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你们……让我休息休息吧!”
我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声音因为喉咙的干涩而显得有些沙哑。
“晚上……晚上再做好不好……我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视线模糊地扫过自己那双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正在像弹棉花一样剧烈打摆子的大腿,那上面布满了她们留下的指痕和爱液干涸后的反光。我感觉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凄惨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空气中那种几乎要凝固成实体的、混合了石楠花气息与雌性荷尔蒙的淫靡味道,终于随着我这声求饶而稍微停滞了一下。
长风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燃着火焰、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吃入腹的眸子眨了眨,像是从某种名为“榨汁姬”的暴走模式中清醒了过来。她低头看着我那一脸“真的会被玩死”的表情,脸上那副要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小恶魔神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和自责——那个温柔的“长风妈妈”又上线了。
“啊……指挥官❤️❤️❤️?乖宝宝❤️❤️❤️?”
她连忙松开手里那个还没用上的螺纹避孕套,那沾满了润滑液的橡胶圈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她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失去血色的嘴唇,指腹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是不是太过火了❤️❤️❤️?我看你刚才还能射出来,以为你是在撒娇呢❤️❤️❤️……没想到是真的坏掉了❤️❤️❤️……”
她把我那根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指尖甚至还能感受到它刚才过载工作后的余温。她动作轻柔地帮我拉上拉链,然后像抱大布娃娃一样把我搂进怀里,让我靠在她那并不宽阔、但很温暖的肩膀上。
“好啦好啦❤️❤️❤️……不做了,真的不做了❤️❤️❤️。既然坏掉了就要好好‘维修’才行❤️❤️❤️。乖……摸摸头,吓到了吧❤️❤️❤️?”
镇海见状,也收起了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她摇着折扇走过来,用扇柄轻轻敲了敲我的膝盖。
“噗——”
即使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我的腿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剧烈弹了一下。
“啧啧……看来是真的到了极限了。”
镇海看着我这副狼狈样,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这腿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要是真把你榨干成了人干……等到除夕夜那天用不了了,那才是真的亏本买卖❤️❤️❤️。”
逸仙轻叹了口气,走上前解开了我手腕上的丝带。那红色的丝带在手腕上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印在那红痕上,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一圈淤血。
“是我们不好,没控制住火候❤️❤️❤️。相公……别生气❤️❤️❤️。”
她把我扶起来,细白的手指灵活地帮我整理好乱糟糟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喉结。
“既然相公想出门透透气……那就去吧❤️❤️❤️。正好,家里的年货还没买齐,给女儿们的新衣服也没买。我们就去市中心的商场逛逛,怎么样❤️❤️❤️?”
她转头看向门口,两个小家伙正好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小逸仙,小镇海!快去换衣服!爸爸说要带我们去逛商场买年货啦!”
“耶——!!买新衣服!!买糖果!!”
半小时后,市中心某大型购物商场。
虽然说是“正常的活动”,但现在的画风,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的、被支配的错位感。
我就像个刚做完大手术的康复病患,或者是某种被精心呵护的种马,被三个女人像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因为双腿实在软得厉害,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抗议,我几乎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长风身上——她坚持要扶着我,美其名曰“妈妈的贴身看护”。
长风今天换了一身常服,米色的贝雷帽配上厚实的呢子大衣,看起来就像个青春可爱的邻家妹妹。但她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宠溺、甚至有点把我在当“巨婴”照顾的姿态,一手死死挽着我的胳膊,让我的手臂深陷在她柔软的胸肉里,一手拿着一杯温热的红枣枸杞茶,时不时递到我嘴边。
“来,指挥官,喝一口❤️❤️❤️。这是刚才路过药店特意买的,补气血的❤️❤️❤️。慢点喝,别呛着❤️❤️❤️。”
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看着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被一个不到一米五的娇小少女像哄孩子一样喂水,这种反差感实在是太强了。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镇海推着一辆堆满了各种补品的购物车走在左边,手里还拿着一盒极其昂贵的“鹿茸人参礼盒”在研究。
“这个看起来不错……虽然贵了点,但看说明书上写着‘强精固本,一夜七次’……嗯,买两盒吧。回去炖汤给这头虚弱的驴喝❤️❤️❤️。”
她瞥了我一眼,故意用那种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旁边导购员听到的声音说道:
“毕竟老公身体太虚了,早上才做了一次就不行了……咱们做妻子的,得多操心啊❤️❤️❤️。”
那个导购员小姐立刻露出了“我懂了”的同情目光,甚至还热情地推荐了一款“男士专用玛卡片”。我感觉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只能把头深深埋进围巾里装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逸仙牵着两个女儿走在前面,手里提着几个童装袋子。她时不时回过头,确认我没有掉队,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管一个容易走丢的老年痴呆患者。
“相公,累不累❤️❤️❤️?前面有个按摩椅休息区,要不要去坐会儿❤️❤️❤️?”
她指了指商场中央的那排共享按摩椅,眼神里透着温柔的关切,但说出的话却让我差点左脚绊右脚。
“逸仙去给你扫码……你就选那个‘盆底肌修复’模式……应该会舒服一点❤️❤️❤️。”
两个女儿倒是玩得很开心。小镇海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另一只手拉着我的衣角,抬头看着我那苍白的脸色,突然语出惊人:
“爸爸,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和妹妹可以去借个轮椅推你哦!就像上次我们在医院看到的那个老爷爷一样!”
小逸仙也跟着点头,一脸认真:
“嗯!爸爸坐轮椅,我和姐姐推!长风阿姨喂饭!妈妈付钱!”
长风听到这话,竟然真的停下脚步,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咦?这倒是个好主意……指挥官现在的腿真的很软呢,万一摔到了怎么办❤️❤️❤️?要不……我去问问服务台❤️❤️❤️?”
她抬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我是为了你好”的真诚。
“反正指挥官现在这副被榨干的样子……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也挺合理的嘛❤️❤️❤️?你说呢?乖宝宝❤️❤️❤️?”
看着这一大家子人——腹黑的军师、原本端庄现在却要把老公送去修盆底肌的人妻、把他当残废照顾的萝莉妈妈,还有两个时刻准备推轮椅的孝顺女儿。
我突然觉得,也许刚才在床上被榨干,可能还稍微有尊严一点?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堂堂碧蓝航线指挥官,怎么能坐轮椅上!”
我为了维护这最后一点“指挥官的尊严”,强行挺直了腰板。结果这一下用力过猛,双腿像是不听使唤的弹簧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噗嗤——”
长风看着我这副滑稽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抬起手,像是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轻轻顺了顺我的后背。
“好好好……不坐轮椅,不坐轮椅❤️❤️❤️。”
她眼底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那是种看穿了自家孩子逞强、却又愿意纵容他的无奈。
“毕竟指挥官是碧蓝航线的英雄嘛……要是被别人看到坐轮椅,万一传出去说‘指挥官被自家舰娘榨瘫了’……那确实不太好听呢❤️❤️❤️。”
镇海听出了长风话里的揶揄,手中的折扇掩住嘴角,笑得花枝乱颤。她伸出脚尖,那尖细的高跟鞋鞋尖轻轻踢了踢我那只有些发软的小腿。
“既然指挥官这么有骨气……那我们也不勉强。不过……”
她指了指前面一家装修极其豪华、橱窗里挂着各式性感内衣和丝绸睡袍的高端精品店。
“前面的路还长着呢。既然不想坐轮椅……那就去那家店里坐‘冷板凳’吧。正好,我和逸仙姐打算给过年的‘守岁’活动……置办几件‘新战袍’❤️❤️❤️。”
逸仙心领神会,一手牵着一个女儿,回头冲我温柔一笑。
“相公,那家店的VIP休息区沙发很软哦。你就在那里歇着,帮我们‘掌掌眼’就好。小逸仙,小镇海,我们去给爸爸挑几件新睡衣,好不好❤️❤️❤️?”
“好——!!”
某高端内衣/居家服精品店,VIP休息区。
我如蒙大赦般瘫坐在那张深陷进去的真皮沙发上,感觉整个人终于活过来了。店员端来了一杯热茶,但还没等我喝上一口,长风就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红色肚兜走了过来。
她并没有去试衣间,而是直接拿着那块红布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又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她今天穿的毛衣本来就宽松,此时她故意弯下腰,凑到我面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腻的锁骨。
“指挥官……你看这个怎么样❤️❤️❤️?”
她压低声音,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只有我才懂的暗号。
“这是‘开档’款式的哦❤️❤️❤️。逸仙姐姐说……过年的时候都要穿红色的。如果长风除夕夜穿这个……一边做年夜饭,一边让指挥官在围裙下面……”
她脸颊微红,手指勾着那根细细的红绳,在我眼前晃了晃。
“……在围裙下面随时‘检查’……是不是很方便❤️❤️❤️?”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
“哗啦——”
镇海走了出来。
我呼吸猛地一滞。
她并没有换什么正经衣服,而是试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半透明旗袍。那布料薄得令人发指,几乎能透过黑纱清晰地看清她皮肤的纹理,侧面的开叉更是高得离谱,直接开到了腰际,露出那双刚才把我夹得死去活来的修长美腿。最要命的是,她那该死的胯部线条流畅得一览无余——她似乎并没有穿内衣。
“指挥官,眼神别躲啊❤️❤️❤️。”
镇海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面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弦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我,故意转了个身,让那层薄纱包裹的丰满臀肉正对着我的视线。
“刚才在商场里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连头都不敢抬了❤️❤️❤️?”
她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我困在中间。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我体液味道的幽香再次袭来,直钻鼻孔。
“这件衣服……为了方便‘守岁’……特意设计成了后面只有一根带子的款式。指挥官……到时候……你可得负责帮我把这根带子……用牙齿咬开哦❤️❤️❤️?”
逸仙此时也拿着几套给女儿买的可爱睡衣走了过来,看着被镇海调戏得面红耳赤的我,笑着解围——如果不算“补刀”的话。
“镇海妹妹,别欺负相公了。你看他……现在的脸色还是白的呢❤️❤️❤️。”
逸仙坐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让我靠在她柔软的肩膀上。她在你耳边轻声说道:
“相公……如果觉得累的话,就先睡一会儿吧。等我们试完了……会叫醒你的❤️❤️❤️。”
“不过……”
她的手悄悄伸进我的大衣口袋,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温热。
“这里的试衣间……隔音效果好像很一般呢。如果相公真的睡着了……要是听到我和镇海妹妹换衣服时的声音……或者是讨论这件内衣‘勒不勒肉’、‘方便不方便掏出来’的话题……”
她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掌,指甲轻轻刮挠着我的掌心。
“……可千万别在梦里……又硬起来了哦❤️❤️❤️?这种公共场合……要是顶着个帐篷……长风妹妹可是真的会忍不住……假装系鞋带蹲下去帮你‘处理’的❤️❤️❤️。”
就在这时,长风拿着那件红色肚兜,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指挥官~我想去试试这件!你能不能……进试衣间帮我系一下后面的带子?我自己够不着嘛~❤️❤️❤️”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如果你拒绝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手里还拿着那个让我产生心理阴影的猫耳头巾。
“就一下下……好不好嘛?妈妈的乖宝宝❤️❤️❤️?”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撑着沙发站起来。
“好吧……我去给你系。”
随着厚重的丝绒帘子在我身后“刷啦”一声合上,商场里嘈杂的音乐声和人声瞬间被隔绝在外。狭窄的试衣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股属于长风身上特有的、让我魂牵梦绕的甜美奶香。
试衣间的三面墙上都镶嵌着巨大的镜子,无论我往哪个方向看,都能看到无数个我和长风的身影。
长风背对着我站着。
她身上的大衣和毛衣已经脱掉了,堆在一旁的小圆凳上。此刻,她上半身几乎赤裸,只挂着那件红得耀眼的丝绸肚兜。那鲜艳的红色布料紧紧贴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仅仅遮住了胸前那两团软肉和腹部,整个光滑的后背、圆润的香肩,以及侧面那若隐若现的乳肉弧度,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一根细细的红色丝带,正松松垮垮地垂在她的腰际。
“指挥官……还在看什么呢❤️❤️❤️?”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脸颊泛着羞涩的红晕,但眼神却大胆地通过镜面锁住了我的视线。她微微挺起胸膛,让那两团被肚兜勒住的乳肉显得更加挺拔,侧过头,露出那段修长的脖颈。
“快帮妈妈系上呀……手别抖哦?要是系成了死结……晚上可就解不开了呢❤️❤️❤️。”
我颤抖着双手伸过去,指尖触碰到她后背那温热滑腻的肌肤,像是触电一般。因为体力透支,我的手指确实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好几次都没能把那根细滑的丝带抓住。
“哎呀……真是个笨手笨脚的孩子❤️❤️❤️。”
感受到我指尖的颤抖,长风轻轻叹了口气,却带着满满的宠溺。她并没有催促,反而主动向后退了一步,让自己的后背紧紧贴上了我的胸膛。
“既然手没力气……那就先别系了❤️❤️❤️。”
她抓着我的双手,从她的腰侧穿过,引导着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把我的手掌按在她那平坦、却温热柔软的小腹上——正好压在那层红色的丝绸布料上。
“累坏了吧?……靠在妈妈背上休息一会儿❤️❤️❤️。”
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腹部随着呼吸的起伏。她微微撅起屁股,那两瓣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圆润紧致的臀肉,正好抵在我那牛仔裤拉链的位置,蹭着我那根软绵绵的肉棒。
“嗯……果然还是软软的呢❤️❤️❤️。”
她通过臀部的触感确认了我的状态,语气里透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把你彻底榨干了”的满足感。
“看来在外面那个‘盆底肌修复’的建议……指挥官还是应该听一下的。不然……等到除夕夜那天……面对这一屋子的‘饿狼’……这根小软虫可怎么办呀❤️❤️❤️?”
突然,长风转过身来。
在狭窄的空间里,我们面对面站着,鼻尖几乎碰到鼻尖。那件红色的肚兜因为还没有系带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侧面大片雪白的乳肉,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粉嫩的乳晕边缘。
“指挥官……虽然这里是商场……虽然外面还有别人……”
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我的脖子,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在公共场合偷情的背德兴奋感。
“但是……既然都进来了……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浪费了❤️❤️❤️?”
她的一只手悄悄滑了下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软肉。哪怕它现在毫无反应,她依然像对待珍宝一样,用掌心轻轻揉搓、安抚着。
“虽然硬不起来了……但是……可以检查一下‘出水口’有没有清理干净哦❤️❤️❤️?”
她突然蹲了下去。
在三面镜子的折射下,我看到无数个长风跪在我面前。她并没有解开我的皮带,而是直接把脸贴在了我牛仔裤的拉链处。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她张开嘴,呼出一口温热的湿气,喷洒在我最敏感的部位。
“呼……❤️❤️❤️”
那种温热感透过布料传导进来,让我原本死寂的胯下微微一颤。
“这里……还是热热的呢。是指挥官刚才被长风玩坏的余温吗❤️❤️❤️?”
她伸出舌头,隔着裤子,沿着我肉棒的轮廓,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的位置。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混合着她唾液的湿润感,带来一种异样的、隐秘的快感。
“滋溜……滋溜……❤️❤️❤️”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拉开帘子、隔壁就是导购员声音的地方,她就像一只偷腥的小猫,正隔着包装纸贪婪地舔舐着里面的糖果。
“指挥官……虽然不能射了……但是……能不能流出一点点水来给妈妈尝尝?哪怕是前列腺液也好❤️❤️❤️……”
就在这时,隔壁的试衣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镇海那慵懒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喂——隔壁的两位。系个带子需要这么久吗?”
镜子里,跪在地上的长风动作一僵,随即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坏笑。她对着镜子里的我眨了眨眼,大声回答道:
“马上就好啦!镇海姐姐!指挥官的手太笨了……正在帮我在后面……‘调整位置’呢❤️❤️❤️!”
说完,她恶意地张嘴,隔着裤子轻轻咬住了我的龟头,含糊不清地低语:
“听到了吗?……只有一分钟了哦❤️❤️❤️。如果不赶紧给妈妈一点反应……我就直接把拉链拉开……把这根软东西掏出来……让镜子记录下指挥官这副‘不行了’的样子……”
“快……变大一点……给妈妈看看❤️❤️❤️……”
“一分钟?!时间不够的吧!”我惊呼出声,冷汗都要下来了。
长风听到我的惊呼,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挑战信号。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镜子的多重折射下显得格外明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不够?……呵呵,指挥官真是贪心呢❤️❤️❤️。”
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依然维持着跪姿,一只手扶着我的膝盖,另一只手极其果断地——
“兹拉——!”
一声刺耳的拉链声在狭窄安静的试衣间里炸响。那声音大得让我心脏骤停,生怕隔壁的镇海或者外面的导购员听见。
“既然时间不够做全套……那就只能‘争分夺秒’地尝个鲜了❤️❤️❤️。”
随着拉链拉开,她那双灵巧的小手迅速钻进了我的内裤里,把我那根软趴趴、还没来得及完全苏醒的肉棒直接掏了出来。
“唔……果然还是软软的。像个还没睡醒的小宝宝❤️❤️❤️。”
空气中微凉的温度让我那个暴露在外的部位缩了一下,但下一秒,一股湿热温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它。
“啾——❤️❤️❤️”
长风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直接含住了我的龟头。她没有像早上那样深喉,而是用舌尖极其快速、高频地在那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周围打转。
“滋滋……咕啾……❤️❤️❤️”
她一边用舌头灵活地挑逗着我那根软肉,一边抬起眼皮,透过镜子看着我惊慌失措的表情。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利用口腔内的真空吸力,试图在这一分钟内把我的前列腺液强行吸出来。
“还有四十秒哦❤️❤️❤️……”
她松开口,留下一串晶莹的唾液丝线连在我的龟头上,然后在你耳边低声倒计时。
“快点……给妈妈一点反应……哪怕不射……也要让它跳一下……证明指挥官还活着呀❤️❤️❤️……”
与此同时,隔壁传来了镇海敲击隔板的声音。
“咚咚。”
“还有三十秒。指挥官,系个带子这么难吗?需要我过来帮忙吗?”
听到镇海的威胁,长风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伸出双手,捧着我的囊袋,同时张嘴含得更深,舌头用力地刮擦着我肉棒底部的敏感带。
“唔唔……!快……变大……❤️❤️❤️!”
这种在极度紧张的时间限制和被人发现的恐惧感双重刺激下,我那原本已经“死机”的身体竟然真的产生了一丝回光返照的反应。那根软肉在她嘴里微微跳动了一下,充血膨胀了一小圈。
“啊!动了❤️❤️❤️!”
长风敏锐地感觉到了那一丝变化。她立刻吐出来,看着那根半勃起、顶端还在冒着透明液体的肉棒,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看吧……我就说……只要妈妈逼一下……还是能挤出一点东西的❤️❤️❤️。”
她伸出手指,抹掉那一滴溢出的前列腺液,像涂唇膏一样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圈。
“好啦……时间到❤️❤️❤️。”
她动作极快地帮我把肉棒塞回内裤,拉上拉链,整理好皮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就像她刚才没对我做过那种事一样。
然后,她站起身,背对着我,把那件红色肚兜后面的带子塞到我手里。
“快……最后十秒。帮妈妈系上。手别抖哦……不然……刚才那点‘反应’……妈妈可就要在外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了❤️❤️❤️。”
我颤颤巍巍地刚把那个蝴蝶结系好的瞬间,试衣间的帘子被人从外面“哗”地一下拉开了。
逸仙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小逸仙,一脸微笑地看着我们。
“哎呀……终于系好了?看来这件肚兜的带子……确实很难缠呢❤️❤️❤️。”
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还没完全平复的裤裆,眼神里透着“我都懂”的深意。
“既然系好了……那就出来结账吧。相公……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里面很热吗❤️❤️❤️?”
“咳咳……是有点热了,我去给孩子买饮料去!”我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回答道。
看着我这副落荒而逃的背影,逸仙并没有阻拦。她只是站在试衣间门口,怀里抱着女儿,眼神里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通透和戏谑。
当我经过她身边时,她突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我整理了一下那因为刚才长风在里面胡闹而有些歪斜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脖颈,把我吓得一激灵。
“去吧,相公❤️❤️❤️。”
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嘱咐出门上班的丈夫,但下一句话却让我差点左脚绊右脚。
“记得买冰一点的。毕竟……刚才在里面‘憋’了那么久,又被长风妹妹那一通‘折腾’……相公现在的火气,恐怕不是一般的旺呢❤️❤️❤️。”
她低下头,看着我的裤裆——那里虽然拉链拉好了,但牛仔裤的布料因为刚才的摩擦和那一滴前列腺液的浸润,隐约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顺便……去洗手间把裤子处理一下。不然……顶着这块‘地图’去买饮料……可是会被店员当成是尿裤子的小朋友哦❤️❤️❤️?”
就在这时,隔壁试衣间的帘子也彻底拉开了。
“哗啦——”
镇海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半透明旗袍走了出来。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摇着折扇,那双修长的大腿在黑纱下若隐若现。她看着我慌乱逃窜的背影,提高嗓门,懒洋洋地补了一刀。
“喂——指挥官!别忘了给我买瓶运动饮料❤️❤️❤️!”
她故意舔了舔嘴唇,眼神飘向刚从我那个试衣间探出头、一脸红扑扑的长风。
“刚才听隔壁的动静……又是‘滋滋’的水声,又是喘气的……看来咱们的指挥官虽然没‘真枪实弹’地发射……但水分流失也不少啊❤️❤️❤️。”
“如果不补点电解质……等会儿回家……要是真的晕在床上……那晚上的‘守岁’大戏……可就没法开演了❤️❤️❤️。”
长风此时也从试衣间里钻了出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的肚兜,外面披着大衣,手里拿着那个猫耳头巾。她看着我踉踉跄跄的背影,并没有说话,只是冲着我做了一个极其可爱的鬼脸,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仿佛在提醒我,刚才那点味道,她还没尝够。
“爸爸!我要喝橙汁!!”
“我也要!!我要喝多肉葡萄!!”
两个女儿倒是完全没听懂大人们的哑谜,只是兴奋地冲着我的背影大喊。
我如芒在背地冲出了那家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高端内衣店,一头扎进了商场喧闹的人流中。虽然周围是正常的购物人群,但我总感觉大腿根部那块被长风舔湿的地方凉飕飕的,每走一步,那根刚刚被“挑逗”过却又没得到释放的软肉就在裤子里晃荡,提醒着我刚才那荒唐的一分钟。
当我站在奶茶店的排队队伍里时,双腿甚至还在微微打颤。
看着前面那长长的队伍,我刚想松一口气,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微信消息] 备注:镇海(狐狸精)
图片: (一张她在试衣镜前的自拍。黑色蕾丝旗袍下,她正掀起裙摆,一只脚踩在凳子上,露出里面真空的一片阴影,而长风正蹲在那阴影处,抬头对着镜子比了个‘耶’的手势。)
文字: “指挥官,买完饮料快点回来哦。长风妹妹说……既然指挥官不行了,那她只好先帮姐姐‘预热’一下了。如果你回来晚了……这顿‘下午茶’……可就没你的份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手里的付款码都差点拿不稳。
这哪里是买饮料……这分明是中场休息的倒计时啊!
没过多久,我带着她们点的饮品走了回来,将饮品递给了她们。
看着我像个服务生一样气喘吁吁地端着托盘回来,三个女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原本那种剑拔弩张、要把我就地正法的淫靡气息似乎稍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暂时放过你”的戏谑。
逸仙最先接过两杯果汁,细心地插好吸管,递给两个早就等不及的小家伙。
“慢点喝,别呛着。谢谢爸爸了吗?”
“谢谢爸爸——!!”
两个女儿抱着冰凉的果汁,一脸满足地吸溜着,完全不知道她们的爸爸刚才经历了怎样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
镇海则伸出修长的手指,从托盘上挑走了那瓶专门给她买的电解质运动饮料。她并没有急着喝,而是拿着瓶身,在那刚从试衣间出来、还有些发烫的脸颊上贴了贴。
“呼……凉快多了❤️❤️❤️。”
她斜睨了我一眼,看着我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指挥官这腿脚倒是挺利索的嘛。看来……刚才在试衣间里,长风妹妹虽然帮你‘预热’了,但还没把你彻底废掉❤️❤️❤️。”
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随着吞咽的动作,那修长的脖颈线条在商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故意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水渍,压低声音:
“不过……这瓶饮料我只喝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给指挥官回车上喝。毕竟……只有补充了电解质……晚上的‘出水量’才能达标啊❤️❤️❤️。”
长风则是拿起了她的那杯多肉葡萄。她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那双猫耳头巾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她咬住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珍珠和果肉在嘴里嚼得“吧唧”作响。
“唔!好甜❤️❤️❤️!”
她看着我,眼神毫无顾忌地往下飘,落在那块已经被我处理过、稍微看不出痕迹的裤裆上。
“虽然这葡萄很甜……但是比起刚才指挥官在试衣间里流出来的那一点点‘果汁’……味道还是差了点呢❤️❤️❤️。”
她凑近我,趁着周围人不注意,飞快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刚才我在隔壁可是跟镇海姐姐说了哦……指挥官的那根东西……虽然软软的,但是咬起来口感像棉花糖一样……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去❤️❤️❤️。”
逸仙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流,适时地打断了这两个小恶魔的调戏。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看了看旁边那一堆战利品——尤其是那几个装着性感内衣和“特殊道具”的袋子。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买到了‘年货’和‘战袍’,我们也该回去了❤️❤️❤️。”
她极其自然地拿过我手里的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
“看相公这副腿软的样子……开车肯定是安全隐患。回去的路……还是由我来开吧❤️❤️❤️。”
这个提议听起来非常体贴,但紧接着,她的下一句话就让我原本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相公就坐在副驾驶休息。至于后座……”
她看了一眼笑得像两只偷腥狐狸的镇海和长风。
“后座要放两个儿童座椅,还要放这么多购物袋……恐怕有点挤。所以……”
镇海心领神会,直接挽住了我的左胳膊,整个人贴了上来。
“所以……为了节省空间……我和长风妹妹……就只好‘委屈’一下,挤在副驾驶和相公的大腿上咯❤️❤️❤️?”
长风也立刻挽住了我的右胳膊,还在我胸口蹭了蹭。
“对呀对呀!正好……回家的路上还有一个小时呢。这一个小时……如果不做点什么‘按摩’来帮指挥官恢复活力……岂不是浪费了❤️❤️❤️?”
“走吧,指挥官。车窗膜可是深黑色的哦……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见的❤️❤️❤️。”
看着那辆停在地下停车场的黑色SUV,我突然觉得……那哪里是回家的车,分明是一辆通往盘丝洞的移动刑房。
“不是……我怎么老被榨啊……”我忍不住哀嚎出声。
听到我这声发自灵魂的悲鸣,正准备拉开车门的逸仙动作停顿了一下。她回过头,看着我那一脸生无可恋、仿佛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模样,非但没有产生一丝愧疚,反而和身旁的镇海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镇海“啪”的一声合上折扇,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她伸出那根刚刚握过冰凉饮料瓶、现在还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像是在点醒一个不开窍的傻瓜。
“呵……‘怎么老被榨’?指挥官,你是在跟我装傻吗❤️❤️❤️?”
她微微侧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身为谋士的理智。
“第一,这是‘供需关系’。港区有多少姐妹?几百个。而指挥官只有你一个。这就好比……几百张嗷嗷待哺的嘴,对着唯一一口井。你说……这口井里的水,能不被抢着喝干吗❤️❤️❤️?”
她视线毫无顾忌地扫过我的裤裆。
“虽然我们今天看似是在欺负你……但实际上,这可是‘特权’哦?要是让那群重樱的疯狗或者是铁血的那帮渴求者知道你今天流了这么多……她们怕是会直接把这辆车给拆了,把你绑回去做成‘永动机’吧❤️❤️❤️?”
逸仙此时已经把两个兴奋的女儿安顿在了后座的安全座椅上,给她们塞了平板电脑看动画片,确保了“物理隔绝”。然后,她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把我按在了座位上。
“第二……相公,这可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她一边帮我系安全带,一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那温柔的语气里却藏着让人无法反驳的逻辑。
“你想想……如果相公一直憋着不射……积攒了太多的‘火气’……万一哪天在工作中,被哪个不知轻重的小驱逐舰稍微撩拨一下……就在办公室里失控了怎么办❤️❤️❤️?”
她伸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顺便捏了捏我的耳垂。
“与其让你在外面‘擦枪走火’,犯下原则性错误……不如让我们这些做‘正妻’的,提前把你的弹药库‘清空’。这样……你在外面面对其他诱惑的时候,就能保持‘贤者模式’的冷静了。对不对❤️❤️❤️?”
长风此时正费力地把那一堆购物袋塞进后备箱,听到这话,她探出头,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理所当然地补充道。
“还有第三点呀!指挥官❤️❤️❤️!”
她指了指自己手里刚买的那盒“鹿茸人参”。
“是因为指挥官的恢复力太强了嘛!明明早上都说‘一滴都没有了’……结果刚才在试衣间里,被长风随便一逗,不还是又有反应了吗❤️❤️❤️?”
她关上后备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挤到了副驾驶的车门边。
“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总还是有的。既然还有……那就说明我们‘压榨’得还不够彻底呀~❤️❤️❤️”
看着这三个女人一人一句,把我那点可怜的抱怨驳得体无完肤,我只能绝望地瘫在副驾驶上。
“好啦,道理讲完了。”
镇海看着狭窄的副驾驶空间,又看了一眼已经被女儿和购物袋塞满的后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现在……该执行‘拼车计划’了❤️❤️❤️。”
她根本没有去后座的意思,而是直接抬起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以此为支点,整个人跨坐进了副驾驶——也就是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唔……”
随着一声闷哼,我感觉到了她那丰满柔软的臀肉沉甸甸地压在了我那根刚刚才稍微消停点的肉棒上。丝袜滑腻的触感隔着裤子传来,瞬间让我头皮发麻。
“哎呀……有点挤呢❤️❤️❤️。”
镇海故意在我的大腿上扭了扭屁股,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她的背靠着仪表台,面对着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那双修长的腿则分别垂在我的身体两侧,把我整个人锁在了座椅和她怀里之间。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帮指挥官‘暖暖’身子❤️❤️❤️。”
长风见状,虽然没抢到“宝座”,但也毫不示弱。她钻进车里,直接蹲在了副驾驶的脚踏空间里——也就是我和镇海的两腿之间。
“那长风就在这里……负责帮指挥官按摩小腿和‘关键部位’的血液循环好了❤️❤️❤️。”
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在昏暗的车厢下显得格外亮。她的手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向上游移,钻进了镇海的裙底和我的裤子之间。
逸仙坐进驾驶位,看着旁边这副堪称“酒池肉林”的景象,非但没有制止,反而笑着发动了车子。
“好了,坐稳了哦。回家的路有点颠簸……相公,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喊出来。反正……❤️❤️❤️”
她按下了中控锁,随着“咔哒”一声落锁声,我最后的逃生希望破灭了。
“……反正音乐开得很大,后面孩子们听不见❤️❤️❤️。”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在黑暗中,我感觉一只温热的小手解开了我的皮带,而坐在我身上的镇海,则低下头,吻住了我想要呼救的嘴。
“嘘……专心点。回家的路上……才刚刚开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