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曦光透过竹窗,细碎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婵玉儿赤裸着娇躯,跨坐在顾砚舟腰间,纤细腰肢如柳般来回扭动,小翘臀一下下重重落下,将那根早已粗硬滚烫的阳具尽根吞没,又缓缓抬起,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紧窄的一圈软肉里,再猛地坐下去。
“唔……舟爹爹……好深……”
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连日纵欲后的酥麻。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白色浆液混着蜜液被带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在顾砚舟小腹上拉出一道道淫靡银丝。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啪”的水声,混着她细碎的喘息,在静谧的晨光里格外清晰。
顾砚舟双手扣住她纤腰,指腹深深陷入她腰窝软肉,喉结滚动,低哑地喘息:
“玉儿……再快些……爹爹要被你榨干了……”
婵玉儿闻言,耳尖红得滴血,眼波却越发水润。她咬住下唇,睫毛剧烈颤动,忽然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小臀像失了控般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重重碾过他最敏感的冠沟。
“啊……爹爹……玉儿也要……要到了……”
她声音陡然拔高,身子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按在他胸膛,指甲掐进他皮肤,留下几道浅红抓痕。花穴深处骤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绞紧,狠狠吮吸着他。
顾砚舟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腰身猛地向上顶撞,迎合她最后几下疯狂的起落。
“玉儿……接好了……”
他咬紧牙关,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
婵玉儿尖叫一声,仰起脖颈,眼白翻出,腰肢剧烈颤抖,小腹明显鼓起一圈,被灌得满满当当。花穴痉挛着绞紧他,像要榨出最后一滴才肯罢休。
许久,她才发出一声绵长呜咽,身子软软向前倒下,整个人瘫在他宽阔胸膛上,脸颊贴着他颈窝,急促喘息,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与脸侧,模样又娇又媚。
顾砚舟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珠,嗓音沙哑却温柔:
“乖……爹爹的小玉儿……又漂亮又乖……”
婵玉儿哼唧一声,小手在他胸口画圈,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爹爹……玉儿从那一夜起……就和爹爹衣不蔽体……在房里整整做了七天……现在腿都合不拢了……”
顾砚舟低笑,抬手揉了揉她红肿的臀瓣,指腹轻轻按压被撞得有些发紫的肌肤:
“谁让你这么贪……一晚上非要七八次……爹爹都快被你榨干了。”
婵玉儿小脸一红,埋在他颈窝里闷声闷气:
“还不是爹爹……太厉害了……玉儿一沾上就停不下来……”
她忽然抬起小脸,眼眶又有些湿润,声音带上几分委屈与不舍:
“爹爹……玉儿又要走了……不知道这次在风霜希师傅那里,又要修行多久……”
她咬了咬唇,继续道:
“她那个哥哥的后辈苏巧心……就是我的苏师姐,天资好得吓人,龙族血脉加凤神五行之力,修炼快得像飞一样。平时也不怎么和我说话,风霜希师傅也只是偶尔指点我…… 在那里好孤独……”
顾砚舟抬手将她散乱的发丝理到耳后,指腹摩挲着她耳垂,声音低而笃定:
“玉儿姐,你要记住——当今无始界,除了我,天资在你、娘亲和疏月面前,都不值一提。相信自己。”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笑:
“我有空就去看你。”
婵玉儿眼睛一亮,小手立刻抱紧他脖子:
“真的吗?!你不是和风霜希有仇嘛?”
顾砚舟低笑,声音懒散却带着几分玩味:
“她又不知道我是顾黎~”
婵玉儿立刻破涕为笑,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又伸手向下,握住那根虽刚释放过却依旧半硬的肉棒,轻轻撸动了两下,声音又软又媚:
“说好了哦~”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根依旧粗长的东西,脸颊更红,小声嘀咕:
“还想再来一次……可玉儿姐真的没力气了……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顾砚舟低头吻住她唇瓣,舌尖缠住她小舌轻轻吮吸,声音温柔得几乎滴水:
“没事。我们不止拥有现在,也拥有将来。”
婵玉儿眼眶微湿,用力点了点头,小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
“嗯……玉儿等爹爹来看我……”
屋内两人紧紧相拥。
婵玉儿小手依旧握着他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像握着一件最珍贵的宝贝,舍不得松开。
顾砚舟低头吻她发顶,眼底温柔如水。
“去吧。等你回来……爹爹再好好疼你。”
婵玉儿又用力点了点头,鼻尖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依恋的小猫。
“爹爹……最好了。”
婵玉儿终于从顾砚舟怀里爬起,小脸还带着纵欲过度的潮红与餍足。她慢吞吞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纱裙与亵衣,胡乱套在身上,腰带系得歪歪扭扭,发丝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模样又娇又懒。
顾砚舟倚在床柱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玄袍,指尖掠过衣襟时还带着她留下的淡淡馨香。他抬眸看她,唇角微勾,声音低哑中透着宠溺:
“慢点,别摔着。”
婵玉儿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小手理了理鬓发,踮脚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口:
“知道啦~爹爹最疼玉儿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门外,疏月与云鹤已等候多时。
疏月一袭雪衣,广袖垂落,眉眼清冷却带着几分柔和,正低头与顾清宁说着什么。云鹤立在一旁,素白纱裙被晨风拂动,发丝轻扬,怀里抱着一只小香炉,淡淡檀香萦绕周身。白羽与白凤一左一右护着顾清宁,小丫头手里捏着一块刚烤好的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正好奇地朝房门张望。
婵玉儿甫一出现,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雪白亵衣下摆滑落,露出纤细腰肢与腿根处尚未消退的暧昧红痕。她一点不觉羞赧,反而笑嘻嘻地看向疏月,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调皮:
“疏月师姐~抱歉啦,玉儿本来只说一晚上……谁知道一睁眼,就已经七天了呢~”
疏月耳尖倏地红了,指尖无意识攥紧袖口,垂眸轻咳一声,声音却依旧温柔:
“无……无妨。你回来的间隔本就极长,难免……不思念。”
她话音极轻,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风吹散,却还是落进每个人耳中。
云鹤抬眸,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目光在婵玉儿颈侧那抹尚未消退的吻痕上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声音温软:
“玉儿瘦了些。待会儿娘亲给你炖些灵芝雪梨羹补补。”
婵玉儿立刻扑过去抱住云鹤胳膊,小脸蹭了蹭,声音甜得发腻:
“还是娘亲最好~”
顾清宁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举起手里的桂花糕:
“玉儿师娘也要吃糕糕吗?”
婵玉儿蹲下身,捏了捏小丫头软乎乎的脸蛋,笑着接过那块糕点,在她额心亲了一口:
“谢谢清宁宝贝~师娘吃完就得走啦。”
她起身,看向顾砚舟,眼眶忽然有些湿润,却强自忍住,声音放软:
“爹爹……玉儿走了。你要记得常来看我哦。”
顾砚舟走上前,抬手将她额前碎发理到耳后,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声音低而笃定:
“一定。”
婵玉儿用力点头,又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转身足尖一点,已化作一道流光,朝风霜希道场方向掠去。、
院中一时安静。
云鹤轻轻放下香炉,转眸看向顾砚舟,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郑重:
“舟儿,今日是我们苍茫学区收徒的日子。”
顾砚舟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嗯,确实该去看看。”
他垂眸,目光在云鹤与疏月面上掠过,心底思绪微转。
他无需这种,但他教人确实没啥值得夸赞的,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
······
苍茫学区中央广场恢弘无边,白玉为基,青石为阶,四周古剑悬空,剑鸣低吟如龙吟虎啸。广场上已聚了数千学子,衣袂翻飞,灵光隐现,却井然有序,不见半分喧哗。
顾砚舟带着云鹤与疏月,缓步来到一处相对宽松的区域。斩道初期的修为在太初学府虽不算顶尖,却也足以让人侧目,不似初来时那般被元婴期学子随意轻视。三人立于人群边缘,袍袖轻拂,气质出尘,引得不少目光悄然投来,却无人敢上前搭话。
天边骤然绽开数道璀璨光束。
七位身影踏虚而降,周身气息如渊似海,衣袍猎猎,威压却收得极好,未曾伤及下方一人。
为首者正是副院长苍无涯,白发如雪,剑意内敛却无处不在;他身侧,银甲映光的凌清辞负手而立,眸光清冷,扫过人群时不带一丝温度。
顾砚舟无意间抬眸,与她视线短暂交错。他唇角微勾,抬手随意朝她挥了挥,动作轻佻却又带着几分熟稔。
凌清辞目光在他面上停留一瞬,旋即移开,面上毫无波澜,仿佛方才那道身影不过是风过无痕。
顾砚舟摸了摸鼻尖,低声嘀咕:“……啧,真冷。”
疏月站在他身后半步,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他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起浅白。她垂眸,长睫遮住眼底那一抹极淡的黯然。
顾砚舟察觉,低头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整个握进掌心,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指尖在她腕骨上缓缓打圈,声音低而温柔:
“怎么了?”
疏月轻轻摇头,唇瓣抿成一条极薄的线,终究没开口。
顾砚舟却已猜到几分。
——他给了婵玉儿五行神灵体,云鹤天生道体,独独疏月……什么都没有。
虽有万物母气重塑身躯,灵根也早已被他悄然拔升至极致,可这些旁人看不出,她自己也无从知晓,更无任何显赫的体质傍身。在这天才如云的太初学府,她心底难免生出几分自惭与不安。
顾砚舟将她手握得更紧,低声道:
“放心,没事。”
疏月睫毛微颤,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他掌心回握了一下,像在无声回应。
广场上空,七位顶级长老分列而立。
一位发丝半黑半白的老妇人踏前一步,周身气息如阴阳交融,黑白二气在她袖口流转,隐隐成太极之相。她目光穿过人群,精准落在云鹤身上,声音清冽而带着一丝赞叹:
“云鹤……对吗?”
云鹤闻言,轻轻福身,广袖垂落如水,声音温婉却不卑不亢:
“正是弟子。”
老妇人眸光微亮,捻须颔首,语气里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和:
“老身乃阴阳道宗太上长老,姓姬名素娴,如今在太初学府安度晚年。你之先天道体,与我阴阳道宗《阴阳混沌诀》天生契合,若愿拜我为师,老身愿倾囊相授。”
此言一出,四周哗然。
阴阳道宗虽不似苍茫剑派那般剑道霸绝,却以阴阳调和、混沌初开闻名无始界,其《阴阳混沌诀》更是能逆转阴阳、化混沌为本源的绝顶道法。姬素娴身为太上长老,寻常弟子求都求不到,如今竟主动抛出橄榄枝。
广场上空灵光渐敛,收徒大典已近尾声。
云鹤闻言,睫毛轻颤,却未立刻应声,只侧眸看向顾砚舟,眼底水光盈盈,似在无声询问。
顾砚舟唇角微勾,抱拳朝姬素娴深深一揖,声音清朗却带着几分郑重:
“姬长老,我娘子既拜入您门下,日后可否争一争阴阳道宗的道心?”
此言一出,四周窃窃私语骤然一静。
阴阳道宗乃创世神族混沌神一脉的正统传承之地,其圣地深处藏有“问道秘境”,传闻秘境尽头可觅得混沌神遗留的“道心”,一朝参悟,便能直窥天道本源,证道无上。多少天骄穷尽一生,也不过在秘境边缘徘徊,能真正踏入核心、染指道心的,屈指可数。
姬素娴闻言,白黑交织的长发在风中微扬,她眯起眼,目光在顾砚舟与云鹤之间来回打量片刻,忽然大笑,声音朗朗如钟:
“身为老身关门弟子,自然有资格争上一争!若她真能以先天道体之姿,夺得那枚道心,老身脸上也有光。”
顾砚舟闻言,唇角弧度更深,转头朝云鹤轻轻点头。
云鹤眼波微动,盈盈下拜,广袖垂落如水,声音温婉而坚定:
“弟子云鹤,见过师尊。”
姬素娴抬手一挥,一道黑白交融的阴阳灵力如游龙般掠下,精准没入云鹤腰间身份玉牌之中。玉牌霎时绽放出淡淡混沌光晕,隐有太极之相缓缓流转。
“等你准备妥当,便来道宗学院寻我。”姬素娴声音温和,带着几分难得的慈爱。
云鹤颔首,轻声道:“弟子谨记。”
广场上议论声渐起,不少人看向云鹤的目光已带上艳羡与敬畏。
时间推移,收徒大典渐至最后阶段。
凌清辞负手立于高台一侧,银甲映着残阳,冷冽如霜。她目光掠过人群,最终定在疏月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探究。
——她越来越好奇,那卑鄙小人身上究竟藏着何等传承。从他的女人入手,或许能窥见一二。
念头一定,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穿透全场:
“疏月。”
疏月一怔,忙盈盈福身,声音轻柔:
“凌仙子……学子在。”
凌清辞垂眸,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
“我无意收徒。但若你愿随我身边,我可给你关门弟子之待遇。”
全场霎时寂静。
谁也没想到,连副院长苍无涯都不曾轻易开口的凌清辞,竟会主动抛出橄榄枝,且还是关门弟子的待遇。
疏月呼吸微滞,下意识看向顾砚舟。
顾砚舟却只是面带浅笑,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唇角弯起极宠溺的弧度。
疏月耳尖倏地红了,指尖攥紧袖口,小声开口:
“我……我想听夫君的话。”
此言一出,她自己先羞得低下了头,睫毛颤得厉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顾砚舟心头一软,差点没忍住当场把她搂进怀里亲一口。
——月儿当众示爱,真是可爱得要命。
他轻咳一声,声音却带着笑意:
“同意嘛。反正不用行拜师大礼,又有关门弟子的待遇,何乐而不为?”
疏月用力点了点头,复又朝凌清辞盈盈一拜:
“多谢凌仙子。”
凌清辞抬手,一道青色灵气自指尖飞出,精准没入疏月腰间玉牌。玉牌霎时泛起一层极淡的清风流光,隐隐有剑鸣之声自其中传出。
她未多言一句“日后可来寻我”之类的话语,只淡淡扫了顾砚舟一眼,便转身离去,银甲在残阳下划出一道冷冽弧线,很快消失在云雾深处。
顾砚舟看着她背影,低低笑了一声。
旋即,他一手揽住云鹤纤腰,一手揽住疏月腰肢,将两人同时带进怀里,低头在她们耳边轻声道:
“娘子们,夫君想……”
疏月耳尖红透,声音细若蚊呐:
“想什么?”
顾砚舟低笑,声音温柔得几乎滴水:
“想和娘子们拜堂成亲。”
云鹤身子倏地一颤,素白衣袖下的指尖轻轻攥紧他衣襟,声音柔软中带着一丝颤意:
“娘亲……娘子也想。只是不知舟儿怎的突然想起这个?”
顾砚舟垂眸,鼻尖轻轻蹭了蹭她发顶,嗓音低哑:
“娘子们都要进修了,日后怕是要忙碌起来。夫君我也要忙起来了。趁如今还清闲,不如把该办的事都办了。”
疏月闻言,脸颊更红,小声嘀咕:
“那倒是……想必云鹤师姐是正妻,然后纳我和玉儿为妾?”
顾砚舟立刻摇头,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痞气:
“胡说什么?当然都是正宫!什么妾不妾的,都是我的大老婆。”
疏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嗔道:
“真滑嘴。”
顾砚舟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吻,又转头在云鹤唇上啄了一下,声音懒洋洋的,却满是温柔:
“走,回去打扮我们的小院去。夫君要给娘子们一个最风光的拜堂成亲。”
云鹤眼眶微湿,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他掌心回握。
疏月亦是红着脸点头,小手被他牵着,十指相扣。
三人并肩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