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厚?那怎么办?"她泪眼婆娑,我将她眼角的泪水吻去,“其实,可以去医院手术切掉处女膜的,我知道有一种叫石女的,她们的阴道是闭合的,可以通过手术切开。”此时对话,我的鸡巴还在她的阴道口到处女膜的范围内做着短途的活塞运动,如果停下,我怕她好不容易燃起的欲火万一就这么熄灭,要真那样可真是恼火的很。她的脸从粉红,倏然变成赤红,“那得多丢脸啊,要不,你再试试,那个,你把电视打开!”我知道她是怕叫声太大被邻居听到,就摸到遥控器打开,随便什么频道也没管就扔到一边:“你忍一下啊,很快就会好的,以后就会舒服了。”我恢复到两手从背后扣住她肩膀的姿势,缓慢的持续着短途的活塞运动。她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了一起,双目紧闭,嘴唇紧紧地抿着,为最终的刺入做着心理准备。这次我没有事先提醒,突然的腰猛地向下沉去,鸡巴直捣向她的阴道深处,这次没有什么挡住我了,鸡巴整根没入。她双目猛地张开,头向后仰了一下,一个已经破音了的“啊~!”似乎从她的胸腔深处喷发出来,接着她猛地向旁边一滚,趴着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失声到:“呜~林添儿你混蛋!疼啊!你混蛋!”我错愕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弟弟上并没有血,正朝着我的阴道口也没有血迹,心里一阵懊恼,这都没破?我平复了一下情绪,尽量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背脊,抚平她的抽泣,慢慢的俯下身从她的尾椎骨开始,一路向上吻去,一节一节的吻着她的脊椎,渐渐的趴在她的身右侧。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左手在她两肋和屁股间游走,慢慢的吻着她的后颈。后颈是她的死穴之一,每次亲她的后颈,抿着她后发迹的绒毛,都会让她迅速的双眼迷离起来,此时的她也如是,呼吸渐渐恢复了粗重,皮肤也逐渐潮红,我把右手从她的额下穿过向下微探,握住左边的大兔兔,中指和无名指夹住乳头搓弄着,左手时而在她的股沟间游走,时而抚摸着两半丰臀。渐渐的,她止住了抽噎,问:“我,我破了吗?”我想着刚才已经一插到底,但没有见到落红,心里十分懊恼,很多年后我才知道我的尺寸其实并不出众,这源于我从小家中就有浴室和卫生间,这也就失去了绝大多数和其它同性比较的机会,真的去公厕什么的也对其他人的没有半点兴趣。这直接导致当时我不确定是否已经为她破了身子,有点愧疚地说:"应该还没有?“
“啊?你咋这笨啊?”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中传出,几秒钟后,她一翻身顶开我,身子一转,头已经顶住了床头,没有半分再躲开的余地了,此时的她有种要慷慨赴义的感觉,两眼一闭,把盖在头上的被子一把推到一边,双手抓紧床单,两腿分开,有点嗫喏的说:”再...再试一次...”瞬间,我仿佛得了特赦一般,心中的些许阴霾一扫而光,再次跪在她两腿之间,挺枪上马!但是意外的,这次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挡,鸡巴尽跟没入她的体内,她则无限愉悦的呻吟出声,“嗯~!”的一声,充满了舒爽畅快的感觉。她也是有些意外,睁开眼睛雾蒙蒙的看着我:“怎么,不疼了?”我推测说:“可能刚才那一下,已经捅破了。”我抬起上半身,抽出肉棒,看到上面沾染了些许血丝,更是坐实了了的推测,我把情况跟她说了,她脸一红抱住我的脖子往她怀里一搂,紧紧的抱住,把我的耳朵揽到她嘴边,小声说:“今天,都依你……,声音细如蚊呐,我却像听到冲锋号的士兵一样,粗暴的再次将肉棒捅入她的体内,并开始了粗暴的,原始的活塞运动。感受着她的体内层峦叠嶂的肉壁包裹着我的肉棒,几下撞击就好像渗出了大量的淫水,她双眉紧蹙,眼睛紧紧闭着,嘴唇紧抿着,发出无意义的“呜~嗯~嗯~啊~”的鼻音,这声音像战鼓,像冲锋号一样激励着我更快更准,更狠的冲击着她幼嫩的阴道,抽插几十下后,我竟然感觉到龟头竟然可以在她阴道的尽头隐隐顶到什么的感觉,“名器!”这个词在我脑中炸响,可能时她的身材娇小,从而影响她的妹妹也格外的紧窄,我感觉自己的分身在她的体内,被紧紧的裹在肉壁内,纠缠吸允揉搓,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狂潮冲击着我的大脑,竟然有种精关马上要失手的感觉,而这时,从开始抽插也不过是五六分钟的光景,我心里大喊,“糟糕!”我想看官兄弟们一定知道这是一种多么糟糕的状态,幸好当时我也是有过很多性经验的,并非初哥,我知道这个时候,放缓抽查节奏,规律呼吸,并且分一分神是不二法门。而她则好像已经飘上云端将我抱的紧紧的,我吻着她的脖颈,双手扣着她的肩膀,慢慢的降低了一些抽查的频率和力度,她好像发现了,将我抱的更紧了一些,脑袋疯狂的摇着头,双腿则是盘上了我的腰,小腿用力的把我的屁股往她的方向按动,口里发出更加淫靡的颤音,“嗯~嗯~啊~”的声音刺激着耳膜,我放松放缓的计划被击的溃不成军。一歪头,竟然瞥见一开始她为了隔音而打开的的电视,就微微的扭头过去把注意力放到电视节目上去,大约也就十几秒,她就发现了我的失礼,痛哭失声:“林添儿!你怎么可以这样?电视这么好看嘛?”说罢她疯狂的不配合起来,双手奋力的想要推开我,我瞬间回过神来,状态瞬间尴尬至极,我怎么在一个几十分钟前还是处女的心爱女孩面前,还是在下身联通的情况下跟她解释我是要“不行”了?索性就破罐破摔了,放弃解释,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她疯狂的咬我的唇,舌头作为报复,努力的想要用舌头把我的舌头顶出她的口腔,这只换来了我更狂爆,更具侵略性的吻,我上身稍微扭动了一下,让开她推开我的手,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扶住她的头,制止她摇头的动作。她更加用力的咬我的舌头,我甚至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她把我的舌头咬破了,她有一丝慌乱,不再用力咬我,但血腥的味道再我两口腔间徘徊,打开了那原始的狂乱的开关。她两手指甲陷入我的背后,我能感到,在抓动间一定是已经划破了皮肤。那疼痛使我更加狂乱,所有的事情,什么控制,什么呼吸,节奏,分神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疯狂的,快速的肏干着她,每一下都抽出到微微离开血口再重重捅进去,啪的一声直没到底,毛对毛,肉碰肉。每一次抽出都能听到轻轻的"啵~“的一声,每一次插入都能隐约的感觉到龟头的顶端顶到了什么。她已经完全凌乱了,头被我固定着,要不一定是疯狂的摇头,眉毛已经拧到了一起,嘴里已经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哈啊~哈啊~”粗重的喘息声,双腿时而盘在我的腰间,努力的把我的屁股压向她的体内,好想要把我整个塞进她的穴里似的,时而两腿绷直,直指天空,时而双腿曲起,连脚趾都极限的向内曲起,绷直,曲起,绷直,曲起宣泄着她内心的淫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