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疯狂的一夜
周五晚上,吃完了晚饭,苏清越躺在洛晓的腿上刷着手机,洛晓搂着苏清越问道:“你周末还要去学校吗,要不要出去玩。”苏清越放下手机,想了想说:“要不周日吧,明天导师还有点任务给我。”随即她眼珠转了转,忽然狡黠一笑,“要不我们开车去乡下吧,我知道有个农家乐。之后我们在车里……我昨天在网上买了一套手铐,绑带,脚铐,口球之类的,我想在那时候试试。”光是想到这些,苏清越就感觉呼吸急促了几分,脸颊也染上了一抹绯红,看上去非常诱人。洛晓忍不住亲了她一口,然后说到:“好呀,先说好,到时候你可别求饶哦。”听到这,苏清越感觉身子又软了三分,那双清亮的眸子已经有些迷离了。她坐起来,哒哒哒跑到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洛晓笑了笑,也没在意,靠在沙发上看起小说来。
洛晓正沉浸在一段细腻的文字描写中,卧室的房门突然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下意识地抬头,视线却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苏清越推门而出,她换了一身学生JK,白色的短袖衬衫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领口系着暗红色的格纹领结,下身那条刚过大腿根部的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露出一双线条优美、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匀称长腿。为了配合这身装扮,她摘掉了那副平日里显得高冷的金边眼镜,乌黑的长发自然披散,看上去清纯得如同六年前那个在临江一中惊鸿一瞥的少女,却又透着一股成年女性特有的、含苞待放的诱惑。
“洛编辑……”她双手交叠在裙摆前,脚尖微微内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甜得发腻,还带着一丝故意的怯懦,“既然周日才去‘郊外实习’,那今晚……这位严厉的代课老师,愿不愿意先检查一下我的‘课后作业’?”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走到洛晓面前,双膝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由于裙摆太短,这个姿势几乎让那抹神秘的阴影呼之欲出。她仰起头,眼神里不再有律政佳人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露骨的挑逗。
洛晓放下手机,喉结由于口干舌燥而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挑起她衬衫的一角,低声感叹道:“苏同学,你这不仅仅是‘加练’,你这是想让老师彻底违反职业道德啊。”苏清越听到这话,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身体前倾,把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洛晓的膝盖上,语调里满是挑逗的尾音:“那……老师打算怎么处罚这个不知羞耻、故意诱导您的坏学生呢?”洛晓眼中的暗火在这一刻彻底转为燎原之势。他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那股平日里温和踏实的书卷气被一种野性而原始的占有欲取代。
他大手一挥,直接扣住苏清越的腰肢,猛地将她拉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既然苏同学这么想‘补课’,那老师今天就跳过理论,直接进实践。”洛晓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不再玩那些迂回的调教游戏,而是粗鲁地掀起了那条暗红色的百褶裙。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中,苏清越那双穿着纯白丝袜的长腿在灯光下晃动,由于羞涩和期待而微微内扣。洛晓甚至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已经单膝抵入她的腿间,滚烫的气息不由分说地侵袭而上。
“唔……洛晓……”苏清越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洛晓的动作快而准,他剥落了碍事的阻碍,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中横冲直撞。
他在沙发上开始了第一场掠夺。随着洛晓沉稳而有力的推进,苏清越整个人像是在海浪中颠簸的小舟。真皮沙发的冰冷触感与洛晓滚烫的身躯形成了鲜明对比,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苏清越仰着修长的脖颈,那身原本清纯的JK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领结歪斜,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破碎美。
“好……好深……洛晓,慢一点……”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却又贪婪地夹紧双腿。
洛晓没有听她的,反而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直抵深处。在这种原始而热烈的律动中,苏清越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在沙发上迎来了今晚的第一场高潮,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洛晓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然而,洛晓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将几乎虚脱的苏清越打横抱起,几步跨到了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江城灿烂的霓虹,而屋内只有两道重叠的影子。
“看着外面,清越。”洛晓从身后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苏清越的双乳贴在微凉的玻璃上,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羞耻感瞬间爆表——这种仿佛在全城市民面前暴露的错觉,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洛晓从身后再次贯穿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推进都带着要把她揉进玻璃里的狠劲,苏清越的双手死死抵住窗户,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手印。
“洛……洛主人……会被看到的……”她哭喊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就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在我怀里求饶的。”洛晓贴在她的耳根,语气里满是掌控者的霸道。
落地窗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轻微的震颤,每一次频率的叠加都让苏清越离崩溃更近一步。那种在巅峰边缘反复横跳的折磨,配合着窗外繁华的背景,让这场交欢染上了一种末世般的疯狂。
终于,在洛晓最后一次沉重的顶端冲击下,苏清越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低吟,温热的液体顺着落地窗的玻璃缓缓流下,她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再次攀上了顶峰,整个人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毯上,只剩下洛晓依旧厚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苏清越足足在地毯上躺了一刻钟才缓缓起身,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每走动一步,大腿根部都泛起一阵酸软的电流。她有些嗔怪地埋怨道:“晓~,你都不心疼我,这么粗暴。”话虽如此,她那双潮红未退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浓郁的满足。刚刚洛晓那种几乎要把她揉碎在落地窗前的举动,实在太让她兴奋了,那种粗暴中混着的温柔,像是一种致命的毒瘾,让她欲罢不能。“我真是一个小荡妇啊!”苏清越在心里有些兴奋地想着,这种认知非但没让她羞耻,反而让她的背脊泛起一阵战栗。
“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洛晓靠在沙发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清越那口是心非的小表情。他的眼神依旧带着未散尽的侵略感,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豹子。
“好了,你还好吗?要我抱你去洗澡吗?”洛晓掐灭了烟,作势要起身。
苏清越此时的样子简直狼狈到了极点,却也色气到了极点。原本整齐的长发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早已散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被汗水浸透的颈间;嘴角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晶莹唾渍;那件清纯的JK衬衫扣子七零八落,勉强挂在圆润的肩头;最惹眼的是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此刻已经被洛晓粗暴地撕开了好几道巨大的口子,边缘卷曲着。大腿根部,那些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紧致的线条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看着洛晓,眼波流转,忽然鬼使神差地走到洛晓面前。
在洛晓惊愕的注视下,苏清越那双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她面不改色地沾起了一抹浓郁的乳白色混合物,指尖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随后,她以一种极为诱惑的姿态,将指尖送到唇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便伸出了那条粉嫩的香舌,一点点将手指上的液体舔舐了个干净,喉咙还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晓哥哥,人家还没吃饱哦。”那嗓音酥得几乎能让人骨头化掉,带着三分挑逗、七分索求。
苏清越内心想着:“只听说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可要看看晓的极限在哪”洛晓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热血瞬间再次冲上了他的两个头。这哪里还是那个高冷端庄的法学院才女?这简直是一个专门吸人精气的妖精。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眼前的尤物横抱起来,几步跨到了卧室内。
这一次,战场转移到了柔软的鹅绒床上。洛晓没有再给苏清越任何说话的机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床垫剧烈地下陷,洛晓衔住了她那犹自带着咸腥气息的唇瓣,开始了一场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孤注一掷的征伐。苏清越在起伏的浪潮中紧紧攀住洛晓的后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独属于他的印记夜色愈发深沉,而属于他们的这篇“文学创作”,才刚刚进入最浓墨重彩的章节。
苏清越的背部陷进柔软的鹅绒垫,双腿却因为先前的快感余韵而不自觉地大张着,那对被撕烂的白丝边缘挂在膝弯,衬得腿根处那抹狼藉愈发触目惊心。她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故意将胯骨抬高了几分,那双含水的眸子死死勾着洛晓,嘴里吐出最放浪的邀约:“晓哥哥……快进来……你的大肉棒……把清越填满……”洛晓再也没有半分克制,他粗暴地扯掉最后一点束碍,那根早已滚烫发硬、狰狞如铁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粘液。他单膝抵开苏清越紧致的腿根,滚烫的柱头直接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
“唔……!”苏清越猛地扬起下唇,双手死死抠进床单。
洛晓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下沉,硕大的肉棒带着一种开疆拓土的狠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那口紧窄湿热的小穴。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胀满感让苏清越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随即化作了最贪婪的呜咽。
“好大……要把小穴撑坏了……哈啊……”洛晓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的冲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白腻的泡沫,发出啪嗒啪嗒的粘腻水声,回荡在静谧的卧室里。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撞击在宫口上,震得苏清越的大脑一片空白。
“苏同学,你的小穴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洛晓咬着牙,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正疯狂地绞紧他的分身,那种极致的吸吮力让他几乎要交代在这里。他加快了频率,肉刃在湿热的通道里带起阵阵火辣的快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苏清越被撞得娇躯乱颤,那身残破的JK衬衫随着她的起伏不断抖动,圆润的双乳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洛晓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张狂的脸,心里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对……就是这样……肏死我……我是你的小荡妇……”在这场毫无章法的野蛮征伐中,洛晓体内的那股沉稳劲儿全变成了折磨人的耐力。他不知疲倦地律动着,肉棒在窄小的小穴里摩擦出惊人的热量,直到苏清越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内部的软肉像疯了一样疯狂收缩,将肉棒死死咬住。
“要……要去了……晓哥哥……给我……”苏清越发出一声尖叫,脚趾死死绷直,一股温热的清泉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洛晓的肉棒浇得滚烫。洛晓也被这股剧烈的收缩激到了临界点,他闷哼一声,腰部最后几次重重地深顶,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悉数射进了苏清越的最深处。
窗外的月色依旧静谧,而屋内的两人在这场淋漓尽致的交融后,彻底瘫软在了一起,鼻间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代表着占有与爱慕的腥甜气息。
翌日早上,微弱的阳光穿透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凌乱的床铺上。
洛晓是在一阵湿热且紧致的包裹感中醒来的。他意识尚且模糊,大脑还沉浸在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征伐中,下腹部却已经先一步传来了真实而强烈的触感。他猛地睁开眼,掀开薄被的一角,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苏清越正跪在被褥间,那头柔顺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洛晓的大腿两侧。她此时正微微仰着头,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供奉神明。她那张昨天晚上被亲的有点肿的小嘴,此刻正张得大大的,费力地吞吐着那根晨起后狰狞跳动的肉棒。
“唔……呜……”察觉到洛晓醒了,苏清越抬起那双含着水汽的迷离眼眸,向上勾了勾,眼神里满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爱欲。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那条灵活的香舌绕着伞状的顶端不断打转,每一次深吸都试图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喉间。
“清越……哈啊……”洛晓伸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指腹感受着她头皮的战栗。清晨的欲望本就旺盛,再加上苏清越这种近乎献祭般的服侍,那种湿冷与温热交替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苏清越那张俏脸因为深度的吞咽而憋得有些发红,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洛晓紧实的小腹上。她似乎极爱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喉咙深处发出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吞咽声。
“要……射了……清越,松口……”洛晓咬着牙低吼。
可苏清越反而更用力地裹紧了那根肉棒,甚至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根部,防止他撤离。她仰着脖颈,像是一个准备承接圣水的容器。
随着洛晓腰部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浓郁而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悉数射入了苏清越的喉咙深处。
苏清越被冲得剧烈咳嗽了一下,却倔强地不肯松开。她喉头剧烈起伏,当着洛晓的面,一下、两下、三下,喉结清晰地滚动着。她以一种极其色情且满足的姿态,将那一大股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彻底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将柱头上残留的白色黏液舔舐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挑衅又妩媚的笑意,声音因为刚才的扩张而略显沙哑:“晓哥哥……早安。今天的早餐,我很喜欢。”洛晓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坏掉”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孩,心头的火气又一次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算是知道了,苏清越在他面前越来越放肆了,将她最真实的性欲和媚态都展示给了他,这让他更加喜欢了。谁不喜欢一个带出去能撑场子的知性美女,回到家在床上又有另一幅媚态面孔的女朋友呢?看来自己接下来要好好锻炼了,别到时候喂不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