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梦幻泡影
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梦境。
我坐在一张沙发上。房间的角落里充满了深蓝色的光线,让我的眼睛很难受。
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有两个女人,她们背对着我并排跪着。她们的脸被迫挤在一起,正在吮吸着同一根鸡巴。女人们的手轻轻的按摩着男人肥胖的肚子,大腿和屁股,他的鸡巴在她们的唇齿之间来回争夺。她们很卖力,耳钉摇摇曳曳,还有光滑的后背和洁白的脚踝在深蓝色的光辉里格外抢眼。从她们动作空隙,我可以看到她们的大奶子来回摇摆,舌头缠绕在男人的器官上,同时侍奉着男人龙头和蛋蛋。
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温度和光线,但是活生生的性事更加让我心跳加速。我的鸡巴硬了。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洗它了。』那男人说,『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恶心呀……嘿嘿。』
我能听见两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只是自顾自的服侍着男人坚硬的阴茎。男人丑陋的鸡巴在美妇们的嘴里的出入,两个女人满脸通红,后背上也微微出汗。
『唉,可惜……反正你们也不会记得吧。』男人叹息,『给老子舔干净一些,骚逼。』
其中一个女人吐出了嘴里的鸡巴,狠狠的干呕了几声。那个女人的脸被男人扬起来。女人翻着白眼,面无表情的任他摆布。
而旁边的另外一个年轻一些的女人,盯着男人手中的鸡巴看了一会儿,一股清澈的液体正鸡巴的顶端慢慢流了出来。她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些分泌物。但是,男人根本没有给她品尝的机会。他用手按着年轻女人的后脑,把他肿胀的阳物送进她张开的嘴里。年轻女人立刻开始吮吸那玩意,那个男人继续哼哼着,显然年轻的嘴巴让他十分受用。
没过多久,那男人哼了一声,鸡巴从年轻的嘴里拔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啜吸声。整个鸡巴都已经被年轻女人的涎水弄得很光滑了。男人恩赐一般的抓住那根鸡巴,慢慢地把整条器官都塞进了旁边另外一个女人张开的嘴里。那女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毫无表情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更加呆滞。
『你比你女儿口活更好,朱太太,我更喜欢操你的嘴。用力吸,你老公看着呢。』男人声音沙哑,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神志不清的女人嘴唇里发出绝望的哼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母女俩像母猪一样的叫唤着,那根鸡巴跳动频频。没过多久,男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咒骂,精液流了出来。
吃着鸡巴的女人很熟练,她仍然用力吸住他的鸡巴,让男人射精。男人的第一发就把她的口里填满了精液;紧接着,他的第二发激射而出,精液顺着女人的嘴角流了下来;女人继续吮吸着那个男人慢慢软化的鸡巴,吞下了男人大部分的精液,剩下的被她用手指在下巴上收集起来,舔得干干净净。男人继续叫骂着,女人们心满意足的摸着那只鸡巴,想要把它榨干。
『呃……』我努力咂了咂嘴巴,想要获得更多的意识。我发现自己就好像在被包裹在一团棉花里,而且肩膀又沉又重,脖子僵硬得几乎不能转动。但是只要开始思考,我就头晕目眩。女人的性器官发出的弥漫在房间里,我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就好像有人在我的脑袋里面装了一台消音器,让我的思维和身体有点脱节。
我的知觉正在离开我……梦境走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某个女声在我耳边反复呻吟。我不知道我是自己臆想出来,还是真的听到了那些性感的声音。那销魂的声音越来越大,激起了我的情欲,也唤醒了我更多的知觉。
我开始渐渐有了一些意识,也察觉到了周围的环境。那是我家的客厅。我突然想起来,白天的时候,我的家人带着我去海洋世界公园玩了一整天。那是筋疲力尽的一整天,大家都玩累了。令人不解的是,我突然想起我们此时应该早就互道晚安了才对。
不过,闷绝的叫春声再一次震动了我。
这一次,我分辨出来,那好像是叶婉馨的声音。叶婉馨,是我的姐姐,严格的说她是我养母朱丽雅的亲生女儿。
尽管婉馨在大多数时候,对我都不像一个姐姐,她很刻薄。但是她为什么会发出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声音,这才是问题的所在。
就在此时,随着知觉进一步的恢复,我发现我的身边坐着另外一个人。那是我的养父叶英雄。这让我震惊,但出于某种原因,我觉得这并不重要。
我努力的扭过头看向爸爸。但是,我们的叶英雄先生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没有理我,只是盯着客厅另一边的沙发。
『爸……』我努力想说话,希望他能够给我一些帮助,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绞尽脑汁,试着去回忆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是我的大脑此时似乎异常迟钝,完全无法集中精力。
实际上,叶英雄从来不会给我关怀。半年前,叶英雄夫妇把我从孤儿院里领养过来。再往前的那些记忆,随着时间久了,变得越来越模糊。如果非要问我,我会说,我对我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甚至连自己的具体年龄也不是清楚。
我和叶英雄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但是一个来自孤儿院的孩子,在这儿并没有真正的亲人。他们让我洗马桶,洗衣服,扫地,擦玻璃……一切又脏又累的家务货都扔给了我。更加可气的是,他们就连吃饭,也只会让我在收拾餐具的时候,吃他们剩下的东西。
看着站在身边不愿意帮我的爸爸,这一切过往都在我脑海中闪过。我心中怨恨,甚至说是仇恨,可是我寄人篱下也毫无办法,只能努力的去接受现实,让他们能够觉得我是这个家庭的一员。
于是,我发现在眼神呆滞的爸爸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只茶杯。很显然,家里来了一位客人。而这位客人和家里的其他人不知到哪儿去了。似乎是有人从大家热烈的交谈中,突然带走了她们。
不过,我很快发现好像错怪他了。叶英雄极不自然的坐在那里,身体僵硬而不自然的一动也不动,不停的轻轻发抖。他把双手放在腿上,似乎想抓住什么,可是,他的手指不停的滑动,却始终伸不出去。叶英雄的眼神混合着极度的恐惧和混乱,死死的盯着客厅的另一边。弥漫过来的深蓝色的光辉映在他的眼睛和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怪异。
我怎么会坐在这里?我太迟钝,终于意识到了客厅另一边的问题。
客厅其实并不是很大,弥漫着深蓝色的光辉。对面的那面墙上摆着一张单人的沙发。在沙发的左手边,是将客厅区域和餐厅区域隔开的三人座沙发。在沙发的右边是窗户和内墙,墙上挂着壁挂电视机,窗帘被关上了,不过不难发现窗外正是沉沉的夜色。
我看到朱丽雅坐在那张靠墙的单人沙发上。
朱丽雅是我的养母,也是姐姐婉馨的生母。她和叶英雄是再婚家庭,并且她和婉馨的年龄差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此时,朱丽雅正靠在单人沙发里面。不过,她的姿势很怪异。她把头枕在沙发的靠背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她怎么会这样睡在沙发上?我思考了一会儿,也许我可以问问旁边双人沙发的那个人。
直到这时,我这才注意到另外的事情。
姐姐像一条母狗一样的爬在双人沙发的坐垫上,一个男人正骑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后入她。激烈的交合之声发出啪啪啪的巨响,也许婉馨的屁股早就被撞成红彤彤的颜色。
『骚货……喜不喜欢大力后入?』男人骑在姐姐的屁股上,下流的问道。
被操的姐姐发出沉闷的哼哼声,不知道她是赞成,还是反对。男人对姐姐的回答并不在意,他把手搭在她一颤一颤的大白屁股上,粗鲁的男根塞住饱满的肉蚌一阵乱顶。肉体的撞击传来啪啪啪的一阵巨响,在深蓝色光辉掩盖下的客厅环境里格外响亮。
我看不见二人交媾的性器,但叽叽咕咕的操逼声让一旁的妈妈躁动不安。妈妈坐在一旁沙发上,对着男人放肆分开双腿抚摸着自己。肥美的臀部和饱满的私处被我完完全全的看了个满眼,黝黑的逼毛沿着私处一直延伸到了菊花上。
『朱太太,你女儿和你一样,好像很喜欢像母狗一样的姿势。』男人看了一眼妈妈,更加肆无忌惮的从后面操着姐姐。
朱丽雅迎着男人的目光,毫无表情的点点头。
男人低下头,更加卖力的狠狠操着姐姐。他大概又操了大约五分钟,足足二千多抽,这才困顿下来。他像公狗一样爬在姐姐的背上,他拼尽全力,把快要发射的肉棒塞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夹紧一些,母猪,老子要全部射给你……』他连声叫道。
『呃……』神志不清的姐姐这时也发出了一声回应。二人的性器激烈的摩擦,发出就像小口喝汤一样的呼噜声。
『小母猪……』男人骂道,把许多东西射进张开的子宫当中。
姐姐被男人的精液烫得浑身发麻,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像母猪一样被男人骑在背上,又白又软的屁股承受着男人脱力之后的重压。男人和姐姐一直保持着狗交的姿势,似乎他们都不想分开。我怀疑他们到底还能不能主动结束它,说不定他们就打算这样一直连接在一起。
不,等等,我突然恍然大悟。有个男人正在我们一家人的面前强奸姐姐,而我和爸妈竟然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卧槽,我们家里进来了其他的男人,还侵犯了姐姐。这让我惊恐万分,几乎就要立刻尖叫出声。但是我的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压根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扭动身体,想要摆脱那些缠住我的东西,那些看不见的枷锁。
但我的身体似乎和我的思维脱节了,它不受我的控制。梦境也开始自顾自的重复和纠缠。我感到自己更加恐慌,我微微的喘着气,更加用力的摆动肩膀。这个动作把我的胳膊碰到了我身边的椅子,它在地板上弄出一声小小的摩擦声。
这声音最终给我带来了麻烦,骑在姐姐屁股上的男人听见了这儿的响动。他一边接着操着我姐姐,一边扭过头朝我这边看过来。一股股深蓝色的光朝我弥漫过来。我立刻发觉了这其中危险的气息。
在最后一刻,我努力想去辨认那个男人的脸。
我看着他,似乎在哪儿见过,却又想不来他的名字。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他到底是谁?在我想再次辨认一下那个男人,可深蓝色的光辉几乎闪瞎了我的眼睛。我的心跳飞快的跳着,脑海中的各种声音挤在一起,它们越来越吵闹,越来越混乱。
我的视野开始越来越蓝,蓝得发白。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浑身发着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再次失去了意识。
过了很久,梦境再一次变换。那个男人已经穿好衣服,提着手提包准备出门。我们一家人站在门口,准备和他道别。
『婉馨,你真是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美人,让人流连忘返。』那个男人走到婉馨面前和她道别,『等你下个月结婚之后,我会再来。』
『好的,先生,我期待着您的到来。』姐姐木讷的点头。
『不得不承认,我对你有一些不恰当的性趣,林太太。』男人走到朱丽雅的面前,放肆的挑起她的下巴,『你的大奶子真的很饱满,是J罩杯的吧。我很喜欢它。下次可以用它给我波推吗?』
『当然,您需要吗,现在就可以,先生。』妈妈毫无表情,她却挺起胸,向那个男人展示着令人印象深刻的大奶子。
那个男人只是妈妈一眼,没有接茬。他继续走向我和爸爸。一股巨大的精神压力朝我的大脑涌来,我感到有些窒息。这让我非常恐惧,觉得像掉进蜘蛛网的苍蝇。我不能动,只能站在那儿,等着自己被活活吃掉。
『啊哈,叶英雄先生。』那个男人走到爸爸面前,一边讪笑,一边嘲讽他,『帮我把你的老婆和女人保管好,好好照顾她们。』
『没问题,先生。』爸爸小声的回答,语气怯懦又卑微。
『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那个男人装模作样的凑近爸爸的耳朵,却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的老婆和女儿太骚了,水也很多。我在你们家门外,都能闻到她们湿漉漉的屄穴里发出来的骚味。你让她们注意一点。』
『没问题,先生。』爸爸回答,又转头对老婆和女儿说,『听见没,你们注意一点。』
那个男人哈哈大笑,走到我的面前。我极度的恐惧,但还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学着其他人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至于你,小逼崽子。』那个男人骂道,『在这儿乖乖听话。』
『是……是的。』我学着爸爸的语气说。令人庆幸的是,那个男人立刻从我身边走开了,我精神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了许多。
『我走之后,你们穿好衣服,躺到床上去睡一会。』他走到门口,『你们不会记得昨晚零点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知道了吗?』
『知道了,先生。』我装模作样的跟着其他人一齐回答,心里企盼着那个男人快走。
然后,那个男人刚刚出门离开了。其他人动作僵硬的走去客厅,穿上自己睡觉前的衣服。我这才开始辨认出在深蓝色的阴影中,其他人竟然是都是赤身裸体的。一直以来我竟然无视了这种状态,也丝毫没有其他任何想法。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然后,他们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我在客厅里面发呆。房间里面散发着的深蓝色光辉也开始迅速变弱,我的脑海中那些嘈杂的声音也一个接一个消失了。包裹着我的某些东西就像撞到礁石上的海浪一样散开来,我的意识慢慢恢复。那个男人的声音既陌生又熟悉。我意识到我肯定认识那个男人,但是我始终记不起他是谁,也记不起他的名字。
当我走进客厅,我看见双人沙发上挂着一条黑色的织物。我把它捡起来,发现那是一条女式内裤。
也许是婉馨姐姐的,也许是妈妈朱丽雅的,我不知道。我也许应该把它还给她们,不是吗?我抬起头,望向叶婉馨的卧室。
就在此时,一股恶意凶猛袭来,我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我坐在工人房的简易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床单裹住了我,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如此,这个诡异的梦境终于结束了。
*****
我坐在工人房的床上,百口莫辩。床前站着的是我的爸爸和姐姐。
『这小兔崽子偷了我的内裤,而且把它弄脏了。』叶婉馨瞪着我,恶狠狠地骂道,『小小年纪,真是个变态。』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没有拿,姐姐。』我红着脸辩解。
『你不是我弟弟,你只是孤儿院里捡来的野种。』婉馨道,『你怎么会做这种事,你让我感到恶心!』
『我真没有,听我说。』我望着放在我枕头旁的女式内裤,想起了那个诡异的梦
『那你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叶英雄冷冷的说。
见鬼,梦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可以跟他们说说那个梦,对吧?
『……』我张开嘴,想说一说那个深蓝色的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说啊!』爸爸大喝道。我无语。
『啪!』我被叶英雄的一耳光狠狠的扇在脸上,我像一个沙包一样倒在了床上。
『小崽子,我怕你是活腻了。』叶英雄啐了一口口水,『起来!』
我捂着脸坐起来,想要解释那个梦,但是又一次语塞了。
『啪!』叶英雄又是一耳光,把我打倒在床上。
『爸,这小崽子就是欠揍!』婉馨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乖女儿,爸爸给你撑腰。去把扫帚拿来,我要好好教训这个野种。』叶英雄骂。
『老叶,天台上还有一堆脏活……』地主婆一样的朱丽雅在门口拦住了出门的女儿,接着冷冷的说。
『小崽子……呸!』叶英雄回头看了一眼老婆,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婉馨走过来,从我枕头旁边抢过她的内裤,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流氓……』
『我觉得还是给柳老师打个电话,有这样流氓小孩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家里人都不安全了。』出门的时候,朱丽雅对丈夫小声说,但是还是被我听见了。
我呆呆的看着这家人出门去了,我脸上火辣辣的痛。不过,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叫刘孝元,用你们的话来讲,我是个问题少年。
不过,我更愿意承认自己是个机会主义者。成王败寇,为了达成目标我可以不择手段。我从来都不喜欢按规则办事,只有结果才能衡量一切。如果是出生在显赫的富贵之家,这也许是个好事。但是很不幸,我的人生起点一点都不好,我不是体制下的孩子,甚至对我自己的童年都一无所知。
在便利店偷东西,抢小朋友的零食,在偷看女浴室,公车上来点痴汉行为;尽管我几乎每次都能逃脱,但还是有几次还是被抓到了。不过,我喜欢挑战概率,只要不被抓到,我就会一直做下去。
在过去的六年里,这些违法和缺德的事情让我被机构送进少年管制所很多次。小小年纪的从少年管制所多次收养到某个寄养家庭里。当然,过不了多久我被就又被送了回去。
叶英雄一家人是无疑是我见过的寄养家庭中最为刻薄和恶毒的一个。因为收养我,政府会给予他们家每个月一笔可观的资金补贴。这笔补贴对他们家捉襟见肘的经济很重要,因此,我多次被其他寄养家庭驱逐的劣迹被他们刻意忽略了。
不过,话说转来,谁愿意无数次在凌晨二点来警察局呢?我各种令人厌恶的烂摊子终归还要需要人来收拾。他们之后的说教只能换来我的沉默,这样的情况谁都不能忍受。
『孝元,你迟早会被送进真正的监狱。』妈妈说,她也忍受不了。也许,他们早就想把我送回少年管制所了。
我深知,他们没有义务必须得拯救我。我是恶魔附体的少年,就连自己也没法拯救自己。都是自作自受!
尽管她们不待见我,不过,这个家里也有其他寄养家庭所没有的亮点。不得不承认,姐姐叶婉馨是个大美女,她妈妈朱丽雅也是,就是更加成熟一些。
朱丽雅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们这些孩子们的妈妈。她今年三十六岁,身高一米六八。她留着黑色的短发,尖尖而翘起的下巴,嘴唇性感而宽厚,整个人看上去是一个干练又严谨的女人。她在本市著名的中山医院供职,因为她的勤奋,上级让她负责某个科室的护士长。长期的医疗工作,更加让她学会了如何恰当的修整妆容,保养自己的身体。这就已经让她看上去足够引人注目了。然而,在家里的时候,朱丽雅医生会换下紧身的白色护士制服,穿上宽松的衬衫、体恤和长长裙摆的百褶裙。没有束缚G罩杯的大奶子被解放出来,总是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抓住我的目光。毫无疑问,她比她女儿的奶子更大更成熟。
叶婉馨像她妈妈一样有着丰满的胸部,腰肢却看上去轻盈而苗条。她是我的姐姐,今年二十七岁,比我大上几岁,是工科的在读硕士生。去年她和她的大学同学订婚,准备今年年底结婚。她的身高有一米七十,比她妈妈高那么一点点,典型的高个美女御姐。黑色的头发披在她的肩胛上,更多的时候是扎成马尾辫子或是发髻。在大多数时候,叶婉馨在家里喜欢穿着休闲运动裤和紧身的衣服,裹住她年轻而挺拔的胸部。除开其他,我还是很欣赏她的穿衣风格,因为她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她胸部的起伏的摇晃。
夏天已经到了。这个季节,朱丽雅母女俩总是会穿上居家汗衫和短裤在家里四处活动。我可以无忧无虑的挤在漂亮性感的母女俩中间,我感觉这样很舒服。这想法有点可笑和危险,不是吗?我刚刚才被叶英雄打骂,我竟然还在琢磨这个。谁会在乎?调皮捣蛋的我,挨过更毒的打。难道是因为母女俩能够救赎我灵魂上的某些罪恶吗,每次想到这,我就暗自发笑。
虽然叶英雄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觉得他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混蛋。这个人已经四十多岁了,从各个方面都显得食古不化。对他来说,什么都不够好。他总是认为世界对待他不公平,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就是个一味蛮干的傻比。当他回到家,希望着餐桌已经布置好,连我在内的其他三个家人热切地等待着他的讲话。不过他的那些陈词滥调,我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我敢肯定,他供职的苏美大酒店后勤部的同事也都不会喜欢他。叶英雄总是想确保自己能控制这个家里的一切。如果有机会,我会告诉他,我非常讨厌他。
不过,有件事真正让我恐惧。叶婉馨的内裤到底是怎么到我这里来的?我想不起来。难道真的是我去偷来的吗?我也不记得了。我明明可以解释,却怎么样也说不出口。我觉得我的身体和大脑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似乎遇见了一些问题。
***
几个小时后,叶英雄一家围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而我只能坐在远离餐桌的椅子上,等着他们吃完。
『爸爸,别再扯理由了。』叶婉馨歪着头看着她爸爸,忿忿不平说,『我们必须把他赶走,这真是太恶心了。』
『你本来就不在家里住,再说马上就要出嫁了。』叶英雄说,『不过,这事也不算完。我已经通知了帮教中心的柳老师,她说马上会到我们家来。』
『不行,不行。就是要把他赶走!』这个疯婆子真的是固执,她咿咿呀呀的声音让我觉得吵闹。不过,她生气的模样真是让人很舒适。她的胸罩肩带在她丰腴的肩膀隐约可见。哦,草,她的奶子又大又饱满,就在那里抖来抖去。
说着,叶婉馨突然愤怒的朝我看过来。见鬼,我被她发现了。我试图对她微笑,她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你盯着我的胸,是吗?』叶婉馨发作了,『爸爸,这太过分了。』
我慌忙移开目光,辩解,『我有点饿。我扫了一下午厕所,还没吃饭。』
朱丽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满脸的厌恶。
『我得走了,』叶婉馨站起来,所有人都看着他,『我感觉很不舒服。』
『你不吃了吗,婉馨?』朱丽雅问。
『不,我恶心。』叶婉馨头也不回的跑出餐厅。
接下来,叶英雄和他太太开始了一段其他琐事的谈话。我低着头,再也不敢看他们那边。等他们吃完,我才端着碗走过去。我低头看着桌上的食物,几乎没有剩下一点点了。他们吃光了他所有的肉饼,土豆和青豆也只剩下一点汤汁。就这我还要收拾碗筷,打扫厨房。
这很让我生气。也许离开这里才是正确的选择。待下去的话,我迟早会被累死或者饿死。不知何故,我突然又变得害怕起来,如果真的离开这个家又让我莫名其妙的畏惧起来……
我吃着残羹剩饭,叮叮当当的,门铃响起来。坏了啊,应该是柳老师如期而至了。
***
傍晚,厚厚的雨云便开始滚动聚集。不久之后,激烈的雨水瓢泼而下,粗大的雨滴砸在工人房简陋的铁皮屋顶上,不停地哐哐作响。
柳老师和我并排坐在我的简易床上,她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水。她先看了一眼我,转头盯着地面,问我,『孝元,你爸说你偷了你姐姐的内裤?』,
『没有。』我也盯着地面,不屑于多说一个字。
柳老师沉默了一会,『嗯。我相信你,孝元。』
工人房的灯光忽明忽暗,柳老师和我陷入了沉默了,只听见屋顶雨水落下的声音。
『你就一直住在这里?』柳老师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跟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没好气的回答。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柳老师说,『还是有人关心你。』
『谁关心我?』我问道,『谁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柳老师停顿了一会,『但是我觉得,男子汉不应该自暴自弃。是吗,孝元?』
『对不起。』我低声回答,那声音可能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老师名叫柳淑正,是我们少年帮教中心的辅导老师。我觉得她是一个温柔的人,至少对我特别温柔。我在少年帮教中心没有少给她惹麻烦,但是每一次她都不厌其烦。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放弃所有的希望,淑正助理会不会是我在这个世界里最后的挂念之人。
当然,三十七岁的柳老师也是一位严谨的女人。据我所知,她至今没有结过婚。平时,她都会穿着帮教中心的制服,戴着制服帽子和黑色的方框眼镜。这让她看上去英姿飒爽,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那么,你到底有没有拿内裤呢?』淑正峨眉轻轻挑起,斜着眼瞟了我一眼。
『你还是不相信我。』我有些气愤。有些事情不对劲,有些奇怪。但是我说不出口,只能语塞。
『我觉得啊……我觉得啊,孝元。』淑正灵巧的笑着,『你该去找个女朋友啦,对吧,嘿嘿。』
淑正总是可以缓和我们之间的气氛。我被她的笑容感染,跟着她也笑了起来,『也许,是吧……』
柳老师抬起头,遮住脸的帽檐被抬起来,露出她白皙的脸。她的右眼角有一颗漂亮的美人痣,显现出成熟魅力的同时又勾魂夺魄。尽管岁月刻下了一些痕迹,但是掩饰不了她精致漂亮的脸蛋。我的目光不经意的稍稍往下,发现她今天穿的制服显得有些修身,根本没法隐藏她胸部的曲线。她是G罩杯,我猜。
我冒犯的目光让柳老师轻轻地咳了一声,让我再次看她。
『我很关心你,孝元。』她语气亲切,轮廓分明的脸上散发着温暖,她细细的丹凤眼在她帽子的阴影中闪闪发光。『有什么困难要给我讲,就像……嗯……亲人一样。』
外面传来震天动地的雷声,雨下得更大了。
我迎着柳老师的目光,对着她露出一个微笑,『嗯,我知道。』
顷刻间,柳淑正的脸色变了。她盯着我,『孝元,你嘴角是怎么回事,怎么出血了?』
『没什么,我摔了一跤。』我搪塞。其实,那是早些时候叶英雄打我留下的伤痕。
『是不是有人打你?』
『没有……』我继续说。
柳淑正娥眉倒竖,眼神令人不寒而栗,『是不是因为内裤这事儿,叶英雄打了你?』
我沉默了,无言以对。
『事情都没有搞清楚,他怎么敢这么做……』柳老师把手伸到我的脸上,又仔细的看看,过了一会她接着说,『我必须带你一起走,孝元,你想离开这个地方吗?』
『这没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我调皮的说,『再说离开这里去哪呢,去你家吗?』
『想什么呢,臭小子,』柳淑正嗔道,『当然是回帮教中心。我和周主任再帮你联系一家合适的人家。这家人实在太过分了。』
周主任是新上任的帮教中心的主任,半年前接替了老主任的职位。他是一个整天对着人唯唯诺诺的中年油腻男,不过,他也没给我找什么麻烦,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差。
『周主任会同意吗?』我问。
『你受伤了,孝元,林先生违反了寄养规定。』淑正助理抓住了我的双手,把我拉进她的身边,『我觉得你不应该被这样对待。而且……我不准有人这么欺负你。』
她盯着我,目光毫不动摇,我能够感觉到她柔软双手传来的温暖,也能闻到她身上茉莉花的淡淡香味。制服上精致的纽扣,整洁的黑色丝绸领带,还有诱人的大乳房。是的,这一切我再熟悉不过了,一个优雅而温暖的好女人,容貌身材都是千里挑一的出众,这一切都是她。她一直在暗自关心我,这让我深信不疑。
『好吧。我和你回帮教中心去。』我答应她说。如果她向我张开双臂,让我抱着她的腰;我想取下她的帽子,闻一闻她散发着香味的头发……如果能够回到她身边多待一天也好,朱丽雅母女俩的花边和她比起来一钱不值。
『看来只能这么办了。』柳老师说着,突然,她的身体向后退了一些,睁大冷若冰霜的眼睛,『干嘛,臭小子,你靠我这么近干嘛?』
『要是能天天见到你,就好了,淑正老师。』我脸红了,只好解释。
柳老师的眼里明暗交杂,有些复杂。她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种温暖,『傻孩子……』
沉默了一会,柳淑正走到窗前。外面的大雨已经渐渐停了。她打开窗,一阵清冷而干净的风吹拂在我的脸上。她整理了一下身上挺拔的制服和铅笔裙,矫正了一下黑漆皮的平跟皮鞋。
『我这就给周主任打电话,』她说,『然后,我要跟我们的叶先生,叶英雄好好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