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六点四十分，我站在公寓的浴室镜子前，打着领带的手指在不自觉地颤抖。

　　镜中的男人穿着熨烫平整的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领带——标准的上班族装扮。但眼圈下方有着明显的青黑，瞳孔深处藏着无法掩饰的焦虑。我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下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

　　周六地铁里发生的一切，像一部循环播放的电影，在脑海中反复重映。莉帆妈妈乳房压在车门玻璃上的画面，她丝袜撕裂后露出的湿润阴部，她跪在地上为我口交时仰头看我的眼神，还有那摊在地板上扩散开来的、混合着我们体液的淫靡水渍。

　　然后，是佐藤部长的电话。她那平静得异常的声音：“山田君现在在外面吗？我好像听到有……水声？”

　　水声。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扎进我大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是巧合吗？还是暗示？她真的看到了吗？如果看到了，她为什么要装作没看到？如果没看到，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间打来电话？

　　“小宝宝，领带打歪了哦。”

　　莉帆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只穿着我的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光裸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白皙的光泽。她走到我身后，手指灵巧地解开我打得歪斜的领带，重新开始打结。

　　“紧张吗？”她轻声问，从镜子里看着我的眼睛。

　　“有点。”我承认。

　　她的手指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将领带整理服帖。“不用紧张哦。”她微笑着说，“就算那位部长真的看到了，她也不会做什么的。在这个社会里，保持沉默是成年人的基本礼仪呢。”

　　“但如果她……”

　　“如果她真的想做什么，周六晚上或者周日就该联系你了。”莉帆妈妈打断我，双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上，“但她没有。她等到周一早上，用工作的名义叫你到公司。这意味着什么，小宝宝知道吗？”

　　我沉默着。

　　“这意味着她在犹豫。”莉帆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冷静，“她在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是当作没看见？还是以此为把柄？或者……她对小宝宝产生了某种兴趣？”

　　最后一种可能性让我浑身一颤。

　　“兴趣？”

　　“对啊。”莉帆妈妈绕到我面前，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看到一个平时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的部下，在周末的地铁里和一个美艳的女性进行那么淫乱的性爱……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产生好奇心的。更何况，如果她是个女性，如果她是个……很久没有满足过的女性。”

　　她的暗示让我心跳加速。

　　“你是说……”

　　“妈妈什么也没说哦。”她狡黠地笑了，踮起脚吻了吻我的嘴唇，“只是提醒小宝宝，今天去公司的时候，注意观察那位部长的反应。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和你之间的距离……所有这些，都会告诉你她真正的想法。”

　　她退后一步，欣赏着我整套西装的样子。“好了，小宝宝该去上班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今晚都要回来告诉妈妈哦。妈妈会等你的。”

　　我点点头，拿起公文包走出公寓。

　　清晨的街道上，上班族们像潮水般涌向地铁站。我混在人群中，感受着那种熟悉的、周一的压抑氛围。但今天，这种压抑中混杂了一种新的、危险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