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深处,岩壁缝隙间赤红的岩浆缓缓流淌,发出低沉的“哗啦哗啦”声,热浪一波接一波扑面而来,将洞内空气炙得扭曲。几条粗粝的条状玄岩被顾砚舟横架成简易的炙架,上面架着一块脊背龙的巨大腿肉,表面已被岩浆热气烤得滋滋冒油,焦香四溢,油脂滴落岩石,瞬间化为青烟。
顾砚舟盘膝坐在岩石上,指尖灵丝轻绕,缓慢转动肉腿,火光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温润的轮廓。他唇角微勾,声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这脊背龙的肉……老好吃了~”
苍云殊紧挨着他坐下,几乎肩并肩,膝盖都快要贴上他的腿侧。她双眸亮晶晶地盯着那块不断翻转的肉腿,喉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声音软得发腻:“什么时候……好啊~”
顾砚舟侧眸看她一眼,见她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唇瓣因干热而微微泛红,睫毛被热气蒸得微微湿润,像沾了露水的蝶翼。他轻笑:“再等等。这脊背龙肉体强度极高,寻常火焰根本化不开它筋骨,这九十八层的地心岩浆……刚好能把它烤得外焦里嫩。”
洞内奇热无比,寻常修士早已灵力蒸干、血脉焦枯,可两人周身都覆着一层淡淡的太初苍火薄膜,苍白焰光如纱,将炽热隔绝在外,只余下一丝温热拂过肌肤,像是情人指尖的轻抚。
顾砚舟低头,见苍云殊仍目不转睛地盯着烤肉,唇瓣无意识地抿了抿,模样像极了只馋嘴的小兽。他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笑意更深:“小吃货。”
苍云殊耳尖一红,狠狠瞪他一眼,却又迅速移开视线,声音细细的:“……顾卑鄙……你、你烤的确实……好吃……”
顾砚舟眸光一柔,声音放低,带着几分蛊惑:“那以后……就一直烤给你吃,好不好?”
苍云殊心跳漏了一拍,偏开头,睫毛颤颤,却仍忍不住努了努嘴,小声嘀咕:“……顾卑鄙,你才几十年的寿元,怎么知道这么多?是顾黎给你的记忆传承吧?”
顾砚舟闻言,唇角笑意加深,指尖轻点肉腿,油脂“滋啦”一声滴落。他慢悠悠道:“因为……顾黎就是我啊~”
苍云殊一怔,杏眼圆睁,旋即嗤笑:“别吹了,顾黎怎么会是你这种卑鄙小人。”
顾砚舟但笑不语,忽地伸出手指,朝她额心点去。
苍云殊下意识后仰,声音发虚:“干……干嘛?”
“给你看点东西。”他声音低哑,指腹已轻轻抵上她眉心。
刹那间,一段记忆如潮水涌入她识海——
那日幽暗谷底,顾砚舟与杜妖妖。
··········
苍云殊猛地回神,手扶额心,指尖冰凉,呼吸却有些乱:“……”
顾砚舟已将烤得金黄酥脆的肉腿取下,灵丝如刀,精准切成适合手持的厚段,撒上秘制的烧烤灵料,香气瞬间暴涨。他拈起一块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滴水:“怎么了?和偶像待在一处,不高兴?”
苍云殊盯着那块冒着热气的肉,眼神复杂,半晌才咬牙:“谁、谁高兴了……要知道顾黎……不,你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谁会仰慕你啊……果然祖爷爷……就是骗我的。”
顾砚舟哈哈一笑,眉眼弯弯:“什么趁人之危?我做什么了?”
苍云殊耳尖烧红,声音发颤:“秘境……”
“哪有。”他凑近几分,气息拂过她脸颊,“那时候我还没恢复记忆呢……还差点被自家小迷妹掐死~”
苍云殊气得贝齿轻咬:“早知道……就真掐死你了,也不至于……”
“不至于怎样?”顾砚舟声音低下去,带着笑意,“我家小云殊才不会那么残忍。”
苍云殊脸颊瞬间爆红,狠狠瞪他:“真……油腻……”
她低头看向手中肉块,准备送到唇边,却忽地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扼住手腕。
苍云殊一僵,扭头看去:“你……干……嘛~~~”
话音未落,已被他拉近。
顾砚舟的脸颊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他眸光幽深,唇角噙笑,缓缓俯下。
苍云殊瞳孔骤缩,心跳如擂鼓:他在……亲我?顾黎……不对,顾砚舟……他伸舌头……干嘛?
下一瞬,温热的舌尖抵上她紧闭的贝齿。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死死咬紧牙关。
顾砚舟低低一笑,舌尖却不强攻,只沿着她唇角的弧度,缓慢、轻柔地舔舐。
那触感湿热而细腻,像羽毛拂过,又像火苗在心尖燎了一下。
苍云殊脑中“嗡”的一声,两眼发懵,空白一片。手中的肉块“啪嗒”坠地,双手无意识按在他胸口,指尖发麻。
牙关一松。
顾砚舟的舌尖顺势滑入,缠上她微微发颤的小舌。
她浑身如过电,灵魂仿佛要出窍——要见祖爷爷了……不对,祖爷爷还活着……见不到祖爷爷了……
顾砚舟舌尖绕着她的打圈,引诱、挑逗,湿热缠绵。
苍云殊无意识地轻抬舌尖回应,下一秒却猛然清醒,贝齿狠狠咬下。
“啊!虎丫头你干嘛?!”
顾砚舟吃痛退开,舌尖泛起一丝血丝,却仍是笑着看她。
苍云殊倏地背过身去,肩膀剧烈颤抖,耳廓红得几乎滴血。
顾砚舟伸手想触碰她肩头,却被她一把甩开。
他低笑:“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苍云殊浑身颤得更厉害,声音闷闷的,几近呜咽。
顾砚舟心道:真好玩。
他伸手将她身子强行扳正。
苍云殊低着头,死死避开他的目光,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顾砚舟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蛊惑而温柔:“这可是……你偶像的深吻哦~”
苍云殊浑身一抖,声音发虚却倔强:“谁……谁稀罕!”
顾砚舟故作受伤:“扎心。”
苍云殊深吸一口气,偏开头,小声嘀咕:“……再给我一块烤肉……都怪你,掉地上了。”
顾砚舟但笑不语,又切下一块递过去。
苍云殊一把接过,背过身,嗷嗷地大口咬下,也不品尝滋味,只顾用咀嚼来掩饰满心的慌乱与羞赧。
“再给我一块!”
“好~”
他应得温柔,递过去的指尖,却在她掌心轻轻一摩。
苍云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他无意间的轻摩,那一丝温热如电流般顺着脉络直窜心底。她心神猛地一颤,慌忙抓起新递来的那块烤肉,转过头去,埋首大口啃食起来。肉块入口焦香酥脆,油脂在唇齿间化开,可她此刻哪还品得出滋味?贝齿机械地咬合,喉间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是要借此掩盖胸腔里那乱成一团的心跳。
她一边啃着,一边脑中思绪翻涌如潮:顾砚舟……他到底要干嘛?他就是顾黎……呸呸呸!顾黎怎么会是这种人?我还是不要再迷信祖爷爷的话了……啊啊啊啊,他刚才是吻了我吗?那湿热缠绵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唇角,舌尖上似有余韵在轻轻打转,让她耳根烧得发烫,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睫毛颤颤地低垂着,遮不住眼底那抹水光潋滟的羞赧与慌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肉块,指节泛白,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而凌乱。
顾砚舟坐在一旁,目光柔软地落在她这副娇羞模样上。少女侧脸的轮廓在岩浆火光映照下格外动人,唇瓣被烤肉汁水润得晶莹,耳尖红透如熟透的丹果,细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几缕青丝,贴在颊边。他心底不由生出一缕怜爱,唇角微勾,抬手便欲去抚摸她后脑勺那柔软的发丝,指尖堪堪抬起——
一道空灵缥缈的声音,却忽然在他识海中响起,似从无尽虚空而来,又似近在耳畔:“要到了。”
顾砚舟动作一顿,眸光微闪,声音低低传出:“苏醒了?”
“从你踏入浮屠塔时,我就已苏醒。”那声音空灵流转,仔细听来,偏带着一丝柔婉的女性韵味,却又不染半分俗世烟火。
顾砚舟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怎么不吭声呢?”
“我以为……你不喜欢与我说话。”声音轻缓,如清泉淌过古玉。
顾砚舟轻笑一声,指尖在膝上随意敲了敲:“不喜欢倒是真的,倒也不至于讨厌,更多的是……无感。”
“毕竟在你眼里,我与那天帝……地位相当。”声音微微一顿,带着一丝自嘲般的空寂,“都是束缚你的人。”
顾砚舟眸色沉了沉,回应道:“也不算这么说。我们目标一致罢了,都是要杀天帝的。更何况,我现在可是真正的始祖神……虽然只是一半。”
“其实,你大可献祭无始一切生灵,将天帝彻底抹杀。”那声音平静得近乎无情。
顾砚舟闻言咧了咧嘴,眉心微蹙:“你这母神……这么残忍?”
“我给了世间万物生灵,收回……也是应该的,何来残忍。”声音依旧空灵,却隐隐透出一丝理所当然的冷冽。
顾砚舟耸了耸肩,声音里带了三分调侃:“是是是,我作为曾经的初始种,更有义务被你收回。”
“…………”
短暂的沉默后,顾砚舟又道:“所谓的母神,你有名字吗?”
“没有。无人有资格为我命名,我也不需要这东西。”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没名字感觉奇怪,就叫你素华吧。”
“…………现在的你,确实有资格。”声音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毕竟,你现在才是始祖神。”
顾砚舟挑眉,声音里多了一丝好奇:“素华,你……真的是女的吗?”
“我毕竟是宇宙中诞生的母神。”那声音轻柔一转,竟带上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但我在声音里掺杂了一些女性特质……投其所好罢了。”
顾砚舟咧了咧嘴,眉眼间闪过一丝无奈:“我像好色之徒吗?”
“…………按世俗定义,应该算。”
顾砚舟不再说话,那空灵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识海重归平静,只余岩浆流淌的低沉哗啦声,在洞内回荡。
他回过神来,却见苍云殊不知何时已停下啃食的动作,正转过头,一双杏眼水盈盈地盯着自己。那眸光里混杂着方才的羞赧未褪、隐隐的疑惑,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唇瓣还沾着一点油渍,微微抿着,像是要问什么,却又强忍着没开口。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在火光映照下,越发显得娇艳欲滴,呼吸间胸口微微起伏,纤指下意识捏着剩下的肉块,指尖因紧张而微微蜷曲。
洞内热浪依旧,岩浆火光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空气中混着烤肉的焦香与淡淡的少女体香,暧昧而旖旎。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碎得几乎被岩浆流淌的哗啦声吞没:“卑鄙……”
顾砚舟眸光一转,唇角勾起浅浅弧度,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叫我顾砚舟。”
苍云殊耳尖倏地染上薄红,她偏开头,睫毛颤颤地遮住眼底那抹慌乱的水光,半晌才鼓起勇气,声音里混着几分倔强与试探:“卑鄙顾砚舟,你……喜欢我?”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靠近几分,鼻息温热地拂过她发丝,语气里满是认真与宠溺:“当然喜欢。毕竟你可是我第二个女人哦~”
苍云殊杏眼猛地圆睁,脸颊“腾”地烧得通红,像被岩浆热浪扑面。她下意识后仰,纤指无措地绞着衣角,声音拔高却带着明显的颤音:“第二个?我……我不信。”
顾砚舟见她这娇羞又不服输的模样,唇瓣微启,正欲开口:“那我发誓……”
话音未落,苍云殊已急急伸出柔软小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贴上他温热的唇,触感细腻而滚烫,她指尖不由自主地轻颤,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说话时唇瓣的轻微摩挲。那一丝温热顺着指腹直窜心口,让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谁要你这卑鄙小人的发誓啊!”她声音发虚,脸颊红晕一路蔓延至颈侧,耳廓几乎要滴出血来。睫毛慌乱地眨动,眼底水光潋滟,羞耻与心动交织成一片,胸口起伏得越发明显。
意识到两人距离太近,她心神一颤,急忙收回手,抿了抿被热气润得晶莹的唇瓣,坐回原位,双臂环抱膝盖,将下巴轻轻搁在臂弯。灰衣——那是顾砚舟先前披在她肩上的外袍——松松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衣襟处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岩浆的热意,熏得她心口发软。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我能叫你……砚……砚舟……”
顾砚舟眸色温柔如水,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蜷曲的指尖上,声音低哑而宠溺:“云殊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苍云殊闻言,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偷偷抬眸瞥他一眼,见他眼底那抹笑意如熔岩般暖人,又迅速低下头,贝齿轻咬下唇,声音里带了点娇嗔的埋怨:“我……我……我叫你砚舟还要申请呢,你叫我云殊怎么不申请啊!”
顾砚舟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声音里满是纵容:“那我可以叫你云殊吗?”
苍云殊扭过身子,纤手下意识抓紧披在身上的灰衣衣角,指节泛白,支支吾吾道:“可……可以。”
话音落下,她耳尖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呼吸微微急促,睫毛颤动间,眼底闪过一丝羞怯的喜悦与隐隐的慌乱。
顾砚舟见状,心底怜意更盛。他上前一步,修长手臂缓缓伸出,欲将她揽入怀中。
苍云殊却如受惊的小鹿般闪身躲开,背脊微微弓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让我……让我整理一下情绪……”
她低垂着眼,脸颊红得几乎透明,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灰衣衣摆在岩石上铺开,衬得她整个人越发娇小玲珑,颈侧细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落,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呼吸间胸口轻颤,显露出少女独有的柔软与羞赧。
顾砚舟啧了一声,唇角笑意不减,却也不强求,只伸出手,掌心向上,声音温柔中带着几分戏谑:“走吧?还有顾黎~的传承呢~”
苍云殊哼了一声,偏开头,声音却软软的:“谁稀罕!”
话虽如此,她还是缓缓伸出小手,纤指轻轻搭上他的掌心。那触感温热而干燥,让她心口又是一颤,指尖无意识地微微蜷曲,似是依恋,又似是试探。
顾砚舟大笑出声,笑声低沉悦耳,在熔岩洞内回荡。他掌心一合,轻轻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温度。
苍云殊没有再挣脱,只是低着头,任由他牵着,耳尖红透,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甜蜜弧度。
苍云殊被顾砚舟牵着走出山洞,纤指还轻轻勾着他的掌心,指尖因方才那番心绪起伏而微微发烫。洞外天地骤然开阔,四周遍布漆黑如墨的嶙峋岩石,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赤红岩浆在石缝间缓缓流淌,发出低沉而绵长的“哗啦”声。热浪一波接一波扑面而来,将空气扭曲成朦胧的蜃影,却被两人周身淡淡的太初苍火薄膜隔绝,只余一丝温热拂过肌肤,像情人指尖若有若无的轻抚。
她杏眼微眯,扫过这空旷而死寂的熔岩荒原,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却又不由自主地柔软了几分:“明明是倒数第二层……反而没有妖兽了。”
顾砚舟侧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修长手指在她掌心轻轻一摩,声音低哑而漫不经心:“被我杀得一干二净了。”
苍云殊耳尖倏地一颤,睫毛轻轻抖动,遮住眼底那抹复杂的水光。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试探:“既然你是顾黎,那我……信……”
顾砚舟脚步微顿,蹲下身形与她平视,眸光幽深却温柔,鼻尖几乎要触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顾黎是我顾砚舟,我不是顾黎。”
苍云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呼吸一窒,脸颊上迅速爬上薄薄的红晕,像是被岩浆热气熏染。她下意识偏开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他一眼,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我觉得……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顾砚舟声音低沉,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温热的触感像细小的火苗,一路窜进她心口。
苍云殊心跳乱了节奏,纤手无措地在他掌心轻轻蜷曲,睫毛颤颤,唇瓣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依你……反正……反正……”
“反正什么?”顾砚舟凑近几分,气息温热地拂过她耳廓,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熔岩的灼意。
苍云殊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她低垂着眼,声音细若蚊呐,却藏不住那一丝羞赧与依恋:“反正……你是不是顾黎……无所谓。”
顾砚舟眸光一柔,唇角笑意加深,却故意逗她:“顾黎是我,你不开心?你喜欢一无是处的顾砚舟?”
苍云殊杏眼圆睁,脸颊红得几乎透明,贝齿轻咬下唇,声音里混着几分气恼与心虚:“本来……我打算将你带到苍茫剑派,用各种奇珍仙丹给你强硬地拉高修为……”
顾砚舟挑眉,声音里带了三分戏谑:“你祖爷爷邀请我去苍茫……是你的主意?”
苍云殊耳尖红透,纤指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指节泛白,声音发虚却倔强:“是……毕竟你夺走了……我……我的哪个,肯定不能让你得了还逍遥法外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睫毛慌乱地颤动,眼底水光潋滟,羞耻与情动交织成一片,胸口微微起伏,灰衣下的曲线在火光映照下隐约可见。
顾砚舟轻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多谢云殊好意。”
苍云殊闻言,脸颊烧得更厉害,她狠狠瞪他一眼,却又迅速移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酸意:“看见你身边那么多红颜……气煞我了,真是卑鄙!”
顾砚舟眸光微闪,唇角勾起坏笑:“我看你身边的小美人也不少。”
苍云殊一怔,耳廓红得滴血,慌忙辩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那是……那是公子必备的!”
顾砚舟哈哈一笑,笑声低沉悦耳,在熔岩荒原上回荡:“什么?我在顾黎时期可没左一个又一个~我一个都没碰过。”
苍云殊心口一颤,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细的,几乎要埋进灰衣领口:“那是我自己……”
顾砚舟俯身靠近,鼻息拂过她发丝,声音里满是宠溺与调侃:“自以为傲气十足的苍茫少主,居然是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苍云殊“……”,她低着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指尖无意识地在灰衣上轻轻抠着,呼吸微微急促,却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
顾砚舟见她这副娇羞模样,心底怜意更盛,声音低哑而认真:“那我问你,云殊,你喜欢我吗?”
苍云殊浑身一颤,杏眼水盈盈地抬眸瞥他,旋即又迅速低下头,纤手死死攥着他的袖角,声音细碎而凌乱:“本来……不喜欢的,就连想把你系在我身边也是那件事……不过这次浮屠塔之旅,让我感觉……有一个人照顾自己,也挺好……”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耳尖红透,唇瓣微微抿着,显露出少女独有的柔软与羞怯。
顾砚舟眸光温柔如熔岩下的暖流,唇角微扬:“所以……被我感动了?”
“谁感动啊!”苍云殊急急反驳,声音却软得发腻,脸颊烧得通红,睫毛慌乱地眨动,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的水光。
顾砚舟低笑:“我感动,感动云殊居然想着我呢……我还要天天只想杀了我呢~”
苍云殊气得贝齿轻咬,偏开头,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嗔:“不要提这个了!这一层……是不是没有层主?”
顾砚舟牵着她继续前行,掌心温热干燥,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笃定:“有啊~”
苍云殊杏眼微睁,睫毛颤颤:“我看前面的妖兽最高都是破墟后期,这层会不会是通天?”
顾砚舟轻笑,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想多了。这浮屠塔的妖兽撑死破墟,但这片世界并没有演化出万物法则,所以只是对无始界的拙略模仿。”
苍云殊心底一紧,纤指无意识地收紧:“那这层层主……也是破墟后期?”
顾砚舟眸色微沉,声音低沉:“半仙,差一步真仙。”
苍云殊浑身一颤,杏眼圆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愕:“什么?!”
顾砚舟侧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安抚般摩挲她的手背:“她不是这个世界里的。”
苍云殊呼吸微乱,睫毛颤动间,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仍强撑着倔强:“那你……还有那种投机倒把的技法过去?”
顾砚舟挑眉,声音里带了三分无奈与宠溺:“什么投机倒把!那是智取!”
苍云殊耳根都红了,偏开头,小声嘀咕:“卑鄙砚舟,竟会吹嘘自己。”
顾砚舟低笑,凑近她耳畔,气息温热:“你不也吹嘘我吗?”
苍云殊脸颊“腾”地烧起,耳廓红透如熟透的丹果,慌忙辩解,声音细软却带着娇嗔:“那是我祖爷爷干的事!”
顾砚舟哈哈一笑,牵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低哑而温柔:“手下败将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