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在莉帆妈妈公寓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被她从背后抱着。她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脸贴在我的背脊上，呼吸均匀而温热。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切割出金黄色的光斑。

　　我轻轻转身面对她。她的睡颜平静得像个孩子，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潮吹喷水、翻白眼尖叫的狂野模样。这种反差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是保护欲？是占有欲？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我尚未能命名的东西？

　　她睫毛颤动，睁开了眼睛。

　　“早上好，小宝宝。”她微笑，声音还带着睡意。

　　“早上好，妈妈。”我回应，手指轻轻梳理她额前的碎发。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按照前几天的模式，我会在这里待上一整天，我们会做爱，会尝试新的玩法，会一起吃饭，然后我可能会在这里过夜。

　　但今天，我想尝试些不一样的。

　　“妈妈。”我犹豫了一下，“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出去？”她眨了眨眼，“小宝宝想和妈妈约会吗？”

　　“不完全是……”我不知如何表达那个危险的想法，“就是……想和妈妈一起……在人多的地方……”

　　我的意思其实很明显。经过昨晚那种极致的室内体验后，我的欲望开始渴求新的刺激——在公共场合，在人群中，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边缘，与她进行那种羞耻的互动。

　　她理解了。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慢慢弯成月牙：“小宝宝……学得越来越坏了呢。想在公共场合和妈妈做爱吗？”

　　我点头，脸颊发热。

　　她思考了几秒，然后笑了：“好啊。妈妈也想试试呢。在很多人面前，假装陌生人，然后偷偷做色色的事情……想想就兴奋起来了。”

　　她坐起身，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的乳房上还留着昨晚我吮吸的淡红色痕迹，乳头微微红肿。

　　“那我们来计划一下。”她下床，走到衣柜前，“首先，要穿什么衣服呢？要看起来正常，又要方便小宝宝使坏……”

　　她开始翻找衣柜，最后拿出几件衣服：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衫，还有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今天就不穿内衣了。”她宣布，拿起那件针织衫对着镜子比划，“这件很薄，如果乳头硬了的话，应该能看出来一点点……但又不至于太明显。”

　　她又拿起连裤袜：“这个很重要。小宝宝如果想摸妈妈下面的话，隔着丝袜会比较隐蔽。而且……”

　　她转头看我，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笑：“如果小宝宝想伸进去的话，撕开丝袜的感觉也很刺激呢。”

　　她的直白让我下体立刻有了反应。我看着她在镜子前试穿衣服，看着她套上黑色连裤袜，看着她穿上那条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的包臀裙，看着她穿上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针织衫——确实，不穿内衣的情况下，她的乳头清晰可见，是两个小小的凸起。

　　“怎么样？”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像普通的上班族女性吗？”

　　不像。一点也不像。她的打扮太过性感，太过引人注目。但也许正是这种介于正经与放荡之间的暧昧，让这个计划更加刺激。

　　“很好。”我说，声音有些干涩。

　　“那小宝宝呢？”她走过来，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要穿方便的衣服哦。裤子要宽松一点，这样肉棒硬起来的时候才不会太明显。还有……”

　　她的手指向下，握住我已经半硬的肉棒：“要好好控制哦。在公共场合，不能随便射出来。要等到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场合。”

　　“我会控制住的。”我承诺。

　　“乖孩子。”她笑了，俯身给了我一个早安吻。

　　这个吻逐渐加深。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就在我以为要在早晨再来一次时，她却推开了我。

　　“不行哦。”她摇头，眼睛闪着危险的光，“要留着。把所有欲望都留到外面。在人群中，在陌生人面前，妈妈要让小宝宝一边忍耐一边使坏。”

　　她的话让我更加兴奋。这种延迟满足，这种在公共场合压抑欲望的承诺，比直接做爱更让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