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我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副驾驶上的清禾。她整个人陷在我那件宽大的外套里,脸偏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被路灯勾勒出柔和光边的侧脸轮廓。从会所出来到现在,她一直没怎么说话。
“怎么样?”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还……舒服吗?”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极小声地、含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耳朵,不仔细听差点错过。
我心里那点忐忑瞬间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那……”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里带着点诱哄和期待,“下次……还来吗?”
她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我耐心等着,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打节奏。
“……随你。”她终于吐出两个字,声音依旧很轻,但在这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把脸更深地埋进外套领子里,只露出一截红得滴血的耳尖。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脚下不自觉加重了油门。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回家。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在会所昏暗灯光下看到的每一幕:男技师的手隔着薄薄浴巾按在她小腹上、掠过她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她胸前轮廓……而她就躺在那儿,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碎压抑的呻吟。
草。光是想想,下面就硬得发疼。
车子几乎是冲进地下车库的。停稳,熄火,我解开安全带,侧身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吻了上去。
“唔……”她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吓了一跳,但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我的胸口,随即就软化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张开唇齿回应我。这个吻带着薄荷漱口水的清凉,还有一丝残留的、属于会所精油的淡淡檀香。我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手已经从外套底下钻进去,隔着那件单薄的吊带睡裙,直接握住了她一边柔软的丰盈,粗鲁地揉捏。
“回家……”她在我唇齿间喘息着说。
“等不及了。”我哑着嗓子,又在她唇上狠狠啃了一口,才松开她,两人几乎是踉跄着冲进电梯。
电梯门刚合上,我就又把她抵在了冰冷的镜面上吻。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起伏和腿心的温度。电梯上升的短暂几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门开,冲进家门。奶糖大概是被我们这火烧火燎的阵仗吓到了,“喵”地一声从玄关柜上跳下来,一溜烟钻进了沙发底下——估计是觉得今晚的“两脚兽”不太对劲,先躲为敬。
我也顾不上它了。在玄关就把清禾的外套扯掉,一边吻着她,一边半抱半拖地把人往卧室带。她的吊带睡裙肩带早就滑落到手臂上,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客厅暖光下晃得人眼花。
“砰”地一声关上卧室门。我直接把她压在门板上,撩起裙摆,手指探进她腿间。内裤早就湿透了,黏腻一片。
“小骚货,”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气息灼热,“被男人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了?嗯?”
她浑身一颤,咬着唇不肯出声,脸埋在我肩窝,呼吸又急又乱。
我猛地扯下她那条碍事的内裤,然后蹲下身,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我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凑上去,直接用舌头分开那片早已泥泞濡湿的唇瓣,找到那颗肿胀发硬的小珍珠,用力吮吸舔舐。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撞在门板上,手指胡乱地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别……陆既明……别舔那里……”
我没理她,舌头更加卖力地动作,模仿着抽插的节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进进出出,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她能感觉到我滚烫的鼻息喷在那里,更能感觉到我舌头带来的强烈刺激。很快,她的抗拒就变成了迎合,腰肢无意识地挺动,试图追逐更多的快感。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老公……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道,抓着我的头发的手指猛然收紧。
我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几秒钟后,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浇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我这才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然后站起身,把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睡裙早就被扯得乱七八糟,几乎遮不住什么。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跪在她双腿间,没有任何缓冲,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一片湿滑泥泞,狠狠一插到底!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混合著满足和些许痛楚的长吟。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透,她内壁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紧紧包裹、吸附着我,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我伏在她身上,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用力撞击着她柔软的身体,一边低头啃咬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印记。
“说……喜不喜欢被我操?”我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她胸前。“……喜、喜欢……”她断断续续地回应。“刚才……被那个男的摸……是不是更兴奋?”
我恶劣地追问,动作更加凶狠。“……没、没有……只有你……啊……轻点……”“撒谎!”我猛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鸡巴是如何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你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还说没有?”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冲刺。她跪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臀部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老公……慢点……太、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耐操着呢!”我喘着粗气,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小珍珠,配合著抽插的节奏快速搓揉。“一起……跟我一起……”
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又濒临高潮,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做着最后的冲刺,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终于,在她又一次尖叫着到达顶峰的同时,我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尽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释放过后,我瘫倒在她身上,两人交叠着剧烈喘息,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翻下身,把她搂进怀里。她浑身软绵绵的,像被抽掉了骨头,脸颊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微颤抖。
我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背,心里那团火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得寸进尺的期待。
“老婆,”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下次……咱们再去的话……你能不能……稍微放开一点?”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没睁眼,过了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却更红地往我怀里钻了钻。
成了。我心里乐开了花。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但方向没错。下次……或许可以试试更“深入”一点的项目?比如……泰式按摩里某些需要肢体接触的拉伸?
或者……找个手法更“大胆”的技师?
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绿帽大业”的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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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嘉德西南分部秋季艺术品拍卖会开幕的前夕。按照惯例,正式举槌前会有一场盛大的预展酒会,既是向重要客户和潜在买家展示拍品精华,也是一次重要的社交和造势活动。
我家老头儿不出意外收到了烫金的邀请函,但他老人家现在一心扑在钓鱼事业上,对什么古董字画早就兴趣缺缺,直接把函扔给了我。“你去,代表咱家露个脸。我明天约了老张去长寿湖,听说那儿出大青鱼。”
得,老头子这是彻底“退休返璞归真”了。
酒会定在天际艺术中心,就是来福士上面那个横跨两栋塔楼的“水晶连廊”。
这地方我熟,以前老头儿还热衷于附庸风雅那阵儿,带我来过几次。视野确实无敌,三百六十度环绕式江景和渝中半岛夜景,配上艺术品的逼格,确实是个装……呃,呸呸,是彰显品位的好地方。
我顺便把周牧野、陈知行、李向阳这仨货也捎上了。美其名曰“带兄弟们见见世面”,实则是我一个人去有点无聊,拉几个垫背的。
签到处,礼仪小姐笑容甜美地递上厚厚的拍品图录。周牧野接过来,翻开第一页就咧开了嘴:“嚯!这瓶瓶罐罐的,起拍价八十万?这玩意儿放我家,我妈肯定以为是腌酸菜的坛子,十块钱都不一定买。”
陈知行在一旁推了推眼镜,慢悠悠道:“周兄,此乃明永乐青花缠枝莲纹梅瓶,釉色肥润,画工精细,苏麻离青料发色浓艳,且有”铁锈斑“沉淀,乃典型官窑器。你母亲若真用它腌酸菜,恐怕是古今中外第一奢靡之泡菜坛。”
“靠,老陈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周牧野翻了个白眼,“之乎者也能当饭吃?我就说它像腌菜坛子,怎么地吧!”
李向阳则显得有些拘谨,他小心地捧着那本印刷精美的图录,低声道:“陆哥,这地方……真气派。”他出身贫寒,靠着聪明和拼命才走到今天,虽然现在收入不菲,但骨子里对这种顶级名利场还是有一种本能的距离感。
“放松点,向阳,”我拍拍他肩膀,“就当来逛高级菜市场,看看标价,开开眼。又不一定真买。”
我们端着香槟,溜达着进入主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渝中半岛的灯火如星河倒悬,嘉陵江和长江在此交汇,船影绰绰,夜景美得有些不真实。厅内衣香鬓影,西装革履的男士和身着晚礼服的女士们低声交谈,空气中飘着悠扬的弦乐四重奏和淡淡的香水味。
没走几步,就碰见了几个熟面孔——都是以前跟着老头子见过的一些叔伯辈,有做实业的,也有搞投资的。
“哎哟,这不是既明嘛!长这么大了!你爸呢?”挺着将军肚,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王叔热情地招呼。
“王叔好。我爸他现在迷上钓鱼了,说今天天气好,鱼口肯定旺,死活不肯来,让我替他来学习学习。”我笑着递上名片(明禾互娱的),半真半假地说。
“哈哈,老陆现在是活得通透!也好,年轻人多出来看看。听说你自己搞了个游戏公司?不错不错,有想法!”另一位做地产的张伯拍了拍我肩膀,“比我家那小子强,天天就知道泡吧玩车。”
“张伯过奖了,小打小闹,混口饭吃。”我谦虚道,心里门清,在这些老一辈眼里,我们搞互联网的多少有点“不务正业”,但面子功夫总要做足。
果然,旁边一位搞矿业起家的李叔就接了话:“既明啊,怎么没想着接你爸的班?他那摊子可不小。”
“李叔,我爸那摊子太复杂,我玩儿不转。我还是喜欢捣鼓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我呷了口香槟,语气轻松,“再说了,现在游戏行业也挺有意思,做好了,不比传统行业差。”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几位长辈打着哈哈,话题很快就转到了最近的股市和某个新开的楼盘上。我陪着聊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带着兄弟们溜了。
刚摆脱“长辈关怀区”,就看见清禾从另一侧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烟灰色的丝质衬衫,搭配黑色高腰西裤,外面是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蓝色小西装外套,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优雅的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比平时稍浓的精致妆容,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专业,又透着一种书卷气的清冷美感。
“老公!”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脸上绽放出笑容,那笑容里有见到我的欣喜,也有一丝工作状态下的明亮神采。
“许助理今天格外漂亮啊。”我笑着揽过她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脸微红,轻轻推了我一下:“别闹,好多人呢。”随即看向我身后三位,“你们也来啦。”
周牧野立刻开始耍宝:“嫂子!你今天这气场,两米八!绝对是全场焦点!老陆这孙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陈知行文绉绉地颔首:“清禾妹妹今日装扮,可谓”淡妆浓抹总相宜“,工作之余,亦不失绰约风姿。”
李向阳则显得有些腼腆:“清禾,今天辛苦你了。”
清禾笑着和他们寒暄几句,这时又有两位我眼熟的长辈走过来,是父亲生意上的老朋友。清禾立刻切换成得体的工作社交模式,微笑着打招呼,介绍自己是嘉德书画部的专家助理,落落大方,言谈举止分寸感极佳。
“郎才女貌!既明好福气啊!”长辈们笑着夸赞。
“既明,你媳妇儿这么优秀,你小子可得好好对人家!”另一位打趣道。
清禾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轻轻挽住我的胳膊。等长辈们离开,她凑近我耳边小声说:“我先去忙了,今天事情多。你少喝点酒,看着点周牧野他们,别让他们……太放飞自我。”
“知道了,管家婆。”我捏了捏她的手,“去吧,我媳妇儿今天要大杀四方了。”
她嗔怪地看我一眼,转身款款离开,很快就被另一位拿着图录的客户叫住了。
酒会正式开始,先是主办方简短致辞,然后,谢临州作为书画部总监上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今天穿了身藏蓝色的定制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一粒扣子,既正式又不失亲和。他站在话筒前,身姿挺拔,气质沉稳,拿起话筒的姿势都透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自信。
“各位来宾,晚上好。感谢大家拨冗莅临嘉德西南分部2023年秋季艺术品拍卖会预展酒会……”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清晰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磁性。
他言简意赅地介绍了本次秋拍的几个重要板块和亮点拍品,语速不疾不徐,重点突出。当他提到最后一件,也是本次拍卖的压轴之作时,语气稍稍加重,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请允许我特别向各位介绍本次拍卖的封面拍品,也是我们今晚的压轴——明代吴门名家,温砚之先生的真迹,《春江烟柳图》。”
他身后的大屏幕适时亮起,放出了那幅画的高清细节图。绢本设色,画面清丽雅致,笔法秀润,柳丝仿佛随风轻拂,江水浩渺,意境悠远。
“温砚之,字砚卿,号半窗山人。其人才情横溢,画风兼容唐寅的洒脱、文征明的文雅与仇英的精工,在市场上历来是藏家竞逐的焦点。而这幅《春江烟柳图》,经我司专家组数月潜心研究与考证,确认为温氏中年力作,流传有序,着录清晰,品相完好,堪称近十年来市场上出现的最为精彩的温砚之山水作品之一。”
他的介绍专业又不失感染力,没有过多夸张的溢美之词,却句句点在要害上,充分吊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胃口。我能看到不少藏家已经凑近屏幕,或者开始低声交谈,眼中闪着感兴趣的光芒。
谢临州讲完,台下响起一片礼貌而热烈的掌声。他微微欠身,从容走下台。
自由交流时间开始。清禾立刻进入了高速运转模式。
我看到她端着酒杯,我猜里面大概是苏打水,脸上挂着标准而亲切的微笑,眼神却像雷达一样扫视全场。当谢临州正与一位满头银发、气质儒雅的老者交谈时,她看准时机,极其自然地端着酒杯加入了进去。
谢临州向她递过一个眼神,她立刻心领神会,在老者的提问间隙,用清晰柔和的嗓音补充道:“张老,您看的这幅齐白石的《多寿图》,除了画心精彩,其装裱也颇有讲究,用的是清中期苏州地区的典型裱工,这种”蝴蝶装“的绫边配色,与齐老晚年的喜庆题材作品尤为相衬,更能凸显画面的热烈氛围。相关的着录,在《齐白石年谱》增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