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深渊中的共舞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葬礼结束后,吉野和早川去见了那个记者——一家主流报社的调查记者,据说有职业道德,但也在找能震动业界的大新闻。证据已经交出去了,记者说需要两天时间核实,然后会发表。两天。四十八小时。之后,要么佐藤千夏身败名裂,要么我们被彻底毁灭。
我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男人:眼睛下有深深的阴影,下巴上冒出了胡茬,脖子上黑色的皮质项圈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手机响了。不是吉野,不是早川。
是佐藤千夏。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很久,然后接通。
“山田君。”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现在过来。我家。”
“部长,已经很晚了——”
“现在。”她打断我,“除非你想让早川和吉野明天早上就失业,并且因为挪用公款的罪名被逮捕。”
我的血液凝固了。
“你怎么——”
“过来。”她说,“来了你就知道。”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发白。她知道了。她已经知道了。但她怎么知道的?记者出卖了我们?还是吉野或早川那边出了纰漏?
没有时间思考。我抓起外套,冲出门。
开车前往佐藤家的路上,我的脑子在疯狂运转。她知道了多少?她打算怎么做?用早川和吉野威胁我?还是直接毁了我们所有人?
车停在佐藤家门前时,我的手心全是汗。管家像往常一样开门,但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冷漠,眼神里有一种……怜悯?
“部长在主卧室等您。”他说。
我点点头,走上楼梯。走廊很暗,只有几盏壁灯亮着。美羽的房间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声音。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佐藤千夏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睡袍,头发披散着。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
“关上门。”她说,“反锁。”
我照做了。
她转过身。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张精致的面具,但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跪下。”她说。
我没有动。
“我让你跪下。”她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不。”我说。
她的眉毛挑了起来。
“山田君,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我没有忘。”我走近几步,“但今晚,我想换个方式。”
她笑了,那笑容很危险。
“换个方式?你想用什么方式?用你背叛我的方式?用你和吉野、和早川联手想毁掉我的方式?”
果然,她都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我有我的渠道。”她走到床边,拿起一个平板电脑,点亮屏幕,扔给我。
我接住平板。屏幕上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那个记者的私人邮箱,收件人是佐藤千夏的秘书。邮件内容简短:“材料已收到,正在核实。按约定,发表前会给您确认。”
我的心脏沉了下去。
记者被收买了。从一开始就被收买了。
“你以为你能赢?”佐藤千夏走近我,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山田君,你太天真了。在这个城市,在这个游戏里,我玩了二十年。你才玩了多久?”
她的手滑到我的脖子上,摸到了项圈。
“这个,是我给你的。但你好像忘了,给你东西的人,也能收回去。收回的时候,可能会……扯断你的脖子。”
她的手指收紧,项圈勒进皮肤里。
但我没有退。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愣住了。这是第一次,我反抗她。
“松开。”她的声音冷下来。
“不。”我说,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近,“今晚,我们来谈谈条件。”
“条件?”她笑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有这个。”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不是臣服的吻,也不是温柔的吻。这是侵略的吻。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吮吸,啃咬。她一开始僵硬,然后开始挣扎,但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把她锁在怀里。
许久之后,我松开她。她的嘴唇红肿,呼吸急促,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惊讶。
“你疯了。”她喘息着说。
“也许。”我的手开始解她睡袍的腰带,“但疯了的人,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睡袍腰带松开,睡袍敞开。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她平时穿的风格一样——精致,昂贵,充满掌控感。
“你想做什么?”她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做你对我做过的事。”我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停在她胸罩的边缘,“征服你。”
“你做不到。”
“试试看。”
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床很软,她陷进去,但立刻想坐起来。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去。
“山田君——”她的话被我的吻打断。
我吻她,同时手解开她胸罩的扣子。她的乳房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我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她轻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你湿了吗?”我抬起头,看着她。
“……没有。”
“撒谎。”我的手探进她的内裤,直接摸到了那片湿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我的手指进入她,开始抽送。
“告诉我,”我一边动,一边说,“那个记者,你是什么时候收买的?”
“……一开始。”她喘息着,“吉野联系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所以那些证据……”
“都是假的。”她笑了,笑容里带着得意,“银行流水我做了手脚,日记最后一页是我伪造的,连那个录音……也是我找人模仿我的声音录的。早川找到的所谓‘证据’,都是我故意留给她的。”
我的手指停了下来。
“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她绝望。”佐藤千夏的眼神变得冰冷,“我要让她以为有希望,然后亲手毁掉那个希望。我要让她知道,她永远赢不了我。”
“那她父亲的死——”
“车祸。”她打断我,“就是车祸。我威胁过他,没错,但没杀他。他的死是意外。但早川需要一个人来恨,所以我让她恨我。恨比悲伤容易承受,不是吗?”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所以一切都是她的游戏?早川的复仇,吉野的联盟,我的背叛——都是她设计好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我的手指还停在她体内。
“因为有趣。”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抚摸我的脸,“看你们挣扎,看你们以为能赢,最后再亲手碾碎你们……很有趣。”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脖子,摸着项圈。
“尤其是你,山田君。我最喜欢的玩具。看你从挣扎到屈服,再到自以为是的反抗……真是太美味了。”
她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她的腿跨坐在我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但现在游戏结束了。”她的手解开我的皮带,拉开拉链,“今晚,我要收回我的玩具。用最后一次。”
她低下头,开始用嘴。和以往不同,这次她不是在服务,而是在……享用。像在品尝最后的盛宴。她的舌头很熟练,很热情,几乎让我立刻失控。
但我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还没完。”我说,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翘起。
我从后面进入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到最深。
“啊!”她尖叫,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我开始动,一开始就很用力。床垫发出吱呀的声音,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晃动。
“告诉我,”我一边操她,一边问,“美羽呢?她也是你的游戏的一部分吗?”
“……美羽是意外。”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会打断她的话,“我没想让她……卷进来……但她爱上了你……我控制不了……”
“所以你惩罚她?关她禁闭?让她绝食?”
“我是在保护她!”她突然激动起来,“你不懂……你不懂她有多脆弱……她会毁在你手里……”
“她已经毁了。”我加快速度,“被你毁了。被我们毁了。”
佐藤千夏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在哭。第一次,我听到她真正地哭。
“我知道……”她啜泣着,“我知道……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控制一切……控制她……控制你……”
“你的方式错了。”我抓住她的腰,更深地进入,“爱不是控制。是放手。”
“我不会放手……”她哭着说,“我不能放手……她是我女儿……你是我……”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是我爱的人。
这个念头让我突然停下了动作。
我退出她的身体,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妆花了,头发凌乱。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佐藤千夏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哭泣的、脆弱的女人。
“千夏。”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愣住了,看着我。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很轻。
“我们停止吧。”我说,“停止这个游戏。停止互相伤害。”
她摇头,眼泪不停地流。
“太晚了……已经太晚了……”
“不晚。”我的手抚摸她的脸,“只要我们愿意,就不晚。”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怀疑,有希望,有恐惧。
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我们同时转头。
美羽站在门口。她穿着白色的睡裙,赤着脚,头发披散着。她的眼睛很红,像是哭过很久。她看着床上的我们,看着她的母亲赤裸地躺在我身下,看着我的裤子褪到膝盖,看着我们之间还没完全断开的连接。
我以为她会尖叫,会崩溃,会跑开。
但她没有。
她慢慢走进来,关上门,反锁。
然后她走到床边,看着我们。
“美羽……”佐藤千夏试图坐起来,用床单遮住身体。
但美羽按住了她的手。
“不要动。”美羽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她看着我,然后跪了下来,跪在床边,脸靠近我的下半身。
“美羽,不要——”佐藤千夏想阻止,但美羽已经张开了嘴。
温热、湿润的包裹。美羽含住了我,舌头环绕,深深吞下去。
佐藤千夏僵住了。
我也愣住了。
美羽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看着她的母亲。
“妈妈,”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你一直在独占他。这不公平。”
然后她看向我。
“健一君,你也想要我的,对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美羽笑了,那笑容很美,但很悲伤。
“我知道你想要。你的身体告诉我了。”
她重新低下头,继续吞吐。这一次,佐藤千夏没有阻止。她只是看着,眼神从震惊,到痛苦,到……接受。
几分钟后,美羽退出来,爬上床,躺在她的母亲身边。她看着我,然后伸手解开了我的衬衫扣子。
“今晚,”她说,“我们三个人一起。”
佐藤千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看向我。
“你愿意吗?”她问。
我看着她们。母亲和女儿。两个都被我伤害,又被我吸引的女人。两个在黑暗中挣扎,找不到出口的女人。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
我吻了佐藤千夏,很深,很温柔。然后我吻了美羽,同样温柔。
然后我开始脱掉剩下的衣服。
当我完全赤裸时,我跪在床上,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佐藤千夏和美羽并排躺着,都赤裸着,都看着我。母亲的身体成熟丰满,女儿的身体年轻纤细。但她们的眼睛里有同样的东西——渴望,绝望,以及一种扭曲的爱。
“谁先?”我问。
“我。”美羽说,然后坐起来,跨坐在我身上,慢慢坐下去。
她很湿,很紧。进入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健一君……”她抱着我的脖子,开始上下移动,“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我扶着她的腰,帮助她。同时,我看向佐藤千夏。她侧躺着,看着我们,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千夏。”我叫她。
她看着我。
“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靠近。我吻住她,手抚摸她的乳房。美羽在我身上动,佐藤千夏在我怀里。这种感觉很奇特——罪恶,背德,但又奇异地……完整。
几分钟后,我把美羽放倒在床上,让她躺着,我继续操她。同时,我看向佐藤千夏。
“千夏,过来舔她。”
佐藤千夏愣住了。
“什么?”
“舔她。”我重复,“舔你的女儿。让她高潮。”
美羽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她看着她的母亲,眼神里有一种挑战。
佐藤千夏看着美羽,很久,然后慢慢低下头,吻了吻美羽的额头,然后往下,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的乳房上。她含住一边的乳头,开始吮吸。
“啊……妈妈……”美羽轻呼,身体颤抖。
佐藤千夏抬起头,看着美羽。
“对不起。”她低声说。
美羽的眼泪流出来了。
“我也对不起。”
然后佐藤千夏继续往下,吻过美羽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低下了头。
当她的舌头碰到美羽时,美羽尖叫起来。
“啊……妈妈……不要……”
“要的。”我说,继续操她,“你要的。”
佐藤千夏开始认真地舔舐她的女儿。舌头深入,吮吸,舔舐那颗小核。美羽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我要……我要到了……”美羽哭喊着。
“一起。”我对佐藤千夏说,“你也来。”
我把佐藤千夏拉过来,让她趴在我身边,我从后面进入她。同时,我继续操美羽。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我同时操着母亲和女儿。
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快感更强烈。我感觉到佐藤千夏体内的紧致和湿润,感觉到美羽体内的温热和收缩。我听到她们的呻吟和哭喊,听到她们互相叫着对方。
“妈妈……”
“美羽……”
然后,几乎同时,她们都高潮了。
佐藤千夏先喷水。大量的,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浸湿了床单。然后是美羽,她也喷了,喷得更高,更远。
她们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像一首扭曲的交响乐。
但我还没射。我退出她们的身体,让她们面对面躺着。
“舔对方。”我命令道。
她们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低下头,开始舔舐对方的下体。母亲舔女儿,女儿舔母亲。这个画面太禁忌,太罪恶,但太美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们。看着佐藤千夏的舌头深入美羽的体内,看着美羽吮吸着她母亲的阴蒂。看着她们从最初的生涩,到熟练,到疯狂。
几分钟后,她们再次同时高潮。又一次潮吹。床单已经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我爬上床,躺在她们中间。她们立刻靠过来,一边一个,吻我,抚摸我。
“健一君……”美羽喘息着说,“我想要你……全部的你……”
“我也是。”佐藤千夏低声说,“今晚,你是我们的。”
她们同时低下头,开始用嘴服侍我。美羽舔着顶端,佐藤千夏吮吸着根部。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到了极限。
但我还是忍住了。
“换个姿势。”我说。
我让佐藤千夏跪在床上,美羽躺在她身下。然后我从后面进入佐藤千夏,同时让美羽舔舐她母亲的下体和我交合的地方。
这个姿势,我能同时感受到两个女人的温度和湿度。佐藤千夏在我身下呻吟,美羽在她身下舔舐。母女的身体叠在一起,我在中间,连接着她们。
“美羽……”佐藤千夏喘息着,“你舔得……太好了……”
“妈妈……”美羽的声音含糊不清,“你好湿……好香……”
我开始动。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佐藤千夏很快就第三次高潮了,大量的液体喷出来,溅到美羽的脸上。
美羽没有躲,而是张开嘴,接住了那些液体,吞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我终于到了极限。
我抓住佐藤千夏的腰,最后一次用力撞击,然后深深射了进去。滚烫的,大量的,全部射在她体内。
我们瘫倒在床上,三个人叠在一起,喘息着,汗水、泪水、体液混合在一起。
许久之后,我们才分开,并排躺在床上。
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
佐藤千夏先开口。
“明天……”她的声音很轻,“我会辞职。”
我转头看她。
“什么?”
“我会辞去部长的职位。”她说,“离开公司。带美羽去国外住一段时间。”
美羽握住她的手。
“妈妈……”
“这是最好的选择。”佐藤千夏看着我,“山田君,我不会再控制你了。你自由了。”
她伸手,摸到我脖子上的项圈,找到了扣环,轻轻一按。
项圈松开了。
她把它取下来,握在手里,看了很久,然后扔到了地上。
“你自由了。”她重复道。
我摸了摸脖子,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印子,但项圈已经不在了。
“那早川和吉野……”我说。
“我不会动她们。”佐藤千夏说,“记者那边我会处理,证据我会销毁。早川父亲的死,我会公开道歉,承认我威胁过他,但也会澄清他的死是意外。我会给她赔偿,给她能接受的一切。”
她停顿了一下。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在说真话。那个掌控一切的佐藤千夏,终于放手了。
“那你呢?”我问美羽。
美羽靠在我肩膀上。
“我跟妈妈去。”她说,“我需要时间……需要治疗。但健一君,等我好了……我可能会回来找你。”
“我等你。”我说。
佐藤千夏笑了,那笑容很疲惫,但很真实。
“我们三个人……”她低声说,“也许永远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在一起。但今晚……至少今晚,我们和解了。”
她握住我的手,美羽握住我的另一只手。
我们三个人,手握着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我们,终于从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