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尘世途

第4卷 入学篇 第八十六章 婵玉儿的歪心思

尘世途 好吃懒惰的猫 5805 2026-04-01 23:55

  后院深处,汤池独据一隅,四周以白玉屏风与垂柳相隔,夜风过时柳丝轻拂水面,荡起细碎涟漪。池水引自赤火山脉地脉灵泉,温热中带着淡淡硫磺气息,水汽氤氲,朦胧如纱,将一切都笼上一层暧昧的柔光。

  婵玉儿先一步褪去绯纱外袍,又解开里衣,雪腻的身躯在灯影里若隐若现。她赤足踏入池中,水花轻溅,溅起细碎的水珠落在她锁骨,缓缓滑下。她转过身,伸手挽住萧冷玉的肩,声音软得像撒娇:

  “娘亲~”

  萧冷玉眉心微蹙,却未拒绝,任由女儿拉着,一件件褪去墨蓝宫装。广袖落地,露出里面贴身的素白中衣。她身量高挑,腰肢依旧紧实,可岁月终在胸前留下浅浅痕迹——两团雪腻比年轻时略微下垂,却更添熟媚丰腴之感。腰下毛发浓密乌黑,未经修剪,湿气一沾,便贴在雪肤上,勾勒出极艳的轮廓。

  婵玉儿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唇角弯起促狭的弧,挨着她坐下,水面恰好没过两人胸口。

  萧冷玉长发披散,几缕湿发贴在颈侧,她抬手将发丝拨到耳后,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柔:

  “玉儿……想不到三百年,你便成了元婴大能。在修仙界,也算得上天才了。”

  婵玉儿把玩着水面,头靠在她肩上,声音懒懒的:

  “可不是我的功劳,全是舟弟弟提携的。”

  萧冷玉侧眸看她,凤眼微眯:

  “你这位道侣……当真如此好?”

  婵玉儿眼波一转,忽地凑近,声音又软又坏:

  “要不……娘亲也尝一尝~~~”

  “胡闹!”萧冷玉声音陡然拔高,眉心紧蹙,带着平日里训人的威严,“多大的人了,还开这种玩笑!老祖母当年对你便是如此放养?”

  婵玉儿嘿嘿一笑,丝毫不怕,反而把半边身子贴上去,胸前软肉轻轻蹭着母亲手臂,声音娇得滴水:

  “舟弟弟太好了嘛~忍不住想跟最亲的人分享……又不是娘亲,我还舍不得呢~”

  萧冷玉呼吸微滞,面上严肃依旧,耳廓却悄然红了。她低声斥道:

  “民间哪有岳母与女婿苟且的道理?有违人伦……有违道德……”

  婵玉儿闻言,唇角笑意更深,忽然整个人贴上去,湿漉漉的胸脯紧贴着母亲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又软又黏:

  “母亲别一套一套的~我父亲那德行……您心里没数吗?”

  她话音未落,一只手已极轻极慢地滑下去,指尖掠过母亲小腹,径直探入那片浓密毛发间。

   萧冷玉浑身一颤,呼吸骤然乱了。

  平日里端肃严厉的贵妇人,此刻却像被点燃了什么隐秘的火。婵玉儿手指极熟稔地拨开柔软的唇瓣,指腹轻轻碾过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动作轻却精准,带着几分学自顾砚舟的坏。

  “唔……”

  萧冷玉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呻吟,声音压抑,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栗。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女儿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弯,无法并拢。

  婵玉儿贴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又甜又坏:

  “都说毛发旺盛的女人……性欲最强。娘亲这里这么旺盛……想必……夜里自渎的时候,也 很疯狂吧?”

  萧冷玉脸颊瞬间涨红,平日里那股冷厉气势轰然崩塌。她咬紧下唇,声音发颤,却仍带着几分强撑的严厉:

  “玉儿……你修了二百多年仙,除了容貌……说话怎变得如此……陌生……”

  话音未落,婵玉儿手指忽然加快,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萧冷玉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池边玉石,指节泛白,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啊……别……玉儿……住手……”

  可那声音,分明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颤抖。

  婵玉儿却忽然抽出手指,退开半步,水波荡漾,将两人分开。

  萧冷玉喘息未平,胸口剧烈起伏,眸底水光摇摇欲坠。她恶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声音却哑得厉害:

  “你这丫头……当真无法无天了!”

  婵玉儿吐了吐舌头,笑得像个做坏事得逞的孩子:

  “娘亲别生气嘛~我就是……想让您开心一点。”

  萧冷玉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呼吸,抬手将湿发拨到脑后,声音低而沉:

  “这番离去……怕是这辈子,娘亲都见不到你了?”

  婵玉儿笑容一滞,眼眶倏地湿了。

  她低头,声音发颤:

  “……怕是这样。”

  萧冷玉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女儿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极轻极缓:

  “抱歉……是娘亲考虑不周。扰了你的心神。我们这些小修士,终究不是那些大宗子弟……还是少些牵挂为好。”

  婵玉儿眼泪无声滚落,顺着脸颊滑进池水。她伸手抱紧母亲腰身,闷声道:

  “嗯……”

  萧冷玉抬手,极轻地擦去她眼角泪痕,声音放得更柔:

  “模样未变,性子也还是没大没小……”

  婵玉儿破涕为笑,重新靠在她怀里,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这些年的经历。

  她讲了如何在云救起顾砚舟,讲了孟羡书如何畜生,讲了后来如何化险为夷——只是所有最惊心动魄的转折,都被她悄然改成了“云鹤师姐破镜出手”。

  萧冷玉静静听着,指尖在她发间一下下轻抚,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

  直到婵玉儿说到后来,眼底水光又起,声音低下去:

  “娘亲……我舍不得您。”

  萧冷玉未答,只将她抱得更紧。

  汤池水汽氤氲,掩去了两人眼底的湿意。

  良久,婵玉儿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的:

  “时候不早了……娘亲早些歇息吧。”

  萧冷玉颔首,起身,水珠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滚落。她披上外袍,转身看向女儿,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淡,却藏着极深的温柔:

  “去吧。明日……再见。”

  婵玉儿点点头,目送母亲身影消失在屏风后。

  她独自坐在池中,指尖在水面画着圈,唇角却弯起一抹极淡的笑。

  ——娘亲啊……您嘴上凶,心里……可软得很。

  萧冷玉披上外袍,步出汤池时,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脸颊上那一抹异样的潮红。

  那抹红与她素日里冷厉肃杀的容颜格格不入,像一滴意外落入冰湖的胭脂,晕开细微涟漪,又迅速被她强压下去。她低头理了理衣襟,指尖却无意识地掠过小腹下方,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与酥麻。

  她咬了咬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玉儿她爹……几乎从不回府。她早知那人在镇关大帐里如何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拿权势换欢愉。可她是东镇关侯夫人,是三个儿子的母亲,是赤火王朝东境的铁血支柱——她不能示弱,更不能流露半分渴求。

  男人多半喜欢主动献媚的,她懂。

  可懂归懂,心底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回到寝殿,她挥退所有婢女,独坐床榻。烛火摇曳,映得她眉眼依旧凌厉,可指尖却已不受控制地探入亵裤,触到那片早已泥泞的软肉。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粗重。

  指腹碾过肿胀的花核,带起一阵战栗。

  “女婿嘛……嗯……”

  她声音极低,几乎被自己吞没,可那一声“嗯”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栗与羞耻。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婵玉儿方才描述的顾砚舟——年轻、强大、温柔却又坏得彻底。

  她指尖加快,另一只手攥紧锦被,指节泛白。

  “嗯……啊……”

  低低的喘息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她咬住下唇,极力压抑,却终究在一次极深的按捺中弓起身子,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汹涌而出,打湿了掌心。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颤抖,额角渗出细汗,良久才缓缓平复。

  萧冷玉睁开眼,眸底水光未褪,却迅速恢复冷厉。

  她抬手抹去唇角一丝晶莹,声音低哑,自言自语般呢喃:

  “……真是……疯了。”

  另一边,正厅的酒宴已近尾声。

  顾砚舟被三位“亲家兄弟”吹捧得头皮发麻,三人一口一个“妹夫神人”“天降福星”,酒过三巡,已醉得东倒西歪。他见状,只得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酒瓶,瓶身缠着淡淡金雾,一看便非凡品。

  “几位兄长,这是一瓶蓬莱仙酿,一杯可延寿百年。今日不醉不归,如何?”

  婵听寒醉眼朦胧,却仍强撑着拱手:“这……这可怎么使得……”

  顾砚舟将酒瓶放在案上,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莫要客气。亲家寿长些,玉儿心里也能有个归处。”

  几人闻言,更是感动得眼眶发红,当即举盏。

  一杯下肚,灵气瞬间充盈四肢百骸,酒香如云雾般在喉间炸开,三人只觉神清气爽,却紧接着眼皮沉重,头一歪,便齐齐趴在了案上,鼾声如雷。

  顾砚舟失笑,招来仆人:

  “扶三位少爷回房歇息。这瓶酒……放在听寒少爷房中。”

  “是!”

  仆人们手忙脚乱地将三人抬走。

  顾砚舟起身,拂了拂衣袖,缓步走出正厅。

  夜色已深,府中灯火渐稀。他信步闲逛,寻了许久,终于在后院一处垂柳掩映的回廊下看到了婵玉儿。

  她倚着栏杆,月光落在她绯色纱裙上,像镀了一层银霜。

  顾砚舟走近,声音带笑:

  “娘亲和月儿呢?”

  婵玉儿闻言,转过身,杏眼一瞪,故意酸溜溜道:

  “怎么一上来就找师姐们?不找你的玉儿姐?”

  顾 砚舟低笑,上前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

  “好久没找月儿了,省得她又生闷气~”

  婵玉儿被他抱得一颤,耳尖瞬间红透,却嘴硬道:

  “哼……算你有良心。”

  她眼珠一转,忽然嘿嘿一笑,拉起他的手:

  “我带你去。”

  顾砚舟任她拉着,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清幽小院。院门半掩,里面灯火昏黄,隐约透出女子沐浴后的淡淡檀香。

  婵玉儿停在院外,指着正前方那间主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促狭:

  “你的月儿师姐……就在里面。”

  顾砚舟挑眉:“真假?这不像客房啊。”

  婵玉儿踮脚,在他耳边呵气:

  “我能让你们住差的?快去吧~”

  顾砚舟失笑,抬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便径直推门而入。

  婵玉儿见他进去,立马猫着腰躲到一旁假山后,捂着嘴偷笑,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准备旁听。

  顾砚舟推门而入时,神识并未外放——无事的闲暇时刻,他向来懒得时时开启那份洞彻一切的感知,只凭直觉与信任,径直朝内室走去。

  “月儿~”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轻快与迫切。

  床上身影未动,只有一阵极细微的颤栗从锦被下传出,像被惊扰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又迅速被压抑下去。

  顾砚舟唇角微勾,心道:玉儿姐倒没骗我,果然是月儿的身段。

  他三两步走到床边,掀开被角钻了进去。被窝里温热潮湿,带着一股浓郁的麝兰幽香,与疏月平日里清冷不染尘的体香截然不同。他只当是客房熏的香料,鼻尖蹭过对方颈侧,嗅得更深,声音带笑:

  “好久没和月儿好好贴贴了……今晚可得补偿我。”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迫不及待地探下去,指尖精准地滑向那片隐秘之地,却意外触到另一只柔软却带着薄茧的手。

  对方指尖一颤,本能地想要缩回。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捉住那只手腕,轻轻一拉,将人往怀里带:

  “月儿想我了,直接找我就好,何必一个人躲在被窝里自渎……两个人开心的事,怎能一个人来呢?玉儿又不是占着我不放手。”

  他语气戏谑,带着几分宠溺,手掌顺势覆上去,摩挲着那片早已湿滑的软肉。指腹碾过肿胀的花核时,对方身子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压抑到破碎的呻吟。

  顾砚舟心下更软,另一只手往上探,寻到胸前那团丰腴。对方平躺着,乳峰如水球般向两侧摊开,沉甸甸地溢出手掌。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弄,齿尖轻啮,引得对方胸口剧烈起伏,呻吟声再也藏不住,从唇缝间断续溢出。

  “嗯……啊……”

  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露出的颤栗。

  顾砚舟喉结滚动,阳具早已硬得发疼。他翻身压上去,三两下解开对方寝衣,腰身一沉,炙热粗长的性器对准那片泥泞,缓缓顶入。

  紧致、湿热、层层褶皱疯狂绞缠。

  他顺势俯身,吻上对方唇瓣,舌尖撬开贝齿,深深纠缠。

  可吻到一半,他忽然僵住。

  ——不对。

  疏月是白虎,下体光洁如玉,从无一丝毛发。可此刻,他身下这具身体,耻骨上方分明覆着一丛浓密乌黑的卷毛,湿透后贴在雪肤上,摩擦感强烈而真实。

  更何况……这肌肤虽细腻,却带着岁月沉淀的柔韧与淡淡的茧感,与疏月那近乎透明的羊脂 玉触感截然不同。

  顾砚舟心头猛地一沉,唇舌骤然离开,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定睛看去。

  烛影摇曳中,那张脸赫然是——

  萧冷玉。

  她平日里冷厉肃杀的凤眼,此刻半阖,眼尾泛着水光,唇瓣被吻得红肿,带着极深的潮红与情欲。眉心依旧紧蹙,却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难以言喻的渴求与羞耻。

  “岳……岳 母……”

  顾砚舟声音发干,腰身本能地一顿,想要拔出。

  可下一瞬,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猛地搂住他脖颈,将他死死扣住。萧冷玉另一只手迅速探下去,握住那根还未完全退出的阳具,用力一按,又重新纳回自己体内。

  她声音低哑,带着平日里训人的严厉,却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

  “小淫贼……居然跑到岳母这里来了。”

  顾砚舟呼吸一滞,脑中一片空白。

  “我……我……是……”

  “是玉儿搞的鬼,对吧?”萧冷玉截断他的话,凤眼微眯,眸底水光更盛。

  顾砚舟还未及答,唇瓣便被她猛地堵住。

  她吮吸得极用力,像要将他口中的津液尽数掠夺。舌尖缠上来,带着几分生涩却又疯狂的掠夺感。顾砚舟想推开,可胯下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性器正深埋在她体内,被层层软肉疯狂绞缠,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顶。

  萧冷玉身子猛地弓起,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却仍死死搂着他,声音严厉中带着颤:

  “别动……小畜生……既然进来了……就给岳母……好好弄……”

  顾砚舟心神剧震。

  平日里端方肃杀的东镇关侯夫人,此刻却像一团被点燃的烈火,平日里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低头,看着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张的模样,心底那点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崩断。

  ——果然如玉儿姐所说……表面越严厉,背地里越是淫欲旺盛。

  他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扣住她腰肢,腰身猛地一沉,狠狠顶入最深处。

  萧冷玉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指甲深深掐进他背脊。

  被窝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渐渐响起,混着两人交缠的喘息与低吟,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门外假山后,婵玉儿捂着嘴,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坏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