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狗妻07】黑恶犬高潮寸止治服母雌,冷俏妈美肉颤抖终成母狗
“呜……不……放开……”妈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浑身无力的酥麻感便如期而至。
妈妈那具白皙高挑的完美娇躯就这样在台面上被迫铺展开来。紧接着,黑煞用那颗硕大的头颅轻松挤开了她瘫软的膝盖。
这也多亏了妈妈平时的瑜伽训练,与抗端粒药物带来的保健效果,才让她的柔韧性依旧保持着极佳的水平。
那双105公分的修长双腿,此时像个正在接受魔鬼训练的舞蹈练习生一般,被强行向两侧高高地打开,呈现出一个“半一字马”的形态。
微微颤抖的小穴入口,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梳妆台后巨大的落地镜前。
“不……不要啊……呜……”
秦海淑透过明亮的镜面,就这样以第一视角亲眼目睹了狗屌插入自己小逼的详细过程。
镜影中,她那处最为隐秘的花园入口因为双腿因强行掰开而彻底失去了遮掩,在那片被浸湿的黑色森林正下方,两瓣肥厚娇嫩的阴唇早已因为连日的教培而充血红肿,却依然像是一个正在呼吸的小嘴,轻轻地翕动开合着。
在缝隙的最顶端,一颗晶莹红亮的阴蒂如同被暴雨打湿的小珍珠,正敏感地挺立着。
而黑煞长达三十八厘米的狗鸡巴像是一柄暗紫色的弯刀,表面布满了如蚯蚓般盘虬的粗大青筋,顶端那颗硕大如拳的龟头早已充血至发紫,正源源不断地滴落着晶莹粘稠的先走液。
而在那根巨物下方,一对硕大无比的毛茸茸卵袋,正沉甸甸地垂挂着。深棕色的皮褶表面覆盖着一层杂乱的兽毛,随着黑煞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晃动。
黑黝黝的狗屌与粗糙的狗蛋,和秦海淑那白皙如凝脂的象牙色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黑煞仅仅只是扭动了一下腰肢,便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道早已为它敞开的缝隙。
“咿啊——!”
镜中的美妇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惊叫。那颗硕大的狗龟头势如破竹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
在这几日的交媾磨合下,那长达三十八厘米的狗鸡巴瞬间便进去了大半,将妈妈整个人都撞得向后一滑。
妈妈看到镜子里,自己原本一道窄窄粉缝的小穴,此时被强行向四周极限地挤开,最终被那根一手难以握住的粗狗屌塞得严丝合缝,变成了一个呈现出正圆形的的肉逼圈。
肉洞口处,随着黑煞一点点地向里深入,挤压出大片晶莹的骚水,形成了一圈黏糊糊的泡沫。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湿腻声响,沿着妈妈挺翘的圆润后庭蜿蜒流下。
“我……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妈妈绝望地闭上双眼,心中的羞耻却改变不了身体的感受。
撕裂剧痛并没有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妈妈大脑瞬间空白了一霎的快感。
紧致的小穴内壁欢愉地蠕动着,主动地纠缠吮吸着这根进入其中的狗屌。
黑煞感受到了母雌身体最深处的迎合,再度微微调整了一下倾斜的角度。
伴随着那两颗巨大的狗蛋重重撞击在妈妈臀肉上的闷响,整根狰狞的巨物又一次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布满了盘虬青筋的狗屌,一下又一下地肏入着。狗腰高速的挺动抽插,两片娇嫩的阴唇肉都被操得翻开变了形,带出一股股淫靡的白沫。
而镜中自己不自主浮现出媚态的俏脸,更是让妈妈的羞愤达到了极点。
这一轮的交配终于在黑煞满足后结束,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湿响,黑煞那根还冒着热气的黑狗鸡巴终于从妈妈的逼肉中滑脱而出。
它摇头晃脑地甩了甩背毛,仿佛只是做了一场微不足道的晨间运动,随后踩着轻快的步子踱出了卧室。
看到黑煞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妈妈顾不得下身还在滴落着的狗精,踉跄着扑向了鞋柜。
然而,里里面面翻找了个遍,那里却空空如也。
那个本该静静躺在那里的电击项圈和遥控器,竟然早已不见了踪影。
“怎么会……明明就是放在这里的……”
妈妈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是放在保险柜里了?还是在楼上的书房?
她绝望地抓着自己的长发,试图从那片被快感搅碎的记忆残片中拼凑出项圈所在。
然而妈妈并不知道的是,那头狡诈的畜生,早已将这两样能够威胁到它的小玩意,藏到了别处。
就在这时,妈妈忽然回忆起了项圈的一项基本功能,眼睛一亮:“没事的,项圈能用手机定位功能,我要赶紧查一下……”
正当她打开手机的蓝牙准备开始搜索定位时,一阵沉闷而稳健的爪子落地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哒、哒、哒……”
黑煞去而复返。
漆黑的狗躯出现在转角,身影瞬间笼罩了瘫坐在地的妈妈。它并没有攻击,只是歪着那颗巨大的头颅,用那双深邃的狗眼,静静地注视着神色慌乱的女主人。
那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审视,仿佛在警告她不要尝试任何无谓的挣扎。妈妈的心脏猛地一缩,在与那双兽眼对视的瞬间,妈妈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做错事被逮到的小女孩,下意识地便取消了定位搜索。
黑煞的嘴角微微一动,像是发出了一声嗤笑。
紧接着,它沉重的狗躯不容分说地拱着妈妈,像驱赶羊群一样,将她向着卧室大床的方向赶去。
“这混蛋……一刻都不肯让我闲下来……”
妈妈低垂下高傲的臻首,在黑煞半推半扯的动作下屈从地向着卧室走去,心底却暗自决定寻找下一次的机会。
其实,对于秦海淑而言,一整天中唯一的空闲,大概也只有黑煞在发泄过旺盛精力后,允许她去维持基本生理需求的短暂用餐时间了。
为了不让外人发现自己正被自家的狗软禁在卧室里交配,妈妈在浴室被侵犯后,就强撑着给负责一日三餐的钟点工李阿姨打了电话,以“全家外出旅游”为由,给她放了整整一周的长假。
这个决定虽然保住了妈妈的尊严,却也将她推向了彻底的孤立无援。
此刻,妈妈赤裸着183cm绝美酮体,披着一件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甚至还挂着几缕干涸白渍的真丝睡袍,脚步虚浮地走下楼梯。
别墅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堆满了以前为了应付加班而储存的速食食品。那些曾被她视为“不健康”的东西,现在却成了她补充体力的唯一方式。
“咕噜……呼……”
黑煞那庞大的黑色狗躯不紧不慢地跟在妈妈身后,爪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它就蹲在厨房的流理台旁,那双深邃如古潭的狗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妈妈,看着她颤抖着柔荑将速食包装撕开,看着她在微波炉的嗡鸣声中神色慌张的等待。
“吃快点,一定要吃快点……趁它还没又想那个,哪怕只有十分钟,我也得找机会去找项圈,只要找到那个项圈……”
妈妈顾不得仪态,用叉子将滚烫的意面塞进嘴里,快速地吞咽着,试图压制住胃里因为饥饿而产生的痉挛。
由于被黑煞肏得过于频繁,妈妈的小腹始终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下坠感。每当挨肏时,这种不适感总是消散的无影无踪,而当黑煞离开自己的身体,身体的各种酸疼便总会再度浮现。
这种酸疼还有一种消除方法,那就是通过食用公司秘密研发的那款抗端粒药物。
秦海淑身为总裁,曾听研发部的核心人员提起过,甚至有几个国家的顶级运动员也在秘密使用,以快速消除高强度训练后带来的肌肉撕裂与极端疲惫。
于是,每当妈妈被黑煞狠狠肏完勉强捡回神智后,第一件事就是取出一粒药片吞下。
由于黑煞那非人的需求量,妈妈现在服药的频率从原本的每日一次,飙升到了每天要吃上四五回。每当感受到那股由于过度交配而导致的酸疼时,她就不得不依靠这种药物来缓解。
一股清凉的感觉会在服药后迅速蔓延至全身,一下子抚平被黑煞暴力开垦过的小穴。
想到这里,妈妈心中一阵凄凉:“如果不是依靠这款抗端粒药物带来的恢复力,以黑煞这种不知疲倦的交配强度,恐怕自己就要被这头畜生给活生生地操死了……”
这时,黑煞又凑了过来,湿热的鼻翼在她的脚踝处不停嗅探,粗糙的舌尖偶尔划过她的足弓。
“唔……别……让我吃完……”
妈妈颤抖着躲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乎带上了求饶意味的呢喃。
就在这时,黑煞那对始终警觉竖起的狗耳朵猛地一抖,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停留在妈妈足弓上的舌头瞬间收回。
院子里的花丛中传来一阵细碎的草叶摩擦声和一声的猫鸣,一只由于饥饿而潜入院子觅食的野猫瞬间惊扰了黑煞。
黑煞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面露兴奋,狗躯猛然紧绷,随即利落地转身,漆黑的残影迅速消失在通往露台的推拉门后。
机会!
妈妈瞬间屏住了呼吸,迅速抓起流理台上的手机。她颤抖着指尖点开了定位项圈内置GPS的APP。
一个闪烁的绿点精准地出现在了客厅,与客厅角落里那个铺着名贵长绒垫的狗窝位置重合!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彻骨的寒意涌上心头。
黑煞竟然把项圈藏在了自己的窝里!
看着院子里黑煞正在灌木丛中疯狂嗅闻的身影,秦海淑咬紧银牙,甚至来不及穿上那双拖鞋,赤着那一双白皙细嫩的玉足,向着客厅角落冲去。
“找到了……真的在这里!”
她一把掀开那厚重的狗窝垫子。那个带着精密传感器和电击触点的项圈,正静静地躺在那。
妈妈如获至宝地将其死死攥在掌心,冰冷的金属质感竟让她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感到了强烈的安全感。
“现在,只要再找到那个遥控器就行了!”
然而,就在妈妈摸索着周围地毯时,一团巨大的漆黑狗影,悄然出现。
那股浓烈、腥臭的雄性狗骚,瞬间涌入妈妈的鼻腔。
妈妈双腿间的阴户雌肉,不自主地剧烈抽动了一下。
黑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正后方,它那张巨大的狗脸上没有了任何伪装的憨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冰冷的精光。
妈妈呆呆地望着突然出现的黑煞,“啪”地一声将项圈失手摔在了地上。
那个曾经在万人大会上挥洒自如、冷艳威严的冰山总裁妈妈秦海淑,此刻却发现自己所有的决心与勇气,在黑煞那的注视面前,像是一张薄纸般脆弱。
黑煞表情虽然平静无波,妈妈却觉得好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恐怖。
而当她越想要起身夺门而出逃离黑煞,她的身体就越是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大量清亮的蜜水顺着她那一双正剧烈颤栗着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溅开点点深色的水渍。
那淅淅沥沥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无法自控的漏尿一般,将她身为人类总裁最后的体面羞得体无完肤。
妈妈踉跄着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脚后跟碰到了那块宽大的狗窝绒垫,她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一屁股摔到了狗窝之中。
这里的每一寸纤维都吸饱了黑煞霸道的狗骚味,闻在妈妈鼻中,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黑煞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死寂般的沉默,死死地锁定在妈妈的绝美俏脸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这绝对的雄性威压之下,妈妈内心最后一点属于人类总裁的孤傲也彻底土崩瓦解了。她的臻首认命般地低了下去,散乱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了那双充满了屈辱泪水的丹凤美目。
妈妈此时瘫坐在黑煞的狗窝里,双手无力地撑在满是狗毛的垫子上,身体由于极度的恐惧与那违背理智的发情而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甚至连抬头与黑煞对视的心气都消散了,只能像一头认主后的温顺雌兽一般,卑微而颤抖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残暴惩罚。
黑煞的喉咙间发出了一声满意地冷哼,一下秒,壮硕的狗躯便猛地扑了上来。
“唔……不……听我解释……啊!”
黑煞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它那庞大的狗躯如泰山压顶般将妈妈狠狠掼倒在地。
这一次,它要让这个一而再再而三试探它底线的母雌,好好地感受一下惩罚!
黑煞那两条布满爆炸性肌肉的后腿猛然发力,前爪则死死按住了妈妈因恐惧而蜷缩的脊背,将她背面朝上地压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庞大的狗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黑山,带着不容置喙的重量持续下压。
妈妈觉得自己的腰椎在这种蛮横的力量下几乎要折断了,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只得继续向下塌陷成一个惊人的弧度,本能地维持着跪姿。
可黑煞却反而变本加厉,直接人立而起,将整整百公斤的重心全部压下在妈妈的肩膀上。
妈妈忽然意识到,黑煞这是并不满足于她现在这个的跪姿,它是在逼迫她继续抬高屁股!
于是,妈妈不得不脱离了稳定的跪姿。只见她的大长腿在地毯上无助地蹬动了几下,几度试图发力后,方才微微弯曲着膝盖颤抖地站了起起。
此刻,妈妈上半身却被依旧紧紧趴在地面上,保持住一个近乎瑜伽中“双角式”的姿势。
这种姿势与秦海淑曾经惯做的“下犬式”相比,动作难度与屈辱感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那截纤细的腰肢由于无法承重而深度向下塌陷。使得整个雪白光滑的背部呈现出一道近乎滑坡型的凹陷曲线,透出一种脆弱而诱人的动态美。
而她那两瓣硕大白皙的圆润后庭,因为这种不寻常的姿势而被迫更高地向着后上方撅起,仿佛是一颗等待被采摘的硕大蜜桃。
一双长达105公分的超模级美腿绷得笔直,白皙的皮肤下浮现出细细的青色血管,整体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倒“V”字形体态。
现在,妈妈两瓣丰腴的臀肉彻底地高高地撅向半空,俏脸朝下紧贴着吸饱了黑煞气味的绒垫。
这个姿势让小穴也随之门户大开。
从后方看去。那道已经自动完成湿润的小穴入口,正呈现出一种彻底敞开、朝天迎合的姿态。
失去了任何的遮掩,带着一丝凉意的空调冷气毫无阻碍地灌入了妈妈的花房深处。凉飕飕的微风掠过勃起的阴蒂,激起妈妈双腿间一股强烈的痒意。
与此同时,黑煞那颗硕大的狗头已凑了过来。
“呼……噜……”
它湿热的狗鼻子抵近妈妈的牝户,紧接着便是猛地一吸!
随即,一股带着浓烈腥躁味的雄性鼻息,带着燥热的温度,从它那湿润的黑鼻子里喷涌而出。
在妈妈当下极度敏感的感知中,那股鼻息仿佛顺着敞开的温巢入口,一路长驱直入,直接吹到了她的宫颈口。
“咿……唔嗯……”
这种冷热交替的极致官能刺激,直接让妈妈的大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轰鸣。
整个穴道因此产生了一阵下贱的颤动,蜜水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泉眼,伴随着“咕啾”一声湿响,淅淅沥沥地顺着臀缝飞溅而出!
在黑煞的视角中,妈妈的牝户则呈现出一种史无前例的发情状态之中。
两片蚌肉,即便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也已经向着两边自然地翻卷张开,露出露出内里褶皱密布的湿肉。
在那缝隙最顶端,一个红得发亮的小凸点,正像一颗雨后破土而出的小芽株般硬生生地翘立着,顶开蚌皮的包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一股又一股粘稠的骚水从那道深邃的洞口里汩汩地往外冒着。由于妈妈此时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蜜汁顺着穴口溢出后无法下流,反而顺着臀沟不断地汇聚,形成了一口不停翻涌冒泡的淫泉。
先前的被迫发情,似乎有一部分原因是缘于妈妈心理上对于大狗鸡巴的排斥与抗拒。
然而今天,妈妈却头一回对于黑煞产生了恐惧与畏缩。
而在这种情绪之下,谁也没想到,妈妈的身体竟然会更加不受控制地发情起来!
看到此情此景,黑煞停止了下压,它缓缓向后推了几步,随后后脚蹬地,猛地助跑起来。
庞大的黑色狗躯竟然凌空跃起,直接向妈妈光滑的雪背之上扑去。
“唔!”
秦海淑低着头,看不见身后的景象,只是忽然觉得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的巨力,整个人被惯性带得向前狠狠一冲,额头几乎要撞到狗窝后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
妈妈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指甲死死抠进厚实的地毯纤维里,强撑着那双颤抖不已的美腿,才在极其踉跄的姿态下勉强维持住了这种极度折叠的平衡。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就在妈妈勉强稳住重心的那一瞬间,跃至半空的黑煞在半空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协调性。它那粗壮的后腰借着下坠的势头猛然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贯穿声。
那根又大又粗的狗屌借着从天而降的冲力,对着妈妈的小逼直接凌空肏入!
此时的黑煞,两条粗壮的后腿依然高高悬空。
它全身所有的重量,竟然全凭那根深深埋入妈妈体内的生殖器,作为了一人一狗之间唯一的重量支点!
“咿啊啊啊——!”
狗鸡巴一肏到底,如弯刀暴力地碾开紧致的穴肉,大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妈妈的子宫颈,激得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原本抵住地面的臻首因为极致的酸麻与胀痛而疯狂向后仰去,雪白优美的天鹅颈瞬间弯成一道反曲的弧线。
这种超越了生理负荷的填充感,甚至让妈妈的眼前瞬间闪过了一片刺目的白光。
原来,黑煞沉重的狗躯带起一阵腥风,完全跨骑在了妈妈的背上!
后蹄凭空垂落在妈妈大腿的内侧,前爪则分别按在了妈妈的两个腰窝处。
黑煞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它并不想给妈妈从冲击中缓过来的时间,它要在这次深入交流中彻底捣碎这个母雌所有不安分的念头!
狗腰立马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残影,发了疯似地在狗窝中挞伐起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总裁。
每一次沉腰猛撞,粗壮狗鸡巴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沉重肉响。
丰腴肥美的屁股被撞得变形,雪白臀肉像被一台高速打桩机反复夯砸,荡起一阵阵绝望肉浪,浪峰翻滚,绵绵不绝。
黑煞越肏越狠,大屌在小逼里高速抽送,每一下都刮过G点,继而撞向子宫颈,再接着宫颈的弹力反抽而出。
“咕啾咕啾”黏腻水声连成一片,妈妈的小穴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一刻不停地往外冒着淫水,随着抽插地节奏向四下喷洒起来。
粗壮的狗鸡巴和不断收缩的小穴严丝合缝的贴着,竟然逐渐在高速的律动下形成了一种类似泵水井的活塞原理!
每一次狗屌整根没入时,都会将内里积压的骚水与空气强力压缩;而拔出时,强大的真空吸力又会瞬间从妈妈的阴道最深处,拉带出一股股新鲜出炉的蜜汁。
在外翻的穴肉边缘,随着狗肉棒进出时搅动的动作,原本晶莹的液体被生生地打发成了浓密的白色泡沫。
随着黑煞每一次暴力的冲撞,大量的白沫便被挤压而出,糊满妈妈被撑开的一整圈逼肉后,又顺着她那双超模级美腿的内侧向下流淌,将这幅场景映衬得愈发淫邪不堪。
同时,快感如高压电流般一波接一波轰击着妈妈的大脑。
在这一刻,秦海淑感觉世界仿佛正在离她远去。
耳边那些由于撞击产生的“啪啪”声和黑煞粗重的鼻息声变得虚无缥缈,视线中那间奢华的客厅也逐渐被一团氤氲的白雾所遮蔽……
所有的感知力,都疯狂地汇聚到了那处正被黑煞疯狂肏弄的小穴处。
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妈妈的感官中无限放大。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遍遍地痉挛收缩,仿佛每一寸肉褶都在渴求着黑煞的狗屌能够插得更深一点!
“啊!……不要!……慢一点……我不要了……啊!……啊……”
起初,妈妈还试图用尖叫来宣泄,但随着黑煞快如闪电的律动频率再次飙升,她的原本清冷的嗓音终于变得支离破碎起来。
“呀……啊……唔……咿……呀啊!……”
每一声破碎的娇吟都随着黑煞沉重的撞击而变得短促无比,只能化作一串串黏腻的音节。
黑煞却毫不停顿,继续用全部体重压着她狂抽猛送,狗蛋一下下拍打妈妈会阴,发出响亮的肉击声。
“啪啪啪啪啪!……”
呻吟声顿时被响亮而密集的肏逼声淹没。
妈妈子宫被顶得又酸又麻,穴肉层层收缩,紧得似乎想要将狗鸡巴绞断,却只换来更凶猛的撞击。
“呜……要来了……嗯……嗯……哈……要来了……”
即将高潮的感觉如同一股电流,向着妈妈全身涌去。
她那双长达105公分的超模级美腿,正因为过度负荷而陷入了疯狂的颤抖。更因为妈妈正处于头部抵地、翘丘高撅的“双角式”姿态,她必须拼命支撑,才能维持住这个能让黑煞全力施为的屈辱姿势。
然而,黑煞丝毫不管不顾,每一次沉腰都带着要把妈妈生生捅穿的狠戾。
在全身酥麻而产生的阵阵痉挛下,秦海淑原本绷得笔直的双腿,却总是生理性地想要下意识夹紧。
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总是会在黑煞深顶的瞬间不自主地并拢。可是一旦双腿并拢,在黑煞那百公斤的重压下,她瞬间便会失去平衡向一侧歪去。
每每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为了不让自己被这头巨兽直接压垮在冷硬的地板上,秦海淑又不得不咬紧银牙,再次强行张开玉腿。
如此反复,妈妈就这样一崴一崴地挨着肏。她那雪白丰腴的身体,就像是海浪中一叶起起伏伏的小船,随着黑煞每一次深入交流而剧烈地晃动、颠簸。
就在这时,黑煞狗屌根部的球腺开始了疯狂的二次的涨大。
短短几秒钟内,海绵体组织充血膨胀,化作了一颗体积惊人的肉锁,从妈妈的花房入口撑开,彻底锁住了一人一狗。
这个信号通常预示着黑煞即将加速射精了。
妈妈急忙咬紧银牙,浑身肌肉为了即将到来的释放而紧绷起来,准备迎接黑煞最后的冲刺。
然而,就一触即发的瞬间,黑煞竟然毫无征兆地一下子停了下来!
猛烈的动作戛然而止,唯有那颗滚烫的肉锁依旧死死卡在妈妈那狭窄的小穴出口。
毫无预兆的中断,让妈妈瞬间感受到一股好像在坐过山车般的失重感。浑身的酥麻不仅没有消散,反而统统化作了等量强烈的瘙痒感!
这种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矛盾感受,在妈妈心头瞬间催生处一种没由来的委屈。
这种感受之强,甚至令妈妈都没忍住眼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噙在眼眶里打转。
而她身后的黑煞,此时也张大着狗嘴“哈巴哈巴”地喘着粗气——它在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射出的原始冲动。
妈妈没法看见的是,黑煞扭曲的狗脸上,此时竟然透出一种狡黠而得意的冷笑。
这就是黑煞的恶毒惩罚。
它要故意延长交配的时长,故意让妈妈反复寸止高潮,以此惩罚妈妈!
此刻,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一人一狗的喘息声。
在完全的静止中,妈妈穴道痉挛的频率开始被迫趋于平稳,那种即将高潮的感觉正在缓缓减弱。
“这只死狗,为什么偏偏要现在停下啊,它明明也要射了……”
这几天的高强度肏逼下来,妈妈的小穴其实早已熟悉了黑煞的狗屌,刚刚她明明感受到了狗鸡巴发出一阵熟悉的搏动,那正是先前黑煞即将射精的前兆。
“这头畜生,它到底要干嘛……”妈妈此时还没能察觉到黑煞的真实意图,只是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然而,还不待她思索处头绪,黑煞忽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热,黑煞带着那颗尚未消退、依旧硕大坚硬的球腺肉锁,再度开始了新一轮更为疯狂的抽插!
不像先前存在一个逐步加速的过程,而是在起步的瞬间便直接切入了狂暴的最高频节奏。
黑煞的每一次抽插,都完全无视了那颗巨大肉锁带来的阻力。
先前,每当肉锁形成后,黑煞的动作幅度便会变得小而快。与其说是抽插,倒不如说成是即将射出前,在用龟头疯狂摩擦妈妈的穴壁
可是这次,它依旧保持了大开大合的摆动幅度。
这样一来,每当黑煞向外抽屌时,那颗卡在出口处的肉球锁,便会狠狠地勾拽着妈妈的穴口!
“唔——!呀啊啊啊啊啊!”
随着抽插的节奏,妈妈的屁股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强行拖拽,随着那颗肉结的暴力拉扯而来回地前后摆动。
娇嫩的花房入口被生生地向外撕扯,剧烈的酸疼混合胀痛,更为不妙的是,由于妈妈的G点被高速的摩擦着,小穴蠕动收缩的节奏再度加快,她又一次滑向了高潮的边缘,感官再次集中再来两腿之间,令酸疼胀痛成倍成倍地增加。
仅仅十几下后,妈妈的大脑便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的理智与羞耻心,像是过度紧绷的琴弦,在这一刻猝然绷断。
曾经那位冰山总裁的尊严、傲气、乃至妈妈作为人类女性的基本身份,都在黑煞暴烈的惩罚式性交下化为齑粉。
妈妈的尖叫声开始变得彻底高亢起来,原本带着一丝抗拒意味的娇喘,在此刻变成了纯粹的宣泄与求饶。
“不……坏掉了……要裂开了……不要……快射吧……求求你……求你不要操了……啊啊!”
妈妈必须主动随着黑煞的节奏前后摆动屁股,才能稍稍减轻那颗球腺在洞口拉出时带来的疼痛。
从侧面看,那对硕大的雪臀正不停地来回挺动,倒像是舍不得狗鸡巴离开阴道,在追着狗屌求肏一样呢!
而每一次黑煞后撤,整一圈阴户边缘的蚌肉都会由于被生生拉起,向外凸显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翻卷。
随着秦海淑的穴口在拉扯中被迫扩张到极限,甚至能窥见中心处露出了一小部分鲜红色的球腺。
妈妈的尾椎骨处,在那薄如蝉翼的白皙皮肤表层,更是随着每一次拉扯而逐渐崩开几道蜘蛛网般细密的淡淡血丝。
简直与人类女性分娩时,婴儿头部即将挤出,盆骨极度扩张下的场景一般无二。
“啊……不要……不要……呜……啊……”
妈妈曾经在财经杂志封面上充满睿智与冷冽的绝美俏脸,此刻正失神地贴在狗窝之上。她的双目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唯有大片的眼白随着每一次深顶而无意识地向上翻起。
黑煞不语,只是一昧哼哧哼哧地征伐。
然而,随着又是几百次的抽插过去,这份难言的痛苦便开始逐渐消退。
妈妈的阴道肉壁在极度的肿胀中又一次开始欢愉地蠕动,自虐般地想要去紧紧勒住那颗正在撕扯她的“肉球”。
就像妈妈第一次被黑煞插入时一样,起初的刺痛,在达到某个临界点后,竟然开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地转化为了等量的酥麻。
继而又渐渐地,从小腹处扩散为更为疯狂的刺激快感!
妈妈再一次感受到了高潮的边缘。
“呀——!不……呀……呜嗯……哈啊……那里……不要……呜……坏掉了……唔嗯……好爽……好深……呜呜……啊……啊……”
原本紧抿的贝齿早已松开,那些带着浓重骚情的音节,伴随着妈妈嘴角不断溢出的清亮口水,毫无羞耻地从晶亮的樱唇间漏出。
其实,现在的妈妈已经管不了什么羞耻与原则了,只是依靠身体的潜意识在本能地发情!
“啊……要来了……啊……嗯……”
妈妈的身体忽然泛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在黑煞这样非人的暴肏中,妈妈竟然又一次要高潮了!
然而,就在那股狂潮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黑煞竟然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它庞大的狗躯死死地压在秦海淑的背上,一动不动。
这种强行阻断快感的折磨,让秦海淑几乎要昏厥过去。妈妈觉得她此刻就像是眼前被吊了一根新鲜胡萝卜的驴子,就在那香甜的汁水即将触碰到舌尖的一瞬间,诱饵却被主人一下子拉到了遥不可及的远方。
她想要,她疯了一样地想要。
可是她别无他法,除了发出几声像幼猫般求饶的呜咽外,她只能任凭那股浪潮再次一点点跌落。
黑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颤抖不断的母雌,满意地哼了哼鼻子。
它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发情的母狗,就该认清自己的地位。
见到秦海淑的身体又一次渐渐平复下来,黑煞随即毫不怜悯地开始了第三轮。
紧接着,它如法炮制,第四轮、第五轮……
黑煞完全掌握着交配的节奏,每一次都把妈妈推向高潮的边缘,却又在最后一秒强行切断。
而妈妈的思维,也在这一次次的高超寸止中,变得越来越混乱。
起初,她的羞耻心还在疯狂地报警,但随着每一次快感的被迫跌落,这种极致的生理折磨让她的意识模糊了起来。
在第五轮开始时,妈妈的意识已经退化到了最原始的生殖本能。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不停蠕动收缩,以及小穴里抽插泵动的狗屌。
当时间推进到第六轮时,妈妈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静审视的丹凤美目,此刻只有一片彻底的迷离。
她的脑子里再也没有了“我是谁”的念头,心中只有最原始、最下贱的想法:
她想要小穴里的狗鸡巴赶紧继续操她。
她想要不知道收缩了多少次的子宫颈赶紧被狗精填满。
她想要这头压着自己的雄性赶紧把自己操上高潮。
“啊……啊呜……唔……操我……快操呀……”
妈妈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她摆动着已经通红的大屁股,主动向后扭动起来,催促着黑煞的动作。
然而,即便黑煞此刻依然保持着刻意的静止,妈妈也已经彻底等不及了。
在子宫空虚感的驱使下,她竟然开始模仿被黑煞强肏时的节奏,自行地前后摆动起了那截纤细的腰肢,带动着胯部,一刻不停地主动挨肏了起来。
“咕啾、咕啾……”
随着她一下又一下的摆胯动作,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小阴蒂贪婪地摩擦着黑煞粗糙的胯下皮毛,D罩杯的雪峰“啪唧、啪唧”地晃荡着,泛起一圈圈雪白的乳浪。
“啊……哈……啊……啊……”每一下主动的回顶,都让妈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在此时此刻,妈妈秦海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在发情期彻底丧失理智、只会不断撅起屁股向雄性索求的下贱母兽!
时机到了。
“汪!”
一直沉默无声地黑煞此时爆发出闷雷炸响般的低吼,壮硕的狗腰化作重型打桩机,开始了不留余地的爆肏!
“咿啊啊啊!……呜唔……呀啊!……主人……操我……操得好深……啊……”
秦海淑那张冰山美脸此时正紧贴在狗窝绒垫上,鼻腔里满是腥臭的狗骚味,双目涣散地向上翻动。
每一次狗屌的暴力深顶,都让妈妈的身体如过电般剧烈颤抖。她那双长达105公分的大长腿终于支撑到了极限,膝盖一软,整个人彻底瘫软趴伏了下来。
黑煞的动作没有因此有丝毫停顿,一刻不停地继续肏入又拔出着。
“咿……唔唔……好重……那颗球……要撑爆了……呜啊!……不……好爽……主人的大狗鸡巴……要把我的比比……拉坏掉了……呜呜……啊、哈、啊……”
随着黑煞每一次借助肉锁的阻力而进行的暴力提拉,妈妈双腿不停地在羊毛地毯上蹬动着,脚趾尖因为极致的负荷而死死勾起。
黑煞见状,皱了皱眉头,庞大的狗躯猛然向侧方一拧腰!
“唔——!”
妈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颗肉球正在翻转,又一次剧烈拉扯着她的牝户入口。
只不过这一次,妈妈的秀眉只是微微一皱,便又迅速被快感抚平舒展。
在不拔出狗屌的情况下,黑煞硬生生地将自己的下半身与妈妈的圆润后庭调转了一个方向。
这一以来,黑煞与妈妈又一次变成了屁股对着屁股、背对背连结的姿态,就和第一次交配时的情形相似无二。
随着扭转完成,黑煞那根长达38厘米的狗屌,改为了上上下下的肏动方式。妈妈那两瓣原本就通红的翘臀,随着狗肉棒的每一次抽拔,都被那个依旧坚挺的肉锁给提拉扯动得腾空而起。
一拱一拱起起伏伏,雪白的臀肉顿时在狗窝上晃出一波又一波的肉色波浪。
“咿——!……又捅到最里面了……唔、唔嗯……好烫……那根东西……好深呀……咿啊啊啊!……”
妈妈原本清冷如玉的嗓音,此刻已经完全由于极致的情欲而变得无比骚气。
失去理智的口不择言之下,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下贱感。
“快……快点干坏我吧……把这只母狗干死……唔唔……黑煞……大坏狗……把我的子宫……灌满、全部灌满……呜呜……好想要……”
D罩杯的雪峰在地面上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由于极度的快感过载,妈妈的俏脸上,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崩坏后的媚态。
她双目失神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张开的樱唇边溢出,混合着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这种曾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神,此刻却像是一块在饥渴中疯狂发情的痴女。
就在这一刻,黑煞感受到了狗屌前端传来一阵比棉花还软的柔软触感。
这时妈妈的子宫颈主动地垂了下来,妈妈细小的子宫口饥渴地吻上了狗屌上的马眼,催促着它赶紧浇灌下粘稠滚热的狗精。
黑煞后腿的肌肉瞬间悉数绷紧,腰部化作一道高速运动的黑色旋风,将最后的一百多次冲刺,悉数倾泻在那张正疯狂吐露白沫、不断颤抖收缩的幽径深处。
“咿呀——!要、要坏了……狗爸爸……狗主人……射吧……咿咿咿咿啊——!”
那股积压了整整数小时的狗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妈妈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狗精瞬间填满到涨肚的刺激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妈妈发出一声尖锐的变调长音,达到了人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妈妈秦海淑183cm的完美娇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的剧烈痉挛之中。长达105公分的超模级美腿,因极致的快感而一下子崩得笔直,脚趾死死向后勾起,白皙的脚背上青筋毕露。
从正上方看去,两瓣肥美的臀肉像是蝴蝶振翅一样疯狂地一开一合着,不停地夹紧又立刻张开,试图以此代偿掉小穴内超越极限的酥麻。
身前那对D罩杯的雪峰,也因为上半身的剧烈颤抖而疯狂地左右甩动,那两颗早已肿胀力气的枣红色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在狗精不断灌入的强力刺激下,妈妈的小穴像是终于走出沙漠的旅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每一滴狗精。
穴壁不停地绞紧收缩,榨取着狗屌里残留的狗精,力度之强,就好像泄愤似地要将那根正在作恶的狗肉棒生生折断在体内。
紧接着,一股巨量的蜜水,如同山洪爆发,从一点缝隙处,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激流声,毫无节制地喷涌而出。
良久,随着黑煞鸡巴最后一次的强力搏动,那股白色的洪流终于平息。
“啊……被灌满了……啊……哈……哈……”
妈妈发出一声宛若梦呓的声响,高挑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像一截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了一片狼藉的地毯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啵——”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响声响起。黑煞缓缓向前几步,弯刀型的狗屌依依不舍地从妈妈的小穴口滑脱而出。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妈妈的小穴里并没有像先前那样,有多少多余的狗精溢出。
黑煞迈着无声的步子,走到秦海淑那张惨白而汗湿的绝美俏脸前。它低下头,湿润的鼻翼在她颤抖的睫毛处嗅闻了一下,确认这个雌性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它转过身,动作敏捷地跑出了别墅,片刻后从别墅外隐秘的灌木丛里叼回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接着又用厚实的狗趾熟练地在遥控器上按下了几组重置键。
接着,它叼起了先前散落在地的项圈。
黑煞凑近妈妈,轻衔住她的中指,牵引着那根葱白细嫩的手指,对准了项圈侧面的指纹识别区。
“嘀——系统权限已变更。”
……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一抹惨淡的月光斜斜地照进客厅时,秦海淑才在中央空调冷气的凉意中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圈带着冰冷触感的异物。
“这是……黑煞的项圈?”
指尖顺着摸索过去,指腹触碰到的是哑光皮革和沉甸甸的金属传感器。
原本应当束缚黑煞的枷锁,此刻却牢牢地戴在妈妈如天鹅般优美的羊脂玉颈上。
项圈的内壁紧贴着她娇嫩的皮肤,随着她的每一次吞咽而微微摩擦,带起一阵极其不好的预感。
“咔哒——”一声清脆的项圈系统启动音响起。
妈妈惊恐地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煞那只巨大的狗爪,它的狗趾正按在那枚项圈遥控器的开机键之上。
忽然,妈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发疯似地试图解锁项圈,可每按一次,项圈就发出刺耳的“滴——指纹错误”红光提醒。
黑煞这头恶犬,趁着她昏迷的间隙,竟然将它自己的爪纹,覆写了妈妈的指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