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俯首舔帝靴
仙乐飘飘,金钟响起,银铃摇曳,红纱蔽目。大唐皇宫深处的含元殿中,忽然传出一阵声响。须臾间,宫殿大门敞开,女皇从汉白玉阶上慢慢走出。
她是这中原帝国的最高统治者,统御天下的女皇武月影。自登基以来,改唐国号为武,不过一年有余,但扫除政敌雷厉风行,作风狠辣,大武继承大唐亿万疆域,女皇御下亿万百姓莫不战战兢兢,诚惶诚恐。
武月影坐上龙椅。薄施粉黛的面庞娇美若天仙,双眉修长入画,一双丹凤眼睥睨天下,樱桃小嘴点绛朱唇,长发盘作华丽飞仙髻,青丝垂落至纤腰,发钗点缀以闪耀珠宝。身穿黑色龙纹锦袍,戴着白色狐裘披肩,饱满酥胸将锦缎撑起,露出白玉般的肌肤,纤腰微露,美不胜收。
锦袍开叉之下是一双黑色丝袜,勒住丰满长腿,透出隐约肉色,紧致浑圆;玉足脚踩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鞋跟细长,足有七寸,仅能以脚趾踩地,托起女皇曼妙身姿。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穿着如此大胆的服饰,实在是令人惊诧。
两名年轻侍女紧跟其后,各捧她长达三米裙摆一端,侍奉女皇入座。文武大臣跪在下方,高呼万岁。
自庙堂上政敌肃清之后,地方的战事也传来捷报,叛乱的西河郡已被阎西虎镇压,叛军龟缩至阴山山脉一带打游击,已经不成气候。
而据阎西虎汇报,叛军队伍里,有江湖各大门派的身影,这令女皇下定决心,接下来,该剪除的就是江湖各大门派了。
禁武令已颁,大武王朝境内的各大宗门需限时交出门内武功地位最高的女性,入朝服侍女皇。
名为服侍,实为人质,宗门方能继续在江湖上活动,否则满门抄斩。发兵剿灭了几个大门派后,只有包括昆仑宗在内的极少数江湖势力还在负隅顽抗,余者无不乖乖听令。
今天,就是各大宗门女侠入朝觐见的日子。
一重又一重宫门打开,女侠们接受一次又一次盘查,庄严肃穆的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仿佛直通云端,台阶越高,两旁禁军越来越多,杀气越来越强烈,他们挺拔的身躯有如铁石一丝不苟,森严的目光宛如利剑,扫视着一切进入他们眼中的一草一木,举止威武刚毅,宛若铁壁铜墙。
刀枪如林,甲士如云,日光映照下剑戟散发着森森寒光。
头上有龙鸣飞舞,吞吐火球。世上唯一的飞龙骑士团,拱卫中央。
女侠们聚集在一起,她们个个神色凝重,眉宇间尽是英气和坚毅。她们都是名震一方的高手,是名震江湖的长老,掌门,宗主,宫主。在过去,她们曾手握利刃,舞动着刀剑间流淌着秋虹般的剑影,使群雄慑服。
有些门派甚至可以追溯到大唐开国之时,她们的祖师曾在征讨前隋的炀帝的战争中大放异彩。
侠之谷、武林盟、玄天门……由远及近,一个个名字如惊雷般响彻天下。
然而,当她们被召入宫,来到这庞大帝国的权力心脏,帝皇的气势如山般笼罩时,女侠们却难掩心头的颤栗。爬过一级级台阶,她们双腿不由得颤抖,巍峨的大殿倏然出现在她们眼前。
武月影身着龙袍,威严凛然,殿阶下的士兵齐刷刷地列阵而立,威势如山,令人窒息,目光所到之处,仿佛如同长矛一般锐利无情,让人心头一寒。
“殿前觐见!”两侧执戟郎中高声宣旨。
“侠之谷掌门夫人上官英琼拜见陛下!”“武林盟盟主之女华颖慧拜见陛下!”“玄天门掌门楚倾夏拜见陛下!”“蓬莱宗圣女傲雪仙子拜见陛下!”……
一百多名女侠齐齐俯首叩拜,一百多双美腿膝盖落地的声音由远及近,仿佛走进了瑶台仙境。在此之前,恐怕没有人同时见过如此之多的美人。
举目所见,皆是那琼枝玉叶间绽放的无尽风华。一百多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或丰润如玉,或英姿飒爽,或婉约似柳,或端庄若松,或妩媚如兰,每一位倩影皆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她们的眉眼如柳叶婉转,仿佛承载了这个古老文明千年的柔情,在轻风拂过的时候摇曳生姿;她们的眼瞳那如明镜一般清澈,沉香缭绕下如平湖幽光;眼神迷离如雾里桃花,散发着一抹神秘的魅力,让人目不转睛。
纤腰长腿,肥乳翘臀,一肌一容,尽态极妍,如此之多的美人们,纷纷跪倒在殿上,齐声高呼万岁,叩拜女皇陛下,声音在寂静的殿中回荡。
面对君临天下的帝皇气势,即使是名震一方的高手,她们也情不自禁地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轻忽。
女皇缓缓点头,这正是她需要达到的效果。凤目扫视着这群叩头的女侠们,眼中流露出一丝强横的冷漠。
这就是帝王的快乐,压服一切,征服一切的快乐,极乐之乐。
侠之谷,掌门居然舍得把他的妻子送进宫中为奴婢。还有玄天门的千金,好个如花似玉的大小姐,也被她父亲献进宫了么,这些所谓的豪杰掌门也不过如此嘛,在她面前,这些女侠们原本傲视群雄的英姿此刻却显得如同微尘般渺小。她们心中燃烧着对正义与自由的信仰,但此刻,在帝皇面前,却仿佛一切都黯然失色。
上官英琼,跪在前首。嫁为人妻的她风姿绰约,举止平和端庄,却又自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华颖慧二八年华,身着一袭绸缎锦衣,衣袂飘逸,如流水般婉转飘扬。玉颜如花,一双晶莹的眸子清澈明亮,亭亭玉立。
楚倾夏低头跪伏,修长的玉颈透着一股幽雅的气息,一袭长发轻轻垂落,如黑色的瀑布一般,柔顺且光泽动人。仅看背影,定是丽人天下。
傲雪仙子的出尘之姿更是尤为令人心折。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华丽的锦缎下隐隐透着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曲线。纤细腰肢微微一摆,如柳枝轻扬。文武百官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仙子俯首弓腰的动作还是让他们下身鼓胀,险些御前失仪。
如此之多的美人,任何一个放在任何地方,都如同明珠美玉,足以掀起惊涛骇浪,毕竟,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故事,历史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在这大武王朝的含元殿内,就只有明珠蒙尘,屈身为奴婢的份儿了。
早有礼官上前:“我大武朝女皇陛下神文圣武,教化斯民。侠以武犯禁,圣人不取。诸位女侠高义,应陛下之命,负荆请罪,不远千里,献身于国,从今以后,自愿成为宫中婢女,实乃我朝之福。”说罢有调教师上前,人人都持诸般绳具刑锁,温言提醒:“诸位仙子女侠,可有什么感言,早说与我们,一会儿戴上口枷,就没机会了。”感言?自愿?天底下哪有女子自愿放弃优渥的生活和世人敬仰的一派之尊地位做伺候别人的奴婢的?
但若说个不字,帝国兵强马壮,将星如云,大军踏平各大门派并非难事,到时候不但自己被安插上以武犯禁的逆贼罪名,还要连带着宗门亲族一并被族诛,死后还要遭受污名。仙子女侠们又怎敢说一句不愿?
女侠们面带羞涩,纷纷低下头去。她们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女皇陛下的旨意,只有服从的余地。
为首的侠之谷掌门夫人上官英琼轻叹一口气,开口道:“奴婢自恃一身微末武艺,以武犯禁,罪孽深重,多谢女皇陛下垂怜,让我等有机会侍奉左右,聆听圣训,稍赎罪孽,奴婢感激不尽。”身后的女侠们见武功最高地位最尊崇的上官英琼都俯首听命,再不敢有二心,纷纷应和。
“我等奴婢既然听命服侍陛下,只是不知为何要给我等上刑具?”华颖慧问,她环视四周,发现其他女侠也都是一脸紧张的样子,不禁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感到害怕。
“华姑娘有所不知,尔等都是成名的女侠,武艺高强,又久在山野,不识宫廷礼数,若不将你们铐住,冲撞了陛下,这个罪责你们担待得起吗?”一名调教师答道,“依宫廷礼法,新入宫的女婢必先进我教坊司接受礼仪训练,训练合格才能服侍陛下。诸位女侠有意见吗?”欺人太甚!上官英琼扫视诸般刑具,心想这些狰狞的刑具一会儿就要用在自己身上,一向地位尊崇的她不由气苦。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怪只怪自己没有和朝廷谈判的资本,只能答应。
见女侠们没有异议,为首的调教官踏步上前:“诸位女侠,脱衣服吧,裸身受缚!”“凭什么还要我们脱衣服?”一直沉默的傲雪仙子柳眉倒竖,冰清玉洁的她什么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光过身子?
“这是为了检查各位身体有无不洁之处,侍奉女皇陛下的女婢必须身体毫无瑕疵。在此的诸位大臣都是国之栋梁,正人君子,诸位女侠请放心。”调教官语气不紧不慢。
跪伏的女侠们再也忍不住,个个目有怒色,议论纷纷,朝上这些大官色眯眯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正人君子。
“英琼姐姐,我们回去算了,怎能如此受人欺辱!”华颖慧道。
礼官正要呵斥,一直冷眼旁观的武月影冷冷开口:“诸位女侠都是聪明人,路是自己选的,你们若有不愿意的,尽可以出宫去,朕不阻拦。但你们记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武王朝只有一个主宰。”语闭,御卫们或明或暗一道道杀气直指傲雪仙子,有些隐藏在暗处的大内高手连仙子也察觉不到藏身之所。傲雪仙子毛骨悚然,只待女皇陛下一声令下,自己恐怕不能活着走出皇宫。
这句话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敢违逆女皇的,天下没有她的容身之地。朝堂之上一时恢复寂静。
犹豫再三,侠女们都是聪明人,即使她们有的也曾经历过生死决斗,有的性子刚烈,也曾置生死于度外,但她们不能不顾念她们的父母、家人、师门同伴。
…………
傲雪仙子银牙紧咬,恨恨地地脱下衣服,随后是上官英琼和众女侠。
傲雪仙子咬咬牙,颤抖着手解开腰带。仙子丰满圆润的双乳内衣下隐约可见,两点樱红的蓓蕾微微颤动。贵为仙子的她何曾受过如此侮辱,羞红了脸,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和上官英琼一起,低着头继续褪去上衣。
很快,上官英琼只剩下一件薄纱内衣遮蔽胸前风光。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两团雪白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在她面前晃动着。她赶紧用手捂住胸部,却无法遮挡住那诱人的沟壑。
“仙子妹妹,别怕,我们都一样。”上官英琼劝慰道,试图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傲雪仙子,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哼,即使到这个时候,仍不放弃女侠之首的矜持,庇护妹妹们,上官英琼,性子够傲的啊。女皇心想。
玄天门掌门楚倾夏羞愧难当,只得闭上眼睛,让女侠帮她脱掉最后一件衣物。很快,她赤裸的身体展露无遗,修长矫健的四肢,英姿飒爽的身材,精致的小腹,以及隐秘的私处一览无余。
“好了,现在该我了。”一个声音在上官英琼耳边响起。她睁开眼一看,只见华颖慧也在脱去自己的衣服,很快,两个女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彼此都能清楚看见对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努力做出一副有难同当,慷慨就义表情,向女皇怒目而视,用眼神强调,这是为了保全宗门的交易,而不是自己真的怕死。
“真是羞死人了……”年纪最小的傲雪仙子喃喃自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妹妹,你先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楚倾夏安慰她。
上官英琼点点头,握住姐妹们的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请众女侠上刑具!”调教官们手持刑具上前。更大的噩梦来了,但侠女们别无选择。
女侠们惊恐地望着眼前的调教师们取出一件件刑具,缓缓走到她们身后。先是粗长的麻绳。粗糙的毛刺让上官英琼不禁皱起了眉头。
调教师先是用绳索绕过上官英琼挺拔纤细的脖子,捆了两圈,然后绕过乳房和手臂,绑了个五花式,绳索向下延伸至她的手腕处。
绳索一圈圈缠绕住上官英琼的两只手腕,又仔细地在中间收紧,确保两只手腕并拢在一起无法分开。接着,他又用绳索向上提拉,迫使上官英琼不得不挺直背脊站好,一直到手肘在背后并在一起,柔韧性稍差的女侠们眼角已经噙出泪花,压抑不住的轻声娇吟。
“放松点,上官夫人,只是前菜而已。”男人恶劣地笑着,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往上拉扯绳索。
上官英琼只觉双手被高高举过脖子,贴近后脑,和脖颈缠在一起,绳索深深陷入皮肉里,一阵窒息,传来阵阵刺痛。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天花板,意识到自己正在翻白眼。
“够了...求求你住手...我的手……还有胸要断了...”华颖慧自幼便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同龄人仰慕的大小姐,哪里受过如此对待,禁不住哀求道,声音因痛苦而颤抖。
“才刚开始呢,大小姐。相信我,你会喜欢接下来的部分的,咋们教坊司出品的麻绳,可是稀有品,不但附带禁魔效果,还浸泡过春药呢。好好享受吧,大小姐。”调教师们都是玩弄女性的老手,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速度,直到的双手彻底悬空,只剩下指尖堪堪触及头顶。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傲雪仙子忍不住尖叫出声,她刚才想催动真气抗衡越来越紧的绳索,但真气反而被绳索吸收,长出尖刺,媚药随着尖刺刺破身体,爽和痛感交织并发,泪水夺眶而出。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手腕处,简直要把骨头磨碎。
“仙子真是个不乖,看来需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男人冷酷地说完,又是一阵快速拉扯,直接将上绳子穿过股间,向后扳去,狠狠吃进两腿之间。
“不要——!”傲雪仙子娇叫一声,下体湿了,咬紧牙关,才没有当场失禁。
两旁的朝臣们色眯眯的眼神连眼皮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香艳的细节,这么多国色天香的美人齐聚一堂,脱得光溜溜,裸身受刑,百年不遇的淫靡场景,别说上手了,只是看一眼都延年益寿啊!
绳索交错纵横,牢固的捆死在侠女仙子们的大腿、膝盖上下之后,就该到下一个环节了。
“请侠女们跪好,入宫者先受八十杀威鞭!”礼官高唱。
什么?折辱人也要有个限度吧!玄天门掌门楚倾夏怒喝:“朝廷即使于女犯也自有法度,况且我等良家子?怎可如此辱虐我等!陛下贵为天子,便可滥用私刑大械吗,就不怕……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宫中管束奴婢自有法度,是为了教习侍女早早学会忠诚与服从,奴婢们当心怀感激地接受才是,楚掌门,你真是个不合格的奴婢,拖下去再加三十鞭!”见女侠们都已束手就缚,礼官说话已不再客气。
楚倾夏还要再说话,已被两名调教师踢中腿弯,闷哼一声跪倒,塞进口球。可怜楚掌门名垂江湖多年,如今功力被制,连普通女子亦不如。两名调教师粗暴地架起楚倾夏双臂,强行按跪在地上又抓起她的头发。
楚掌门浑身赤裸,此刻跪姿更是将隐秘之处暴露无遗。
“啪!”清脆的一声响亮,第一鞭重重落在楚倾夏挺翘的臀部上。
“呜……”楚倾夏吃痛惨叫,被口球堵住的红唇只能传出闷哼,白皙的屁股立刻泛起一道红印。
“楚掌门,我可提前告诉你,教坊司炼制的龙纹鞭,是阎大人的杰作,专门拷问你们这些武艺高强的女侠。鞭子抽下去,任你是什么金钟罩、铁布衫、护体罡气,都要皮开肉绽,鞭气直侵骨髓。你若悔改,就点点头眨眨眼,我就给你摘下口球,数着报数方算一鞭。”礼官说。
楚倾夏愤怒的目光几乎要将礼官烤焦,踢蹬着美腿剧烈反抗,如果不是口球,怒骂声早就不绝于耳。
“楚掌门性子够烈,好,那就再加四十鞭吧!”鞭稍划破空气,发出凌厉的风声。接下来是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每一鞭都精准无比地抽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很快就将楚倾夏的翘臀抽得通红一片。
第十五鞭、第十六鞭接连落下,楚倾夏的身躯不住颤抖,口中发出呜咽的低吟。她的臀背部很快布满了红痕,两个大汉险些按不住,腰背扭动中鞭痕好似鲜血顺着雪白的肌肤流淌而下。
“楚掌门,再不认错就要加罚了。”礼官威胁道。
楚倾夏猛然抬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好像在说:“我宁死也不会向你低头!”“既然你不肯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礼官阴森一笑,示意两个大汉拉起楚倾夏上半身,挥舞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向楚倾夏胸前的两点红豆。
“啊——!”楚倾夏仰头痛呼,两团软肉瞬间肿胀变形,鲜红的血迹渗出,看上去触目惊心。
“还嘴硬吗?”礼官步步逼近,手中皮鞭如毒蛇吐信般甩动着。
楚倾夏口水溢出,如果不是口球,她早痛得将嘴唇咬破。
“好个不知悔改的女人!”礼官猛力一挥,鞭梢划破空气,准确无误地抽在了楚倾夏最脆弱的花核上。
“啊啊啊——!”楚倾夏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一鞭直接把她送入了地狱,剧烈的痛楚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楚掌门,还没过半,你受不了了?”礼官冷笑道,抬手继续鞭打在同一个位置上。
“啊啊啊——!”第三鞭“噢啊啊啊——!”紧接着第四,第五鞭,依旧是相同的位置,礼官使鞭的功夫令旁观者不禁赞叹为此乃大人的技巧,而有的则不敢想象他为了练就这个技巧,又用多少位女囚犯进行训练。
当这样的循环往复的晕死再强制唤醒的循环来到第十次的时候,楚倾夏便再也坚持不住,瞪大的双目眼看着礼官抬手后,拼死命地点头眨眼,眼泪和鼻涕口水沾在头发上脸上,极致的痛苦将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扭曲成一团,狼狈极了。
“这才多少下,楚掌门就受不了了?”礼官冷笑道,解开口球,流出一大团口水,流在美人下巴上,锁骨上,美乳上。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奴婢有罪,不要再打了,奴婢该死,不要再打了,主人放过奴婢吧!”楚倾夏泣不成声。
“掌门,报数吧!”礼官毫无慈悲。
“一……”楚倾夏哭哭啼啼地报数,第二鞭接踵而至,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背上。
“二!”楚倾夏疼得身子一颤,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二十五!”楚倾夏已是气喘吁吁,汗水混合着泪水糊了一脸,昏死过去。
两个调教官这场面见得多了,熟练地释放两个治疗魔法,将痛苦减轻,但只减轻到足够清醒的程度。
楚倾夏绝望的清醒过来,这群恶魔,连昏倒的权力都不给我!
楚倾夏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她浑身赤裸,双手反剪背后,跪趴在地板上。她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粉嫩的乳头微微翘立。身后两个壮汉正拿着皮鞭,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楚女侠醒了,就继续吧。”礼官命令道。
话音刚落,鞭子就重重抽在楚倾夏雪白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楚倾夏的身体猛地一抖,臀峰上立刻出现一道深红的痕迹。
“二十六!”她咬紧牙关,勉强报出一个数字。
第二鞭紧接着落下,鞭尾划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清晰的血痕。
“二十七!”楚倾夏痛得直吸凉气,美腿止不住地打颤。
接下来的几鞭都瞄准了她最脆弱敏感的部位,鞭挞过后,那里已然肿胀不堪。
“三十三!”楚倾夏声音微弱,额头沁出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才刚开始而已,怎么就受不了了?”礼官冷笑着加重了力道。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楚倾夏连挨三鞭,咬破了嘴唇,鲜血混合着口水流下嘴角。
鞭子接二连三地抽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很快那里就布满紫红色的血痕。
“七十一!”楚倾夏已经有些意识模糊,报数声微弱了很多。
“还想加罚吗?”礼官停下动作,不满地问。
“不,不是!求主人饶了奴婢!”楚倾夏艰难地抬起头,求饶道。
“不想的话就给我好好表现,否则后果自负。”礼官警告道。
楚倾夏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鞭子再次落下,这一次报数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
“七十二!”“还有九十八鞭呢,加油啊。”礼官冷笑道。
楚倾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恨不能死了好。
一百七十鞭打完,楚倾夏已是气若游丝。
礼官转过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诸位女侠,请吧。”女侠们见了无不心寒,连威风凛凛的玄天门楚掌门都被调教得服服帖帖,她们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呢?
女侠们再没有人敢反抗,纷纷顺从的跪下,挺起屁股捱刑。傲雪仙子突感屁眼一凉,有硬物顶进去,不由得呻吟一声,屁股本能收紧。
“你们干什么?”傲雪仙子抬头一看,只见每个女侠幽门都被塞入一块生姜。菊门受辛辣的汁液所激,无不流露出窘迫而局促的姿态。
傲雪仙子想要挣扎,但双手被反绑,肩头被按住,菊穴内的异物被股绳勒住,任仙子如何扭腰晃臀,姜条也挤不出去,扭动的雪白肌肤反而白白便宜了看客们色眯眯的眼睛。
调教师在仙子屁股上一拍,“老实点,一会儿挨鞭子的时候,这是为了防止你们殿前失仪,免得你们尿出来。”说罢把另一块姜条插入仙子的尿道,再用股绳勒好。
“嘶——!”仙子倒吸一口凉气,酥麻刺痛的感觉从下身直冲到头发根,脊背不住战栗,一层细汗从额头渗出,险些趴在了地上。
这群恶魔,把人当成什么了?当成牲畜了吗?仙子想要喝骂,却被绳子勒入樱唇,银牙被迫咬着麻绳,舌头只能发出难受的咕噜声,一道鞭子下来,连口水也流到下巴上。
一时间,或高昂或低沉,美人们清脆的娇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朝中有些口味变态的大臣见了这样的情景,不得不弓着腰才能防止出丑。
…………
“行吻足礼!”杀威鞭打完,被女皇扫视,侠女们个个都露出畏惧的表情。女皇很满意,该进行最后一个环节了。
吻足礼,大唐本无此礼,是女皇登基后的独创。武月影认为只有亲吻自己的足尖,才是彻底臣服的体现。
武月影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优雅地伸出右脚,居高临下俯视着下面跪伏的一众女侠。她们都是名震江湖的高手,此刻却被鞭子抽没了心气,一个个面带惧色,不敢与女皇对视。
这次再没有人敢质疑,女侠们自觉的听令跪起排好队,膝行爬上台阶,轻吻女皇的鞋尖。
上官英琼第一个爬上前,夹着生姜,带着屈辱的表情,银牙紧咬,正要吻,女皇却收回了脚。
上官英琼一呆,不知如何是好。武月影一脚搁在上官英琼肩头。
“这位女侠是谁?来做什么的?不该说点什么吗?”女皇冷冷发问。
上官英琼浑身一震,更屈辱了,连忙低下头去,土下座叩首,挺直被抽得通红的屁股小心翼翼地回话:“奴婢叫上官英琼,是侠之谷掌门夫人,如今是陛下的奴婢,想舔陛下的脚,请女皇陛下恩准!”女皇这才伸出脚,鞋尖抬起上官英琼的下巴,看着这张成熟御姐的脸,如今臣服在自己脚下,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很是得意。身体某处一阵颤,女皇脸色变了变,厉声道:“奴婢还不快舔?”上官英琼美艳红唇贴近女皇的黑面红底高跟鞋,羞耻地在上面深深一吻,在光洁的黑色皮革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吻痕,成为屈辱的印记。
“好了,下一个。”武月影淡淡说道。
上官英琼爬回去,眼角瞥见微风吹拂下一个提裙的侍女面纱下平平无奇的脸。好有气质,没来由的,上官英琼脑海掠过这个念头。
傲雪仙子爬过来,她犹豫了一下,似乎不太情愿。
“你在等什么呢?”武月影眯起眼睛,语气中的寒意让傲雪仙子不禁打了个冷战,屁股上的鞭痕更痛了。
“奴婢知罪,请陛下恕罪!”傲雪仙子赶紧低下头,没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给了一双鞋子。
“奴婢蓬莱宗圣女傲雪,请求跪舔陛下的圣足,请陛下恩准!”同样毕恭毕敬地膝行至前,在武月影鞋尖上深深一吻,留下第二个吻痕。
武月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下一个上来。
第三个、第四个女侠也露着鲜红的臀部依次上前,她们都是一代宗师,如今都战战兢兢,卑微地亲吻武月影的鞋子。
轮到下一个姿容端丽的美人,是华颖慧,她低头时听到一阵低微的轰鸣声,稍微一愣神,看见女皇脚踝丝袜有淡淡的液体痕迹流入鞋底。
“快点!”武月影不耐烦了。
“奴婢武林盟盟主之女华颖慧,叩见陛下,请求跪舔陛下的圣足,请陛下恩准!”华颖慧来不及细想,低头在武月影的高跟鞋上深深一吻,跪爬回去。
行吻足礼的侠女仙子们多了,两只高跟鞋上布满了吻痕,女皇索性脱去鞋子,黑丝美腿上也布满了昔日高傲的一代宗师们屈辱的痕迹,代表着她们的骄傲与自尊被人踩在脚下。
就这样,所有女侠都一一完成了这个屈辱的仪式。当最后一人离开后,女皇慢条斯理地把脚收回来,穿上满是吻痕的鞋子,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把强势的美女踩在脚底的感觉真爽。
高高在上的仙子女侠们,夹着姜块翘起屁股,跪在下面的样子,一颦一蹙都是那么美妙,真是帝王才能享受的最好的风景。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女侠的风范?记住你们的身份,不过就是一群卑躬屈膝的下贱奴婢罢了。”女侠们闻言,全都低下了高傲的偷懒,不能反驳,有些年纪轻的女侠,还脸上还有泪痕。在礼官退朝声中,侍女收拾好刑具,侍奉女皇回寝宫。女侠们一个接一个被调教师们牵入囚车,美首囚在木笼外,在啼哭声中押往教坊司,等待她们的,是为期三个月的调教。
大武王朝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武月影回到寝宫,遣走了随从,只留一个侍女,正如此感叹。一个响指响起,她孔忽地涣散了一下。
“跪下!”提裙的侍女拍了一下武月影的后脑,从背后走上前。
武月影跪下了,露出屈辱的表情。
“哟,陛下人前不可一世的劲儿哪去了?刚才不是挺傲慢的吗?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跪下了?难道您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侍女冷笑道。
武月影跪在地上,表情还在挣扎:“你到底对朕做了什么……为什么朕会变成这样……朕当然记得,朕才是天子,是这个国家的主宰!放开朕!”“哦?既然还记得自己是皇帝,那就应该知道该如何称呼我才对。武月影,难道忘了你的皇位怎么来的?”侍女挑眉。
“你!”武月影涨红了脸,“李紫凌,你只是个废帝而已!这个国家最低贱的女奴,你自愿的!”“真是可笑,明明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还要嘴硬。”被戳中痛点,被残酷调教的回忆涌上心头,恨意滋长出来,侍女收起了笑容,一脚踢在武月影胸口。
“呜……住手!”武月影痛苦地捂住胸口,眼中泛起了泪花。
“看来是朕对你太温柔了。枉我以前把你当妹妹看,一手提拔你,贱人,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侍女又是一脚击向武月影腹部。
“咳……姐姐……别打了!”武月影终于软了下来,哀求道。
“别装可怜,你根本不疼,你偷练的是我皇室秘传的帝皇诀。八荒六合,唯我独尊,是为帝皇诀。你已经练至接近圣级,以为能瞒过我?”侍女取下易容面具,又是一脚踢去。面具之下,正是前朝女皇李紫凌。
“偷练?太可笑了,这是朕的江山,朕的国家,朕习练帝皇诀光明正大……”武月影没再装出惨叫,一声冷笑,眼中迸发出凌厉的气势,哪里还有刚才哭哭啼啼的样子。
“李紫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功力没有恢复,现在的你,武功不过一寻常女子,你能控制我多久?若是趁早解开向我求饶,朕说不定会考虑从轻发落。”“哼,明明跪在地上,还摆一副女皇的臭架子吗?也不知是谁昨天晚上被吊起来打,嚎丧似的浪叫求饶,淫水喷湿了皇袍,流了一地,乳夹都被抽断了。”李紫凌眯起眼睛,“现在,给你最后的机会,告诉我解开禁制的咒语。”武月影更不答话,报以轻蔑的对视。
武月影心里知道,心灵禁锢最多控制住自己十五天时间,十五天后帝皇诀修炼至大成,就可以一扫而今的屈辱。为今之计,绝不能透露出咒语,这女人一旦恢复了天阶的实力,天下还有谁能制得住她?
“很好,那么我们重新开始吧。”看到武月影的表情,侍女坐在椅子上,拍了拍手,“首先,脱掉你的衣服。”“什、什么?”武月影惊恐地瞪大了眼。
“快点,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侍女的语气严厉了起来。李紫凌清楚,必须在一年内撬开她的口,就从瓦解她的自尊心开始。
武月影颤抖着手解开腰带。
心灵禁锢,本是最高深的催眠禁术,可惜李紫凌真气被制后,只能控制住武月影的身体,不能催眠武月影的意识。
帝皇诀,通过凌辱征服女侠提高修为的心法,辱虐的女性越多越漂亮武功越高,修为增加的越快,实在是很适合帝王修炼的功法,无怪乎被命名为帝皇诀,练到极高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这也是武月影将天下女侠收入宫中的原因。
武月影缓缓站起身,面对着侍女,开始宽衣解带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先是松开了腰间的束带,然后慢慢拉下长袍的领口,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娇躯。
侍女饶有兴致地看着,时不时发出一两句调笑的话语:"哎呀,陛下的身材真不错呢,皮肤又细又滑,比少女还白皙,比被你玩弄的那些女侠还要好呢。"武月影的脸颊通红,身为一代女皇,才调教完奴婢不过一炷香时间,自己就被区区一个侍女当成奴婢调教,而且在自己的寝宫里,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强忍着屈辱的泪水,武月影继续解开上衣流泪就是示弱。当武月影完全暴露出上半身的时候,侍女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揉捏了几下她柔软的乳房:"嗯~手感真好,陛下平时保养得这么好啊。""住手!不要碰我!"武月影想要遮挡住胸部,但身体不听使唤。
"嘘——听话,把剩下的也都脱了吧。你装可怜就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侍女微笑着说。
武月影咬紧了嘴唇,眼泪终究忍不住顺着脸庞滑落下来。有一半不是演的,她确实打算装作求饶的样子让李紫凌放松警惕。
武月影颤抖的手指解开裙子上的系带,让它无声地落在地上。接着是内衣,两片轻薄的布料遮掩着她胸前的风光。当她终于全身赤裸站在侍女面前时,整个人都在不停发抖,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
"丝袜和高跟鞋不用脱了,转个圈儿,让我瞧瞧。"侍女命令道,好像在赏玩街市上的一条狗。
武月影闭上眼睛,机械地转了一圈,任由侍女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
"很好,接下来,跪下来舔干净我的鞋子。"侍女学着武月影在含元殿的姿势,连语气都一模一样,抬起一只脚,放在武月影跟前。
武月影呆若木鸡,没想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才羞辱过那些女侠仙子,自己也被同样的方法羞辱。
不,还要更屈辱,自己的鞋袜再怎么说也是价值连城的珍宝,每天都被侍女擦拭得一尘不染,不是眼前这双沾满了泥土的廉价婢女样式黑色短高跟能比的。
过了好一会儿,武月影才慢慢跪下去,双手扶着她的女仆些,小心翼翼地凑近,伸出舌头,开始舔弄侍女左脚鞋面上沾染的尘土。
李紫凌这套衣服是从随手找的侍女那儿偷来的,原来的主人不知道干什么粗活的,鞋袜也没有洗过,鞋底满是泥土,凑近了能闻到难闻的古怪酸臭味。
武月影才舔一口,琼鼻一酸,悲辛得要落下两行清泪。自己一生中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自己这张惯常发号施令的嘴,给奴婢舔鞋子。
看着武月影这副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快点哦,右脚你还没舔呢,一会儿送茶点的侍女就要来了,我可没锁门哦,陛下,你也不想被人看到,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喜欢给侍女舔鞋,你说,要是传出去,朝堂会作何感想?"武月影听到这话,身子猛然一颤,自己作风这么狠辣,惩处过的大臣这么多,对自己心怀不满的人不会少,他们只是畏惧自己的实力,不敢显露出来而已。如果被人发现现在这个样子,前朝女皇的下场在等着自己,尤其是想到自己折磨前朝女皇的狠辣手段,她不寒而栗:"请姐姐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了……""这就受不了?你折磨我的时候可比现在残忍多了,我向你求饶的时候,你放过我了么?怎么,你不喜欢吗,好妹妹,我看你舔得很卖力嘛。"侍女故意加重了语气,"再说了,你现在只是一条母狗而已,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武月影抽泣起来,只能努力张开嘴,将侍女的鞋尖含入口中,用尝惯了珍馐美馔的的香舌仔细地吮吸每一寸表面。她的舌头咕噜噜地在鞋底游移,希望尽快清理掉所有的污渍。
侍女很满意:"就是这样,陛下学得很快嘛,比你收的那些女侠有天赋多了,是块当奴婢的好材料!"武月影听了这句话,浑身一阵战栗,只能更卖力地服务着侍女的左足。她甚至主动伸出小舌,沿着半挂在侍女脚上的鞋边一点点往上舔,直到整只脚都被她照顾到了为止。
"做得不错,奖励你一下。"侍女说着,突然用力踩在了武月影背上,把她压倒在地。
武月影痛呼一声,感觉背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然而侍女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来。
"张嘴。"侍女命令道。
武月影被迫张开嘴巴,侍女脱下鞋,将左脚塞进了她嘴里。
"来,好好尝尝自己口水的味道。"侍女恶劣地笑着,一边摇晃着腿,让武月影的口腔被迫吞吐着自己的脚趾。
武月影感到无比屈辱,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几乎合不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艰难地吞咽着,喉间肌肉上下滑动,试图适应这种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呵呵,好妹妹,你看你,这张小嘴,简直就是天生的名器。"侍女戏谑地说,"以后就当我的脚凳好了,随时随地都可以使用你。"说完,她又抬起另一只脚,重重踢了几下武月影的脖子,逼她发出痛苦的呜呜声音。
武月影仰着头,生理性的泪水倒流进发际线,她觉得自己成了一条任人宰割的牲畜,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丧失殆尽。可是她不敢违抗侍女的命令,只能顺服的张着嘴,任凭对方摆布玩弄。
过了一会儿,侍女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黑丝脚从武月影嘴里拔出来,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留下的唾液。
"做得不错,该给你一点奖赏才是。"侍女笑着说。
武月影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谁知下一秒,侍女就把两只脚同时踩在她脸上,摩擦着。
"来,亲吻我的脚跟表示感激之情。记住,要虔诚的感激。"侍女命令道。
武月影只能顺从地摇动美首,在她的脚掌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虔诚的吻。
"哈哈哈,真是难为情,我们的皇帝大人竟然沦落到给一个小小的侍女舔脚的地步。"侍女大声嘲笑着,一脚伸进武月影口腔深处,"不过没关系,后面还有的是你难受的……"正说到此时,敲门声响起。
“陛下,奴婢送茶点来了。”门外一个侍女的声音传来。
门没锁,侍女就要推门而入。
武月影吓出一身冷汗,“住唔手,茶点放在唔门外唔唔……咳咳”武月影嘴里含着侍女的脚,口舌不灵便,说几个字的功夫,丝袜脚尖上的口水滴入喉咙,呛得直咳嗽。武月影拼命给侍女使眼色,可侍女仍然没有拿开脚的打算。
“是,陛下。陛下您还好吗?”侍女听出声音有异。
“朕……呜嗯……朕在练功,行气到关键哦呜时刻,传令下去,不许打扰朕呜嗯,违者贬入教坊司。”“是……是,陛下!”武月影平日的积威发挥了效果,门外传来膝盖落地的声音,侍女颤抖着嗓音跪地领旨,生怕打扰到这位霸道的武月影,都不敢站起来,一刻不敢停留的跪着跑远了。
听到远去的声音,武月影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门外的侍女,如果知道方才不可一世的武月影,踩着那双印满女强者唇印的丝袜高跟,却跪着给另一个女婢舔脚会作何感想。
“好威风,好霸道啊,陛下一句话就把下人们吓得半死。陛下要不要把姐姐我也送去教坊司?”侍女阴阳怪气,还恶意的把脚往口腔更深处捅了捅。
“不……不敢”武月影被呛出泪花,面红耳赤,一阵窒息感。
“知道不敢就好。”侍女收回脚,带出一大团口水,踩回中跟皮鞋,出去把门外的茶点端了回来。
侍女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叉起一块蛋糕尝了一口,味道一如既往的不错。随后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细嗅一口热腾腾的茶香,侍女心情愉悦,鞋后跟有节奏的上下摇晃,悠哉悠哉地,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侍女又叉起一块蛋糕,递在武月影嘴边。
“陛下,我是不是该伺候您用膳呢?”“不敢。”武月影说。
“那怎么行,这可是陛下的御膳,陛下可要全部吃光光哦~”武月影无奈,张口要去咬这块蛋糕。谁知侍女的手又收了回来,手一歪,蛋糕从叉子上掉在地上,里面黏糊糊的奶油洒了出来。
“狗怎么吃东西不用我教吧?舔干净!”侍女嘴角勾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武月影怒火中烧,狠狠地瞪着侍女,竟然完全不服从命令,后颈发出电鸣的声音。
面对武月影足以杀人的眼神,侍女也不以生气,慵懒地提醒:“别怪我没提醒你,运功抵抗“心灵禁锢”的话,初时你的后颈会被电击,电流会随时间越来越大,直到有如雷桀。电流会在你的经脉中乱窜,胜过一千把刀子在你皮肤下划动。你的反抗之心越强烈,咒印的反噬就越重,相比之下,肢解车裂之刑都算得上仁慈了。你不是试过很多次吗,滋味如何,陛下?”僵持了数秒,武月影脸色的痛苦之色越来越狰狞,最终还是选择了隐忍,她爬过去,伏低身体,伸出舌头,开始舔食地上的蛋糕。
“哼,坚持了6秒,比上次有进步。果然是一条好狗,就该这样趴在地上吃饭。”侍女冷笑道。
武月影咬牙切齿,却无法反驳。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屈辱,尽量不去理会侍女的嘲笑。好在寝宫的地面不脏,有专人洒扫清洁,纤尘不染,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比舔鞋面好多了。
正如此想着,舌头刚要舔到蛋糕,侍女右脚穿着满是泥土的皮鞋踩下去,蛋糕被一脚踩成残渣。
“你!”武月影怒目圆睁。
“哎呀,脚滑了,真没办法呢。”侍女假惺惺的拿腔拿调,还没忘了在蛋糕上又碾了几个圈,蛋糕这下连残渣都算不上了,变成一圈碎屑和浆糊,黏在地板和鞋面上,“既然这样,就只好有劳小狗狗清理咯”就在这个时候,侍女忽然一脚踩上了武月影的后脑勺,迫使她整个脸都贴在了地面,摔了个狗吃屎。
“喂,可别光顾着自己吃,也帮我把鞋底的脏东西舔干净。”侍女命令道。
武月影痛苦不堪,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正被人践踏在脚下。但是电击的痛苦让她不得不照做,伸出舌头,在地板上舔来舔去,留下一道道弧形的口水印子。
“这可不行哦,连地板都舔不好,怎么能当好女皇呢!无论作为女皇还是母狗都是失格,失格!必须舔得干干净净,像镜面一样。重舔!”侍女抓着武月影的头发又牵回来重舔。
武月影已经无暇反驳了,她只想尽快完成任务,免受更多折磨。于是她加快了速度,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个角落,生怕漏掉任何一处污垢。
“好了好了,做得不错。还有我这只鞋子,你也舔干净吧!”待武月影终于完成了这项屈辱的任务后,侍女抬起右腿,摁在武月影脸上。
这一次,武月影不敢有丝毫犹豫,张大嘴巴,一口含下了半个鞋头,灵活地舔舐鞋底。
待鞋子也舔得干干净净,侍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训练有素的狗就是不一样,你已经学会如何取悦主人了。”武月影脸上全是蛋糕奶油和泥点子,像个小丑,跪在地上,眼神涣散,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了,只是呜咽着,顺从地被揪着头发拖来拖去。
“怎么,不想说点什么吗?奴婢伺候陛下用膳可还愉快?”武月影沉默,眼睛呆呆的,无神地看着地面,又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哎呀,这张脸怎么脏兮兮的,姐姐心善,最看不得美人这幅模样了,来,姐姐帮你洗洗。”说完,侍女又抓起茶壶,热腾腾的茶水从头发丝淋到乳沟。
这下,脸是干净了,但像个落汤鸡。
“你,就这么恨我吗?”武月影脸被埋在湿漉漉的头发底下,冷不丁冒出一句,说话间,睫毛和鼻子上茶水滴落。
“恨?”侍女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突兀的大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笑声止住,李紫凌目光中流露出恨意,“岂止是恨,是恨之入骨才对。比起你对我做的,我对你做的还远远不够!我大唐的百年基业,怎么能葬送在你的手上!”“百年基业?不是你自愿禅让的吗?朕又何尝辜负了帝国。在朕的手上,帝国只会走的更高更远。”“我没有禅让,是那个我不懂的奇怪东西控制了我。更高更远?凭你?今天我在朝堂上看着呢,你不过是个暴君罢了,阎西虎是个酷吏,你以为你任命的阎西虎是你的人?你懂什么是大唐吗?我大唐高祖创业兴基,太宗文皇帝开疆拓土,以德治天下。历代先皇莫不励精图治,宽仁治国,与民休息。而今帝国统治天下四分之一生灵,疆域一千三百余万公里,势力范围从北方的贝加尔湖到南方的马尔斯甲海峡,四海宾服。蓝星九十余国,除西方教皇国外,无国可比。无论诗酒文章,还是疆域之盛,三千年中原文明,登峰造极于我李唐之世。篡位逆臣,你也配谈更高更远?”谈及先祖,李紫凌目光充满了炽热的骄傲,大唐这个国号是她最大的骄傲。
“哼,篡位逆臣?你太宗文皇帝难道不是篡位吗?”“啪!”的一个耳光过去,李紫凌怒不可遏,“你也配和太宗比!”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武月影半边脸肿起来,嘴角扯裂出血丝来。但这一次她竟然毫不畏惧,骄傲的仰起脸与李紫凌对视:“你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拿什么和我比?你唐以德治天下,何以弑兄逼父?疆域广大,何以三镇都护府时设时废,屡平屡叛?你唐庙堂之上世家望族世代联姻,官位代代相传,各郡节度使各怀鬼胎,表面恭顺,实则割据一方,百五十年后,必为心腹大患。武林门派日益兴起,于朝廷管辖之外划定势力范围,江湖宗门开山收徒,青年才俊趋之若鹜,家中长辈竟然觉得比科举入仕还要荣耀。
“边镇、庙堂、藩镇、江湖,无不危机四伏,你唐宽仁铸造的所谓盛世,不过是清歌于漏舟之中,痛饮于焚屋之下!床下的柴火点燃了火苗,你们却还妄自酣睡不觉!
“阎西虎当然是个酷吏,也不忠诚,但他是把好刀子,够锋利就行,难啃的骨头剁完了,刀子就该销毁了。
“天下虽大,也不过如同烈马,降服烈马,只需要三样东西。皮鞭、铁锤、一把锋利的刀子。先用皮鞭打得它皮开肉绽,磨去它的血性。还不听话,就用铁锤敲它的脑袋,使它痛彻心肺。还不听话,就用刀子割了它的喉咙!
“朕需要的是一个统一的天下,你唐是个什么帝国?不过是个部落的联盟罢了!边疆的那些蛮子们侵扰我族已经够久了,朕平定了内患,当提兵北上,犁庭扫穴,彻底清除那些屡降屡叛的蛮族,打造你唐未曾达到的盛世,开万世太平!”武月影昂首挺胸,目光如炬,眼神中迸发出不亚于李紫凌的骄傲,好像已经看到了太平盛世的那天。哪怕是跪着,但好像她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个,跪姿也掩盖不住那种君临天下、俯视众生的气魄。
李紫凌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气氛降到冰点以下。
良久,李紫凌才吐出一句:“你不过又是一个炀帝罢了”“历史会证明,谁才是错的那个。”武月影寸步不让。
李紫凌又是一耳光,打得武月影头发飞起,两个嘴角都渗出血丝。
“不管你怎么想,你都是条母狗罢了。交出咒语,我给你个痛快,还是熬过酷刑之后,哭着求我给你痛快,你自己选。”“李紫凌,你不怕朕若脱困,诛你九族吗?”武月影威胁道。
李紫凌用手指轻轻抚摸武月影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细腻。“希望你这幅冷傲的样子能保留得更久一些。”“放松点,陛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游戏而已。”李紫凌打开一个刑具箱,温柔地说道,“这里面可都是你用在女侠们身上的刑具。”武月影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任由李紫凌摆布。李紫凌拿出了封魔的绳索,在武月影躯体上织成龟甲缚,绳索收紧胸口,感受受刑人呼吸变得轻浅细碎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绳结穿过两腿之间,用力一拉,武月影“啊”的浪叫一声,一大团口水从被堵住的嘴角溢出。
然后是一副黑色的皮质单手套,很快,武月影的两只手臂就被李紫凌套进去,齐肘紧紧束在一起,接着“咔哒”一声脆响,单手套的扣环锁住了武月影的手腕、手肘和小臂,提至脖颈固定好,武月影那双宰执天下的素手,就此动弹不得。手套内置小钢针扎进纤纤十指,毒素从指尖灌入,时刻麻痹双手李紫凌拉扯了几下,确认单手套牢固可靠后,才松开了手。
“很好,接下来是你的腿。”李紫凌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了另一副皮革制物。这次是一个长及大腿根部的黑色皮靴,上面连着一根粗长的铁链。李紫凌把武月影腿上的丝袜和高跟鞋写下来。
“母犬可不配穿这样的衣物。张嘴!”李紫凌小心翼翼地把武月影的一只丝袜塞进她的嘴里,用了最大的力气,直到武月影双眼翻白才停止,然后用绳子勒过娇艳红唇之间,看武月影表情,自己的袜子滋味看来不好受。
“你这双丝袜面料如此昂贵,做工花纹如此精致,足够百户中产之家吃上十年的开销,上面还布满了武林女强者的吻痕,你是想把它作为帝王战功的证明吧?踩着这双丝袜就彰示着武林对庙堂的绝对臣服,确实是个好主意。没想到吧,现在却成为羞辱你的刑具。”另一只丝袜裹上姜条被塞进武月影菊穴里,“夹好,如果你夹不住,我就把它塞进你上面的嘴里,让你好好品尝下你下体的滋味。”武月影发出屈辱的呜呜声。
“很好,接下来是你的腿。”李紫凌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了另一副皮革制物。这次是一双长及大腿根部的黑色皮靴,鞋尖极高,而且比武月影的脚型小,上面连着数根粗长的束带。李紫凌小心翼翼地把武月影的一只脚踝塞进靴子里,然后用力收紧,直到它紧紧勒住武月影的腿,鞋尖内的钢针插入五根玉趾,再大小腿并拢束起来,再也不能分开为止。
“嗯……感觉怎么样?”李紫凌关切地问道。
武月影咬紧牙关,一言不发,额头痛出细密冷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李紫凌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捆绑工作。很快,武月影的另一只脚也被锁进了皮靴里。绳索将武月影双足拉到脖子上,鞋跟抵上后脑,柳腰反弓到极限,拉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到两边的链条连接处挂着一个沉重的铁球。
“好了,完美极了。”李紫凌看着眼前这具痛苦挣扎的女体,很满足。
“陛下发型可不能乱哦~”李紫凌慢条斯理地为武月影梳理好头发,戴上了一个精致的发钗,银色的金属环扣在武月影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衬托得她更加楚楚动人。
做完这一切,李紫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只见武月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驷马攒蹄姿势伏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双膝分开,小腿和大腿折叠在一起,整个人剧烈的喘息。
武月影身上密密麻麻缠绕着的各种绳索。它们有的紧紧捆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有的则缠绕过她的腰际,束腰一样把武月影的腰肢勒细了两寸。
不仅如此,李紫凌还在武月影的胸部上下分别加了两圈绳索,死死勒住她丰满的乳房。这两圈绳索不仅使武月影的上半身无法自由活动,同时也让她本就敏感的乳头更加突出,看上去格外诱人。
“如何,我的小母狗?”李紫凌戏谑地笑道,“这样的打扮,是不是很适合你呢?”武月影羞愤难当,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怒火,却因为嘴里的丝袜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她狂躁地挣扎,却发现四肢都被牢牢控制,挣扎反而勒得更紧。这种无助的感觉反而加重了她内心的屈辱。
若非亲眼所见,恐怕没人敢相信,那位不可一世的女暴君,如今会变成眼前这个下贱的样子。
“还不老实?”李紫凌又给武月影穿上乳夹。
李紫凌拿起一对精致的乳夹,缓缓走向武月影。先是在武月影胸前比量了一下,确保两个乳夹的大小与形状都与武月影傲人的双峰相匹配。随后,用手掌复上武月影高耸的乳房,感受着其弹性与重量,并催动武月影体内的淫魂残片,虽然不知淫魂的原理和由来,但李紫凌发现,这东西比任何媚药都好用,武月影的叫声果然一下变得浪荡起来。
李紫凌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武月影粉嫩的乳头向外拉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武月影惊呼出声,两点红豆也在空气中挺立了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真是淫乱的身体,天生就是当妓女的料。”李紫凌轻笑。
武月影羞愧难当,想要躲闪开李紫凌的目光,奈何手脚都被牢牢束缚,根本无处可藏。”李紫凌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乳夹上的开关。
“嗡——”一阵轻微的震动声响起,乳夹内部的魔导小马达开始高速运转。李紫凌将乳夹对准武月影胀大的乳头,慢慢按压下去。
“不要!住手!那里不可以!”武月影惊恐万分,拼命摇头试图躲避,但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乳夹的魔爪。
“啪”的一声轻响,乳夹成功吸附在武月影娇嫩的乳头上。突如其来的强烈振动让武月影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两点嫣红在乳夹的作用下迅速肿大变硬,仿佛要裂开一般。
这淫具如此精妙,李紫凌也不禁暗暗咋舌,教坊司真是什么淫具都造的出来,连大唐炼金军工坊都造不出这样的东西。教坊司,这个在大唐本不入流的边缘机构,在阎西虎发展下,暗中到底积蓄了多大的势力?
“舒服吗?我看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吧。”李紫凌拧了一下武月影胀痛不堪的乳头。
“呜……住手……真的不行了……”武月影想这么说,但妖艳红唇之间的丝袜和绳子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武月影,只能听出呜咽声中已染上了哭腔。
“行了,先放过你的乳头。”李紫凌取出下一件刑具。
李紫凌拿出一个粗长的假阳具,上面布满了可怕的凸点和纹路。他打开魔导开关,假阳具立刻发出“嗡嗡”的低吟,顶端还闪烁着危险的蓝光。
“不、不要……”武月影惊恐地看着那根恐怖的东西,内心拼命拒绝,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却被绳索牢牢禁锢。
“放松点,马上你就会爽翻天的。”李紫凌走到武月影背后,掰开双腿,对准还在不断收缩的花穴,慢慢插入了假阳具。
“嗯啊——”冰凉的坚硬表面摩擦过娇嫩的内壁,强烈的旋转颗粒瞬间传遍下身每个角落,武月影忍不住尖叫起来。
“真是个淫荡的身体,这么快就有反应了。”李紫凌拍了一下武月影的翘臀。
“不、不是的……我、我不是自愿的……”武月影涨红了脸,内心告诫自己。
“陛下,看看你这具身体,你好骚啊。看它吸得多紧,简直就是欠操的样子。”好像知道武月影在想什么,李紫凌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随着插的越来越深,武月影感觉花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酥痒难耐。花核也被持续不断的电流刺激到极致,一波波快感直冲头顶,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啊——我不行了……要去了……”武月影仰起头,被快感冲击得失神。
“啊啊呜啊——”武月影浪叫起来,爱液混合着尿液汹涌而出,喷泉溅了李紫凌一脸。
李紫凌也不生气,耐心地等武月影高潮的落幕:“爽么?陛下,珍惜吧,因为这将是你最后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了。”李紫凌从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一个细长银色的金属棒状物,上面连着一根细细的导管。
“这可是专门为陛下准备的礼物,会让你欲仙欲死,生不如死的。”李紫凌邪魅一笑,慢条斯理地将金属棒插入武月影湿润不已的尿道深处。
“啊……”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武月影忍不住呻吟出声,小腹处传来阵阵酸胀感。
“别急,这才刚开始呢。”李紫凌按下开关,金属棒内侧的魔导电机开始工作,带动导管缓缓向上移去。
很快,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注入了武月影体内,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她最为敏感脆弱的那一点。
“嗯啊~~”武月影仰起头,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过于激烈的快感让她几近晕厥,大脑一片空白。
“舒服吗?这只是开始而已。”李紫凌继续操控着机器,让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武月影体内。
渐渐地,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袭上心头,武月影感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一点点鼓胀起来。
“停下……我真的憋不下了……”武月影满脸写着恳求。
李紫凌不为所动,直到武月影的小腹高高隆起。
三样淫具一起打开,武月影浑身颤抖,双腿之间已经是一片泥泞。她咬紧嘴唇,努力忍耐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不……不能高潮……不……朕捱不住了……要高潮了……
然而就在最后一刻,体内的淫具突然停止了运作,所有的快感在一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刚才还全力抵抗高潮,如今却欲求高潮而不得,武月影崩溃大哭,大颗大颗泪水浸透了面颊。
"因为我想看你更痛苦的表情。"好像读得懂武月影内心的乞求,李紫凌冷酷地说。
“三样淫具若是一起使用,就会产生奇妙的联动,形成一个实时监测受刑者快感程度的体系,在高潮前的最后一刻停止,教坊司称之为,寸止。”武月影摩擦着双腿想要高潮,反而招来更重的惩罚,三样淫具只要大腿摩擦就会产电。这个刺激本就足够痛苦了,何况武月影身体敏感度早就不同往日,乳夹和双穴同时被电得哇哇乱叫。
“今夜好好享受寸止吧,陛下。我被你送进教坊司的时候,他们就是拿这个调教我的。”李紫凌打开地板上的暗门,露出一个仅能容纳狗笼的暗格,将武月影提起,塞进狗笼里,双足的链条挂到笼顶上的钩子,迫使她仅能以膝盖顶部撑着,稍有不慎,便会让腰上的负担剧增,待到身形不再有丝毫摇摆的时候才再放回去。这原是武月影专为玩弄面前的前女皇打造的,但现在,武月影自己被关了进去。
李紫凌满意的看着她昂着头,弓着腰,岔着腿苦苦支撑的模样,便取出最后一样禁锢,另一根一模一样的假阳具,只是上头并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李紫凌抬起嘴上的绳子,把阳具塞入她的嘴中,连同嘴中的丝袜一同笔直的没到咽喉处,细腻的脖颈从外面直接大了一圈,自此武月影就连呼吸的声音也变得微乎其微,胸腔在吞咽与呕吐剧烈的起伏在诉说武月影受到的折磨是多么恐怖。
“晚安,陛下。”说完,李紫凌合上暗门,武月影瞪大了眼睛,直到眼底最后一束光也随铁门的关闭而熄灭,只剩下黑暗。
夜,静悄悄的,只有黑暗,和黑暗中燥动着欲火焚身的肉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