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悲歌,请君入瓮
李紫凌转动水车一样的刑轮,把武月影的头从水下转了出来。
刑轮上,武月影修长的四肢被粗重的锁链紧紧束缚,皮肤因鞭挞而泛起血痕。李紫凌缓缓转动刑轮,伴随着金属的吱呀声,武月影那张高贵的面庞从水中缓缓浮现。
水珠顺着武月影如瀑的火红长发滑落,精心梳理的秀发此刻凌乱不堪,紧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一向清冷的脸庞染上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她的樱唇被自己的丝袜塞满,那曾发号施令的嘴此刻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武月影剧烈地咳嗽着,她下半身还在水里,鼻腔呛出的水珠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努力汲取着新鲜空气。
曾经威严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惊怒和愤恨,水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下巴滑落,滴在雪乳上。她的身体因寒冷和痛楚而微微颤抖,华贵的凰袍此刻湿漉漉地破碎地黏在身上,勾勒出武月影火辣的身姿。
李紫凌修长的手指居高临下地轻抚过武月影湿润的脸颊,感受着对方的颤栗,将她口中的丝袜取出来。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李紫凌冷冷地问,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切割着沉闷的空气。
桌子上,是武月影登基以来批阅的奏章和下达的御书文件,在武月影视察教坊司的时候,李紫凌花了一天时间把它们看完。
自从被关进教坊司以来这么久,这是李紫凌第一次了解三年来这个国家发生了多少变化。
“真是烽烟滚滚,狼烟四起啊,这就是你的政绩?”“重病需由猛药医,你唐的藩镇门阀做大那么久,朕当然要快刀斩乱麻。”武月影口中的袜团被取出,她四肢被吊起,衣衫破碎,身上鞭痕密布,可怜兮兮的,但眼神中仍然保持着皇帝般的骄傲。
李紫凌怒不可遏,一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文件簌簌作响。
“快刀斩乱麻?这哪里是斩乱麻,分明是在肢解整个帝国!大唐祖制历来四十税一,甚至低于同样以轻徭薄赋著称的文景之治的三十税一,你上任以来,税赋竟翻了四倍!我唐向来厚待功臣,开国以来,功臣宿将皆保其福禄,无诛谴者,君臣两相宜,到了你手里却大兴诛戮,才三年时间,抄家灭族者不可计数!你可知道你这三年来的暴政已经让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官员家破人亡?”怒极之下,李紫凌将手中的账册狠狠掷向武月影。账册击中她的额头,瞬间凿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武月影高挺的鼻梁滑落,她却哼也不哼一声,直视着李紫凌的眼睛,傲然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你不如问问,那些世家和藩镇垄断了多少官职,截流了多少税款!开国至今,不止增封功臣,亡者将门还加封于子孙,无嫡嗣者改封其宗族旁支,这群人还世代联姻,满门勋贵,豢养江湖门客,天下有几口锅喂得起他们?”武月影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剑,直指帝国腐朽的根源。
“国家收不上税,拿什么治理河运,拿什么戍边,如何对付不老实的土谷浑、突厥和铁勒人?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铲除这些吸食国家血肉的寄生虫,你当年提拔我做宰相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你治下的温和政策,不过是姑息养奸,让这些藩镇节度使越发猖狂!”“这就是你大兴土木,耗费民力修建大明宫的理由?”“朕修宫殿征发的是剑南、陇右、河东的民夫,借此疲敝三镇节度使的民力,探他们的虚实,若他们不从,就正好拿谋逆的罪名削藩。”沉默。
刑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强势的帝王对峙着。
李紫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武月影说的这些,李紫凌不是不知道,不如说她主持朝政的时候,之所以将武月影这个出身寒微的侍女一路拔擢至宰相,不只是看中她的才学,更是存了打压那些在朝堂上日渐壮大的世家的心思,另一方面,也是看中她那狮子般悍勇无畏的性格,以为可以把她作为一把推行改革破局的利刃。
然而,这把利刃似乎锋利过头了,连主人也被割伤。
李紫凌不禁暗自叹息,自己终于还是吞下了自己种下的苦果。武月影的权力欲太重了,或者说,皇位的诱惑太大了,没人禁得起这份诱惑。自己早该知道,狮子般凶猛的人,必然也怀揣着狮子般旺盛的野心。
李紫凌摇头叹息:“你太急于求成了。削藩固然重要,但也要循序渐进。你这样大刀阔斧地改革,只会激起更多的反抗。世家大族都树大根深,哪是那么好动摇的?”“反抗?”武月影冷哼一声,“那就让他们反抗好了。世家大族难道就铁板一块?他们的地位高,眼红他们地位的人有的是。朕早已下诏,于朝堂置设铜匣,有进书言事揭发不法者,无论尊卑,皆可投之,凡有告密者,臣下不得问,皆给驿马,供五品食,着教坊司审讯,揭发如实者重赏,无实者不问。至于地方藩镇上,朝廷自有百万大军,让他们用脖子试试朝廷的刀利不利乎!”李紫凌闻言心惊:“你就是如此办案的?这是鼓励诬陷!告密者说错了,也不追究,胡说八道,朝廷还管饭;即使造谣诬陷,残害无辜,竟然还要像喂官员那样喂他们,说不定还有五品官做!?如此一来,告密者还有什么顾忌?教坊司都是酷吏,惯会屈打成招,将造成多少冤案?”武月影嗤笑一声,显然是嘲笑李紫凌软弱:“道德真经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连这点罪业都承担不起,又怎配当一国之君。”李紫凌再次转动刑轮,武月影被无情地头上脚下地抛入冰冷的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的上半身,水面上泛起一连串急促的气泡。
再提起来时,武月影更狼狈了,她剧烈地抽搐着,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面庞滑落,嗽声回荡在刑室内,每一声都仿佛要将肺部撕裂。曾经高贵的容颜此刻惨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里不屈的烈火一点也没有被浇灭。
”咳咳咳……你杀了我吧……李紫凌,九泉之下,我也不会放过你!”“百万大军?你哪来的钱粮供应军需,你可知道这支军队的维持需要多少钱粮?你加征的赋税已经让百姓怨声载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民不聊生,天下大乱!”李紫凌反驳道。
武月影冷笑一声:“乱吧,乱吧,刮骨才能疗毒。谁让那群节度使们贪得无厌呢,哼,感谢那群流民吧,他们让招兵的成本大大下滑,朕只要把他们编入军队,告诉他们,他们流离失所都是那群节度使们苛捐杂税太重,就足以点燃他们心里仇恨的火,前仆后继地为朕效力。”李紫凌听罢,心中一阵寒意。地方官吏收税时搜刮油水基本是公开的秘密了,朝廷收一分的税,地方往往就向百姓收三分,是以大唐历来轻徭薄赋,不敢多征,不意武月影反其道行之,朝廷收三分的税,地方官就搜刮百姓九分,致使天下动荡,百姓流离失所,武月影再招纳流民参军反击节度使,两败俱伤,可谓坐山观虎斗的毒计。
又是一阵沉默。
“你这是玩火!”李紫凌指出最大的问题,“就算你计能成,你能把文武百官都杀光吗,你只有两只手两只脚,想治理天下,就必须任用一批人,放权给他们。你杀了一批人,任用一批人,用的还是阎西虎这样的酷吏,到头来还是故态复萌,杀了旧贵,换来新贵。”这次换武月影沉默了。
良久,武月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杀!杀到他们不敢再有二心为止!”武月影再次被倒吊进水里,她的红发在水中舒展开来,如同一朵绽放的血莲。
时间仿佛凝固了,刑室内只有水的轻微晃动声。李紫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水中的身影,仿佛在计算着极限的边缘。
再次被旋出水面时,武月影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虚弱,但是那双威严的凤眸仍旧熠熠生辉,她的目光对上李紫凌的眼睛,那眼神中混合着痛苦、愤怒和明晃晃的挑衅。即便在生死边缘,武月影依然保持着帝王的骄傲,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可以摧毁朕的身体,但永远无法征服朕的意志。
“你也只会这套了,纵然你能暂时压住,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下一代国君还有你这样的能力吗?下一代下下一代呢?”武月影不说话,倔强的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迷茫和困惑。
“你有办法?”李紫凌看向窗外,窗外夜深如水,繁星点点。
“国家设立皇家学院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从全国选良。”李紫凌从桌上取出御笔,拿了一道空白圣旨,自顾自写了起来,“江湖上的武林门派与节度使勾结,眼界高,门派绝学不传外人,只收富贵人家的子弟。我拟一道圣旨,即日起,皇家学院招生额度扩大三倍,皇家学院不学这一套,全国的好苗子,无论贫富出身,都平等录取。入学有家贫者,朝廷拨款额外再给他们补贴一笔津贴做生活费。”武月影细细咀嚼着这层用意,凝神细思:”你欲以此等寒门子弟为帝王之柱石?不错,朝廷里的官员个个都结党,只有这帮穷学生无依无靠,一无所有。这笔钱,富户看不上,但足以让那些穷学生感恩戴德,他们是最可靠的帝党。但会不会扩招太多?”墨水划过圣旨,仿佛在谱写一首改变国运的乐章。这是一道仁政,轻柔如丝绸,却蕴含着锋利的剑锋。
“非但不多,反而太少。这还远远不够,皇家学院往后要在重要的地方开设分院招生,但都挂皇家学院的名头。若只是平等招生,那些穷人家的孩子又怎么竞争得过自幼有父辈指点,习练家传绝学,吃灵丹妙药养大的孩子呢。朝廷必须拉偏架,凡地方乡试合格之学童入京求学,家贫者,国家当免除一切学杂费、伙食费,报销路费,差旅费,每学年只要毕业合格,人人皆可分配到地方任基层官职。”“开销这么大,钱从哪里来?”武月影有些不满意。
“你攒了那么多的税银,不用在这里,用在哪里?须知朝廷的税收不仅用以养兵,更当用以养才。”用不着再说下去,以武月影的聪慧,很快就想通了,她暗暗点头,明白这是一笔绝对划算的开销,花在学院里的每一笔钱,都会结成忠诚于帝王的硕果,未来将得到十倍百倍的回报。
“不错不错。还需再加一条,皇家学院的毕业考核由朕在皇宫大殿中亲自进行,学生将得到面圣的机会,通过的学生将成为天子门生,这将是他们最大的荣耀!”夜空似乎不那么黑暗了,即使离日出还早,那深沉如墨的夜幕中,却仿佛已能瞥见一丝幽微的光亮,将照亮这片大地的未来。
“那是朕的玉玺,你想做什么?”瞥见李紫凌的动作,武月影很不满。
李紫凌置若罔闻,纤纤玉手执起玉玺,在墨迹未干的圣旨上轻轻盖下。玉玺与丝绸相触的瞬间,仿佛两个时代的交替,一个新的秩序正在悄然成型。
“还摆女皇的架子吗?再多嘴,玉玺恐怕就要印在女皇的尊臀上了。不如先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水车再次无情地转动,将武月影的上半身缓缓浸入冰冷的水中。
即使两位女皇削藩的目的相通,但皇位只容得下一个人,两人都心知肚明,能享用改革果实的只有一人。
李紫凌凝视着倒吊的武月影,水面泛起涟漪,武月影两条玉腿朝天,在窒息中挣扎,扭动,涂了丹蔻趾甲油的玉足在痉挛中上下翻飞,玉趾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勾勒出令人心醉的轮廓。在空中划出白天鹅般优美的弧线,水珠顺着曲线滑落,如同一支优美而致命的舞蹈。
良久,李紫凌让水车转了半圈。
“告诉我,解开我身上禁制的咒语!”武月影咳嗽着不肯回答。
水车又转了下去。
李紫凌启动了水轮的自动模式,漫长的拷问开始了。
窒息的恐惧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水如雨落,武月影感觉自己被拖入了无尽的深渊。冰冷的液体灌入她的口鼻,仿佛要将她的大脑也一并冲刷。
武月影奋力挣扎,却被无情的锁链束缚,动弹不得。视野中一片猩红,口中满是铁锈般的腥味。
就在她以为生命即将终结之际,一股力量将她拉出水面。刺目的灯火在眼前闪烁,一个昏红的模糊身影伴随着冷酷的声音:“武月影,坦白回话。”不!
武月影尚未回过神来,便再次被推入水中。这场残酷的循环不断重复,每一次窒息都比前一次更加痛苦。痛苦如同尖刀,一次次刺穿她的身心。
“第七轮审讯完毕,呼吸中断二十七息。武月影,坦白回话。”又是那个模糊的身影。
在某个短暂的喘息之际,武月影看到了水中自己的倒影。那个曾经高贵的女帝如今狼狈不堪,血迹斑驳的凰袍已经褪去了往日的光彩。然而,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第十五轮审讯完毕,呼吸中断三十三息,武月影,坦白回话。”昏红的身影依旧。
不!你是心魔,还是咒术?无论你是谁,我是女帝,不是女犯!放开我!
“武月影拒绝回答,第十六轮审讯开始。”……、水车再转上来时,李紫凌坐在椅子上喝了杯热茶。
御用玉露茶的滋味不错,茶质清澈如玉,滋味甘醇,饮下去,连心田也被滋润得纯净无暇,安宁祥和。
有茶不能无诗,李紫凌拿了本诗集打发时间,正读到“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禁不住点评几句:“博陵崔颢的诗不错,可这四句太过冗长,不如青莲剑仙的‘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二句便得四句神韵。”“第三十一轮审讯完毕,呼吸中断四十五息,武月影,坦白回话。”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朕是女帝,没人能审判我!我要让你百倍奉还,把你的头扔进岩浆里!武月影抽抽嗒嗒地喘着气,眉眼口鼻上全然一片污秽,肺部好像火烧,水面冒出一阵黄浆,是她淅淅沥沥的尿水,水车转上来好像就为把她这副被糟践够了的样子让人看清楚。
水车再一次转下去。
……
夜还很长,这场酷刑仿佛永无止境,武月影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在下沉,周围的世界渐渐远去。恍惚中,她看到了童年的记忆,那间狭小的木屋,风,雪,小女孩跟着家人拾着柴火。
“第四十六轮审讯完毕,呼吸中断五十四息,武月影,坦白回话。”不……
反复窒息的痛苦如利刃刻在她的脑海深处。伴随着那永恒不变的冰冷声音。痛苦的强度不断攀升,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撕裂。在某个瞬间,武月影感觉自己的灵魂像离体而出,俯瞰着刑具将她悬挂在黑暗的空间中。鼻尖滴落的血珠在水面激起涟漪,待波纹平息,一个清晰的倒影浮现,披散着湿漉漉的红发,呆滞却倔强的眼神,那是受刑的她。
“第七十二轮审讯完毕,呼吸中断七十七息,武月影,坦白回话。”这一次,武月影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又一次被沉下去。
“武月影拒绝回答,提升强度,第七十三轮审讯开始。”……
窒息感如同滔天巨浪再次袭来,这一次的折磨仿佛没有尽头。她的求生意志终于崩塌。
“杀了我……杀了我吧……““武月影拒绝回答,第一百零七轮审讯开始。”当人的求生意志崩塌时,会感觉自己正坠入虚空。水面如同一面镜子,倒映着摇曳的火光,家人呼唤着她的名字,可她只能孤独地下沉。幽冥之地的魂灵们从深渊中浮现,张开手迎接她,吟唱着迎接亡魂的哀歌,将她拉向更深处。
武月影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触碰到虚无。在这生死边缘,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孤独和恐惧。
“第三百三十九轮审讯完毕,呼吸中断一百零六息,武月影,坦白回话。”武月影目光呆滞,气若游丝,流着口水呆呆看着前方,好像死了一般。
水车再次转下去。
第四百四十四次审讯,天亮了。
晨曦的微光拂过武月影的眼角,激不起一丝涟漪。
她撑住了。
李紫凌知道武月影不会因窒息而亡,但也为她的毅力惊讶。昨天才一天功夫不见,武月影的帝皇诀竟然已修炼至五重境,这让李紫凌产生了不祥的危机感。
不能再等下去了,一天之内,她必须尽快地摧毁武月影的意志!
水刑,是为了削弱武月影的意志力而设。现在,该轮到下一阶段了。
李紫凌手轻抚过武月影幽密之处湿透的凰袍。随即,她猛地一扯,破碎的凰袍应声而裂,露出武月影白皙如玉的肌肤和泛着水珠的三角地带。李紫凌从一旁取来一件精致而冰冷的金属装置——贞操带。
“知道这是什么吗,陛下?”李紫凌的声音如同丝绸般柔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今天虽然见过十法器了,但有没有想过,法器只有一套,教坊司却有那么多待调教的女犯,教坊司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武月影或许听见了,但她不可能做出任何答复。过了一盏茶时分,武月影好像从大梦中醒来,木然的眼神里恢复了一点光彩。帝皇诀迅速地为武月影补充生机,修复身体,不过一炷香时间,武月影恢复了大半。
李紫凌开始为武月影安装这件特殊的刑具,冰冷的金属与肌肤相触,贞操带里的三根假阳具让武月影三穴齐开,武月影腿根一阵颤栗。
李紫凌继续给武月影双乳乳尖贴上炼金跳蛋:“好好体会这种感觉吧,教坊司花了好大的劲分离出十法器的一丝碎屑,混进了天外陨铁中,经炼金术打造了很多十法器的仿制品,虽然只是赝品,威力远远不如真品,但与法器母体气脉相连,戴上这套赝品的女子们可以产生共感,不知陛下待会儿会和哪位女奴共感。期待吗,陛下?”武月影咬紧牙关,努力抑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眼神依然坚强,但其中已经开始闪烁着一丝不安和恐惧。
帝皇诀能扛住肉体的折磨,但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性刺激没有免疫力,而且,似乎反而让性器官变得更敏感了。
“你想干什么?”李紫凌没有回答,她继续将武月影耳朵里塞进写了符文的耳杵,又捏住鼻腔,逼她张开嘴,再捏住她下巴,揪出粉舌,贴上符箓,随后强行撑开武月影眼皮,塞进一双透明美瞳,最后给她鼻孔塞进写了符文的空心鼻杵。
武月影摇头晃脑地想要避开,但终归无济于事。七窍被塞上奇怪的东西,开始武月影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但随后李紫凌激活贞操带,七窍的同心咒符文一亮,武月影感到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武月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房间,柔软的床榻上铺着鲜红的丝绸。四肢被床的四角牢牢束缚,武月影明知道这是幻觉,但仍旧无法动弹。门外依稀听见老鸨拉客的声音,这是个妓院!
“来啊,各位爷,房间里就是新来的武林盟的千金楚倾夏楚小姐,今晚八折优惠,保证让各位官人满意!”门被粗暴地推开,一群魁梧的大汉鱼贯而入。他们的目光如饿狼般在武月影身上游走,贪婪和欲望毫不掩饰。领头的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子在武林盟当外门弟子劈了十年柴,今天终于肏到楚大小姐了,兄弟们,今晚咱们有福了!”被陌生男人看到自己白花花的身子,武月影感到剧烈的恐惧和羞耻,但是口中塞了麻核桃,被布团勒住,说不话来,而且四肢无力,连普通女子也不如。
为首的大汉一把抓住武月影的秀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高高翘起的肉棒。武月影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却无力反抗。粗大的阳具捅进了她小巧的嘴巴,在她柔嫩的口腔中来回抽插。
另一个嫖客揉搓着武月影雪白的乳房,这群嫖娼还要集体凑钱的混混儿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男人肆意玩弄着那两颗娇嫩欲滴的红樱。他用力拧着武月影的乳头,仿佛要将那小小的突起拧下来一般。武月影痛苦地呜咽着,念诵帝皇诀也无济于事,身体反而变得更敏感了,被一群自己平时一根指头都能戳死的混混儿凌辱到高潮简直是奇耻大辱。
第三个嫖客掰开武月影修长的双腿,将脸埋进她神秘的花园。他吮吸着武月影敏感的花核,舌头在她湿润的蜜穴中来回搅动。武月影羞耻地夹紧了双腿,腿根却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抓的刺痛。
更多的嫖客涌了上来,将武月影白皙的胴体团团围住。他们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有的插进武月影蜜穴,有的插进腋下,还有的把下体顶在武月影玉足上来回插弄,在武月影身上留下或青或紫的淤痕。有人揉捏武月影柔软的腰肢,有人亵玩她敏感的腋下,有人吮吻她纤细的脚踝,还有人抠弄她紧致的后庭。
放开我……我是女帝!不是……妓女!
武月影就这样沦为了混混儿们的玩物,任凭他们在尊贵的身子上发泄兽欲。口中、花穴、菊穴都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乳汁喷溅,淫水四溢,武月影被顶弄得神志不清,娇喘连连,沦陷在无边的欲海之中。
武月影从那噩梦般的幻觉中醒来,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解了下来,瘫倒在冰凉的地面上,腿间湿润粘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所遭受的屈辱。她咬紧银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
“陛下,今日可是皇家学院开学典礼的日子,按惯例该你去致辞。”李紫凌提醒道,“就穿着这身'盛装'去吧,我相信学子们一定会对您刮目相看的。当然,别忘了这双高跟鞋,很配您的气质。”李紫凌蹲下给武月影换鞋。那是女帝出席重大活动时穿的金色镂空凤纹高跟鞋,鞋跟高挑而纤细,足尖轻盈却不失稳重,精心雕琢的镂空鞋面宛凤羽般灵动而优雅,仿佛随时会在光影中展翅而起,宛如从神话中走出的艺术品,以耀眼的金色与流畅的曲线勾勒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奢华感。
“你……”武月影闻言身子一颤,但身不由己,只得硬着头皮,穿着这身羞耻的淫具,踏上前往皇家学院的马车。
这确实是完美彰显女帝气质的鞋子,每一次行走,这双鞋子都在轻轻地碰撞出金属的清脆声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仿佛是在聆听武月影的每一步谱写属于她的乐章。如果不是鞋底被李紫凌贴上同心咒符文的话。每走一步,鞋底的符文就会随机激活一件武月影身上的淫具。
高跟鞋示意图(网图,侵删)换上盛装,武月影和她的侍女出发了。一路上,贞操带摩擦着武月影最敏感的花蕊,激起一阵阵酥麻快感,武月影紧紧夹着双腿,不住地扭动着腰肢,却无法摆脱这磨人的折磨。
马车很快抵达了皇家学院,比往年来的晚一些。
武月影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不适,挺直了腰杆,昂首阔步地走进校园,好在这个时候淫具都很安分。路上不少学子投来诧异或惊艳的目光,却不知他们敬爱的武月影陛下此刻正备受煎熬。
宽阔的大礼堂左边门口上挂着“文华院”的牌匾,门旁是刻有唐圣祖太上道君所述五千言道德真经的石碑。右边门口挂着“武英院”的牌匾,牌匾之上高挂赤红的轩辕剑,传言这是往古之时黄帝战蚩尤、汉祖斩白蛇的天子之剑,唐高祖晋阳起兵时,于洛水中见此剑横空出世,时人纷纷传言,以为苍天预示天子出,大唐兴。
左书右剑,象征着大唐治世的一文一武之道。毕竟武朝受李唐禅让而来,武月影明面上还是承认李唐法统的。
武月影硬撑着来到演讲台上,面对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整理好思绪,开口道:“《易》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始终,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上天行云布雨,万物受其滋育而变化其形体,君子生于世,抚育万物生灵。诸位入得学堂,皆为白衣士子,当赤胆忠心,辅朕治于国,正君道、明臣职,开辟万古盛世……“这是一篇激动人心的发言,暗指每个入学的学子未来都有入官为臣,辅佐君上的可能,这是读书人至高的荣耀,怎么能让年轻学子们不心动?随后武月影发布旨意,皇家学院扩招、学生补贴及优待政策,台下的学子们脸色兴奋,纷纷跪拜,高呼”吾皇万岁“。
就在这时,淫具动了。
武月影能感觉到贞操带正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摩擦着花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令她站立不稳,该死的幻象又来了。
这次,武月影发现自己跪在地上。
武月影跪伏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修长的素手无力地交叠伏在草地上,陷进湿漉漉的泥土。她将美丽高贵的面庞埋得极低,挺翘的鼻尖几乎触到泥坑,鼻腔中充斥着奇怪的霉味,仿佛有女性淫液的气味,令她感到一阵晕眩。
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凌乱地遮住了她姣好的容颜,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和唇角,搔得她痒痒的。曾经冷傲凛然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媚意,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罂粟花,让人忍不住摧毁的欲望。
上方传来鞭响:“你们都给我老实看了,你们的前辈偶像,群侠之首,赤炎女侠是怎么服侍主人的。”武月影只得将柔软的上身压得更低,饱满的双乳随之下垂,紧紧挤压在大腿与地面之间。那两团雪白的嫩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从衣领中呼之欲出,呈现出让人浮想联翩的诱人沟壑。
她不得不将纤细的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裙摆下的曲线更显浑圆挺翘,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着,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小腿绷得笔直,脚背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一双白嫩的玉足规规矩矩地并拢,鞋跟紧紧相抵,鞋底朝天,露出妓女鞋鲜红的鞋底。黑丝下的皮肤与鲜红的鞋底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这幅画面分外淫靡香艳。
武月影保持着这个羞耻的跪姿,身体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微微发抖。微微抬眼看去,她看到四周都是新来的各大门派的女弟子和狱卒,无数道或惊讶、或鄙夷、或垂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将她射穿,窥尽她的春光。
“贱人,还敢抬头!都是你这婊子流的水,给老子舔干净!”狱卒一脚把武月影的头踩进泥里去。泥水糊了她一脸,将她原本清丽脱俗的容颜衬得愈发狼狈不堪。武月影被踩着头,感受到这副躯体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舐着地上的泥水。
那泥水混杂着尘土和不知名的污秽,武月影清晰地闻到令人作呕的恶臭。可别无选择,只能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一遍遍地舔舐着。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地面,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面颊滑落,滴进沟壑里,很快就消失不见。
一代女帝,刚才还在演礼台上,穿着高贵典雅的盛装出席,万众瞩目下准备演讲,此刻却像母狗一样伏在地上任人玩赏,这种巨大的反差令武月影几欲崩溃。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你以为这就完了?告诉你,接下来还有的你受呢!”刚舔完泥水,狱卒狞笑着,抓着武月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张淫邪的脸,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狱卒们围上来,有人忍不住解开裤子,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对准武月影的脸,泄了出来。粘稠腥臭的精液喷了武月影一头一脸,顺着她姣好的面容往下流淌,与泥水混在一起,更显得污秽不堪。
武月影无力反抗,只能闭上眼睛,任由那些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她感到有无数只手在抚摸她、揉捏她,将她的衣服扯得破破烂烂。
有人扯开了她的衣领,将她的双乳从布料的禁锢中解放出来。那对雪白滚圆的乳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挺立着,似乎在邀请着男人们的采撷。
很快,就有一双大手握住了武月影的乳房,大力揉搓起来。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武月影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有人抓住武月影的腰肢,强硬地将她翻过身来。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大腿根部还沾着晶莹的淫液,泛着淫靡的水光。
一根粗大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武月影的蜜穴,在里面肆意搅动。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娇嫩的媚肉讨好地缠上来,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疼爱。
武月影痛苦地呜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感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地崩溃、瓦解,曾经引以为傲的尊严和骄傲都被碾得粉碎。
恍惚中,武月影感受到无数只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抓住她的身体,揉搓,抠挖,撕扯。
她拼命挣扎,嘶声力竭地呼喊,却无法逃脱魔爪的钳制。那些手撕碎了她的衣裳,玷污了她的身体,将她的自尊踩在脚下。
武月影感到有什么坚硬灼热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花心,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后退,却动弹不得。下一秒,那巨物狠狠地贯穿了她,撕裂了她的身体,也撕裂了她的灵魂。
剧烈的疼痛将武月影拉回了现实,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跪在演讲台上,身下的淫具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台下的人群已经骚动起来,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诸位平身。”武月影清了清嗓子,装作安定如常的语气。
“夫欲构大厦者,必藉众材。虽楹柱栋梁、栱栌榱桷,长短方圆,所用各异,自非众材同体,则不能成其构。为国者亦犹是焉。虽人之才能天性殊禀,或仁或智、或武或文,然非……群臣同体,则不能兴其业。故《周书》称殷纣有亿兆夷人,离心离德,此其……所以亡也;周武有乱臣十人,同心同德,此其所以兴也……”①武月影强忍着剧痛和快感,颤抖着支撑起身体,她死死扣住演讲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拼命维持体面,好在凰袍衣袖宽大,外人看不出异样,武月影接着说下去:“夫人臣之于君也,犹四肢之载元首,耳目之为心使也。相须而后成体,相得而后成用。故臣之事君,犹子之事父。父子虽至亲,犹未若君臣之同体也。故《虞书》曰:“臣作朕股肱耳目,余欲左右有人,汝翼;余欲宣力四方,汝为。”……故知臣以君为心,君以臣为体。心安则体安,君泰则臣泰。未有心瘁于中,而体悦于外,君忧于上,而臣乐于下……”下身的贞操带和胸前的跳蛋同时震动起来,武月影停顿了一下,努力维持着庄重的仪态,等淫具安定下来才开始讲话:“……朕每以宫闱暇景,博览琼编,观往哲之弼谐,睹前言之龟镜,未尝不临文嗟尚,抚卷循环。庶令匡翊之贤,更越夔、龙之美,(作者注:夔、龙,都是虞舜时期的臣子)爰申……翰墨,载列缣缃。何则?荣辱无门,惟人所召。若使心归大道,情切至……忠,务守公平,贵敦诚信,抱廉洁而为行,怀慎密以修身,奉上崇匡谏之规,恤下……思……利人之术……”可那阳具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强,武月影好几次讲话被打断,差点抑制不住,口中几乎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台下的个别观察敏锐的学子投来怀疑的眼神。细心的人能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双唇和不自然的呼吸节奏。她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偶尔,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吟会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随即又被她强行压抑。台下的学子们开始交头接耳,投来疑惑的目光。武月影的面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神闪烁,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波澜。
“……夫君臣之道,上下相资,喻涉水之舟航,比翔空之羽翼……故至神攸契,则星象降于穹苍;妙感潜通,则风云彰于寤寐。《易》曰……”淫具再次震动起来。这次,武月影看到自己变成了拉车的马奴,身处一个广阔的训练场。她低头一看,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几件皮质的束具勉强遮蔽住身体的隐私部位。
她的双手被拷在身后,脖子上套着皮质的项圈,上面还连着一根长长的缰绳。两只脚上穿着奇怪的马蹄靴,被迫踮起脚尖,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不快点!长孙心月,和其他母马保持一致!”男人厉声喝道,鞭子再次落在武月影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武月影这才发现,自己身边还有几个和她一样赤身裸体、佩戴着束具的女人。她们无一例外都是曼妙有致的美人,右边和她并肩地那个,是中央军团长卡琳娜,此刻却都像发情的母马一样,腿高高抬起,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拉着身后的马车。
武月影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跟随着其他女奴的动作,抬起双腿,迈开大步。粗糙的地面磨得她娇嫩的脚底生疼,马蹄靴也将她的玉足箍得几乎要断掉。
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身后男人赤裸裸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恨不得一口吞掉她似的。武月影感到一阵恶心,却无力反抗。
随着一声声鞭响,武月影和其他女奴们不得不加快了步伐。她们就像一群真正的母马,齐刷刷地抬着腿,拉着身后的马车,在训练场上来回奔跑。
汗水很快浸透了武月影的每一寸肌肤,将她原本就半透明的束具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更加凸显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武月影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双腿也酸痛得几乎要支撑不住。但每当她慢下来,身后的鞭子就会无情地抽打在她的臀部和背上,逼迫她们再次加速。
不知过了多久,武月影终于体力不支,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上下都被汗水和泥土弄得脏兮兮的。
“没用的贱货,这就不行了?”男人不屑地骂道,一脚踢在武月影的小腹上,“给我跪好,把屁股撅起来!”武月影颤抖着照做,将自己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男人从身后靠近,伸手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用力抓了一把。
“真是极品的母马啊,这屁股手感真不错。”男人淫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让爷爷我好好疼爱疼爱你吧!”下一秒,一根粗大炙热的肉棒就这样直直捅进了武月影的花穴。武月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出了一声尖叫,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本就敏感的身体竟然还在变得更敏感。
男人骑在武月影身上,就像骑一匹母马那样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着武月影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捅穿。
“呜……不要……求求你……“武月影呻吟哀求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可男人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地侵犯着她。
武月影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远去,灵魂仿佛也被一同撕裂。终于,在男人的一声低吼中,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武月影的花穴。而武月影却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却沦为了男人胯下的玩物,任由他们骑在身上驰骋,从今往后,她都要以一匹母马的身份,供男人们骑乘取乐。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只能在无尽的屈辱中,度过余生。
不!这不是真的!武月影大声哭喊着,她醒了过来。
这次停顿时间似乎有点长了,台下的学子都疑惑地看着自己,不少人还在交头接耳。那目光,好像自己站的演礼台变成了刑场,武月影被押到刑架上,下一刻将被刽子手当众剥衣,接受处决。
武月影强忍住敏感三点被玩弄的快感,快感加上羞耻,让她几乎在众目睽睽下高潮了。
不可以!绝对不能在众目睽睽下高潮,这将毁掉自己这么多年来坐稳龙椅的努力。
“肃静!”武月影忍着羞痛,凌厉的目光缓缓扫视全场,帝王冰冷的气息笼罩全场,大殿安静了,所有人都垂下目光,莫敢仰视,武月影以极致的意志力讲下去:“陆景《典语》曰:国之所以有臣,臣之所以事上,非但欲备员而已。天下至广,庶事至繁,非一人之身所能周也。故分官列职,各守其位,处其任者,必荷其忧。臣之与主,同体合用。主之任臣,既如身之信手;臣之事主,亦如手之系身……上下协心,以理国事……不俟命而自勤,不求容而自亲,则君臣之道著也。”讲完最后一句,夕阳西下,众学子跪拜,幕布合上。
武月影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她闭上双眼,感到一阵放松,处刑终于结束了。武月影双腿无力地敞开,任凭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现在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了,武月影迫不及待地想要高潮。
幻想中,台下的学子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只当武月影是因为过于紧张而情绪失控。直到典礼结束,他们才惊讶地发现,武月影的裙摆上竟然晕开了一片暧昧的水渍,而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羞耻的高潮,将积蓄的快感一扫而空。
想象是美好的,但是高潮并没有如约而至。武月影疑惑地睁开眼。
侍女打扮的李紫凌不紧不慢地走到武月影身边,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裙摆,“陛下,您的表现真是出色,我都要为您喝彩了。但是我那天在地牢里说了,那是您最后一次高潮,我向来说话算数。”“让我高潮!”“除非您告诉我咒语。”“不可能!”武月影回答得斩钉截铁。
“别急着回答,您想知道,一百倍的高潮滋味吗?”李紫凌轻点贞操带符文中央,水波一样的灵力扩散,刹那间,一百个女奴受调教的快感浸没了武月影。
“不!”武月影抱着脑袋满地打滚,却被李紫凌一脚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一瞬间,武月影发现自己变成犬奴,四肢被折叠起来绑住,摇着塞进肛门里的狗尾巴,被鞭子抽着追咬主人扔出去的骨头,屁股好痒。下一瞬,武月影又看到被铐在头手枷上,弯腰站立,被人粗鲁地后入。武月影痛苦地呼喊,玉口却被塞进硕大的阴茎,自己躺在妓院的床上被三穴齐开……一百个女奴的调教同时冲刷武月影的感官。他们是自己的受害者。
武月影好像能闻到男性下体的气味,那诱人的腥臭中伴随着和荷尔蒙的气息,武月影压抑着,喉头咽下贪婪的口水。仅仅是想象填舔舐上去的的味道如此。
不行,在想什么,绝对要忍耐,朕是女皇朕要镇压一切,统治一切,北方边境上,那里还有成千上万的贼寇。我要忍耐过去,我还要和镇压他们,然后……然后被他们击败,被捆绑在支架上,作为前任武月影进行惨无人道的凌辱。一个个低贱的贼寇会射入……。
武月影看到自己被绑在皇宫大殿上,刑架取代了龙椅,四肢大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烛光摇曳,为武月影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晕。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乳尖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下体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身体的空虚已经到了极致,想要肉棒,肉棒,肉棒贯穿淫贱的自己,从嘴里,从下体,从后门,从肚脐,从身体每一个空洞,直接插入自己心肝脾肺肾。子宫在颤抖,阴道被自己灼热的淫液灌满,武月影从未如此感受到自己的本质是一个女人而不是女皇。被剥夺的视觉与听觉下,身体的敏感度无数倍的飙升,武月影想象着乱臣贼子们包围了她,武月影向他们渴求。
贼寇们没有说话,他们从台上走下,脱下衣服露出未按青筋毕露的阳具,拍打在武月影的脸上。
“贱婢,你想要什么?”他们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请……请用您尊贵的龙根贯穿奴婢李紫灵卑贱的身体……“不对……不对……我要的是忍耐……可是……武月影颤抖着回答,羞耻和欲望交织,恨不得立刻化身为最下贱的娼妓,只为得到一刻的满足。
幻想着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的蜜穴,龟头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仿佛触电般的快感席卷全身。武月影像最淫荡的荡妇一样扭动腰肢,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予自己极乐的肉棒,直到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到底什么时候结束,时间仿佛已经过去了比出生到现在为止更久远的时间。每一秒都拉到无限长,颤抖的精神如同赤脚从灼烧到通红的细线上走过万丈深渊,周围还有无数幽魂在拉扯着自己。
想要肉棒,我要肉棒插入干渴难耐的喉咙,渴望被粗大的肉棒塞满我的嘴直到我呕吐,再贯穿直插到胃里。被渴望的烈焰一秒秒灼烧,这种渴望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想要肉棒,我想要无数根粗大的肉棒穿透我的皮肤,直接刺入我的内脏。它们在我体内疯狂抽插,粗暴地摩擦着我的心脏,狠狠撞击着我的肝脏,疯狂搅动着我的肺叶。我想要肉棒把我内脏被搅得一塌糊涂,我想要肉棒塞满我每一根搏动的血管,我想感受肉棒在我体内的跳动!
可是,这一切都只存在于武月影炙热的幻想中。现实中的武月影,只能在无尽的空虚中煎熬。
火燎燎的肉欲早已停留在九成九分九寸九厘九毫九芥子的饱和度——可偏偏只差最后一丝,最后半丝!
高潮高潮高潮!
求你求你求你!
颤抖着,李紫凌蹲下身,附耳过来,“告诉我吧,我给你高潮。”欲火沉沦中,武月影听到自己说了什么。
“你可以高潮了。”李紫凌点了贞操带一下。
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武月影的全身。她尖叫一声,双眼上翻,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百次被寸止后终于获得极致的释放。
武月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着,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她修长的双腿不停地踢蹬,脚趾蜷缩,小腿肚子抽筋般地抽搐。小腹急剧地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仿佛要将体内的所有淫液都挤出来。
武月影胸前的双乳也随着高潮的节奏上下起伏,乳尖鲜红得像两颗红葡萄,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她的脖子高高扬起,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嘶吼。
武月影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粉嫩的阴蒂充血肿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武月影的后庭也在剧烈收缩,肠壁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的菊穴一张一翕,透明的肠液顺着股沟流下,将臀瓣染得晶莹剔透。
武月影就这样抽搐了足足一刻钟,才渐渐平息下来。她瘫软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宛如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翻白着眼,眼神空洞而迷茫。
高潮的余韵依然在她体内回荡,电流般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流窜。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愉悦淹没了她,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躯壳,飘飘欲仙。
但这愉悦感转瞬即逝。当武月影回过神来,看到李紫凌冷漠的眼神时,一股深深的绝望和羞耻感瞬间将她吞没。
淫具无声地裂开,化为飞灰,一百倍的运转超过了这具赝品的负荷。
只要再坚持一下,一下下,武月影就能从这套淫具解脱了。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李紫凌很庆幸,幸运之神站在了自己这边。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运转咒语。刹那间,沉睡已久的力量终于被唤醒,只觉得浑身筋脉尽皆舒畅,体内真气澎湃,犹如江河决堤,滔滔不绝。
天阶强者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如潮水般涌现,席卷整个大殿。李紫凌的发丝无风自动,衣袍猎猎作响,周身笼罩着一层澎湃的气流。武月影连退数步仍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脸色发白,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殿内的灯火剧烈摇曳,连那反复亘古不变的巍峨铜柱都嗡嗡作响,几欲倒塌。
“为什么……“李紫凌猛然睁开双眼,喃喃自语,好像嫌这样的气势还不够似的,目光投向武月影,一把掐住武月影脖子。
李紫凌感到自己只恢复了一半力量。
“另一半咒语是什么?”“朕只知道一半。另一半只有阎西虎知道。”武月影被掐住玉颈高高举起,不怒反笑。
“哼!”李紫凌把武月影扔到一边,“这就是你最后的保险吗?”这女人倒是精明,安排了最后的后手,想看自己和阎西虎拼个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那又如何?
大唐强者千千万,见朕也须尽低眉。朕身为大唐唯一的天阶高手,即使只有一半实力,也不是阎西虎那个近几年才凭着帝王宠信青云直上的不入流小官吏能比的,大象不会把蚂蚁放在眼里。
从现在起,李紫凌认为自己重回帝位只是时间问题了。
当然,在这之前,要先瓦解阎西虎的势力。
李紫凌目光投向窗外,好在教坊司得罪的人很多,不愁没有合适的人选,比如,拴在学院外的那批马奴?
———————————————————————————————————————————————————教坊司司长专属政务室。窗外细雪纷纷,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年早,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距离开学典礼一晃过了数月。
室内温暖如春,阎雪寒放下一卷批改过的公文,伸了个懒腰,她的面容冷艳,慵懒的目光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阎雪寒的上身穿着一件紧身司长制服,黑白相间的设计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制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与她凌厉的气质形成了极为迷人的对比。手臂上,黑色的丝织长手套延伸至肘部,为整体造型增加了几分冷酷的神秘感。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一双修长的白色长靴,这双长靴包裹着她笔直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白色的皮质光滑紧致,勾勒出她腿部完美的线条。阎雪寒喜欢穿长筒靴,这双长靴不仅仅是装饰品,更是她权威的象征。她随意地将一只靴子搭在黑发少年的肩膀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将她的女王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阎雪寒的姿态闲适而自信,右手轻抚着自己的下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穿白色长筒靴的超长美腿无聊的拨弄着暖和的脚凳,喝了杯今年新摘的极品龙井,是某个巴结自己的地方官送的,这样的官员太多了,想进教坊司的门口都要挤破头。本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原则,阎雪寒从来都享受着最好的东西。
包括脚下的脚凳也是最好的。
阎雪寒看着面前低着头摇晃着玉子的清秀少年雨天,少年约摸十几岁年纪,跪在地上反铐着手给阎雪寒充当脚凳,眉宇之间能看出男孩子的几分英气,白皙稚嫩的脸庞却比少女还要清秀几分,俊美的身材也是青涩甘美到极品。
阎雪寒看着刚批完的公文,一只高跟长腿搁在少年肩头,另一只脚无聊的来回踢打着少年的玉子,少年破碎的呜咽声让她很舒服。
除少年外,三个穿着束腰戴着震动棒和肛塞的侍女也在卖力的干着活。
一个侍女在一边静静地掰手指数着少年玉子晃动的次数,一边趴着像狗一样露出舌头、肉着空气--这是在做模拟狗爬式表演的训练。
另外两个美艳少女则是跪在两边充当阎雪寒屁股下的椅子腿儿,她们蒙着眼,假阳具堵着口,一动也不敢动。
少年突然一阵痉挛,玉子射了出来,正好射在阎雪寒的高跟长靴上,而侍女刚数到300。
“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这次才300就不行了。舔干净!”少年颤抖着想要张口辩解,自己已经被禁欲三个月了,但是阎雪寒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脚把带着灼热精液的高跟塞进少年的口中。少年不敢反抗,悲哀地用舌头清理女王的鞋底。
清理干净靴面后阎雪寒收回了脚,“拖下去,作为惩罚,再禁欲三个月吧。”不要啊!再寸止三个月自己会疯掉的,少年挣扎着求饶。没人理会他的挣扎,很快有两个侍女过来给少年锁上贞操带,拖走了。
自从教坊司得了刑狱查案之权以来,抄没的高官女眷,名门侠女数不胜数,都流水价般进了教坊司。
听着这些贵胄女子哭叫着跪在自己鞭子下求饶,对阎雪寒实乃人生最快乐之事,而她最擅长的便是罗织罪名,株连牵涉了。
阎雪寒批着卷宗,有官员写道“昔太祖武定天下,历百战而立威,后于夏王战于虎牢关……”抄家!这是武朝,没有太祖,阎雪寒看这小子是想谋逆。
另一个官员严谨一些,写道“昔唐太祖以武定天下,历百战而立威,后与夏王战于虎牢关……”写了唐太祖了,还是要抄家!谁叫这小子胆敢说“武定天下”!”武”字,犯了当今圣上的名讳。
至于“昔唐太祖军功素著,历百战而立威,后与夏王战于虎牢关……”还是抄家,大唐开国是高祖不是太祖,这小子胆敢故意写错,抄家!
“昔唐高祖军功素著,历百战而立威,后与夏王战于虎牢关……”抄家!打虎牢关的是太宗,不是高祖。
“昔唐太宗军功素著,历百战而立威,后与夏王战于虎牢关……”,抄家!竟敢把逆贼窦建德称为夏王,居心何在!
“昔唐太宗军功素著,历百战而立威,后讨窦贼于虎牢关……”,抄家!唐太宗只打了九十九仗,没有一百仗,欺君罔上,必须抄家!
阎雪寒想了想,又把几个勾了红名的官员名字抹掉,这些人孝敬过自己了,可以放他们一马。看完桌案上的卷宗,阎雪寒对今天自己的工作成果很满意。
把笔掷回笔筒,阎雪寒把背靠在椅子上,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大唐的官员质量还是高啊,要是官员里面有文盲,自己可就要头痛了。
“阎司长,您工作完了吗?”一个恭敬的声音响起。
阎雪寒抬眼看见台阶下站着个黑色兜帽的家伙向自己行礼,身旁跪爬着两个犬奴,双手奉上一个盒子。
阎雪寒这才想起来,今早有个新派去地方上上任的监察官求见自己,还奉上了贵重礼物。
来教坊司的官僚多了去了,阎雪寒看这小子的礼物还算有诚意才放他进来站着,吩咐等自己做完工作再说。
自己工作太投入,以至于把这家伙忘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一直恭敬地站在一旁,不声不响地侍立到现在。
阎雪寒对小子很满意,是个懂规矩的可造之才,而且赴任还带着女奴,看来也是同道中人。
阎雪寒接过这小子手里的黑盒,打开一看,认出是一支千年紫玉参,果然是大大有助于修行的好宝贝,价值连城,有诚意,收下了。
“嗯,很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在下是一介将要外派的监察使,没有经验,想请教阎司长,去外地当差的注意事项。”阎雪寒一听就知道是来拜码头的新官,像这样来拜码头的,阎雪寒见的太多了。也是,教坊司掌管刑名,当差的官员哪个敢不看教坊司的眼色行事呢?
阎雪寒以老前辈的身份交代了几句当差的要点,抓人审案的技巧,年轻人听得连连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求教了几个问题,气氛逐渐融洽。
年轻人问道:“若是有犯人嘴硬,死活不招,该怎么办呢?”阎雪寒道:“这还不好办,你找一个大瓮,四周用炭火烤热,再把犯人关到瓮里,还有什么事不招供呢?”年轻人大为拜服,恳切地问瓮该怎么摆设,犯人该怎么装进去,阎雪寒心情舒畅,招手让侍女进来把翁架设起来演示给他看。
“好,阎司长,请君入瓮吧。”年轻人伸出一只手,做出请的样子。
好像被一盆雪水当头浇下,阎雪寒脸色瞬间变了。
阎雪寒第一次清晰地注意到年轻人那被刻意压住的声线,惊恐地看到年轻人揭下兜帽,露出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禁卫军军团长卡琳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