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妈妈的娇躯依旧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一双美眸瞳孔涣散,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急促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江城将那只沾满妈妈爱液的手指缓缓抽出,甚至还拿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
“苏阿姨,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体是不是感觉轻快了很多?胸口那股憋闷胀痛的感觉,是不是也消失了?”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似乎是花了好几秒钟,才理解了江城话里的意思。
她缓缓动了动,迟钝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那股折磨了她十几年的胀痛感,此刻竟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
身体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呼吸。
“……舒服……”
她喃喃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而又虚弱,“……不……不涨了……”
“这就对了。”
江城笑了笑,用那只还沾着她体液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我早就说过,‘不通则痛,通则不痛’。您这十几年的顽疾,根源就在于‘郁结’。今晚我们‘上通乳,下通水’,将您体内淤积了十几年的‘肝火’和‘寒毒’一次性排空,这叫‘破而后立’。”
他一边说着,一边抽过几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和手臂。
“当然,一次治疗只能解决表层问题。您这身体亏虚得太厉害,后续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巩固。不过您放心,只要您按时喝我给您配的药,再配合我每周一次的‘经络疏导’,我保证不出三个月,您这涨奶的问题就能彻底根治。到时候,您就再也不用活在担心和恐惧之中了。”
根治……
这两个字,仿佛瞬间点亮了妈妈那早已被黑暗和绝望笼罩的世界,她那空洞的眼神里,也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是啊,再也不用每天偷偷摸摸地用吸奶器,再也不用担心秘密被发现,再也不用忍受那种羞耻的胀痛……
想到那样的未来,妈妈的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了一抹虚弱的微笑。
“苏阿姨,您好好睡一觉吧。”
“今晚消耗很大,需要好好休息。我保证,明天早上您醒来的时候,一定会感觉到这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舒坦。”
江城说着便作势要从床上下来: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也该回去了。”
“啊……我……我送送你……”
妈妈闻言,本能地撑起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手臂,想要坐起来。
“不用了,苏阿姨。”
江城按住了她的肩膀,目光却在她那赤裸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
此刻的妈妈,姿势实在是太过诱人。
她就那样半躺在被她爱液浸湿的床单上,胸前那对刚刚才经历过吮吸和喷射的雪白丰乳,此刻虽然不再像之前那般硬挺,却依旧饱满圆润地袒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红肿的乳头,也还在骄傲挺立着,散发出熟女特有的诱惑。
而她的下半身,被褪到大腿上的丝袜和内裤,和那片刚刚才经历过指奸高潮的蜜穴,都还毫无遮掩地敞开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熟媚气息。
看着妈妈此刻的模样,江城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好学生模样。
“您好好休息。”
他说完,便真的从床边站了起来。
他走到床尾,又回过头,像个懂事的晚辈一样叮嘱道:“苏阿姨,药要坚持喝,千万不能停,过两天我再把新配的药给您送过来。”
“……好……谢谢你……江城……”
妈妈虚弱地应着,声音里充满了感激。
然而,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唔!”
妈妈那刚刚才恢复了一丝血色的妩媚俏脸,突然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嗯啊……!”
一股刀绞般的剧痛,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干渴、燥热!
而更让妈妈感到惊恐的是,她的下体,那片刚刚才平静下来的蜜穴,此刻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汩汩地流出液体!但这液体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温度的粘稠爱液,而是一种冰冷稀薄,仿佛永远也流不尽的清泉!
“啊……江城……”
妈妈痛苦地呻吟起来,“我……我好难受……肚子……肚子好痛……”
“怎么了?!”
江城也发现了她的异样,他一个箭步冲回床边,急切地问道:“苏阿姨,您别急,慢慢说,哪里难受?”
“口干……喉咙像要烧起来了……”
妈妈痛苦地描述着,“小腹……小腹像有刀在绞……下面……下面又开始流水了……好冷……比刚才……比刚才流得还多……”
江城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立刻俯下身,伸出手,先是探了探妈妈的额头,随即又将手掌覆盖在了她那正在剧痛的小腹之上。最后,他的目光落向了那片正在不断“泄洪”的私密地带。
他伸出手指,在那不断涌出的清冷液体边缘沾了一下,放到鼻尖下闻了闻,又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做完这一系列的“望闻问切”之后,江城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起来。
“苏阿姨……”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被刻意压制的兴奋,“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
“都……都什么时候了……”
妈妈痛苦得在床上翻滚起来,那双丝袜美腿疯狂摩擦着,想要缓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痛楚。
“快……快说……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坏消息就是……”
“您体内的‘肾水’因为常年亏虚,在经过今晚强力的‘排毒’之后,已经彻底失去了‘固摄’的能力,开始‘无根泄露’了。”
“您现在的身体,就像一个破了底的木桶,我们好不容易才把桶里上面的‘肝火’给扑灭,可桶底的漏洞如果不堵住,那这火,就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熄灭!甚至会因为漏得越来越快,而反扑得更加厉害!”
“那……那好消息呢?”
妈妈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江城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狂热的笑容:“好消息就是……经过今晚这么一折腾,尤其是那两味虎狼之药的加入,您这个病它真正的病根,终于被我给逼出来了!”
妈妈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半像在火里烧,一半像在冰里冻。
下体那股失控的洪流,正在一点一点带走她身体里最后的热量和生命力。
她躺在那片被自己体液浸湿的狼藉之中,袒露着雪白的胸乳,张开着修长的双腿,像一条濒死的美丽母狗。
最终,妈妈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向着床边那个掌控着她一切的少年,艰难地,伸出了手。
“……江城……救……救我……”
那只颤抖伸出的手苍白无力,却又承载着一个女人最后的希望。
江城看着那只向自己求救的手,看着床上那个被痛苦和绝望彻底淹没的美丽妇人,脸上那丝病态的兴奋却缓缓收敛了起来。他没有立刻伸出手去握住她,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轻轻叹了口气。
“唉……”
那一声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像死神的宣判一般,是那样清晰。
“……江城……你……你叹什么气?”
“你……你不是说病根被逼出来了吗?你……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江城缓缓摇了摇头,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还带着一丝同情和惋惜。
“苏阿姨,我确实是把病根逼出来了,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发现……您这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也棘手得多。”
“没……没什么好办法了吗?”
妈妈的最后一丝希望,似乎也快要被他这副为难的模样给掐灭了。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江城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就是……过程会很漫长,也很痛苦。而且,复发的可能性非常高。”
他蹲下身子,与床上妈妈的视线平齐,缓缓说出了治疗方案:
“首先,我给您开的这个汤药,您一天都不能停,而且剂量可能还要加倍。其次,像今晚这样的‘经络疏导’,每周至少要进行一次。最后,您在生活上还有很多禁忌,不能吃生冷,不能碰凉水,不能熬夜,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样一套完整的流程,至少要坚持三个月。”
“三个月……”
妈妈喃喃地重复着,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地黯淡了下去。
“对,三个月。而且,”
江城又补上了一句,“这三个月里,您随时都可能出现像今晚这样‘无根泄露’的情况。每一次发作,都会比上一次更痛苦。我们能做的,就是一次又一次把它强行压下去。直到您的身体慢慢重新记起‘固摄’的感觉。但能不能记起,能记多久……说实话,苏阿姨,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轰——!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如同九天的寒冰,瞬间将妈妈整个人冻住。
三个月漫长而又痛苦的折磨,换来的,却可能只是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不……我不要……”
妈妈拼命摇着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太……太久了……我……我受不了的……”
此时此刻,妈妈的剧痛还在持续,她的身体剧烈扭动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疯狂地绞缠、摩擦,想要借此来缓解小腹那刀绞般的痛楚。
而她的双手,也不自觉地覆上了胸前那对丰乳,掌心胡乱揉捏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找到一丝丝的安全感。
痛苦之中,妈妈看着江城,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岸上抛来的游泳圈,声音凄厉地哀求道:
“江城!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你爷爷不是……不是说你爷爷是神医吗?他一定教过你更厉害的法子!对不对?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妈妈这副彻底崩溃、毫无尊严的模样,江城脸上的为难之色更浓了。
他又一次犹豫了许久,才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开口道:
“苏阿姨……办法,确实还有一个。只是这个方法……我真的不好说出口。”
“你说!”
一听这话,妈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救我!我都接受!”
“唉……”
江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苏阿姨,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有些惊世骇俗。您……您先做好心理准备。”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玄妙色彩的语气,缓缓吐出八个字:
“龙凤和鸣,阴阳归元。”
“什、什么意思?”
妈妈果然听得一头雾水,只能茫然地追问道。
“这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一种古法,”
江城解释道,“专门用来治疗您这种‘阴阳离绝’的重症。此法需要以‘至阳之根’探入‘至阴之门’,在‘阴阳交汇’的瞬间引动‘天癸’,然后将最精纯的‘阳元真气’直接注入您的‘胞宫’深处,才能一劳永逸地斩断病根。”
他说完又立刻摇了摇头,补充道:“不过这个方案虽然能立竿见影,但……但实在是太过凶猛霸道,而且……有伤风化。苏阿姨,您还是当我没说过吧。”
然而此刻的妈妈,早已被痛苦折磨得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她根本听不懂什么“至阳之根”、“至阴之门”,她只听到了“一劳永逸”和“斩断病根”!
“我不懂!”她焦急地追问,“江城!你说明白点!到底要怎么做?!”
江城看着她那副急切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是你逼我说的”无奈表情。于是便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给出了一个更加直白的解释:
“苏阿姨,要堵住您下面这个‘漏洞’,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以阳固本’。说白了……就是需要用男性的阳具,长时间反复地,填满您的阴户。通过‘交合’时最直接的气血交换,将纯粹的‘阳气’像烙印一样狠狠烙在您的‘胞宫’之中,只有这样,您的身体才能重新恢复‘固摄’的功能。”
说完他立刻直起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只是……我如今还是‘元阳未泄’之身,这股‘精气’对我而言宝贵异常,实在不能轻易动用。苏阿姨,我建议您还是尽快去找一个身体强健、阳气旺盛的男人与他发生关系,以此来‘借阳化阴’。不过……”
他话锋一转,摇着头,作势就要站起身来。
“此事非一朝一夕之功,而且其中的关窍极多,非一般人所能掌握。唉,苏阿姨,看来您的病,我还是治不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罢,他竟真的转过身,抬起脚准备要走。
另请高明?
去找别的男人?
不!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去找别的男人?!
她怎么可能把自己身体的秘密,把今晚这一切羞耻的经历,告诉第二个男人?!
在这一刻,江城,这个将妈妈一步步推入深渊的少年,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
一声凄厉绝望的悲鸣,从妈妈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
“江城!你别走!”
她再也顾不上任何的羞耻和尊严!
她挣扎着,翻滚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床上探出那只苍白无力的手,死死地、死死地抓住了江城的手腕!
“我求你……”
泪水模糊了妈妈的脸,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求求你……江城……救救我……”
她抓着江城的手,颤抖着,将它一点一点拉向了自己那片还在不断流淌着冰冷液体的娇嫩蜜穴。
“求求你……用你……用你那宝贵的元阳……”
“……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