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帆妈妈没有给我休息的时间。在我还在第一次潮吹的余韵中喘息时，她已经重新开始了刺激。

　　她的手再次握住我的肉棒——因为刚刚喷过水，肉棒表面湿滑，更加敏感。她的拇指用力摩擦冠状沟，食指和中指夹住肉棒根部，有节奏地挤压。与此同时，体内的玩具继续以第二档的强度震动着。

　　“啊……妈妈……等一下……太敏感了……”我求饶，身体因为过度的敏感而不断颤抖。

　　“敏感才好呢。”她不为所动，甚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敏感，才能更快地潮吹第二次。小宝宝不想再喷一次吗？刚才喷水的时候，不是很舒服吗？”

　　“舒服……但是……太刺激了……”

　　“刺激才好啊。”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妈妈就是要让小宝宝刺激到受不了，刺激到崩溃，刺激到哭着喷水。那样的小宝宝，最可爱了。”

　　她将玩具的震动调到了第三档。

　　嗡！嗡嗡！

　　快感再次开始累积。虽然刚刚喷过水，但前列腺似乎并没有枯竭，反而因为第一次的释放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兴奋。我能感觉到液体再次在体内聚集，那种想要喷射的冲动再次升起。

　　“看，肉棒又开始跳了。”她观察着我的反应，手指按压我的会阴处，“汁液又在制造了哦。小宝宝的身体，真是个优秀的喷水机器呢。”

　　“不是……不是机器……”我喘息着反驳。

　　“不是吗？”她笑了，将震动调到了第四档，“那就证明给妈妈看啊。证明小宝宝不是机器，证明小宝宝是个有感觉的、会害羞的、但也会因为快感而连续喷水的可爱生物。”

　　强烈的震动再次穿透我的身体。快感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因为肉棒已经极度敏感，因为身体已经记住了喷水的感觉，这次几乎没有抵抗，我就被推到了边缘。

　　“要……又要……”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去吧。”她命令，手快速摩擦，“第二次潮吹，让妈妈看看小宝宝能喷多远。”

　　咻——咻咻——

　　第二次喷射开始了。这次的液体似乎更多，喷射的力度更强。清澈的水柱划出更高的弧线，溅得更远，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茶几上。

　　“好厉害！”莉帆妈妈赞叹，手没有停，继续刺激着我，“喷得好高！小宝宝的身体里到底藏了多少汁液啊？”

　　喷射持续了六七秒，比第一次更长。当最后一股液体流出时，我已经完全脱力，瘫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超出了情感的承受范围。

　　“哭了呢。”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擦去我的眼泪，“第一次看到小宝宝哭，好可爱。但还不够哦。”

　　她第三次按动了控制器。

　　“还要……？”我几乎是在哀嚎，“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妈妈……饶了我……”

　　“不行哦。”她的声音温柔而残酷，“说好了要哭出来的，现在只是流了几滴眼泪，算什么哭出来呢？妈妈要让小宝宝真正地、大声地、控制不住地哭出来。”

　　她将震动调到了最高档，同时手开始用几乎要让我疼痛的力度快速摩擦我的肉棒。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我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快感再次累积，但这一次伴随着强烈的、几乎要崩溃的刺激。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我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疯狂聚集，前列腺像要爆炸一样肿胀，肉棒在她手中跳动得像要脱离身体。

　　“要死了……要死了……妈妈……我要死了……”我胡言乱语，眼泪疯狂流淌。

　　“不会死的。”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只会很舒服地喷出来。第三次，去吧，小宝宝，把你身体里所有的汁液都喷出来，一滴不剩。”

　　在她的命令和刺激下，我第三次达到了高潮。

　　这次的喷射完全失控。不是水柱，更像是喷泉的爆发——大量的、清澈的液体从我肉棒前端疯狂喷出，不是一股一股，而是几乎连续的喷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她的手上，她的睡袍上，我的胸口，我的脸，沙发上，地毯上。

　　喷射持续了将近十秒。我能感觉到前列腺在剧烈收缩，像痉挛一样将液体挤出身体。那种感觉既像极致的快感，又像极致的痛苦，是一种混合了濒死感和升天感的复杂体验。

　　当喷射终于停止时，我已经完全崩溃。我瘫在沙发上，浑身被汗水和自己的体液浸湿，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肉棒终于软了下来，前端还在滴滴答答地流出残余的液体。

　　莉帆妈妈关掉了玩具，将它从我体内取出。然后她俯身，轻轻抱住我。

　　“很努力呢。”她在耳边轻声说，手轻轻拍着我的背，“三次潮吹，喷了那么多，小宝宝真的很厉害哦。”

　　我没有回应，只是在她怀里颤抖，哭泣。

　　“舒服吗？”她问。

　　我点头，又摇头。舒服吗？那种感觉太过极端，无法用“舒服”形容。那是超越舒服的东西，是摧毁理智的东西，是将我完全打碎再重新组装的东西。

　　“那就是了。”她似乎理解了我的矛盾，“真正的快感，就是这样的。不只是舒服，而是……把你变成另一个人的力量。”

　　她让我躺平，然后拿过温热的湿毛巾，开始仔细地擦拭我的身体。从脸开始，擦去泪水和汗水，然后是胸口、腹部，最后是肉棒和大腿。她的动作极其温柔，与刚才的激烈形成鲜明对比。

　　“今天的新玩法，小宝宝喜欢吗？”她边擦边问。

　　我看着她，看着她深紫色瞳孔中倒映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喜欢。”我终于说出这个词，“但是……太可怕了。”

　　“可怕？”她歪着头。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低声说，“强烈到……不像是我自己了。”

　　“那就对了。”她笑了，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在这里，小宝宝不需要是自己。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是任何样子。可以是羞耻的，可以是脆弱的，可以是喜欢被欺负的，可以是喜欢喷水的。”

　　她擦完我的身体，帮我穿上内裤，然后在我身边坐下，让我枕在她的腿上。

　　“休息一下吧。”她轻声说，手轻轻拍着我的背，“今天小宝宝很努力了。三次潮吹，一般人一次就受不了了呢。”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抚摸。高潮后的疲惫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我，但我还不想睡。我想感受这一刻，感受她事后的温柔，感受这种激烈之后的平静。

　　“妈妈……”我轻声说。

　　“嗯？”

　　“我……我是不是坏掉了？”我问出了最深的恐惧，“喜欢这些东西……连续喷水……被你欺负到哭……”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轻轻拍着我的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

　　“小宝宝没有坏掉。”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小宝宝只是……被解放了。在这个压抑的世界里，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地方，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可以暴露所有的欲望，可以体验所有的快感。这里就是小宝宝的这样一个地方。”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我，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在这里，小宝宝做的一切都是被允许的。哭是被允许的，喷水是被允许的，喜欢羞耻是被允许的，依赖妈妈也是被允许的。”

　　她的吻轻轻落在我的额头。

　　“妈妈不会嫌弃小宝宝。永远不会。”

　　这句话让我终于控制不住，在她怀里再次哭了出来。不是高潮时的崩溃哭泣，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情感释放的哭泣。我哭我的孤独，哭我的压抑，哭我二十七年来从未被这样接纳过。

　　她只是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哭泣渐渐平息。她拿来一杯水，小心地喂我喝下。

　　“小宝宝。”她轻声说。

　　“嗯？”

　　“明天也来吗？”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眼神温柔而期待，深紫色的睡袍上还沾着我喷出的液体，但她毫不在意。

　　“来。”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么，明天妈妈再想新的玩法哦。比今天更厉害的。”

　　我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明天。明天还能见到她。明天还有新的玩法，新的体验，新的崩溃和新的温柔。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也许，我真的已经坏掉了。

　　但如果是坏在这个温柔的炼狱里，也许……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