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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堕绿仙家 全 yeyu 25596 2026-04-01 02:56

  自那夜彻底撕碎了这对高贵母女的面具后,晋国女王姬令仪,以及她的宝贝女儿姬舒玉,便完全沦为了我胯下最听话的性奴。

  一连数日,我夜夜宿在女王寝宫,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宽大凤榻上,肆意奸淫这对拥有倾国之色的母女花,享受着她们用那高贵的肉体,对我极尽谄媚的侍奉。

  今夜,亦是如此。

  寝宫内烛火摇曳,暖香浮动。

  我赤身裸体地坐在床头,背靠着柔软的靠枕,一脸惬意。

  而那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女王姬令仪,此刻正像一条温顺的母狗般,趴伏在我的胯下。

  她身上未着寸缕,那具丰腴骚熟的雪白娇躯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那张高贵绝美的俏脸,此刻正埋在我的腿间,双手捧着我那根青筋暴起、粗壮骇人的肉棒,正卖力地吞吐着。

  “姆……咕噜……嘶溜……”

  姬令仪那丰润的红唇紧紧地箍着我的棒身,两颊因为巨物的填充而深深凹陷,显得既下贱又淫荡。

  她那条灵活的丁香小舌,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在我的龟头上飞快地打着转,细致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

  喉咙深处更是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听得人血脉偾张。

  姬舒玉则像只慵懒的小猫,赤裸着身子依偎在我的怀里。

  她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我的肌肤。

  她看着正在胯下卖力口交的母亲,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娇声说道。

  “相公……舒服吗?您可真是有福气,能让我们母女二人一起伺候你,换了旁人,若是敢看一眼母上的肌肤,怕是都要被戳瞎眼睛挖去双目呢,哪像现在,母上正像条母狗一样,给相公吃鸡巴呢❤️~”

  我闻言,嘿嘿一笑,大手用力地揉捏着姬舒玉那对柔软的肥奶,指尖在那颗粉嫩的乳头上狠狠一掐,调笑道。

  “什么女王公主,我看你们这两个骚货,就是天生喜欢吃大鸡巴!”

  说着,我猛地按住姬令仪的后脑勺,腰腹用力一挺!

  “呜!”

  姬令仪发出一声闷哼,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她的喉咙防线,直直地插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眼角瞬间溢出了泪水,但她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大嘴巴,努力接纳着这根在她喉间肆虐的巨物。

  我胯下发力,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那张高贵的嘴里疯狂抽插起来。

  咕滋!咕滋!咕滋!

  姬舒玉见状,脸上露出了更加淫荡的笑容。

  她竟伸出那只纤细柔嫩的小手,探向了姬令仪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母上吃快点呀,把相公伺候舒服了,还要让相公的大鸡巴来肏人家的骚穴呢❤️~”

  说着,姬舒玉的中指猛地捅进了母亲那湿滑的穴口,在那片敏感的媚肉上狠狠地抠挖起来!

  “呜呜呜……嗯嗯嗯!!!”

  上下两张小嘴同时受到强烈的刺激,姬令仪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嘴里含着大鸡巴被深喉肏弄,下身骚穴又被女儿的手指无情玩弄,这种极致的背德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姬令仪那双凤眸猛地翻白,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下身骚穴猛地收缩,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竟是在口交的过程中,被活活玩到了高潮!

  我猛地抓着姬令仪那头散乱的长发,将她那张潮红的脸拎了起来。

  “啵”的一声脆响,肉棒从她口中拔出,带出一道晶莹黏腻的银丝。

  姬令仪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香舌无力地吐出,嘴角挂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一脸被玩坏了的痴态。

  我握着自己那根油光水滑、依旧坚挺如铁的肉棒,在空气中嚣张地晃了晃,看着眼前这两具活色生香的肉体,戏谑地问道。

  “谁先来挨肏?”

  姬令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抽搐,根本无法回应。

  姬舒玉见状,赶忙仰面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分开了那双雪白修长的肉腿。

  她伸出纤指,主动扒开了自己那片粉嫩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张一张一合、正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粉嫩幽谷,对着我发出了最下贱的勾引。

  “相公……快来肏人家❤️!人家的骚穴好痒啊……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想要相公的大鸡巴宠幸……想要被相公狠狠地捅进来❤️!”

  看着她这副骚浪的模样,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欺身而上,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湿滑的穴口上,却并不急着进去,而是慢慢地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画着圈摩擦。

  “噢噢噢噢噢噢❤️❤️❤️!”

  姬舒玉的身体微微发颤,那敏感的穴肉被滚烫的龟头刺激得不断收缩,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带着哭腔哀求道。

  “别……别吊人家胃口了……快肏人家……肏小母狗的骚穴!好主人……亲相公……求主人肏烂母狗的骚穴……给母狗的子宫下种吧!求求你了❤️!”

  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求欢若渴的贱样,不再折磨她。

  腰腹猛然发力,那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便如同一杆长枪,狠狠地捅进了那片温暖湿润的肉穴中!

  噗呲!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肉棒瞬间没入根部!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姬舒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骚叫。

  “相公的鸡巴……好大!骚穴……骚穴被塞满了……好涨……好舒服❤️!”

  我长舒一口气,只觉得那根肉棒仿佛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紧紧吸吮着。

  她那紧致的甬道被我撑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八爪鱼般死死地缠绕在我的棒身上,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骚穴绞得真紧,真是个极品!”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肏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次撞击都让姬舒玉骚穴缩紧,肥奶乱甩。

  我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狠狠地凿向那娇嫩的花心。

  “噢噢噢噢噢噢❤️❤️❤️!动起来了……鸡巴动起来了……好舒服!相公的大鸡巴……用力……用力肏小骚穴!把人家的骚穴肏烂……肏成相公的形状❤️!”

  姬舒玉双眼迷离,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口中不断吐出淫荡的浪语。

  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爽得我脊背酥麻,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

  随着抽插的进行,姬舒玉的骚穴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那紧窄的甬道变得湿滑无比,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是在欢快地吞咽着我的巨物。

  “舒坦……真他妈舒坦!”

  我一边狂肏,一边忍不住赞叹道。

  “你这骚货,简直就是天生的泄欲肉套!生下来就是给男人肏的!”

  姬舒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主动挺起肥臀,更加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撞击,脸上露出了痴态的幸福笑容。

  “齁齁齁噢噢噢噢❤️❤️❤️!是……人家是肉套……是相公专属的泄欲性奴❤️!相公的鸡巴好舒服……好爽!能认识相公……被相公强奸……真是太棒了❤️!”

  听着这下贱的告白,我心中的暴虐因子彻底被点燃。

  “骚货!贱货!既然这么喜欢被强奸,那就给老子好好伺候鸡巴!”

  我怒骂着,腰腹的动作瞬间加速,化作了狂风暴雨般的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战鼓般在寝宫内炸响,我那根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那片泥泞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

  姬舒玉被肏得花枝乱颤,那对硕大的肥奶在胸前疯狂甩动,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晕。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口水横流。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不行了……太快了……相公的鸡巴……撞到花心了!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喷出来了!救命……救命啊……要被大鸡巴肏死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在连续上百下凶狠的爆肏之后,姬舒玉终于到达了极限。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雌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狂喷而出,那紧致的穴肉更是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舒坦!真是个极品!”

  我看着身下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姬舒玉,长舒一口气,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一具温热丰腴的娇躯突然从身后贴了上来。

  两团硕大柔软的肉球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背上,随着那急促的呼吸,在我肌肤上挤压变形,带来一阵弹性触感。

  姬令仪那张艳丽的红唇贴到了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媚意。

  “好女婿,舒玉都被你喂饱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我嘿嘿一笑,猛地从姬舒玉那还在微微收缩的骚穴里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带出一股黏腻淫水。

  姬舒玉的身体随之剧烈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啼。

  我转过身,一把搂住姬令仪那丰腴熟美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推倒在宽大的凤榻之上。

  她那双雪白修长的肉腿顺势大大张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渴望着巨物填充的熟女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别急,我的婊子女王,这就给你!”

  我狞笑一声,扶着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了女儿淫水的肉棒,对准了母亲那张饥渴的小嘴,腰腹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捅进了姬令仪那高贵紧致的骚穴深处!

  “噢噢噢噢噢噢❤️❤️❤️!”

  姬令仪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痉挛起来,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骚叫。

  “终于……女婿的鸡巴……终于进来了!骚穴……骚穴好涨……被填满的感觉……好舒服❤️!”

  我粗重地喘着气,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熟女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地裹吸着我的肉棒,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感,竟比她女儿的还要更胜一筹。

  “嘶~你这骚穴,比你女儿的还会裹鸡巴!”

  姬令仪闻言,骚浪地扭动着肥硕的臀部,主动迎合着我的入侵,媚眼如丝地说道。

  “那是自然……那个傻丫头怎么比得上人家这具骚熟的身体……好女婿快动起来……人家的骚穴好痒……想要大鸡巴狠狠地止痒❤️~”

  我咧嘴一笑。

  “还用你说?欠肏的骚货!”

  话音未落,我腰腹猛然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寝宫内回荡。

  姬令仪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果然是极品,随着我的抽插,她那骚穴深处仿佛决堤一般,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那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床榻打湿了一大片,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婊子女王,水流得这么多!”

  我一边狂肏,一边用言语羞辱道。

  “简直比你的骚女儿还贱!你这是有多缺男人?”

  姬令仪被我肏得娇喘连连,那对硕大的肥奶随着身体的颠簸疯狂乱颤。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人家只是太寂寞了……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所以才……才这么骚❤️!噢噢噢噢噢噢❤️❤️❤️!”

  “哼!还不承认?”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胸前那对晃得让人眼晕的巨乳,心中暴虐顿生。

  我猛地抬起手掌,对着那颗雪白饱满的肥奶,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那团雪白的乳肉被我扇得剧烈变形,上面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姬令仪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口中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骚叫。

  与此同时,她身下那张骚穴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猛地一阵收缩,竟然喷出了更多的淫水,将我的肉棒裹得死紧!

  “奶子……好舒服!女婿的大手……扇得奶子好爽!齁齁齁噢噢噢噢❤️❤️❤️!”

  我兴奋地瞪大了眼睛,这女人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抖M!

  “被扇奶子还喷这么多水,明明就是个受虐婊子!”

  我大声吼道,手中的动作更加粗暴。

  “早知道你这么贱,在那两个黑鬼上你之前,老子就该直接强奸你了!”

  说完,我再次抬起手,巴掌如同雨点般落下,狠狠地扇在她那对左右乱甩的肥奶上!

  啪!啪!啪!啪!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爽!奶子……奶子要被打烂了!好舒服!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姬令仪在我的虐待下疯狂扭动着身躯,双眼翻白,一脸痴态地沉溺在受虐的欢愉中。

  “女婿……主人女婿说得对!人家……人家就是个受虐婊子!人家……就该被主人强奸!早就该被主人狠狠地肏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看着她这副堕落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错!”

  我一边狂肏,一边纠正道。

  “你应该在见到我的第一眼,就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摇晃着你的肥奶巨臀求我肏你!”

  说着,我腰胯狠顶,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一次又一次疯狂地撞击着姬令仪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顶得她浑身乱颤,白眼直翻。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主人说得对……人家错了……人家应该主动对主人献上肉体才对!呜呜呜……主人用力……用力肏婊子!把之前错过的都补回来!把人家的子宫肏烂!齁齁齁噢噢噢噢❤️❤️❤️!”

  姬令仪那毫无尊严的求欢声彻底点燃了我的兽欲。

  我越肏越兴奋,猛地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她那纤细修长的脖子!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姬令仪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大张,拼命地想要呼吸,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

  在窒息的刺激下,她那骚穴深处的媚肉仿佛疯了一般,死命地绞紧了我的肉棒,疯狂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我的精魂都吸进去!

  她双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口中却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骚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呃……呼吸……呼吸不上了……好爽……大鸡巴!用力……用力肏……肏死人家!主人……肏烂人家的穴!让人家……死在主人的鸡巴下!噢噢噢噢噢噢❤️❤️❤️!”

  我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狠狠攥着她那颗被扇肿的肥奶,腰下肉棒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连续上百下凶狠至极的爆肏,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贯穿!

  姬令仪在窒息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中,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地夹紧了我的腰。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大鸡巴好猛……不行了……要去了……高潮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一声高亢骚浪的雌啼,姬令仪双眼翻白,香舌一歪,整个人陷入了濒死般的潮吹高潮之中,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喷泉般从她体内涌出……

  随着姬令仪的潮吹高潮渐渐平息,我长舒一口气,缓缓从她那还在痉挛抽搐的湿滑骚穴中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我向后一仰,靠在床头,想要稍微平复一下激荡的气血,享受这贤者时刻的余韵。

  然而,还没等我喘匀两口气,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姬舒玉便像条乖巧的小母狗般爬了过来。

  她那张清丽绝美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二话不说,张开那张粉润的小嘴,一口便将我那根沾满了她母亲淫水的肉棒含了进去。

  “嗯?”

  我挑了挑眉,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调笑道。

  “怎么?刚才没肏够,骚货又想要了?”

  姬舒玉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痴迷,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娇声说道。

  “相公虽然肏爽了我们母女,可相公自己的精华还没射出来呢……人家心疼相公,想让相公舒舒服服地射出来❤️~”

  说完,她便低下头,再次含住了那根巨物,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滋……咕滋……嘶溜……”

  姬舒玉的口活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调教,变得愈发精湛。

  她那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的棒身,灵活的舌头在龟头上不断打转,每一次吞咽都极尽温柔,仿佛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淫水,用舌尖轻挑马眼,那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变得青筋暴起,坚硬如铁。

  就在这时,刚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姬令仪也爬了过来。

  她看到女儿正占据着我的肉棒,眼中竟闪过一丝嫉妒。

  这位高贵的女王此刻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顺从地爬到我的胯下,将脸埋在了我的腿间。

  既然肉棒被女儿占了,她便伸出香舌,温柔地舔舐起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嘶……”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上面是女儿细致入微的深喉口交,下面是母亲温柔湿滑的舔蛋侍奉。

  这对拥有倾国之色的母女花,此刻正为了取悦我,用尽浑身解数伺候着我的下体。

  这种极致的帝王般享受,简直让人飘飘欲仙。

  我享受了一会儿这销魂的齐人之福,看着眼前这两张绝美的脸蛋在我的胯下起伏,心中的满足感难以形容。

  “好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脑袋,命令道。

  “把嘴拿开,给老子来个乳交!让我看看你们这对母女奶有多骚!”

  母女二人闻言,立刻乖巧地停下了动作。

  随即,两人一左一右地贴了上来,伸出双手捧起各自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用力向中间挤压。

  顷刻间,四颗白花花、软绵绵的极品豪乳便紧紧地挤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肉欲横流的超级乳沟。

  “相公……请享用我们的奶子❤️~”

  姬舒玉娇媚地邀请道。

  我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身,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这四颗肥奶组成的温柔乡里!

  “噢!”

  那种被四团温热软肉紧紧包裹、挤压的触感,简直爽得令人头皮发麻。

  我开始在她们的乳沟中快速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动,肉棒都会陷进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摩擦着那滑腻的肌肤。

  四颗肥奶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如同白色的波浪般翻滚。

  “好软!真他妈软!”

  我一边抽插,一边兴奋地吼道。

  母女二人也不甘示弱,她们一边用力挤压着乳房,增加对肉棒的摩擦力,一边仰起头,用那迷离的眼神看着我,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

  “嗯哼……相公的大鸡巴……好烫……奶子要被烫熟了❤️~”

  “主人……用力……用鸡巴磨烂我们的奶子……噢噢噢噢❤️❤️❤️!”

  在这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下,那股压抑许久的射精欲望终于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再也无法压制。

  我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腰下的动作快如闪电。

  “不行了……要射了!两个骚货,给老子把嘴张开,接好了!”

  母女二人闻言,立刻停止了挤压,却并没有躲开。

  她们反而更加靠近,捧起自己的肥奶,仰起那两张绝美的俏脸,对着我那根青筋暴起、即将爆发的肉棒,乖巧地张开了红唇,吐出了粉嫩的香舌,一副渴望甘霖降临的下贱模样。

  “射给我……相公射给我❤️!”

  “主人……赏给贱奴吧……全都射出来❤️!”

  我低吼一声,最后快速撸动了几下肉棒,龟头猛地一跳!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惊人的精液喷涌而出!

  那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浇在了这对母女花的脸上、舌头上、乃至那白花花的肥美乳房上!

  “呜……好多……好烫……❤️!”

  母女二人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承受着这精液的洗礼。

  那浓稠的白浆挂在她们长长的睫毛上,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又滴落在胸前那深邃的乳沟里,将那四颗肥奶涂抹得一片狼藉,淫靡至极。

  我一口气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终于将体内的欲望排空。

  看着眼前这对满脸精液、伸着舌头、一脸痴态的高贵母女,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

  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过后,寝宫内弥漫着浓郁的精液与雌性的味道。

  我慵懒地靠在床头,享受着这帝王般的时刻。

  姬令仪和姬舒玉这对绝色母女,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那两具温热滑腻、还带着欢爱余韵的丰腴娇躯,紧紧地贴着我的肌肤,仿佛要把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姬令仪那张高贵艳丽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她像只黏人的猫咪,将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紧紧压在我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磨蹭着,带来一阵阵撩人的触感。

  她那温热湿润的红唇贴在我的耳边,伸出灵活的香舌,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和脖颈,时不时发出几声满足的轻哼,撩拨得人心痒难耐。

  另一边的姬舒玉则更加乖巧,她一边任由我那只大手肆意揉捏把玩着她那雪白挺翘的乳房,一边伸出柔嫩的小手,握住我那根刚刚才泄过身、此刻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轻柔地上下撸动着,帮我做着事后的按摩。

  “嗯……”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这份极致的温柔乡。

  就在这时,正在专心给我撸管的姬舒玉突然抬起头。

  她轻声细语地说道:“对了相公,眼下我们母女俩的身心都已经彻底归顺了相公,是相公的人了……那两个碍眼的黑奴,是不是也该处理掉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微微一动,手上揉捏奶子的动作也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公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捏住她那颗粉嫩的乳头,稍稍用力一拧,戏谑地问道。

  “怎么?我的小骚货,你之前不是被那两根黑鸡巴肏得很爽吗?还哭着喊着求黑爹操死你呢,现在就不想要那两个黑奴的大鸡巴了?”

  姬舒玉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露出了极其谄媚讨好的笑容。

  她连忙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坚定。

  “才不要呢!那两个低贱的黑鬼怎么能跟相公比?相公这么威武,鸡巴又大又烫,肏得人家欲仙欲死……人家早就只是相公一个人的专属性奴母狗了!除了相公的大鸡巴,谁的都不想要!”

  似乎是生怕我不相信她的忠心,或者是怕我对她的回答不满意。

  话音刚落,姬舒玉便迫不及待地从我怀里钻了出来。

  她像条卑微的母狗一样爬到我的胯下,张开那张粉润的小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在她手中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

  “滋滋……咕噜……”

  她卖力地吞吐着,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着她的忠诚与顺从,那灵活的舌头极尽讨好之能事,将我的龟头伺候得舒舒服服。

  看着胯下这个正在卖力口交的高贵公主,又看了看怀里那个一脸顺从依恋的女王。

  我一边享受着姬舒玉那销魂蚀骨的口活,一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姬令仪那光滑细腻的后背,略作沉吟。

  片刻后,我微微勾起嘴角。

  “也对,玩也玩够了,是时候该料理那两个家伙了。”

  …………………………

  作了一番周密的安排后,又是一天深夜,我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王室特意为师父安排的那间客房外。

  这个房间位置颇为偏僻,名义上是为了让喜静的林仙子清休,不被人打扰。

  但实际上这几天,师父的这间闺房,已经彻底沦为了那两个黑奴兄弟泄欲的专属炮房。

  因为我这些天一直霸占着女王姬令仪和公主姬舒玉,在那张凤榻上日夜调教,这对看似已经被查库和里克拿下的母女花,如今连根毛都不让他们碰。

  这让黑奴兄弟欲火焚身,满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便只能将那股原始而狂暴的欲望,全部倾泻在我家这些其他的女人身上。

  还没靠近房门,一阵阵淫靡至极的浪叫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便透过窗户传了出来,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躲在窗外,将眼睛凑到那微微敞开的缝隙处,向内窥探。

  只见房间内灯火通明,我的仙子师父林素霜、闷骚表姐沈妙音,还有那位曾与我有婚约的绝美未婚妻月澜,此刻正赤身裸体,被这兄弟二人肆意奸淫着,场面淫乱不堪。

  “妈的!那两个骚货,这几天都不给肏……躲在寝宫里不知道搞什么鬼!”

  查库一边粗声怒骂着,一边将师父那具雪白丰腴的娇躯摆成最下流的种付位,死死地按在床榻之上。

  他那根通体漆黑、粗壮骇人的巨物,正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在师父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打桩。

  “该死的!明明是两条欠肏的母狗,还跟老子装起矜持来了!真是欠肏!”

  查库似乎将对女王母女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身下的师父身上,每一次挺腰都势大力沉,恨不得将师父捅穿。

  师父虽然全身赤裸,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却套着一双极具诱惑力的油亮黑丝,脚上还踩着一双细高跟鞋。

  只是那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暴力撕开,露出了里面那片被黑鸡巴肏得红肿外翻、淫水横流的粉嫩骚穴,方便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其中肆意驰骋。

  这种圣洁仙子与下流装扮的极致反差,看得我胯下一紧。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黑爹别生气……骚母狗给您肏……噢噢噢噢噢噢❤️!”

  师父被肏得娇躯乱颤,那对被丝袜包裹的美腿无力地挂在查库黝黑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淫荡的潮红,双眼迷离,口中发出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鸡巴好大……好舒服……肏到里面了……肏到花心了!噢噢噢噢噢噢❤️!要被黑爹的大鸡巴肏死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查库看着身下浪叫承欢的师父,心中那股邪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狞笑一声,粗暴地拍打着师父那对雪白的乳房,辱骂道。

  “骚货!给老子夹紧点!你的骚穴要是伺候不好老子的鸡巴,老子就把你扔到街上作妓女!”

  师父闻言,身体猛地一颤,那骚穴里的媚肉顿时像受惊的八爪鱼般死死地绞紧了查库的肉棒。

  “齁齁齁噢噢噢噢❤️❤️❤️!会的……母狗会的……母狗这就夹紧骚穴……好好伺候黑爹的大鸡巴……求黑爹不要抛弃母狗……齁齁齁噢噢噢噢❤️❤️❤️!”

  查库这边肏得舒爽,另一边的里克也不遑多让,甚至玩得更花。

  我的表姐沈妙音,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边,那对丰腴硕大的肥臀高高撅起。

  里克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胯下那根巨物如打桩机般,在那片湿滑紧致的后庭里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撞击,都将表姐那对磨盘般的肥臀撞得剧烈震颤,掀起一圈圈淫荡诱人的肉浪,白花花的臀肉与黝黑的胯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黑爹的鸡巴好舒服……撞到子宫了!再用力……用力肏人家的骚穴……给人家的子宫下种!把人家的肚子搞大吧!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被肏得花枝乱颤,披头散发,口中吐出的淫言浪语比那青楼女子还要下流三分。

  里克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享受。

  “哼,平时装得那么端庄,实际上就是个婊子母狗,骚到骨子里了!”

  说着,他挺腰肏干的速度骤然加快,将表姐肏得只会翻白眼叫床。

  而更让我感到刺激的是,里克在狂肏表姐的同时,怀里还揽着我的未婚妻月澜。

  月澜赤裸着身子,乖巧地依偎在里克怀里,任由他那只空闲的大手在她那对雪白饱满的肥奶上肆意揉捏玩弄,将那两团软肉捏得各种变形。

  里克肏得兴起,低下头,粗鲁地吻住了月澜那张樱桃小口。

  月澜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伸出香舌,与黑鬼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脸的沉醉与顺从。

  我站在窗外,顺着那条细细的缝隙,贪婪地注视着房间里这一幕幕荒淫无度的景象。

  看着自己最亲近的几个女人,被这两个低贱的黑奴如此肆意玩弄、羞辱,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觉得体内欲火翻涌,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发疼,几乎要将裤子顶破。

  “哼……肏吧,尽情地肏吧,好好享受你们这最后的狂欢,反正……你们也享受不了多久了。”

  房间里,查库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那双充血的兽眼死死盯着身下浪叫的师父,胯下的动作陡然加速!

  那根粗壮狰狞的黑鸡巴仿佛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在那被撕裂的丝袜裆部疯狂进出。

  每一次捅入都势大力沉,将师父那湿滑紧致的骚穴撑开到极致,狠狠地捣烂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随后又被狠狠地撞碎成无数飞溅的水沫。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快……太快了!黑爹的鸡巴……好猛!骚穴……骚穴要被肏烂了!噢噢噢噢噢噢❤️❤️❤️!”

  师父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肏得神魂颠倒,那对雪白的美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脚上的高跟鞋随着剧烈的颠簸而摇摇欲坠。

  查库咬着牙,满脸狰狞地发狠,将好多天没能肏到王室母女的憋屈和不满,全部化作了胯下那摧枯拉朽的力量,尽数倾泻在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身上。

  “肏死你!肏烂你这个骚货!”

  查库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粗声怒骂道。

  “既然那两个婊子不给肏,那就让你这贱货骚婊子来替她们受罪!看老子今天不把你的肚子肏大!把你这骚母狗的子宫灌满!”

  啪啪啪啪啪啪啪!

  极其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疯狂回荡,敲击着我每一根神经。

  师父那丰腴的肥臀被撞得皮肉乱颤,那一圈圈淫荡的肉浪在黑鸡巴的撞击下翻滚不休。

  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风暴中,师父的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陷入了止不住的痉挛之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好威猛!骚穴……好舒服……要坏掉了!黑爹再用力……再深一点……要来了……母狗要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查库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给老子夹紧!要射了,骚货给老子接好!”

  话音未落,他那对沉甸甸的黑卵蛋猛地一缩,腰胯死死地向下一沉,那根滚烫坚硬的黑鸡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抵在了师父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再也不留一丝缝隙!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腥臊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出,直直地灌入了师父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精液……黑爹的精液好烫……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母狗……母狗要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师父发出了濒死般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在精液的灼热灌溉下剧烈痉挛,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下一秒,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清澈的淫水混杂着溢出的精液,如喷泉般狂涌而出,在内射下潮喷了。

  床榻的另一边,战况同样激烈。

  里克那精壮黝黑的身躯死死地贴在表姐沈妙音雪白的背部,胯下那根黑得发亮的粗大肉棒,正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疯狂进出。

  “骚货!屁股撅高点!让老子插得更深!”

  里克粗暴地拍打着表姐那对磨盘般丰腴的肥臀,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激起一阵令人眼晕的翻滚肉浪。

  表姐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她顺从地将屁股撅得更高,像只发情的母狗般摇晃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后黑人的每一次撞击。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好舒服……黑鸡巴把骚穴撑满了!再深一点……撞烂人家的子宫吧!噢噢噢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急促,里克发出一声低吼,腰腹猛然加速,那根黑鸡巴对着表姐那娇嫩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要射了!骚母狗,给老子把精液都吃进去!”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随着里克的一声咆哮,他那对硕大的黑卵蛋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了表姐那饥渴的子宫深处!

  “齁齁齁噢噢噢噢❤️❤️❤️!烫……好烫!黑爹的精液……灌满了!肚子……肚子要被灌大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发出了骚媚的浪叫,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痉挛,双眼翻白,那被肏得红肿的穴口更是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黑鸡巴的每一滴精华。

  里克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享受着表姐骚穴高潮时的吮吸,脸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片刻后,他猛地拔出那根沾满了表姐淫水和白浊精液的黑鸡巴。

  “啵”的一声,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从表姐那合不拢的穴口流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里克转过身,将那根还在滴着浑浊液体的肉棒,直接怼到了坐在一旁、早已看得满脸情欲的月澜面前。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给老子清理干净!”

  里克粗声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的未婚妻月澜,这位曾经的大家闺秀,此刻却像个下贱的奴婢一样。

  她看着眼前这根刚刚才肏过别的女人、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黑鸡巴,非但没有嫌弃,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她乖巧地跪在里克胯下,伸出双手捧住那根巨物,张开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咕噜……滋滋……”

  月澜卖力地吞吐着,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棒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就在这时,里克那根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残余的浓精再次喷射而出!

  “唔!”

  月澜猝不及防,那股腥热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下意识地想要咳嗽,却被里克按住脑袋,强行逼迫她吞咽下去。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响起,月澜被迫将那股属于黑人的残精尽数吞入腹中。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红晕,依然谄媚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多谢黑爹赏赐❤️~”

  ………………………………

  房间内,一场激烈的淫戏刚刚落下帷幕。

  查库和里克这两个黑奴兄弟,赤身裸体地靠在床头,满足地享受着事后的余韵。

  师父、月澜和表姐这三个女人,则像温顺的母狗一样,跪伏在他们胯下,用那张不知道吃过多少次黑鸡巴的小嘴,细致地清理着那两根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这兄弟二人精力旺盛得惊人,看那两根黑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恐怕休息片刻后,这房间里又要上演一场更加狂乱的奸淫盛宴。

  只可惜,他们没机会了。

  我站在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手一挥。

  “动手。”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十数名精锐士兵,得到命令后瞬间破门而入!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粗暴地踹开,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手中的长矛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把这两个黑奴拿下!”

  为首的队长一声令下,士兵们一拥而上。

  房间里的三个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她们顾不得身上还沾满着黑人的精液,慌忙抓起散落在地的衣物,试图遮掩自己那光溜溜、满是淫靡痕迹的身体,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黑奴兄弟也是一惊,恼怒地跳了起来,指着士兵们大骂道。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谁?”

  我缓缓从士兵身后走出,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两个低贱的黑奴,竟敢奸淫驸马家眷……来人,把他们拿下,堵住嘴巴拖下去!”

  “你?!”

  查库和里克看到我,眼中惊恐,刚想反抗,却哪里是这些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的对手。

  还没等他们挥起拳头,就被几根长矛死死抵住了喉咙,随即被粗暴地按在地上,五花大绑起来。

  两团破布塞进了他们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处理完黑奴,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味,十数名身穿铠甲的士兵围成一圈,那一双双火热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缩在床角的三女身上扫视着。

  师父、月澜和表姐,这三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黑人的吻痕、掐痕和精液,狼狈不堪地面对着我的审视。

  她们呆呆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羞愧与不知所措。

  我冷哼一声,率先发难,指着她们骂道。

  “三个贱人!不知廉耻!居然背着我跟两个黑奴搞在一起,真是下贱!”

  月澜率先反应过来,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裤腿,哭得梨花带雨。

  “对不起!相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迫的!是那两个黑奴强奸我……我反抗不了……”

  “被迫?”

  我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她那凌乱的长发,猛地将她甩到一边。

  “啊!”

  月澜惨叫一声,跌坐在地板上,那对雪白的肥奶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轻蔑。

  “刚刚你在那个黑鬼怀里浪叫的时候,以为我没看见吗?你那张骚嘴里现在还残留着黑奴的精液味儿呢!还敢说是被迫的?!”

  月澜被我戳穿谎言,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只能捂着脸痛哭流涕。

  这时,师父也爬了过来,她那双被撕裂的黑丝美腿在地上摩擦着,显得格外淫靡。

  她抓住我的手,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哀求。

  “书儿……对不起……师父……师父是有苦衷的!师父也是身不由己啊……”

  “滚开!”

  我甩开了她的手,完全不理会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又看向表姐,表姐沈妙音正捂着自己那丰腴骚熟的肉体,蜷缩在角落里低声啜泣,根本不敢抬头看我一眼,显然是羞愧到了极点。

  我舔了舔嘴唇,看着这三个衣不蔽体、满身淫痕的女人。

  “三个骚货,刚才被黑鬼肏得那么爽,现在倒是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我眼神流转,注意到了还守在房间里、没有我命令不敢离开的士兵们。

  这些血气方刚的汉子,此刻正一个个弓着腰,裤裆处顶起高高的帐篷,那贪婪的目光像是要把这三个女人吞下去。

  也对,面对这样三个极品尤物,还是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淫荡模样,哪个男人能忍得住鸡巴不硬?

  我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这是,师父似乎再次爬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哭喊道。

  “书儿!师父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原谅师父吧!只要书儿肯原谅师父……师父从今天起就是书儿的性奴!是书儿的专属母狗!书儿想怎么玩都行……只求书儿不要不理师父!”

  我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下,随后漫不经心地说道。

  “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月澜,表姐,你们两个呢?”

  月澜闻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爬过来抓住我的另一条腿,急切地表态。

  “我也一样!相公!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也愿意做相公的母狗!”

  角落里的表姐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飘向我,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显然也是默认了。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对着那群早已饥渴难耐的士兵们大声命令道。

  “既然如此……士兵们听令。”

  士兵们猛地挺直腰杆,眼神炽热地看着我。

  我指着地上那三个赤裸的女人,微笑着说。

  “脱下你们的铠甲衣服,到明天太阳升起为止,这三个骚婊子,赏给你们了,你们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什么?!”

  月澜听到这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尖叫道。

  “不要!相公!不要让我……”

  “闭嘴!”

  我瞪着她,打断了她的求饶。

  “你们不是喜欢挨肏吗?不是喜欢大鸡巴吗?那今晚就让你们爽个够,这些士兵的鸡巴虽然没黑鬼的大,但胜在人多,要是谁敢不愿意……以后就别来见我。”

  听到我的威胁,月澜瞬间瘫软在地。

  师父沉默了片刻,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随后,她不再反抗,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那双占满淫水和精液的黑丝美腿,主动爬上了那张还残留着黑人精液气味的大床,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对着士兵们张开了大腿。

  表姐捂着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也跟着爬了上去,对自己分开了那对丰腴雪白的大腿,露出了那片红肿不堪的骚穴。

  月澜见了,知道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为了挽回我这个相公的心,她终流着泪爬上了床,与师父和表姐并排趴在床上,撅起了那对雪白的肥臀。

  士兵们看着床上这三具活色生香、任人采撷的极品肉体,一时间竟有些呆滞,不敢相信这种好事真的降临在自己头上。

  我舔了舔嘴唇,催促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执行命令?今天晚上……我要你们把她们的骚穴灌满。”

  士兵们面面相觑,随后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谢驸马爷赏赐!我要那个奶子最肥的,都别跟我抢!”

  这一声怒吼,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兽欲。

  大家如梦方醒,眼睛里喷着绿光,一个个像是饿狼扑食般,疯狂地脱掉了身上的铠甲和衣服,露出一条条狰狞勃起的肉棒,怪叫着向床上的三女扑去!

  “啊!不要挤……轻点……”

  “好多鸡巴……呜呜呜……”

  我默默退出,关上房门,房间只剩下女人惊恐又淫荡的尖叫声,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

  这一夜的狂乱淫戏,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等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那些发泄完兽欲的士兵们才心满意足地提着裤子,陆续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精液气味的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师父林素霜、表姐沈妙音和未婚妻月澜这三个女人,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般,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地板上。

  眼前的景象,只能用惨烈和淫靡来形容。

  她们身上那雪白的肌肤几乎看不见原本的颜色,每一寸都被浓稠的精液所覆盖,有的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痂痕,有的还新鲜湿润,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流淌。

  她们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指印、掐痕和咬痕,那是士兵们粗暴亵玩留下的印记。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们那三个被无数根肉棒轮番轰炸过的孔洞——无论是那张樱桃小嘴,还是那片粉嫩的骚穴,亦或是那原本紧致的屁眼,此刻全都红肿不堪,合不拢嘴,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混合着淫水与大量精液的白浊液体。

  三女瘫软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体还不受控制地时不时痉挛抽搐一下,显然还没从那持续了一整夜的高强度轮奸中缓过神来。

  看着这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裤裆里的肉棒更是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

  三个骚浪贱货,果然就该被粗鲁的汉子轮奸玩弄!

  我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细细地审视了一番她们满身精液的骚样,直到看得心满意足,才出声打破了死寂。

  “怎么?三个骚婊子,昨晚被肏的够爽吧,歇够了吗?”

  听到我那冰冷的声音,瘫在地上的师父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艰难地撑起那具酸软无力的娇躯,拖着满身黏腻的精液,一点点爬到了我的脚边。

  她仰起头,那张曾经清冷高傲、如今却糊满了干涸精液的脸上,满是卑微之色。

  “书儿……好书儿!”

  她的声音因为浪叫了一夜儿有些嘶哑,却依然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师父……师父知错了……昨晚……昨晚师父把那群士兵伺候得很好……求求你……能……能原谅师父了吗?”

  一旁的月澜和表姐也挣扎着撑起了身体。

  她们毕竟只是凡人体质,不像师父那样有修为傍身,经过这一夜的摧残,此刻更是虚弱不堪,连爬过来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们只能瘫软在原地,用那双空洞却又带着一丝希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宣判。

  看着她们这副只求主人垂怜的贱样,我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下,手指轻轻敲打着大腿。

  良久,在她们快要绝望的目光中,我终于缓缓开口。

  “想让我原谅你们?可以。”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眼神在她们那狼藉不堪的身体上扫过。

  “那就……再答应我一个要求。”

  ………………………………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一个月后。

  在晋国都城那寸土寸金的最中心地带,一座名为“极乐楼”的春楼拔地而起,迅速成为了整个都城最令人瞩目的销金窟。

  这座春楼装潢之奢华,简直令人咋舌。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将整条街都映照得暧昧不清。

  这里接客的姑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但真正让“极乐楼”一开业就火爆全城、让无数达官贵人趋之若鹜的,却是这里那几位神秘的外地头牌。

  传闻中,这几位头牌个个拥有绝色之姿,且气质非凡,有的清冷如仙,有的端庄如妇,有的娇媚如花,远非寻常庸脂俗粉可比。

  至于这家日进斗金的青楼幕后老板,自然便是我。

  而那几位让全城男人魂牵梦绕的绝色头牌,正是我家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彻底沦为娼妓的骚浪女眷。

  今天,我照例来到极乐楼的大门前。

  看着门口那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我不禁发出一声感慨。

  “生意可真火爆啊。”

  我背着手,迈着悠闲的步伐,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进了这座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极乐殿堂。

  一进大门,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合着雄性的汗味和精液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大堂内宽敞无比,却被无数狂欢的男女挤得满满当当。

  莺莺燕燕的娇笑声、男人们粗鲁的调笑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乱的乐曲。

  随处可见身着清凉、甚至半裸的妓女,被那些喝得面红耳赤的客人们左搂右抱,上下其手。

  更有甚者,直接就在大堂的角落、酒桌旁,甚至楼梯口,按着妓女就开始当众肏干,毫不知羞耻为何物。

  当然,此刻最引人瞩目、也是聚集了最多目光的地方,无疑是大堂中心那座高耸的圆形舞台。

  在那绚烂的灯光下,两个年轻貌美的绝色佳人,正穿着下流至极的西域舞娘装扮,在舞台上扭动着腰肢,跳着极尽挑逗之能事的下贱艳舞。

  左边那个,身穿一套几乎透明的薄纱舞衣,仅仅遮住了乳头和私处,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画着妖艳的浓妆,正是我的未婚妻白月澜。

  右边那个,则穿着一套布料极少的比情趣舞裙,那丰腴熟美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正是我那闷骚的表姐沈妙音。

  “来呀~大爷们~看这边❤️~”

  伴随着淫靡的乐曲,二女在舞台上疯狂地扭动着那对丰腴挺翘的肥臀,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更是随着动作剧烈甩动,掀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们眼神迷离,媚眼如丝,不时对着台下的男人们抛去一个个勾魂摄魄的飞吻,那副骚浪贱样,哪里还有半点曾经大家闺秀的影子?

  舞台边上围着一大堆如狼似虎的男人,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水流了一地。

  “好!骚货!再扭骚点!把屁股撅起来!”

  有人兴奋地大喊大叫,手里挥舞着银票。

  “哈哈哈!看那肥奶子甩的!都要甩到老子脸上了!”

  还有人一边起哄,一边直接把手伸进裤裆里,隔着裤子疯狂地撸动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满脸的淫邪与贪婪。

  “妈的,真带劲!可惜就数这几个头牌最难预约,老子花了大价钱排队都排不到……真想把她们按在身下,狠狠地肏烂她们那张骚嘴和贱穴!”

  听着周围这些污言秽语,看着舞台上那两个卖力发骚的女人,我站在人群后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舞台上的二女跳得正欢,一位浓妆艳抹、满脸堆笑的老鸨扭着水桶腰走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两个绣着鸳鸯戏水的精致花球。

  她这一上台,音乐声稍歇,台下的喧闹声却更大了。

  老鸨挥舞着手中的花球,扯着嗓子大声问道。

  “各位大爷们!想不想肏我家这两个骚姑娘啊?”

  “想!想死了!”

  “妈的!老子天天来排队都预约不到!裤裆都要炸了!”

  “快点!别废话了,多少钱老子都出!”

  台下的客人们瞬间沸腾,一个个红着眼脖子粗地吼叫着,那股子欲火仿佛能把极乐楼的房顶掀翻。

  老鸨满意地看着这狂热的场面,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各位大爷别急嘛!虽然咱们这两位头牌姑娘身价不菲,档期也满,但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妈妈我特意安排了这个抛花球的环节!”

  她高举起手中的两个花球,大声宣布道。

  “这里有两个花球,只要哪位大爷运气好接到了,今晚就可以免费独占我家这两位骚姑娘一整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炸了锅。

  “卧槽!还有这等好事?!”

  “那花球是我的!谁都别跟老子抢!”

  “滚开!老子今天要肏死台上的骚货,谁挡我跟谁不客气!”

  客人们像发了疯一样向前挤,无数双大手高高举起,如同渴望甘霖的难民。

  老鸨将花球分别塞到月澜和表姐的手里,对着她们使了个眼色。

  二女会意,立刻拿着花球在舞台边搔首弄姿了一番。

  月澜故意将花球在自己那对硕大的酥胸上蹭了蹭,表姐则是将花球夹在两腿之间磨蹭了几下,引得台下又是一阵狼嚎鬼叫。

  随后,二女背过身去,用力向后一抛!

  两个红色的花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向着拥挤的人群落去。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向我这边飞来的花球,嘴角微微上扬。

  我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争抢,只是稍微运转了一丝微弱的灵力,手指轻轻一勾。

  那个原本可能会落偏的花球,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空中诡异地转了个弯,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我的手心里。

  “该死!怎么落到那边去了?!”

  “草!就差一点点!老子差点就拿到了!”

  我身边几个原本势在必得的男人懊恼地锤胸顿足,看着我手中的花球,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另一个花球呢?谁拿到了?”

  人群中有人大声问道。

  “哈哈哈哈!在这里呢!在这里!”

  只听一声粗狂的大笑,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举起手中的花球,兴奋地大吼道。

  “宝贝儿!老子来了,今晚看老子不肏死你!”

  在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我和那个壮汉被请上了舞台。

  那壮汉一上台,就像头饿狼一样,一把就抱住了离他最近的月澜。

  “美人儿,老子想死你了!”

  他当着台下几百号人的面,急色地凑过去,在那张樱桃小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那双粗糙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月澜那具丰腴骚熟的肉体上乱摸乱捏,把那层薄纱舞衣揉得皱皱巴巴。

  月澜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有些发懵,当她的目光扫到站在一旁的我时,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与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我却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嘴唇微动,用只有我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好好伺候你的客人,小骚货。”

  月澜闻言,身体猛地一颤,那丝羞耻瞬间被顺从取代。

  她不敢再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壮汉的脖子,娇媚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见月澜如此识相,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一把揽住身旁的表姐沈妙音,大手直接覆盖在她那挺翘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

  “那我就要这个了!”

  表姐顺势靠在我的怀里,那具身子又热又软,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韵。

  “恭喜二位大爷!那……二位是想去楼上的雅间慢慢享用呢?还是……”

  我扫视了一眼台下那些虽然没抢到花球、却依然不肯离去、眼巴巴看着台上春光的男人们,大声说道。

  “去什么雅间?两个头牌难得接客,当然要让大家看看她们是怎么挨肏的,就在这里了!”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好!这位兄弟大气!”

  “就是!让我们也过过眼瘾!”

  “快肏!当众肏死她们!”

  我看向那个正抱着月澜上下其手的壮汉,笑着提议道。

  “这位兄弟,咱们一起,让大家看看这两个贱货挨肏时的骚样,如何?”

  那壮汉正欲火焚身,听到这个提议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连连点头。

  “好啊!哈哈,这就让大家看看老子的厉害!”

  说完,壮汉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用力一推,将月澜推倒在舞台中央那柔软的地毯上。

  他那壮硕如熊的身躯紧跟着压了上去,急匆匆地解开裤腰带。

  “啪”的一声,一根早已勃起到了极限、又黑又粗的肥硕鸡巴弹了出来,在那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粗暴地拨开月澜腿间那条可怜的丁字裤,露出那片湿漉漉的粉嫩穴口,将龟头死死地顶了上去。

  “宝贝儿!老子来了!”

  壮汉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齁齁齁噢噢噢噢❤️❤️❤️!”

  月澜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进来了……客人的鸡巴好大……塞得好满!骚穴……骚穴要被撑坏了!噢噢噢噢噢噢❤️❤️❤️!”

  台下瞬间沸腾,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那淫靡的一幕,口哨声、起哄声响彻云霄。

  见那壮汉已经真刀真枪地干上了,我也没闲着。

  我一把将怀里身子发软的表姐沈妙音推倒在舞台上,三两下褪去裤子,扶着那根青筋暴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那片湿漉漉的骚穴,腰身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

  “齁齁齁噢噢噢噢❤️❤️❤️!”

  表姐发出媚叫,那久经调教的极品骚穴瞬间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地裹住了我的肉棒。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致而温热,吸附力惊人,爽得我忍不住仰起头,长舒了一口气。

  “舒坦!”

  表姐双腿紧紧缠在我的腰上,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

  “主人的鸡巴好大……好长……一下子就撞到子宫了!好满……好舒服!齁齁齁噢噢噢噢❤️❤️❤️!”

  我一边挺动腰胯,享受着这极品名器的服侍,一边转头看向旁边正埋头苦干的壮汉。

  见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恶趣味的念头。

  “喂,兄弟!”

  我一边肏着表姐,一边大声喊道。

  “光这么肏多没意思,要不要来个比赛?”

  壮汉正肏得起劲,闻言动作稍缓,喘着粗气问道。

  “比……比什么?”

  我指了指他身下的月澜,又指了指我身下的表姐,戏谑地笑道。

  “就比谁先让胯下的骚货高潮!你要是赢了,这骚货就给你免费肏上一整年,做你专属的泄欲性奴,分文不取!”

  壮汉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但他还是有些迟疑,疑惑地问道。

  “这……这么大的事,你能说了算吗?”

  我嘿嘿一笑,挺腰狠狠撞击了一下表姐的子宫,引起她一声高亢的尖叫。

  “我是这里的老板,我说了不算,谁说了算呀?”

  壮汉半信半疑地转头看向一旁的老鸨。

  老鸨立刻满脸堆笑地点头哈腰。

  “没错!您身边这位就是大老板,这位爷您尽管放心!”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壮汉顿时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声喊道。

  “好!说话算数,不能反悔!”

  我悠闲地耸了耸肩。

  “当然了,不过有个前提哦,你不能把人带走,但这一年里,只要你来,她就必须无条件给你肏,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壮汉发出一声淫荡的大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他不再有丝毫怜香惜玉,死死地压住身下的月澜,腰部如同种马一般,开始了疯狂的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肥硕的鸡巴在月澜的骚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捅穿,誓要把这个绝色美人彻底变成他的泄欲妻奴。

  “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要……慢点……求求你慢点!太快了……受不了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月澜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肏弄得直翻白眼,娇躯剧烈颤抖,带着哭腔哀求这。

  壮汉哪里肯听,抬手对着月澜那对硕大的肥奶就是狠狠一巴掌,啪的一声,乳肉乱颤。

  “少废话!老子要定你这个骚货,!给老子高潮,快点给老子喷水!”

  台下的观众们也被这刺激的赌局点燃了热情,一个个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疯狂起哄。

  “用力肏,兄弟加油,赢个老婆回去!”

  “肏死这两个贱婊子,让她们知道男人的厉害!”

  “哈哈哈!看那骚货浪叫的样子,爽死了吧!”

  相比于壮汉的急切,我则显得从容许多。

  我享受着表姐那紧致骚穴的包裹,不急不缓地挺动着腰肢,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欣赏着她那逐渐迷离的神情。

  而另一边,壮汉为了赢下赌注,简直是拼了老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肏。

  月澜终于承受不住这狂暴的刺激,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口中发出了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要……慢一点……深处……碰到了!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行……要去了……要喷出来了!高潮……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尖叫,月澜双眼翻白,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从她那被肏得红肿的蜜穴喷出,浇了壮汉一裤裆。

  “哈哈哈!老子赢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子的性奴了!”

  壮汉兴奋地大吼一声,也不拔出来,就这么压在瘫软如泥的月澜身上,转头对我咧嘴笑道。

  “老板肯定让我了,大气!”

  台下的客人们见状,纷纷把目光转向了我,起哄声更大了。

  “老板!人家都完事了,你也别不紧不慢的了!”

  “就是!狠狠肏你胯下的骚货,给她肏喷,别输给那哥们儿啊!”

  “肏坏她,让我们看看老板的雄风!”

  听着众人的起哄,我舔了舔嘴唇,看着身下那个满眼期待看着我的表姐,冷笑一声。

  “好,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致,那我也来!”

  我一把抓住表姐的手臂,腰腹猛然发力,原本不急不缓的动作瞬间加速,化作了狂暴的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巨响,仿佛要将舞台砸穿。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鸡巴好猛……好厉害!用力肏……肏死母狗!给母狗的子宫……下种!把母狗肏烂吧!噢噢噢噢噢噢❤️❤️❤️!”

  表姐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肏得花枝乱颤,那对肥臀被撞得波浪翻滚,口中吐出的浪语更是下流至极。

  “老板鸡巴真大!好猛!”

  “卧槽!这力度,肏死那个骚货!”

  在众人的助威声中,我又是猛肏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击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鸡巴好厉害……子宫……子宫被撞开了!不行了……要去了……高……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汹涌的潮吹液喷射而出,被我轻松送上高潮。

  看着高潮后瘫软如泥的表姐,台下的客人们一个个眼冒绿光,羡慕得口水直流。

  “老板厉害,这骚货也是极品!”

  我看着台下那群饥渴难耐的野兽,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我一把抱起浑身瘫软、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表姐,走到舞台边缘。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

  我猛地用力一抛,将赤身裸体的表姐像丢垃圾一样,狠狠地抛向了台下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

  “那就拿去玩吧!今晚她是你们的了!”

  “嗷呜!”

  台下的众人们发出一声兴奋的狼嚎,像饿狼扑食一样,疯狂地扑向了表姐……

  …………………………

  处理完楼下的闹剧,我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顺着奢华的红木楼梯上了二楼,推开了一间最为雅致宽敞的包厢房门。

  这里是专门用来招待权贵的雅间,此刻,我的姨母萧楚媚和师父林素霜,正陪着三位身穿便服、但气质不凡的贵客。

  这三人我自然认得,皆是当朝位高权重的重臣。

  房间里暖香浮动,春色无边。

  姨母和师父身上早已没了平日里的端庄衣物,只穿着一件遮不住多少春光的绣花肚兜,下身套着极其诱惑的黑色开档丝袜,脚踩细高跟鞋,那雪白丰腴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姨母正依偎在其中一位满面红光的大人怀里,殷勤地给他倒酒,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毫无防备地压在那大人的手臂上,任由那只苍老却不老实的大手在上面肆意揉捏把玩。

  而师父林素霜则更是不堪,她正被另外两位大人按在宽大的红木桌上。

  她跪伏着身子,身后一位大人正挺着肉棒在她那开档丝袜下的骚穴里抽插,身前另一位大人则将肉棒塞进她嘴里,逼迫她同时伺候着两根鸡巴,忙得不可开交。

  听到开门声,几人纷纷转过头来。

  正玩弄着姨母奶子的那位大人眼睛一亮,笑着招呼道。

  “哎呦,是驸马爷啊!来得正巧,老夫正准备要肏这个骚货呢,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呀?”

  我微笑着关上门,拱了拱手。

  “既然大人有雅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那位大人哈哈一笑,一把将姨母按在身前的红木圆桌上,让她那对丰腴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好对着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

  他扶着那根有些干瘪的家伙,在姨母那片湿滑泥泞的蜜穴口来回研磨着,客气地问道。

  “驸马爷,是您先来,还是……”

  我看着姨母那饥渴的眼神,笑着摆摆手。

  “大人都预备这么久了,这骚货的蜜水都止不住地往外流了,自然是大人先来。”

  那人嘿嘿一笑。

  “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腰身一挺,那根肉棒便顺着淫水的润滑,滑进了姨母那张饥渴的骚穴之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

  姨母立刻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骚叫,扭动着腰肢迎合着。

  “大鸡巴终于进来了……好舒服……塞得好满!大人快动起来……骚穴好痒……求大人给骚穴止痒❤️~”

  那位大人被这声浪叫激得满脸舒爽,一边开始挺腰肏弄,一边还不忘回头对我说道。

  “驸马爷别客气,来肏这骚货的小嘴!她的小嘴可会伺候人了,刚才给老夫舔得那叫一个舒服!”

  我闻言也不推辞,走上前去,掏出自己那根青筋暴起、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姨母那张涂着艳丽口红的小嘴里。

  “唔……”

  姨母的舌头果然立刻像条灵活的小蛇一样缠了上来,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熟练地吞吐着,还不忘用眼神对我抛媚眼,极尽讨好之能事。

  我这边享受着姨母口活的侍奉,那位大人在后面呼哧呼哧地肏了一阵子。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虽然兴致高昂,但身体到底是不复当年雄风。

  没过多久,他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吼,一个哆嗦,将精液泄在了姨母的体内。

  “呼……呼……”

  那位大人拔出软下去的肉棒,喘着粗气,有些力不从心但又意犹未尽地看着我说道。

  “驸马爷……您快用用这个骚穴,这骚货里面又热又紧,还会吸人,简直是极品名器啊!老夫是不行了,还得看您的!”

  姨母的骚穴有多极品,我还能不知道?

  姨母见状,“啵”的一声吐出我的肉棒,也不擦嘴角的口水,直接转过身来。

  她伸出双手,主动扒开自己那片刚刚被内射过、还流淌着浑浊液体的淫靡骚穴,对着我抛了个媚眼,勾引道。

  “驸马爷行行好……人家的骚穴还是好痒……求求驸马爷用您的大鸡巴,给人家的骚穴止痒吧❤️~”

  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骚样,我冷哼一声。

  “贱货!这就喂饱你!”

  说完,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那张贪婪的小嘴,猛地一挺腰,连根没入!

  噗呲!

  “齁齁齁噢噢噢噢❤️❤️❤️!”

  姨母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高亢媚叫,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驸马爷的鸡巴好大……好硬!用力肏……用力肏烂人家的妓女骚穴!把人家肏死吧!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我不再客气,双手掐住她那丰腴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加速肏弄。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把姨母肏得嗷嗷直叫,那对肥奶更是甩得飞起。

  此时,软榻那边的两位大人也相继泄了精。

  他们整理好衣物,坐在一旁,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我那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的动作,眼中满是艳羡。

  “驸马爷真是威武啊!”

  “是啊,这力度……还是年轻好啊!”

  听着这些权贵的恭维,我心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猛。

  “骚货!爽不爽?!”

  我低吼着,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姨母的花心。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好猛……好舒服……子宫……子宫降下来了……要去了……要……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雌啼,姨母浑身剧烈痉挛,那骚穴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清澈的淫水喷涌而出,被我当着众人的面,活活肏到了潮喷!

  看着姨母在那痉挛抽搐中失去了意识,我长舒一口气,从她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带出一串晶莹的淫丝。

  我并没有急着休息,体内的那股燥热还未完全平息。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一旁刚刚伺候完两位大人、此刻正跪在桌子上喘息的师父林素霜身上。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早已是一片绯红,嘴角还残留着不知是哪位大人的白浊,看上去既淫靡又凄美。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粗暴地抓住了师父那头乌黑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来看着我。

  “该你了。”

  我狞笑一声,将那根还沾着姨母淫水、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直接怼到了她的面前。

  师父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是一条温顺雌伏的母狗,眼中满是顺从和讨好。

  她乖巧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在那根狰狞的巨物面前微微颤抖着,做好了迎接洗礼的准备。

  “真是个好精盆。”

  我冷笑一声,握住肉棒的根部,对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鼻尖和嘴唇前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师父的眼神迷离,舌尖随着肉棒的晃动而左右摆动,仿佛在乞求着甘霖的降临。

  “给老子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随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冲破了阀门。

  身体猛地一僵,那根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师父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唔……”

  师父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承受着这滚烫浓精的浇灌。

  那白浊的液体挂满了她的睫毛、鼻梁和脸颊,顺着那伸出的舌头缓缓流入口中,将她那张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容颜,彻底染成了淫靡的白色……

  ……………………

  从二楼雅间出来,我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走上了极乐楼的最顶层,三楼。

  这里是整座青楼最为私密、也最为昂贵的区域,只有最顶级的权贵才能踏足。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扑面而来。

  宽大的云床上,两具雪白丰腴的骚熟肉体正毫无形象地叠在一起。

  我的母亲萧青黛和岳母苏云袖,刚刚才送走了一批尊贵的客人。

  她们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汗水。

  两双修长的美腿交缠在一起,那两片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合不拢嘴的熟女骚穴,此刻正像坏掉的水闸一样,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浑浊的精液,将身下的丝绸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看着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我反手关上房门,三两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像头饿狼一样扑到了床上。

  “啊~”

  二女发出一声慵懒的娇呼,顺势一左一右地依偎进了我的怀里。

  我一手搂着母亲那柔软的腰肢,一手揽着岳母那丰腴的肥奶,感受着那两具温热滑腻的骚熟雌躯紧贴着我的肌肤,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我的贱婊子娘亲们……”

  我低下头,在母亲那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地问道。

  “天天被那些陌生男人的大鸡巴肏,爽不爽啊?”

  母亲萧青黛在我怀里娇喘连连,那双勾魂的凤眸半睁半闭,带着一丝嗔怪和媚意。

  “书儿还说呢……哪有像你这样的坏儿子,把自己全家女人扔进妓院,整天给那些陌生男人肏的?”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责怪,反而透着一股纵容与宠溺。

  我嘿嘿一笑,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那颗硕大饱满的肥奶上,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那抹弹性。

  “我看娘亲喜欢的很嘛,这几天客人都排着队点名要你,娘亲你都成了这极乐楼最受欢迎的头牌了,我看你叫得比谁都欢。”

  母亲闻言,脸颊泛起一抹潮红。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红唇轻轻触碰着我的耳廓,吐气如兰地低语道。

  “哼,还不是为了满足坏书儿那变态的绿毛癖好?看到娘亲被别的男人灌满精液,书儿现在是不是又兴奋得鸡巴都要炸了?”

  被母亲一语道破心事,我胯下的肉棒果然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硬得发疼。

  这时,一旁的岳母苏云袖也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虽然没有母亲那般大胆放肆,但骨子里的骚劲却一点也不少。

  见我来了兴致,她乖巧地从我怀里爬了下去,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爬到我胯下。

  很快,我便感觉到胯下一热。

  岳母那张丰满温润的肉唇,已经紧紧裹住了我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嘶……”

  那销魂的吸吮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母亲见状,更是变本加厉。

  她紧紧抱着我的脖子,伸出湿滑的香舌,细致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声音魅惑入骨。

  “来吧,好儿子……用刚刚接完客的娘亲的身体,让你的大鸡巴再好好舒坦一番吧~”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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