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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入学篇 第七十九章 玉舟缠绵

尘世途 好吃懒惰的猫 7154 2026-04-01 23:55

  顾砚舟单手托着婵玉儿的腰肢,将她轻轻放回那座最大的竹节石台中央。

  石台表面温润如玉,常年浸润剑意,触感本该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可他却不舍她赤裸的肌肤直接贴上去。宽大的掌心先是轻抚过她光洁的背脊,然后将她半披半落的仙衣仔细拢起,层层叠叠地垫在身下——素白的衣料如云雾般铺开,吉祥红纹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将冰冷的石面彻底隔绝。

  婵玉儿低眸看着他细致的动作,长睫轻颤,眼底水光潋滟,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一丝感动与撒娇:

  “舟弟弟……真温柔。”

  话音未落,她忽然坏心眼地一笑。

  纤细的双臂从松散的衣料中倏地抽出,小手猛地抓住顾砚舟的衣领,用力一翻——

  两人位置瞬间互换。

  顾砚舟被她压倒在柔软的衣堆上,背脊贴着温热的布料,而婵玉儿则赤裸着跨坐在他腰腹之间,雪白的臀瓣紧贴着他小腹,腿根处那抹莹润的湿意毫无遮掩地蹭在他衣袍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她俯下身,长发如瀑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方私密的小天地里。麻花辫散开几缕,发丝扫过顾砚舟的脸颊,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胸前那对花瓣淫夹轻轻晃动,红色花瓣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两朵随时会滴下露水的禁忌之花。

   婵玉儿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红唇凑近他耳畔,气息温热,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几分故作霸道的戏谑:

  “舟弟弟,今天……让你知道,你玉儿姐才是真正的主人~”

  顾砚舟眸色一暗,唇角却缓缓勾起,声音低沉而纵容,带着一丝玩味:

  “那舟弟弟……可十分期待玉儿姐的表现了。”

  婵玉儿轻哼一声,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扯开他的衣襟。

  外袍、中衣层层散开,露出他结实却仍带着少年青涩的胸膛。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蜜色,两点偏粉嫩的男性乳尖小巧挺立,像两粒未经人事的樱桃,干净得近乎纯情。

  婵玉儿眼波流转,低头凑近,先是用湿软的舌尖轻轻舔过左边那颗。

  舌面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甜腻津液,缓慢地、试探性地打着圈。

  顾砚舟呼吸微滞,喉结轻轻滚动,闭上眼,感受那股酥痒从乳尖直窜脑门,像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游走。

  婵玉儿见他反应,胆子更大了些,小舌灵活地卷住那颗粉嫩的小点,来回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忽然,她张开樱唇,将整颗含入口中,轻轻一吸。

  “噗……噗……”

  细小的吮吸声在静谧的竹林里格外清晰。

  顾砚舟低低闷哼一声,下腹瞬间绷紧,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隔着布料重重抵在她柔软的臀缝间。

  婵玉儿察觉到乳尖在他口中渐渐变硬、发烫,俏皮地用贝齿轻轻一咬——

  没用力,却足够刺激。

  顾砚舟身子微颤,睫毛轻抖,却依旧闭着眼,任她胡来。

  婵玉儿砸了砸嘴,像是意犹未尽,玉指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下探去。

  其实根本不用摸。

  她此刻正跨坐在他腰腹,雪白的臀瓣早已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轮廓与热度——粗壮、滚烫、坚硬得吓人,正一下下地顶着她腿根最敏感的软肉。

  婵玉儿脸颊“唰”地烧红,却故作镇定地往后挪了挪臀,坐到他胯间正中央的位置。

  那根巨物彻底抵在她腿心,花瓣被粗硬的顶端挤开少许,湿滑的蜜液瞬间沾染上布料,晕开一片暧昧的深色。

  顾砚舟睁开眼,黑眸幽深,声音沙哑中带着笑意:

  “我的玉儿小主人……要开始了?”

  婵玉儿仰起小脸,睫毛颤颤,眼波如水,却强撑着几分霸道,红唇轻启,声音又软又媚:

  “对呀~你的玉儿主人……现在就要开始了!小砚舟……等着瞧吧!”

  她纤手一扯,彻底扒开顾砚舟的下裳。

  粗壮的性器猛地弹跳而出,几乎赶上她小臂粗细,青筋虬结,顶端圆润饱满,已有晶亮的液体渗出,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婵玉儿美目圆睁,呼吸一滞,声音带着一丝惊叹与羞涩:

  “上次……还没这么大!”

  顾砚舟低低一笑,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坏:

  “如果害怕了……就乖乖当主人的玉儿小狗狗。”

  婵玉儿闻言,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却倔强地昂起下巴,麻花辫轻轻一晃,眼底燃起斗志与情欲交织的火焰。

  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声音软糯却坚定,带着少女特有的倔强与娇媚:

  “那我……就得好好让你见识一下……玉儿主人的决心了~”

  。婵玉儿跪坐在顾砚舟胯间,雪白膝盖压在铺开的素白仙衣上,衣料已被她的蜜液与晨露浸得微微湿润。她双手环住那根滚烫粗壮的龙根,指尖刚触及,便被惊人的热度烫得轻颤。

  她低眸,长睫扑闪,睫尖沾着细碎水珠。红唇缓缓张开,先是用柔软唇瓣轻轻吻上那饱满的龙头,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马眼渗出的晶亮前液,咸腥中带着他独有的气息,瞬间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

  顾砚舟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嗯……”,眼睫低垂,呼吸渐重。

  婵玉儿胆子渐渐放大,小舌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圈,从下往上舔过整根龙头,再将它完全含入口中,轻轻一吸。

  “啾……咕……”

  细碎的水声在静谧竹林里格外清晰,像春雨落在青石上的轻响。

  她双手配合着上下撸动,玉指时而收紧,时而轻抚,掌心被那硬热的脉动烫得发麻。含得更深一些,龙头几乎顶到喉口,她鼻息间满是他的味道,眼尾迅速泛红,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

  顾砚舟闭上眼,额角渗出薄汗,低低闷哼,声音沙哑而克制:

  “玉儿……好舒服……”

  婵玉儿闻言更加卖力,小舌在龙头上来回快速游走,双手加速撸动,口腔内壁紧紧包裹,发出连续的“咕叽咕叽”淫靡水声。

  没过多久,顾砚舟腰腹骤然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嗯——!”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直冲她喉咙深处。

  婵玉儿本能地想要后退,却猛地想起自己方才的“主人宣言”,贝齿轻咬住龙头,死死含住近一半粗长,喉头不断吞咽。

  可量实在太多,喷射又急又猛,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口腔,顺着嘴角溢出几缕白浊,又有几股从鼻孔呛出,激得她眼泪瞬间涌出。

  “咳……咳咳……!”

  她身子剧烈颤抖,喉间发出细碎的闷咳,胸前那对花瓣淫夹随着急促喘息轻轻晃动,红色花瓣在晨光中闪着晶亮水光,模样狼狈却又透着让人血脉偾张的媚态。

  顾砚舟睁开眼,眸底带着心疼与纵容,抬手轻抚她后背,指腹顺着脊线缓缓安抚,低声哄道:

  “慢点……别呛着自己。”

  婵玉儿倔强地摇头,强忍不适,将剩余的阳精一点点吞咽下去。许久,她才缓缓松开嘴,红唇红肿,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鼻尖还残留几滴白浊,喘息着抬头,看见顾砚舟一脸轻松的笑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哼了一声,小手捧起自己小巧的玉峰,试图往中间并拢,想用乳交的方式继续取悦他。

  可她胸脯本就精致玲珑,远不足以完全包裹那根粗壮巨物,两团雪软挤在一起,只堪堪夹住中段,顶端依旧高高翘起,模样既可爱又气人。

  婵玉儿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松开手,俏脸更红。

  她干脆伸出玉指,从那根依旧硬挺的阳具上抹了一大把粘稠的白浊与前液,俯身将手指探向自己腿心。

  指尖沾 着混合的液体,轻轻涂抹在紧闭的白虎玉穴上。花瓣被润得晶亮,缓缓绽开少许,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

  她双腿大开跨在他两侧,玉穴对准那昂扬的龙头,轻轻往下坐了坐。

  龙头在湿滑的润泽下缓缓顶开花瓣,挤进一小部分。

  “嘶……!”

  婵玉儿倒吸一口凉气,腰肢猛地一颤,压在他胸膛上的双手指节泛白。

  那禁闭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饱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眼尾迅速湿润,唇瓣被咬得发白。

  顾砚舟双手温柔地扣住她纤细腰肢,指腹轻轻摩挲她颤抖的肌肤,声音低哑而温柔:

  “小心些~”

  婵玉儿仰起小脸,眼波迷离,却倔强地勾起唇角,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几分故作强势:

  “等着吧舟弟弟……这就让你知道,婵玉儿的厉害!”

  顾砚舟看着她强撑的模样,眸底温柔更深,唇角含笑。

  婵玉儿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龙头一点点没入,撑得她花穴满胀欲裂,内壁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每前进一分都带来极致的酥麻与轻微刺痛。

  她额角渗出细汗,长发黏在脸颊,胸前淫夹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晃动。

  终于,那硕大的龙头完全没入,紧接着是半根粗壮柱身。

  婵玉儿腰肢剧颤,双手死死撑在他胸膛,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舟弟弟……好大……撑满了……”

  她喘息着,目光落在他脸上,忽然轻声问:

  “你第一次……是给了谁呢?”

  顾砚舟眸光微动,低声答:

  “疏月真人~”

  婵玉儿俏脸微红,哼哼道:

  “遗迹里面?我说怎么会直接突破元婴……原来你俩在里面双修,还害得我担心。感觉如何?”

  顾砚舟轻笑,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我没记忆啊……是在邪雾的影响下做的~”

  婵玉儿眼波一转,继续追问:

  “下一个人呢?”

  顾砚舟挑眉:

  “是在归墟殿与遗迹里面嚣张跋扈的贵公子。”

  婵玉儿顿时瞪大眼睛,语气酸溜溜的:

  “原来那个贵公子是个女的……好啊你,每次我们以为你出事了,你都是在享受天伦之乐。”

  顾砚舟失笑,抬手轻捏她脸颊:

  “哪有,我都没印象,都是里面的邪雾侵扰神识。”

  婵玉儿哼了一声,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期待与娇羞:

  “那我呢?”

  顾砚舟眸底温柔如水,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声音低哑:

  “下一个……就是我的玉儿姐了。完全是自己意识下进行的,可以说是……第一次是给了玉儿姐呢~”

  婵玉儿闻言,眼底瞬间盛满桃花,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声音软糯:

  “那还差不多。”

  顾砚舟眸色一暗,双手扣紧她腰肢,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坏笑:

  “讨论这么多……不会是玉儿姐在拖延时间吧?等我软了再嘲讽我?那可不能如你的意了~”

  婵玉儿俏脸涨红,哼了一声,故作不屑,腰肢却已经开始轻轻起伏,声音又娇又倔:

  “切……我稀罕?”

  婵玉儿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唇瓣几乎被咬出血丝,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底水雾弥漫,却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她双手撑在顾砚舟胸膛,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红痕。

  她腰肢猛地向下沉去——

  粗壮滚烫的阳具又强行挤入一分,已达三分之一。

  那本就狭窄到极致的白虎玉穴被撑到极限,层层紧致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拉伸,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疯狂吮吸、缠裹入侵者,内壁痉挛般收紧,几乎要把他彻底融化、吞噬。

  顾砚舟呼吸骤然沉重,胸膛剧烈起伏,低沉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意:

  “玉儿……太紧了……”

  婵玉儿腰身颤抖得厉害,声音被快感撕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却偏要逞强,带着哭腔又媚得滴水:

  “你……玉儿……姐……厉……害……啊……嗯……嗷嗯……吧!”

  她玉穴猛地一缩,内壁像活物般剧烈蠕动,死死箍住那根灼热的巨物。滚烫的柱身仿佛真要把她下体烫化,热浪一波接一波冲向四肢百骸,小腹深处像被点燃的火种,烧得她神智发昏。

  “滋啦——”

  一股温热汹涌的雨露猛地喷出,顺着结合处狂泻而下,沿着粗壮的阳具根部淌流,蜿蜒过顾砚舟紧绷的小腹与腿根,滴滴答答落在铺开的仙衣上,晕开大片深色湿痕,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麝香与甜腻气息。

  婵玉儿强撑着,缓缓抬起臀部。

  可双腿早已酸软无力,膝盖止不住地打颤。阳具与穴肉每一次剥离的摩擦都像带电的丝线,狠狠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快感直冲天灵盖,几乎让她当场昏厥。

  她眼白几乎要完全翻上去,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克制那股失控的浪潮。

  刚抬起一寸,骤然的空虚感像潮水般袭来。

  她再也忍不住。

  全身猛地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嘴里发出破碎、急促、近乎呜咽的细碎声音:

  “呃……呃……呃……呃……”

  眼白大片翻出,睫毛剧烈颤抖,两行清泪瞬间滑落。臀瓣剧烈抖动,像筛糠一般,双腿完全失控地疯狂打颤。白虎玉穴像决堤的泉眼,不断喷射出不规则的晶亮雨露,噗噗溅落在顾砚舟小腹、腿根,甚至溅到他胸口,湿热黏腻一片。

  这一下,她直接小丢了身子,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乱窜。

  可她依旧倔强。

  咬紧牙关,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

  阳具猛地没入一半。

  极致的充实、撕裂般的饱胀感像雷霆般直冲天灵盖,爽到极致,又痛到极致。

  婵玉儿脑中“嗡”的一声彻底空白,四肢支撑瞬间崩塌,双手骤然卸力,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前扑倒,胸脯紧紧贴上顾砚舟胸膛,下肢却因不敢松懈而死死绷紧,臀瓣高高翘起,腿根绷成惊人的弧度,整个人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瑟瑟发抖的小狗。

  她支支吾吾,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与崩溃的娇羞:

  “玉儿狗狗……不行了……爹爹……”

  顾砚舟眸色骤暗,抬手轻抚她汗湿颤抖的后背,低哑问:

  “狗狗不想当主人了?”

  婵玉儿小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委屈与依恋:

  “狗狗不想了……狗狗错了……爹爹……”

  顾砚舟低低一笑,反手将她翻压在身下。

  婵玉儿仰躺在铺开的素白仙衣上,长发如墨散乱,胸前那对小巧玉峰因躺姿微微摊开,却依旧保持惊人挺翘。花瓣淫夹早已被她心念隐去,只剩两点粉嫩乳尖在晨光里颤巍巍挺立。

  她低头看向结合处——那根几乎赶上她小臂粗的巨物正深深嵌入自己体内一半有余,花瓣被撑得几近透明,边缘薄如蝉翼,晶亮的蜜液与白浊混合,顺着腿根蜿蜒成淫靡的水痕。

  婵玉儿美目圆睁,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不可思议的颤音:

  “这么大的……居然真……进来了……”

  顾砚舟俯身,深深吻住她红肿的唇瓣。

  两人舌尖立刻疯狂缠绵,互相吮吸、追逐、纠缠,津液交融,拉出长长银丝。婵玉儿闭眼,眼尾湿润,睫毛轻颤,双手攀上他后颈,指尖嵌入他发间,像怕他随时抽离。

  顾砚舟舌尖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勾缠她香软小舌,时而轻咬她唇瓣,时而深入纠缠。分开时,他用舌尖仔细舔过她唇周残留的津液,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湿热的舌面划过锁骨,来到那小巧挺翘的玉峰。

  “嗯……哦……嗯……”

  婵玉儿敏感得浑身发抖,声音又软又媚。

  顾砚舟舌尖绕着乳尖反复打圈,湿软舌面来回舔弄那颗早已硬挺的粉珠,然后张口将整颗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啃咬。

  婵玉儿惊呼,声音带着羞涩与不可置信:

  “原来我的……这么小!”

  顾砚舟低笑,声音含糊却温柔:

  “小小的……也很可爱~”

  婵玉儿俏脸烧红,哼道:

  “贫嘴!”

  顾砚舟双手将她两团雪软向中间聚拢。婵玉儿乳峰本就精致,几乎没有多余脂肪,躺下后虽微微摊开,却依旧保持惊人弹性与形状,像两座小巧雪丘,乳尖挺立其上,粉嫩诱人。

  他来回含住两边,舌尖挑逗,牙齿轻咬,惹得婵玉儿娇喘连连,腰肢不安扭动。

  顾砚舟双手撑起上身,眸色幽深,低哑道:

  “我要进来了,小狗狗~”

  婵玉儿眼波迷离,声音软得化水,带着哭腔:

  “ 爹爹要草玉儿狗狗……不用问我……”

  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

  阳具又深入一分。

  “噢噢~~~喔啊~~~~啊嗷~~~”

  婵玉儿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钩住他脖子,指甲嵌入他后背。

  顾砚舟为了插得更深,将她双腿挽在臂弯,腰身猛地一沉。

  “啪!”

  一声清脆闷响,阳具几乎整根没入,龙头狠狠顶上花心。

  婵玉儿瞬间大丢,腰部高高上挺,嘴里发出听不清的破碎呻吟,眼白翻起,泪水狂涌。

  她双手死死攀着他脖子,双腿缠住他腰身,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顾砚舟开始规律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爹爹……玉儿……感觉要死了……”

  “爹爹……我现在更想让我娘亲……体会到了……”

  顾砚舟低喘,声音沙哑:

  “体会什么?”

  婵玉儿语无伦次,哭喊道:

  “体会爹爹的大鸡巴!啊啊啊——”

  “嗯嗯~~~啊~啊——”

  顾砚舟越插越深,龙头反复碾磨花心,婵玉儿呼吸几近停滞,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腰肢开始主动迎合,泪水横流,声音又软又媚:

  “好舒服……感觉全身都在随着爹爹的插入……变得异常起来……”

  她仰头吻上他,搂得更紧,小舌主动探入他口中。

  顾砚舟用力一顶。

  婵玉儿唇瓣骤然分开,小舌轻探出唇外,津液拉成银丝,顺着脸颊滑落。

  他不断冲刺,婵玉儿淫语不断,破碎呻吟回荡在竹林深处:

  痴缠竹影午阳斜,

  玉犬呜咽媚骨化。

  爹爹深顶花心破,

  狗狗神魂尽飞散。

  “爹爹草死玉儿狗狗……爹爹!啊~”

  顾砚舟最后一个猛烈冲刺,阳具全部没入,龙头死死抵住花心。

  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

  极致的撕裂感与热流同时冲击,婵玉儿疼得尖叫,眼白大片翻出,双手死死勾住他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腰身,腰部狠狠挺起,全身剧烈痉挛,像被雷劈中般颤抖。

  随后,她身子骤然一软,彻底昏迷过去。

  顾砚舟轻轻将她抱起,让她趴在自己胸膛,自己则仰躺在她铺开的仙衣上。他拉过自己的外袍,仔细盖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

  一阵清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随风飘舞。

  时间已至晌午。

  明媚的阳光透过竹隙,斑驳地洒落在两人身上,映得汗湿的肌肤晶亮如玉。

  远处,隐约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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