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下权力的交媾
我没有回复任何短信,也没有看那封邮件。关掉电脑屏幕时,时针指向下午五点四十七分。办公室的人开始陆续下班,关灯声、拉椅子的声音、互相道别的声音。日常的,平凡的,与我无关的世界。
我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空。脖子上的项圈在阴影中几乎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每分每秒,它都在提醒我:你属于某个人。
但也许,从今天开始,情况会不一样。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吉野。
“还在办公室吗?来我这儿一趟,有东西给你看。”
我盯着这条短信。她没在短信里说具体是什么,但我知道是什么。早川的U盘。或者,是别的什么。更危险的什么。
我站起身,走过空无一人的办公区。早川的座位还是空的,那盆多肉植物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团墨绿的影子。我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吉野的办公室在走廊另一头。门缝里透出灯光。我敲了敲门。
“进来。”
她的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更轻,更软。
我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但没有锁——这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在佐藤千夏那里养成的习惯,但在这里,也许不需要。
吉野坐在办公桌后,但没在看文件。她正在……补妆。手里拿着一支口红,对着一个小化妆镜仔细涂抹。看到我进来,她停下动作,抬起头。
“坐。”她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没坐。我走到她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她。
“你要给我看什么?”
吉野笑了。她今天涂的口红是深红色的,接近血液的颜色。她的眼睛画了眼线,比平时更妩媚。她还换掉了白天的套装,现在穿的是一件米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能看见黑色的蕾丝边缘。
“这么急?”她把口红盖好,放进抽屉,“先喝点什么?”
“不用。”我直起身,“直接说吧。”
吉野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她今天穿的是黑色铅笔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配黑色丝袜。她的高跟鞋很高,让她几乎能和我平视。
“山田君,”她开口,声音很轻,“你今天见过佐藤部长了,对吗?”
“对。”
“她跟你说了什么?关于早川父亲的死?”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但不是那种清澈的亮,而是一种算计的、试探的亮。
“她说不是她做的。”我说,“她说凶手是财务部长,但她没办法,因为财务部长用我和她的关系威胁她。”
吉野笑了,那笑声里充满讽刺。
“你信吗?”
“我不知道。”
“那你应该看看这个。”她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点开一个文件,然后递给我。
我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一段音频文件的波形图。标题是:“财务部长通话录音三年前”。
“听听看。”吉野说。
我点了播放键。
一个男人的声音,苍老,但很有力:“……森田那边处理干净了吗?”
另一个声音,年轻些:“放心,车祸现场做得天衣无缝。警方会判定是意外。”
“佐藤那边呢?”
“她应该起疑了,但没证据。而且……我手里有她的把柄。”
“什么把柄?”
“她和那个年轻下属的关系。山田健一。我拍到一些照片,足够让她身败名裂。”
老男人笑了:“很好。用这个拴住她。只要她不敢动,那笔钱就安全了。”
录音到这里结束。
我抬起头,看着吉野。
“这是……”
“财务部长和他手下的通话录音。”吉野说,“早川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买的。原本她想交给警方,但被佐藤部长截下来了。”
“怎么截的?”
“用钱。”吉野走回我面前,拿回平板,“佐藤部长给了财务部长一笔钱,让他退休,然后销毁了所有证据——除了这份录音,早川偷偷留了备份。”
她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
“但佐藤部长不知道早川有备份。她以为事情已经了结了。所以当早川开始调查时,她很紧张。她怕早川找到这份录音,怕早川发现她其实是帮凶——不是直接凶手,但也是掩盖真相的帮凶。”
吉野抬头看我。
“现在你明白了吗?佐藤千夏在说谎。她不是被威胁的无辜者。她是共犯。她为了保护自己,包庇了真凶,让森田的死永远成了悬案。”
我的心脏在狂跳。耳朵里有轰鸣声。
“所以……”我开口,声音嘶哑,“她跟我说的一切,都是谎言。”
“对。”吉野放下平板,双手抱胸,靠在办公桌边缘,“她是个好演员。装脆弱,装无助,装成被胁迫的母亲。但她不是。她是控制狂,是操纵者,是……罪犯。”
她的眼睛盯着我。
“现在,山田君,你还要继续做她的狗吗?”
我没有回答。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佐藤千夏的脸,她含着泪水的眼睛,她温柔地吻我,她说“我也有我想保护的人”——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都是假的吗?
“吉野课长。”我终于开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们需要互相帮助。”吉野说,“佐藤千夏在查我。她迟早会查到档案室的事。到那时,我会被她毁掉。而你……你脖子上的项圈,你以为她真的会在某天摘下它吗?不,她会一直戴着它,直到你死。”
她走近一步,几乎贴着我。
“我们必须联手。在她毁掉我们之前,先毁掉她。”
“怎么毁?”
“用这份录音。”吉野说,“加上早川手里的其他证据。我们可以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失去一切。”
“然后呢?你会成为新的部长?”
吉野笑了,那笑容很微妙。
“也许。或者……我们可以分享权力。你和我。”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她的手指很凉,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你是个很有用的男人,山田君。聪明,隐忍,而且……很有吸引力。”
她的手指从脸颊滑到脖子,停在了项圈上。
“但你不应该被这个束缚。”她的手指在皮质上滑动,“你应该自由。应该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且……应该享受一些……更美好的东西。”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搭在我的肩膀上。她踮起脚尖,嘴唇靠近我的耳朵。
“比如我。”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温热,带着口红和香水的混合气味。
我的身体绷紧了。不是抗拒,是……兴奋。一种黑暗的、扭曲的兴奋。是的,吉野在勾引我。从她今天换的衣服,化的妆,说话的语气——她一直在勾引我。她想用性作为筹码,把我拉拢到她的阵营。
而她成功了。
因为在这一刻,我想操她。想狠狠地把这个精明的、算计的女人按在办公桌上,撕开她的丝袜,插进她的身体,操到她哭,操到她求饶,操到她忘记所有的算计和阴谋,只记得我的鸡巴在她体内的感觉。
我的手抓住了她的腰。很细,很软。
吉野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没躲开。
“山田君……”她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紧张,但也有一丝期待。
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我吻了她。粗暴地,没有任何温柔。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她一开始有些抗拒,身体僵硬,但很快,她的舌头开始回应。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
这个吻很长,很湿,很激烈。分开时,我们都在喘息。
吉野的脸上泛起红晕,口红被我吻花了,嘴角有一抹红色晕开。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依然锐利。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她问,声音沙哑。
“是你先开始的。”我说,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用力一捏。
她轻轻叫了一声。
“在这里?”她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没有锁,百叶窗也没有完全闭合。
“就在这里。”我说,然后抓住她的手臂,把她转过身,按在了办公桌上。
文件被扫到地上,笔筒翻了,钢笔滚了一地。吉野的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臀部翘起。黑色的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曲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山田君……”她试图回头,“这样太……”
“太什么?”我的手掀起她的裙摆,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她没有穿内裤——或者穿了,但可能是丁字裤,几乎看不见。
我的手指直接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丝袜被浸湿了一小片。
“你早就准备好了。”我说,手指隔着丝袜摩擦着她。
吉野咬住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迎合我的手指。
我撕开了丝袜。
是的,撕开。从大腿根部开始,用力一扯。薄薄的黑色丝袜发出“嘶啦”的破裂声,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吉野惊叫了一声:“我的丝袜……”
“再买新的。”我说,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挺进。
她尖叫起来——这次是真的痛叫。太干了,太紧了,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她的身体绷得像弓,手指紧紧抓住了桌沿。
“放松。”我说,动作暂停,但没有退出。
“你……你弄疼我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你想用性控制我,想让我操你,想让我成为你的人。那就承受这一切。”
我开始动。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她的身体很紧,比佐藤千夏紧,比美羽紧。可能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她很久没做过了。
“你丈夫呢?”我一边动作,一边问,“他不能满足你吗?”
“别……别提他……”吉野喘息着说。
“为什么?”我加快速度,“他不行?还是你根本不喜欢他?你喜欢的是档案室里的那个男人?他呢?他操你操得爽吗?”
“闭嘴……”她的声音破碎了。
“告诉我。”我狠狠撞进去,她尖叫,“那个男人,操你的时候,你也这样湿吗?”
“没有……”她哭着说,“没有你这么……啊!”
我又一次重击,她的话变成了呻吟。
“所以我是最爽的?”我问,手伸到前面,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
“……是……”她终于承认了,声音像蚊子一样轻。
“大声点。”我命令道,“我要听你说,我操你操得最爽。”
“你……你操我操得最爽……”她说出来了,声音颤抖,但清晰。
“还有呢?”我的手滑到她衬衫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没有穿胸衣,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质衬衫。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你……你比他大……比他硬……操得我……好深……”她的语言开始变得下流,像美羽那样。不,比美羽更下流,因为她是个成熟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继续。”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吉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叫: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山田君……你好厉害……比他们都厉害……”
“谁是他们?”我问,动作不停。
“所有……所有男人……”她的手松开了桌沿,向后伸来,抓住了我的大腿,“我丈夫……档案室的那个……还有……以前的情人……都没有你……啊啊啊!”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高潮来了,比我想象的快。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浸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
她喷了。潮吹。量很大,喷在桌面上,滴到地上。
她的尖叫声变成了呜咽,身体软下来,趴在了桌子上。
但我还没射。我不想这么快结束。
我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桌子上。她的脸通红,眼睛失神,口红完全花了,衬衫扣子被我扯开了几颗,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
“还没结束。”我说,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再次进入。
“啊……还要……”她哭喊着,“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新的一轮冲击,“你不是想要权力吗?想要控制我吗?那就证明你能承受。”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温柔。我操她,像操一个妓女。不,比操妓女更粗暴。我把她按在桌子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我。
“看着我!”我低吼,“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记住这张脸!记住这个鸡巴!记住这一刻!”
吉野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她的眼神变得……迷醉了。是的,迷醉。她爱上了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爱上了这种完全失控的快感。
“山田君……”她喘息着说,“操死我……把我操坏……求你了……”
她的语言彻底崩坏了。那个精明干练的吉野课长消失了,只剩下一个饥渴的、想要被征服的女人。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桌子移动,撞到墙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如果有谁在走廊上,一定能听到。
但我无所谓了。
吉野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她的腰疯狂地迎合我,臀部抬起又落下,发出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我要……又要到了……”她尖叫着,“啊……啊……不要停……继续……用力……”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然后是一阵更剧烈的痉挛。更多的液体喷出来,这次喷得更高,溅到了我的胸口,她的脸上,到处都是。
第二次潮吹。
但她还没完。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还在收缩。她在连续高潮。
我也没有停。我继续操她,操到她第三次高潮,第四次高潮。每一次她都喷水,每一次她都哭喊,每一次她的身体都像要散架一样颤抖。
终于,在第五次高潮后,她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躺在桌子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我也到了极限。我抓住她的腿,最后一次用力撞击,然后在她体内射了出来。大量的,滚烫的,全部射进去。
我们保持那个姿势,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滴落在地板上。
办公室一片狼藉。文件散落,水渍斑斑,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味。
很久之后,我才退出来。吉野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她体内流出来,滴在桌子上。
我整理好裤子,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百叶窗,让新鲜空气进来。
吉野还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她的丝袜完全破了,裙子掀到腰上,衬衫敞开,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她看起来很狼狈,很淫荡,但也很……满足。
她慢慢坐起来,双腿还在颤抖。她看着地上的狼藉,看着自己破掉的丝袜,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充满了某种奇异的愉悦。
“山田君……”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真的很厉害。”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慢慢滑下桌子,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住了她。
她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很热,很软。
“现在,”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新的光芒——不是算计,不是精明,而是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我们真的是一伙的了。”
她的手抚摸着我的脸。
“我会帮你摆脱佐藤千夏。我们一起。”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我知道,她说得对。从这一刻起,我和她绑在一起了。不是因为共同的敌人,不是因为算计,而是因为性。因为这场粗暴的、失控的、让她高潮到喷水的性爱。
我征服了她。
用她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录音备份在哪?”我问。
“在我家。”吉野说,开始整理衣服,但她的手在颤抖,“还有其他证据。早川给我的所有东西。”
“今晚我去你家拿。”
“好。”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但你要小心。佐藤千夏可能派人盯着你。”
“我知道。”
我帮她扣好衬衫扣子,虽然扣子已经被我扯坏了几颗。她的皮肤上全是我的吻痕和抓痕,尤其是脖子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
“你这样回家,你丈夫不会问吗?”
“他出差了。”吉野说,语气很平淡,“下个月才回来。”
她穿好衣服,虽然看起来还是很狼狈。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丝袜,背对着我换上。她的腿在灯光下白皙修长,大腿内侧还有我刚才留下的指痕。
“八点。”她说,“我家地址我发给你。别迟到。”
“不会。”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山田君。”
“嗯?”
“刚才……”她停顿了一下,“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次。”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文件,水渍,破掉的丝袜碎片。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佐藤千夏的短信。
“八点,别迟到。美羽在等你。”
我盯着那条短信,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然后我给绪方回了邮件。
“抱歉,今晚有事。改天。”
关掉手机,我坐在吉野的办公椅上。椅子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香水味。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项圈还锁在我脖子上。
但也许,从今晚开始,我会找到钥匙。
或者,我会学会戴着它,去锁住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