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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的堕落史 荷花 2320 2026-04-11 09:30

  聚会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包间里坐了十来个人。我认识其中几个,都是附近学校的老师,还有几个生面孔。周敏热情地给大家倒酒,我本不想喝,但架不住劝,喝了两杯啤酒,脸就红了。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右手边是一个男人,大概四十来岁,戴着一副银框眼镜,说话声音低沉温和。周敏介绍说这是方远,区教育局教研室的副主任。我礼貌地点了点头,对方也礼貌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饭局进行到一半,大家开始轮流敬酒。方远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说:“听周老师说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我站起来,酒劲上来了,脸烧得厉害。我碰了碰杯,喝了半杯。方远也喝完了杯中的酒,然后很自然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吗?看你脸红得很。”“没事,就是不太能喝。”我笑了笑。

  方远从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动作很随意,像是做了千百遍一样自然。我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了很多。

  我偷偷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方远个子不矮,身材保持得不错,穿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干净利落。他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侧头,好像很认真地在听你讲每一个字。这种专注感,让我觉得有点不自在,又说不上来哪里不自在。

  饭局散场后,大家三三两两往外走。我走在最后面,方远也放慢了脚步,跟我并排。三月的夜风还有点凉,我打了个哆嗦,方远很自然地脱下夹克披在我肩上。

  “不用不用——”我想拒绝。

  “穿着吧,着凉了不好。”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没有再推辞。夹克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我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些,这让我自己感到意外。

  走到路口,大家各自打车。周敏上了车,冲我挥手说再见。我站在路边等车,方远站在我旁边,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方远忽然说:“其实我知道你。”我转头看他。

  “去年你带的那个班,语文平均分全区第三,我记得很清楚。”方远说,“我当时就想,这个班主任一定是个很用心的人。”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一个区教研室的人会记得这种细节,更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说出来。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一辆出租车停下来,方远拉开车门,对我说:“你先走。”“那你——”“我再等一辆。”我上了车,关上车门的瞬间,方远弯腰隔着车窗说了一句:“生日快乐,何老师。”出租车开出去很远,我才想起来,我的外套上还搭着方远的夹克。我翻遍口袋也没找到他的联系方式,只好给周敏发消息,问她有没有方远的电话。周敏很快发来一串号码,后面跟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我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几秒,没有多想,把号码存进了手机。

  我没有立刻联系他。夹克在家里挂了两天,周日晚上我才发了条短信:“方主任你好,我是何静,你的夹克还在我这里,方便的话我周一送到你办公室?”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回复就来了:“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方远就行。周一下午我正好去你们学校,到时候我找你拿。”就这么简单。

  周一下午,方远果然来了。他在教学楼走廊上等我,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穿着另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我把夹克递给他,他说了声谢谢,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什么?”我没接。

  “上次吃饭听你说带的是理科班,这本书是今年高考语文备考的新思路,可能对你们班有帮助。”方远把书塞到我手里,转身就走了,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

  我站在走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那本书我后来翻了很多遍,里面的批注密密麻麻,字迹清瘦有力,像他这个人一样。

  从那天开始,我和方远之间的联系多了起来。

  起初全是公事。他会发一些教学资料给我,偶尔问我班级的情况,我也客客气气回复。后来话题慢慢延伸开去,从学生聊到老师,从工作聊到生活。方远似乎对什么都有独到的见解,和他聊天让我觉得新鲜,那种被认真倾听、被认真对待的感觉,是我在婚姻里早已遗忘的东西。

  陈建国从来不和我聊这些。他在家的状态永远是瘫在沙发上,手机刷着短视频,偶尔抬头说一句“今天吃啥”。我曾经试图跟他分享学校的事情,他听了两句就开始打哈欠,我也就懒得再说了。

  可方远不一样。他会认真听我讲班上一个调皮学生的故事,然后说出自己的看法,有时候甚至会追问细节。他会记得我说过的话,哪怕是无意间提起的一件小事,过了很久他还会忽然提起,让我惊讶于他的记忆力。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像春天的藤蔓一样,不知不觉缠上了我的心。

  五月中旬的一个傍晚,我在学校加班批改试卷,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我没带伞,正准备冒雨冲到校门口打车,手机响了。是方远发来的消息:“我在你们学校门口,带了两把伞。”我愣住了。我跑到校门口,果然看见方远的车停在路边,他撑着伞站在车旁,裤腿湿了一大截。

  “你怎么来了?”我喘着气问。

  “路过,看下大雨了,想到你可能还在学校。”他的理由合情合理,但我不傻,我知道从区教育局到我的学校,根本不顺路。

  看着他雨里的摸样,我鬼使神差的上了车。

  雨很大,雨刷开到最大档还是看不清路。他开得很慢,车厢里只有雨声和空调的风声。我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方远递来的纸巾,擦着脸上的雨水。

  车开到我家的楼下,雨小了一些。我说了声谢谢,准备下车,方远忽然说了一句:“何静,你知道吗,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东西。”我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用“何老师”的称呼和我说话。我听出了话里的不寻常,想要逃离。但。。。。。就那么的停下了开门的动作。

  “你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别人身上,学生、孩子、家庭,唯独没有你自己。”他转过头看我,车里的光线很暗,他的眼睛却很亮。

  “你应该对自己好一点。”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的越来越快,我推开车门,几乎是逃一样下了车,跑进了楼道。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方远的车在楼下停了很久才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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