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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艳 zhjjj 30659 2026-03-22 16:14

  小伟看着手中的快递,有些奇怪:「这是谁寄的?」  长方形包裹的面单上,收件人一栏明确打印着小伟的各项信息,从姓名至地址毫无错漏,偏偏寄件人却是空白一片。

    「没有寄件人的信息也能发快递吗?」  小伟摇了摇头,实在猜不到这包裹从何而来。

    也许是哪个同学的恶作剧?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索性拆开快递,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纯白色的包装盒,盒子上没有任何商标或图案,只有深黑色的五个大字排成一竖:仿真飞机杯。

    「卧槽!」  小伟顿时惊呼出声,猛地把盒子藏到怀中,做贼般四处扫了几眼才反应过来,家里父母都不在,只有他一个人。

    「好家伙,这要是被老爹老妈看见,我就死定了!」  笃定这是一个要他社死的恶作剧后,小伟长舒一口气,恨恨地想道:「是谁这么狠?胖子?还是眼镜?」  几个损友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他惊讶的发现,这几个孙子都有可能,甚至全有动机这么做!

    「交友不慎啊!」  小伟咬着牙看了看时间,快到老妈下班回家的点了。

    当务之急,是赶快把这什么飞机杯扔掉,不然在家里被发现,他可就洗不清了!

    正想着,一阵钥匙戳进门锁的声音响了起来,小伟顿时一惊,平日里瘦弱的身体骤然爆发出从未有过的速度,冲进卧室将盒子塞到被子下面,人也顺势躺到床上。

    刚闭上眼睛,便听到外面防盗门开合的声音,一道明媚的嗓音传来:「小伟,你干嘛呢?」  小伟佯作不觉,只暗暗调整呼吸,抚平心跳。

    谁知嗓音的主人直接迈步走进他的卧室,接着一股剧痛从耳根处传来:「你是猪吗?还在睡觉!」  「哎呦别拽了别拽了!要裂了!」  小伟捂着耳朵坐起身,无奈的睁开眼,看向眼前娇俏的面容。

    用娇俏来形容一个36岁的妇人其实不太合适,但放在他的妈妈杨怡敏身上却并不违和,「永远十八岁」这种女人们每年都许的愿望,似乎只实现在了她的脸上。

    「老妈,你就是这么对待离家半年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儿子的?」  小伟有些无语,他在一所封闭式的私立高中读书,平日里都是住校,只有长假才能迈出校门,而今天是他刚放暑假一个礼拜。

    换句话说,他才回来家里七天,老妈对他的态度,已经从第一天的恨不得亲手喂饭,到现在的看着就烦了。

    「我看起来很老吗!?」杨仪敏的关注点明显偏了。

    很好,这很女人。

    「不老!」小伟连忙讨好道:「就您这张脸,说是我姐也毫无破绽!」  杨仪敏满意的点点头。

    小伟趁机转移话题:「妈,今晚上吃什么?」  「昨天的面条还剩了些,热一下就能吃。」  「啊?你这也太敷衍了吧!」小伟怒道。

    杨仪敏拍了拍儿子的头:「乖!后天你爸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做好吃的!」  小伟的老爸叫王荃彬,是个工作狂,常年在外出差,一年里回家的次数跟小伟有的一拼,但爹妈的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这句老爸叫的也没毛病,王荃彬和杨仪敏两口子是典型的老夫少妻,听说当年老妈刚满十八岁就被老王搞大了肚子,小伟的姥爷扬言要弄死当初还是个社会闲散人员的王荃彬,是老妈举着剪刀逼着家里人同意的这门亲事,好在现如今一家人感情和睦,老王也给家里人拼出了个不错的生活条件,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已经成了长辈们口中的佳话。

    「老公是老公,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小伟佯怒道,他其实也对许久不见的父亲甚是想念。

    杨仪敏笑嘻嘻抬起手臂钩住小伟的脖子,好兄弟似的晃了晃,调侃道:「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但我前几天刚给你做过菜,现在技能正在冷却~」  换作往常,小伟早就推开老妈,顺便嘲讽一句「懒就说懒,别找借口」了,但此时他却大脑一片空白,呆呆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的柔软肉感,在摇晃中体会着这个年纪的妇人所独有的丰腴。

    时间没有在杨仪敏的脸上做文章,但却实打实的让她的身体熟透了,沉甸甸的胸脯与肉感十足的臀儿是这些年唯一的痕迹。

    所以她平日里只穿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几乎不会碰修身类的服饰,那种能够勾勒出身材的装扮配上她少女感十足的脸蛋,会让人看着很别扭,或者说,反差。

    她不喜欢那些异样的目光。

    就在小伟涨红着脸,气息逐渐沉重之时,杨仪敏终于发现了儿子的异常。

    她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地眨了眨两只眼睛:「干嘛?你害羞了?」  小伟也猛地反应过来,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杨仪敏放生大笑:「哈哈哈!看你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说着就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朝小伟的脸照过来,边照边笑:「哎呦!儿子成年咯,晓得害羞喽!」  小伟自然左躲右闪,坚决不肯让自己的脸进入镜头,杨仪敏则喊着「拍一张,就拍一张嘛!」,胳膊勾着小伟的脑袋,身体跟着摆动,丝毫不顾汹涌的乳浪会对儿子造成怎样的冲击。

    二人笑闹半晌,最终以手机中传出的一声「咔嚓」作为结局。

    屏幕定格的照片里,杨仪敏高仰着头,笑眼弯弯,精致的琼鼻下面,有两排贝齿从嘴唇边缘探出,脸上明媚的笑意几乎要漫出屏幕,反观小伟则挺着一张臭脸,又因为脸红太过显出几分滑稽。

    「赶紧起床啊!」  杨仪敏满意的保存了照片,扔下一句话后便起身离开,准备做饭。

    小伟则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悄悄扶了一把早已硬起的小兄弟,有些自责,又有些留恋,甚至觉得有些刺激。

    万般情绪汇总,最后化作一句低声咒骂:「都他妈赖胖子!」  若不是胖子上学期带了满满一部手机的色情小说,带着整个宿舍走上了打飞机的不归路,他怎么会对亲妈产生这种大逆不道的感觉?

    我王志伟以前可是个纯情青少年来着!

    想着想着,小伟眼睛不自觉又瞟向了母亲的背影,简单的白色T恤下面,宽松牛仔裤都几乎遮掩不住的那抹浑圆一扭一扭,惹人无限遐思。

    「呸!想什么呢!那可是你妈!」  小伟暗骂自己一句,狠狠拧了一把大腿,终于将注意力移开。

    这时,被子下面一道白色进入他的视野。

    「草!差点忘了这个!」  小伟快速将白色包装盒拿出来,走到客厅看不到的卧室角落,盯住「仿生飞机杯」几个字,有些蛋疼。

    他本打算将这东西连盒子一起直接扔到楼下垃圾桶,没料到老妈回来这么早,现在下楼又肯定会被问东问西,盒子也不好藏,被发现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小伟干脆打开盒子,准备看看里面究竟放了什么。

    「这是?」  小伟看着从纸盒中抽出来的胶棒,陷入了沉思。

    胶棒整体呈肉色,两指粗细,长有十公分,周身光滑不见一丝褶皱,抛去尺寸不谈,看外形倒也像个劣质的飞机杯,但是,这玩意儿中间没窟窿啊!

    真就是一个棒子!

    「这他妈是飞机杯?」  小伟一阵无语,接着从纸盒中拿出一张说明书。

    【使用方法: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  没了。

    这说明书也太简略了!

    而且神神叨叨不知所谓,静置一晚能怎样?能变个窟窿出来吗?

    「我要真信了这狗屁说明书,我就是个傻逼!」  小伟将胶棒和说明书一股脑塞回纸盒,又将纸盒藏好后拿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进到一个名为「元城F4」的群里。

    志伟:说吧,谁干的?

    很快便有消息回复过来。

    胖子:?

    志伟:装不知道是吧!

    胖子:什么情况?伟哥这是咋啦?

    志伟:谁给我寄的快递?

    胖子:什么快递?

    大炮:啥呀?

    眼镜:???

    志伟:你们谁给老子寄的飞机杯!

    群里一阵沉默后,消息开始疯狂的刷屏。

    胖子:卧槽!!!妈的谁这么有才!?

    大炮:哈哈哈!

    眼镜:笑死我了!

    …

    小伟看着不断刷屏的「哈哈哈」,皱起了眉头,以他对这几个损友的了解,如果是他们干的,这会儿应该有人跳出来承认顺便开嘲讽了,但三个人只是在群里疯狂刷屏,还配了一堆「大笑」的表情包,这反倒让小伟有些拿不准了。

    「难道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小伟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吃过晚饭,依然想不到始作俑者究竟是谁。

    算了,不想了,反正明天就把这玩意儿扔了。

    有这时间,不如看看小说。

    小伟躺到床上,扯着被子盖住下半身,打开手机,点进了胖子推荐的一个成人小说网站。

    不得不说胖子在这方面有些天赋,这网站的小说资源极其丰富,还按照不同的性癖对小说进行了分类。

    「洗了澡再上床!脏死了!」  老妈不合时宜的唠叨自门口传了过来,每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打断都会有些烦躁,小伟也不例外,不耐烦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洗嘛!」  说着顺带往过一瞅,这一瞅,眼睛便拔不出来了。

    只见杨仪敏套着一身薄薄的睡裙,浅色内衣包裹的美好轮廓勾勒出完美的形状,凸显在睡裙表面,灯光照射下,两条丰腴的大腿在其中若隐若现,成熟的肉体在这一刻显露出致命的诱惑,盘起的头发让那张小脸更显精致,脸上一双杏眼盯着小伟,露出几分不满。

    宜嗔宜喜的少女面容搭配一副熟透了的肉体,一种极致的反差感扑面而来,让小伟心里好像有蚂蚁在爬,下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危险思想再度浮现。

    「切!等我洗完你立马就洗啊!」  杨仪敏扔下一句话,自顾自走进卫生间。

    小伟喘息一阵,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似的,手指颤颤巍巍打开网页上的分类,点中了「禁忌之恋卫生间里,小伟光着身子站在衣篓前,手里紧攥一根肉色的胶棒,面露纠结。

    老妈喊他去洗澡,他便关了手机,乖乖来了,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鬼使神差般将这所谓的‘仿真飞机杯’一同偷偷带了进来。

    如今他站在这里已经十多分钟,天人交战良久,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但有些事情,在他将东西带进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终于,他动了,两只手伸到衣篓中翻找起来,再收回来时,手中多了几条女式内裤。

    家中待洗的衣物都会放置在衣篓中,而老妈杨仪敏向来好吃懒…不拘小节,通常要攒好几天的衣服才洗一次,且内衣外套混放一起,美曰其名:节约资源。

    不管是节约水资源还是空间资源,反正现在是方便了小伟。

    米白色的丝质内裤从他的指腹间穿过,滑溜溜的,不知被老妈的屁股撑开绷紧时又是什么触感。

    ‘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小伟没什么心仪之人,非要说有,也只是被胖子带进情色之路后才悄悄具象化的几个意淫对象。

    但‘阴部分泌物’这种涉及女性隐私的玩意儿,对他一个普通高中生着实是个难题。所以,家里这个对他从不设防的女人就成了最好的试验目标。

    毕竟他也清楚,所谓的飞机杯大概率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不值得花费太大的心思去验证。

    “对不起老妈…我只是好奇…”  低喃声中,小伟将手里的内裤翻转过来,露出底部中心一块块发白的印迹——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留痕,也是身为儿子本不该触碰的禁忌。

    “就试一下…不会被发现的…就试一下…”  他用手指沾上清水,再轻轻点到内裤中央,看着水珠被慢慢吸尽,反复几次,直到那些发白泛黄的斑块逐渐湿润,重新变得滑腻。

    ‘这就是从妈妈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  小伟捻了捻指头,盯住两指间拉出的一条晶莹细线。一股若有似无的淫靡味道渐渐发散,强烈的刺激让他心脏扑扑直跳,不知何时挺立的肉棒胀到发痛,好像随时都会爆发。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被敲响了。

    “洗个澡这么慢!快点出来吃西瓜了!”  老妈催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哎!”  小伟一个激灵,忙不迭答应一声,用已经湿润的内裤将胶棒胡乱包裹起来,塞进衣服堆里。再进入浴室匆匆冲了个澡,才甩着湿淋淋的头发走出卫生间。

    “头也不擦干,小心感冒!”  老妈坐在客厅的餐桌边,见他出来,吐出几粒西瓜子,皱眉道。

    只是嘴里说着关心的话,手上捧着的西瓜却一刻不停,径直往口中送去。

    “夏天,凉快。”小伟解释了一句,看到盘中所剩无几的西瓜瓣,无语道:“你都不给我留点!”“谁叫你这么慢!”老妈三两下吃掉手中的西瓜,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胸前的峰峦骤然凸起,看的小伟眼睛有些发直。

    “吃完记得收拾干净,我去睡觉了~”  老妈指了指餐桌上的狼藉,站起身,临走前还趁儿子不注意,将手上沾染的西瓜汁抹到他脸上。

    “喂!”小伟大声怒斥,却见老妈头也不回走向卧室,只能无奈大喊:“杨仪敏!你个懒猪!”“嘻嘻!”  回应他的只有老妈的一声偷笑。

    小伟摇摇头,这便是他们家的相处模式,明明一家三口从年龄上看好像三代人一样,却在这个仿佛永远也长不大的妈妈的润滑下,相处的毫无隔阂。

    在外人看来,这是让人艳羡的家庭关系,但对小伟来说,却是苦杨仪敏久矣。无他,从小被欺负大,又不敢真个反抗,只能将怨气咽进肚子。

    洗净盘子,西瓜皮扔进垃圾桶,又将弄乱的餐桌整理好,小伟刚坐下准备休息,突然想起衣篓中的事物。

    他偷偷瞥了眼老妈卧室早已关上的房门,走进卫生间,取出被内裤包裹的胶棒。

    胶棒除了外表染上些许晶莹,跟先前没什么区别。

    “我也真是傻逼,居然会信这个。”小伟自嘲的咧了咧嘴。

    欲望上头时不管不顾,此刻欲望消褪,先前的行为便让他感到有些难堪。

    一半是对自己居然真的照着说明书干了的羞恼,一半是对母亲的贴身衣物做出这种事的愧疚。

    打定主意明天就扔掉飞机杯之后,小伟把它重新塞进包装盒,藏到了衣柜中。

    夜里,小伟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打开手机,犹豫了好半天,又一次点开‘禁忌之恋’的色情小说,导了两发才安然入眠。

    隔着不远的另一间卧房内,几件内衣散落在床边,老妈杨仪敏四仰八叉,没什么睡相的发出轻轻的鼾声。薄睡裙下,两团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分摊在胸口两侧,随着鼾声一起一伏。下身稀疏的黑色丛林中,依稀能看到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之间,有一个紧紧闭合的艳红色小孔,猛地一缩。

    第二天。

    小伟尚在美梦之中,便被推门而入的老妈惊醒。

    “起床起床!赶紧的!”  小伟一脸懵逼的睁开眼:“怎么了?”  “陪我去逛街!”  “逛街…”小伟用了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我逛个屁的街啊!”昨天他看小说看到半夜三点,本打算今天睡个懒觉来着。

    “大早上不让人睡觉,好好的逛什么街?”  “明天你爸就回来了,我不得买几身漂亮衣服?”老妈用嫌弃的目光斜斜瞥向小伟:“而且现在都八点钟了。”“才八点!我——!”  小伟还想辩驳两句,却见老妈已经走了过来,一副准备掀被子的模样。

    “别!我起,这就起!”小伟一脸讪笑的把老妈哄出去,才松了口气。

    开玩笑,被子下面还藏着他昨天用过的两团卫生纸,要是被翻出来,他还怎么活?

    八点半,满脸困倦的小伟被老妈拽着出了门,一路上还能听见他怨气十足的质问:  “你今天不上班?”  “哦,请假了。”  “上班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随便请假?”  “我乐意!”  “有点早,人家说不定还睡着呢。”  小伟:???

    “干什么?”杨仪敏睨了儿子一眼:“陪老娘这个大美女逛街委屈你了?”可以自称老娘,但不能被叫老妈。嗯…这也很女人。

    老实说,跟杨仪敏逛街不是一件辛苦的差事,毕竟她穿的衣服就那么几种,T恤,牛仔裤,最多再加个长款薄衬衫和阔腿裤,而她又要求衣物宽松舒适有质感,满足所有条件的女装就那么几家,所以通常她只逛几个固定的牌子。

    而且老妈的颜值颇高,走在街上回头率满满,小伟嘴上抱怨,心里也是有些飘的——不是谁都有这么漂亮的妈妈的!

    但今天不太一样。

    小伟惊讶的看着老妈拿起一件黑色吊带连衣裙:“妈,你要穿裙子?”杨仪敏脸色也有些泛红,嘴却很硬:“怎么?我不能穿裙子吗?”“倒也不是,只是从没见你穿过…”  “哼哼!”杨仪敏撇起嘴唇:“明天给你爸一个惊喜!”接着小手一挥:“让他眼前一亮!”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的站在原地,只是拿着裙子不断比划,迟迟不敢去试衣服。

    直到一个导购员走到跟前,连哄带劝得把她推进试衣间,小伟才确定,老妈这次是真的准备换个风格。

    这让他不禁期待起来。

    从他记事起,老妈似乎就一直是夏天短袖牛仔裤,冬天棉袄羽绒服,雷打不动。为此,他老早就吐槽过老妈的衣品,却被报以一顿母爱之拳,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那顿毒打,不曾想今天仅仅是因为老爸出差回来…嗯?好像哪里不太对…

    我这个儿子,不会是抱养的吧!?

    正当小伟胡思乱想之际,一道弱弱的声音从试衣间里传了出来:“那个…有没有大一号的?”导购及时回应道:“不好意思,这款裙子断码了,这就是最后一件。”“但我觉得这件太小了,要不算了…”  导购当然不希望眼前的业绩飞掉,开口劝道:“您可以出来照照镜子,里面空间太小,视觉效果是有偏差的。”小伟也想见识一下老妈穿裙子的模样,一同劝道:“是啊,你出来看看呗!”“嗯…”  里面安静了十来秒,随着布帘晃动,一道倩影钻了出来。

    总是挂着明媚笑容的脸上此时满满的羞意,一抹粉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修长的脖颈下面,白皙的锁骨清晰可见,再往下几厘米,却骤然拔起一座高峰,中间几乎没有过渡,突兀的甚至让人感到有些窒息,到了腰腹又猛地收回,显出盈盈小腰,紧接着便是一轮圆润如满月的臀儿,将裙子的下半部分狠狠撑开,导致本来及膝的裙摆堪堪遮到大腿,变成了类似包臀裙的款式。

    小伟早就看得呆了,他从未想过已经看了十几年的老妈只是换了身衣服,变化居然大的让他认不出来。

    一旁的导购也愣了一瞬,但到底经验丰富,马上回过神来,暗暗惊叹眼前女人的身材之余,又一时有些语塞。

    没进试衣间之前,她还以为这两人是一对小情侣,现在却有点拿不准了,这种熟透了的丰满韵味,可不是小年轻能拥有的。

    但就凭那张脸,说是母子又极有可能得罪人…几秒钟后,导购心里找到一个完美的答案:“女士的身材真是太好了!您弟弟都看呆了!”杨仪敏听到这话,眉眼弯了起来,也不解释,笑盈盈看向一脸呆滞的儿子。

    小伟也终于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杨仪敏走到一面大镜子前,缓缓转了一圈,又偏头向儿子问道:“真有那么好看?”小伟忙不迭点头:“好看!我从没见你这么漂亮过!”杨仪敏回过头,对着镜子拽了拽领口,遮住露出的一截乳沟,含着胸低声道:“但我还是觉得小了点。”身边的导购暗自撇了撇嘴:‘当然小了,吊带裙都快被你穿成情趣内衣了…’但嘴上却说道:“这个尺码正衬您的身材,再大一码可就没这个气质了。”接下来便是一整套标准的销售话术,话里话外的夸赞让杨仪敏不断绽露笑颜,加上儿子在一旁跟风吹捧,她思虑良久,还是决定买下这件裙子:‘大不了以后只在家穿给老公看!’“行了,打包吧!”  说完,她走向更衣室,准备换回原来的衣物。

    小伟见状,忙道:“妈,别换了,就穿这身吧!”他还没看够呢!

    杨仪敏扫了眼不远处,有几名男客人不知何时驻足停留,饱含异样的视线不断落在她的身上,让她脖颈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果断拒绝道:“不行!”  “那让我拍张照发个朋友圈,记录一下我美丽的母亲!”说着,小伟掏出手机对准老妈。

    “噗嗤!”  杨仪敏被儿子夸张的表现逗得莞尔一笑,而这一幕也恰好被小伟拍摄了下来。

    小伟直接点了保存,顺手将照片发到朋友圈,准备借老妈的美貌在同学之间小小的虚荣一把。

    这我亲妈!速来膜拜!

    发完便将手机装回兜里,跟着换回衣服的老妈继续闲逛。

    可惜老妈后面只是又买了两件T恤,让本以为能饱眼福的小伟大失所望。

    更绝望的是,买完衣服后,老妈带着他走进一家美发店。

    “你还要做头发!?”  小伟崩溃了,女人做头发,三小时起步。

    这得等到几点啊!

    杨仪敏露出狡黠的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早出门?”“妈,要不您做着,我先回?”小伟忽闪着眼睛,希望老妈能做个人。

    “敢跑打断你的腿!”  杨仪敏举起粉拳,恶狠狠回了一句,接着展颜笑道:“乖乖等着啊,一会儿帮我参考参考哪个发型更好看!”小伟生无可恋地坐到店里的沙发上,痛苦的拿出手机,看了眼所剩不多的电量,更痛苦了——昨晚上看小说看到太晚,忘记充电了。

    他随手打开微信,看到朋友圈新增的十几条提示,精神一振。

    小伟点进自己的朋友圈,略过几排点赞,看向唯一的一条评论。

    胖子:这妞好正!(色)(色)  小伟眉头一挑,才发现自己只发了照片,忘了配文字。

    但他还是感觉一阵恼火,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回复道:收起你猥琐的笑容,这是老子亲妈!

    评论秒删,又迅速多出一条:  胖子:呃…阿姨真好看。

    小伟被这货气笑了,懒得再理他,又挨个看向点赞的用户。

    嗯…基本都是男生,这跟他没有配文字有点关系。

    眼镜和大炮也点赞了,没发什么过分的评论,比胖子靠谱多了。

    一个个同学的名字滑过,小伟内心暗爽不已,直到看见“班主任程勇”这个备注名,让他心里一惊。

    怎么还有程老师的赞?

    他的朋友圈比较跳脱,为了避免某些长辈的唠叨,小伟给每个微信好友都分了组,这次的照片是为了在同学间装逼,特意选择了部分可见,按理说不该被班主任看见才对。

    这时他才想起,由于胖子的缘故,他每天晚上都使用飞机入眠法,白天精力不济,导致上次月考排名下滑有点多。班主任跟他谈话之后,特意加了他好友,用来发一些学科重点,期望他把成绩再提起来,而当时的他也没多想,顺手就将程勇添加到了‘班级’分组。

    “这可有点尴尬了。”  小伟看着照片中老妈在笑时略微弯下的腰肢,胸前仿佛吊着重物的惊人弧度,以及因此而显露的一截深邃,默默的删除了这条朋友圈。

    某些东西在同龄人之间可以拿出来装逼,但给大人看的话总归有点不自在。

    恰巧这时,手机屏幕一黑,终于耗尽电量关机了。

    小伟哀嚎一声,瘫到沙发上不再动弹,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防盗门外,一对男女拌嘴的声音由远及近。

    「都下午两点了!你知不知道我等的有多无聊?」男声听起来年纪不大,语气中带着三分疲累,三分怨忿,和四分的无可奈何。

    「你还好意思说啊!叫你来帮我参谋发型,结果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女声听着倒是元气满满,与先前男声中蕴含的情绪完全不同。

    「喂!我能大早上陪你出门已经很够意思了好不好?」「身为儿子能陪妈妈逛街我真是谢谢你了!」  防盗门从外面被打开,杨仪敏和儿子小伟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我不管,为了等你肚子都饿扁了,必须给我做顿好的犒劳一下!」小伟扶着墙一边换鞋,一边嘟囔道。

    「哎呀点个外卖凑合吃一吃得了。」  听闻这话,小伟两眼一瞪:「喂!我等你等到下午两点,你知不知唔——!」眼见话题又要绕回去,杨仪敏直接伸手捏住了儿子的嘴巴,脑袋凑到他跟前,脸对脸一个字一个字说道:「闭,嘴!」  淡淡的香甜从老妈口中呼出,扑散在小伟的鼻尖,一缕微微卷曲的发梢戳中了他的脸,让他有些刺痒。

    老妈的新发型做得很不错,美发师将原来的披肩直发修得更短了些,又用卷发棒固定好造型,烫了一个看似凌乱却十分凸显美感的微卷短发。这让她原本少女感十足的脸蛋又平添了几分诱惑,猛地看上去,还有点像日本女星石原里美。

    近距离的对视中,小伟率先败下阵来,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挪开。

    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正视那张已经看了十多年的脸。

    发梢依旧戳在脸上,却一路痒到了心里。

    「行吧…外卖就外卖…」  老妈松开小伟的嘴后,他如是说道。

    ……

    美发店的沙发并不舒服,上午的小憩没有为小伟补充太多体力,反倒浑身酸疼。

    午饭过后,他和老妈便回到各自床上开始补眠,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醒来的小伟在一片漆黑中摸到手机,点亮屏幕才发现居然已经晚上九点。

    「老妈竟然没有叫我?」  小伟有些诧异,起身来到老妈的卧房门口。

    卧室门开着,里面窗帘没有拉严,有束月光透过缝隙钻了进来,朦胧中能看到一个人影,正四肢平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酣睡。

    小伟两眼一眯,露出一丝危险的目光。

    好你个杨仪敏,嘴上说的漂亮,结果比我还能睡!

    平常饱受欺压的他起了反抗的心思,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取出兜里的手机,对准老妈的脸就是一个七连拍。『这下留足了证据,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叫我猪!』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道道快门声,闪烁的强光打在杨仪敏的脸上,使她的表情逐渐扭曲,五官紧紧皱到一起。

    「王志伟!」  她睁开眼高喊一声,探手狠狠一抓,却抓了个空。

    早有预判的小伟及时避开老妈的魔爪,举着手机大声嘲笑:「懒猪!起床啦!」「你死定了!」  杨仪敏一骨碌翻身下了床,拖鞋都不穿,直接朝儿子扑了过去。

    小伟见状不妙,一溜烟跑回卧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留下门外暴躁的母狮子无能狂怒。

    没再理会老妈的叫骂和威胁,小伟坐回床上举起手机,开始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照片弹出的瞬间,他满脸的得意僵住了。

    刚才房间太暗,相机取景框里更是漆黑,使他无法找准角度,索性将手机举高了些,把老妈的上半身都囊括了进去,此时看照片才发现,床上的老妈似乎没有穿胸衣!

    照片中,那张精致的小脸在闪光灯的照射下,好像一樽女神的石膏像,白的发光。紧闭的双眼迥异于往常的灵动,显露出难得一见的幽静气质。红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让人有种吻上去狠狠吸吮的冲动。修长的脖颈下面,胸口因为重量分摊开来的软肉,被睡裙紧紧裹住,勾勒出两道饱满的轮廓,轮廓中央,有两颗清晰可见、樱桃般大小的凸起,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般,将小伟的视线牢牢钉在了上面。

    『老妈的…乳头…』  小伟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微颤着划过屏幕,调出下一张照片,良久的赏味后,又一张,再一张…

    几张照片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显示出老妈从熟睡到清醒的模样。

    眉峰从平缓到斜耸,双眼从闭阖到半睁,手臂慢慢抬起,两座山峰受到牵引,也从沉睡中苏醒,开始显露汹涌的本质。唯有两粒凸起不曾改变,如同世间亘古存在的真理,吸引着小伟的目光,让他呼吸愈发沉重,直至变成喘息。

    到最后一张时,老妈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一条手臂支撑着身体微微前倾,另一条已经抬至半空,五指勾成爪状,正向着镜头抓来。胸口被压迫的软肉挤到一起,使得原本平滑的睡裙表面拽出几条褶皱,本该凸显的真理消失不见了。

    一股强烈的躁意涌上小伟心头,他急不可耐地用两根手指将照片放大,再放大,像一个受到魔鬼蛊惑的重症病人,急切地寻找着能够愈缓病痛的良药。终于在一条褶皱形成的阴影中,找到了那两粒看似是药,却更像毒品的凸起。

    于是整个世界再一次安静了。

    「笃笃笃。」  房门被离去又返回的老妈敲响。

    「你要不要吃晚饭?」老妈惫懒的声音自门外响起:「睡了一下午,一点都不饿。」  「我也不吃了。」  小伟抬起头,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他语气很淡的回了一句,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手机,与昨天卫生间里的惊慌截然不同。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后,他跳下床,缓缓走到衣柜前,在一堆叠好的衣服下面抽出一个白色包装盒。

    包装盒打开,里面的物什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昨日还是一副劣质塑胶样的飞机杯,现在看上去竟像是一个真的人体器官。

    杯身长了一点,大概有十二公分;粗细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两指宽,不到三公分的样子。曾经肉色的杯身变得暗红,被无数血管一样的青色筋络爬满,使得原本光滑的表面变得便于抓握。杯口处,一圈艳红色像是嫩肉一样的物质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没有口径的小孔。

    小伟感到有点恶心,又有点莫名的刺激。

    他抓起飞机杯,温暖而诡异的触感让他手背上的汗毛直直竖起。

    『好像真的抓着一块肉。』  他用力握了握手掌,从略微下陷的杯身上感受了一下飞机杯柔软又不失韧性的手感,旋即看向杯口处的小孔。

    ……

    躺回床上的杨仪敏百无聊赖,取出手机打了个视频电话。

    「老公,明天想吃什么好吃的?」  杨仪敏用食指转圈把玩着一缕发梢,声音中透露着雀跃。

    「呵呵,什么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  视频中的男人看着有些沧桑,软塌塌的短发盖在深刻的抬头纹上,一张方正的国字脸上写满了疲惫,宠溺的眼神中不失久经职场的精明,正是小伟的老爸王荃彬。

    「不行,你得挑几样告诉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那就…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诶!你搁这儿练贯口呢!」  杨仪敏皱了皱琼鼻,不满道。

    「哈哈!」王荃彬看着被逗得气呼呼的老婆不禁笑出声,笑着笑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怎么,困了?」  「嗯,年纪大了,一到晚上就犯困。」  「不许睡!先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杨仪敏眨巴着眼睛,手指上挑弄的发梢悄悄举高了些。

    「哦?换发型了?」  「好不好看?特意为你换的!」  「好看好看!」王荃彬奉承两句,又打了个哈欠。

    「哼,真敷衍!」杨仪敏轻轻皱起眉头,眼神中却露出一丝心疼:「老公,困了就睡吧。」  「嗯好,老婆晚安。」  王荃彬努力睁着困倦的双眼,嘴角微微翘起,脸带温柔笑着跟老婆作了道别。

    「晚安~ 」  挂断视频后,杨仪敏哼着小调跳下床,打开衣柜看了看今天刚买的黑色吊带裙,又举起手机贴住嘴巴发了条语音,语气羞涩又甜腻:  「老公啊,明天晚上,我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看到消息发送成功,她脸上泛起一阵热意,已经想像到了明晚老公兽性大发,将自己按在床上的模样,久旷的下体也适时传来酸涩,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期待。

    「唔!」  就在这时,她的阴道骤然一紧,好像被人用手在外面狠狠攥了一把,里面的嫩肉被压迫到一起,内壁之间互相摩擦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奇异的痛感来去皆快,像是某种幻觉。

    杨仪敏看了看下身,脸上热意更盛,轻轻拍了下小腹,啐道:「你个不知羞的,这么迫不及待吗?」  她只当是对明晚的期待让身体起了反应,根本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直到下体突然传来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一连串的鸡皮疙瘩从会阴一路蹿到了头皮,她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呀!」惊叫过后,她强忍下体的不适,快步走到门口关上房门,这才急忙撩起睡裙,弯腰看向自己的阴部。

    略微鼓起的阴阜被一从柔顺的毛发覆盖,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在岁月的侵蚀下变成了浅棕色,一粒蚕豆大小的粉嫩阴蒂被包皮裹在里面,只探出一点头部。

    再往下的部分,被她高高隆起的胸部挡住了。

    「嘶!」  异物侵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用牙齿咬住下唇,连忙调整姿势。

    后背靠到门上,弓起身子,两条腿大叉开,用双手扯住阴唇,使整个阴部暴露在灯光下。杨仪敏做出一个极其不雅的造型,终于看到了被小阴唇拱卫在中间的一片艳红色嫩肉。

    艳红色靠下的位置,许久未被使用的阴道口依旧紧闭,只有周边的嫩肉微微颤动,好像也在忍耐着什么。

    『什么都没有,怎么会…』  她眉头紧皱,不解的看着自己与往常一样,貌似没什么变化的嫩穴,有些惊惧的想道。

    下体被不知什么东西一寸一寸生生挤进来,干涩的阴道口摩得生疼,种种感觉清晰的叫她颤栗,可眼前毫无变化的阴部又像在告诉她,一切都是错觉。

    突然,感知中的异物没有一点征兆的弯曲抠弄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抽了一下,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鼻音:「嗯!」  异物在小穴中肆意抠挖挑弄,时不时还会旋转一圈,改变角度,像是在探索某个未知的洞穴,尝试着要用双脚丈量遍每个角落。

    杨仪敏惊恐地瞪大双眼:对她来说,这种感觉虽然不太熟悉,却也绝不陌生。

    她跟老公王荃彬在一起时,曾经感受过!

    这是,手指!

    那个钻进小穴的异物,是一根手指!

    但即使她觉得体内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眼前的下阴却依旧如故,除了她自己在应激之下主动往回收缩的小穴,再没有别的变化产生。

    现实与感知的割裂,让杨仪敏仿佛神经都错乱了,她用手紧紧捂住下体,试图挡住那根看不见的指头,却发现只是徒劳。

    甚至从手掌上传来的真切触感也在提醒她,她真正的嫩穴仍然紧闭,没有什么手指,更没有什么抠弄,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她的臆想。

    她迷茫了,好像大脑陷入了宕机,直到那根虚幻的手指从小穴中抽离,她才惊觉过来。

    捂在下体的手掌上好像落了什么东西,杨仪敏抬起手看了看:一片湿滑的液体不知何时染上掌心,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一根虚假的指头动情。

    『这是,我的…?』  下一刻,她脸色一白,身体猛地反弓,嘴巴大张,一声惨叫在卧房中响起。

    ……

    小伟将飞机杯凑到眼前,仔细打量着里面的景色。

    三根手指插在孔洞中,用力撑开,将原本只有细微缝隙的小孔扩张成一个直径三公分的窟窿。

    飞机杯在此时显露出绝佳的弹性,原本只有两指粗细的杯口即使被撑到变形,仍没有一丝破裂的征兆。

    「简直…神奇…」  小伟的视线穿过洞口,在不断蠕动颤抖的淡粉色内壁上停留一阵,随即抽出手指。

    指头抽离的瞬间,杯口一下子弹了回去,艳红色仿佛嫩肉一样的不知名物质迅速收缩,将黑洞洞的窟窿填满,转眼间便恢复成原来的小孔模样。

    「真紧啊…」  小伟活动着被勒得酸疼的手指,看到上面亮晶晶的液体,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嗯…没什么味道。」  刚才用一根指头摸索飞机杯内部的时候,他就发现,随着他的抠弄,里面竟会产生反应,内壁也会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滑腻粘稠,像极了小说中女性发情时下体流出的东西。

    当时的他还试图去寻找传说中的G 点,可惜飞机杯似乎只有一条直进直出的通道,并没有什么阴道前壁后壁之类的区域,让他遗憾之余又松了口气。

    『到底只是一个飞机杯,不是真的变成了女人的阴道。』但即便如此,能够根据刺激自动分泌淫液,也足以让人惊叹,更何况它是以那么匪夷所思的方式,从一个塑胶制品变成眼前的『真·仿真飞机杯』的。  「老公,我不要了,我们睡觉吧。」  王荃彬盯住妻子的脸看了几秒,妥协了:「好吧。」  两人重新躺回床上,杨仪敏将脑袋杵进丈夫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对方,被爱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安全感牢牢包裹,很快便沉沉睡去。

    王荃彬用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脑袋,眸中却有一丝疑惑盘桓其中,久久无法消散,直到再也无法抵抗越来越浓的困意,他才渐渐阖上双眼。

    入眠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第二天。

    杨仪敏一早就去了公司上班,原因是连续请假三天,被公司领导打来电话教育了一顿。

    在私企工作是这样的,员工请假明明扣的是自己的工资,却好像会让领导蒙受什么巨大损失似的,不仅批假不情不愿,时间还不能太长。

    也就是昨晚睡得香甜,身体没有出现状况,杨仪敏才敢放心出门,不然以她的脾气,在电话里吵一架也是有可能的。

    家里的母狮子一走,被连着欺压了几天的小伟终于能缓口气。虽然老妈还在微信里给他布置了任务,要求他好好写作业,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老妈一走,他就撺掇着老爸带他出去转悠。

    王荃彬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五十多岁的人了,硬是陪着好大儿玩了一天。上午在电玩城打电动,下午到体育馆打篮球。虽说累的不行,他倒也乐在其中,颇为享受这种亲子时光。

    归途中,小伟正在思考怎么把没写作业的锅推到老爸身上,就听见老爸咳嗽了一声,向他问道:「儿子,你昨天说…你妈生病了?」  「啊?」  小伟愣了一下,才想起他昨晚是这么说过,顿时被死去的记忆又攻击了一遍,开始跟老爸大倒苦水:「没错!我妈她有病,有大病啊!她得了一种不欺负儿子就浑身难受的病!爸,你是不知道…」  王荃彬嘴角微微翘起,打断了儿子后面的话,继续问道:「那…你妈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反常…」小伟想了一阵,慎重答道:「…倒是没有,一如既往的懒,而且暴躁,而且懒。」  说完,他奇怪的看向老爸:「你问这个干嘛?」  这下把王荃彬问住了,他假装咳嗽,端起保温杯开始喝水,父子二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隔了好一阵,王荃彬才又跟儿子嘱咐道:「以后如果发现你妈有什么反常,记得跟老爸说。」  他倒不是怀疑妻子做了什么出轨的事情,只是心里有些不安。毕竟他的身体不像以前了,又常年出差,留下一个如花似玉,又正值虎狼之年的妻子在家,有这种疑虑也是人之常情。

    而他作为一个丈夫,不能也不该让妻子知道自己有这种想法,所以通过儿子迂回一下,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这句话,王荃彬又开始战术喝水,掩饰自己的情绪。

    小伟脑子转了一圈,已是明白了老爸的心思,感觉有些好笑,又不愿他难堪,索性没有回答。

    这时,他看到了保温杯里漂浮着的红色小颗粒:「爸,这是什么?」  「唔…枸杞。」  「给我也喝一口吧。」  ……

    回到家中,老妈杨仪敏已经下了班,一天的工作似乎没让她感到疲惫,看着反倒比玩了一天的父子俩都精神。

    这也符合小伟对老妈的一贯认知——永远元气满满,除非熬夜看剧。

    不过既然回了家,关于一个字没动的作业,母子俩一顿扯皮是免不了的,最后以小伟被撵回卧室为结局。

    「既然白天没写,那就晚上补上。」——杨·钮祜禄·仪敏  晚饭的氛围和昨天一样,依旧是夫妻恩爱,儿子例外的温馨场景,不过却被老爸中途的一个电话打破了。

    「什么?明天又要走?」  杨仪敏语气中明显透露着不满。

    「那边的经理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公司只能叫我过去救场…」  王荃彬颇为无奈,脸上写满了歉意。

    杨仪敏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吃饭,一旁的父子俩更不敢吭声。

    良久,杨仪敏抬起脸,又问了一句:「几点的票?」  「公司定了早上六点的飞机…」  王荃彬这句话说完,整顿晚饭再没一个人出过声,小伟在低气压中用过晚饭,跑回卧室才觉得能正常呼吸。

    对于老爸又要离开,他自然也有不舍,但他已经在多年的住校中习惯了远离家人的生活,所以不会像老妈那样情绪明显。

    当然,还有一个因素——老爸归家的第一晚,父母会因为久别厮磨缠绵,那老爸离家的最后一晚,两人会不会因为即将分别再来一次?

    不得不说,很有可能。

    小伟还对昨晚自己没有勃起的事情耿耿于怀,突然发现今夜又有了机会,也说不清此刻对于老爸的临时出差,是不舍多些,还是惊喜多些。

    就这样在复杂的情绪中熬了许久,他看到了推门进来的老爸。

    王荃彬脸上还挂着歉意,似乎是刚刚哄完媳妇儿。他在儿子的卧室中像模像样得打量了一圈,视线在粉色的床单上顿了顿,才看向小伟:「儿砸…」  「停!」  小伟竖起手掌:「爸,咱爷俩不搞煽情那套,有什么话您就直说。」  「嗯…」王荃彬摸了摸鼻子,表情逐渐变得严肃:「小伟,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老爸在家的时间少,工作又忙,很多时候看顾不上你妈。」  「平日里,你多跟她联系联系,不要让她太寂寞。如果她遇到什么事情,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还有,如果有什么你觉得不对劲的,记得告…」  小伟听到老爸又要老调重弹,连忙打断:「爸,你放心,就我妈那么恶劣的性格,除了你,没人降伏得了!」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儿子看穿,王荃彬有些尴尬,又有些轻松。

    他吩咐儿子继续学习,自己则走出房间,来到餐桌边,端起保温杯,将里面的枸杞一饮而尽,奔赴向今晚的另一处战场。

    这是涉及到中年男人的尊严之战,也是关乎他能否安心离家的重要战役。

    ……

    杨仪敏侧躺在床上,面朝床边,对进来躺到她身后的丈夫不理不睬,似乎还在闹别扭。

    直到那双熟悉的大手抱上来,她才轻轻叹了口气,用柔硕的臀部使劲顶了一下丈夫的小腹,当作最后的发泄。

    「老婆,我们来做吧!」  王荃彬挺裆顶住身前的肉臀,厚着老脸凑到妻子白嫩的耳垂边说道。

    老夫老妻的性生活就是这样,简单粗暴,一句「做吧」,就是一场酣战的开端。

    「才不要!」  杨仪敏扭了扭身子,故意拒绝道。

    王荃彬当然听得出妻子的欲拒还迎,哈哈一笑,双手径直伸进睡衣,攀上了  两座乳峰。

    他打算直接进攻老婆的弱点,借此唤醒这具丰腴肉体的情欲。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这一招屡试不爽,不管妻子处于什么状态,只要被他揉捏一下乳头,眼前的可人儿就会娇喘着败下阵来。

    果然,指头刚夹住两颗娇嫩的蓓蕾,他就看见妻子整个身子都紧张到僵直,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

    杨仪敏忙不迭伸手,隔着睡衣按住那两只即将作怪的大手,又用屁股拱了一下丈夫,娇斥道:「要死啊!才几点?被儿子听到怎么办?」  王荃彬早有腹稿,不忙不慌答道:「家里的门隔音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可是我亲自去家装市场挑的。」  「你个老不修,装个隔音好的门就为了做这种事…嗯!」  王荃彬一边捻动手指,一边嘿嘿笑道:「还不是我的老婆太敏感,总是忍不住叫出声?」  说罢,他看着不断发出猫叫,眼神逐渐迷离的妻子,不禁一口吻了上去。

    这一吻,仿佛就是一个世纪。

    等到两张亲吻到拉丝的嘴唇分开时,杨仪敏的脸上已经布满红晕,原本透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里面情欲浓到快要滴出水来。

    王荃彬收回捻动乳头的双手,拨开妻子额前的短发,在露出的光洁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细细打量这张仿佛由技巧高超的工匠精心打磨出的脸,眉峰平缓而秀致,杏眼滟滟而灵动,鼻尖精巧而妩媚,朱唇泽润且娇艳。这是一张他看过无数次的脸,也是他每一次看到,都还是会忍不住心动的脸,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每当这张脸上挂满肉欲的晕红,王荃彬就会由衷的自豪,这是独属于他的脸,独属于他的身体,独属于他的情欲。

    一簇比昨晚更加炽烈的火焰从小腹燃起,他用双手捧起妻子睡衣上的纽扣,一粒一粒的解开,直到露出两堆晃眼的雪肉。

    两个铺满视野的硕乳上,各有一团鲜红色的的乳晕,看着比硬币稍大一圈,已经被刺激到略微鼓胀,上面两颗小指指节大小的肉粒兀自挺立,像鱼饵般散发出阵阵惑人心魄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去。

    可惜只出现短短几秒,便被一双柔荑捂住。

    「不要…先关灯。」  杨仪敏用两只小手盖住乳晕,压出一圈愈发诱人的弧度,嘴里却发出拒绝的声音。

    「今晚…我想开着灯。」  王荃彬用近乎喘息的声音请求道。

    「别!」  杨仪敏眉头轻轻翘起,一双晃动着水波的眸子挑了起来,小脸上露出我见犹怜的恳求神色:「老公…关了灯吧。」  王荃彬只能叹息着答应了一声「好」,他无法抗拒这副模样的妻子。

  灯光消失,房间变得影影绰绰,诱人的肉体藏进晦暗中无法看清,视线里只剩两团丰润中央的深色乳晕,以及上面两颗还依稀透出一点嫣红的乳头。

    失去视觉刺激后,王荃彬感觉方才硬起的下身开始发软,急忙俯下身含住一粒嫣红舔弄起来。

    没有视觉的刺激,就来点听觉上的撩拨吧!

    咿咿呀呀的动情吟叫,转眼便填满整个房间。

    而此时的房间之外,一只耳朵贴在王荃彬自诩厚实的门板上,正在仔细聆听里面动人的低吟。

    老妈呻吟时的声音与平日里说话截然不同,不止音调高了几个度,音色也更加细腻,婉转勾人。

    小伟昨晚已经听过一次,但心里依旧有个疑问:同样的一张小嘴,怎么阴阳怪气时仿若唇枪舌剑,上了床笫就变得妩媚妖娆起来了?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床上床下反差竟是如此之大,让人摸不清哪一副模样才是她们真正的面孔。

    老妈的真实面孔是哪一个?

    此刻这个正在发出羞耻音调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她吗?

    小伟猜不到,但他相信是。

    不知不觉间,老妈这个词已经成了他欲望的佐料,不再掺杂世俗的伦理,只留下一点背德的刺激,为欲火添柴加薪。

    小伟松了松支起帐篷的内裤,给肉棒调整到一个舒服的角度,继续贴耳窃听起房间里的动静。

    他还在等,等待老妈发出进攻的信号,等待那一声足以穿透门板的号角。

    卧室里,王荃彬在两颗乳头间轮换着舔弄了一阵,被荡漾不停的乳波堵得有些呼吸困难,于是用两手鞠起一只乳房,将摊平的丘陵重新聚拢成山峰,让上面的蓓蕾更加突出,固定到嘴边专心舔舐起来。

    这下可苦了杨仪敏,本就极其敏感的乳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成倍的电流在身体中乱窜,口中的低吟骤然高昂。

    「呃…啊啊…」  两只小手贴在丈夫的后脑,时不时使劲按压一下,或是用力抓扯丈夫的头发,以此来对抗体内越来越强的颤栗。下巴高高仰起,半张的嘴巴无法合拢,看似十分痛苦,双眼却紧闭着,眼角翘起的弧度又像是在诠释愉悦。

    仅仅过了十来秒,她就受不住开始求饶:  「别舔了…别舔了。」  王荃彬恍若未闻,依旧自顾自的用舌头在乳尖上打转。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喜欢妻子在身下婉转求饶,对于王荃彬来说尤其如此,这样的呻吟是他宝刀未老的证明。

    直到妻子讨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哭腔,他才收回舔到发麻的舌头,抬起头看向那张媚眼如丝的俏脸:「老婆,舒服吗?」  杨仪敏虚脱一般摊开双臂,无力得点点头,喘息着答了一声:「嗯。」  这一声肯定比任何春药都来的管用,王荃彬瞬间觉得一股热血涌上面庞,下身一阵发紧,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状态。

    他三两下扯去剩余的衣物,又将妻子的下身剥净,用肉棒抵住已然湿泞的小穴,高喊一声:「老婆,我来了!」  十公分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挤开紧闭的腔口,缓缓进入属于它的领地,熟悉的媚肉一层层包裹上来,让王荃彬不禁感慨妻子的阴道总是这么紧凑。

    门外,小伟没想到今晚第一道清晰的声音会由老爸发出,不由得愣了愣神,随即便被老妈隐隐约约的呻吟勾走了魂。

    吟叫的音量仿佛低了些许,但比先前多了一种节奏感,那是女性在遭受撞击时忍不住发出的美妙韵动。

    小伟褪下内裤,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用力套弄两下,让积攒的欲火稍稍缓解,随后举起另一只手中的飞机杯,慢慢凑到嘴边。

    「嗯…啊…」  杨仪敏搂住丈夫的背,感受着体内阴茎的抽动,力度不轻不重,速度不急不缓,没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猛烈穿刺,也没有会令她感到花心钝痛的粗暴冲撞。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她安心。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哭,很想在这熟悉的温柔中大声宣泄一场,但她又不敢,害怕被丈夫看出端倪。

    复杂情绪掺杂着快感涌上心头,她用力搂紧丈夫,让他的胸膛压住自己的胸口,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老公,我爱你。」  王荃彬没有回应,只是深情得看了眼妻子,又一次低下头吻住那张红唇,将她口中的低吟变作闷哼。

    杨仪敏在丈夫无限的柔情里缓缓闭上双眼,唇与唇的交错,舌与舌的纠缠中,不时冒出几声动听的低哼,代表着下体被顶到痒处时身体的颤栗。

    突然,闷沉的节奏里混进一个清浅的鼻音。

    「嗯!」  她猛地睁开双眼,眸子里情欲褪去大半,染上几分疑惑,并在下一秒尽数化作惊慌。

    毒蛇!不,是舌头!

    那条舌头!它又来了!它在舔舐自己的下身!

    前一刻有多安心,后一刻就有多惶恐,过渡激烈的情绪转换让杨仪敏大脑都  宕机了几秒,回过神来时,眼中已经蓄起泪水。

    她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脸,强忍住不让眼泪漫出眼眶,努力装作自然的继续  互吻,心里只求这一场噩梦快些结束,不要叫她暴露出什么异常。

    一下,两下…舌头熟练得刮过小穴周边每一处嫩肉,最后停在入口划起了圈,阵阵难耐的酸痒蹿进下体,令杨仪敏控制不住得夹紧大腿,好在中间有丈夫的腰腹阻挡,看起来倒像是在回应体内的抽插。

    舌头不再拘泥于划圈,时不时抵住小穴,挤进腔道,在那一截入口处欢快得跳动,又使得嫩穴不停收紧,引来丈夫的一阵呻吟。

    「老婆,你又变紧了。」  耳边传来丈夫的调笑,放在平常这会使她羞臊不已,现在却直令她害怕。

    穴口处的挑弄,腔道里的抽插,两种刺激同时在下身扩散,让她心神乱颤,头皮发麻,没有大叫出声已经是极力忍耐的结果。但她忍得住呻吟,却无法阻隔体内快感的汇集。

    她,好像要高潮了。

    杨仪敏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抗拒过高潮,她无法想象若是现在高潮,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态的反应。

    但身体好像不再听她使唤,肉壁在逐渐夹紧,爱液在加速分泌,屁股也渐渐离开床面,往上微微拱起,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不行…不可以…

    舌头舔弄得越发用力,小穴在收缩中挤出一股粘滑的液体,在丈夫的抽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声响。

    不能…不要…至少不能是现在!

    快感还在集聚,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她只能用双手攥住床单,咬紧牙关,屏住呼吸,任由面庞憋得胀红也不松口,用近乎自残的方式与快感对抗,借窒息的痛苦在体内划出一道防线,像在使用同归于尽的惨烈手段警告身体,不可逾越,不要继续。

    但愈是忍耐,愈是渴求。

    快感汇聚成海,巨浪一般拍击在下体,瞬间便将防线冲得七零八落,不顾她的哀嚎,将她淹没在内。

    就在她的臀部越抬越高,穴肉开始高频率颤动,即将剧烈收缩之际,忽然,舌头消失了。

    和它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的来,又猝不及防的走了,只留下淫液四淌的小穴兀自颤动,像只意犹未尽的小嘴一般砸吧了两下。

    杨仪敏长长得呼出一口气,终于放松的同时,心底又不可避免得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然而不等她消化掉这股情绪,下一秒,又一根坚硬的阴茎抵住了肉穴。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刚刚瞪大双眼,便感觉到阴茎迫不及待地挤开腔口,猛地捅了进来。

    龟头以一种堪称粗暴的姿态,蛮横得顶开一层层软肉,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蕊中央。

    「不…啊!!」  杨仪敏再也无法抑制,一声似叹似叫的呼喊脱口而出,声音饱含惊惶,又透着几分认命般的松弛,仔细分辨的话,竟还能发现一丝丝好像得偿所愿的惊喜。

    门外,小伟喘了口气,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阵阵熟悉的舒爽,右手握紧飞机杯,开始用力拔插。

    自他插入之始,老妈的呻吟便骤然高亢,已经到了不用将耳朵贴住门板也能听见一些的程度,这就省了他很大力气,使他能够舒展姿势大幅度的挥动手臂,不必担心无意中碰出声响。

    同时他也发现,那勾人的叫声竟与他拔插的频率惊人的一致。每当他插到底部,龟头将飞机杯顶到变形,老妈就会跟着发出一声淫叫,而当他拔出一截肉棒,带出一股淫水时,老妈又会偃旗息鼓,开始准备下一次的呼喊。

    这种两相呼应的一抽一送,让小伟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在操弄老妈,吞吐肉棒的飞机杯也变成了老妈的肉穴,被他捣得汁水横流。于是他兴致愈发高涨,手臂大开大合舞动起来,将飞机杯插得「叽叽」乱叫。

    卧室里,王荃彬也发现了妻子的不对劲。

    虽然她脑袋后仰,双手在床单上胡抓乱拽,屁股也跟着一拱一拱,一副被插到不能自已的模样,但她的叫声跟自己的节奏完全不一致。

    她是在演戏吗?

    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所以才装出一副很爽很舒服的样子吗?

    尽管很感动,但王荃彬还是觉得自尊受到了伤害。他承认自己不再年轻,却不能接受妻子在床上的刻意逢迎。

    做爱不该是一个人的享受,应该是两个人的欢愉。

    他要凭自己的真本事,将妻子送上高潮!

    王荃彬当下奋起余勇,扛起妻子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整个身子压了上去,不  再怜惜身下娇嫩的小穴,发狠似的撞了起来。

    肉棒拔至只剩一截龟头,再狠狠贯进小穴,两人下体互相碰撞,发出一连串「啪啪」的肉响。

    「啊…啊呃!」  杨仪敏小手猛地攥紧,将床单拽起一大截。她慢慢抬起脑袋,难以置信的看向两人交合的位置,双眼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惊诧,仿佛也在讶异丈夫突然的爆发。

    只她自己明白,此时小穴在承受怎样的折磨。两根肉棒同时大幅抽动,穴肉无时无刻不被摩擦,强烈的酸爽令她无法自抑,叫声也变得凌乱。

    连绵的「啪啪」声中,王荃彬眼见妻子呻吟得越发欢畅,节奏也逐渐向他靠拢,心中升起无限豪情,更加卖力操干起来。

    门外小伟只觉得老妈叫声越来越高,已经有穿透门板的趋势,节奏却与他不再同频,顿时像失去了什么似的,也开始狠命的套弄。

    「啪!啪!啪!」  「叽!叽!叽!」  一门之隔的父子二人,竟是十分默契一同加强了抽插的力度,像是展开了某种竞赛,争夺起床上那个女人的叫床权。

    「啊啊啊…啊啊…」杨仪敏的叫声已经彻底乱了,甚至因为持续不停的浪叫,顾不上吸气,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她不知道应该响应哪一条肉棒,又该回应哪一次抽插,只觉得体内两根棒子越来越狂暴。二者摩肩接踵,进退几无规律,却一个赛一个的势大力沉,彼此又衔接得密不透风,狂风骤雨一般将体内搅得天翻地覆,直把她插得淫肉乱颤,浪态尽显。

    暴烈高频的抽送让她顾此失彼,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应接不暇,只能像海啸中随波逐流的扁舟,顺着疾虐的风暴胡乱淫叫。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同时拥有了两条阴道,一条被丈夫压在身下鞭挞爆汁,另一条好像变成了某种器具,被人握持手中,虐操到不断变形。

    两条阴道一齐被疯狂抽插,同时传出令肉壶狂颤的极致酸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强烈快感,并以远超曾经的速度飞快汇集。

    不过一分钟,快感便累积到极限,用一种更加狂猛的汹涌姿态将她裹挟着冲上山巅,炸成一团炫目的烟花。

    杨仪敏口中呼喊蓦地停下,哽住了似的,喉咙一阵蠕动,有种呼之欲出的憋胀感。

    卧室里不断回荡的浪叫倏然一清,便让人能将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到她后仰的脑袋,僵直的身体,和想要挺起却被丈夫死死压住,只能弹了两下的腰臀上。

    「嘶!」

    王荃彬感觉身下的小穴骤然缩紧,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住阴茎,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向内蠕动起来,随之产生一股吸力,仿佛要将他的下体径直拽进深处。

    「老…老婆…别吸!」

    一股酸胀蹿上腰眼,险些让王荃彬就此缴械,但即使忍住这一波,妻子小穴仍不停歇的蠕动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离射精已经不远。

    原始欲望的驱动下,他鼓起双眼,再次不管不顾抽送起来。阴茎艰难挣脱媚肉的缠绕,顶着吸力拔出一截,再狠狠捅进去,来回几次,便依着惯性越插越快。

    小伟也感受到了飞机杯内壁的包裹,不同的是,他肉棒顶在最深处,多了一张含住龟头用力吸吮的小嘴,好像要把他的魂儿都顺着马眼吸出来,差一点就要精关大开。

    他强忍住喷薄的尿意,手臂筋肉鼓胀,鼓足力气将龟头拔离恋恋不舍的小嘴,再猛地撞回去,如是几次,报复一般将其撞到再也无力吮吸,接着闷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杨仪敏沉浸在爆炸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因此而停滞的呼吸都恍然未觉,直到体内两根肉棒同时动起来,才将她惊醒。

    精神重新活跃,身体却远未回缓,肉穴每一次被插到深处,都会带来不逊先前的炸裂快感。

    「咯…咯…」

    僵直的身子被插得愈发僵直,哽住的喉咙被顶开一条缝隙,却也只能出气,随着撞击挤出一道道气泡破裂的声音。

    剧烈的快感无处发泄,窒息的痛苦席卷全身。她想叫两根肉棒停下来,让她缓一口气,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想命穴肉别再紧绷,让身体不再僵硬,却无法控制。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难受到死去时,腔道里几乎板结的媚肉忽然变得松软,仿佛被肉棒不懈的贯通所感动,不再对抗,任其进出的频率逐渐加快。

    一处活,处处活。

    身体恢复控制的瞬间,杨仪敏猛地长吸一口气,喉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啸音。

    窒息消褪,刚刚感觉自己活过来,一团被憋成圆滚形状的快感炸弹徒然爆发,又炸得她浑身一抖。

    紧接着,仿佛触发连锁开关一般,越来越多的炸弹漂浮起来,连结成海,一个接一个开始颤动。

    似乎意识到什么的杨仪敏两只眼睛瞪到极限,嘴巴将将张开,便被猝然爆裂的快感海啸瞬间淹没。

    「啊啊!停!停啊!啊啊啊!」

    快感炸弹一团一团接连爆开,又在两条肉棒无情的抽插中不断形成,无休无止的炸裂快感令她几乎全身痉挛,口中叫声尖锐至极,甚至透出一丝惨烈。

    她脑袋疯狂左右甩动,甩起的短发将脸蛋抽得劈啪作响,蓄满眼眶的泪珠四处乱飞,有两道晶莹的水痕自嘴角两端蔓延出来。

    「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

    杨仪敏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高潮,好像陷入了没有边际的高潮地狱,快感在此刻变成一种残酷的折磨,疯狂挑战她的感官极限,尖锐的叫声中已是饱含哭求。

    可两根肉棒像是没有情感的机器,任凭她如何哀求,不仅抽插愈发酷烈,棒身也变得愈加膨大,带来一波波密集到几乎叫她崩溃的极致酸爽。体内引而不爆的快感越积越多,恍惚间,她觉察到一颗巨型炸弹正缓缓成型,里面似乎蕴含着某种无法想象的惊人威力。

    妻子的哭叫钻进耳朵,令王荃彬心神颤动,但没有男人能在这个节骨眼停下来,他只能让自己快一些,再快一些,以求尽早射出体内的精液,反映到现实,便是拼了老命的挺动腰杆,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小伟两眼泛红,手臂已经挥出残影,一道道痛苦又淫荡的叫喊穿透门板,他脑中自然浮现一张愉悦到扭曲的俏脸,与日常所见的老妈形成巨大的反差,叫他兴奋到极点,不需大脑下达命令,身体自发的越插越狠,追求着最终的释放。

    「老婆…我要射了!」

    丈夫几近呻吟的通告传到耳中,已经被刺激到神志不清的杨仪敏根本无暇分析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丈夫的胳膊,一边尖叫,一边急促呼喊:

    「抱紧我!抱紧我!」

    一双大手从肩膀下面绕出来,精致的锁骨被牢牢扣住,她快速伸起双臂紧搂住丈夫的背,十指狠狠嵌进肉里,将丈夫抠出一声痛吼。

    抽插已近尾声却愈见暴烈,越发密集的快感轰炸中,杨仪敏感觉有什么要来了,又不知道来的是什么,她感觉自己要变得奇怪了,又不清楚后果是什么。未知的恐惧令她颤栗,但又忍不住对那颗已经成型的巨型炸弹产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发出警告,如果让它爆发,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早已对肉体失去控制,只能在尖叫中发泄快感,在哭喊中渴求怜悯,嵌入丈夫背部的十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撕扯起脑袋上凌乱的短发,直到她感觉到有根肉棒作出最后一记戳刺后死死抵住花心,凶狠的力量将宫颈顶得变形,几乎要贯穿到子宫。

    滚烫的精液贴着花心迸射出来,一股,两股,每一次喷吐都会让肉穴猛地缩紧,一直缩到她再一次浑身僵直,喉口又被哽住,两颗眼球后翻,露出一大片眼白——

    「呜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怪叫由低到高从杨仪敏大张的嘴巴发出,她脑袋一仰,头顶顶住床面,随着最后一声尖叫,身体蓦然迸发出超乎想象的力量,腰胯骤然挺起,将压在身上的丈夫直接掀得跪坐起来,收紧的肉穴「噗」一声吐出体内的肉棒,一簇清亮的激流紧随其后,自小穴中喷射而出,随着反弓到极限的身子,水柱划出一道细微的曲线,从丈夫的小腹一直滋到脸上。

    喷射的过程激烈却短促,很快,抬到丈夫脸上的肉穴便打空弹药,最后跟着悬在半空的身子一起狠狠抖了两下,无力的摔回床面,又带起一阵汹涌的丰腴。

    王荃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抹了把满脸的液体,看着软成一摊的妻子,没去可惜射在床单上的精液,反而心中无比激动。

    结婚十几年了,他可是头一次把妻子搞到喷水!

    依旧颤动的嫩穴张着小口,在昏暗中一闪一闪,似乎还有残存的淫液溢出,整个阴部和大半边肉臀一片湿滑,可见先前的战斗有多激烈。王荃彬摸了摸妻子还在抽搐的小肚子,俯身掀起她额头的乱发,露出一双因为脱力而显得空洞无神的眼睛,嘴角擒起一丝坏笑:

    「老婆,你好骚啊!」

    杨仪敏感觉灵魂被空前未有的快感炸得粉碎,无数碎片绕着脑海盘旋几圈,转得她目眩神迷,又被下身吸走,身体被蹿出一条条欢愉的路径,最后顺着腔道一股脑挤出了小穴,带出一股胀麻又酸爽的绝伦美妙。

    这是真正的灵魂出窍。

    极致的炸裂强行拓宽了她承受能力的边界,从未有过的体验硬生生拔高了她消受欢愉的阈值。

    这就是所谓的回不去了吗?

    她不想回去了。

    她甚至想再感受一次,不过现在不行。

    初次体验到极致的她大脑一片混沌,此刻困得只想睡觉,但远处又有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好像在向她提问。

    在问什么呢?

    她没有力气去分辨,更没心思去理解。

    不管那人说了什么,答应就好了…

    杨仪敏半张的小嘴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露出一抹呆滞的笑。

    ……

    小伟被飞机杯突然喷出的液体吓了一跳,好在大部分都滋在他身上,剩下的被内裤兜住,地板上没流下太多。

    恢复理智的他听到室内重新安静下来,担心父母会出来洗澡,急忙收拾好痕迹,一路溜回卧室,将沾满液体的飞机杯用旧衣服胡乱裹住,藏到了衣柜深处。

    又抽出几张纸巾擦干身上,这才躺到床上回味起先前的舒畅。

    老妈叫得可真带劲啊…

    真想看看当时的她是副什么模样…

    也许是晚上经历太刺激的缘故,没过多久,小伟就抱着这样的憧憬,迷迷糊糊得睡了过去。

    卧室里逐渐变得寂静,只剩悠长的呼吸不时响起。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从衣柜中发出,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似的,将衣服顶到一起互相摩擦。

    小伟嘴里咕哝几句,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小伟是被老妈吵醒的。

    一大早,他还在睡梦中,就听见老妈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径直穿透门板响在耳边,语气激动,跟吵架似的。

    等他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电话也刚好打完,只看见老妈站在餐桌边,侧看成峰的胸脯快速鼓动,眉头紧蹙着,娇艳的小嘴微微噘起,脸上犹自挂着怒意。

    看样子是真的跟人吵了一架。

    小伟有些疑惑,他肯定老妈不是在和老爸吵,先不说父母感情向来极好,从不红脸,就光看这个时间,老爸多半已经上了飞机,想吵也不可能。

    可没等他发出疑问,老妈先将视线转了过来:「起来了?自己去厨房端饭。」

    餐桌上,母子俩一起吃着早餐。

    小伟偷偷看了眼对面的老妈,见她脸上怒意已消,才小心翼翼问道:「妈,刚才怎么了?」

    「没事,跟公司请了个假。」

    杨仪敏喝了口牛奶,淡定回道。

    「请个假发这么大火啊?」

    「还不是那傻逼老板…」

    提起这个杨仪敏又有些来气,她忍不住骂了一句,倒也没有继续在儿子面前爆粗,而是挥了挥小手:「…惹急了老娘,就炒了他鱿鱼!」

    说来也奇怪,丑人说脏话会被人骂素质低下,美人偶尔爆句粗口,却让人觉得这是真性情,感觉到一种反差萌。

    小伟装作不经意的在老妈脸上扫了几眼,才反应过来:「怎么又请假啊?」

    「去一趟医院。」

    「你又生病了!?」

    小伟看了看面前的碗筷,感到有些不妙。

    不料下一秒就被老妈实锤:「对,一会儿你洗碗啊!」

    小伟无奈地应了声「好」,随即又觉得不对:「什么病啊?不用我陪你去?」

    都要去医院了,老妈这回的病大概率是真的,但搁在以前她一定会拉上自己陪同,哪可能独自去看病?

    却见老妈脸上露出几分扭捏,不自然的回道:「就…女人的一些病。」

    「哦!」

    小伟恍然大悟:「妇科病!」

    怪不得老妈不要陪同,涉及到隐私部位,带个儿子确实怪怪的。

    不过一想到隐私,小伟就不禁回忆起昨晚那一声声饱含愉悦的呻吟,以及最后几分钟求饶般的哭叫,心里一荡,眼神不自觉瞟向老妈的俏脸,又在逐渐眯起的杏眼注视下悄悄挪开。

    杨仪敏用吃人般的目光盯了儿子半天,端起碗里的热牛奶一饮而尽,没好气道:「洗了碗就去写作业!」

    「知——道——了!」

    小伟叹了口气,拉长嗓音答应道。

    又是被安排的一天啊!

    他有些郁闷的想道。眼角余光中老妈起身走向门口,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妇人俯身换鞋时被牛仔裤箍成的一轮满月,突然嘴角一勾:「对了,妈。」

    等老妈转身朝他看过来,小伟接着道:「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这句话一问出来,杨仪敏脸上瞬间涌起一股肉眼可见的慌乱:「没…没有啊。」

    她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再跟儿子对视,做贼心虚似的低头拍起了裤腿,好像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短发披散下来遮住俏脸,传出一道貌似平静的声音:

    「你听到什么了?」

    她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了,脑中唯有密集到令她癫狂的剧烈快感清晰存留,也依稀有一些当时自己被刺激到大喊大叫的印象…难道一间客厅两扇门都隔不住她的叫声?她叫得有那么高吗?

    一想到那些尖叫被儿子听到,她就臊得想钻进地缝里去。

    看着老妈强装镇定的模样,小伟脸上半是苦恼,半是调笑:「好像楼下有只母猫在发情,啊呜啊呜的,吵得人睡也睡不着。」

    杨仪敏小手一颤,猛攥了一把裤腿又立马松开,低着头勉强回道:「母猫嘛…这个季节也不少见。」

    「妈,你说…」

    小伟脸上笑意越来越盛,他还不肯放过老妈,乘胜追击道:「母猫发情的时候,叫声那么惨,它是难受呢…还是舒服啊?」

    杨仪敏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卡住了似的,凝噎半晌才回了一句,声若蚊蝇:

    「…不知道。」

    说完,她迅速转身,头发甩动间露出一截与下巴相连的脖颈,颜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逃也似的出了家门。

    嘭!

    防盗门重重撞回来,发出一声巨响,关门的人明显有些用力过度。

    小伟慢条斯理的吃着剩下的早饭,两眼有意无意瞟向闭紧的防盗门,脸上挂着笑,脑中还残留着老妈落荒而逃的背影。

    印象里,他还从未见老妈有过这种窘迫的时刻,与过去或颦或笑、或凌人或娇俏的模样截然不同,有意思极了。

    吃完之后,他站起身,有条不紊得收拾起餐桌。

    「啊呜…啊呜…」

    他继续学着猫叫,两边嘴角越咧越大,露出一副淫荡的笑容。

    ……

    「从检验报告上看,你的身体非常健康…」

    「阴道内有一些性行为的痕迹,但算不上粗暴,子宫颈管下口也没有被扩张的表现…」

    「你所说的被暴力性交的感觉,可能是近期压力比较大产生的幻觉…」

    「我的建议是,多休息,放松心态避免过度劳累紧张,少看情色刺激类的东西,内裤不要太紧…或者去精神科做个进一步的检查。」

    杨仪敏呆呆的站在医院门口,神情有些恍惚,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本没写几行字的病例本,和两个白色药瓶。

    她本就不太相信医院能查出什么东西,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看看,但当结果真的如她料想一般摆在面前时,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迷茫。

    妇科检查一切正常,精神科的大夫也说她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只给她开了一瓶舒缓压力的药片。

    但那究竟是不是幻觉,她能不知道吗?

    她只是默默接受了医学无法解决她的问题这个事实,然后回到妇科,又开了一瓶长效避孕药。

    虽然摸不到精液,但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太过真实,还是让她心里有些打鼓。

    尽管不愿承认,可她已经做好被那根肉棒长期操弄的准备。

    杨仪敏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滚的苦涩,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

    家中,小伟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一道数学题,脑子里却全是老妈的呻吟。

    明明早上的时候,他才是主动调戏的那个人,结果到现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竟也是他被脑中充斥的旖念搅得神烦意乱,愣是一道题没做出来。

    『要不,导一发再写?』

    『不行!现在导了,晚上怎么办?』

    为了身体健康,他之前给自己定下了每天只打一次飞机的规矩。

    『不导也是浪费时间,现在发泄是为了更好的学习!』

    这个理由倒有些说服力,小伟动摇了。

    『不行!要节制,要健康,要未来!』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

    半小时后。

    「去他妈的健康!」

    小伟一把推开面前的习题册,起身走到衣柜前,没有丝毫犹豫,拉开柜门翻找出裹在衣物里的飞机杯。

    尽管已经使用过不止一次,但每次拿起飞机杯,他的手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好像能透过衣服感受到那股诡异的温暖触感。

    衣服一层层剥开,露出一截熟悉的暗红色,小伟抓起棒状的杯身,将残余的围裹抖落,看向他心心念念的艳红色小孔。

    视线落到杯口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飞机杯整体颜色没什么变化,尺寸也跟之前一样。昨夜残留的液体已经消失不见,验证了他对其拥有自洁能力的推测。只是昨天晚上还是正圆形状的杯口,竟好像一夜之间往上长了一截,变成了上下长、中间窄的椭圆形,原本直溜的杯身也跟着拱起一段,形成一个明显的急坡。

    艳红色嫩肉的面积凭空增长了一大块,使得原来位于中心的小孔,此刻到了正下方。小孔下面隆起两道柔软的肉条,顺着杯口边缘向上延伸,越往上便越宽大,最后像两张肉片似的将整片嫩肉拱卫起来。顶端两张肉片的连接处,有一个微不可见的凸起,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正待生长。

    这是?

    小伟惊疑不定得举起飞机杯,凑到眼前仔细打量。

    有过先前飞机杯一夜变化的经历洗礼,他现在倒也不怎么害怕,心里更多的是好奇,想要探究清楚现在的飞机杯跟过去有什么不同,以及再次产生变化的原因。

    他抬手捏住肉片,手指轻轻捻动一阵,又往外扯了一下,随即松开手。

    跟杯口其他部分一样,两张肉片也呈艳红色,手感温暖柔嫩,和真人身上长出的肉似的,摸起来还挺舒服,就是弹性差了些,拽不太动。

    舒适的手感让小伟起了玩心,他用掌心对准杯口按了上去,压住两片软肉,用力搓弄起来。

    原本直径不到三公分的杯口,此时有了小半个手掌大,倒是比原先多了不少玩法。肉片在掌心的揉动下不断蜷起变形,下面的嫩肉也受到压迫开始蠕动,不一会儿,就有丝丝淫液从正下方的小孔中渗出。

    出租车上,坐在后座的杨仪敏双手捂着小腹,死死抿住嘴唇,脸上写满了惊

    慌。

    这该死的感觉竟然不只在晚上出现,白天也不放过她…

    而且不同于前面两次,她感觉此次下体受到的刺激面大了不少,不知道这又代表了什么…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不在家里,车上还有一个陌生的司机,这就让她感到异常的折磨——她一直都对别人异样的目光极其敏感。

    要她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暴露淫态,简直比杀了她都觉得难受。

    正在开车的司机瞥了眼后视镜,心里直犯嘀咕。

    刚拉上人的时候他还挺高兴,是个漂亮姑娘,一路上还总想找机会搭话来着。

    结果没走多远,就看见这女孩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表情明显不对劲了。

    『可别在我车上犯什么病啊…』

    他心里想着,嘴上却迟疑道:「小姑娘,你没事吧?要不我把你送回医院去?」

    杨仪敏抬脸看向后视镜,不小心跟司机来了个对视,她迅速撇开视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刚刚张嘴欲答,下体的刺激却突然激烈,使她已到嘴边的话语变

    作一声软糯的惊呼:

    「啊!」

    这一声叫得两人都有些猝不及防,杨仪敏小脸「腾」一下就红了,司机也愣了片刻,只觉得这道叫声好像带着一点情欲的味道,搞得他心里痒痒的,不知该说什么。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杨仪敏低着头艰难回道:「不用了师傅,麻烦你开快点。」

    家中,小伟竖起手掌,以掌作刀压着杯口上下来回搓动,正玩得不亦乐乎。

    两张肉片软软的贴在掌缘两侧,随着搓弄不断甩动。小孔中淫液潺潺,被掌刀带起,将整片艳红色嫩肉染得一片水光,在摩擦中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

    小伟玩得起兴,力气越用越大,嫩肉被蹂躏到有些变形,不多时,中间一个黑洞洞的小孔不情不愿的露了出来,在掌刀的搓动下若隐若现,被小伟一眼看见。

    「嗯?」

    他停下手掌,凑到跟前,好奇得伸出两根指头按住嫩肉,轻轻用力上下一分,使得小孔再次暴露出来。

    「怎么又来个洞?」

    如果说之前的小孔是被几块嫩肉挤出的一道缝隙,那这个新出现的孔洞则更像是长在肉上的,更加细微,也更加隐蔽,让人难以洞见。

    小伟用手指戳了戳新的孔洞,惹来一阵应激般的收缩。

    「这么小,好像插不进去啊…」

    他想了想自己肉棒的尺寸,感觉要放进去有点不切实际,随即伸出食指沾了些淫水,朝着孔洞怼了过去。

    刚刚探进去一点指尖,整片嫩肉便仿佛受到莫大的刺激,疯狂收缩颤动起来,小洞更是直接缩成了一个黑点,瞬间将他的指头挤了出来。

    小伟皱起眉头,看了看指尖,不甘心的再度用食指抵住孔洞。

    这次他不顾小洞的激烈反抗,狠命得一边用力一边旋转,硬生生挤进去一个指节,便发现又钻不动了,继续使劲,也只会带着外面剧烈颤动的嫩肉一齐下陷,

    不能寸进。

    「好像太干了…」

    小伟拔出指头,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指腹。

    他发觉孔洞中虽然也算潮湿,但根本达不到另一个小孔能够分泌淫液的润滑程度,之前手指沾上的淫水,也因其过于紧致,在入口处便被刮出大半,只能带进去一小部分。

    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难题。

    小伟将食指再次裹满淫液,故技重施挤进孔洞,等到钻不动时,就拔出来重新做些润滑,然后再插回去…

    反复几次,指头便越捅越深,终于在第五次尝试时,将整根食指插进了孔洞之中。

    细小的孔洞被迫吞下它本不能容纳的异物,疯狂得挤压收缩也无济于事,外面整片艳色嫩肉已经痉挛着绷成一块僵硬的肌肉,仿佛正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这也太紧了吧!」

    小伟感觉指头被勒得生疼,他上下左右挑动了几下,整条腔道跟着变形,没有发现多余的空间。

    他又试着抽动手指,虽然也会拽出一截粉嫩的腔肉,好在里面已经有了不少淫液,总体还算顺畅,于是便放心的大幅抽插起来。

    食指甫一抽动,外面的嫩肉顿时活过来一般,跟着开始剧烈蠕动,下面的小孔一张一缩,像在呼吸似的,看得小伟颇觉有趣。

    就这么插了十来下,突然,一股巨大的压力从指尖传来。

    他心中一惊,食指顺着压力就往外退。

    「嗤!」

    指头拔出孔洞的一瞬间,一股透明水柱紧跟着激射而出,将小伟劈头盖脸浇了个通透。

    出租车里,司机被杨仪敏一连串的惨叫吓得靠边停了车,此时又看到她身下的蓝色牛仔裤颜色骤然变深,一团湿迹顺着大腿内侧从裆部扩散开来,转眼便将屁股下面的座椅也浸得湿润。

    「哎!哎哎!」

    司机惊呆了,语无伦次的「哎」了半天,直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钻进鼻孔,他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干嘛!?」

    杨仪敏羞愤欲绝,捂着脸大哭起来,又在司机接连不断的质问中寻回一丝理智,抽泣着答道:「对不起!对不起师傅!我给你赔!」

    「这…这少了三百可不行啊!」

    司机一听赔钱,也不嚷嚷了,转过头重新发动了汽车,嘴里还咕咕哝哝: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随便在人车上尿尿…」

    「你开快一点!」

    杨仪敏一边用手背擦拭眼泪,一边大声打断司机嘴里令她愈加羞惭的琐碎言语。

    小伟呆愣着一动不动,直到一滴水珠在睫毛尖端滴落,丝丝震颤从眼部传来,他才回过神,看着还有些许液体淌出的孔洞,嘴巴微微张开,轻声发出一句感慨:

    「卧槽…」

    原来这个小洞也能喷水,就是喷得太猛了点…

    小伟拽起衣服下摆,直接用睡衣将仍在滴水的脑袋擦干——反正大半个上身都被浇湿了,等会儿换一件就是。

    刚刚擦完,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他把下摆重新拽到鼻尖,轻轻闻了闻:「怎么有股骚味?」

    又将视线挪到脚边,那里有几滴方才溅落的液体,掉在地上固定成圆弧状,在浅灰色地砖的衬托下显出一丝极淡的黄色。

    「这他妈的不会是尿吧!?」

    小伟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想了一阵,掏出手机上网搜了一张女性阴部结构图,对照着研究起来。

    「这里是阴道口…」

    他手指指向原先的肉孔。

    「这两片是小阴唇?」

    手指绕着两张肉片划了个圈。

    「那这个就是…尿孔!」

    小伟瞪着双眼,满脸不可思议,随即感到一阵恶心。

    他居然被尿喷了一脸!

    他恨恨的对着艳色嫩肉甩了两巴掌,将其打得一阵猛颤,然后赶快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脱掉湿透的上衣,顺手给飞机杯也冲了冲水,把上面残留的尿液冲刷干净。

    等回到卧室坐下后,小伟举起飞机杯再度端详起来。

    他刚才想到一个问题。

    小伟不敢离浴室太近,害怕门上映出他的身影,但不妨碍他忽地改变节奏,时不时还将肉棒突然拔出,将门那边的呻吟也打得散乱。

    清晰的淫声传入耳畔,获知真相的他不再去试验什么,专心享受起老妈的肉穴,淫汁四溅中,他的肉棒再次胀大,伴着渐趋高亢的短促浪叫越干越狠。

    浪叫愈发尖锐激扬,在达到极点后戛然而止,只余声声粗重的喘息。

    小伟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最后看了眼浴室,同来时一样,悄悄退了出去。

    ……

    卧室里,小伟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习题册,右臂支在桌面,指间夹着一支笔,正在手指的挑弄下欢快得跳动。

    他做了一整页的题目,才听到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

    小伟探头向外看去,见老妈换了身前两天穿过的睡衣,大概是忘了拿更换的衣物,随手在衣篓里淘弄了两件。

    看了看老妈仍显虚浮的脚步,他收回打量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的习题上,嘴角却渐渐勾起一个弧度。

    「小狗怎么叫?汪,汪,汪!」

    「小鸡怎么叫?叽,叽,叽!」

    小伟嘴里轻声唱着幼稚的儿歌,手上动作不停,笔杆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划出一道道残影。

    「小鸭怎么叫?嘎,嘎,嘎!」

    唱完这句,他突然顿了一下,脸上的淫笑不再遮掩:「母猫怎么叫?」

    「啊…啊…不要!」

    声音尖细,极尽情欲,将老妈的呻吟模仿出个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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