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站在我的眼前,没有娇羞,没有遮掩,就那么把自己的美好展示在我的面前。她面颊绯红,脸上带着微笑,我想当年妲己第一次在帝辛面前玉体横陈的时候应该也是这副表情...她的身体在透窗射来的月光与星光的侵染下被镶嵌出一圈光晕...
她向前俯下,跪坐在我腿间的地面,抬手解开我裤子的腰带,我配合的抬起屁股,任她解除我的武装,退下内裤的时候,她技巧性的用内裤的边缘钩住龟头,使得向下褪去内裤的时候硬挺的鸡巴被内裤带着向下,褪到极限时龟头脱离内裤的压制就那么弹射起来,童子鸡此时竟然有种巍巍壮观的既视感...
把我的裤子扔到一边,徐妍起身把我的双腿并拢,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双手撑着床,懵懵的看着,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身下的芳草地顺着我的大腿研磨着,阴毛扎扎麻麻的触感从并不敏感的大腿上传导着淫靡的气息,我分明能感觉她下体的两片嫩肉自然的分开,正中的肉芽在大腿皮肤的研磨下,渐渐的濡湿了,流淌着粘腻的阴液,我感到大腿的皮肤微微湿了一大片。我撑起身,想抱起她,想蹂躏她,想玷污,想亵玩,就想把她粗暴的扔到床上,像岛国动作片一样的插入她的淫穴,抽插,肏弄,再用精液把她的子宫灌满,达到极致的高潮...
徐妍瞬间了解到我的冲动,慌忙的擒住抓上她腰肋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双腕搭在我的肩膀上,俯身在我耳边说:“别着急嘛...让我来...”说罢,她轻轻的咬了咬我的耳朵,然后含住,小舌头轻轻在耳朵外沿上舔弄。我几乎失神,双手揉捏着乳房,掌心传来乳头的触感,乳肉几乎从我手指的缝隙溢出。下体,徐妍微微起身,向前挪了一点,顶着我向后坐了一点,膝盖的转弯搭在床沿,她也可以膝盖跪骑在我的大腿上,濡湿凌乱的阴门大敞,两片阴肉包裹住我的棒身,徐妍熟练的顺着棒子磨搓,这在岛国教育片江湖四十八手里的招式名字叫做“素股”,在我们流氓间则叫做“面包夹香肠儿”...
在当时的我感受,真是...没有分出素股和插入的区别,或者说,我知道这是素股,但是却没有盈余的经历去反抗,徐妍的屁股前后耸动,将淫水均匀的涂抹在我的棒身,我感觉每一次龟头都能有险些入洞的预兆,但每一次都是路过的滑开...徐妍粗重的呼吸灌入我的耳际,淫荡骚浪的絮语撩动着我每一寸的思绪,”啊~啊~哦~嗯~呜...添...添...哥...哥...舒服吗...呜...喜欢吗...喜欢这样吗...嗯?”
“唔...哦...嘶...”我根本说不出话,双手揉捻着乳房,在有限的空间耸动着腰,屁股,我想插入,我想肏进去!但是徐妍太熟练了,水蛇般柔软的腰肢运转如意,使我的龟头一直在阴道门口徘徊,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偏偏爆炸般的快感快速的累积着,那种难以忍耐的,像是要尿出来了的感觉不断攀升,我当然在之前练过手艺活儿,我当然知道我要射了,我不能满足于自己的第一战连阴道里面是什么样儿都没体会到就这么草草交枪!我探头再次含住徐妍的乳头,一只手腾出来按在她的屁股上,那里的肌肤一样滑腻,一样犹如凝脂,但我已经无心去体会,我一手抓住她的屁股,这限制了她腰肢扭动的范围,我努力的挺动着鸡巴,寻求插入的机会。但是我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在我的手扣住徐妍屁股的一瞬间,我觉得她浑身僵了那么一瞬间,随即她顶住我对她扭动范围的控制,加快了扭动的频率,似乎还有力度,我觉得她的下体在蠕动,分泌的淫水已经不再是濡湿,而是切实的湿漉漉,像是一小口水喷在了上面。徐妍一手揽着我的后颈,在我的脸上,耳朵上,额头上,脖颈,喉结等等地方漫无目的,毫无章法的狂亲着,甚至口水涂了我满头满脸,“啊~啊~啊~啊~哦~嗯~呜...添...添...哥...哥...”她无意义的淫欲,另一只手竟然探到下体,在我俩耳鬓厮磨的两篇阴毛中间,探到自己门口按揉抠抹起来,“要来了~!”她的头突然向后仰过去,腰身猛的挺直,头磕到上铺的床板也只微微一停,甚至那如泣如诉的叫床声都没有中断,她一把扯掉绑住头发的夹子,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遮挡在面前为她在淫靡的气氛中增加了几分朦胧的美,她埋首在我的脖颈间,时而疯狂的甩动着长发,时而或亲或舔的在我身上留下一片水泽...我能感觉到她自慰的手指越发加重了力道,越发加快了速度,而我已经早已被她逼到了射精的悬崖之前,我想控制,我想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么没出息,人家女的还没有动真功夫呢!我只感觉一股一股的,射击的冲动冲撞着精关,我渐渐败下阵来,再没什么技巧,脑子直接放空,眼看就要失守...
“啊~要来了,啊~添,啊,啊~~~添,我要到了啊~~!”我只觉得徐妍像是尿了,温热的液体从我俩下体的交合处喷薄而出,而她扣挖的手像是要自杀般的更加大了力度和速度,下体的转圜磋磨终于失去了躲闪的能力,我只觉得龟头闯进一个温软湿热的洞穴,被温柔的包裹。湿热的液体持续浇在我的棒身上,但只一瞬,徐妍似乎扭动了一下,龟头马眼在阴道壁上一撞就弹出了阴道,同时这一撞也达到了里应外合的目的...内有精虫不断冲关,外有阴道壁狠狠在马眼上一撞,几乎是弹出阴道的一瞬间,我的精液遍喷射出来,我竭尽全力的吸着徐妍的乳头,双手死死的箍住她的腰肢,她也紧紧的抱着我,将我的头紧紧按在她的胸前,我俩相互紧紧抱着,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两人同时发出攀上巅峰的叹息。
我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告别童子鸡的身份了,毕竟我只插进去一瞬间,但我毕竟插进去了一瞬间...高潮的余韵中我精神恍惚,这和平时自己用五姑娘安慰自己的时候的感觉简直判若云泥,那一天我才知道了女人的美好,才知道了两性的欢愉,才浅尝了大人的快乐...我们相拥着沉沉睡去,我想问为什么只用面包夹香肠糊弄我,我想问徐妍最后的失禁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潮吹,我想问她是不是假装的性高潮,因为我不知道连插入都没有的性爱,到底能不能给女人带来高潮,初哥的问题很多。高潮带来的快感晕染般在体内流转,全身从剧烈运动中舒缓下来,睡意就那么悄悄爬上来,我们勉强的挪动着身体,把自己放在枕头上,拉起毯子裹住身体,徐妍在我肩头瑟缩着,天真的孩子一样很快睡去,时不时的还伸出小舌头舔舔我...不知道她这是什么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