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我的妈妈成了同学的肉便器

5 毕业纪念

  一直到高考,那四个家伙再也没找过我麻烦。妈妈的脸色也彻底恢复了往日

  的从容,她依旧在学校里雷厉风行,讲台上那道严厉的目光扫过全班时,谁也不

  敢多喘一口大气。我暗暗松了口气,以为之前那些视频、那些屈辱的夜晚,不过

  是一场荒唐的噩梦。生活终于像被按下了重启键,轨道回归平静。我高考发挥得

  异常出色,最后一科铃声响起时,我的心跳得像鼓点,脑子里全是回家后妈妈听

  到好消息时,那双杏眼弯成月牙的欣慰模样——她一定会轻轻揉揉我的头发,说

  一句「儿子真争气」。

  我推开家门,玄关却像被炸过一样,密密麻麻摆着将近二十双男生的运动鞋

  ,球鞋、板鞋、皮鞋,杂乱地堆在妈妈那双熟悉的黑色高跟鞋旁边,空气里隐约

  飘着汗味和淡淡的香水混合气。还没来得及反应,王刚那熟悉的贱笑从客厅飘来

  ,他手里牵着一条细银链,链子另一端连着……妈妈。

  妈妈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狗耳朵头饰,眼睛被黑色眼罩严严实实地遮住,红唇

  微微张开,像在喘息。她赤裸着雪白丰盈的身体,屁股上插着一根带毛绒尾巴的

  肛塞,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被王刚牵着一步

  步走出来,饱满的乳房垂荡在胸前,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弧度。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脚钉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是那个曾经

  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年级主任。

  王刚看见我,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来了啊。」

  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声音带着慌乱:「谁来了?不会是……小陆吧?」

  王刚大笑,伸手拍了拍她光滑的背脊:「当然不是,小陆被我叫去和班上女

  生唱K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是班上的陈齐——这样,咱们全班男生就都到

  齐了。」

  全班?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脚像灌了铅似的挪进客厅,眼前

  的一幕彻底击碎了我的幻想:将近二十个同班男生,全都脱得精光,赤裸的身体

  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油光,其中甚至有几个妈妈平时最器重的优等生。他们一个个

  眼神饥渴,像一群饿狼围着猎物,鸡巴早已硬挺挺地翘着,指向中央被链子牵着

  的妈妈。

  王刚像主持毕业典礼一样,声音洪亮而下流:「这次是蔡老师为大家准备的

  毕业纪念,保证咱们班每个男生都能成功」毕业「!来,兄弟们,蔡老师今天就

  是咱们3班的专属毕业礼物,谁也别客气!今天我们玩点花样,让蔡老师好好给

  全班处男们上最后一课!」

  男生们发出低沉的哄笑,色眯眯的目光像黏在妈妈身上。妈妈戴着眼罩,看

  不见,却能感觉到四周的视线,她的身体轻颤着,被王刚牵到第一个男生面前,

  跪坐下来,红唇主动凑上去,柔软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龟头,然后整根含入口

  中,发出湿润的「啧啧」吮吸声。她一边吞吐,一边带着猜测:「这个大小和硬

  度……你是张林?」

  「蔡老师,猜错啦~」男生们起哄大笑。那男生抓住妈妈的头发,把鸡巴更

  深地顶进喉咙,惩罚般抽打了她脸几下,肉棒拍在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骚岚姐,罚你骑我身上动一百次,自己数!数错一次就多加十次!」

  妈妈被按着跨坐上去,无套的粗硬肉棒一下捅进她那粉嫩紧致的蜜缝,肥美

  的花瓣状阴唇被撑得完全绽开,像娇嫩的花蕊被暴风雨肆虐。她发出一声压抑不

  住的长吟:「啊……好深……老公……插进来了……」腰肢被迫上下起伏,每一

  次坐下都让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捣花心,带出黏稠的白浆。旁边的男生大声数着:

  「一、二十、五十……」我却在脑海里闪过妈妈以前在家给我辅导功课的模样,

  那双温柔却又严肃的眼睛,如今却被眼罩蒙住,泪水从眼角渗出。

  为了增加花样,王刚突然提议:「兄弟们,别光操穴啊!今天我们玩」全班

  接力羞辱「!先让蔡老师给每个人轮流口爆,猜错名字就罚她用奶子夹鸡巴射一

  脸!」妈妈被迫跪在圈中央,红唇一张一合,轮流含住二十根不同的肉棒。她的

  嘴唇被撑得又红又肿,舌头灵活地卷绕着棒身打圈,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

  啾……」的黏腻水声,口水拉丝滴落胸前。猜错一个,男生们就哈哈大笑,把鸡

  巴抽出来在她脸上猛扇,龟头拍打着脸颊留下红印,然后射出一股股浓精,喷得

  她眼罩上、鼻梁上、嘴角全是白浊。「骚岚姐,猜错了!罚你喊爸爸赏赐!」妈

  妈喘着气,声音颤抖:「爸爸……赏赐我……精液……」 。

  一个接一个,男生们轮流惩罚她。有的让她跪着用乳房夹住鸡巴,上下摩擦

  ,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上还被随意涂上淫词;有的直接把她抱起后入,粗暴

  撞击,那少量修剪过的阴毛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打湿,贴在耻丘上,像一抹羞耻的

  装饰。无套插入时,龟头挤开紧致穴口的声音清晰可闻,妈妈的蜜穴像温热的蜜

  罐般吞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拉丝的汁水。她被操得淫叫连连:「

  嗯啊……不要……太满了……要坏掉了……爸爸……你的鸡巴好烫……操得我里

  面都麻了……」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被迫的娇媚。

  不知过了多少回合,妈妈已经被内射得小腹微微鼓起,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

  淌,像一条条耻辱的溪流。王刚嫌后入姿势费劲,一把拔出她屁股上的毛绒肛塞

  。妈妈尖叫一声:「啊——!屁股……空了……」屁股高高翘起,两个穴口完全

  合不拢,粉红的菊蕾和蜜穴像两朵被蹂躏过的花,边缘微微颤动,里面满是浓白

  精液,缓缓溢出,带着淡淡的泡沫,穴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蠕动,像一张

  饥渴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残留的液体。

  王刚和李凯对视一眼,一上一下同时挤了进去。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

  撕心裂肺却又带着快感的哭喊:「啊啊啊……两个……一起……要被撑裂了……

  老公……你们的鸡巴好粗……操死我了……里面全满了……要怀上全班的孩子了

  !」她被逼得彻底崩溃,声音里混杂着羞耻与被迫的媚意,完全不像那个严厉的

  年级主任。双洞齐开的画面淫靡到极致,妈妈的腰肢像被电击般疯狂扭动,乳浪

  翻滚,蜜穴和后庭同时被撑得鼓起,穴肉紧紧裹着两根肉棒蠕动收缩,淫水被挤

  得四溅。

  全班男生就这样轮流上阵,内射、玩弄、羞辱,不知过了多少回合。他们又

  发明新玩法——「精液涂鸦接力」。男生们围成一圈,把鸡巴对准妈妈的脸、胸

  口、肚皮,轮流射精。浓稠的白浊喷在她红唇上、眼罩边缘、乳沟里,有人还故

  意射进她张开的嘴里,让她吞咽。「黑痣骚奶牛,喝爸爸们的毕业礼物!」妈妈

  咳嗽着咽下,声音软糯:「谢谢……爸爸们……射给我……」胸部被随意涂鸦—

  —乳头被红笔圈起来,旁边写着「38岁」「巨乳骚奶」「黑痣专用」;双腿布

  满密密麻麻的「正」字和「母猪」「肉便器」「班级公用」等字眼;小腹上醒目

  地写着「3班处男毕业专用」,箭头直指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穴肉还在微微抽搐

  的蜜穴。

  有人拿出跳蛋和震动棒,塞进妈妈的两个穴里,同时打开最大档。妈妈的身

  体立刻弓起,尖叫道:「啊啊啊……震得好深……我不行了……要喷了……」穴

  肉在震动下疯狂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湿了地毯。男生们大笑,又把她

  翻成狗爬式,轮流从后面插入,同时有人用手掌扇打她雪白的臀肉,留下红印:

  「骚岚姐,屁股扭起来!像母狗一样摇尾巴求操!」

  我傻站在那里,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挪不开脚步。愤怒、兴奋、羞辱像三把

  刀同时搅动我的五脏六腑——妈妈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自家客厅,被我全

  班同学当公共肉便器这样玩弄?那些平时被你批评的差生,现在却让你哭着喊老

  公、喊爸爸……那些优等生,平时被你夸奖的,现在却把鸡巴塞满你的嘴里、穴

  里……我快要疯了!回忆里妈妈给我做饭时温柔的背影、讲台上威严的身姿,全

  都和眼前这个被精液涂满、穴口大开的女人重叠,羞耻感让我下面硬得发疼,却

  又想逃离。

  终于,两个同学把半昏半醒的妈妈摆成M字腿姿势,抱到我面前。她全身沾

  满干涸和新鲜的精液,胸部被随意涂鸦——乳头被红笔圈起来,旁边写着「38

  岁」「巨乳骚奶」「黑痣专用」;双腿布满密密麻麻的「正」字和「母猪」「肉

  便器」「班级公用」等字眼;小腹上醒目地写着「3班处男毕业专用」,箭头直

  指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穴肉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

  她的阴毛被彻底剃光,只剩光洁的耻丘,像一只被灌满奶油的泡芙,两个穴

  口大张着,精液混合著她的体液不断涌出,穴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蠕动,

  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残留的液体,菊蕾也松弛地张开,里面隐约可见白浊的

  痕迹,边缘被操得微微外翻,粉嫩的内壁清晰可见。

  我眼睛含着泪水,却不争气地颤抖着拉开裤链,把自己那根小鸡巴对准她大

  开的逼洞,缓缓插了进去。因为鸡鸡太小,我几乎感觉不到妈妈穴肉的包裹,只

  觉得被温热黏稠的不同男生的精液完全淹没,像泡在精液温泉里。穴口周围的嫩

  肉轻轻包裹着我的根部,却因为太多精液而滑溜溜的,几乎没有摩擦感。

  妈妈迷糊地呢喃:「嗯?……还没进来吗?再深点……」

  全班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满含屈辱,脸烧得像火,快速地抽插起来,十几下后就忍不住射了进去,

  混进那片早已泛滥的精海。

  王刚笑着问:「蔡老师,想怀上谁的孩子呢?」

  妈妈的声音虚弱却带着顺从,断断续续:「我想……怀上3班每个人的孩子

  ……再操我……用大鸡巴把我灌满……让我给你们生孩子……」

  说完这句话,她又彻底昏了过去。

  同学们立刻又围了上来,像饿狼扑食般压了上去,有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深

  喉,有人两根肉棒一起挤进她还在收缩的蜜穴,有人直接把精液射在她脸上、乳

  沟里、肚子上……轮流涂抹,像在给一件毕业纪念品盖满印章。还有人拿出手机

  ,直播般录下她被多人同时玩弄的画面:三根鸡巴同时塞进她嘴里、两根插进蜜

  穴、一根顶进后庭,妈妈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乳房被四只手同时揉捏拉扯,

  黑痣周围的嫩肉被咬得红肿,穴肉被撑得极限鼓起,淫水和精液混合喷溅。

  他们又玩起「精液浴」:把妈妈抬到浴缸边缘,让全班男生排队轮流射在她

  身上,从头到脚涂满白浊,然后再把她扔回客厅,继续下一轮内射。妈妈醒来后

  ,又被逼着喊:「操烂蔡老师的骚穴吧……我就是3班的毕业肉便器……」

  客厅里只剩下妈妈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男生们得意的笑骂,而我站在角落,泪

  水终于滑落,却止不住下面再次硬起的羞耻反应——一切,都回不去了。那些新

  玩法、那些集体羞辱,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毕业狂欢,把妈妈彻底变成了全班的专

  属玩具,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碎却又兴奋得发抖。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