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的桃花簌簌落下,将树下的白辰盖得严严实实。
白辰甩了甩头,光着屁股,跑回了还在喷射蜜汁的美妇身边。
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堵住美妇大张的蜜穴,舌头刺入,放开喉咙,将她喷出来的芬芳穴汁,尽数吞入腹中。
“咕咚,咕咚。”
他以舌头为接触点,继续往她体内渡入至阳灵力,免得她因喷汁过多而伤了身子。
好在,美妇的穴汁终究是有限的,在把白辰撑得连打四个饱嗝之后,就没再喷了。
白辰强忍着腹胀感,硬是用舌头和嘴唇将美妇的蜜穴清理得干干净净。
看着东方恨雪那无洁无毛,饱满圆润的阴唇,白辰心中忽然有了些猜想。
难道月儿的也是这般?
呸,刚上了人家娘亲,现在又想她。
不像话。
白辰暗自啐了一口,从美妇胯下抬起头,正好与勉强撑着身子、想看看是怎么回事的东方恨雪的视线对上。
白辰“……”
东方恨雪:“️……”
“东方……”
“嗯?”
“……娘,娘亲。”
“乖辰辰,”美妇这才喜笑颜开地向白辰伸出一只手,“抱抱娘亲。”
白辰没再犹豫,他撑着身子,爬到了东方恨雪的身边,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然后舒展双臂,用自己的身体包裹着她。
美妇窝在男人怀中,光洁滑腻的玉背紧紧贴着男人温热厚实的胸膛,她微微蜷着身子,好让男人的体温,能多覆盖自己一些。
男人似乎也懂她的意思,也将腰身弓起,将怀中美妇抱得严严实实。
东方恨雪的个子并不高,大约有五尺二寸,比她女儿东方明月稍矮一些。
白辰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握着她的一只丰盈绵软的巨乳。
挤了挤,却没挤出奶水。
美妇感受着男人的动作,妩媚一笑,仰头看他:“怎么啦,辰儿,还想吃娘亲的奶奶吗?”
“……没,就想试试,看能不能挤出来……”白辰双脸有些臊红,但还是如实相告。
“娘亲的奶水啊,也就每月天葵过后的那么几天才有的。”
她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感受着他脸颊上异常的温度,娇笑道:“所以啊,还想喝的话,只能等下个月了。”
“……嗯。”
白辰应了一声之后,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揉着奶和小腹。
东方恨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的那只还在微微发热的大手,知晓他在用自己的灵力,温暖着自己的子宫。
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他。
白辰一边揉,一边解释道:“先前在抱娘亲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的子宫中有一股阴寒之气,我便自作主张,帮你清理掉了。”
“……唉,”美妇长长地叹了口气,“要是能早些遇到辰儿你就好了。”
“能和我说说吗?”
美妇低垂着眉眼,神色有些悲痛,抿着唇,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没事,娘亲,不说也没事的,我就只是随口一句。”见美妇有些为难,白辰连忙说着。
东方恨雪轻摇臻首,还是缓缓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了,是当年怀月儿的时候,张家长辈用秘法探知到我怀的不是儿子,便想让我将月儿打掉,我不同意,于是便与张家闹了矛盾。”
“后来呢?”白辰追问道,他认为,自己必须更了解她一些。
“后来,张家在我回娘家探亲之时,给那个男人重新安排了一位女子。”
“是那个什么妙医仙子吗?”白辰问道。
“不是,是那个男人的表妹,可笑吧,然而更可笑的是,他知道家族里逼我堕胎后,竟然没有护着我,反而……反而还同家里的人一起劝我。”东方恨雪面带凄凉之色,不疾不徐讲述着她的故事。
白辰担心她会因此伤了心神,连忙阻止道:“够了,娘亲,别再说了……”
“辰儿,你就听娘亲说完,好吗?”美妇在白辰的怀中扭了扭腰,哀求着。
“好。”
水镜那边,先前快笑抽过去的南宫婉也坐直了身子,安安静静地听着美妇讲述她的故事。
清冷的月宫仙子东方明月,则是依偎在师父身边,与她一起,听着娘亲的过去。
东方恨雪继续说着:“我还是不同意,张家见我油盐不进,便使了别的招儿对付我。”
白辰、南宫婉还有东方明月,都心头一跳。
“他们就派族中高手,下毒暗杀于我,结果谁料我的月儿是先天月灵根,身具月宫异象,也正是有了月儿的保护,我才幸免于难。”
白辰的呼吸不禁重了一些,双眸微微眯起。
东方恨雪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怒气,微微一笑,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继续道:“张家见暗杀不成,又知晓了月儿身具灵根,立即变了脸,千般好意,万般笑颜地对我好。”
“我以为他们是真的回心转意,结果谁知道他们打的,竟是月儿的主意。”
“月儿刚满三岁的那天,张家家主说要将月儿,过继给他,做他的养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要收一个三岁女童做养女……”
“唉……”白辰长唉一声,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磨蹭着。
“至于辰儿你在我子宫中发现的阴寒之气,便是残留下来的余毒。”
东方恨月冰凉的双手握着男人的大手,将其覆在自己胸口处,这才回答了白辰之前的问题。
“也正是因为这些余毒,才让娘亲的修为,一直卡在金丹境大圆满。”
她感受着自己子宫深处的那抹阴寒之气,在白辰至阳灵力的冲刷下彻底消散,丹田中的灵力轰然暴涨,隐隐有突破之势。
天人殿内,南宫婉收起水镜,一把拉起东方明月。
“走,月儿,去给你娘护法。”
话音未落,南宫婉向前的空间微微一震,两人迈入其中,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桃花林中。
白辰刚把裤子提上,就见两道身影突兀出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南宫婉斜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目光在他和东方恨雪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东方恨雪臊得满脸通红,低头不敢看女儿。
东方明月却走上前,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娘亲。”
那一声轻唤,让东方恨雪眼眶一热。
她抬起头,看着女儿那清冷的眼眸里,竟藏着一丝从未见过的温度。
是心疼,是担心,还有……骄傲?
“月儿……”
“娘亲先渡劫。”东方明月松开手,退到一旁,“月儿和师父在这儿守着。”
东方恨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盘膝而坐。
金丹大圆满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丹田中那颗已臻极致的金丹疯狂旋转,表面裂纹密布,金光四射。
天空中,劫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
一黑一红,遮天蔽日。
“是何人胆敢在玄天宗领地渡劫!”一声大喝响彻天地,竟是有七八名化神境内门长老朝这边赶来。
“滚!”南宫婉一声轻喝,声音不大,却将那几个长老掀得飞退数百里才停下。
几名长老面面相觑,没有丝毫犹豫,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漆黑如墨,蕴含着毁灭一切的雷霆之力的是六九天劫。
而那赤红如血,翻涌间隐隐可见狰狞鬼面的,则是心魔劫。
双劫齐至。
令白辰都不禁皱眉。
南宫婉抬头看了一眼,神色淡然:“心魔劫先至,六九天劫随后。恨雪,守住灵台清明,其他的交给我。”
她抬手一挥,一道淡紫色的光幕将东方恨雪笼罩其中。
那光幕薄如蝉翼,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正是洞天境大能的领域之力。
心魔劫先至。
赤红劫云猛地收缩,化作一道血光,直直冲入东方恨雪眉心。
她身躯一震,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东方恨雪发现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
红烛高照,喜字贴满窗棂。
她穿着一件大红嫁衣,端坐床边。盖头已被挑开,眼前站着的是张雪见,那个她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那张脸,冷得像冰。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爱意,没有期待,甚至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例行公事的漠然。
“夜深了,歇息吧。”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吹灭红烛,和衣躺下。
新婚之夜,他就那么背对着她,一夜无话。东方恨雪躺在喜床上,睁着眼睛到天明。泪水无声滑落,濡湿了鸳鸯枕。
枕边人早已离开,她撑起身子,脸都没洗,拖着身子,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踏出房门的她,却站在了一处院墙外,隔着镂空的窗棂,看到里面的场景。
张雪风赤裸着身子,压在一名女子身上,喘息着,耸动着。
那女子浪叫连连,双腿缠着他的腰,媚眼如丝地看着向窗外,看向她。
她认得那名女子,正是张雪风的那位表妹。
张雪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却没有停下。
他甚至笑了。
“看什么看?不服气?你若是能让我这般尽兴,我又何需找别人?”
那娇艳女子也笑了,笑得张狂,笑得刺耳。
东方恨雪转身就跑,可她跑到哪里,那处院墙就跟到哪里。里面每一次传出的呻吟都不一样,每一个看着她笑的女人也都不一样。
她逃无可逃,当她跑过一口古井时,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扑通!”
当她再睁眼时,却发现四周的景色已经变了。
是张家的议事厅,她正被几个长老按在地上。
“是个女儿,不能留。”
“不——!”
一碗漆黑的药汁被强行灌入她口中。那药汁又苦又涩,入腹后化作刀割般的剧痛,在她子宫里翻搅。
那是绝育的药,也是慢性的毒。
他们想让她死,想让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
她蜷缩在地上,七窍流血,意识模糊。就在即将堕入永恒的黑暗时,腹中忽然传来一阵温暖。
一轮清冷的月华自她腹中亮起,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月华虽弱,却异常坚韧,驱散了药力,也驱散了死神的阴影。
她活了下来。
腹中的孩子,护住了她。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连脸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擦,就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对她来说堪称地狱的张家议事室。
她刚走出议事厅,就迈进了张家正厅。
身边站着一个乖巧的小女童,大约三岁,是小明月。
张家家主坐在主位上,那张苍老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贪婪和算计。
“把这孩子过继给我,做我的养女,你做为她的生母,就一起嫁给我吧。”
“不可能。”
“东方轻雪,你别不识抬举。”张家家主站起身,元婴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你一个金丹中期的废物,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识相的,把孩子留,至于你……嘿嘿嘿,也留下吧……”
她抱起明月就跑。
身后,数道黑影紧追不舍。
她拼命抵抗,灵力耗尽,身上伤痕累累,幸好大哥及时赶到。
面对元婴境的大哥,那些长老们不敢再追,但张家家主出手了,大哥护着她们娘俩边战边退,逃回了娘家。
这一战,大哥身受重伤,突破无望。
而小女儿明月,就很少笑了。
那孩子把自己封闭起来,用冷漠筑起高墙,隔绝一切伤害。
也隔绝了所有温暖。
她抱着女儿,推开了娘家给她留着的闺房大门,和衣躺上了那张柔软的床榻上,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她又穿上了那件大红嫁衣,站在了那该死的喜堂之上!
……
心魔,轮回不休。
恨意在心底疯狂滋长,要将她整个都焚烧殆尽。
在这时,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环住了她。
“娘亲。”
是白辰的声音。
她猛然回头,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辰儿!”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跳将起来,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
这时,她突然发现,白辰居然也穿着大红喜服。
“一拜天地——!”司仪拉长了声音喊道。
而白辰真的就放下她,与她一起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她怔怔地与白辰转过身,看着高堂拜去,她偷偷看了一眼,那高堂之上,无一人就坐,唯有一只九寸高的青色葫芦,置于木几之上。
“夫妻对拜——”
……
他抱着她,入了新房,压着她,征伐了一夜。
第二天,她刚推开门,就被白辰推倒在一张靠近院墙的石桌上,掀起她的长裙,肏得她神志不清,她下意识扭头透过窗棂,看向院墙外,那里站着一个手足无措的男人。
是张雪风。
然后,她就被白辰射得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坐在张家的家主之位,在她前面跪着的是两男一女。六十多岁的张家家主,还有他的儿子张雪风,以及张雪风的表妹。
他们求她饶命。
而她身边,站着白辰。
他牵起她的手,走出正厅,走出了张家,一直走着。
不知何时,她的肚子大了起来。
不知何时,她手里多了一只小手。
又不知何时,她走进了一片桃花林。
桃花林中,站着一个身穿灰麻杂役服的男人,还有一名身着月白长裙,清冷如月仙的少女。
心魔劫,破。
东方恨雪再次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脸颊两行清泪。
南宫婉微微颔首,“不错,比我预想的快。”
话语刚落,天空中劫云翻涌,每一道雷动轰然落下。
那是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携毁灭之威,直劈东方恨雪头顶。
南宫婉曲指一弹。
那道足以将元婴初期修士劈成飞灰的雷动,竟被她一指弹散。
“继续。”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一道道劫雷接连落下,一道比一道猛烈。南宫婉始终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挪动半步,只是抬手、挥袖、弹指,便将所有雷劫尽数挡下。
那姿态,轻松得像驱赶几只扰人的蚊虫。
洞天境与元婴境的差距,就是这般天堑。
白辰看得嘴角直抽。
这妖女,平时在床上软得跟水似的,一到这时候,就显露她真正的实力了。
东方明月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在母亲和师父之间来回移动。
看到师父轻描淡写地挡下雷劫,她并不意外。
让她意外的是,母亲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怨毒和凄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宁静。
仿佛那些纠缠她二十年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第五十四道雷动落下。
南宫婉依旧一掌拍散。
劫云翻涌片刻,终于不甘地散去。天空恢复清明,一道金光自九天之上落下,笼罩住东方恨雪。
那是天劫之后的馈赠,是天道对渡劫者的认可与奖赏。
金光之中,东方恨雪的丹田里,那颗已碎裂成无数片的金丹,与她的神魂本源、毕生修为、对天地的感情融为一体,在金光中重塑。
一个尺许高的婴孩缓缓成形。
那婴孩眉眼与东方恨雪一般无二,盘坐于丹田之中,宝相庄严。
元婴初成。
头顶虚空,三朵金色莲花虚影浮现,缓缓旋转。
那是精、气、神升华至极后显化的“三花聚顶”异象。
金光散去。
东方恨雪站起身。
容颜依旧,却比先前更添几分脱俗之气。眉宇间的怨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空灵与澄澈。
就连那对丰盈的巨乳,此时也显得愈发饱满挺立,仿佛连它们都跟着渡了一次劫。
她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恍若隔世。
“我……元婴了?”
南宫婉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恭喜妹妹,从此容颜永驻,青春不老。”
“南宫姐姐……我……”
“行了行了,别哭。”南宫婉一把搂住她,“都是元婴真君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东方恨雪咬着唇,把眼泪憋回去。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白辰。
白辰站在原地,脸上挂着那熟悉而温柔的笑。
她挣开南宫婉,三步并作两步,“腾”地一声跳了起来,张开双腿双臂,朝着白辰飞去。
白辰大惊,连忙伸手要去接她,东方恨雪也如他所料,扑入他的怀中,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把自己牢牢挂在他的身上。
然后挺直了身子,在白辰唇上用力的吸了一口。
“辰儿,谢谢~”
白辰眨了眨眼睛。
“东方……”
“嗯?”
“姐……”
“嗯?”
“……娘,娘亲。”
“诶~~~”东方恨雪抱紧了白辰,琼鼻在他鼻尖上来回蹭了蹭,很是满意白辰的这一声娘亲。
“再喊一声?”
“……娘亲。”
“啊~美死我了,哼~”
这一声娘亲喊得东方恨雪心尖儿又是一颤,她蹭着白辰的脖子,撒着娇,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又连忙跳起来,站在一边局促不安的捏着手指,脸上红得发烫。
东方明月平复了一下心绪,缓步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
“娘亲。”
“嗯?啊……月儿”女儿的声音让她终于回过神来。
“恭喜娘亲。”东方明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笑意。
东方恨雪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女儿,小泪如雨下。
南宫婉走到白辰身边,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
“狗男人,可以啊。帮人解毒,又帮人渡劫,还顺便把人睡了。”
白辰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换个词?什么叫顺便?”
“那不然呢?”南宫婉挑眉,“你还想专门?”
“……”
南宫婉看他这副模样,噗嗤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行了,今天的事干得不错。月儿的娘亲以后不会再怨天尤人了,月儿心境更圆满了一些。这一箭三雕,你赚大了。”
白辰叹了口气。
“你就别调侃我了。”
南宫婉嘻嘻一笑,没再说话。
桃花林中,落英缤纷。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一个男人站在旁边无奈地看着,另一个女人笑眯眯地看热闹。
这幅画面,说不上和谐,却莫名让人觉得……挺好的。
良久,东方恨雪终于止住眼泪,松开女儿。
她转过身,看着白辰,又看看南宫婉,最后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月儿。”
“嗯?”
“娘亲……以后会常来看你的。”
东方明月点点头。
“好。”
东方恨雪又看向白辰,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
“辰儿……照顾好月儿。”
白辰郑重点头。
“我会的。”
东方恨雪笑了笑,转身踏空而起。
元婴修士,已可御空而行,瞬息千里。
她飞出一段距离,忽然回头,冲着白辰喊了一句:
“辰儿,下个月记得找娘亲喝奶!”
白辰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南宫婉扶着他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就连东方明月,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桃花林里,笑声飘了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