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尘世途

第4卷 入学篇 第七十七章 众安

尘世途 好吃懒惰的猫 11410 2026-04-01 23:55

  顾砚舟袖袍微动,金色灵丝如冰冷的锁链般收紧,将玉面书生那仍在痉挛、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躯体拖在身后,像拖拽一团腐烂的血肉。玉面书生四肢抽搐,头颅无力地垂着,口中不断溢出含糊的哀鸣,血沫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在夜风中摇曳。

  一行人穿过千璋峰后方隐秘的山道,来到云栖宗极少有人知晓的幽深山谷——这里雾气终年不散,藤蔓虬结,石壁上布满暗红色的苔痕,仿佛连空气里都残留着当年绝望与疯狂的回响。

  谷口一现,云鹤的脚步便猛地一滞。

  素白长裙下,她纤细的身躯微微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记忆如潮水倒灌——铁链磨破皮肉的冰冷触感、一次次被侵犯的屈辱、精神崩溃前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心悸如刀,狠狠剜在胸口,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稳。

  可下一瞬,她抬眼望向前方。

  顾砚舟宽阔的背影挡在最前,金色长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微微侧首,目光扫来,带着安抚与不容置疑的温柔。

  那一瞬,云鹤紊乱的心跳渐渐平缓。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的惊惶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依赖与安心。唇角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素手轻轻抚上胸口,跟上他的步伐。

  山谷依旧阴冷潮湿,四壁斑驳,角落里残留着当年锁链磨出的深深凹槽,空气中隐约残留着铁锈与血腥的陈旧气味。

  顾砚舟抬手,金色灵丝松开。

  玉面书生像一团破布般砸落在地,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翻滚、抽搐,骨节“咔咔”作响,皮肤上金色裂纹不断炸开又愈合,鲜血与灵力交织成一片猩红的雾气。他张大嘴,想要嘶吼,却痛得唇瓣剧烈哆嗦,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续而凄厉的哀求:

  “杀……杀了我……啊……求……求你……杀……我……”

  顾砚舟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金色瞳仁里没有半分温度,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赏赐你化神巅峰修为,你可知为何?”

  玉面书生哪里还能回答?只有那永无止境的剧痛与七重梵音轮番轰击,让他连完整的字都拼不全,只能一遍遍重复那破碎的哀鸣。

  顾砚舟忽然低笑出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近乎残忍的畅快:

  “我还是太仁慈了,竟让你还能开口求死。”

  他俯身,声音骤然转冷,字字如刀:

  “我赏你化神巅峰,就是怕你……撑不住‘魂体双蚀梵音求死咒’之刑,提前魂飞魄散。”

  “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笑声在山谷内回荡,带着一丝近乎癫狂的快意与杀意:

  “所有伤我身边人者,都别想痛痛快快地活着!”

  话落,他抬手,从洁白储物戒中取出一条新的铁链。

   链身通体幽黑,表面泛着细碎而冰冷的神晶光泽,看似平凡,实则坚韧至极,连大乘强者都难以一击打碎——这不过是顾黎当年库存里最不值钱的“废料”,如今却成了最合适的刑具。

  顾砚舟单膝跪地,扣住玉面书生脖颈,将铁链“咔嗒”一声锁在他喉骨上。链条另一端随意钉入石壁,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余音在山谷内久久不散。

  他拍了拍手,起身,声音淡漠:

  “走吧。”

  “以他化神巅峰的肉身,自残的伤口随时自愈。在这山谷里……让他慢慢熬个几千年,再死,也算偿还了。”

  婵玉儿眨了眨眼,小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血雾散去时的余悸,此刻却忍不住歪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音与好奇:

  “这咒……会一直持续到他死嘛?”

  顾砚舟侧眸看她,眸光瞬间柔和下来,抬手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尖,指腹温热,声音低柔:

  “对。除了施咒者,几乎无人可解。”

  “而且代价极大。”

  婵玉儿闻言,顿时缩了缩脖子,小手下意识揪住他衣袖,眼尾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又娇又怯,带着浓浓的撒娇:

  “舟弟弟……可千万不要对玉儿姐用这个呀……玉儿姐害怕……”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气息温热,带着宠溺的无奈:

  “我又不是畜生。”

  “我为什么要对你做那种事?”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自嘲与认真:

  “……我让你很没有安全感吗?”

  婵玉儿连忙摇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眼底水光更盛,却笑得甜甜的,声音软糯得几乎要化开:

  “怎么会!玉儿姐现在……老有安全感了!”

  “舟弟弟连镇抚司总司都不怕,还敢当面辱骂……我、我都要崇拜死舟弟弟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小脸红扑扑的,眼里满是星星。

  顾砚舟唇角微勾,抬手揉了揉她发顶,转头看向疏月,声音恢复平静:

  “还有没有仇家?”

  疏月清冷的眸光微微一闪,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了然:

  “杀爽了?”

  顾砚舟干笑两声,摇了摇头,语气无奈:

  “……倒也不是。”

  云鹤忽然上前一步,几乎贴到顾砚舟身侧,素手轻轻搭在他臂弯,声音柔软却带着安抚与笃定:

  “没了。”

  “千宗谷最强者,除了镇抚司,便是千璋峰。如今一个宗门三位元婴,几乎已算顶尖。舟儿……不必再那么警惕了。”

  疏月颔首,算是附和。

  众人转身,走向山谷出口。

  顾砚舟脚步微顿,轻声道:

  “那就好……”

  话音未落——

  “咔嚓——咔嚓——”

  细密而清晰的裂响自他体内炸开。

  皮肤 表面瞬间浮现无数道细小裂缝,鲜血如泉涌般从裂缝中汩汩溢出,每一道伤口都泛着诡异的白色光芒,仿佛有某种禁忌之力在体内疯狂反噬。

  下一瞬,他猛地俯身,“噗”地喷出一大口血箭,猩红的血雾在月光下散开,落在地上瞬间染红一大片。

  整个人摇晃了一下,随即无力地向前栽倒,重重砸在那摊仍在冒着热气的血泊中,气息骤弱,再无声息。

  “砚舟!”

  “舟儿!”

  “舟弟弟!”

  云鹤、疏月、婵玉儿三人几乎同时失声惊呼,身形如电掠来,将他紧紧搀扶而起。

  顾砚舟勉强睁开眼,金色瞳仁已黯淡许多,唇角却仍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安抚:

  “我……没事。”

  “修养一下……就好。”

  “既然……没有敌人了……那我就……歇会儿……”

  三人眼眶瞬间红了。

  云鹤颤抖着将他抱起,素白衣袖被鲜血染得一片猩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自镇定:

  “快……回听竹峰!”

  疏月一言不发,剑光暴起,直接将三人裹住,化作一道惊虹,直奔云栖宗听竹峰。

  婵玉儿紧紧攥着顾砚舟冰冷的手指,小脸煞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片刻后。

  听竹峰,顾砚舟昔日那间狭小杂物间。

  简陋的木床上,他静静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胸膛起伏极微弱。

  云鹤跪坐在床边,一手握着他冰凉的手指,一手不断以灵力为他梳理紊乱的气血,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疏月负手立在窗前,背影笔直,清冷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一下又一下。

  婵玉儿蜷缩在床尾,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小声抽噎,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舟弟弟……你可千万要好起来……玉儿姐害怕……”

  室内寂静,只有窗外竹叶沙沙作响。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顾砚舟苍白的脸上,映出一抹近乎透明的脆弱。

  三女守在床边,一夜无眠。

  ·······

  顾砚舟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像是从漫长的黑暗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缓缓睁开了眼。

  窗外已是第二日黄昏,晚霞如胭脂般泼洒进听竹峰的杂物小屋,橘红的光晕透过竹帘,在四人身上晕染出一层柔软而温暖的薄绷。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草药清苦,以及三位女子身上混合而成的幽兰、冷梅与甜腻果香,交织成一种让人心安又心痒的暧昧氛围。

  床边,三张苍白却满是担忧的脸清晰映入眼帘。

   云鹤眼底浮着浅浅青影,素来端庄温柔的眉眼此刻带着掩不住的疲惫与红肿;疏月眉心紧蹙,清冷的侧颜在霞光里显得格外脆弱,平日里挺直如剑的脊背微微塌陷;婵玉儿小脸憔悴得像被风雨揉皱的娇花,眼圈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三人谁也没去打坐调息,就这么围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修行者本可数日不眠,此刻却因心神紧绷而显得格外虚弱,仿佛连灵力都透支了。

  顾砚舟喉结微动,声音沙哑却极轻极柔,像怕惊扰了她们:

  “……没事的。”

  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云鹤最先反应过来,眼眶“唰”地红了。她俯下身,素白衣袖滑落,露出皓腕,颤抖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腹冰凉,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得几乎破碎:

  “傻舟儿……吓死娘亲了……”

  疏月抿紧薄唇,清冷的眸子里水光一闪而逝。她别过脸,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严厉,可尾音却微微发颤,透出罕见的脆弱与后怕:

  “以后……不许再胡闹!”

  婵玉儿直接扑进他怀里,小脑袋狠狠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抖,像只受惊的小兽:

  “舟弟弟……玉儿姐不经吓的……呜……再这样一次,玉儿姐真的要被吓坏了……”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抬手一一抚过她们的发顶。指腹带着尚存的虚弱温度,却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心下微暖,也明白自己这次强行透支的代价。

  境界不过结丹,真正能爆发出化神巅峰威力的,全仰仗杜妖妖赠予的那枚精血宝玉——那里面封存着大乘巅峰的魔气,宛如一壶沸腾的烈酒,而他的肉身与丹田不过是出水口极小的细嘴。这一次为了强行催动不逊色神巅峰的力量,他硬生生将“壶口”撑裂,灵力反噬如万针攒刺,伤了根本。

  好在……他是始祖神躯。

  肉身修复极快,只是始祖神力流转缓慢,那枚宝玉已耗去五成:两成救回云鹤与婵玉儿,两成击杀孟羡书、覆灭千璋峰,一成发动“魂体双蚀梵音求死咒”。如今敌人已除,他便不再动用,任由神躯自行缓缓修复。

  他轻咳 一声,声音带笑,试图缓和气氛:

  “我真没事了……下面,该怎么呢?”

  云鹤闻言,立刻抬手拭去眼角泪痕,恢复了几分大师姐的温柔与决断。她轻抚他的额发,声音柔软却不容置疑:

  “我作为你娘亲,替你做主了。”

  “今晚……你和疏月睡。”

  疏月脸颊“腾”地烧红,耳根瞬间透成粉色。她猛地扭过头,乌黑长发扫过肩头,清冷的侧颜染上薄薄绯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羞恼与抗拒:

  “……大师姐!”

  婵玉儿立刻不干了,小嘴一瘪,眼巴巴地晃着顾砚舟的胳膊,声音又娇又委屈:

  “啊!我也想~玉儿姐也要和舟弟弟一起睡嘛~”

  云鹤失笑,抬手轻点她额头,声音宠溺又无奈:

  “下次,下次~”

  顾砚舟看着三人争风吃醋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深,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笑:

  “别争了……都来。”

  “我们四个……一起睡。”

  疏月美目骤然圆睁,脸红得几乎滴血,抓起床边一个软枕就朝他砸过去,声音又羞又恼,尾音都在抖:

  “什、什么!混蛋色胚子!找死!”

  枕头“啪”地砸在他胸口。

  顾砚舟故意夸张地闷哼一声,声音虚弱却带着促狭:

  “啊……好难受……”

  疏月脸色骤变,瞬间扑上前,手忙脚乱地去查看他胸口,声音里满是慌乱与自责,指尖都在发抖:

  “怎么了?动到伤口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砚舟忽然勾唇,伸手捏住她慌乱的小手,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哄你的~”

  疏月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气得俏脸涨红,抬手作势要打,却终究舍不得落下,只能咬牙切齿地瞪他:

  “你!!!!”

  云鹤早已轻笑出声,素手一掀,便上了床,睡在了最里侧。她侧身望着顾砚舟,眼波温柔如水,唇角含笑。

  顾砚舟居中躺下,婵玉儿像只小猫似的钻进他怀里,脑袋枕在他肩窝。小手熟练地掰开他的寝衣,露出结实却此刻略显苍白的胸膛。

  她低头,粉嫩的小舌尖轻轻舔过那两点殷红的乳首,来回逗弄,湿漉漉的触感让顾砚舟呼吸微滞,喉结缓缓滚动。

  云鹤看着这一幕,眼波越发柔软,声音带着一丝娇羞与期待,尾音微微上扬,像撒娇:

  “舟儿……你要不要尝尝娘亲呢?”

  “娘亲……还是第一次呢~”

  “你和月儿、玉儿都……都做过那种事了,该轮到娘亲了吧~”

  顾砚舟闻言,却轻轻摇头,声音低柔却坚定,带着一丝郑重:

  “不要。”

  云鹤笑容瞬间僵住,心头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眼底迅速蒙上水雾,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委屈与不安:

  “为什么……舟儿,是嫌弃娘亲老了吗?”

  “可娘亲也才一千岁,在修仙界……也就是个少女啊……”

  顾砚舟抬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声音低哑,带着宠溺与郑重:

  “ 这倒不是。”

  “我要和娘亲……在新婚之夜再做。”

  “那样……更有仪式感。”

  云鹤一怔,随即眼底水光更盛,却笑得又甜又软,声音带着哭腔的欢喜,尾音都在颤:

  “好浪漫的感觉……舟儿怪懂呢……”

  顾砚舟低笑:“等着吧,快了。”

  疏月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婵玉儿如何用小舌卷弄顾砚舟的乳首,脸颊早已红透,耳根烧得发烫。她虽与顾砚舟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在意识不清的淫火之下,如今清醒状态下,她几乎还是零经验。最熟悉的……恐怕还是那根极其粗壮狰狞的龙根——毕竟淫火焚身时,她曾一次次含住它,吸吮元精以平息体内躁动。

  顾砚舟忽然嘿嘿一笑,声音带着几分坏,目光扫过三人:

  “到时候,我娘亲就是我大老婆,疏月就是二老婆,婵玉儿就是三老婆~”

  婵玉儿立刻欢呼,眼睛亮晶晶的,声音甜得发腻:

  “好耶好耶!那玉儿姐现在就要吃主人的大鸡巴了哦~”

  疏月闻言,脸颊烧得更红,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又忍不住移开视线,睫毛轻颤。

  婵玉儿眨眨眼,忽然转头看向疏月,促狭地笑:

  “舟弟弟,这次要深喉吗?”

  疏月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茫然与好奇:

  “那是什么?”

  婵玉儿“噗嗤”一笑,声音甜腻又促狭:

  “想不到我们云栖的清冷仙子会主动问这种问题呢~”

  疏月羞恼,耳尖红透:“玉儿……你!”

  云鹤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眼神慈爱而温柔,唇角含笑。

  婵玉儿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尾音拖长:

  “深喉就是……把鸡巴狠狠往我们女子嘴里塞,几乎要插到喉咙处,甚至更深~这是我在云栖书库里看到的知识哦。”

  疏月耳根红透,斥道,声音却软了几分:

  “你都在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务正业!”

  婵玉儿吐了吐舌头,笑得狡黠:

  “疏月师姐不也一样?整天高冷不近异性,结果偷偷吃我的舟弟弟~”

  疏月气结,声音发颤:“什么叫偷吃!对师姐就这样说话吗?”

  婵玉儿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娇滴滴的:

  “哎呀呀~开始为了抢男人和师妹摆出师姐架子了,那玉儿怕怕咯~”

  疏月:“你!”

  云鹤轻笑,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温柔:

  “嘘~”

  三人顿时安静下来。

  顾砚舟却已沉沉睡去。

  他呼吸均匀,带着几分虚弱,却又安心。梦呓声断断续续从唇间溢出,带着浓浓的眷恋:

  “呼噜……月儿……嗯……娘亲……呼噜……玉儿……等着砚舟……砚舟很快就能回来……呼噜……”

  听着那一声声呢喃,三女同时鼻头一酸。

  疏月眼瞳迅速蒙上薄雾,喉咙发紧,强忍着没有让泪落下,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被角。

  云鹤眼底泪光闪烁,豆大的泪珠无声滑落,滴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抬手轻轻抚上顾砚舟的脸,动 作轻得像怕惊醒他。

  婵玉儿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忽然身子一矮,往被窝里钻去。

  小手轻轻一摸——

  好大……

  睡着了还能胀得这么粗壮,几乎快有她小臂粗了。

  上次明明还没这么夸张……好吓人……

  她咬了咬唇,在被窝里悄悄扒开顾砚舟的寝衣。

  温热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虬结,头部已然涨得通红,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婵玉儿咽了咽口水,小嘴缓缓张开,粉嫩的唇瓣轻轻含住了那颗滚烫的红色头部。

  舌尖小心翼翼地卷过冠沟,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前端,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仰头,借着被窝里透进的微光,看见顾砚舟熟睡的侧脸,心底又软又酸。

  舟弟弟……快点好起来吧……

  玉儿姐……想你了。

  她闭上眼,喉咙微微放松,试探着将那粗壮的头部再往深处含了一些,小脸憋得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却满心都是甜蜜与依赖。

  被窝里昏暗而闷热,婵玉儿的小脸早已憋得通红,粉嫩的唇瓣被撑得极满,几乎透明。她努力张大嘴巴,却只能勉强将那充血到近乎狰狞的粗壮龙根含入不到一半——头部滚烫,青筋虬结,表面紧绷得发亮,带着浓烈的麝香与男性气息,直冲她鼻腔,让她脑中一片晕眩。

  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吞咽声,小舌艰难地卷过冠沟,试图舔舐更多,却因尺寸实在惊人而频频发出湿腻的“啧啧”水响。玉儿眼尾泛起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颤动,既是努力的辛苦,又带着隐秘的满足与依恋。她双手抱住根部,指尖勉强环住一圈,小心翼翼地上下抚弄,像在安抚一头沉睡的凶兽。

  云鹤与疏月那边还在低声感伤,泪光与梦呓交织成一片温柔的氛围。疏月忽然蹙眉,耳尖一动——

  哪里来的……细微却持续的“噗噗”水声?还有若有若无的喘息?

  她侧眸,纤手掀开被角一角。

  月光漏进,照见婵玉儿埋首在顾砚舟胯间,小嘴正卖力地吞吐那根粗长骇人的龙根,腮帮子鼓起,嘴角溢出晶亮的津液,顺着下巴拉出细丝。她的动作与当年淫火焚身时吸吮元精时如出一辙,专注而贪婪。

  疏月呼吸一滞,美目圆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

  “你……你在干嘛?”

  云鹤闻言也转过身,素来温柔的眼波扫来,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与无奈。她声音柔软,带着几分责备却又纵容:

  “玉儿你……别叨扰舟儿修息。”

  婵玉儿却不肯松口,含糊不清地呜咽,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鼻音与水声:

  “唔……你看舟弟弟……这么硬……肯定很难受……我……我在给他……排忧解难!对……排忧解难……让他睡得……舒服些……”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往前含了含,小脸更红,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却依旧不肯退。

  疏月耳根烧得通红,瞪着她,声音发抖:

  “……什么……什么胡言乱语!”

  可目光却不由自主下移。

  云鹤已悄然翻身,青丝长发散落枕边,她一手轻挽碎发与刘海,姿态优雅而带着成熟的风韵,红唇微启,伸出香舌,沿着那根被婵玉儿霸占了龙头的巨物,从中段往下缓缓舔舐。舌尖柔软湿热,划过虬结的青筋,带起细微的颤栗与水光。她眼波流转,睫毛低垂,侧颜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幅禁忌的画卷。

  疏月的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带着一丝羞恼与无奈,尾音微微上扬,像清冷的剑锋被热气软化:

  “你们……真是乱无章法……”

  云鹤没有回应,只是眼波温柔地掠过她一眼,唇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低头,香舌沿着那粗壮龙根的中段缓缓游走,舌尖轻点青筋,带起细微的湿润光泽。她一手轻挽散落的碎发与刘海,姿态优雅而带着成熟的风韵,月光落在她侧颜,勾勒出柔美的弧线,仿佛一幅禁忌却又圣洁的画卷。

  疏月心跳如擂鼓,耳根烧得发烫。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在三人交缠的画面上游移,最终还是败给了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好奇。

  她心道:就……就弄一下下……只一下……

  她挪动身子,缓缓靠近,纤细的身影在被窝里投下淡淡的阴影。犹豫片刻,她终究伸出舌尖,试探着在根部轻轻舔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些许腥甜,直冲鼻腔。

  她顿了顿,睫毛轻颤,又舔了一下,这次舌面贴得更实,沿着虬结的青筋缓缓滑过,带起一丝湿润的痕迹。

  婵 玉儿含着龙头,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促狭的笑意,从上方传来:

  “师姐……也……要……乱……无·章法了……”

  疏月耳尖一红,这次却没搭理她,只是垂下眼帘,专心舔舐根部,舌尖反复描摹,像在小心翼翼地描一幅隐秘的画。

  三人就这样默契配合,粉舌交错,湿热缠绵。婵玉儿与云鹤争抢着头部,唇舌在冠沟处来回挑逗,发出细碎的“啧啧”水声;疏月则守在根部与中段,舌面贴着皮肤,一寸寸舔过,偶尔用唇瓣轻含,吸吮出更清晰的湿腻声响。

  夜色渐深,竹窗外风声渐起,室内却只剩喘息、水声与低低的呜咽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直到凌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顾砚舟忽然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低哑而满足的呻吟:

  “好……舒服……”

  滚烫的元精猛地喷涌而出,量极大,婵玉儿猝不及防,小嘴被灌得满满当当。她努力吞咽,眼尾泛起泪花,却依旧不肯松口。白浊太多,来不及全部咽下,有些直接从鼻腔溢出,顺着鼻翼滑落,挂在唇角与下巴,拉出淫靡的细丝。她轻咳着,喉咙滚动,模样又可怜又诱人。

  顾砚舟射完,呼吸渐渐平稳,唇角勾起一丝餍足的弧度,又沉沉睡去,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梦中旖旎。

  疏月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底暗暗呢喃:……很舒服吗?

  ……

  白天,三女轮流守在床边小憩,谁也不舍得离开半步;夜晚,便成了她们给他“排忧解难”的固定仪式。

  云鹤与婵玉儿最爱争抢龙头,轮流含住,舌尖在冠沟处来回打圈,偶尔故意发出满足的呜咽,像两只争宠的小兽,唇瓣相碰时还带起晶亮的津液丝线。疏月起初拉不下脸,只肯守在根部与中段,舌尖沿着青筋细细描摹,动作克制却带着一丝隐秘的贪恋,耳根总是红得发烫。

  可日子一长,她心底那股渴望也渐渐按捺不住。

  她开始偷偷觊觎龙头的位置,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上移,却又羞于开口,睫毛低垂,掩饰不住眼底的湿意。

  直到某日,云鹤忽然拉着婵玉儿起身,柔声笑道,声音温柔得像春水:

  “今晚我和玉儿去你屋子睡。”

  “月儿……你好好陪着舟儿。”

  婵玉儿眨眨眼,乖巧地跟着云鹤离开,临走还冲疏月吐了吐舌头,促狭地小声说:

  “师姐加油哦~”

  房内只剩疏月与沉睡的顾砚舟。

  疏月脸颊烧得厉害,呼吸有些乱。她深吸一口气,纤手颤抖着掀开寝衣。

  那根巨物早已充血胀大,狰狞挺立,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俯下身,先是用舌尖轻轻扫过头部凹陷处,将残留的晶亮舔舐干净,又用芊芊玉指握住根部,缓缓撸动。指尖滑过青筋,带起细微的颤栗。她低头,含住龙头,舌面贴着冠沟反复打圈,口腔湿热紧致,发出细碎的吮吸声。

  很久很久。

  她额角渗出细汗,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心道:怎么会……如此持久?以前都是一两刻钟就缴械,如今一晚上过去,还不行……

  她加重了动作,含得更深,双手配合撸动,喉咙放松,试图吞入更多。舌尖在凹处反复舔弄,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顾砚舟忽然睁眼。

  金色瞳仁里先是迷蒙,随即被浓烈的性欲点燃。

  他低喘一声,双手猛地摁住疏月的后脑,用力往前一送。

  粗壮的龙根瞬间塞入她口中,直抵喉咙深处。

  疏月美目骤睁,喉间发出“呜”的一声闷哼,双手拍打他的大腿,窒息感如潮水涌来,眼角迅速泛起泪花,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顾砚舟却像被点燃了野性,腰身摆动,抓着她的头前后抽送,一上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疏月的嘴比婵玉儿稍大,含得更深,却依旧只能到一半多些。泪水模糊了视线,鼻息急促,喉咙被顶得发麻。

  终于,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入最深。

  滚烫的元精如洪水般喷涌,尽数灌入她喉中。

  疏月浑身剧烈痉挛,喉咙被烫得发麻,干呕感强烈,却呕不出来。白浊太多,从鼻腔溢出,顺着唇角与下巴滑落,滴在雪白的颈间,淫靡至极。

  顾砚舟喘息着抽出,将她反转压在身下。

  顾砚舟喘息未平,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俯身将疏月反转压在身下,修长有力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清瘦却带着惊人力量的双臂撑在她两侧,将她牢牢困在锦被之间。

  那根依旧滚烫、青筋虬结的粗壮龙根,此刻正直直对着疏月的脸,龙头涨得通红,表面还残留着晶亮的津液与先前的白浊,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热气几乎要烫到她脸颊,带着浓烈的麝香与男性气息,直冲鼻尖。

  疏月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耳根、脖颈乃至雪白的胸口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她偏过头去,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试图避开那狰狞的龙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倔强与羞耻:

  “别……”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嗓音沙哑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他单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轻轻用力,将她倔强偏转的脸庞重新摆正。金色的瞳仁里燃烧着尚未熄灭的欲火,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烫穿。

  “张嘴。”

  语气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疏月睫毛颤得更厉害了,眼底水光氤氲。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出一抹艳红,声音更低,带着几分羞恼与抗拒,却终究软了下来:

  “别……别把用在婵玉儿身上的……用在我身上……我不吃那一套!”

  顾砚舟闻言,眼底笑意更深,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声音故意放得极轻,像情人间的呢喃:

  “那……玉儿~张开~~~”

  他刻意用了“玉儿”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一丝坏,像是明知故问,又像是温柔的哄骗。

  疏月呼吸一滞,美目微微睁大,眼尾迅速泛起一层湿意。她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羞耻与动摇,终究还是缓缓张开了小嘴。

  口腔里还残留着先前浓稠的白浆,舌尖上挂着丝丝缕缕,唇瓣微肿,泛着水光。烛火映照下,那一抹白浊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淫靡。

  顾砚舟低喘一声,腰身微微前倾,对准她微张的樱唇。

  滚烫的元精再次喷涌而出。

  量依旧惊人,热流一股股灌入她口中,瞬间将小嘴填满。疏月喉咙滚动,艰难吞咽,腮帮子微微鼓起,鼻翼急促翕动。白浊太多,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滑落,在雪白的颈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又有几缕从鼻腔渗出,挂在鼻翼两侧,模样狼狈却又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她眼角泛起泪花,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依旧努力咽下,喉结上下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欲火几乎要烧起来,却忽然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

  “华山剑派,罪人孟玉珍、孟沁水前来求见!”

  声音清晰,带着一丝恭谨,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顾砚舟眸色骤冷,俊脸瞬间染上薄怒,眉心拧起一道凌厉的褶痕。他低骂一声,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烦躁与杀意:

  “这俩贱妇……打扰小爷的美事。”

  他猛地起身,动作利落,抓起一旁散落的衣袍迅速披上,衣带尚未系好,袍角已带起一阵风。

  疏月连忙咽下口中残余的白浊,喉咙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甜。她纤手颤抖着擦去唇角、下巴与脸颊上的残留,指尖沾了些许白浊,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匆匆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与衣襟,耳根依旧红得发烫,气息还未完全平复。

  门外传来婵玉儿惊喜的软糯声音:

  “醒啦!舟弟弟!”

  顾砚舟揉了揉她的发顶,手掌温柔却带着一丝冷意尚未散去的余韵,声音低沉:

  “嗯。”

  “我娘亲呢?”

  婵玉儿乖巧地仰头,眼波流转,声音甜甜的:

  “云鹤师姐说带白羽白凤在听竹四处转转。”

  顾砚舟颔首,推开房门,大步走出竹院。

  疏月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点白浊咽下,抬手用袖口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残留与泪痕。她整理好衣衫,悄然跟在他身后,步履依旧清冷如剑,唯有唇瓣还微微红肿,鼻翼两侧残留着极淡的白痕。

  竹院门口。

  两名女子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青石地面,脊背剧烈颤抖,衣衫凌乱,发丝散落,沾了尘土与露水。额上已渗出冷汗,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显然是得知千璋峰覆灭的消息后,连夜赶来,惊惧、绝望与求生欲交织,让她们连抬头都不敢。

  顾砚舟负手而立,月光落在他肩头,勾勒出清隽却冷冽的轮廓。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那笑意淡得近乎冰冷,却又带着一丝玩味与审视,像猎手打量已落入陷阱的猎物。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