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执务室。窗外射入的午后阳光,照亮了整洁的室内。
东煌的重巡洋舰,建武,正一边念着手里的文件,一边向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指挥官报告战况。
“……以上,便是目前巡逻海域敌影确认状况,以及补给路线安全保障的相关报告。”
建武的声音虽然凛然,但眉头却微微皱起。听取报告的指挥官的态度,实在算不上认真。他深深地靠在椅背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摆弄着指甲,时不时还强忍着哈欠。那粗鲁又不逊的举止,对于重纪律的建武来说,不禁令人感到不快。
(……这男人,还是老样子。明明在传达这么重要的事情,那是什么态度啊)
建武在内心暗骂着,将视线移向旁边,那里站着作为秘书官待命的镇海。
镇海和平时一样,身穿毫无破绽的旗袍,面带冷静沉着的表情站在指挥官身旁。在初次见面的军人、或者不深知她的人看来,那或许和以前一样,正是“东煌贤才”本来的样子。
但是,建武不同。作为同是东煌的同伴,也作为一名女性,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镇海所缠绕的氛围中微小的变化。
“……喂,看看这条补给线的路径。这条路线上遭遇敌人的可能性估计明显太天真了。你到底是根据什么情报算出这个数值的,给我解释一下。”
乍一看似乎只是随便翻阅资料,但指挥官却极其准确地指出了计划的缺陷。(这看来要花些时间了呢……)建武在内心轻轻叹了口气,但没有表露在脸上,整理着手头的资料,开始进行正式的说明。
理所当然地,镇海也在场,建武本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参与军议,并发表尖锐的意见。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镇海却静静地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这在以前的她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公认的东煌首屈一指的谋略家,她竟然主动离开了作战计划的席位。
而且指挥官对这种异常事态也看在眼里却没有制止,这让建武无法掩饰那一丝惊讶。
过了一会儿静静回到房间的镇海,为了不打乱紧张的气氛,以行云流水般优雅的举止,在指挥官和建武面前端上了温热的茶。升腾的醇香,顿时缓和了军议的紧张感。
(……?镇海小姐,总觉得气氛有点……)
她的指尖,以及注视着他的湿润眼眸深处,渗出了无法隐藏的“女人”的情爱。
建武交替看着眼前粗野的指挥官,以及身心都屈服于他、散发着恋爱中少女般风情的镇海,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和胸口深处一阵骚动。
报告结束后,就在建武转身准备离开执务室的那一刻。
“等等。”
背后传来了指挥官低沉、不容置疑的声音。建武立刻停下脚步,诧异地皱着眉头转过身。
“……有什么事吗,指挥官。报告有遗漏?”
“不是那个。……你这家伙,又熬夜缝衣服了吧。适可而止吧。禁止你再这样熬夜沉迷于针线活了。”
被说中痛处的建武,脸颊因羞耻和困惑而微微泛红。她以裁缝为爱好,经常因为过于投入而削减睡眠时间。但是,被这个粗鲁的男人如此理所当然地指出来,极大地刺痛了她的自尊心。
“……啧,你怎么知道的。这完全没有影响到军务。即便是指挥官,应该也没有权利插手我的私生活吧?”
建武毅然决然地说道,怒视着指挥官。在她因愤怒而颤抖的胸前,丰满的双峰从内侧强烈地顶起旗袍的布料,剧烈地上下起伏着。站在一旁的镇海,用一种似乎有些遥远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幕。她意识到自己那越来越疼痛的秘部,心想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反抗这个男人,然后又屈服于他那傲慢的支配之下的。
“不是那样的。”
指挥官简短但断然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视线,仿佛在刺激建武的防卫本能一般,黏腻地舔舐着她被旗袍包裹的身体曲线,然后冷酷地射穿了她瞳孔的深处。
“你的制作风格,不是那种将自己逼到极限去打磨,强行提高品质的类型。应该更加从容地面对过去的作品,对每一个都进行深刻的反省,然后再开始下一个……。只有这样,才能看出你所拥有的真正的‘成长空间’。”
“……!?”
建武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心脏被直接抓住了一般的冲击。本以为他只是个粗鲁横暴的男人,没想到他竟能如此绝妙地道破自己创作的本质。她拼命忍住因惊讶而几乎要变得空白的思考,红着脸张开了颤抖的嘴唇。
“……恕我直言,那样的话就无法保证制作衣服的时间了。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停下来的余裕……”
指挥官用嘴角上扬的无畏笑容,吞没了她反驳的话语。
“如果是用来做东西的时间,我给你准备。……如果你能让我看到令人满意的、好的作品,我就减少你的夜班,连你讨厌的文件工作我也帮你分担一点。这不是个坏提议吧?”
太过破格的、而且简直是乘虚而入般的好条件。建武因双重惊讶而睁大了眼睛,但同时,一阵爬上脊背的甜蜜恶寒袭击了她。
(……这个男人,在企图什么?难道,想用这么甜的诱饵钓我……和镇海小姐一样,打算玩弄我的身体……)
疑虑与警戒,以及难以抗拒的条件。建武丰满的胸部,因期待和恐惧交织的剧烈心跳而起伏着,隔着旗袍薄薄的布料暴露出了它的形状。
指挥官注意到了她露骨的警戒心,像觉得无奈似地耸了耸肩,稍微缓和了他那锐利的视线。
“喂喂,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只是比起工作,我更想看看你的狂热罢了。哎呀,别误会。说狂热也不是在嘲笑你的工作。今生大抵都是在醉生梦死之中。只是说如果在那之中有你尽情想做的事,那就去做吧。”
那仿佛在放烟雾弹般、却又有些达观的话语,让建武惊呆得说不出话来。那里面没有想要压服她的男人的欲望,存在的只是对她的热情本身予以肯定的、奇妙而纯粹的好奇心。
(……真的,只是为了那个?)
想要揣测其背后的自己的思考,显得如此卑微。他脸上浮现的,是没有其他用心的、仅仅是想看看有趣东西的表情。建武轻轻放松了肩膀的力气,充满感激地深深低下了头。
“……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指挥官大人,谢谢您。”
建武在离开房间的间隙,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镇海的脸。
在视线前方的镇海的瞳孔中,浮现着对受到指挥官特别关照的建武的无法隐藏的嫉妒,以及最重要的,对被这种渺小感情所摆布的自己的强烈厌恶之色。
面对那视线的锐利,建武找不到该说的话,只能尴尬地垂下眼眸,像逃跑一样离开了执务室。
啪嗒,门关上了,室内只剩下两人。指挥官依然低头看着文件,平静地、却又像钉子一样发出了冷冰冰的声音。
“……别因为无聊的事嫉妒。这也不像你。”
那句话,准确地射穿了镇海抱有的丑陋自尊心。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心虚的她,只能咬紧嘴唇,无言以对地垂下头。
----
“十分……抱歉。……失礼了。”
用挤出来般的声音只说了那句话,镇海深深鞠了一躬,像逃跑一样离开了执务室。
一到走廊上,紧绷的紧张感解开了,她拼命忍住差点瘫倒在地的冲动。她背靠着墙,试图调整粗重的呼吸,但胸口的鼓动却丝毫没有平息。不仅如此,被指挥官冷酷推开的打击,和被他看穿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在下腹部唤起了一阵隐隐作痛的热度。
(啊啊……又,是这样了呢……)
几天前,被那“春药”强制引出的、烧断理智的交合。那种仿佛大脑被直接搅动的、甜美而暴力的快感记忆,至今仍深深地刻在她的肉体上。因药物作用而分泌过剩的脑内麻药,将她对指挥官的爱慕以一种扭曲的形式固定了下来。
聪明的她理解。现在这种紧揪胸口的难过,以及从身体深处溢出的淫乱热度,追根溯源都不过是药物带来的化学反应罢了。但是,就算理解,也无法抗拒。
在衣服下,大腿内侧正湿漉漉地出着汗。光是回想起指挥官那冷酷的眼眸,曾经被他蹂躏过的地方的感觉就鲜明地苏醒过来,违背自己的意志,秘丘令人心切地颤抖着。
(这是因为药……。不,不仅仅是那样……)
镇海用力抱紧了自己的胸口。在被药撬开的心之缝隙中,黏稠的执着流了进来,如今那已经和她自己的灵魂密不可分地结合在一起了。她所追求的,不是因为药物而强制的服从。她想将这疯狂般的渴望,作为自己的意志,升华为纯粹的恋慕。哪怕那是一条多么险峻、孕育着丑陋自我矛盾的道路。
“……我,只是想……指挥官大人……”
用颤抖的指尖抚摸着嘴唇,她凝视着黑暗走廊的前方。为了有一天,能用名为真爱的锁链,拴住被药支配的肉体的喜悦。镇海咽下紊乱的呼吸,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自己的房间。
建武和指挥官之间,交下那个秘密交易之后的几周。母港的日常似乎恢复了平静,但镇海的瞳孔却捕捉到了微小的异变。
在执务室的走廊上擦肩而过的建武的脸上,落下了比以前更浓重的阴影。那看起来不像是单纯因为公务繁忙而产生的疲劳,更像是一个被什么附身的表现者,一边削减着自己的灵魂一边想要创造出“什么”的那种急迫的创作者的苦恼本身。
“建武,请不要太勉强了。你脸色不太好哦。”
看不下去的镇海停下脚步,关切地出声搭话。建武一瞬间,空虚的视线在空中彷徨了一下,但在看清镇海的身影后,却浮现出了令人意外的、充满慈爱的平静微笑。
“呵呵……不用担心,镇海。最困难的工作,马上就要结束了。那样的话,我也一定能让你看到好东西的。”
“让我看,吗……?”
那话语的响声中包含的,某种似乎确信的热度。镇海一瞬间,诧异地皱起了眉头。向自己释放的那份期待,会以怎样的形式出现呢。目送着建武离去的背影,镇海的心中泛起了正体不明的小小波纹。
----
在建武转过拐角,身影消失的那一刹那。仿佛早就瞄准了那个空隙一般,背后一条粗壮的手臂揽住了镇海的肩膀。
“……!?”
因为突然的接触而身体僵硬的镇海,但在鼻腔中闻到那熟悉的男人香味时,那份紧张立刻就变成了甜美的酥麻。都不用回头看。以这种粗鲁、却又像直接抓住心脏一样强硬方式触碰她的男人,世界上只有一个。
“之前说过的东西送到了。因为是特制品,可以让你尽情享受。待会儿来我房间。”
在耳边低语的,低沉而支配性的声音。那是被约定的蹂躏的预告。指挥官没有等她回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以悠然的步伐向走廊深处走去。
留在那里的,是抱紧了被刻下男人体温的肩膀的、一个女人。
“……呵呵,呵呵呵……”
镇海脸上浮现的,是扯下军师面具的、肉欲与法悦交杂的扭曲微笑。
被深爱的男人索求,确信会再次被那双手弄坏的她的瞳孔中,寄宿着近乎疯狂的光芒,湿润着。如果被其他同伴看到,面对那过于深邃、黑暗的愉悦深渊,任何人都会忍不住战栗吧……那样一张令人毛骨悚然却又美丽的女人面容,在昏暗的走廊中浮现了出来。
----
当白天的喧嚣退去,母港被深蓝色的帷幕笼罩之时。镇海脱下了白天作为军师那凛然的姿态,作为一个“女人”走向了指挥官的私室。
连走在走廊上的脚步声,在现在的她听来都显得极其淫荡。执务室里那冷酷的宣告,以及在耳边低语的“特制品”这个词。那些成为了火种,在她的身体深处,无法控制的热度正在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指挥官的私室。那里是,他不允许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进入的,圣域兼密室。
他曾不逊地说过“不需要打招呼”,但重礼节的她的本性,不允许她默默地进入。
叩,叩,她克制地、却又饱含确切意志地敲了敲门。
“……我是镇海。失礼了。”
不等回答,她推开了厚重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排除了华美装饰的、无机质的海军宿舍的景象。与费尽心思的执务室陈设形成对比,那里只有最低限度的家具整齐地排列着。对自身的奢侈不表现出任何兴趣,那个男人那近乎克己的合理性,赤裸裸地镇座在那里。
除了一点,那就是彻底到异常的隔音设备。
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声音被完全隔绝,压迫耳膜般的寂静降临。在这个房间里无论发出多大的声音,无论多么难看地哭喊,那艳丽的悲鸣也绝对不会漏到外面去。
这个事实,让镇海的脊背窜过一阵甜蜜的战栗。
“来了吗。”
房间深处,从阴影中响起的低沉声音。
镇海感觉着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向着那无处可逃的寂静深渊,慢慢地迈出了脚步。
“既然来到了这里,知道该怎么做吧?随你的喜欢动吧。”
像推开似的,却又包含着难以抗拒支配的指挥官的话语。镇海微微颤抖着肩膀,在无机质的钢管床上坐了下来。
吱嘎……。
廉价的金属音在寂静中响起。她羞耻地转过脸,用颤抖的指尖抓住旗袍的下摆,慢慢地、但确实地向上卷起。
沙沙,丝绸摩擦的声音,在现在的她听来是那么的煽情。露出来的,是如白瓷般光滑的大腿,以及镇座在其根部的、连一根汗毛都没长齐的无毛秘部。
“……、啊……”
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滋哇,滚烫的爱液溢了出来。粉红色的柔软阴唇,已经充血到无法隐藏自身情欲的程度,淫靡地张开了口。
滋咕,伴随着粘稠的声音,溢出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到床单上。阴蒂小小的勃起着,沐浴着指挥官的视线,一抽一抽地脉动着。
本以为是凭借自己的意志暴露出来的、湿透的阴部,以及从那里滴落的爱液。这个事实烧灼着镇海的理智,将她的脸颊染得像苹果一样通红。
“……请看……吧……。如指挥官大人……所愿……”
镇海用湿润的眼眸凝视着指挥官,一边将颤抖的双腿更加缓慢地、向左右大大地张开。
露出的女性器官,是连一根汗毛都不允许的光溜溜的无毛。简直就像幼小少女般纯洁的外表,其实却像熟透的果实一样,不断地吐出淫荡的白浊液。
“咿、啊啊……、咕啾、滋咕……”
小阴唇几乎没有露出,紧紧闭合的裂缝中,溢出白浊浓稠的爱液,弄脏了床单。更在那上方,火热滚烫的阴蒂,大得仿佛要用力撑破包皮一样,并且坚硬地勃起着。
“啊、啊啊……!这、这么……、硬邦邦的了……”
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的阴核,沐浴着指挥官的视线,一抽一抽地卑猥地脉动着。
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下达特别的命令。尽管如此,仅仅是待在那里,镇海这个女人就已经变成了完美体现指挥官欲望的肉体。眺望着那淫荡的肢体,指挥官感受到深深的满足感,同时浮现出像把猎物逼入绝境的捕食者般的笑容。
“……请看,吧。我这、不知羞耻的……这个洞。”
镇海沐浴在指挥官的视线中,让颤抖的指尖爬向自己的胯间。她用指尖,用力将火热充血的小阴唇向左右扒开,毫不吝啬地暴露出了自己的最深处。
“咕嘟、滋溜……!”
被堵住的大量爱液,从敞开的阴道口一口气溢出,发出卑猥的声音弄湿了手指。暴露出来的阴道内,因为指挥官三番五次的开发,已经熟透到发黑的红色。
“啊、啊啊……、阴道……擅自地、抽搐着……”
已经做好完美准备迎接男人的肉洞,简直就像拥有意志一样,贪婪地、并且淫靡地蠕动着。如果经验浅薄的男人插进这个紧致过头的洞里,恐怕撑不到几分钟就会难看地射出来吧。
镇海进一步浮起腰,像是在炫耀里面一样地敞开,在那深处,曾经吞下指挥官巨根的子宫口露出了它的样子。
“咿、啊咕……连子宫都、在疼着……”
一旦开花,尝到了快感滋味的那个地方,仿佛忘记了孕育孩子这一原本神圣的职责,只是渴求着指挥官火热的种子,一抽一抽地浅薄地喘息着。
“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啊。真了不起。”
指挥官一边发出感叹的声音,一边向镇海湿透的阴道口,毫不留情地插进了粗壮的手指。
“啊、啊啊……!手、手指……!”
粗犷的手指的触感,强行挤开敏感的肉壁,一口气侵入最深处。镇海的阴道,简直就像在悦乐中疯狂了一般,紧紧地、紧紧地,用力且卑猥地夹紧指挥官的手指来欢待他。
“哼,夹得真紧。既然你这么想要,就好好疼爱疼爱这小穴吧。”
指挥官对那贪婪的反应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仿佛在说这是奖励一般,将手指弯曲成钩状,开始在阴道内用力地抠挖搅动起来。
『咕嘟、滋溜溜……!』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指尖,执拗地抠挖、往上顶弄着前壁上硬硬的情欲源泉——G点。那种仿佛从内侧直接摇晃大脑般、近乎剧痛的快感,完全粉碎了镇海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指挥官大人,我、要变得奇怪了……!”
被指挥官那无情的疼爱和执拗的指法逼入绝境的镇海,在超越极限的快感中翻起了白眼,一边噗嘟噗嘟地喷出滚烫的潮水,一边轻易地攀上了绝顶。
“高潮得也太快了吧。就算是母狗也会再稍微忍耐一下的哦。”
指挥官冷冷地俯视着喷着潮水、肢体不断颤抖的镇海,用鼻子笑了一声这样啐道。还没有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就被抛来屈辱的话语,她羞耻地红了脸,吐出粗重的气息。
指挥官放着镇海不管,走向靠墙的柜子,发出喀啦喀啦的金属碰撞声,拿出了各种各样的道具。除了眼熟的窥阴器之外,还混杂着几个用途不明的形状祸人的器具。
“首先确认一下里面的情况吧。”
指挥官这样说着,拿起了一个涂满了透明润滑液的、比以前大了一圈的特制窥阴器。
“啊、啊啊……!那、那个是……!”
镇海发出夹杂着恐惧的声音,但指挥官毫不留情地,将那冰冷的金属块塞进了她邋遢地张开的阴道口里。
“滋咕溜、咕啾……!咿、啊啊……”
充足的爱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卑猥的声音溢了出来。指挥官一转动螺丝,窥阴器分叉的前端就发出嘎吱嘎吱撑开肉壁的声音,在阴道内大大地张开了。
“啊、啊嘎……!要裂了、要裂开了……!”
从内侧被强行撑开,镇海那鲑鱼粉色的柔软阴道壁,被无情地暴露在空气中。被扩张到极限的肉道,在指挥官的注视下,一边因耻辱而颤抖着,一边赤裸裸地暴露出了直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与第一次被暴露时截然不同,镇海的子宫口淫靡地充血着,一边薄薄地横向张开着嘴,一边吧嗒吧嗒像在渴求着什么似的重复着开闭。
“……真厉害啊。这样的话,什么都不准备,鸡巴好像也能直接插进子宫口里了。”
指挥官像很佩服似的嘟囔着,从托盘里拿起了一根前端膨胀成圆形的玻璃棒。
“咿……!要做、什么……”
在镇海的恐惧中,指挥官毫不留情地,将那冰冷坚硬的玻璃前端,压向了毫无防备暴露着的子宫口,戳了戳。
“啊、啊啊……!嗯嗯!”
面对异质的冰冷,镇海的身体一瞬间猛地一跳。但是,被淫靡的快感开发殆尽的她的肉体,在拒绝之前就先感到了喜悦。
“滋咕、滋溜……”
子宫口马上就习惯了玻璃棒的触感,像是在贪婪地想吃下能让自己舒服的东西一样,滑溜溜地蠕动着淫荡的粘膜,更加大大地张开了口。
“……接下来是这个。”
指挥官滑溜溜地拔出一直在拨弄子宫口的玻璃棒,取而代之地拿起了细长筒状的器具。
“啊、啊啊……、不要拔出来……再深一点……”
还没等镇海因为欲求不满而漏出难耐的声音,指挥官就毫不留情地将那圆筒的前端,压向了被窥阴器毫无防备地挖开的子宫口窄处。
“啊啊……!有、有什么……进来了……”
噗滋噗滋地,具有异样硬度的圆筒,破开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圣域——子宫的入口,向前推进着。器具本身并没有那么粗。然而,在悦乐中发狂、特化为贪婪异物的镇海的子宫口,却以发出“啾呜呜”声的强力死死咬住入侵的圆筒,为了不让它离开而淫靡地蠕动着。
『咕嘟、滋溜溜……!』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的口……、擅自地、缩紧了……!”
每当贪婪的肉口紧紧勒住异物时,镇海的脑内就会被打入毫不留情的快感信号。仿佛内脏被直接玩弄一般的、无处可逃的疯狂快感。
“哈、哈……、啊、啊啊……”
镇海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肩膀,一边吐着粗气,一边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野观察着指挥官的样子。这个男人,到底想把自己的子宫改造成什么样。在被恐惧、羞耻以及难以抗拒的法悦融化意识的同时,她只能期待着主人接下来的蹂躏。
“反应不错嘛,接下来是这个。”
指挥官又从托盘里,拿出了一根前端带着干瘪小橡胶袋的细长管子,杵到了镇海的面前。
“第一次见吧?这家伙叫球囊导尿管。现在我就把它插进你的子宫里,从内侧扩张开来。没什么,跟怀个孩子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伴随着冷酷的宣告,指挥官用熟练的手法给导尿管涂满润滑液,开始做准备。
“咿……!要、要把子宫……从里面,撑开……!?”
未知的器具,加上“子宫扩张”这暴力的字眼,让镇海的脊背窜过一阵冰冷的战栗。内脏被从内部强行撑开的恐惧。然而,比那更强烈地支配她肉体的,是由最爱的指挥官彻底改造女人最深处的、那令人难以抗拒的背德爱欲。
『难道,要做到这种地步……。但只要是指挥官大人希望的话……』
“啊、啊啊……、指挥官大人……。我的、子宫……随您喜欢地,弄坏吧……”
镇海虽然因恐惧而颤抖着,却用湿润的眼眸热烈地注视着指挥官,为了寻求进一步的蹂躏,把被窥阴器无情地撑开着的淫荡阴道口尽可能地挺了出去。
伴随着“滋咕溜”的卑猥声音,溢出的爱液进一步弄脏了床单。因恐惧和期待而一抽一抽脉动着的子宫口,仿佛已经等不及即将到来的未知法悦,滋溜地吐出白浊的粘液,做好了迎接新一轮陵辱的准备。
指挥官毫不犹豫地将细长导尿管的前端,压向了被无情敞开的镇海阴道深处、那黑红充血的子宫口上。
“咿呜……、啊、啊啊……!有、有什么……进来了……!”
裹着滑溜溜润滑液的异物,破入娇嫩的子宫颈管。指挥官毫不犹豫,像要撬开子宫入口一样,将导尿管噗滋噗滋地引向深处。
“嗯嗯……!啊、啊啊……”
在导尿管前端穿过内子宫口的瞬间,镇海发出短促的悲鸣,身体如弓般向后反折。无机质的异物侵入可以说是女人圣域的子宫内部所带来的生理冲击,以及超越那之上的背德法悦袭击了她。不一会儿,导尿管前端附带的球囊,就深深地镇座在镇海的子宫内了。
“……、呼、呼……。有什么,进到……里面了……。子宫……”
被异物感摆布的镇海。她平坦的腹部,就像要绞出入侵者一样,又像是要怜爱地迎接它一样,一抽一抽地痉挛起伏着。子宫周围的肌肉,对未知的刺激产生过敏反应,连从外面都能清晰地看出在蠕动。
“现在高兴还太早了。接下来才是正戏。”
指挥官浮现出嗜虐的笑容,麻利地将从镇海胯间延伸出来的导尿管末端,连接到一旁准备好的注入机械上。
“来吧,把你的子宫从里面撑得满满当当的吧。”
一打开开关,机械就开始发出低沉的驱动音。通过导尿管,生理盐水咕嘟咕嘟地被送入镇海的子宫内。
“啊、啊啊啊啊!膨、膨胀了……、子宫,在膨胀啊啊……!!”
球囊渐渐膨胀,开始从内侧无情地压迫子宫壁。未曾体验过的暴力饱胀感,以及内脏被直接蹂躏的强烈刺激,让镇海的意识变得苍白,口中邋遢地溢出了口水。
“嘎吱、嘎吱吱……!
“啊、啊啊啊!”
镇海的子宫本能地拼命死死绞紧,想要将执拗地撑开胎内最深处的异物排出去。然而,随着注入的液体而毫不留情地持续膨胀的球囊,化作不定形的压力,从内侧无情地蹂躏着子宫壁,将柔软的子宫肉拉伸到极限地变薄。
“啊、啊嘎、啊啊啊……!肚子、肚子要裂开了……!!”
与自然怀孕相去甚远、过于急速且暴力的子宫扩张。镇海脆弱的肉体跟不上这异变,神经持续不断地向脑髓送去仿佛要烧断一般的痛苦,以及强行将其涂满的过剩快感信号。
“不行……!这种感觉,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被未知的感官搅乱大脑,镇海翻着白眼剧烈地闷绝着。仿佛内脏被从内部强行改造般、无处可逃的法悦。她的腹部配合着球囊的形状凄惨地隆起,像痉挛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啊、啊啊啊……!肚子、肚子变得这么……!”
随着不断注入的生理盐水,镇海的下腹部眼看着就挺了起来,简直就像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一样凄惨地突出了。皮肤被拉扯得几乎要裂开,浮现出血管的那个腹部,展现出与母性相去甚远的、作为陵辱证明的淫乱膨胀。
指挥官冷冷地俯视着这异样的光景,指着突出的肚子用鼻子笑了。
“喂,看看啊镇海,肚子难看地鼓起来……简直就像一按肚子就会叫的青蛙玩具一样了。”
“咿、咿呜……、青蛙,什么的……啊、啊啊!”
指挥官一边嘲笑,一边毫不留情地将指尖陷入镇海那绷得紧紧的娇嫩肌肤中。
“看,怎么样?里面塞得满满的呢。”
“咿噫!?啊、啊嘎、啊啊啊啊!!”
每当手指按压腹部,被球囊扩张到极限的子宫壁就会带着硬邦邦的弹性将指挥官的手指顶回去。仿佛内脏被直接用手指玩弄般的、过于生动且暴力的刺激。然而,被彻底开发、改造成异常性感的镇海的子宫,却将这压迫当成极品的爱抚接收,把烧断脑髓般的疯狂快感信号敲入全部神经。
“哈啊啊啊!子、子宫……、子宫被直接,弄高潮了啊啊!!”
常人本应无法忍受的痛苦,对现在的她来说不过是难以抗拒的法悦罢了。镇海翻着白眼,嘴里邋遢地垂着口水,全身剧烈地嘎达嘎达痉挛着,疯狂地挣扎。
当指挥官将手指从紧绷的肚子上移开时,镇海的肉体因被解放的反作用力而猛地弹起,一抽一抽地重复着细碎的痉挛。因为被强行塞入大量生理盐水的重量,她的腹部难看地低垂着,从结合部流出了与溢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发出“噗滋、滋溜溜”的污秽声音。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镇海用焦点不定的眼眸仰望着天花板,一边漏出火热的吐息,嘴角却浮现着扭曲喜悦的微笑。
“……呵呵,非、非常感谢您……。如此,厉害的责弄……。明明是别的女人,绝对无法忍受的……让我遭受这样残酷的陵辱……”
她用颤抖的手,似乎很怜爱地抚摸着自己异样突出的肚子。
“我……好幸福……。被指挥官大人,这样乱七八糟地,爱到弄坏的地步……”
胯间的阴道穴里,忍受不住球囊刺激的爱液不断地溢出,把床单弄得泥泞不堪。镇海对自己肉体被玷污、尊严被蹂躏这件事,感受到了难以抗拒的绝顶。
“这是理所当然的。除了你之外,我怎么可能对别人做这种事。别去在意其他女人了。”
指挥官爱怜地注视着被窥阴器挖开的镇海阴道深处、被球囊凄惨撑起的子宫,断定般地说道。那是她曾经对建武显露出来的、不符合她性格的嫉妒心。这是用温柔,却又残酷至极的独占欲将其包裹住的一句话。
“啊……啊啊啊……!指挥官大人……”
那句话,瞬间将镇海内心盘旋的不安吹飞了。渗入心底般压倒性的安心感。自己,是这个男人眼中独一无二的“应该破坏的对象”,面对这个事实,她高兴得眼泪止不住地流。
“呼、呼呜……、哈啊……!对其他女人什么的……、竟然去在意,真是太丢脸了……。以后,那样丑陋的姿态……、绝对,不会再让您看到了……”
镇海虽然满脸被眼泪、鼻涕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却还是以恍惚的表情仰望着指挥官。在她的胯间,被窥阴器固定住的阴道肉发出“噗唧、滋溜”的卑猥声音脉动着,被扩张的子宫口里,掩饰不住喜悦的粘液正黏糊糊地溢出来。
“啊、啊啊啊!好开心……、我,好幸福……!以这么,这么脏的样子……、连子宫都被弄得乱七八糟……、这样对待的只有我一个……”
她用颤抖的手,抱住因球囊而像孕妇一样突出的肚子,怜爱地抚摸着。仿佛从内部咬破内脏般的异物感,现在也是指挥官给的至高之爱的证明。镇海完全放弃了自己的理智,只是作为被唯一的主人驯养的一匹母兽,完全献出了自己的身体。
“就如你所愿。尽情享受吧。”
指挥官用冷酷、却又孕育着情欲的声音这样宣告后,用粗壮的手指随意地抓住了从镇海胯间、被窥阴器强行挖开的阴道深处延伸出来的球囊导尿管细管。
“这家伙相当结实,所以没那么容易破。也就是说可以放心地用力拉。……哼,在实际怀孕之前就能体验生产的感觉,这可不是常有的事哦。太好了呢,镇海。”
“啊、啊啊……!指、指挥官大人……、那、那是……”
指挥官一边残酷地啸笑着,一边开始给握住管子的手慢慢施加力量。滋溜,仿佛内脏被直接拖出来的可怕触感袭击了镇海。在子宫里膨胀得鼓鼓的巨大球囊,从内侧强行撑开狭窄的子宫口,开始逆流产道了。
『嘎、嘎吱……、吱、吱啦吱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宫口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薄薄的粘膜被拉伸到极限。察觉到指挥官的意图——也就是要强行把这个巨大的异物“生”出来的疯狂分娩仪式的镇海,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超越那之上的背德快感而浑身颤抖。
“咿、咿呜……、啊、啊啊……!要、出来了……、从我的子宫里,有什么,非常大的东西……”
无处可逃的剧痛和压倒性的压迫感。然而,镇海本能地理解。如果在这里反抗,自己的身体就会从里面坏掉。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放松了因球囊而像孕妇一样挺出的肚子的力气,开始顺着主人的期望,敞开自己的子宫口,以及阴道。
“滋溜……滋溜……!怒啾呜呜!”
充满盐水的球囊,从内侧强行撑开镇海狭窄的子宫颈管,一边细长地改变着形状一边滋溜、滋溜地爬出来。那是连曾经迎接指挥官粗大肉棒时都未曾尝过的、绝望般的扩张。肉壁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为了排出异物,通红充血的子宫口难看地张开了。
“啊、啊啊啊!小、小穴,要坏掉了……!咿噫、啊、啊啊!”
承受着残酷负荷的颈管部,虽然比以前被插进指挥官的肉棒时膨胀得还要厉害,却在一边排出异物一边持续向镇海发送错误的快感信号。脑内接受了分娩时分泌的内啡肽的洗礼,剧痛不知何时变成了疯狂般的快感,镇海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为那背德的感官而扭动身躯。
“好厉害,从里面,好大的东西……!啊、啊啊、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啊!!”
“嘎吱、嘎吱吱……!滋溜、滋溜溜!”
当指挥官毫不留情地拉动管子时,在子宫内膨胀得紧绷的球囊,从内侧强行压下了失去逃生之路的子宫口。原本应该隐藏在身体深处的通红子宫口,在与球囊绝望的拔河中败下阵来,像翻转过来一样穿过阴道,终于从敞开的阴道口把那凄惨的姿态暴露在了外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我的里面,跑到外面来了……!子宫,被拖出来了啊啊!!”
接触到外界空气的子宫口粘膜,暴露在冷空气中,向大脑发送火辣辣的刺激,将镇海打落到更深的狂乱之中。被拉伸到极限的子宫口,通红充血,薄得似乎马上就要裂开,却像听从主人的命令一般,为了排泄巨大的异物,丑陋地大大张开了那张嘴。
“啪叽、啪叽!黏糊!”
从扩张的肉壁上,溢出令人无法忍受的爱液和粘液,一边弄湿裸露在外的子宫口一边滴落到地板上。仿佛内脏被直接弄玩的骇人感觉,与女人的要害被扩张到极限的背德快感混合在一起,镇海的意识沉入了白浊的快感之海。
“噗哧、啵叩!!!”
没有防滑的平滑球囊,在突破子宫口最大直径这最后一关的瞬间,借着积攒的压力一口气弹到了外面。
“咿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内脏被强行拔出一般的骇人冲击贯穿了镇海的全身,她纤细的肢体如弓般向后反折,剧烈地痉挛着。仿佛脑髓被直接搅乱的疯狂快感爆发了,镇海翻着白眼,嘴角邋遢地拉着口水丝,被打入绝顶的深渊。
“抽搐、抽搐搐!嗯哦哦、啊、啊啊!!”
就在刚才还被巨大球囊凄惨地撑开、变成通红肉环张开大口的子宫口,因为异物消失的冲击而颤抖,仿佛在呼应主人的高潮一般,“啾呜呜!”地以猛烈的势头开始了收缩。
“咕啾、咕啾溜!”
一边四处泼洒爱液和粘液,一抽一抽脉动着的子宫口,简直像在拼命渴求什么似的,紧紧地、火热地绞紧了那张卑猥的嘴。
----
巨大球囊被强行排出后,镇海的胯间已经被改造成了不忍直视的凄惨模样。失去了紧致度、松松垮垮地敞开着的子宫口,白浊粘稠的子宫颈管粘液“黏糊、滋溜溜”地污秽地溢出,把床单弄得一片白浊。
不仅如此,由于强行扩张的同时被拔出,子宫作为其一部分的颈管部甚至露到了阴道外面,将通红充血、鲜活的“女人的内脏”本身,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指挥官的眼前。
“……喂,看啊,镇海。你的里面全都露出来了。竟然肿得这么通红……”
指挥官用冷酷的目光俯视着镇海弄得一塌糊涂的胯间,从放在一旁的众多淫具中拿起了一根异样的假阳具。
它有着脱离常轨的长度,从躯体中段到前端尖锐地变细,更刻有让人联想到钻头般的螺旋状扭曲,形状简直凶恶到了极点。
“……咿、啊、啊啊……”
“这是为你准备的特制品。我要把它塞进你这松松垮垮的子宫里。尽情品尝吧。”
指挥官将假阳具的龟头部分,慢慢地压在露出来的通红子宫口上。
“咿噫!?不、不要……、那种,那种东西进去的话……”
“怒啾……”的一声,沾满粘液的子宫口粘膜与异物接触,发出卑猥的声音。镇海一边因为仿佛内脏被直接挖开的恐惧而颤抖,一边想象着那凶恶突起会带来的未知快感,胯间的雌穴“一抽一抽”地因期待而颤抖着。
“嘎吱、嘎吱嘎吱……!!”
当指挥官握紧假阳具,一边缓慢旋转一边用力时,钻头般的螺旋状前端,就毫不留情地食入了镇海通红充血的子宫口。
“咿噫!?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子宫的入口,被挖开了啊啊!!”
尖锐的前端,强行穿凿本应紧紧闭合的子宫颈管,一边将内侧的粘膜搅得稀巴烂一边向深处推进。仿佛内脏被直接用钻头往里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异物感和剧痛。镇海摇着头,泪如雨下地惨叫着。
“噗哧、噗哧溜溜!!”
然而,地狱才刚刚开始。当前端突破子宫颈管后,这回轮到急剧变粗的假阳具躯干,开始从内侧无情地撑开镇海狭窄的颈管部了。
“吱啦、吱啦吱啦……!!”
“啊、啊啊啊!太粗了,太粗了啊……!小穴里面,要坏了、要裂开了啊啊!!”
一厘米,又两厘米,每当这凶恶粗度的树脂块沉入子宫深处,镇海的颈管就超越极限被扩张,肉壁发出悲鸣。因为太痛苦意识都要远去的镇海,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对最深处被蹂躏的背德刺激做出了疯狂的反应。
“怒啾、怒啾呜呜!吧唧吧唧!”
一边在剧痛中喘息,镇海的阴道壁一边溢出浓稠的爱液,阴蒂通红地昂起,硬邦邦地勃起着。不仅如此,直接被塞入异物的子宫本身,仿佛在欢迎入侵者一般“啾呜呜呜!”地火热脉动着,每次夹紧假阳具就因喜悦而颤抖。
“哈啊、哈啊……!骗人、骗人的……!明明这么痛,我的子宫却,不知羞耻地绞紧了……!啊、啊啊、里里面,里面好热,变得奇怪了啊啊!!”
“咕!”
伴随着迟钝的冲击,钻头般凶恶的前端,终于到达了镇海子宫的最深处——那个底部。
“咿噫!?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内脏的尽头被直接敲击了一般的骇人冲击,让镇海声音嘶哑地惨叫。然而,指挥官的情欲仅靠这些是无法满足的。他强行抓住流着冷汗、痛苦闷绝的镇海的腰固定住,竟然,在粗壮的手臂上更进一步用力,将假阳具更深、更无情地塞进镇海的最深处。
“吱啦、吱啦吱啦……!!嘎吱!!”
“啊、啊啊啊!进去、进去了……!那里,那里已经是,尽头了啊啊!!”
薄薄的子宫壁被拉伸到极限,仿佛要从内侧将其捅破的暴力扩张。硬质的树脂块强行撑开了原本无法再接受的区域。被卷入剧痛和仿佛直接烧灼大脑的强烈快感浊流中,镇海的瞳孔变得白浊,意识被逼入了混浊的极致。
“咕啾、咕溜!”
每当子宫深处伴随卑猥声音被假阳具顶起时,被窥阴器难看地露出的子宫口,就承受不住那暴力的压力而滋溜地被推入阴道内。然而,完全兴奋起来的那个雌性器官,仿佛在抵抗入侵者一般“啾呜呜呜!”地用力紧紧绞住假阳具,向镇海的脑髓直接送去疯狂的快感。
“咿、咿噫噫!啊、啊啊!肚、肚子,肚子里面,要被弄坏了啊啊!!”
仿佛内脏被直接蹂躏般的、无处可逃的浓厚快感浊流。每当绞紧时,假阳具坚硬的触感就从内侧嘎吱嘎吱地削着子宫壁,绞出更多的爱液和绝顶的预感。镇海面对这与自己意志无关、沦为快感俘虏的肉体的背叛,只能一味地颤抖着身躯。
“……呼,终于到底了吗。”
当假阳具的根部完全没入被窥阴器挖开的阴道口,把镇海的胎内蹂躏到再也无法前进一毫米的地步时,那暴力的侵攻才终于停止。指挥官俯视着脸上交织着恍惚与绝望、嘎达嘎达颤抖着的镇海,满意地、却又带着难以抗拒的威压感命令道。
“镇海,看看你自己的肚子。看看你那丑陋母兽的肚子,变成什么样了……”
“哈啊、哈啊……啊、啊啊……”
在朦胧的意识中,镇海无力地将视线落向自己的下腹部。
“……!?啊、啊啊啊……”
那里,展现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光景。她本应平坦美丽的脐下,就像描摹着从内部顶起的异物形状一样,隐约却又切实地,隆起了假阳具前端的形状。
“啊、啊啊……我的肚子……。竟然,膨胀成了这样……”
从内侧顶起自己娇嫩肌肤的、扭曲异物的轮廓。那是她的圣域子宫,完全被指挥官的玩具所支配、改变了形状的,无法动摇的屈辱与悦乐的证明。
一边滴落着大颗的眼泪,镇海一边被将自己胎内撑至极限的压倒性饱胀感支配着身心。让子宫壁发出“吱啦吱啦”嘎吱声的无情树脂块。因为那正在从内侧改造自己的事实,她体验到了难以言喻的精神上的充足感——对完全的服从,以及爱的分量,哽咽着哭泣起来。
“……呵呵,啊、啊啊……”
指挥官的大手,缓慢地抚摸着因异物而不自然隆起的镇海娇嫩的肌肤,像在怜爱,又像在蹂躏。
伴随着“咕啾、怒啾溜……”的声音,胎内的假阳具因为抚摸肚子的压力而微微蠕动,镇海发出“咿噫!”的甘美悲鸣,弹起了腰。隔着一层肚皮的凶器的触感。与那残酷的责弄相反的、指挥官温柔的手法,让作为母兽的她的本能被逼疯到了极点。
“指挥官大人……、啊、啊啊……!好开心,好开心……!我的子宫,已经被您的东西,填满了……”
镇海用被泪水浸湿的眼眸凝视着指挥官,浮现出完全融化的悦乐微笑。从那口中,抛弃了作为淑女的矜持,溢出了淫乱而迫切的爱的告白。
“我爱您……爱您爱到死……!所以,请更加……更加激烈地,弄坏我吧……。然后,更加温柔地……把我,把我的子宫,爱到底吧……!!”
“是啊,就算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指挥官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刺入镇海秘裂的巨大异物的基部。就像在回应她狂热的恳求一样,先是慢慢地,将那把凶器拔出,然后再一次深深地沉入最深处。
“啊、啊啊啊……!动了,动起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沉重的水声,无机质的树脂块一边强行撑开子宫入口,一边往复运动。指挥官渐渐加快了速度,变成了毫不留情的激烈活塞运动。
“噗哧、噗哧、噗哧呜呜……!”
“咿噫、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好厉害,指挥官大人啊啊!!”
每一次加上激烈的冲击,浮现在镇海肚子上的异物形状,就像活物一样鼓鼓囊囊地蠕动。更甚的是,指挥官在抽插的过程中还用力地加上了扭转,像要残酷地挖开子宫柔软的内壁一样摩擦着往上顶。
“咕溜、咕啾溜溜!”
“不要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啊啊!被咕噜咕噜地,弄了啊啊啊!!”
另一方面,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在因异物而隆起的她的肚子上,用像对待易碎品一样的手法激烈地、且怜爱地抚摸着。
内侧是坚硬的树脂块,外侧是指挥官有力的大手,像要夹住镇海薄薄的腹壁一样蹂躏着。那无处可逃、同时责弄着身心的快感之波,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要来、要来了……!在指挥官大人的、手里,要去了啊啊啊!!”
激烈突刺的异物,以及抚摸腹部逼向绝顶的追击。身心都被提升到极限的镇海翻起白眼,剧烈地反折起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一阵阵痉挛,她在蹂躏自己子宫的爱的分量下,被刻下了至高的绝顶。
----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镇海无法从仿佛被雷击中般的绝顶余韵中恢复过来,用焦点不定的眼眸凝视着虚空。白浊的瞳孔中溢出泪水,嘴角邋遢地拉着口水丝。指挥官用充满征服欲的冷酷眼神,俯视着她那被凄惨地开发殆尽的姿态。
因为汗水和爱液而闪闪发光的镇海的肢体,依然没有拒绝胎内的异物,反而像在怜爱一样“啾呜”地夹紧着。子宫最深处,无情地顶着那尽头的假阳具前端。像描摹着那形状一样隆起的下腹部,是她完全屈服于指挥官的玩具,从内侧被改造的证明。
“怒啾、咕啾溜……”
痉挛的阴道壁,像要吸入树脂块一样蠕动着。希望被弄得更坏。希望能被这暴力的快感填满。无法言语的她全身,暴露出贪婪的母兽的渴望。
但是,指挥官冷漠地对待那淫靡的诱惑,粗暴地抓起了她的头发。
“你要呆滞到什么时候。赶紧起来。……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咿、啊、啊啊……”
不容分说的叱责。镇海在嘎达嘎达颤抖的膝盖上用力,像爬行一样撑起了上半身。配合着那动作,依然埋在阴道内的假阳具“噗滋溜”地重重蠕动了一下,再一次从内侧挖开子宫壁。
“啊、啊啊!插着,动起来了……!肚子、肚子又,变得奇怪了啊啊!!”
肚子隆起的地方,连动着她的动作“鼓起”般地改变了扭曲的形状。在被插入的状态下站起来的屈辱行为,让镇海作为母兽的本能更加激烈地燃烧起来。
“……、呼、哈啊……。接下来,要做什么……”
镇海用充满期待和狂热的眼眸仰望着指挥官。然而,从指挥官口中说出的,不是对进一步快感的追求,而是仿佛要推开她般冷淡的命令。
“你要呆滞到什么时候。赶紧起来把衣服整理好。把你那沾满汁液的脏胯下,也擦干净。”
“哎……?”
仿佛被闪了一下般的错觉,让镇海的思考一瞬间停止了。在终于要被解放的安心感,以及比那更加膨胀的欲求不满交织中,她为了排除胯间的违和感——那持续压迫着子宫的树脂块——伸出了颤抖的手。
就在她把手指搭在因爱液而滑溜溜的假阳具根部,想要慢慢把它拔出来的瞬间,头顶降下了冰冷如霜的声音。
“喂……。谁允许你把它拔出来了?”
“咿……!?”
指挥官尖锐的叱责,让镇海的身体猛地一跳。她抬起被困惑浸湿的眼眸,仰望着主人冷酷的脸庞。为什么不能拔出来。难道要插着这个异物穿衣服吗。不,难道说……。
脑海中闪过最坏的预测,镇海脸上的血色眼看着褪去。指挥官用因愉悦而扭曲的笑容,俯视着她那染上绝望的表情。
“察觉到了吗?以前,我说过的话。……要实际去做哦。作为被中出的母兽的证明,把那家伙插在小穴里,到外面去走一圈。”
“啊、啊啊……怎么会……!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
无情的宣告。外面是众多舰船来来往往的公共场所。每走一步,阴道内的异物就会搅动胎内,发出卑猥的声音。以那样充满羞耻的姿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于自认高洁军师的她来说,是比死还要难受的屈辱。
然而,她的身体已经作为指挥官的所有物,被调教得无法违抗命令了。在因深深的绝望而颤抖的同时,她的心底却扎根着对服从主人的倒错喜悦。
“是、是的……指挥官大人……。镇海,谨遵吩咐……”
用颤抖的手拿起布,伴随着“咕啾、怒啾”的声音擦去溢出的爱液。隔着布传来的假阳具坚硬触感,煽动着即将开始的公开处刑的恐惧。镇海整理好凌乱衣服的下摆,怀抱着沉重的异物在胎内,开始准备迈向可以说是地狱之门的执务室大门。
“三十分钟。在那之前,绝对不要回到这里来。”
伴随着冷酷的命令,镇海被赶出了执务室。背后响起门关上的无机质声音,仿佛是切断她退路的宣告。
深夜的司令部。寂静无声的走廊,冷得仿佛白天的喧嚣都是谎言。
镇海扶着墙,牙齿打颤,浑身发抖。
如果被谁看到了,作为军师,以及作为女性的尊严,就会字面意义上地化为尘土消失吧。
但是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她在颤抖的腿上用力,迈向了黑暗的走廊。
“咿……啊、啊啊……”
每动一步脚,固定在阴道内的极粗假阳具,就会“咕啾溜”地挖开敏感的肉壁,毫不留情地顶向最深处的子宫口。
“嗯嗯……!啊、啊啊……、里、里面……”
走路这个日常动作,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变成了过激的性交。每走一步,“怒啾、吧唧”的卑猥声音就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本以为已经擦干净的爱液,因为被异物搅动而再次溢出,顺着大腿滴落到地板上。
“哈啊、哈啊……、不行……这么,淫荡的……”
本已整理好的衣服,被从内侧溢出的自身体液眼看着弄得泥泞不堪,变得沉重潮湿。在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了点点孕育着母兽气味的淫靡污渍。
“拜托了……谁也,不要遇到……”
脸颊发烫,泪眼婆娑地像祈祷一样迈着步子。但是,命运是残酷的。
仿佛要撕裂寂静一般,从走廊对面传来了“叩、叩”的规律脚步声。
“咿、啊、啊啊……、明明有人要来了……、动、动起来了……”
每迈出一步,胎内巨大的树脂块就“噗滋溜”地沉重、残酷地挖开子宫入口。镇海紧紧攀着墙壁,带着染上绝望的表情呆立在原地。
想逃跑,想躲到哪里去。但是,指挥官绝对的命令,化作刻在她灵魂上的咒缚,强迫她颤抖的双腿向前迈进。
“嗯嗯、啊、啊啊啊……!肚子、肚子要裂开了……!!”
“吱啦吱啦”地从内侧撑开肉壁的异物触感。隔着一层肚皮的地方,“鼓起”般扭曲蠕动的假阳具前端。一边忍受着那过于淫荡、暴力的快感重量,她一边以如同奔赴死地的士兵般悲壮的觉悟,转过了走廊的拐角。
那一瞬间,镇海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
“……镇海,小姐?”
从走廊对面走来的,是东煌的同志,也是她比任何人都信赖的挚友,逸仙。
“啊、啊啊……!逸、逸仙……!?”
向最爱的朋友,暴露这被凄惨地开发殆尽的痴态。面对这个事实,镇海的胸口被几乎要裂开的羞耻,以及某种寻求救赎般、疯狂的安心感紧紧揪住了。
但是,就算想停下脚步,因自重而下沉的假阳具“咕啾溜”地顶向最深处,镇海漏出“咿噫!”的难堪悲鸣,跪倒在地。
“镇海小姐!?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想要跑过来的逸仙。镇海拼命维系着理智,张开了嘎达嘎达颤抖的嘴唇。
“逸、逸仙……。这、这么晚了……在做什么……、啊、啊啊……”
用沙哑的声音询问,但那句话没能说到最后。
逸仙,面对眼前的光景失去了言语,被钉在了原地。
在月光照耀下的镇海的姿态,实在太异常了。从凌乱不堪的衣服下摆,白浊的爱液“滴答滴答”地滴落到地板上,周围弥漫着浓厚的母兽气味。最重要的是,她平坦的腹部,就像描摹着从内部顶起的异物形状一样,不自然地“隆起”着。
“啊、啊啊……。镇海小姐……那个,肚子是……”
逸仙的瞳孔,因惊愕、困惑,以及难以言喻的战栗而大大睁开。高洁知性的军师,漏出野兽般的喘息,股间吞咽着巨大的异物在爬行。面对那过于亵渎的光景,逸仙只能倒吸一口凉气。
“……、镇海,小姐……”
逸仙一瞬间,被那过于凄惨的光景吓得呆立在原地。但是,她马上就察觉到了。指挥官和镇海之间交织的,脱离常轨的支配与服从的关系。
用颤抖的手轻轻扶住镇海的肩膀,逸仙悲伤地垂下了眼眸。
“为什么……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像您这样的人,为什么,要遭受这种屈辱……”
挚友充满慈爱的话语。那对现在的镇海来说,化作了比什么都残酷的毒药刺入心中。被温柔扶住的肩膀的温度,反而凸显了她那疯狂般的孤独与悦乐。
“啊、啊啊……、嗯、嗯呜呜……”
在被逸仙触碰的瞬间,胎内的假阳具发出“噗哧、咕啾溜”的卑猥声音,执拗地挖开敏感肿胀的子宫口。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逸仙……!)
在镇海的脑海中,盘旋着拒绝逸仙关怀的、黑色的情念。
(这是,我所期望的……。向指挥官大人,献上心、身体,甚至连那份尊严都全部献上……。到肚子最深处的最深处,被蹂躏得稀巴烂……。用指挥官大人火热的种子,连这个肮脏的子宫都被弄得泥泞不堪……这才是,我唯一的幸福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用那么悲伤的表情看着我……!?不要,同情我……!』
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叫喊,却没能化作语言,只变成了淫荡的“咿噫、啊、啊啊嗯!”这种濒临绝顶的悲鸣,在走廊里回荡。
逸仙,面对眼前挚友的姿态失去了言语。
在镇海的瞳孔中,没有丝毫忍受屈辱的悲壮感。那里有的,只是单纯地渴求主人、渴望被弄坏的,深不见底的爱欲与疯狂。
在被泪水浸湿的镇海瞳孔深处,寄宿着如野兽般、又或者如圣女般,过于纯粹而扭曲的光芒,逸仙只能伴随着战栗被其深深吸引。
“嗡、嗡嗡嗡嗡嗡!!”
就在那时,仿佛瞄准了时机一般,刺入镇海最深处的极粗假阳具开始了疯狂的震动。
“咿噫!?啊、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地挖开子宫口、蹂躏的机械震动。在暴露于逸仙充满怜悯的视线下的同时,被强制拖入绝顶的背德感,将镇海的理智击得粉碎。
“啊、啊嘎、啊啊啊嗯!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翻着白眼,嘴角垂着口水,镇海剧烈地颤抖着身体。爱液伴随着“吧唧吧唧”的声音溢出,弄脏了走廊的地板。在逸仙的眼前,她难看地、并且过于淫荡地,让自己的身体被绝顶的火焰燃烧殆尽。
“镇海……!已经够了,求求你,去我房间稍微休息一下……!”
面对不忍直视的挚友痴态,逸仙忍不住跑过去,想要抱住她的肩膀。但是,镇海用嘎达嘎达颤抖的手挡住了她。
“……别、在意……。这是,我和……指挥官大人的,事情,所以……”
空虚的瞳孔中寄宿着恍惚的光芒,镇海断断续续地宣告。那是,明确拒绝逸仙这个“局外人”的、狂热的爱之语。
镇海扶着墙,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颤抖着双腿,一步、又一步地向指挥官等待的房间走去。拖沓的脚步,以及每走一步股间发出的“咕啾、咕啾溜”的卑猥声音。
面对那涂满屈辱却又充满至福的背影,逸仙只能呆然地目送。
但是,当镇海转过拐角看不见之后,逸仙当场瘫软在地。被挚友那过于凄惨淫荡的姿态煽动的她的股间,也同样被火热的爱液弄得湿漉漉的了。
----
另一方面,执务室昏暗的深处。指挥官在显示器苍白光芒的照耀下,浮现出充满愉悦的笑容。
画面上,排列着设置在司令部内各处的高清监控摄像头的影像。在正中心、仿佛是特等席般的大窗口里映出的,正是刚才刚被赶出房间、在走廊上难看地扭动腰肢的镇海的姿态。
“呵呵……。在逸仙面前,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真是受不了啊。”
指挥官的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他隔着屏幕,一瞬间也不放过地观察着在挚友的怜悯下被推入绝顶的镇海的表情。
用一根手指操作着在她秘肉深处狂暴的跳蛋的输出功率。每当镇海拼命想要维系理智时,就故意调高输出功率,用无机质的震动“嗡嗡、噗哧溜溜!”地执拗地挖透那个子宫口。
显示器里的镇海,翻着白眼、嘴角垂着口水,发出“吧唧吧唧”的卑猥声音把爱液泼洒在地板上的样子,他慢慢地品味着。
“那么……回来的时候,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呢……?”
自言自语的指挥官的股间,仿佛要撑破裤子布料般猛烈勃起的怒张,正扑通扑通地剧烈脉动着。
----
“咔嚓”一声无机质的开门声,在寂静的执务室里响起。
“哦……”
出来迎接的指挥官,面对眼前凄惨且淫靡的光景,罕见地失去了言语,漏出了感叹的吐息。
那里,曾经高洁军人的姿态已经荡然无存。
回来的镇海瞳孔焦点不定,半翻着白眼。从松弛张开的嘴里,伴随着火热的吐息,舌头邋遢地伸了出来,暴露出了被打入屈辱与快感极致的“阿黑颜”。
那全身,被激烈的欲火所笼罩,简直就像被暴雨淋过一样,被冷汗湿透了。特别是,从凌乱衣服下摆露出来的大腿更是不堪入目。股间,泥泞溢出的爱液和从子宫深处榨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吧唧吧唧、滴答滴答”地持续刻下卑猥的痕迹。
“咿、啊、啊嘎……啊啊啊啊!!”
攀着墙壁,勉强保持着形状的步伐。但是,每走一步,胎内的异物就“噗滋溜!”地残酷地挖开最深处,镇海每次都弹起腰,难看地重复着绝顶。
意识朦胧,尊严字面意义上地化为尘土消失了。尽管如此,她依然遵从刻在骨子里的命令,一边泼洒着爱液,一边像爬行一样回到了最爱的主人——指挥官的脚下。
“……指挥官大人……被逸仙,看到了哦……”
镇海让焦点不定的呆滞瞳孔彷徨着,终于捕捉到了深爱主人的身影。
“……那孩子真是的,看到我这副难看的样子……竟然同情我,让我在房间休息。咯咯……很可笑吧?对着这个,无可救药的淫荡痴女……”
一边蔑视自己是“痴女”,镇海一边用颤抖的指尖,一把抓住了从自己股间突出的无机质假阳具。
“……那孩子什么都不懂。我,有多么地爱慕指挥官大人。我像这样,如您所愿地被弄坏这件事……比什么都更重要的是,甚至连我自己,都在期望着……!”
“咕啾、噗哧溜溜!吧唧吧唧!”
用自己的手,开始像要挖开子宫一样激烈地抽插假阳具。溢出的爱液弄湿了她的手腕,在地板上形成了卑猥的水洼。
“谁也……谁也不会懂的……。指挥官大人,世界上只有您,能懂我这肮脏身体的最深处……”
一边将腹部隐约浮现的假阳具绞紧到腹肌都凸显出来的地步,一边达到了绝顶。
“咿呀、啊啊!……哈啊啊!!……所以……求求您,可怜可怜我……更加、更加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吧……!!”
凝视着虚空的疯狂瞳孔,以及因绝顶余韵而嘎达嘎达颤抖的媚体。那仿佛马上就要坏掉的脆弱,与无底的淫荡混合在一起的镇海的姿态,将指挥官黑色的支配欲煽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呵呵,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用你喜欢的样子来献媚吧。如你所愿,我会把你弄得乱七八糟直到你发疯为止。这就是我给你的最高‘奖励’。”
听到指挥官冷酷、却又充满支配欲的话语的瞬间,镇海的脸上浮现出法悦的笑容。她把颤抖的右臂撑在墙上,强行让嘎达嘎达打颤的膝盖站立起来,然后慢慢地把一条腿高高抬起。
“啊、啊啊……!非常感谢您,指挥官大人……!!”
保持着不稳定的单腿站立姿势,将大大张开的股间毫无防备地挺到指挥官的眼前。死死咬住插入胎内深处的假阳具,从结合部,失去逃生之路的爱液奏响了卑猥的声音。
“咕啾、吧唧、噗哧呜呜!!”
“请看,吧……。就这样,用这根假阳具把我的脏子宫……蹂躏得稀巴烂……!哪怕身体崩溃,我哭喊得多么难看……、也绝对、绝对不要停止欺负我……!!”
就在镇海刚说完愿望的刹那,指挥官的粗壮手臂伸向了她的股间。一把抓住强行撑开肉壁的极粗假阳具底部,毫不留情、却又像在焦急等待般缓慢地开始拔出。
“啊、啊呜……!要、拔出来了,里面、要被拖出来了啊……!!”
“咕啾呜、噗哧、啵叩!!”
一边泼洒着爱液,粘在粘膜上的硅胶突起一个个地,像要从内侧削下镇海柔软肉壁般挤出来。被蹂躏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因为被强行剥离的冲击,镇海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了声音。
终于全部拔出来了,接触到空气的阴道口一抽一抽地松弛开闭着。在那里,指挥官将已经膨胀到极限、黑红怒张的自己的坚挺紧紧地贴了上去。
脉动着、仿佛马上就要撑破般凶猛的指挥官的“凶器”。目睹了那压倒性的质量和热量,镇海的脸上浮现出超越了恐惧的、纯粹的欢喜与法悦交织的笑容。
“好开心……为了弄坏我,您变得这么火热了呢……。呵呵,呵呵呵……来吧,快点,用那根粗大的……把我的里面,搅得一塌糊涂吧!!”
“那是当然的,我这边也已经忍不住了。我要毫不留情地上了哦。”
用低沉、如野兽般的声音啐了一口后,指挥官将怒张到极点的坚挺前端,压向了被爱液弄得泥泞不堪的镇海的阴道口。
因为刚才被强行拔出极粗假阳具的冲击,通红充血的子宫口正仿佛马上就要掉出来一样露出姿态。
“咿、啊……、指挥官大人的、好热的……”
扑通扑通脉动着的龟头前端,那个铃口,与露出来的子宫口直接紧紧重合。火热粘膜互相触碰的禁忌触感,让镇海脊背颤抖,在喉咙深处发出了“咿呜!”的短促悲鸣。
指挥官已经,仿佛连一刻的犹豫都觉得可惜般挺出了腰。
“噗滋、噗滋噗滋呜!!”
“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
向着无处可逃的阴道内,暴力般的质量开始侵入。龟头的冠部从正面压溃了突出的子宫口,强行将其推回肚子深处。
“咕啾溜、吧唧吧唧、噗哧溜溜溜!!”
以爱液为润滑剂,仿佛要撑破般的肉棒,让镇海柔软的内壁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蹂躏着它。
与假阳具无法相比的、带有生命热度的“真正的肉”的触感。它一边执拗地挖开子宫入口,一边像穿着鞋践踏她的圣域一样,向最深处突进。
“噗滋噗呜、噗哧!!”
被强行推上去的子宫,被强行推回胎内深处、原本应该在的位置。失去逃生之路的镇海的子宫口,被怒张的龟头冠部凄惨地撑开,一边展开通红的粘膜一边滋溜滋溜地吞下那把凶器。
“咿噫、啊、啊嘎啊啊!!又!里面、里面要坏掉了啊啊!!”
仿佛直接烧灼脑髓般的、暴力般的快感。那明明是异常的肉体反应,却仿佛是极其普通的相爱男女的营生一般,将镇海的意识打落到白浊的悦乐之海。
“咕噗、噗哧呜呜!!”
伴随着卑猥的声音,有幼儿拳头那么大的指挥官那凶猛的龟头,终于完全突破了子宫的窄处,成功侵入了最深处的圣域。
子宫壁不管是想要排除异物,还是想要疯狂地接受它,都紧紧地绞住龟头。指挥官也,对这已经完全放弃作为母体器官的作用、仅仅为了贪图快感而化作肉块的雌肉,对其过度的热量和紧致感感到了疯狂的愉悦。
“咕,夹得真紧……。这样的话,不管怎么插都不会坏呢。”
“噗哧、咕啾、咚嘶呜呜!!”
感受着确实的手感,指挥官用毫不留情的腰部动作,开始了仿佛要挖开镇海最深处的突刺。
“啊、啊啊啊!好、好过分,用这种姿势……、里面、里面要翻过来了啊啊!!”
指挥官紧紧抓住被迫保持不稳定单腿站立的镇海的腰,以一种从下往上顶的、杂技般的姿势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失去支撑、悬在空中的身体被剧烈摇晃的恐惧,以及超越那之上的烧灼大脑的背德快感,将镇海的兴奋提升到了极限。
“嘎啾、噗哧、噗哧溜溜溜!!”
她那欲情完全被激发的子宫,为了不让侵入进来的粗大肉棒逃走,以几乎要让血流停止的力度“啾呜呜”地用力绞紧,为了贪婪地吸尽那份热度而疯狂地蠕动着。
“咕啾、噗滋噗呜、噗哧呜!!”
每当肉棒抽插时,执拗地咬住龟头的子宫口,就在阴道内被上下剧烈地拖拽。从结合部溢出起泡的爱液,在地板上形成了卑猥的水洼。
“怒溜呜——……!!”
当指挥官为了刮出积攒的爱液而拔出肉棒时,因为绞紧的力度太大,充血成令人作呕的卑猥形状的子宫口,一直滋溜地露到了阴道口外侧。
“呜、呜哦哦,好厉害……。镇海,你变成这样的身体还能生孩子吗……?”
凝视着通红肿胀、像呼吸一样蠕动着的子宫肉,指挥官伴随着战栗漏出了感叹的声音。
听到那句话,脑海中描绘出孕育深爱之人生命画面的镇海,更加烦乱地叫喊起来。
“哈啊啊啊!!……指挥官大人的宝宝!您的宝宝!我会生的!不管坏成什么样,变成什么姿态绝对会生的!所以……所以更加爱我吧!把您的全部都注入进来吧!!”
正常的恐惧心和伦理观,早已被快感的浊流吞没消失了。镇海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为了在子宫深处拼命绞紧、缠住蹂躏自己胎内的坚挺,像发疯一样扭动着腰肢。
“吧唧吧唧、咕啾溜溜、噗哧呜呜!!”
“啊、啊啊啊!更、更深一点!指挥官大人的精液,全部,都射在我的里面,子宫里面吧!!”
仿佛在回应她的愿望,指挥官的突刺变得更加苛烈。每刺一下,子宫就发出悲鸣,起泡的爱液从结合部“泥泞”地溢出,弄脏了执务室的地板。
镇海连自己身体被弄坏的感觉都转换成了至上的喜悦,只是单纯地,作为接受深爱主人种子的“容器”,奉献出了自己的全部身体。
“咕、呜呜……!镇海,可恶,竟然说这么色情的话……!”
面对不顾一切扭动腰肢、贪图绝顶的镇海淫荡的姿态,指挥官的理智彻底烧断了。绞紧龟头的子宫热度,以及眼前暴露的肉之喜悦,让他的输精管膨胀得仿佛马上就要决堤。
指挥官用大手,像对待名器一样,紧紧地抓住了从阴道口滋溜地挤出来、露出粉红色软肉的镇海的子宫颈管。
“咿噫!?啊、啊啊啊!!”
“噗滋噗、噗哧、啾呜呜呜!!”
用力到指尖都陷进去了,捏碎充血的子宫口。指挥官强韧的握力,毫不留情地压迫着敏感的粘膜,强行撸动。
“咚嘶、咚嘶呜、噗哧溜溜!!”
仿佛在刻下射精的倒计时,指挥官的腰部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变成了规律的律动。以抓住的子宫为支点,怒张的肉棒咚咚地顶向最深处的壁,那冲击直接摇晃着镇海的脑髓。
“啊、啊嘎、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啊啊!!”
被紧紧握住、通红郁血的自己的子宫。那异常的压迫感,以及深处被挖开的暴力快感,让镇海翻起白眼,嘴角邋遢地垂下口水。
“咿呜、啊、啊啊……!!”
视野被染成白色,意识在快感的激流中反复明灭,但直到最后都想感受指挥官的女人坚强的心意,在极限状态下维系着意识。
“哦哦哦哦哦!!”
指挥官绞尽最后的力气,将怒张的坚挺连根,狠狠地砸进了镇海子宫的最深处。
“噗哧呜呜呜!!嘎吱嘎吱、噗滋噗噗呜!!”
极粗的肉棒,强行挤入已经扩张到极限的子宫口,将深处的圣域纵向拉伸。内脏被推上去的异样压迫感,让镇海的腹部啵叩地不自然地隆起了。
“啊、啊嘎、啊啊啊啊啊!!里、里面,里面要被捅穿了啊啊!!”
指挥官更进一步,将龟头前端用力地压在子宫底部咕噜咕噜地蹂躏。那过于强烈的肉体结合感,让指挥官的输精管迎来了极限,伴随着咆哮释放出了滚烫的白浊液。
“噗哧!、噗哧溜溜!!扑通扑通!!”
“咿、咿噫噫噫噫!!”
在子宫最深处炸裂的,暴力般的射精。镇海直接感受到了仿佛要烧尽自己胎内般滚烫奔流的水压,翻着白眼绝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指挥官大人的、好热的、满满地、进、来了啊啊啊!!”
一生中从未尝过的、仿佛要削去灵魂般的绝顶。镇海的脑髓因快感超载而染成纯白,意识渐渐远去。但是,她的肢体本能地渴求着指挥官,一边剧烈地嘎达嘎达痉挛着,一边拼命地持续绞紧那根坚挺。
“……哈啊!哈啊——……、啊、啊啊……”
虽然放开了意识、邋遢地伸着舌头,但镇海的脸上却浮现出充满法悦、甚至让人感到某种神圣的微笑。那姿态,在宛如地狱般淫荡的光景中,美得就像一位充满独一无二慈爱的菩萨,牢牢钉住了指挥官的视线。
-----
距离那个冲击性的夜晚邂逅,已经过去了几周的时间。
在司令部走廊上看到的东煌贤者·镇海那面目全非的姿态。被假阳具贯穿,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连子宫都被蹂躏却还在因悦喜而颤抖的那个“母兽”的面容,作为无法抹去的烙印烧在了逸仙的脑海里。
“……镇海,这是这次演习海域的报告书。请确认。”
“嗯,辛苦了,逸仙。一直以来帮大忙了。”
在母港的走廊上擦肩而过时,逸仙总是尽量不和她对视,只交谈事务性的话语就快步离去。除了任务相关的事情,她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共享了那个淫荡秘密的事实,像铅一样沉重地揪着逸仙的心。
但是,当事人镇海又如何呢。
她表现得就像那天被那样难看地、像野兽一样蹂躏的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那姿态和以前一样优雅,无论到哪里都充满理智。
不,甚至比以前肌肤更添光泽,在那瞳孔深处,似乎还充满了逸仙绝对无法理解的、黏稠的“充足感”。
(为什么……暴露了那样、那样不知廉耻的姿态,还能这么平静呢……?)
每次看到镇海清凉的侧脸,逸仙的心中就会泛起难以言喻的不安骚动。
本应涂满耻辱的记忆,镇海难道已经将其升华为自己的血肉了吗。还是说,存在着只有了解那快感深渊的人才能到达的、另一种“理”呢。
若无其事般微笑的镇海的姿态,在逸仙看来比任何敌方舰队都要可怕,并且,似乎隐藏着难以抗拒的魔性。
带着从逸仙那里收到的报告书,镇海走向了指挥官的执务室。
“指挥官,我把演习海域的报告书带来了。”
“哦,镇海啊。帮大忙了。”
走到面向办公桌的指挥官身旁,镇海以柔韧的动作递出文件。当指挥官接过它,开始用认真的眼神仔细审查内容时,她无声无息地离开原地,开始准备茶具。
烧水,让茶叶跳跃,引出香气。那一连串的动作,简直就像洗练的仪式,也是作为日常一部分融入其中的熟练技巧。室内只充满着指挥官翻阅文件的微小声音,以及安静的衣物摩擦声。
在旁人看来,那一定像是一对相伴多年的夫妇般、平静而献身的光景。但是,在那静谧空气的底部,却盘旋着绝对不让外人踏入的、黏稠而隐秘的情念。
“呼……。镇海,你泡的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喝啊。”
指挥官将冒着热气的茶杯送到嘴边,像在享受那醇厚香气般眯起了眼睛。喘了口气的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将视线投向镇海。
“对了,镇海。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
“……哎呀,这么郑重其事的是什么事?对我的关心什么的,事到如今已经不需要了哦。”
镇海微微歪着头,浮现出柔和的微笑。那态度简直就是淑女本身。
“嘛,看看这个。”
指挥官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做工厚重的大号手提箱,放在了办公桌上。镇海在催促下把手放在搭扣上,推开盖子,只见里面整齐地折叠着一件施有精美刺绣的、改装用的新衣服。
比至今为止的都要艳丽,同时又散发着某种淫靡香气的布料,镇海以一种仿佛要被吸进去的心情凝视着它。
“你的熟练度也提高了吧。穿上那个的话,就能获得更新的力量。……战场上的任务自不必说,和我‘做’的时候,也能更加努力哦。”
指挥官咧嘴一笑,浮现出充满征服欲的笑容说道。那句话,听起来也像是在宣告,不把她仅仅当作兵器,而是要将她作为自己专用的性爱道具来完成。
“……呵呵、啊啊……。这真是,太棒了……”
触摸衣服的镇海的指尖,因期待而微微颤抖。她脸上刚才那理智贤者的面影已经消失无踪,浮现出了已经完全染上肉欲的、黏稠甘甜的“母兽”的笑容。
“指挥官大人……。这个镇海,就如您所言,身心,以及这份新的力量,全部都为了您而奉献吧。……但是”
镇海一边怜爱地抚摸着衣服,一边向上翻着眼睛注视着指挥官。在那湿润的瞳孔中,寄宿着仅靠衣服绝对无法满足的、根源性的渴望。
“我都尽心尽力到这种地步了。……差不多也该把‘那个’给我了吧?”
她的视线,投向了指挥官抽屉的深处。
“那个”是什么,不言而喻。
为了发誓灵魂的契约,以及永远的隶属的证明——誓约的戒指。
“哼,竟然向我讨要东西,你变得相当了不起了嘛,镇海。”
指挥官用鼻子笑了一声,用指尖挑起了她的下巴。面对那傲慢的态度,镇海非但没有觉得不快,反而更深地、在瞳孔中寄宿着仿佛要融化般的热度微笑着回应。
“哎呀……?您以为我在寻求除此之外的回报吗?与塞壬的苛烈战斗也好,在这个执务室里无聊的公务也好,还有……每晚跨坐在您身上、像野兽一样喊哑嗓子的这营生也好。这一切,明明都只是为了您而奉献的……”
这样抛下一句话后,镇海让自己的手指滑向胸口。柔韧的指尖解开扣子,将施有厚重刺绣的布料向左右推开。露出来的如雪般的肌肤,以及仿佛要撑破般膨胀的双峰,在执务室的灯光下艳丽地反射着光芒。
她已经,连一丝一毫有人会来访这个房间的可能性都没有考虑了。倒不如说,她甚至抱有一种倒错的欲望,想要把这不知廉耻的姿态,作为与指挥官隐秘之爱的证明,展示给全世界看。
“别那么着急。戒指,会在向大家展示你那淫荡本性的同时,狠狠疼爱你之后再给你的。”
指挥官用冷酷的、同时又孕育着嗜虐愉悦的声音宣告后,忽然抬起头,将视线投向了设置在房间角落的小镜头。
“——你也,想看看这家伙真正的姿态吧?”
在指挥官询问的视线前方,显示器的另一侧,有一位女性正倒吸着凉气。
她就是那件衣服的制作者建武。她隔着屏幕看着这令人难以置信的光景——镇海自己剥下她倾注心血缝制的衣服,任由情欲摆布的姿态,让她失去了言语,脸因羞耻和绝望而扭曲。
----
镇海察觉到镜头另一侧建武的存在后,更加扭曲了嘴唇,浮现出仿佛融化般的淫荡笑容。她把脸靠在指挥官的胸前,直直地盯着镜头诉说。
“建武,制作新装束辛苦了。但是……对不起呢。你带着手艺和骄傲为我制作的东西,我要为了自己任性的欲望而使用了哦。”
“很过分的女人吧?但是呢,这就是真正的我哦。”
那声音听起来充满慈爱,但实际上,却因无情践踏制作者矜持的喜悦而颤抖着。镇海为了强调自己的胸部,进一步弄乱衣服,将挑衅的视线固定在镜头上。
“所以,为了不让你产生误解,我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姿态。不,请务必看看……我,是多么的肮脏,多么的沉溺于这位大人。”
在宣告的同时,镇海紧紧抱住指挥官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贪婪地压向他那凶猛的肉体。当指挥官粗暴地拉近她的腰,让她裸露的大腿挤进来时,镇海发出了“啊啊……!”的、抛弃了理智的野兽般的娇声。
隔着显示器映出的,是倾注心血缝制的衣服,被情事的狂热和汗水凄惨地弄脏、变得皱巴巴的光景。以及,被讴歌为贤者的镇海,作为仅仅一个男人的爱玩动物,以恍惚的表情扭动腰肢的姿态。
“咿、啊……、镇海、大人……”
建武,无法从那过于背德、生动的光景中移开视线。被强行塞入尊敬的前辈过于淫荡的“真实”,受到了让大脑发麻般的冲击。
然而,与那厌恶感和绝望相反,她的身体却背叛般地带上了热度。画面中,被指挥官激烈地突刺、一边弄乱衣服一边攀上绝顶的镇海的姿态,激烈地煽动着建武心底的禁忌欲望。
“……哈啊、哈啊……”
虽然脸因羞耻而染得通红,但建武的右手却在无意识中,伸向了自己带着湿气的股间。指尖隔着内衣抚摸秘部,仅仅这样就窜过一阵如遭雷击般的快感,她在因自己的骄傲被玷污的背德感而颤抖的同时,像发疯一样开始了自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