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威胁背德妈妈后将她调教成禁脔

第十八章女仆与兔女郎(标题真难想)

  晚上我从外面回来时,家里灯火通明。推开门,就看见我妈和小姨正在客厅里忙活。

   几个纸箱堆在墙角,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碎物件。

   我妈正跪在羊毛地毯上整理一摞旧杂志。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望过来,眉眼在灯光下舒展开,漾出一汪温柔的笑意:“回来了?”

   这个跪姿极其巧妙。胸前豪乳坠得领口大开,宽大的裙摆铺散在地板上,遮住了双腿。

   里面肯定是空荡荡的。自从被我彻底调教开发完,她在家里早就摒弃了内裤这种碍事的东西。

   肥美多汁、时刻准备喷水的熟肉穴在随时迎接儿子的肉棒。

   小姨这会正踩在矮凳上,伸着细胳膊够书架顶层的摆件。

   她身上黑色吊带睡裙薄得跟蝉翼一样,根本挂不住肉。随她抬手擦灰的动作,细窄的肩带老往肩膀下溜。领口半透明的蕾丝形同虚设,里面那对没兜奶罩的坚挺小奶子在底下不安分地晃荡。

   由于她用力踮脚,本就短得离谱的裙摆更是直接缩到了腰际。大半个紧凑的腚肉直接从裙底“蹦”了出来,迷人的臀沟和隐约可见的腿心,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快来帮忙!”小姨回头看见我,手里的鸡毛掸子挥了挥,“明天要大扫除,今晚得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收好。”

   我把外套挂好,刚挽起袖子想走过去。

   我妈却站起身,轻轻拉住我的手腕:“别忙了,今天就收到这吧。”她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今晚好好歇着,养足精神。”

   小姨从凳子上轻巧地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白嫩,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显得格外妖冶。

   她凑过来,软乎乎的身子直接贴上我的侧背,两条藕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胳膊。

   “就是,明天可有的忙呢。所有房间都要彻底打扫,你可不许躲清闲,得帮着小姨一起干。”

   我感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脑子突然转了个弯,冒出一个有趣的主意。

   “对了,既然明天要大扫除,得穿合适的衣服。”

   小姨眨眨眼,一脸无辜:“打扫还要穿特定的衣服?围裙不就行了吗?”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我神秘一笑。

   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把两个精美的大纸袋拎到客厅时,我妈和小姨刚吃完早餐。小姨正在洗碗,我妈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温水。

   “换上吧。”我把纸袋放在桌上。

   小姨擦干手走过来,好奇地打开袋子看了一眼,一下子乐了:“小强,你认真的?”

   她从袋子里拎出一件衣服。

   那是一套女仆装,但和传统意义上的黑白长裙完全不同。

   “这怎么干活啊?”小姨两根手指拎出一件樱花粉色的抹胸,边缘缝一圈白色的硬质花边。本该出现在清纯小女孩裙子上的装饰,此刻配合那巴掌大小的布料,却显得格外淫靡。

   “还有这个……”小姨拿出那件宽大的白色漆皮束腰,光是看着就觉得勒得慌。

   另一边,我妈默默打开属于她的那个纸袋。她的那套是经典的红白配色,却是暴露的挂脖式设计。

   “穿这套,怎么打扫……”我妈手指抚过少得可怜的布料,脸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

   “怎么不能?”我诡辩,“就是打扫才要穿这个。那种大户人家的专属女仆,不都这么穿吗?”

   小姨还在抗议,一边比划一边笑:“这也太不方便了!这抹胸窄得怕是连奶晕都遮不住呢……还有这裙子,一弯腰屁股蛋都要露出来。这哪是女仆装,分明是情趣——”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我妈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我妈的动作很平静,就像在完成一件儿子布置的日常任务。

   她拿起那件红色的挂脖上衣,将红绸带绕过脖颈系紧。随带子收紧,肥美的大奶立刻被向中间挤压,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冒热气的肉沟。

   可怜巴巴的方巾试图遮在胸前,但布料实在太小,只能勉强盖住乳头。乳晕的大部分和侧面那白花花的乳肉,都从红色带子的边缘肆无忌惮地溢出来。

   随后是下装。

   我妈有些局促地微弯下腰,撑开绯红色的超短裙往胯上套。

   裙料同样少得可怜,紧绷的布料勉强包裹住她圆润肥硕的臀瓣,堪堪遮住臀线。只要稍微一动,大半个雪白的屁股蛋就会随动作在空气中晃动。

   最后,当白色的荷叶边围裙勒在腰上时,她狠下心将带子收紧。细带深深勒进腰间的软肉里,把宽阔的胯骨顶得愈发横阔,呈现出一种夸张的葫芦形身材,肉感爆棚。

   我妈转过身时,小姨惊得瞪圆了妩媚的美眸。

   “姐,你也太惯他了吧?”小姨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咱们今天是正经干活的,这穿成这样……”

   我妈没有反驳,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素手轻轻抚平围裙上的褶皱。随她的动作,丰盈的乳肉在极窄的布料下不安分地晃动,仿佛随时要弹出来透气。

   “反正家里没外人,小强喜欢看,就穿给他看吧。”

   说完,我妈缓步走到我面前。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规规矩矩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

   “少爷。”她的声线温婉且恭敬,完全进入了角色。

   我垂下眼睛,视线顺她的背滑落,正看到她弯腰时裙摆骤然上提,露出了由于紧绷而变得愈发浑圆的大屁股。

   我满意地点点头,喉结滚动。

   “哼,偏心。”小姨冷哼一声,也开始解开睡裙的肩带。

   丝滑的布料顺她紧实高挑的胴体滑落。比起我妈熟透水蜜桃般的丰满圆润,小姨的身材更显挺拔紧致,带着一股子野性的张力。

   她先扯开高开叉的三角裤,亮闪闪的漆皮材质包裹着腿根,勒得饱满的阴阜轮廓分明,甚至能看出中间缝隙的形状。

   接着是樱花粉的抹胸。硬邦邦的仿皮材质毫不留情地把挺翘的乳峰挤压变形,蕾丝花边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勒出一圈红印。

   外层的粉色蓬蓬裙短得令人发指,前面更是做了开叉设计,只要一迈步,整条长腿和内裤就会直接暴露。

   当小姨弯腰系上束腰时,我听见她轻轻吸了口气。

   束腰把胸部和臀部的曲线推向了极致。

   最后,她系上那条挂着透明铃铛的银链项圈,在大腿根绑上粉色蕾丝腿环,蹬上厚底的白色松糕鞋。

   整套衣服穿好后,小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矛盾的性感。少女风的粉色蕾丝配上她成熟骚气的身材,让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性诱惑。

   穿好后,她直接扭着两瓣被勒得紧绷绷的屁股,撞进我怀里,夹着嗓子,甜腻腻地叫了一声:“少——爷——”

   随她的纠缠,脖子上那颗铃铛随乳房的晃动“叮当、叮当”乱响,像是在催情。

   我抬手,对着她几乎全露在外面的光溜溜屁股蛋就是一记重响。

   “啪——!!!”这一巴掌下去,白嫩的臀肉顿时泛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小姨浪叫一声,扭了扭腰,没喊疼,反而笑得更勾人了,眼神里满是求欢的媚意。

   “还有你。”我转头对还在一旁端庄站立的我妈,同样在那团被红绸短裙勉强裹着的肥肉上狠狠甩了一手。

   “啪——!”声音沉闷厚重。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掌心里全是极品臀肉攒动出来的热气和弹性。

   “磨蹭什么?抓紧干活!”

   我收回手,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淫荡的极品女仆,佯装威严地呵斥道:“今天打扫不干净,谁也别想歇着。要是让我发现哪儿有灰尘……我就把谁按在桌子上,当场家法伺候!”

   上午九点半,阳光正好。

   我妈搬着人字梯,准备去擦拭客厅挑高顶上的雕花挂件。

   当她抬脚往梯子上爬的时候,我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扶住梯身。

   表面上是保护她的安全,实际上,我的眼睛直勾勾地往短得离谱的裙摆底下钻。

   因为是真空上阵,毫无阻隔。

   她每迈上一级台阶,大腿肌肉绷紧,本就遮不住屁股的绯红超短裙就随动作往腰上缩一截。

   从我这个仰视的绝佳角度看过去,肥硕白嫩的屁股蛋子在她每一次抬腿时都互相挤压、摩擦。

   而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直接撞进我的眼里。

   肉缝微微张着,呈现出一种熟女特有的松软与诱人。

   里头的粉嫩媚肉若隐若现,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修剪整齐的阴毛只剩下贴皮的一层青茬,稀稀拉拉地挂在两边。

   等她叉开腿站在梯子顶端时,随双腿为了保持平衡而分开,红黑交间的肉缝就彻底没了遮拦,正对我的脸张开。

   我妈开始擦拭木雕。她抬起手臂的动作牵动了全身,身体微微晃动。被红绸带勒得几乎变形的硕大奶子,在重力和动作的双重作用下晃荡。乳尖,时不时隔着单薄的布料蹭过光滑坚硬的红木表面,被挤压变形成扁平状。

   我顺梯子边缘,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腿肚子就摸了上去

   指腹划过膝弯、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直奔主题。

   “唔……”我妈浑身一哆嗦,梯子都跟着晃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差点飞了。

   “少爷……”她低下头,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抗议。但这声音半点力气都没有,反而带着颤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约。

   我不给她适应的机会。中指像一把利刃,直接“噗呲”一声,怼进了她湿乎乎的阴唇里。

   刚一触碰,黏糊糊的热流就沾了我一指头。

   “啊!……”我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里的擦拭动作瞬间停了下来,整个人僵在梯子上。

   “谁让你停的?”

   我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抠挖、旋转。

   “手别停,继续擦。擦不干净,今天就别想下来。”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她的腿弯掐住那坨肥硕颤巍的臀肉,手指陷进肉里,一拧。

   “是……少爷……”我妈咬着后槽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电流,手里的抹布在木雕上胡乱抹。

   我加快了手指抠弄的速度,搅得里头“咕啾、咕啾”作响,淫水四溅。

   随我手指的进出节奏,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在主动套弄我的手指,屁股更是浪荡地往下坐。

   “唔……到了……要……不行了……”就在她浑身绷紧、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秒,我突然猛地抽出了手指。

   “啵——”一声脆响。

   手指带出一股大量透明的爱液,在空气中扯出一道晶莹剔透的丝线,连接我的指尖和她那张合不拢的穴口。

   我把沾满了体液的手指直接举高,怼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自己的水,自己尝尝是什么味道。”

   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顺从地低下了头颅。小嘴微微张开,伸出舌头,将我的中指含了进去。

   “滋溜……”她温热的舌尖裹我的手指,在指缝间舔舐,把上面混合她骚味和咸腥味的体液舔得一滴不剩。

   随喉咙上下滑动,属于她自己的淫水,被全吞进了肚子里。

   我抽出手指,在她裙摆上随意擦了擦水渍,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继续干活去。”

   小姨正在书房整理散落一地的书籍和文件。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撅着屁股往书架最高层塞书。

   那个姿势,简直就是在邀请犯罪。

   蓬蓬裙因为她大幅度的弯腰动作,整个裙摆像雨伞一样翻了上去,直接掀到了腰线以上,裙底的风光瞬间炸裂在眼前。

   裤衩窄得离谱,后幅的布料被深深的股缝“吃”进去大半,勒成了一根银色的细绳,陷在紧致Q弹的臀肉里。

   大腿上粉色蕾丝腿环绑得很深,把一圈嫩肉挤得鼓了出来,看着就让人想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我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挥手,巴掌直接糊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小姨头都没回,继续在那摆弄书架,只是屁股更翘了些:“少爷打算对家里的小女仆下手了?”

   我没废话,手指直接勾住细细的银色内裤边,往下一拉。小姨很识相地分开了修长的双腿,任由银色裤衩滑到膝盖,像个脚镣一样挂着。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到底是年轻些,两片阴唇比我妈要薄得多,颜色也是浅浅的粉色,透着还没完全熟透的粉嫩,上面甚至都没几根杂毛。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冰凉的液体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她紧闭的菊穴周围。

   “今天……想试试后面?”小姨侧过脸,媚眼如丝,眼神里全是挑衅,“少爷胃口真重。”

   “闭嘴。”

   我继续将润滑液往她肛门里涂抹。手指轻轻按压,中指强行顶开硬邦邦、充满褶皱的括约肌,捅进了又紧又烫的肉洞里。

   “唔……”小姨闷哼一声,骚浪地往后撅了撅屁股,主动收缩括约肌,把我的手指往肠道深处吞吃。

   我在她直肠里搅动了一会,确定里面都被抹得滑腻了,才抽出来。

   “扶好了。”

   小姨双手撑着书架隔板,腰往下塌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屁股翘到了极限。粉嫩的小眼因为害怕和兴奋不断收缩,周围全是透明的粘液。

   我卯足劲,往前一挺!

   后穴比前面紧得多,像钢圈一样死死箍着我的龟头,不肯放行。

   “呃啊!……”小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差点被撞飞贴到书架上,指关节因用力抓紧书架边缘而泛白。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窄的关口,撑平了所有的褶皱,整根肉枪无可阻挡地戳进了滚烫狭窄的肠子里。

   “书……还没弄好……”小姨试图保持理智,手里还抓本厚厚的精装书。

   “边挨操边弄!”我两只手掐住她腰上的软肉,把那里掐出青紫的指印。

   我玩命地摆腰,每一下都顶到直肠的最深处。

   “啪!啪!啪!”小姨那两团紧致的臀肉,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啊……少爷……太深了……顶死我了……”小姨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又无比享受。

   “后面……肚子……肠子要被撑爆了……那里不能顶……”

   我只管加快速度。

   肉棒在窄小的肉径里疯狂进出,带出一片白沫子。润滑液和肠液被搅成了泡沫,顺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她白色的松糕鞋上。

   而她的前面,也早就像关不住闸的水龙头。因为后庭被异物强行填满的压迫感刺激了G点,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把脚下的书都洇湿了一大片。

   小姨咬着牙,一只手哆哆嗦嗦地去捡书。可随我撞击的力道越来越猛,她连站都站不稳,书架被撞得“咣当咣当”晃来晃去。

   她捡起的书胡乱塞进缝里,连正反都分不清了,整个人随我的抽插节奏在书架前起起伏伏。

   “要射了!全给你灌肠子里!”

   我抵住最深处,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

   烫!太烫了!滚烫的液体让她的肠壁剧烈痉挛,排泄感和充盈感让她彻底失神。阴道也因为这种的刺激,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

   小姨两腿直打晃,根本站不住,大口倒气,浑身都在打摆子。

   “别装了,继续干活。”我拍了拍她那红透了的屁股,提上裤子,冷酷地说道。

   小姨回头横了我一眼,眼角挂着泪花,眼神里却全是欲求不满的迷离。

   她颤抖着弯下腰,手指勾起那湿透了的银色裤衩,费力地提回了已经合不拢,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屁股沟里。

   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简直是极品。

   中午凑合吃了几口,下午的活继续。

   我妈正在客厅拖地。她双手握着拖把杆,在地板上前后推拉。随她的动作,被短裙紧紧绷住的肥硕屁股,像两个大磨盘一样,在我眼前有节奏地晃来晃去。

   看着这副光景,我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出来。

   我几步跨到她身后,两只胳膊从她腋窝下钻过去,一使劲!

   “起!”

   我双臂发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横着抱离了地面。

   “啊!……”我妈惊叫一声,手里的拖把“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两手往上一提,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背对着我,两条丰腴的大腿被迫大大地岔开,像只八爪鱼一样,小腿和脚跟死死缠在我的腰际。

   她全身的重量几乎全挂在我的胯骨上,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绷直的脚尖能勉强蹭到地板。

   我单手熟练地扯开裤链。早已充血的肉棒跟弹簧似的蹦了出来,打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我搂着她有些赘肉的软肚子防止她掉下去,另一只手从裙底探入,掰开两片正在流水的大阴唇。

   紫红色的龟头对准正往外冒热气和淫水的肉缝,向前一怼!

   “噗呲——!”

   大肉棒没有半点阻碍,甚至都不需要润滑,直接捅进了又烫又软的熟肉洞里。

   因为我妈是完全悬空的,重力作用下,这一下直接插到了最深处。硕大的冠状沟毫无保留地重重撞在她紧闭敏感的宫颈口上,撞得她浑身一颤,翻起了白眼。

   我开始像举重深蹲一样,抓她的腰上下颠弄。

   每当她往下落一次,那沉甸甸的屁股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把整根肉棍全吞进体内,连根毛都不剩,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每当我往上一提,肉棒又连根拔出,只留个大得吓人的龟头卡在洞口,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

   我妈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根本没地方借力,最后只能抠我的小臂。

   她的身体随我的抽插起伏,奶子在红绸带里跳得厉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红肿的乳尖一下又一下地蹭我的胳膊,磨得通红发亮。

   “妈,拖你的地。”

   “什……什么?……”她被顶得声音都碎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我说,继续拖地!”我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顶得更深,“一只手扶拖把,另一只手撑在地板上保持平衡。”

   我妈一脸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但在我坚定的眼神逼视下,她还是屈服了。

   她费劲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拖把,一只手攥着杆子,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试图在我的撞击下艰难地推拉。

   我妈屁股翘得更高了,两瓣臀肉被我的大腿撞得通红。每一下抽插,被撑大的肉穴都会带出大股白浊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和她拖地的脏水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她的体液。

   “啊……啊……少爷……太深了……顶死我了……”

   我妈在地上机械地推着拖把,扯脖子凄厉地呻吟,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子宫……真的要被你顶穿了……我不行了……”

   我根本不听她求饶,加快了颠动的节奏,享受这种把母亲当作工具使用的背德快感。肉棒在那水汪汪的肉径里横冲直撞,发出“咕唧、咕唧”的下流水声。

   我妈还想强撑着完成拖地的活,可身体早就被快感搞垮了。

   拖把在地上胡乱画圈,污水溅得她性感的红裙子上到处都是。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丢掉拖把,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屁股地往后挺,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开始主动迎合我发硬的肉棍,寻求平衡点。

   “不行了……要泄了……少爷……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她哭喊着,浑身痉挛。阴道里的嫩肉一阵绞紧,像是一只强力的榨汁机。

   紧接着,一阵滚烫的潮吹热流从最里面喷出来,把我的龟头浇了个透。

   我也到了极限,咬紧牙关,对着颤抖的最深处补了几记重炮,直接把整根肉棒像钉子一样钉死在她的体内。

   精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

   我们就这么挂在一起,喘了好半天。我才把她放回地上。

   我妈两条腿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根本站不住,扶拖把杆才没直接趴下。

   她的红裙子已经湿得透透的,全是汗水、洗拖把的水和我们的淫液,紧紧粘在屁股上,勾勒出两条肥腻的轮廓。

   “地……还没拖完呢……”她看着被搞得一团糟的地板,小声嘟囔。

   她重新拿起拖把,虽然双腿还在发抖,动作也不稳,但她确实在努力完成工作。

   在那片混着她自己骚水和儿子精液的地板上,一点一点,认真地擦拭起来。

   下午四点左右,这场名为大扫除,实为淫乱派对的活动终于接近尾声。

   虽说我这一天净顾折腾她们俩,但也确实顺手干了些正经活——搬了几箱重物,擦了高处的玻璃,漏水龙头的零件也给换了。

   当然,大部分时间,我都在以各种方式骚扰正在干活的我妈和小姨。

   小姨踩着凳子够窗户框的时候,我一把扯掉她的裤衩,把她按在玻璃上,对着白花花的屁股,用舌头把她舔得喷了一地板的水;

   我妈在卧室铺床单时,被我从后头掀起红裙子一通乱捅,最后浓精直接喷了她一脸,她还不得不伸出舌头舔干净;

   到了厨房,我更是不客气,让她们并排弯下腰扶着台子,我像巡查卫生的长官一样,轮流伺候她们的嘴和下面,把厨房变成了炮房。

   等到所有工作都彻底完成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整个房子焕然一新,地板锃亮,窗户透明,所有物品都摆放整齐。

   我倒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长舒一口气:“真累啊。”

   小姨正抓着毛巾抹脖子上的汗。

   一听这话,柳眉一倒,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嚷嚷起来:“你累个锤子!大头活不都是我和姐干的?你顶多算个打杂的,还没干一会就琢磨怎么祸害人!”

   她大步跨过来,两手往胯上一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粉色的仿皮抹胸早就被汗水泡透了,紧紧粘在两团大肉上,两颗乳尖被勒得突出来,形状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蓬蓬裙也抓皱了,上面不仅有灰,还有不少干涸了的白色斑点,是之前留下的战绩。

   我妈倒是没吭声。她只是笑着走到我脚边,像个温顺的妻子一样蹲下。两只白嫩的手搭在我膝盖上,仰脸瞅我,眼神里全是宠溺:“少爷今天确实‘出力’不少。”

   她故意咬重了“出力”两个字,眼珠子意味深长地往我裤裆那一瞟,压低声音调侃道:“这屋子是打扫干净了,可我们这两个女仆身上,不是也被少爷给里里外外打扫‘透’了吗?”

   小姨一听也乐了,凑到我另一边,半个身子压在沙发扶手上:“也是哈。少爷这一天可没少往咱们‘洞里’填东西,确实挺卖力,存货都快掏空了吧?”

   她说完,突然往下俯身,脸离我不到三公分。那股混合了香水、汗水和肉欲的味道直冲我的脑门。

   “不过呢……”小姨勾起一抹妖精似的笑,手指顺我的大腿往里划,“我觉得有些死角,还得彻底清一清。”

   隔着裤子,她冰凉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我半软不硬的阴茎。

   “哪?”我挑起眉毛,喉咙发紧。

   “这儿。”小姨隔着布料熟练地搓弄着的肉棒,指尖在龟头的位置打转,“还有这儿……和这儿……”

   “少爷,再帮帮忙呗。”她捏着嗓子,声音甜得让人骨头都酥了,“帮我们……把剩下的最后一点精力,也弄干净。”

   我瞬间一个激灵,想抽身欲走。哪怕是铁打的汉子,也经不起这一整天的高强度折腾啊。

   但这两个女人显然没打算放过我。

   我妈先行一步。她两条修长的美腿一分,直接横跨在我大腿上坐了下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张嘴就亲。

   “唔……”滑溜溜的舌头不由分说钻进我嘴里,带着唾液的甜腥和占有欲。她的手也没闲着,“刺啦”一下粗暴地拽开我的拉链,把刚刚有点起色的肉棒掏了出来。

   小姨见状也没落下。她干脆跪在地板上,像只抢食的小狗,歪头张嘴就把露出来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在她们俩凌乱不堪、沾满污渍却又性感至极的女仆装上。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天晚上,我被我妈和小姨这两个欲求不满的女仆,彻彻底底地“打扫”了很久,很久。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们三人坐在阳台上嗑瓜子聊天。天气很好,阳光温暖但不灼热,微风轻拂。

   “想当年上大学那会,”小姨翘着二郎腿,细长的脚趾在那一点一点的,手里捏着颗瓜子,“我可是大艺团里的头号人物。正儿八经的专场演出,回回我都是站C位,满台的光全往我一个人身上聚。”

   小姨说这话时,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亮得发烫,透着没褪干净的嘚瑟劲。阳光落在她那张艳丽的脸上,倒是让她这副熟透了的皮囊多了几分小女孩的娇气。

   “是吗?”我斜了她一眼,“看不出来啊小姨,你上台还能压得住场子?我以为你只会压……床板呢”

   “哼,瞧不起谁呢?”小姨美目流转,横了我一眼,手冷不丁地伸过来,隔着裤子在我大腿狠掐了一把,“当初追我的男生能从宿舍楼一路排到校门口,哪个不是看直了眼?”

   “那你呢,小强?”我妈温声细语地插话,试图转移话题。她剥了一颗葡萄递到我嘴边,指尖有意无意地撩拨我的嘴唇:“你大学时参加社团了吗?”

   “参加过艺术团,不过就是挂个职。”我含住葡萄,顺便吮了一下她的手指,“我嗓门一般,顶多就是给人家当个背景墙,凑个人数。”

   我妈抿嘴乐了,眼睛弯得像两道细细的月牙:“那也很厉害了。敢站在那么多人面前,心思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反手把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抓进怀里,拇指顺她手背上细腻的纹路来回抚摸,感受嫩肉底下的体温:“妈,别光说我。你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好,年轻时候唱歌肯定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吧?”

   我妈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没天赋,唱起歌来跟念经似的。”

   “姐,你就装吧!”小姨在旁边插嘴,一脸看热闹不嫌乱的坏笑,“我在老家的时候可没少听别人传颂你当年的威名。”

   她转向我,一脸神秘地说:“据说当年你妈的毕业晚会,她穿着一身白裙子上台,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唱了一首《挥着翅膀的女孩》。声音柔得像水,模样又清雅得不像话,直接引爆全场,你妈那就是活脱脱的白月光。以至于现在,有些老同学还在向我打听她的消息,心心念念想叙旧呢。”

   我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根都红了:“那都老掉牙的事了……这么多年没开过嗓,水平早就下降了。”

   “正好。”我突然想到什么,“市里有家KTV刚翻修完,宣传说,里头的设备全是顶尖的。等过两天剪了彩,咱们过去试试?”

   小姨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都好久没去KTV了!”

   我妈有些犹豫:“我……我怕唱不好……”

   “怕什么,就我们三个。”我搂住她的肩膀,“又不是比赛,唱得开心就行。”

   我妈抬头看了看我,又瞧瞧一脸急不可耐的小姨,点了点头,也有点期待:“那……那就听你的,去试试吧。”

   几天后,我和朋友在外面打球。看了看时间,快到和我妈小姨约好的点了,于是和朋友挥手告别,打车来到了那家新装修的KTV。

   这家店确实气派,大门是自动感应的玻璃门,进去后大厅宽敞明亮,装修风格走的是奢华路线。前台小姐穿着制服,礼貌地询问我的预约信息。

   按照微信里我妈发来的包厢号,我找到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上挂有“777”的金色门牌,里面隐约能听见音乐声。

   推门进去,里头黑漆漆的一片。

   我还没来得及摸墙上的开关,身后的门就“砰”地一声合上了。屋里静得吓人,只有音响里传出几声低沉的鼓点。

   “妈?小姨?”我试探喊了一嗓子。

   没人吭声。

   就在我伸手乱摸的时候,头顶的彩灯“啪”地全亮了,光影在墙上乱晃。

   紧接着,两道柔软的娇躯,一左一右,贴了过来!左边的丰腴,右边的紧致。四团软肉,在一瞬间将我死死夹在中间!。

   是我妈和小姨。

   等我看清她们的样子,浑身的血差点没直接冲到脑顶。

   我妈穿得像个刚从最顶级的地下夜店走出来的黑兔女郎。

   头上的黑色长耳朵反着亮光,脖子上戴个蕾丝项圈,中间顶个硕大的蝴蝶结,金色的铃铛随她的呼吸叮当作响。

   最显眼的是,蝴蝶结上还拽着一根黑漆漆的牵引绳。

   她的上衣根本就是几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碎布,勉强遮住两颗乳尖。

   细细的带子深深勒进乳肉里,把36D豪乳挤压得像两座摇摇欲坠的肉山,中间乳沟深不见底。

   下半身是一件深褐色的半透明连体丝袜衣,材质极薄。大腿根的开叉设计直接捅到了腰窝。

   我低头一看,里头光溜溜的,黑漆漆的阴毛丛林和湿乎乎的肉穴,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小姨更绝。

   她那一身兔女郎装是前卫的浅蓝色。正中间从锁骨一直到小腹,竟然全是全透明的塑料膜!

   也就是说,她挺翘的小奶子、平坦紧致的小腹,甚至可爱的肚脐眼,全都被挤压在透明膜下,毫无保留地在外面“晾”着。

   她里面完全真空,两颗粉嫩的乳尖直接顶在透明膜上,像两朵盛开的樱花。

   身上白色的绑带一道道勒进肉里,把那副骚气逼人的身架勒出了一道道性感的红印子。屁股后头还缀个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随她的动作在乱晃,可爱又淫荡。

   两人一左一右缠住我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我按在巨大的U型沙发上。

   我妈热烘烘的乳肉直接贴在我的左小臂上。隔着那点毫无防御力的破布,我都能感觉到她乳尖那硬挺的颗粒感。

   小姨更过分,她那对直接露在透明膜底下的奶子死死挤压着我的右臂,电得我身子都麻了。

   “惊不惊喜?我的好外甥……”小姨对我耳朵眼吹气,嗓音骚得能滴出水来。

   我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能傻愣点头。

   包间大得离谱,大理石桌面上摆满了昂贵的果盘、精致的小吃和一排排还没开封的酒。

   70寸的大屏幕上正播着充满暗示意味的欧美风MV,低音炮震得人心脏狂跳。

   我妈歪在我的肩膀上,小姨则抓起触屏遥控器,甩着屁股上的兔尾巴,开始点歌,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我先来一首热热场。”小姨说着,手指在屏幕上一点,点了一首王菲的《红豆》。

   伴奏刚响,我妈就愣了一下,直起身子:“这歌……是我点的……”

   “知道啊,就是帮你点的。”小姨调皮地挤了挤眼,把麦克风硬塞到我妈手里,“姐,赶紧的。上台让小强瞅瞅,当年那个勾走全校男人魂的清纯白月光,到底是怎么唱歌的。”

   我妈拿着麦克风,有些局促地看了看我。

   我鼓励地点头,充满了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挪开步子,走到包厢正中间的舞台区。头顶的彩灯,把她身上黑白相间的兔女郎装照得格外下流。

   深褐色的半透明连体衣紧紧绷在身上,随她的走动,肥硕圆润的臀部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步都颤巍巍的。

   前奏一停,我妈开口了。

   声音出来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姨会说她是“白月光”。那声音温婉柔和,像山间的清泉,又像夜晚撩人的微风。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音调起伏自然,情感饱满却不做作。

   她唱的是王菲的《红豆》,一首经典老歌,但在她的演绎下,仿佛有了新的生命。

   “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她微微闭着眼,完全沉浸在旋律中,身子随节奏轻轻扭动。

   我妈双手捧着麦克风,表情端端正正的,可一身行头却与这份端正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几块巴掌大的白布随她胸廓的起伏一鼓一鼓,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从边沿飞出来;连体衣的下摆随她的腿部动作来回晃荡,黑漆漆的丛林和粉嫩穴肉,时不时就在旋转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我看着她,恍惚间有种时光错乱的感觉。

   仿佛看见了二十多年前,穿着白裙在台上唱歌的少女,温柔、纯净、美好。

   只不过,现在的她,穿着最淫荡的服装,在一个封闭的包厢里,只为她的亲生儿子一个人献唱。

   独占母亲的快感让我浑身燥热。

   一曲终了,我用力鼓掌,手掌都拍红了。小姨也吹了声口哨:“姐,宝刀未老啊!”

   我妈走回来,把麦克风往我怀里一塞:“该你了,小强。”

   我随手点了几首伍佰和周杰伦的歌,嗓门大,唱得还算凑合。我妈像个小媳妇似的紧紧贴着我,戴着黑色网纱的手一直在我大腿上摸来摸去。

   小姨叼着片西瓜,看我唱得起劲,故意把压在透明膜底下的奶子往我胳膊上撞。

   每到我高音唱呲了的时候,她就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肉就在塑料膜下挤变成各种形状。

   轮到她时,小姨点了首《Hush》。

   重低音前奏撞击包厢的墙壁。小姨没急开嗓。她先是叉开穿着极薄丝袜的长腿,背对我,随鼓点慢慢扭动身体。

   她的舞姿确实专业,甚至可以说是职业级的。

   腰肢柔软,动作流畅有力,每一个节拍都卡得恰到好处。

   透明塑料材质随她的动作不断折射出彩光。

   当她一转腰,几根白色细绳深深勒进紧实的大腿和臀肉里,把屁股瓣勒成四瓣,股沟深不见底。

   毛绒兔尾巴随她的扭动而晃动。

   音乐进入主歌,小姨开口了。

   她的声音和我妈完全不同——性感,带着一抹赤裸裸的挑逗意味。英文歌词从她嘴里唱出来,配上那诱惑眼神和风骚舞姿,看得我血脉喷张。

   “Hush,hush,hush,hush……”她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朝我逼过来。手指先是划过脖子上的白领子,然后顺全透明的材质一路往下摸,涂鲜红指甲油的指尖隔着塑料膜,刮擦着娇嫩敏感的乳晕,又滑过紧致的小腹。

   走到我跟前,她俯下身。两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被透明塑料挤压得变了形的乳房,直接怼到我脸前,距离我的鼻子只有不到两厘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因为跳舞而出的细汗,混浓烈的香水味和KTV特有的烟酒味。

   一曲跳完,她没起身。嘴唇几乎含住了我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我的耳道:“怎么样,亲爱的?你小姨跳的,不比那帮只会扭屁股的小姑娘差吧?”

   我哪还忍得住大手扣住她汗津津的后脖颈,张嘴就咬住了两片涂满唇釉的红唇。

   亲了好一会,直到两人嘴边都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的涎水丝线,小姨才娇笑着推开我。

   她拽起旁边一直看戏的我妈:“姐,来,咱们合作一个。”

   “合作什么?”

   “韩舞啊。”小姨在点歌屏上操作了一会,选了一首韩国女团擦边的快歌,“以前咱们不是一起练过吗?”

   小姨攥住我妈的手,并肩杀到了包厢最中间的聚光灯下。

   画面简直让人窒息。我妈和小姨,一个温婉丰满少妇,一个火辣艳丽御姐。

   穿着极度暴露的兔女郎装,在灯光下跳着性感的韩式女团舞。

   她们的舞步出奇的整齐,显然以前下过苦功夫。扭腰,摆臀,下蹲,甩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尤其是两人面对面交缠时,我妈36D豪乳跟小姨坚挺的圆润乳肉撞在一起,互相挤压变形。

   小姨涂着荧光甲油的手顺我妈腰窝,一路向下掏向穿着连体丝袜的大腿,我妈也不含糊,指尖带着汗珠,划过小姨锁骨下的透明塑料,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湿痕。

   两人的眼神在灯光闪烁间勾连在一起,嘴角挂着的笑意里,全是要把我吸干的贪欲。

   我坐在沙发上,简直看傻了。

   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成了铁棍,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甚至顶端都有些湿了。

   我妈和小姨显然都盯着呢,跳舞的间隙,时不时就往我那处胀得发疼的地方剜上一眼,仿佛要把它生吞活剥了。

   舞曲到了最后的高潮。两人的动作彻底放开了,小姨从后头搂住我妈,两只手不断抓揉她饱满乱颤的乳肉,指甲都陷进那白花花的肉缝里。

   我妈舒服得仰起脖子,微张嘴,那肥硕的臀瓣用力往后顶,隔着透明的连体衣,蹭小姨的私处。

   她们一边保持这种纠缠的姿势,一边慢慢向我靠近,最后停在我面前。

   我妈腿长一分,直接跨坐在我左腿上;小姨则顺势骑上了我的右腿。两对热烘烘、汗津津的极品臀肉,就这么隔着几层破布和丝袜,死死压在我的腿面上,

   一瞬间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枪。

   小姨拿出一根充满我妈奶香味的手指,抵在我嘴唇上:“别猴急啊,有的是时间……来,先玩个助兴的小游戏。”

   她从沙发角落拿起一个盒子,我一直没注意。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成人飞行棋。

   我扫了一眼,棋盘布局和普通飞行棋差不多,但上面的格子都被替换了。

   原本的“前进两步”“后退三步”变成了各种性爱动作和前戏指令。

   比如第11格是“被另一方揉捏奶子十秒”,第22格是“后入抽插二十次不准射”,第33格是“当众口交至射精”,以此类推。

   “规则很简单。”小姨把棋子分给我们,“掷骰子走步,走到哪个格子就执行上面的指令。谁先让所有棋子到达终点,谁就赢。输的人,要无条件接受赢家的任何惩罚。”

   游戏开始。第一轮,我掷了个5。指令:“与下家湿吻一分钟”。我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伸进我妈嘴里,翻搅她温软的小舌头,然后吻上去,亲得“吧唧”乱响。

   小姨掷了个3。指令:“自慰并展示私处”。她大大方方地撇开两条裹着超薄丝袜的大腿,手指隔透明的连体衣揉搓阴蒂,嘴里发出撩人的呻吟。

   我妈手气不错,掷了个6,走到第6格。指令:“被上家舔耳朵”。

   我立刻凑过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孔里搅动。

   几圈下来,包厢里已经乱得没眼看。

   我被小姨口交了二十秒;揉了我妈大奶子,还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击舔了乳头。

   我妈被我用手指捣腾得当场喷了一回水,给小姨舔了阴蒂,还被迫跳了一段脱衣舞。

   小姨最惨,被我按在茶几上后入抽插了三十下,给我足交,还被我妈用嘴服务到差点高潮。

   玩到一半,我妈手气背。色子在桌面上转了好几圈,停在一个画着骷髅头的格子上——第27格:“使用任意道具自慰至高潮”。

   “可……也没准备那些东西啊。”我妈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有些庆幸。

   小姨环视一周,眼睛突然一亮。她拿起桌上一个刚刚喝空的啤酒瓶。瓶身细长,玻璃通透,瓶口大小适中。

   “这不就是现成的?”小姨把瓶子递给我妈。

   我妈愣住了,看着又长又硬的玻璃棒子:“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小姨坏笑,把瓶子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冰冰凉凉的,很刺激哦。姐,你那不是正好缺个塞子吗?”

   我接过瓶子,在掌心里颠了颠,玻璃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我把它往她腿缝前一杵:“试试?”

   我妈盯着冷冰冰的玻璃瓶口,认命地闭上了眼。我让她靠在沙发上,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叉到最大。

   小姨在一旁跪着,用手机打开手电筒,强光直接照着我妈张开的穴口里,说要“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啊……冰!……”

   冰凉的瓶口刚抵上外圈滚烫的阴唇,我妈就惊得尖叫出声,身子一挺。

   我扶着瓶底往里硬捅。

   玻璃瓶身划过湿滑的肉壁,发出“滋溜滋溜”的摩擦声。因为瓶身光滑,居然比阴茎进去还要顺畅。

   整根瓶颈连同半个瓶身捅进去大半,我开始抽弄。冰冷的玻璃在肉壁里搅动,每一下深顶,都带出大股粘稠的透明淫水,顺绿色的瓶身往下淌,弄脏了她还没脱下的肉丝。

   “太冷了……呜……又要去了……”

   不到十下。

   我妈的小腹剧烈一颤,穴肉死死咬住瓶身不放。随一声变了调的淫叫,热流喷涌而出,把整个瓶子都打湿了。

   “这就喷了?”小姨在一旁直咂嘴,手机镜头怼得更近了,“姐,你这身子骨,真是被你儿子操坏了。”

   作为惩罚,我拿起桌上另一瓶刚打开的啤酒。

   对她刚高潮完、还在一张一缩的肉洞,把瓶口塞了进去。半瓶子冰凉的啤酒,直接灌进了她的阴道里!

   冰凉的酒液混二氧化碳的气泡,在她脆弱的阴道内壁炸裂开来,激得我妈在沙发上乱蹬。

   还没等酒液流出来,我顺手从果盘里摸出一个的海棠果。

   对准还在往外冒啤酒泡沫的肉穴,像塞瓶塞子一样,堵了进去。

   “啵”的一声,严丝合缝。

   “接下来十五分钟,这个果子不能掉出来。”我宣布惩罚规则。

   我妈瞪大眼睛:“十五分钟?这怎么……”

   还没等她喘匀气,我又有了新主意。

   我让她转过身,撅着被丝袜勒得肥硕无比的屁股,趴在沙发沿上。我给那个还沾她淫水的空啤酒瓶抹了一层水果汁,对准她的肛门。

   我妈想躲,却被小姨按住肩膀:“姐,听话。我外甥让你干嘛就干嘛。”

   瓶子一点点强行撑开娇嫩的括约肌,硬生生塞进了直肠深处。

   绿色的玻璃瓶颈完全没入,只剩下瓶底稳稳当当地立在她屁股后头。

   远远看去,就像她长出了一条绿色的玻璃尾巴。

   “好了,姿势换一下,别趴着了。”我拍了拍我妈那颤抖的屁股肉,“妈,转过来,对着我,半蹲下去。”

   我妈撑着发软的腰转过身,颤巍巍地分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慢慢下蹲。

   由于要维持半蹲的姿势,大腿肌肉紧绷,把薄薄的丝袜撑得透亮。最致命的是她脚下还踩着细尖高跟鞋。为了稳住重心,她不得不拼命抓地,被丝袜裹着的脚趾在鞋尖里蜷缩、攒动,脚踝处的丝袜拉扯出一道道细密的横纹。

   “啊……嗯……”

   她刚一蹲稳,肛门里的酒瓶子就因为重力和肠道的挤压,向外滑了一些。

   玻璃瓶底撞到了地面,支撑她的部分体重。而前面的肉穴里,海棠果正堵住刚才灌进去的冰啤酒,气泡在肚子里翻腾,让她难受得直哼哼。

   “听好了,妈。这瓶子要是掉出来磕在地板上,或者果子掉出来,计时立刻归零。到时候,咱们就不是十五分钟,而是半小时起步。”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截露在外面的玻璃瓶底。

   “啊!……”触感顺直肠传遍全身,让我妈再次淫叫起来。

   为了不让瓶子被踢飞,她不得不把屁股使劲向内挤压。这一下,不仅瓶子被锁在了深处,连同前面的海棠果也被挤得更往里陷了几分。

   “手比好‘耶’,放在脸边,不许晃。”我拿出手机,对准了她。

   我妈可怜巴巴地低头,双手勉强在脸侧比出V字。这姿势简直下流到了骨子里——她穿着色情的兔女郎装,半蹲在我脚边。

   原本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又被溢出的啤酒和爱液洇湿。后头插着个酒瓶子,前头塞着果子,还得摆出这种卖萌的色相供我拍照。

   游戏进入了白热化。棋盘上,小姨的三颗棋子已经杀到了终点,我咬得很紧,正在追赶。

   而我妈则因为后边塞着酒瓶子,只能像个人肉酒架一样半蹲在那动弹不得,还得时不时忍受体内啤酒气泡炸裂带来的酥麻感,进度彻底落后了一大截。

   我攥着色子,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决定胜负的神之一手!

   色子在玻璃桌面上飞快旋转,最后晃晃悠悠地停了下来——“3”。

   还差两步,就是终点。

   而这第38格上写着:“终极对决:与一名女性进行性交,先高潮/射精者判负。”

   我抬头看向小姨和我妈。

   小姨立刻举手,奶子在透明塑料下乱颤:“我来我来!这一局,我赢定了!”

   她说着就爬上沙发,双腿豪迈地分开,直接跨坐在我身上。

   我拽开裤链将肉棒放了出来。

   小姨戴着白色蕾丝袖口的手熟练地扶住龟头,对准早就被骚水浸透的窄缝,一屁股坐到底。

   “嘶……嗯啊!……”肉棒瞬间被嫩肉完全吞没。

   这骚货显然是想赢想疯了!她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兔尾巴在空气里抽打出残影。骚穴配合腰部的扭动,拼了命地想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哼哼……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今天必须把你榨干……”她咬着牙,嘴里放着狠话。

   “想让我先射?没那么容易。”我忍住那股冲动,抓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反客为主,向上顶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抵花心。小姨被我撞得魂儿都要飞了,压在透明膜底下的奶肉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可她还在死撑,阴道痉挛绞动,试图夺走主导权。见她居然还能坚持,我决定使出杀手锏。

   我把她架在我肩膀上的丝袜长腿拉进怀里。尼龙面料在彩灯下,反射馋人的肉光。我张开嘴,舌头顺纤细的丝袜脚踝,一路往上舔舐。

   “啊!!……别……那里不行……你……”小姨半个身子软了下去,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我没停继续舔咬,腰部顶撞的频率瞬间翻倍!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包厢里回荡。她原本想要榨干我的骚穴,已经彻底失控。爱液喷出,把我运动裤都打湿了。

   “不行了……投降……不行了……要输了……”她哭着求饶,两只手无力地撑在沙发垫上。

   我精囊里的子弹也已经推到了枪膛口,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还不可以认输!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乱晃的极品奶子上移开。我开始数包厢墙上繁复的装饰线条,回忆今天打篮球时的三分球,背诵高数定理,思考选猛虎下山还是不惧妖邪……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想射精!

   终于。

   “啊————!!”小姨彻底崩盘了。阴道在那一刻缩到了极致,随后猛地松开。大股温热腥甜的潮吹骚水,毫无遮拦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来了个洗礼。

   “呜呼!我赢了!”我欢呼一声,拔出肉棒。

   龟头上挂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晶莹淫液,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姨瘫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她才虚弱地抬起手,比了个中指:“你……你作弊……舔我腿……算什么本事……无赖……”

   “规则又没说不让舔。”我得意地笑,享受胜利之风的沐浴。

   角落里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呻吟,我扭头看向我妈。她已经在那个羞耻的半蹲姿势下挺了快二十分钟了。(因为没人帮他计时)

   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后头插着的啤酒瓶摇摇欲坠。前面用来堵住啤酒的海棠果,也被溢出的液体浸得通红。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好儿子……真的受不了……我想尿尿……要憋不住了……可不可以……”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行了,过来吧,妈。”

   我妈如蒙大赦,顾不上酸痛的双腿,踉踉跄跄地挪到我面前。我让她分开湿透了的肉丝大腿,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脸上。

   我先伸手拽住那个啤酒瓶底。瓶子带着温热的肠液被拔了出来。接着,我两手掰开她多汁的大阴唇,舌头抵住那个已经发软的海棠果。

   猛地一吸!海棠果被拔出的瞬间,我妈剧烈痉挛,在膀胱和阴道里憋了许久的洪流,终于爆发了。

   “哗————”

   黄金尿液混合先前灌进去的啤酒,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我嘴里,带着淡淡腥骚、麦芽发酵的古怪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

   我像个酒鬼一样,大口吞咽这来之不易的“圣水”,一滴都不肯浪费。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滴落在我的舌尖上。

   我妈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我怀里,小声抽泣:“对不起……妈实在是控制不住……”

   “没事。”我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液体,咽下最后一口温热:“这酒……很美味。谢谢妈妈款待。”

   小姨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看到这一幕,本来还想嘲笑两句,但想到自己是输家,兔耳朵耷拉。

   “该我了……愿赌服输。”

   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大理石茶几:“站到桌子上去,把腿分开。”

   我从酒堆里拎出两个瓶子。一个空的,一个还剩半瓶。空的插进前面小穴,还剩半瓶的插进后面肛门

   小姨不得不绷住大腿肌肉,脚趾抓紧桌面,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惩罚是什么?”小姨问,冰凉的玻璃硬邦邦地撑开肉壁,让她小腿肚都在打转。

   “唱首《后来》。”我把麦克风塞进她手里:“不准跑调,也不准断气。要是唱到一半瓶子掉下来,咱们就换最大号的塞进去。”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嗓音从第一句就开始发颤。

   随歌词的起伏,她必须不断调整呼吸运气。可每当她丹田发力想要飙高音时,腹压就会剧烈增加,体内的两个瓶子就会随挤压,在湿滑的肠道和阴道里搅弄,甚至被向外推出。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啊嗯!”唱到副歌部分,小姨几乎是在嘶吼。

   冰凉的玻璃和体内火热的媚肉反复拉锯。

   她越是想夹紧屁股不让瓶子掉出来,阴道和括约肌就收缩得越狠,把粗大的瓶身往更深处的花心和直肠里挤。

   “排泄”和“吞噬”的矛盾感,激得她穿着丝袜的美腿乱抖,膝盖互相磕碰。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当最后一句歌词终于唱完,小姨双腿一软,大张滑下桌子。

   “哐当!!”两声脆响。

   前后两个瓶子终于失去了束缚,带着大量的粘液脱出来,重重砸在地毯上,滚出老远。

   两处门户由于长时间的过度扩张,此刻正大张嘴,一时半会根本闭合不上。

   粉红色的内壁外翻,混合啤酒和淫水的白色泡沫,淅淅沥沥地往外冒,显然,显然是唱歌唱到了高潮。

   我蹲在她身边调笑道:“别人改编歌曲都是改快、调慢,或者加DJ。小姨,你怎么给改成浪曲去了?”

   小姨有气无力地瞪了我一眼,想骂人,但连竖中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哼了一声。

   最后,我妈和小姨一左一右坐在我的大腿上,两具柔软火热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把我挤在中间。

   我一手搂一个。有时左手探进我妈连体衣的开叉处,揉捏她熟透了的豪乳;右手则钻进小姨的透明裙底,抠挖还在不断流水的小穴。

   有时反过来,两手并用,忙得不亦乐乎。

   唱歌仍在继续。

   我妈用温润如水的嗓音,贴我的耳朵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只在乎你》。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少妇特有的柔情,在向儿子倾诉爱意。

   小姨则用充满诱惑力的嗓音唱日文和英文的劲歌,身体随节奏在我身上摩擦。

   我们三人轮番唱,有时合唱,有时对唱,甚至边接吻边唱。

   旋转的彩灯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音乐在流淌。两个深爱着我的女人在我怀里,一个温顺如母,一个热如情人。

   深夜回家时。这两个折腾了一晚上的“兔女郎”,早就累得在车后座睡得烂熟。我费力地把她们抱上主卧的床。

   借床头的灯光,我撕开她们身上早就湿透、发粘,贴在皮肤上的丝袜和连体衣,像剥荔枝一样,把她们从淫乱的行头里剥离出来,露出里面满是指印和吻痕的白嫩肉体。

   我打了一盆温水,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她们的身体,擦掉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斑、屁股上的酒渍、她们脸上花掉的妆容。

   我妈和小姨在睡梦中偶尔被热毛巾弄得舒服地轻哼,任由我摆布。

   我钻进被窝,躺在正中间。左手搂着温润如玉的我妈,右手揽着妖娆迷人的小姨。

   听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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