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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毕业

娇妻清禾 ben 9172 2026-03-24 18:13

  时间滑到大三下学期,那种隐秘的对话开始变成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部分。

   通常发生在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的头发还湿着,散在枕头上。我搂着她,手很自然地滑进睡衣下摆,抚摸她光滑的背脊。气氛渐渐升温,呼吸变重,手指沿着脊椎往下,探入睡裤边缘。

   在她最情动、身体最柔软的时候,我会贴着她耳朵,用很低的声音问。

   “清禾,”我一边慢慢进入她,一边说,“如果那天在办公室,傅景然真的……进去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身体会瞬间绷紧。起初几次,她会别过脸,声音发颤:“别说了……恶心。”

   我不逼她,只是继续动作,但问题像种子一样埋下。

   过了一段时间,她不再说“恶心”,只是沉默。但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我能感觉到——当我问出那些问题时,她夹着我的地方会不自觉地收紧,绞得更用力,像在回应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

   有一次,我进得很深,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研磨。她仰着脖子,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我在她耳边问:“如果……不止我一个人呢?如果还有别人,一起……”

   话没说完,她猛地收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顶端。她咬着嘴唇,脸埋进枕头,不肯看我。

   但我感觉到了。那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后来,这种话题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我做前戏时会揉着她的乳房问:“傅景然那天,碰到这儿了吗?什么感觉?”插入时会喘息着说:“要是现在操你的人不是我,是别人,你会叫得这么大声吗?”甚至在她快高潮时,我会故意放慢节奏,逼她说:“想不想……被别人这样弄?”

   她几乎从不正面回答。要么闭着眼摇头,要么含糊地说“我只要你”,要么干脆用更激烈的呻吟盖过问题。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每次我提起这些,她的小穴会变得更湿,绞得更紧,高潮来得更快更剧烈。像在黑暗里偷偷盛开的花,见不得光,却真实存在。

   我上网查过。输入那些关键词,跳出来一堆论坛和帖子。原来像我这样的人不少。他们管这叫“绿帽癖”,英文是cuckold。有学术文章分析成因,有心理学解释,有道德批判。我看着那些文字,心里有种奇怪的释然——原来我不是唯一的怪物。

   但也更沉沦了。知道归知道,欲望归欲望。

   大四来得很快。

   工作室那边,我们鼓捣了半年的微信小游戏《赛博忍者2048》上线了。玩法简单,画风新奇,加上一点社交元素。数据比预想的好,第一个月流水就过了五十万。虽然分到每人手里不算巨款,但对几个学生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李向阳拿到钱那天,在工作室坐了很久。最后他红着眼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妈,我赚钱了。我打给你……你别舍不得花,弟弟妹妹的学费我来。”

   周牧野嚷嚷着要换车,被他爸一顿臭骂:“才挣几个钱就飘了?继续干!”

   陈知行用那笔钱买了套一直想要的《二十四史》精装版,摆在工作室书架上,说“镇宅”。

   我们四个在常去的烧烤摊喝酒庆祝。夏夜的晚风吹过来,带着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毕业后,”我喝了口啤酒,“有什么打算?”

   李向阳第一个说:“我跟着陆哥。你去哪我去哪。”

   周牧野拍桌子:“废话!咱们公司不得开下去?我爸说了,这次他正式投钱,咱们搞大的!”

   陈知行推了推眼镜:“吾从众。”

   我看向他们:“我想回渝城。那边生活成本低,互联网氛围也不错。而且……”我顿了顿,“清禾也想回去。”

   “那就渝城!”周牧野举起酒瓶,“干了!兄弟们一起去渝城打江山!”

   瓶子碰在一起,泡沫溢出来。

   毕业季的校园充满了一种躁动又伤感的气息。穿着学士服的学生成群结队,在图书馆前、操场上、教学楼台阶上摆出各种姿势拍照。相机咔嚓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我和许清禾也拍了。她穿着学士服,头发扎起来,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脖颈。

   我搂着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阳光正好,笑容很亮。

   散伙饭吃了好几顿。和周牧野他们那顿最疯,啤酒喝了三箱,李向阳第一次吐了,抱着马桶哭,说“谢谢兄弟们”。周牧野红着眼唱《朋友》,跑调跑到姥姥家。陈知行难得话多,拉着我说了一晚上庄子和尼采。

   最后送许清禾室友们走。孟晚棠抱着许清禾哭得稀里哗啦:“结婚我一定要坐主桌!不然跟你绝交!”林薇薇和张晓雯也眼圈红红的,说“常联系”。

   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楼时,回头看了一眼。四年的时光,就这样被锁在一扇扇门后了。

   渝城的夏天湿热,但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我和许清禾开始看房。跑了十几个楼盘,最后选中江北区一套高层公寓。面积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客厅和主卧都有落地窗,望出去是嘉陵江和远处错落的楼宇。晚上能看见江上的船灯,和对岸洪崖洞金灿灿的光。

   签合同那天,我们站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想象着未来的样子。

   “这里放沙发,”许清禾指着客厅,“要浅灰色的,布艺的,软软的。”

   “那儿做书房,”我说,“一整面墙的书架,给你放画册。”

   “阳台可以养很多绿植,”她眼睛亮亮的,“还要个小茶几,周末可以坐那儿喝茶看书。”

   “厨房要做开放式的,我做饭你打下手。”

   “卫生间要装浴缸,泡澡舒服。”

   我们一句接一句地勾勒,像在搭建一个共同的梦。

   装修花了四个月。期间我们租了附近的小公寓过渡。她忙着跑拍卖行面试,我忙着注册公司、招人。工作室正式升级为“明禾互娱”,在渝北区租了三百平的办公室。周牧野他们陆续过来,李向阳带着新招的两个程序员埋头搞新项目——一款买断制的独立解谜游戏,叫《渝州诡事》。

   许清禾拿到了嘉德国际拍卖行西南分部的offer,职位是专家助理。工作地点在解放碑WFC。入职那天,她穿了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头发挽起来,化了淡妆,看起来成熟又干练。

   “紧张吗?”我送她到楼下。

   “有点。”她深吸一口气,“但更多的是兴奋。”

   晚上回来,她眼睛亮晶晶的,跟我讲了一天的事:跟着导师学习鉴定明清瓷器,整理拍卖图录,参加部门会议,午餐是在五十八楼的餐厅吃的,能看到整个渝中半岛。

   “累吗?”

   “累,但充实。”她靠在我肩上,“我喜欢这份工作。”

   父母见面安排在国庆假期。我爸妈从渝城过来,她爸妈从蓉城过来。地点选在一家老牌川菜馆的包间。

   气氛比预想的轻松。我爸穿着polo衫,说话直接:“亲家,既明这孩子,从小主意大。但他对清禾是认真的,这点我打包票。”

   许父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我们看出来了。既明稳重,有想法,很难得。”

   我妈拉着许母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清禾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漂亮,懂事,有教养。”

   许母也笑:“既明对清禾好,我们都看在眼里。”

   聊到婚礼,我爸大手一挥:“怎么办都行,我们全力支持。”许父说:“简单隆重就好,关键是两个孩子开心。”

   婚期初步定在第二年五月。

   婚礼筹备比想象中繁琐。

   选婚纱跑了三家店。许清禾试了十几套,最后定下一件抹胸款的,裙摆很大,上面有精细的蕾丝和珠绣。她穿着走出来时,店员都忍不住夸:“新娘太美了。”

   我妹陆芊芊听说后,在电话里尖叫:“我要当伴娘!我要穿漂亮裙子!”

   “你才高一,当什么伴娘。”

   “我不管!嫂子答应了!”

   请柬是许清禾设计的,淡雅的米白色,上面有手绘的禾苗和阳光图案。名单列了又列,删了又删。最后定下一百二十人。

   酒店选在一家新开的五星级。宴会厅能看江景,布置成她喜欢的淡金色和白色系。

   婚礼前夜,我住酒店,她住家里。晚上睡不着,给她发消息:“紧张吗?”

   “嗯。你也是?”

   “有点。”

   “明天见。”

   婚礼当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江面泛着粼粼的光。

   我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宴会厅前方。周牧野、李向阳、陈知行站在我旁边,都穿着同款西装,表情一个比一个紧张。我妹陆芊芊穿着淡粉色的伴娘裙,在旁边不停整理裙摆。

   音乐响起。

   宴会厅的门缓缓打开。

   她挽着许父的手臂走进来。一身白纱,头纱遮着脸,但能看见轮廓。步子很稳,一步一步,走向我。

   那一刻,时间好像慢了下来。我能看见她婚纱上的珠绣在灯光下闪烁,能看见头纱下她隐约的侧脸,能看见她握着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父把她的手交到我手里时,眼睛有点红。“既明,”他声音很低,“我把清禾交给你了。”

   “我会照顾好她。”我说,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有汗。

   司仪开始念誓词。那些话听过很多次,但真正站在这里说,感觉完全不一样。

   “陆既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许清禾女士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裕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到生命尽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头纱已经掀开,她眼眶微红,但眼神很亮,直直地看着我。

   “我愿意。”

   “许清禾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陆既明先生……”

   “我愿意。”

   交换戒指。我拿起那枚铂金指环,套进她无名指。尺寸刚刚好。她也给我戴上。金属冰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低头吻她。嘴唇柔软,带着一点口红的甜味。她闭上眼睛,手环住我的脖子。台下传来掌声和欢呼声,周牧野吹了声口哨。

   宴会开始。敬酒,致辞,切蛋糕。我爸上台说了几句,声音有点哽咽。许父讲话时引了《诗经》里的句子:“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周牧野带头闹腾,非要我们喝交杯酒。李向阳喝多了,抱着我说“陆哥一定要幸福”。陈知行送了一副自己写的对联:“明月映禾,既见君子;清风入怀,永结同心。”

   许清禾换了身红色敬酒服,修身款式,衬得皮肤更白。她挽着我,一桌一桌敬过去,笑得脸都僵了。

   最后回到主桌,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累死了。”

   “我也累。”

   “但开心。”

   “嗯。”

   晚上回到婚房,现在已经装修好了。客厅还摆着朋友们送的礼物,地上有没扫干净的彩带。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婚纱太重,她让我帮忙拉开背后的拉链。

   布料滑下来,露出光洁的背脊和白色的内衣。

   我抱起她,走进卧室。

   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上面撒着玫瑰花瓣。我把她放在床上,她躺着看我,头发散开,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老公。”她轻声叫。

   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老婆。”我回应,俯身吻她。

   这个吻很慢,很温柔。不像平时那样急切,更像在确认什么。我的手抚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闭上眼睛,手臂环住我的腰。

   我们做得很慢。像第一次,又不像。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仪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许愿。她在下面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

   高潮来得很绵长。像温水漫过全身,一点一点,浸透每一寸皮肤。我射在她里面时,她紧紧抱着我,指甲陷进我后背。

   结束后,我们都没动。我压在她身上,听着彼此的心跳。

   “清禾。”我低声说。

   “嗯?”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远处传来隐约的江轮汽笛声,悠长,缓慢。

   我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她往我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均匀。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孩子。

   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唇。

   然后闭上眼睛。铁子们,故事开始前咱们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最近啊,我评论区挺热闹。当然,大部分是喜欢这故事、来催更或者聊情节的朋友,我特别感激。但也混进来那么几位,画风就有点清奇了。我这本书,从简介到标签,写得明明白白:淫妻,NTR,暖绿,纯爱。可这几位爷呢,点进来,瞅两眼,然后就开始在评论区里刷上存在感了。那话说的,明里暗里的,啧啧,那股子味儿就飘出来了——好像喜欢看点绿帽情节的读者,就比谁低了一等似的,就得接受他们“正常人”的审判和怜悯。

   哎,我就奇了怪了。

   朋友,您要是那种对“绿色”过敏、纯度百分百的钢铁直男,我首先对您的“纯粹”表示敬意。但咱捋捋这个逻辑哈:您既然这么排斥,这么反感,生理心理双重不适,那您为什么,会精准地找到我这本从里到外都散发著“非传统纯爱”气息的书,并且发表评论?是搜索引擎绑架了您?还是大数据算法对您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又或者……您现实里,真有过什么难以启齿的、带点翠色的经历,心里那火啊,憋得嗷嗷叫,没地儿发泄,正好逮着我这个写着您最痛恨题材的倒霉作者,可算找到个情绪垃圾桶,进来“啪”一下,把自个儿的破防体验泼出来,顺便找找“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要真是这样,那我……我其实还挺唏嘘的。生活嘛,谁没点沟沟坎坎。可您把这现实里的憋屈,转嫁到一个虚构故事和一群只是找点乐子的读者头上,这算哪门子英雄好汉呢?

   咱们再往大了说说。现在这互联网,内容多丰富啊!简直是个自助式精神粮仓。您有这时间,有这精力,在我这儿咬牙切齿地敲键盘,干嘛不去找点自个儿真喜欢的东西呢?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糖里泡蜜里腌的“真·纯爱”,有啊,海了去了;好刺激的,什么BDSM、强制爱、各种边缘癖好,花样百出;好伦理禁忌的,好血肉横飞的,甚至好小众性向的……只有您想不到,没有写手们写不到。

   资源遍地都是!您要是口味特别刁,自己动手写呗!打开文档,您就是创世神,想怎么设定就怎么设定,百分百贴合您那独一无二的X癖,那多痛快,多有成就感!

   这道理不复杂吧?阅读喜好,就跟吃饭口味一模一样。有人嗜辣如命,有人沾辣就哭。您不能一脚踹开川菜馆的门,指着厨子鼻子骂:“你这什么破菜!这么辣!吃辣的人脑子都有病!”这不叫有品味,这叫有病,得治。

   我嘛,就是个手艺可能还不太行的“川菜”学徒。我做的菜,主料就是NTR,风味标着“暖绿”。来我这吃饭的食客,就是好这一口的朋友。您不爱吃,门口左转右转前转后转,八大菜系随您挑,满汉全席都有,大家各吃各的,各自开心,和谐美满,多好。

   所以,如果您是觉得我写得烂——剧情弱智,人物降智,文笔像小学生作文,肉戏写得千篇一律——您骂,您敞开骂。我多半还得给您回个“谢谢指正,我尽量改”。为啥?因为咱有自知之明。这就是一部大尺度、低俗、仅供娱乐、满足特定需求的小黄文。我不是文学家,不承载任何高大上的意义,就是图个乐子,或者说,图一种特定情感(比如那种酸爽的虐感)的体验。您批评我写得烂,那是基于文本本身的客观评价(哪怕主观),我认,我虚心接受(但不一定改,能力有限)。

   但是啊!(敲黑板)但是,您要是那话里话外,指桑骂槐,把枪口对准所有喜欢NTR题材的读者,搞什么“看这种书的都是什么心理阴暗的loser?”“现实里得多失败才在虚拟世界找绿帽戴?”“一群绿帽奴聚在一起意淫,真可悲”……这种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地图炮,这种对一种合法且无公害的小众癖好及其爱好者进行人格羞辱和贬低,那我这脾气,可真就有点压不住了。

   绿帽癖怎么了?它就是一种性心理偏好,和恋足、制服控、角色扮演等等等等,在“癖好”这个范畴内,是平等的。同性恋又怎么了?也是一种自然的性取向。其他各种各样的小众喜好,只要不违法,不伤害他人,关起门来属于个人自由,那它就只是“不同”,而非“错误”。您理解不了,接受不了,那是您认知的边界和胸怀的问题,我管不着,也懒得管。毕竟——我不是你们老师我不是校长也不能给你们一巴掌掌掌掌掌掌掌掌长长长长长篇大论(哈哈哈,皮一下,致敬我伦的《梯田》!这歌词用在这儿是不是异曲同工?

   无奈又带点吐槽!)所以,拜托了,各位路过的“正义之士”。求同存异是网络冲浪的基本礼仪。

   您不喜欢,觉得恶心,拇指一动划走即可,您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瞬间一起清净。

   但请您别非要屈尊降贵,跑到我这盘“不合您胃口”的菜面前,不仅捂着鼻子说臭,还要大声嘲讽旁边吃得正香的食客“口味低劣”。不然,那就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了。

   我这人,没啥大本事,平凡无奇一小作者。但不知道为啥,可能是天赋点歪了,论吵架,我防御力和攻击力都点得挺满。能跟您讲道理,也能跟您胡搅蛮缠;

   能接梗,也能造梗。昨天评论区就有一位好汉,只和我唇枪舌剑数个回合,就彻底破防,最后黯然神伤,默默删评离去。我不是在炫耀战斗力,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您如果想在这里寻找怼人的快感,我奉陪到底的“诚意”是很足的。

   哦,对了,顺带回应一个出现频率颇高、也常被拿来当“攻击点”的疑问:

   “你标NTR就NTR,为啥还贴个”纯爱“标签?又当又立?精神分裂?”

   唉,说真的,起初我不想解释。我觉得,但凡看过几章,或者对“暖绿”这个分类有点概念的朋友,都应该能理解。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我严重低估了人类思维的多样性(或者说人类智商的参差不齐?)。行吧,那就再费点口水。

   所谓的“NTR纯爱”,所谓的“暖绿”,它的核心根基到底是什么?

   是男女主角之间稳定、深刻、且作为叙事核心的感情线。

   在这类故事里,男主和女主是相爱的,他们的情感联结是故事的基石和主轴。

   而NTR元素(第三方介入发生关系),是在这个牢固的“纯爱”基石之上,增添的变量、冲突、考验,或者是一种特殊的情感催化剂。它可能会带来痛苦、嫉妒、刺激、背德感等复杂的情绪冲击,但它的根本目的,通常不是为了彻底摧毁男女主之间的感情。

   更进一步说,在很多暖绿故事里,这种“绿”甚至不是被动承受的风雨,而是相爱的两人在安全、可控、且确保彼此情感绝对稳固的前提下,主动去探索的一种特殊情趣与游戏。他们因为深知对方在自己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位置,反而获得了一种去体验危险刺激的底气。

   很多时候,正是通过这些外部的“风雨”甚至主动寻求的“游戏”,反而像最精密的试金石,更加淬炼和凸显出男女主之间情感的独特、坚韧与不可替代性。

   就像……就像你们共同选择品尝一种特制的夹心糖,外壳是两人都知道的、短暂而强烈的劲辣跳跳糖,但内核却是唯独你们才共享的、无比柔滑坚定的甜芯。辣是共同体验的、令人脸热心跳的感官游戏,但最终回荡在味蕾与心间的,永远是那颗独属于彼此的甜芯。甚至正因为一起尝过了那层“辣”,你们才更确信、也更珍惜里面那份“甜”是多么的珍贵和特别。

   就这么回事。不是精神分裂,只是故事讲述的侧重点和情感基调不同。有的NTR追求极致的毁灭感、占有权的彻底丧失和心灵的冰冷绝望;而我想尝试描绘的,是在经历这些非常态的情感风波后,那份底色不变的羁绊与爱意,是劫波渡尽、我眼中依然只有你的复杂纠缠。这,就是“暖绿”这就是“NTR纯爱”。

   我也瞥见过一些对此不屑一顾的言论,甚至有种居高临下的论断,说暖绿不过是“绿毛龟的自我安慰罢了”。

   啧啧,您瞧瞧,这优越感都快溢出屏幕了。

   首先,这称呼本身就充满恶意和人格侮辱,我们先记下。其次,这句话恰恰暴露了发言者完全不懂虚构作品对受众的心理补偿和探索价值。

   小说、电影、游戏……这些虚构形式的本质功能之一,不就是为人们提供一个安全区,去体验那些在现实中可能无法、不敢、或不应去经历的情感、冒险和欲望吗?

   现实里我们不敢杀人放火,不妨碍在GTA里面烧杀抢掠;现实里我们不能飞天遁地,不妨碍在仙侠玄幻里幻想纵横捭阖;现实里我们可能谨小慎微,不妨碍在爽文里代入主角快意恩仇……那么同理,现实里绝大多数人(包括我自己)绝对无法接受、也绝不会去实践的“绿帽”情境,为什么就不能在小说这个安全的沙盘里,以一种相对可控(比如确保感情内核稳定)的方式,去小心翼翼地触碰、体验一下那种极端复杂、混杂着刺痛、刺激、背德、屈辱与某种诡异兴奋的情感电流呢?

   这怎么就成了“自我安慰”?这难道不是一种非常普遍、非常正常的、通过文艺作品进行“情感代偿”或“好奇心探索”的心理机制吗?看恐怖片是为了在安全环境下体验恐惧,看悲剧是为了宣泄悲伤,看暖绿文,自然也是为了在安全的心理距离下,去感受那种特定情感模式的冲击。这很难理解吗?

   说到底,还是那句话:各花入各眼,各取所需。您不喜欢“暖绿”,觉得它不够真实、不够虐、不够决绝,太“理想化”,这完全没问题,这是您的审美偏好。您大可以去找寻那些更极致、更黑暗、更符合您心中“真实NTR”定义的作品,那里有您追求的震撼。但请您别跑到喜欢“暖绿”这口味的读者群落里,扔下一句贬低整个群体的话,还自以为掌握了什么真理。这行为,真的,特别显得您狭隘且缺乏基本的尊重。真的,显得特别掉价!

   好了,该发泄的情绪发泄了,该讲的道理(自认为)也讲了。牢骚有点长,感谢您能看到这里。

   最后,我必须郑重地、满怀感激地,对所有一直支持我、鼓励我、追更讨论,甚至慷慨打赏的朋友们,说一声最真诚的:谢谢!

   是你们的每一次点击、每一条友善的评论、每一份“喜欢”和“收藏”,让我这个经常想偷懒的家伙,能坚持着把这个故事一点点讲下去。我知道它不完美,毛病很多,更新也慢(慢吗?我觉得挺快的,算了,客套话还是要说的),你们的陪伴和宽容,是我最大的动力。

   新年新气象,祝我的读者朋友们,无论是喜欢暖绿的,还是其他口味的朋友,在新的一年里,现实生活美满幸福,甜蜜安康;在虚构的世界里,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快乐与慰藉——无论那份快乐,在旁人看来有多么的“不同”或“难以理解”。

   至于那些无论如何都看我不顺眼、看这个题材不顺眼、就是想来辩论出个高低对错的朋友……

   这篇前言,就是我全部的态度。出口在那边,慢走,不送。

   咱们,就此别过,最好相忘于江湖。

   *********

   另外,这一章开始进入真正的主线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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