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夜色渐深,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清冷的月华之下,雪后空气澄澈,带着淡淡的松脂与寒梅香。
顾砚舟推开婚房门扉,尚未踏入,便有一道绯红身影猝不及防地撞进怀中。疏月被云鹤从身后轻轻一推,猝然跌入他胸膛,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啊~~”
她一袭尚未褪去的婚服广袖垂落,发髻上残余的珠翠微微摇晃,撞在他胸口时发出细碎的叮当。顾砚舟低笑,抬手用指腹轻轻刮过她挺翘的鼻尖,声音低哑而宠溺:“月儿今晚……可真乖。”
疏月耳尖瞬间红透,睫毛低垂,不敢看他,只低低“嗯”了一声,便被他半揽半抱地带进房内。
云鹤与婵玉儿今日让出了主卧,二人携手去了偏房。偏房内烛火摇曳,云鹤方才躺下,婵玉儿便像只小兽般猛地扑来,小脸直接埋进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玉峰,深深一嗅,声音软糯带娇:“让玉儿也享受一番……夫君娘亲的丰满~”
云鹤轻笑出声,抬手抚过她柔软的发丝,指尖在她后颈轻轻摩挲,声音温软:“小丫头,皮痒了?”
婵玉儿抬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唇角弯起极甜的弧度:“师姐的这里……好软好香……玉儿好喜欢~”
云鹤无奈又纵容地摇了摇头,揽她入怀,两人相贴着低语,笑声细碎,渐渐隐入夜色。
主婚房内,顾砚舟抬手重新点燃几根红烛,又燃起一炉沉香。淡淡的檀香袅袅升起,混着喜烛的暖光,将室内染出一片暧昧的绯红。
疏月端坐在喜床边,婚服层层叠叠,腰肢挺得笔直,指尖却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见他走近,她眼波微闪,忙将视线移向一旁,耳尖却早已红得透明。
顾砚舟在她身前蹲下,与她平视,唇角勾起一抹极温柔的笑:“我就喜欢月儿这副害羞的模样。”
疏月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几分倔强:“……男人不都喜欢玉儿那种……主动的吗?”
顾砚舟低笑,抬手将她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顺势摩挲她滚烫的耳廓:“我喜欢的,是婵玉儿……不是‘主动’。”
疏月一怔,抬眸看他:“什么意思?”
顾砚舟不答,只轻轻将她往后一推,她顺势仰倒在柔软的锦被上。他抬手脱去靴子,侧身躺下,与她四目相对,鼻息交缠。他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
“我喜欢的是你们每一个人。”
疏月眼波微动,唇角却忍不住抿出一抹极淡的弧度:“你就会这样……油嘴滑舌。”
顾砚舟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那月儿……喜欢缺了一魂一魄、木讷得像块木头的砚舟?”
疏月睫毛轻颤,声音更低:“至少……木讷的你,不会贱兮兮地……”
“也不会对着你亲口说爱你。”顾砚舟接过她的话,目光灼灼。
疏月双颊霎时烧得通红,嗔道:“说不过你。”
顾砚舟低笑,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吐息交缠,温热而缠绵。疏月睫毛缓缓垂下,眼睑轻颤,像在等待什么。他却偏偏不动,就这么静静凝视她,唇角含笑,眼底尽是戏谑与疼惜。
过了片刻,疏月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嗔怒中带着羞意:“你……什么意思?”
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笑:“没什么意思……逗逗你~”
“你!”疏月气恼,忽地主动凑上前,唇瓣重重贴上他的。
顾砚舟立刻回应,唇齿相依,舌尖轻叩她齿关。疏月却张开小口,狠狠咬住他下唇,牙齿用力,留下一个小小的齿印。
顾砚舟吃痛,低低“嘶”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唇角,果然有浅浅的血痕。他却不恼,反而笑得更深:“月儿真是的……下口这么狠。”
疏月看着那小小的齿痕,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难得露出几分 俏皮的笑意。
顾砚舟眸色一暗,低声道:“还想咬吗?”
疏月睫毛轻颤,声音细细的:“……不想了。”
“那可惜了。”顾砚舟低笑,俯身再度吻了下去。
这一次吻得极深,舌尖纠缠,津液交融,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疏月虽不主动出击,却每一次都认真回应——他探入,她便轻轻缠上;他吮吸,她便微微仰头,任他掠夺。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十指无意识地攥住他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顾砚舟指尖轻挑,缓缓解开疏月身上那袭绯红婚服。层层锦缎如水般滑落,露出她莹白如霜的胴体。月华透过窗棂洒入,映得她肌肤几近透明,锁骨下浅浅的阴影与胸前那对挺拔却不失柔韧的玉乳交相辉映,乳尖已因情动而悄然挺立,淡粉色泽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疏月呼吸微乱,睫毛低垂,声音细若清泉,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意:“砚舟……月儿……好喜欢你。”
她抬起一只玉手,掌心温热而微凉,轻轻覆上他脸颊,指尖沿着他眉骨缓缓摩挲,像在描摹这张早已刻进心底的面容。
顾砚舟低眸,握住那只纤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唇边,轻吻了一下掌心。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与缱绻:“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不改口吗?娘子~”
疏月唇瓣轻抿,耳尖瞬间染上薄薄胭脂。她垂眸片刻,睫羽微颤,终于抬起眼,声音清冷中透着极柔的喟叹,字字如落雪无声,却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深情:
“夫君……月儿此生,唯愿长伴君侧,永不离。”
顾砚舟眼底涌起浓烈的温柔,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夫君亦深爱月儿娘子……至死不渝。”
疏月轻“嗯”了一声,声音细不可闻,却像一缕清风拂过心尖。
顾砚舟腰身微沉,早已昂扬的肉棒缓缓抵上她湿软的花唇,龙头轻轻碾磨那两瓣饱满的花瓣,引得她腰肢一颤。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声音低哑而缠绵:“进来了……”
疏月呼吸骤然一滞,十指攥紧锦被,指节泛白。硕大的龙头挤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至尽根。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额……啊……进来了……”
顾砚舟停在那里,额角渗出细汗,感受着她体内层层软肉的贪婪吮吸。他低头吻上她唇瓣,声音沙哑:“若无那次遗迹之事……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吗?”
疏月眼波湿润,睫毛颤了颤,声音极轻,却斩钉截铁:“会……无论如何……月儿都会走到你身边。”
顾砚舟心头一热,低低应道:“好~”
他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她腰肢轻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他俯身,唇瓣覆上她胸前那对挺拔的玉乳,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继而含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重重一吮。
“嗯……好舒服……砚舟……夫君……很疼爱月儿呢……”
疏月声音破碎,带着几分羞怯与满足,十指插入他发间,指尖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顾砚舟唇角微勾,舌尖在乳尖上反复碾压,声音含糊却温柔:“除了玉儿喜欢那般激烈的玩法……夫君舍不得太过糟蹋娘子们……月儿这样清清冷冷的模样,夫君只想好好疼着……慢慢爱着……”
疏月眼角湿润,睫毛上沾着薄薄水雾。她抬手抚上他脸颊,声音细碎而坚定:“没事的,夫君……月儿也会……试着接受夫君的一切……只要是夫君……月儿都愿意……”
顾砚舟呼吸一滞,眼底涌起浓烈的感动与情欲。他腰身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低头再度吻上她唇瓣,舌尖纠缠,津液交融。疏月虽羞怯,却认真回应,舌尖轻轻缠上他的,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像雪中一朵悄然绽放的寒梅,清冷却炽热。
········
再一日,暮色四合,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绯红余晖中,雪后空气清冽,隐约带着几缕梅香。
日头尚未完全沉落,婵玉儿便已按捺不住。她一袭尚未褪去的绯色婚服尚未系紧腰带,便风风火火地拽着顾砚舟的袖子往婚房里钻,小脸红扑扑的,眼波里全是藏不住的雀跃与急切。
云鹤倚在廊下,瞧见这一幕,唇角不由弯起一抹极温柔的笑,轻声揶揄:“也只有玉儿……能让夫君这般无可奈何呢。”
疏月站在一旁,素来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几分难得的柔意,唇畔微勾,声音淡淡却带着笑:“嗯……恐怕也只有她了。”
顾砚舟被小丫头拽得脚步踉跄,却半点不恼,只低低笑着任她拉进房门。门扉“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间最后一线天光。
婚房内,喜烛尚未点燃,室内只余一室昏黄暮色。顾砚舟抬手欲去点新的蜡烛,掌心却被一双温软的小手猛地抓住。
婵玉儿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小脸仰起,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夫君~玉儿娘子可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顾砚舟低眸看她,唇角勾起坏笑,声音故意拖长:“哟……忘了上次被操晕过去的滋味了?”
婵玉儿小脸一红,却丝毫不退,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哼道:“晕就晕嘛~大不了醒来继续!玉儿才不怕~”
顾砚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眼底尽是宠溺:“小妖精。”
婵玉儿保持着十六七岁的娇嫩容貌,身段玲珑却已初具风情。她三两下扯开自己婚服系带,层层绯红如落花般滑落地面,露出白腻如瓷的胴体。少女的肌肤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已是粉嫩挺立,腰肢细软,腿根处稀疏的耻毛被烛影映得若隐若现。
她扑上来,双手扒开顾砚舟的外袍,中衣,里衣……一路向下,直到将他剥得精光。她整个人贴上去,像只贪恋气味的小兽,深深埋首在他颈窝,鼻尖在他胸膛、锁骨、喉结处来回厮磨,深深吸吮着他独有的温热气息。
“夫君~~~玉儿……娘子想死你了……”
顾砚舟低笑,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腰身:“哈哈嗨……夫君也很想你~”
婵玉儿小脸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得意与娇嗔:“那一日……我师尊和师姐过来,师姐那样子……吓了我一跳~说不定已经对舟弟弟沦陷了呢~”
顾砚舟脚步微顿,低笑:“我可不认识她。”
婵玉儿抬起小脸,眼睛弯成月牙:“我天天无聊,就天天跟她讲你的事~她也不回答我, 只默默听着,结果……全记住了~”
顾砚舟眉梢一挑:“讲了些什么?”
婵玉儿小舌轻舔唇瓣,声音软得滴水,却带着几分坏:“怎么遇见舟弟弟的~舟弟弟的优点~还有……大肉棒有多舒服……有多会欺负玉儿……”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抬手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还不如直接告诉她……我是顾黎呢。”
婵玉儿咯咯笑起来,小手环住他脖颈,吐气如兰:“人家答应过夫君,不暴露身份的~说不定……苏巧心那小妮子已经沉迷于夫君啦~”
顾砚舟无奈:“人家可是龙族,说不定几千岁了,你还叫人家小妮子……”
婵玉儿挺起胸脯,理直气壮:“我经验比她多,自然是她前辈~”
顾砚舟故意逗她:“什么经验?”
婵玉儿眼波流转,凑到他耳边,湿软的小舌轻轻舔过他耳垂,声音又娇又媚:“当然是从夫君身上……得来的性经验咯~”
顾砚舟耳根一热,呼吸微乱。她却得寸进尺,继续低语:“苏巧心……怎么样呀~”
顾砚舟低叹:“她母亲的祖上因我而死……自然是我要照顾的对象。”
婵玉儿眨眨眼,声音更软:“用肉棒照顾吗~?”
顾砚舟抬手在她额头轻敲一下:“饶了我吧……风霜希那丫头不得杀了我?”
婵玉儿噗嗤一笑,小脸贴在他胸口:“师尊虽然从没真正罚过我……可确实挺可怕的~”
顾砚舟眸色一正,低声叮嘱:“那你更要记住了……千万别泄露顾黎的事。”
婵玉儿乖巧地点点头,却忽然坏笑,小舌再度探入他耳蜗,灵活地打着圈,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引得他身子一颤。
顾砚舟呼吸骤重,抬手欲将她反压在床榻上,谁知婵玉儿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的手腕,十指交缠,紧紧扣住。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娇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夫君~今晚要乖乖听玉儿娘子的话哦~”
顾砚舟低笑,眼底尽是纵容与情欲:“好~”
他任由她将自己推倒在喜床上。
婵玉儿跨坐在他腰间,小手按住他胸膛,俯身下来,鼻尖蹭着他下颌,声音又甜又腻:
“ 夫君……今晚,玉儿要好好骑夫君的大宝贝~直到夫君……求饶为止~”
婚房内,喜烛高燃,红光摇曳,将榻上交缠的两道身影映得暧昧而炽烈。
婵玉儿上身伏低,雪白的脸颊紧贴着凌乱的大红锦被,乌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与颈侧。她双膝跪撑,高高撅起的雪臀被顾砚舟双手牢牢扣住,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指痕。硕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玉穴中凶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臀浪翻滚,啪啪声响不绝于耳。
“啊啊啊……玉儿狗狗知道错了……夫君慢一些……慢一些呀~!”
她声音已近乎哭腔,破碎而娇媚,带着几分求饶,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意。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顾砚舟每一次猛烈的抽插甩落在锦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顾砚舟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而戏谑:“不是说……要让夫君求饶吗?”
“错了……真错了……玉儿狗狗真要……昏死过去了……爹爹……慢一些……呜呜~~”
她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腰被顶得一下下前倾又后挺,臀瓣被撞得通红,肉浪层层荡开。顾砚舟低笑,腰身却越发凶猛,肉棒次次尽根没入,龙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玉穴深处疯狂痉挛,层层媚肉贪婪地绞紧棒身,像要将他整根吞没。
“要死了……玉儿狗狗要死了……好舒服……舒服得……想死……啊啊啊~~!”
顾砚舟俯身在她耳后轻吻一口,声音沙哑:“爽不爽?”
婵玉儿眼角滑落泪珠,声音颤抖而放浪:“要爽死玉儿狗狗了……爹爹好坏……好坏~~!”
她忽然仰起小脸,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要不……把……啊啊啊……把我娘亲大玉儿接过来吧……玉儿受不了呢~~!”
顾砚舟低笑,掌心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拍,又是一道鲜红掌印:“让你娘亲当你的挡箭牌?”
婵玉儿娇躯一颤,臀肉抖得更厉害,声音娇软而淫乱:“是啊……那次……你不也……享受了我娘亲嘛……舒服吧~~嗯啊~~!”
顾砚舟眸色一暗,腰身猛沉,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可惜……大玉儿没在这儿……只有小玉儿……”
“那我先……把小玉儿……管好……啊啊啊啊——!”
婵玉儿再也承受不住,喉间发出一声尖利而破碎的哭叫,娇躯剧烈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棒身。一股股热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浸透了锦被。她眼白彻底上翻,唇瓣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整个人瘫软下去,昏死过去。
顾砚舟却尚未释放。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液的白浊,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他翻过她软绵绵的身子,让她仰面躺着。婵玉儿此刻痴痴地长着唇瓣,眼白尚未完全回正,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娇躯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不止,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几乎滴水。
顾砚舟跪在她身侧,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快速撸动几下,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元精喷射而出,一股股落在她潮红的小脸上、微张的唇瓣上、雪白的颈间、挺翘的玉乳上……白浊顺着她锁骨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喘息着躺下,将昏死过去的婵玉儿搂进怀中。她眼白缓缓回归,睫毛轻颤,自动阖上双眼,发出细细的哼哼声,像只餍足的小兽,呼吸渐渐平稳,带着几分满足的睡意。
顾砚舟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唇角弯起极温柔的笑,搂紧她沉沉睡去。
……
晨光初透,喜帐低垂。
婵玉儿醒来时,第一眼便看见顾砚舟近在咫尺的脸。她愣了愣,随即猛地扑上去,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小脸气鼓鼓的:“啊!舟弟弟!你怎么不叫醒你玉儿姐!舟弟弟是你不行吧!”
顾砚舟睁开眼,眸底尽是笑意,也不辩解,只静静看着她气呼呼的小模样。
婵玉儿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泄了气,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哼哼道:“……今晚夫君还是玉儿的~”
顾砚舟抬手宠溺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低哑而温柔:“好~今晚……夫君随玉儿娘子折腾。”
婵玉儿闻言眼睛一亮,小脸瞬间绽开极甜的笑,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那就这么说定了~夫君不许反悔哦~”
顾砚舟低笑,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暖而缠绵。
夜晚,月华如水,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雪后寒意未散,廊下风灯摇曳,映得几道身影修长而缱绻。
婵玉儿仍是那副抵挡不住的模样。
她上身伏在喜床上,雪白的脊背弓成极致的弧度,乌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与颈侧。小腰被顾砚舟双手扣住,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腰窝,留下浅浅红痕。硕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玉穴中凶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淫液,咕啾水声黏腻而响亮;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宫颈口,撞得她小腹剧颤,臀浪翻滚,啪啪声响混着她破碎的哭叫,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啊啊啊……玉儿狗狗……又要……又要不行了……夫君……慢一点……呜呜~~!”
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剧烈的撞击甩落在锦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娇小的身躯在高潮边缘不住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棒身,像无数小嘴贪婪吮吸。
顾砚舟俯身,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带笑:“玉儿娘子不是说……要让夫君求饶吗?”
“错了……真错了……玉儿狗狗……要昏死过去了……爹爹……饶了玉儿吧……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利哭叫,她娇躯猛地绷紧,小腹高高弓起,玉穴深处热流决堤般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也浸透了大红床单。她眼白彻底翻起,唇瓣颤抖,整个人瘫软下去,彻底昏死过去。
顾砚舟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痴迷的小脸,唇角不由弯起极宠溺的弧度,轻叹一声:
“玉儿姐……真是可爱。”
他俯身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汗水与口水,又以灵力拂去她身上的黏腻,将她揽进怀中,盖上锦被。婵玉儿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发出细细的哼哼,像只餍足的小猫。
顾砚舟低笑,吻了吻她额心,搂着她沉沉睡去。
……
再一日,夜色渐浓。
小院中,三位新娘仍着一身尚未褪去的婚服,云鹤广袖垂落,气度温婉;疏月眉眼清冷,绯红嫁衣衬得她肤白如雪;婵玉儿则蹦蹦跳跳,婚服裙摆飞扬,像个按捺不住的小妖精。
顾砚舟站在廊下,目光在三人面上流连,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期待:
“砚舟今晚……想三位娘子……一起来。”
云鹤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波流转,唇角绽开极柔的笑,轻声道:
“娘子听夫君的。”
疏月眉心轻蹙,耳尖瞬间红透,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羞恼:
“不要脸……”
话虽如此,她脚步却未停,随着云鹤一同迈入婚房。婵玉儿则直接挽住顾砚舟的手臂,小脸贴在他肩头,笑得甜腻:
“夫君~终于等到这一天啦~玉儿好开心~”
顾砚舟低笑,抬手轻抚她发顶,又看向云鹤与疏月,眼底温柔如水。
婚房内,喜烛重新燃起,沉香袅袅,红光摇曳。
三位新娘并肩而立,仍是那身华美的婚服,霞帔层层,珠翠摇曳,映着烛火,宛若三朵盛放的牡丹——一温婉、一清冷、一娇俏。
顾砚舟缓步走近,先是牵起云鹤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又转而握住疏月微凉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最后揽过婵玉儿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低头,声音低哑而缱绻:
“今晚……三位娘子,都归我了。”
云鹤眼波如水,轻“嗯”一声。
疏月睫毛颤了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没再出声反驳。
婵玉儿则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夫君~玉儿先来~”
顾砚舟低笑,抬手解开她腰间系带。
层层婚服如落花般滑落,三具绝色胴体次第展露——云鹤丰腴饱满,疏月挺拔修长,婵玉儿娇小玲珑。
喜帐低垂,烛影摇红。
婚房内,喜烛高燃,红光如醉,沉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甜香与汗湿的体温。
顾砚舟将婵玉儿娇小的身躯按在床榻中央,腰身猛沉,粗壮滚烫的肉棒尽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玉穴。婵玉儿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尖细的哭叫,小腰高高弓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他腰身,指尖死死扣住他肩背,指甲嵌入皮肉。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每一次凶猛撞击甩落锦被,很快便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昏死过去,娇躯软绵绵地瘫下,胸口剧烈起伏,玉穴深处仍在无意识地细细收缩,贪恋地吮吸着入侵之物。
云鹤轻笑出声,眼波温柔而宠溺。她俯身将昏睡的小丫头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最里侧,又以灵力拂去她脸上的汗水与口水,让她蜷成一团,像只餍足的小兽。
顾砚舟仰躺下来,胸膛微微起伏,肉棒仍昂扬挺立,青筋虬结,沾满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云鹤抬眸凝视他,唇角绽开极柔的弧度,纤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指腹先是轻抚龙头,继而缓缓对准自己早已湿软的玉穴。
她腰身微沉,缓缓坐了下去。
硕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层层媚肉,直至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抵上宫颈口。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丰腴的玉乳随之颤动,乳尖挺立,泛着湿润的光。
疏月在一旁看得清楚,瞳仁骤然微缩,惊呼出声,声音清冷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
“师姐……你居然能……完全容纳他的……那东西……”
云鹤眼波如水,睫毛湿润地轻颤,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却带着极致的包容与骄傲:
“娘亲……自然要包容舟儿的所有~”
顾砚舟低笑一声,单手撑住床面,另一只手环上云鹤纤细却丰腴的玉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他俯身吻上她胸前那对完美无瑕的玉峰——饱满浑圆,仅有极轻微的下垂,乳晕淡粉而宽大,乳尖此刻已完全挺立,宛如两粒熟透的樱桃。他张口含住一侧,舌尖绕着乳尖打圈,重重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云鹤一手搭在他宽厚的肩头,指尖因快感而轻颤,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指节泛白。她腰肢开始缓缓起落,玉穴内层层软肉包裹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龙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引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两人的腿根。
疏月看着两人交缠的模样,脸颊飞起两抹极深的胭脂。她低低嗔了一句,声音清冷却带着羞恼:
“真是……色鬼。”
话音未落,她却已爬了过去,膝行至云鹤身侧,垂眸凝视那对颤巍巍的玉乳,睫毛轻颤,终是俯下身,红唇覆上云鹤另一侧空着的乳峰。
她学着顾砚舟方才的模样,先是舌尖轻舔乳晕,继而张口含住乳尖,轻轻吮吸。舌面在乳尖上反复碾压,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引得云鹤娇躯一颤。
“月儿……!”
云鹤惊呼出声,声音破碎而娇媚,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玉穴猛地一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像要将顾砚舟整根吞没。
“啊啊……两个……都被你们占了……嗯……下面还有舟儿的阳具……好舒服……”
顾砚舟低笑,唇瓣离开乳尖,声音沙哑而戏谑:
“真是……将我们三人联系起来了呢~”
他那只环在云鹤腰间的手缓缓下移,探向疏月腿心。指尖先是轻抚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玉穴,继而两指并拢,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捏。
疏月登时轻哼一声,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云鹤的乳尖,用力一碾。
云鹤被这一咬刺激得浑身剧颤,玉穴猛地收缩,层层软肉疯狂绞紧棒身,蜜液如决堤般涌出。
“啊……月儿……轻些……”
婵玉儿此时悠悠转醒,眼底尚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她猛地扑上来,小手按住顾砚舟双肩,将他上身压倒在床榻上,自己跨坐在他脸上,湿软的玉穴直接覆上他唇瓣。
她俯身,学着疏月的模样,张口含住云鹤方才被顾砚舟吮吸过的乳尖,含糊不清地支吾道:
“夫君的娘亲……也是我们的娘亲……云鹤师姐现在是婵玉儿的娘亲哦~让玉儿……也吃一下奶~”
顾砚舟低笑,舌尖探入她腿心,灵活地在湿热的花唇间来回打转,时而卷住阴蒂重重一吮,时而探入穴口浅浅抽送,引得婵玉儿娇躯不住轻颤,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他另一只手仍未离开疏月,指腹在她玉穴口反复摩擦,时而轻按阴蒂,时而浅浅探入,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四人就这样被极致的淫欲串联在一起。
云鹤一手揽住婵玉儿的后脑,将她小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轻抚疏月的发顶,指尖在她耳后温柔摩挲。她腰肢不曾停歇,持续起落,让顾砚舟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反复撸动、顶撞,每一次坐下都让龙头狠狠撞上宫颈口,撞得她小腹痉挛,蜜液四溢。
顾砚舟舌尖在婵玉儿腿心肆意掠夺,双手则分别爱抚着云鹤与疏月,指尖在她们最敏感的软肉间进出,引得两人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婚房内,喜烛将燃尽,残焰摇曳,映得四具交缠的胴体覆上一层暧昧的绯色光晕。沉香早已烧成灰烬,只余最后一缕极淡的烟,缠绕在汗湿的肌肤与凌乱的发丝间。
云鹤仍跨坐在顾砚舟腰间,丰腴的玉臀缓缓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她胸前一对饱满玉乳随着节奏剧烈颤动,乳尖挺立,被婵玉儿与疏月各自含住一边,吮吸、轻咬、舌尖打圈,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舟儿……月儿……玉儿……你们……要把娘亲……弄坏了……嗯啊~~”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长吟,声音娇软而颤抖。她的玉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嘴贪婪吮吸,每一次抬起臀瓣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顾砚舟的小腹与床单。
婵玉儿小脸埋在云鹤左胸,含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反复舔弄,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发出啧啧水声。她自己腿心被顾砚舟舌尖肆意侵入,湿热的舌面在她花唇间来回刮蹭,卷住阴蒂重重一吸,又探入穴口浅浅抽送,引得她娇躯不住痉挛,小腰一下下挺起,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
“娘亲的奶……好甜……夫君的舌头……也好坏……玉儿狗狗……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疏月伏在云鹤右侧,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染满情欲潮红。她学着婵玉儿的模样,含住云鹤另一侧乳尖,舌尖先是极轻地绕圈,继而深深吮吸,偶尔用牙齿轻咬乳尖根部。顾砚舟的两根手指在她白虎玉穴口反复进出,指腹碾过阴蒂,又浅浅勾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更多晶莹蜜液。她呼吸急促,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牙齿无意识地加重力道,咬得云鹤乳尖一颤。
“月儿……轻些……嗯啊……你咬得娘亲……好麻……”
顾砚舟低笑,舌尖在婵玉儿腿心加快节奏,另一只手则在疏月穴口更深地探入,两指并拢模仿抽送的动作,引得她腰肢猛地一弓,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他忽然腰身猛挺,肉棒在云鹤体内狠狠一顶,直撞宫颈口最深处。
云鹤登时仰天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哭叫,玉穴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绞紧棒身,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顾砚舟小腹,也溅在疏月与婵玉儿交叠的小腿上。她双手同时揽住两女后脑,将她们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声音破碎而娇媚:
“舟儿……娘亲……要到了……啊啊啊——!”
高潮如潮水席卷,她娇躯巨颤,玉乳在两人口中剧烈抖动,乳尖被吮得更加肿胀发红。顾砚舟再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一股股狠狠灌入云鹤最深处,直冲子宫。
“娘亲……接好……舟儿的精……全给你……!”
云鹤被热流冲击得眼眸失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她腰肢痉挛着坐下,将肉棒完全吞没,玉穴疯狂收缩,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
几乎同时,婵玉儿与疏月也被推上顶峰。
婵玉儿小脸埋在云鹤胸前,腿心被顾砚舟舌尖疯狂舔弄,娇躯猛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尖细哭叫:“夫君……爹爹……玉儿狗狗……又要喷了……啊啊啊——!”一股热流自她腿心喷涌,淋湿了顾砚舟唇瓣与下巴。
疏月被两指反复抽送,阴蒂被指腹重重碾压,她终于再忍不住,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清冽却破碎的呻吟:“夫君……不要……月儿……也要……啊啊——!”玉穴剧烈收缩,大量蜜液汩汩涌出,顺着顾砚舟手指淌下,浸湿了锦被。
四人同时攀上极乐之巅,喘息、哭叫、蜜液喷溅、水声黏腻,交织成一片极致淫靡的乐章。
良久,云鹤率先软倒,伏在顾砚舟胸膛上剧烈喘息,玉乳压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婵玉儿与疏月也瘫软下来,一个趴在云鹤背上,一个侧卧在顾砚舟臂弯,三具汗湿的胴体紧紧相贴,肌肤相熨,热气蒸腾。
顾砚舟低笑,抬手轻抚三女汗湿的发丝,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的三位娘子……都好乖。”
云鹤眼波如水,唇角弯起极软的弧度,轻声呢喃:“夫君……舟儿……娘子们……都爱你……”
疏月睫毛颤了颤,耳尖红透,却没再出声反驳,只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婵玉儿哼哼唧唧地蹭了蹭,声音软得滴水:“夫君……玉儿狗狗……还想要……”
顾砚舟将疏月轻轻放倒在锦被中央。他俯身压下,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指尖先是沿着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玉穴轻抚,指腹碾过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引得疏月腰肢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月儿……”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怜惜与炽热,“今晚……夫君要好好疼你。”
疏月睫毛湿润地颤动,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她试图侧过脸,却被他轻轻捧住下颌,四目相对。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破碎的柔软:
“夫君……轻些……月儿……怕受不住……”
顾砚舟低笑,俯身吻住她唇瓣,舌尖撬开齿关,缠绵吮吸。疏月虽羞怯,却认真回应,舌尖轻轻缠上他的,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像雪中悄然绽放的寒梅,清冽却炽热。
云鹤与婵玉儿一左一右跪坐在床榻两侧。
云鹤俯身,丰腴的玉乳轻轻压在疏月肩头,她纤手握住顾砚舟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指腹先是轻抚青筋,继而对准疏月早已湿软的花唇,缓缓引导龙头抵上穴口。
“月儿……放松些……”云鹤声音温柔如水,另一只手轻抚疏月小腹,指尖在她平坦却紧绷的小腹上画圈,“娘亲帮你……让夫君慢慢进来……”
婵玉儿则坏笑着凑到疏月耳边,小舌轻舔她耳廓,声音又娇又媚:
“疏月师姐~别怕~玉儿帮你含着夫君的宝贝~等会儿夫君插进来,玉儿就帮师姐舔阴蒂~保管师姐爽得叫出来~”
疏月闻言耳根烧得更红,呼吸骤乱,却终究没推开她。
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
硕大的龙头挤开两瓣饱满的花唇,一寸寸撑开那紧致无比的甬道。疏月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十指死死扣住锦被,指节泛白。
“好……好胀……夫君……慢些……月儿……要裂开了……”
云鹤低头吻上她唇瓣,舌尖温柔地安抚,另一只手则覆上她胸前一侧玉乳,指腹轻轻揉捏乳尖,引得乳尖迅速挺立,变得硬挺饱满。
婵玉儿则俯身下去,小脸贴近两人交合处,吐出湿软的小舌,先是轻舔疏月被撑开的花唇边缘,又卷住那颗肿胀的阴蒂,重重一吮。
“师姐的这里……好粉好嫩~玉儿好喜欢~”
疏月被这一舔刺激得娇躯猛颤,玉穴无意识地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刚刚进入一半的肉棒。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极尽温柔,一寸寸深入,直至尽根没入,龙头精准地抵上她最深处那一点。
疏月仰天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眼角滑落晶莹泪珠,声音颤抖而破碎:
“夫君……进来了……好深……月儿的里面……都被夫君填满了……”
顾砚舟低喘着,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最深处,撞得疏月小腹一阵阵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
云鹤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重重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婵玉儿则继续舔弄阴蒂,小舌灵活地打转,时而轻弹,时而含住用力吮吸,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疏月再也压抑不住,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清冽的嗓音此刻染满情欲,破碎而娇媚:
“夫君……娘亲……玉儿……啊啊……月儿……要疯了……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要停……嗯啊~~!”
顾砚舟腰身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她玉穴深处疯狂收缩,蜜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股缝淌下,淋湿了锦被。
云鹤抬眸凝视她潮红的脸,声音温柔而蛊惑:
“月儿……叫大声些……让夫君听听……你有多喜欢被他疼爱……”
婵玉儿坏笑着加重舌尖的力道,含住阴蒂重重一吸,同时伸出小手,轻轻捏住疏月另一侧乳尖,拧了一下。
疏月登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利而破碎的哭叫:
“砚舟——!啊啊啊——!月儿……要到了……要被夫君……操坏了……啊啊——!”
她娇躯剧烈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顾砚舟小腹,也溅在婵玉儿与云鹤脸上。
顾砚舟低吼一声,腰身猛沉,滚烫浓稠的阳精狠狠喷射,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直冲子宫。
“月儿……接好……夫君的精……全给你……!”
疏月被热流冲击得眼眸失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沉沦。她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唇瓣微张,喘息粗重而凌乱。
云鹤与婵玉儿相视一笑,同时俯身吻上她脸颊与唇瓣,三女交缠在一起,汗湿的肌肤相贴,热气蒸腾。
喜帐低垂,烛影摇红。
四具赤裸胴体交缠,喘息、呻吟、水声、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片,春色无边,夜正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