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强奸 被迷奸后催眠洗脑的总裁美母

第2章(上)

  翌日上午,在那间依旧残留着昨夜淫靡气息的秘密房间里,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如同三头刚刚饱餐过后的野兽,懒洋洋地斜靠在真皮沙发上吞云吐雾。

  昂贵的古巴雪茄在他们手中燃烧着,散发出浓郁而醇厚的香气,但这香气却无法完全掩盖空气中那股由汗液、荷尔蒙和多种体液混合而成的腥膻味道。

  房间的地面已经被机器人清理干净,但那张承载了昨夜疯狂的大床床单还没有更换,上面星星点点的白浊痕迹和凌乱的褶皱,无声地诉说着昨晚战况的激烈。

  “妈的,真是回味无穷啊。”刘总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将浓白的烟雾缓缓吐出,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猥琐笑容,“我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清纯的学生妹到风骚的夜店女,什么样的没见过?但没有一个能跟秦雪这个骚货比。你们是没感觉到,我的鸡巴插在她那个骚穴里,那逼肉就跟长了嘴一样又吸又裹,每一寸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爽得老子差点第一次就交代了。”

  “你那算个屁!”张总不屑地嗤笑一声,他晃了晃自己还有些酸软的手腕,得意洋洋地说道,“你们光知道用鸡巴爽,哪有老子会玩?你们知道她那只手戴上蕾丝手套撸起来是什么感觉吗?那蕾丝的纹路摩擦着龟头又滑又痒,比任何人的嘴都他妈会伺候!而且她那手冰冰凉凉的,跟火热的鸡巴一接触,那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啧啧,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勾出来!”

  王总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静静地听着两个同伙的吹嘘。

  他比他们更清楚秦雪这具身体的价值,因为那些最核心的改造程序都是他亲手设计的。

  无论是刘总体验到的“穴道绞杀”,还是张总感受到的“冰火两重天”,都只是开胃小菜。

  他昨晚所体验到的那开发后庭时被温热肠道主动蠕动、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才是这件“作品”最精华的部分。

  那种感觉,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肉欲,抵达了一种近乎于精神层面的绝对掌控。

  他知道,他成功创造出了一个完美的性爱工具。

  “王总,还是你牛逼!”刘总似乎看穿了王总的心思,他凑过来谄媚地说道,“昨晚看你干她屁眼那个爽样,我他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是什么感觉?跟干前面有什么不一样?”

  王总闻言,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如同瘾君子般狂热而兴奋的光芒。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知道世界上最顶级的怀石料理吃起来是什么感觉吗?”

  刘总和张总都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王总自顾自地说道:“最顶级的料理,不是说味道有多刺激,而是它的每一种食材,每一种调味,每一种烹饪手法都恰到好处,完美地配合着你的味蕾,让你在品尝的过程中不断发现新的惊喜,最终达到一种圆满的极致享受。干秦雪的屁眼就是这种感觉。”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种销魂的滋味,“她的后庭被程序控制着能够完美地配合我鸡巴的每一次抽插。我快一点它就收缩得紧一点,提供更强的摩擦力;我慢一点它就温柔地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在舔我。那种感觉,就好像我的鸡巴在跟她的身体对话,那种灵肉合一的快感……你们这种只知道蛮干的蠢货是不会懂的。”

  听着王总那充满诱惑力的描述,刘总和张总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他们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轰然一声再次燃起了熊熊大火。

  他们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王总所描述的那种画面,下身的肉棒也随之开始不安分地充血、抬头。

  “妈的,别说了!”张总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都快要爆炸了,“说得老子又硬了!不行,我今天必须也要尝尝干她屁眼的滋味!”

  “我也要!王总,快点,把她叫过来!”刘总也跟着附和道,他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完全是一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样子。

  王总看着两个同伙猴急的丑态,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得逞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让他们对秦雪这具身体产生依赖,产生毒瘾一样的渴望。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更加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将这个秘密永远地保守下去。

  “急什么?”王总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从裤子里面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特制手机。

  它的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着冰冷的数字——“188”。

  刘总和张总立刻围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王总点亮手机屏幕,那幽蓝色的光芒映照着他扭曲而得意的脸。

  他熟练地打开信息界面,找到了那个孤零零的联系人,然后在输入框里轻轻地点选了一个表情符号。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咖啡杯”图标。

  然后,他按下了发送键。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点燃了另一根雪茄,对另外两人说道:“等着吧,最多半个小时,我们的‘咖啡’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与此同时,在几十公里外的城市CBD中心,秦雪自己公司那间位于顶层、拥有360度全景落地窗的总裁办公室里,一场关系到公司未来一年最重要战略布局的视频会议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秦雪端坐在她那张由名家设计的巨大黑檀木办公桌后,身穿一套剪裁精致的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衬得她既干练又优雅。

  她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神情专注而锐利。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似乎已经完全从昨晚的“疲惫”中恢复过来,虚假的记忆让她相信自己昨晚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这让她今天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气场。

  在她面前的墙壁上,一块巨大的高清显示屏被分割成十几个小窗口,每一个窗口里都是公司在世界各地的分公司负责人或部门高管。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雪的身上,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策,都将决定这家市值数百亿的商业帝国的未来走向。

  “……所以,根据我们对欧洲市场第三季度消费数据的分析,”秦雪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与会者的耳朵里,她的声音清亮冷静,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决定,将原定用于西欧市场的百分之十五的营销预算转移到东欧新兴市场上。我需要你们在三天之内,给我一份具有可执行性的推广方案。财务总监,请你谈谈你对这次预算调配的看法。”

  被点到名的财务总监,一个五十多岁的德国男人,立刻在自己的窗口里扶了扶眼镜,恭敬地回答道:“是的,秦总。您的决策非常具有前瞻性。虽然这会暂时影响到我们在传统优势区域的利润率,但从长远来看,抢先占领东欧市场将会为我们带来数倍于此的回报。我会立刻着手进行预算的重新审计和分配,确保资金在下周一之前到位。”

  秦雪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正准备将议题推进到下一个环节,就在这时,她放在办公桌手边的那部用于处理私人事务的手机,屏幕突然“嗡”地震动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

  一个推送通知的横幅,出现在了手机的锁屏界面上。

  那是一个极其简单的信息,没有发信人,没有号码,只有一个散发着热气的咖啡杯表情符号。

  秦雪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图标,她的大脑在零点零一秒内就完成了判断:这应该是什么软件推送的垃圾广告,或者是某个朋友无聊发来的信息。

  她没有在意,准备将目光重新移回到会议屏幕上。

  然而,就在她的视网膜捕捉到那个“咖啡杯”图标的瞬间,一场无人知晓的风暴在她大脑最深处的潜意识层面轰然爆发。

  那个图标,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被封印的潘多拉魔盒。

  被植入她脑海深处的,“188号”的核心指令——“接收到召唤信号后,必须在三十分钟内抵达指定地点,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如同被激活的计算机病毒,以不可阻挡之势瞬间侵占了她的整个神经中枢。

  “轰!”

  秦雪的脑子里仿佛响起了一声闷雷,她的心脏毫无征兆地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像是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

  一股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焦躁感和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在空调恒温的办公室里竟然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感觉自己必须立刻站起来,立刻离开这里去一个地方。

  她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但那个念头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灵魂上,让她坐立难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她立刻动身。

  “秦……秦总?您还好吗?”视频里,财务总监的声音将她从这种剧烈的生理和心理异变中短暂地拉了回来。

  他看到秦雪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涣散,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我……”秦雪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但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也有些嘶哑。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秦雪!

  你清醒一点!

  你正在主持一个无比重要的会议!

  你的每一个决策都关系到成千上万员工的饭碗!

  你不能走!

  你不能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控制!

  但她身体里的那个“魔鬼”——那个被命名为“188号”的程序,却用一种更加强大的力量压制了她的理智。

  那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服从!

  服从!

  主人的召唤是绝对的!

  你必须去!

  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的意志在她的脑海里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战争。

  她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要被撕裂开来一样剧痛无比,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也响起了尖锐的轰鸣声。

  不行……我必须走……我必须去……

  这个念头最终占据了上风。

  在会议屏幕上,所有与会高管惊愕无比的目光注视下,秦雪,这个在公司里以“工作狂”和“绝对理性”着称的女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球都快要掉下来的举动。

  她突然举起手,用一种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无比干涩和陌生的声音,强行打断了正准备继续汇报的市场总监:“抱歉,各位。我……我突然想起一件十万火急的私人事务必须马上亲自去处理。今天的会议暂时到此为止。后续的所有议题全部转交由李副总负责跟进和决策。”

  说完这句话,她甚至没有给任何人提问和反应的时间,就直接伸手按下了面前一个红色的按钮。

  巨大的会议屏幕瞬间变黑,所有的视频窗口都消失了。她单方面地切断了这场重要的会议。

  整个总裁办公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秦雪自己那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荒唐,多么不合常理。

  以她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别说是“私人事务”,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不可能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中途离场。

  她的下属们一定会因此而产生无数的猜测和议论,公司的股价甚至都可能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而产生波动。

  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那个“必须去”的念头,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每多待在这里一秒钟都感觉像是要窒息一样。

  她猛地从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倒了桌上的一杯咖啡。

  褐色的液体泼洒在洁白的文件上,留下了一大片丑陋的污渍。

  但她看都没看一眼。

  她什么都没拿,没有拿她那个昂贵的手提包,没有拿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甚至没有拿那叠她看到一半的重要文件。

  她只是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凭着本能抓起了桌上的车钥匙和那部刚刚接收到“魔鬼信号”的私人手机,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守在门口的秘书看到她脸色苍白、神情慌张地冲出来,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问道:“秦总,您要去哪里?下午和银行家的会面……”

  “全部取消!”秦雪头也不回地扔下这句话,然后径直冲向了那部只有她才能使用的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门打开,她闪身进去,然后疯狂地按下的关门键和地下车库的楼层按钮。

  在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她看到了自己秘书和一众闻声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的高管们那一张张充满了震惊、不解和担忧的脸。

  当电梯平稳地向下运行时,那种驱使她行动的焦躁感稍微减弱了一些。

  被暂时封闭的狭小空间让她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看着镜面不锈钢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苍白而陌生的脸,巨大的恐惧和困惑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秦雪,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问自己。

  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刚才的行为。

  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手机信息?

  一个咖啡杯图标?

  这简直是荒谬到了极点!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或者是什么突发性的精神疾病。

  她想,等电梯到了车库她就立刻回家,然后给自己约一个最好的心理医生,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叮——”电梯到达地下车库的提示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地下停车场特有的空气涌了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迈出电梯然后走向自己的车位开车回家。

  然而,她的身体再一次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她的脚迈出电梯的瞬间,那股不容抗拒的冲动感,如同一个苏醒的恶魔再次攫住了她。

  她的双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完全无视了她大脑中“回家”的指令,而是迈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急切步伐,走向了停车场的另一个方向。

  不!不是那边!我的车位在那边!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熟练地在迷宫般的车库里穿行,最终停在了另一辆黑色的宾利前——那是她自己的车。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坐电梯下来的,为什么会走到自己的车前?她刚才不是在自己的公司吗?

  等等,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按下了车钥匙的解锁键,车灯闪烁了两下。

  她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她的手熟练地将钥匙插入发动了汽车。

  她的脚踩下油门方向盘在她的手中自动地旋转。

  整个过程,她就像一个旁观者,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幽灵,眼睁睁地看着这具她熟悉了几十年的躯壳,做出各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举动。

  车子驶出了她自己公司的地下车库,汇入了拥挤的城市车流。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她的手和脚却像被一个无形的导航系统操控着,精准地在每一个路口做出选择向着一个未知的目的地疾驰而去。

  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反抗,想猛地踩下刹车,或者抢夺方向盘,但她的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将她彻底吞噬。她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而是一个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的提线木偶。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个她有些熟悉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前减速,然后平稳地驶了进去。

  当车子最终在一个空着的车位上停稳,引擎熄火的瞬间,那股一直操控着她的冲动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身体的控制权再一次回到了她自己的手中。

  秦雪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

  她环顾着四周,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是王总他们公司的地下车库。

  一瞬间,巨大的困惑和迷茫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脑海。

  我……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不是应该在自己公司开会的吗?为什么会突然开车跑到这里来?

  她努力地回想,但她的记忆却出现了一大片空白和混乱。

  她只记得自己正在主持会议,然后……然后好像是接到了一个什么通知就急匆匆地出来了。

  可是,是什么通知?

  为什么要来这里?

  她和王总的合作不是已经在昨晚的“晚宴”上敲定了吗?

  所有的合同都已经签署了,后续的工作应该由下面的团队来对接,完全不需要她这个总裁再亲自跑一趟。

  难道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精神恍惚,记错了?

  秦雪越想越觉得心慌,她感觉自己好像生了一场大病。

  她决定立刻掉头回家,然后取消下午所有的行程,去医院做一个最全面的身体和精神检查。

  她重新将手放在了方向盘上,准备发动汽车。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第三次地,“背叛”了她。

  她的手,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完全无视了她大脑中“发动汽车”的指令,而是径自伸出去,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然后,她的手推开了车门。

  她的双腿,迈出了车子,稳稳地站在了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

  不……不要……

  秦雪在心底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囚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迈着一种坚定而急切的步伐走向了不远处那个闪烁着幽幽光芒的电梯间。

  她想哭,想喊,想让自己的腿停下来。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像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带着满心的恐惧、不解和绝望,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她潜意识里知道却又拼命想要逃离的地狱入口。

  她看着自己的手,伸出去按下了电梯的上行按钮。

  电梯门在面前无声地滑开,门外是一条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长廊,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不出所以然的现代派画作,空气中漂浮着一种高级酒店特有的混合香氛。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梯运行的低沉嗡鸣和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秦雪的身体,那个不再属于她的身体像一个被预设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电梯。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哀嚎。

  她认得这里,这里是王总公司所在的楼层。

  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来到这里。

  她的内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所攫住,这种恐惧源于对自己身体的失控,源于对未知的战栗。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恶魔附了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躯壳走向一个她预感中充满危险的深渊。

  那具身体在长廊的尽头停了下来,停在一扇厚重的暗红色木门前。

  秦雪的记忆中从未见过这扇门。

  昨晚的“签约”和“晚宴”都在楼下的会客层,她根本没有理由会来到这个看起来像是私人区域的地方。

  求生的本能让她在心底发出了最凄厉的呐喊:跑!快跑!转身离开这里!

  她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量,试图命令自己的双腿转身,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牙关因为用力而死死咬在一起,甚至发出了“咯咯”的轻响。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左脚似乎微微向后挪动了半寸。

  希望的火花刚刚燃起,就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浇灭。

  那股潜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指令”如同一个冷酷的君王,无情地镇压了她所有反抗的企图。

  她的腿再次变得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牢牢地钉在原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然后,在秦雪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绝望注视下,她的右手,那只曾经签署过无数重要文件的手缓缓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不……不要……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哭泣。

  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优雅而平稳的姿态,在那扇暗红色的木门上,轻轻地敲击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如同敲响了地狱的门扉,也彻底击碎了秦雪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希望。

  门内,正在淫笑着等待的王总三人,听到这准时响起的敲门声,脸上都露出了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兴奋笑容。

  “来了。”王总得意地对另外两人说了一句,然后亲自走过去转动了门把手。

  厚重的木门向内缓缓打开,露出了门外站着的秦雪。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穿着那套白色的香奈儿职业套装,身姿挺拔,气质依旧高贵。

  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写满了与她这身装扮格格不入的恐惧、困惑和迷茫。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而像一只闯入了未知森林的麋鹿,充满了无助和慌乱。

  “你……你们……”秦雪看到开门的是王总,以及他身后那两个同样带着不怀好意笑容的男人,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质问,想后退,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王总三人非常享受她此刻的表情。

  对于他们来说,一个被程序控制只会服从的性奴虽然好用,但却缺少了灵魂。

  而此刻,这个带着正常人格、充满恐惧和抗拒的秦雪,才更能激起他们内心最深处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脆弱无助的表情,这种快感远比单纯的性交要来得更加强烈。

  “秦总,别来无恙啊。”王总故意用一种彬彬有礼的语气说道,但他的眼神却像毒蛇一样贪婪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游走,“怎么了?看你的表情,好像不太高兴见到我们?”

  “是啊,秦总,我们可是等了你半天了。”刘总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道,“你看我们多有诚意,知道你今天要来,特地把别的事情都推了,专门在这里等你。”

  “你们……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秦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刚才明明在公司开会……”

  “开会?”张总夸张地大笑起来,“秦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是你给我们发信息,说想我们了,想过来跟我们‘深入’交流一下昨晚的合作细节吗?”

  “我没有!”秦雪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反驳道。但她的话语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她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这一系列诡异的行为。

  看着她那副既恐惧又迷茫,拼命想要搞清楚状况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王总感觉自己已经欣赏够了。

  开胃菜已经品尝完毕,现在是时候享用主菜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冰山般的冷酷和绝对的权力感。

  他向前走了一步,凑到秦雪的面前,用一种不大但却足以让她听得清清楚楚的的声音,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了那句如同魔鬼咒语般的指令:

  “188号,开始工作。”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当那六个字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秦雪耳膜的瞬间,一场剧烈的无声核爆在她的精神世界里轰然引爆。

  她脸上的表情,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诡异而恐怖的变化。

  那份属于“秦雪”这个独立人格的恐惧、困惑、愤怒、抗拒……所有鲜活的情感,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了一样,在短短一秒钟之内从她的脸上潮水般地褪得一干二净。

  她的眼神,是变化最剧烈的地方。

  那双原本还闪烁着人性光辉和惊恐光芒的美丽眼眸,迅速地失去了所有的焦点和神采。

  瞳孔深处的光芒如同被掐灭的烛火,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最终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黑洞般的死寂和空洞。

  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瞬间停止了所有的细微动作,变得如同石雕般僵硬静止。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机械、极其精准的姿态进行着调整。

  她那原本因为抗拒而微微后仰的上半身缓缓地挺直,然后微微向前倾。

  她的头颅,那颗曾经装着无数商业智慧和策略的高贵头颅,也以一种顺从的姿态,慢慢地垂了下来。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三秒钟。

  三秒钟之后,站在门口的,已经不再是那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的女总裁秦雪。

  而是一个眼神空洞表情木然、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编号为“188”的人偶。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王、刘、张三人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极度兴奋和满足的变态笑容。他们成功了,他们彻底完美地掌控了这个女人。

  “是,主人。”

  空洞而平直的如同电子合成般的声音,从那张不久前还在颤抖着质问的嘴唇里吐出。

  “188号准备就绪,等待您的指令。”

  王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侧过身让开了通往房间的道路,用下巴指了指房间中央。

  “进来。”

  “是。”188号迈开了脚步,走进了这个她作为“秦雪”时从未踏足,但作为“188号”时却无比熟悉的地狱。

  当她走进房间,厚重的木门在她的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与外面世界的一切联系。

  “看来昨晚把你干得还不够爽啊,今天这么快就又想被主人的鸡巴肏了?”刘总淫笑着,伸出手就想去摸她的脸。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就被王总一把打开了。

  “别急,”王总冷冷地说道,“玩物就要有玩物的样子。她现在这身衣服太碍眼了。”

  说着,王总从旁边那个昨晚用过的丝绒盒子里,拿出了另一套崭新的“工作服”。

  如果说昨晚那套黑色蕾丝渔网袜套装是淫荡,那么今天这一套就是将羞辱和物化发挥到了极致。

  那是一套完全由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制成的所谓“女仆装”。

  说它是女仆装,但它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线,胸口的位置更是开了一个巨大的心形缺口,只能勉强用两片小小的荷叶边遮住乳头。

  最过分的是整件衣服的材质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是完全透明的,穿上它和没穿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配套的,还有一个带着铃铛的黑色皮革项圈,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猫耳朵发箍,以及一个最具有侮辱性的道具——一个末端带着白色毛球、需要插入肛门才能固定的猫尾巴肛塞。

  “188号,把身上这套垃圾脱掉换上这个。”王总将这套“衣服”扔到了秦雪的脚下。

  “是,主人。”

  188号立刻开始执行指令。她站在房间的中央,当着三个男人贪婪的注视下开始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白色职业套装。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样的机械、精准而高效。

  她首先伸出冰冷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上衣的纽扣。

  随着纽扣的解开,她里面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内衣逐渐显露出来,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勾勒得呼之欲出。

  脱掉外套后,她反手拉下包臀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紧身的裙子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丝袜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处,露出了她那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接着,是脱掉那双代表着品味和身份的黑色丝袜。

  她弯下腰先是解开吊带上的袜夹,然后将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地向下卷起、褪下,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完美双腿。

  最后,是她身上最后两片遮羞布——黑色的真丝内衣和内裤。

  她熟练地解开内衣的后扣,将它从身上取下,那对早已因为程序设定而硬挺如石的乳头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褪下内裤,她身体最私密的核心地带,那个昨晚承受了无数次内射的骚穴便再次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三个主人的面前。

  赤条条的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完美成熟的肉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仿佛一尊等待着被亵玩的雕像。

  然后,她弯腰拾起地上的那套新的“工作服”,开始穿戴。

  她先是拿起那个带着白色毛球的猫尾巴肛塞。

  她背对着三人微微分开双腿,然后扶着那个冰冷的硅胶制品,对准自己的后庭,毫不犹豫地一下就将它完全塞了进去。

  长长的猫尾巴从她的股缝中自然地垂下,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摇晃,充满了诡异而淫荡的挑逗意味。

  接着,她穿上那件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女仆装。

  白色的薄纱拂过她的肌肤,让她的一切都变得若隐若现。

  胸前那个心形的缺口恰到好处地将她那对巨乳的下半球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出来,而乳头则被那两片小小的荷叶边遮挡着,更增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淫靡。

  她戴上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发箍,又将那个带着铃铛的黑色皮革项圈扣在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叮铃铃——”

  随着项圈的扣上,上面挂着的银色小铃铛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仿佛是宣告着高贵的女总裁秦雪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只属于主人们下贱的宠物母猫。

  换装完毕后,她转过身重新面向她的三位主人,然后以一个标准的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主人,”她抬起那张空洞木然的脸,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汇报道,“宠物猫188号,已换装完毕,随时可以开始服务。”

  她身后那根白色的猫尾巴,还因为刚才的动作在空中轻轻地晃动了两下。

  “叮铃铃——”

  随着秦雪的趴下,她脖颈上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发出了一阵清脆而又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声响,在这间安静得只剩下男人粗重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就那样以一个标准到可以用作教科书的四肢着地姿势趴伏在地板上,曾经高高在上的头颅此刻卑微地垂着,目光空洞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板,而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则高高地向上撅起,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完美弧度。

  那根刚刚才被塞入后庭的白色猫尾巴,正随着她身体的静止而微微晃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们的检阅和侵犯。

  王总三人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件由他们亲手打造的完美作品。

  眼前的景象带给他们的视觉冲击力,远比昨晚那身性感的黑色蕾丝要强烈得多。

  如果说昨晚的秦雪是一个被俘获的性感女特工,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一个被彻底剥夺了人格、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宠物。

  那种从社会顶层的女王到卑贱宠物的巨大身份落差,所带来的变态征服感让三个男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下身的肉棒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王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但他并不急于进入主题。

  对于他来说,性交只是享用这件作品的其中一个环节,在此之前,他更享受的是那种随心所欲地命令她、侮辱她、测试她服从性的过程。

  他缓缓地伸出自己那只穿着昂贵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的脚,将鞋尖轻轻地抵在了秦雪的下巴上,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宠物,抬起头来。”

  “是,主人。”188号的电子音响起。她顺从地抬起头,那张美丽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的眼神直视着王总。

  “很好,”王总用鞋尖挑着她的下巴,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弹性,他指了指自己的鞋面,上面因为刚才的走动沾染上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灰尘,“主人的鞋子脏了,现在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

  这个指令充满了极致的侮辱性,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自尊的人精神崩溃。但对于188号来说,这只是一个需要被精准执行的程序。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匍匐着向前爬行了几步,来到了王总的脚下。

  然后,她伸出了自己那小巧而红润的舌头,开始一丝不苟地舔舐起王总那双铮亮的皮鞋。

  她的舌尖柔软而湿润,带着温热的吐息从鞋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

  她舔得非常仔细,仿佛那不是一只沾满灰尘的鞋子,而是一件美味的甜品。

  她用舌面将鞋面上的每一寸皮革都均匀地涂抹上自己的唾液,然后再用舌尖将那些微小的尘埃卷入口中。

  很快,那只皮鞋就被她舔得比刚出厂时还要光亮,甚至在灯光下反射出水润的光泽。

  舔完鞋面,她甚至主动地张开嘴将王总那坚硬的鞋尖含了进去,用自己的口腔和舌头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对那冰冷的皮革进行着吸吮和搅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仿佛她含着的不是鞋子,而是一根真正能让她兴奋的鸡巴。

  “哈哈哈!好!好一只骚母猫!”一旁的刘总和张总看到这一幕,都兴奋地大笑起来。

  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总裁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舐着男人的鞋子,这种画面带给他们的刺激远比直接性交还要强烈。

  王总也对自己作品的服从性感到非常满意。他抽出被舔得湿漉漉的鞋子,用脚尖在秦雪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很好,舔得很干净。”他说道,“现在,在房间里爬一圈,让我的客人们也好好欣赏一下你这身新衣服。”

  “是,主人。”188号立刻调整姿势,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爬行姿态开始在空旷的房间中央缓缓地绕圈爬行。

  她的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每一次爬行,她那丰满的臀部都会随之左右摇摆,那根白色的猫尾巴肛塞也跟着一晃一晃,不断地摩擦刺激着她后庭的敏感点,让她体内的程序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那件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女仆装,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拂过她的肌肤,让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和私密的骚穴在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爬行发出一连串“叮铃铃”的清脆声响,如同催情的魔音敲击在三个男人的心上。

  “操!你们看她那个屁股!撅得那么高,那根尾巴一晃一晃的,简直就是在求着别人去操她!”张总指着秦雪的屁股淫笑着对另外两人说道。

  “还有她那对奶子!隔着那层破纱都能看到乳头是硬的!真想现在就抓过来狠狠地操一顿!”刘总也舔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就在秦雪爬到张总面前的时候,张总突然玩心大起。

  他从旁边茶几的果盘里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然后像逗弄小狗一样将那颗葡萄扔在了秦雪面前的地板上。

  “小母猫,饿了吧?”他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道,“主人赏你的,吃了它。记住,不许用手。”

  188号停下爬行的动作,看着地上那颗滚圆的葡萄,她的程序立刻识别了指令。

  她低下头像一只真正的动物一样,用鼻子先是嗅了嗅那颗葡萄,然后伸出舌头试图将它卷入口中。

  但葡萄表面太过光滑,她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最后,她只能将整个脸都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张开嘴用嘴唇和牙齿小心翼翼地将那颗葡萄衔了起来,然后仰起头,喉咙滚动一下将它吞了下去。

  整个过程,她都表现得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动物,充满了屈辱和非人化的意味。

  而这,正是王总他们最想看到的。

  “哈哈哈,好!真是条听话的好狗!”三人再次爆发出满足的大笑。

  开胃菜已经结束,三个男人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这种精神上的侮辱,他们需要更直接原始的肉体发泄。

  “好了,别玩了。”张总第一个按捺不住,他一边解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对王总说道,“昨晚你独享了她的屁眼,今天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

  王总大方地点了点头:“当然,好东西自然要大家分享。今天就让你先来。”

  得到许可的张总兴奋地怪叫一声,他三下五除二地就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全部扒了下来,露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早已硬得如同铁棍一般的巨大肉棒。

  他走到正在地上爬行的秦雪身后,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

  “骚货,把屁股给老子撅高一点!对,再高一点!让老子好好看看你那骚屁眼是怎么求着被操的!”

  188号立刻执行指令,她将自己的前臂也贴在了地上,让自己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而臀部则因此而撅得更高,几乎形成了一个垂直于地面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肛塞堵住的后庭和不断流淌着淫水的骚穴,都以一个最淫荡、最方便被插入的姿态完全暴露在张总的面前。

  张总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然后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晃动的白色猫尾巴,然后想也不想就猛地向外一拔!

  “啵!”一声响亮而黏腻的声音响起。

  那根硅胶肛塞被粗暴地从紧致的后庭里拔了出来,末端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肠液。

  失去了堵塞物的屁眼,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看起来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张总扔掉肛塞,然后拿起旁边王总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胡乱地挤了一大坨在自己的鸡巴和秦雪的屁眼上。

  冰凉的润滑液混合着温热的肠液,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黏滑液体的巨屌,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小洞,然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爽!”

  当他那粗大的龟头顶开紧致的括约肌,被那条比骚穴更加紧窄温热的肠道包裹住的瞬间,张总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他的鸡巴尖直冲天灵盖,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他终于明白昨晚王总为什么会发出那种不似人声的爽叫了。这种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被那温热的肠壁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挤压,肠道内的软肉还在主动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按摩着他的肉棒。

  这种被伺候的感觉远比他主动地去操穴要刺激一万倍!

  “操!原来干屁眼这么爽!王总你他妈太会玩了!”张总兴奋地大叫着,他双手撑在秦雪的腰上,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他的鸡巴在狭窄滑腻的肠道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润滑液和肠液,每一次都撞击在最深处,让秦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一旁的刘总看着张总那副欲仙欲死的样子,心里痒得不行。

  但他知道现在屁眼是轮不到他了,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秦雪那因为被从后面猛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脑袋。

  他走到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正在承受着猛烈肛交的秦雪命令道:“188号,爬过来用你的嘴伺候我。”

  即使身体正在经受着如此高强度的撞击,188号的程序依旧能够精准地接收并执行新的指令。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张总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用双臂支撑着身体,艰难地向着刘总的方向爬了过去。

  她爬到刘总的胯下,然后仰起那张空洞的脸张开了自己的嘴。

  刘总满意地笑了,他一把抓起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就捅进了秦雪的嘴里,直插喉咙深处。

  “唔……唔……”秦雪的喉咙里发出一阵被堵住的呜咽声,但她的口部程序却被完美地激活了。

  她的舌头开始自动地缠绕、舔舐着刘总的鸡巴,口腔内壁的软肉不断地收缩、吸吮,喉咙也配合地吞吐着,试图将这根粗大的异物吞得更深。

  于是,房间里再次上演了双人服务的淫乱景象。

  秦雪的身体像一个连接器,将两个男人连接在了一起。

  她的后庭正在被张总的巨屌疯狂地开发、蹂躏,承受着毁灭性的撞击。

  而她的嘴巴则被刘总的肉棒填满、堵住,被迫进行着最深度的口交服务。

  两个男人都在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他们嘴里不断地发出各种污言秽语和满足的呻吟,而秦雪则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精准地执行着他们的每一个命令,用自己的身体为他们带去无上的欢愉。

  王总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切。

  他看着秦雪那张因为深喉而憋得有些涨红的脸,又看了看她那因为被猛烈肛交而不断前后晃动的雪白屁股,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内心。

  但这还不够。

  他觉得,这样的画面还不够完美,还不够极致。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雪那因为爬行姿势而被薄纱包裹着不断晃动的骚穴上。那个地方,现在还是空着的。

  一个更加淫乱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他站起身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代表着主导权的巨大肉棒。

  他走到正在享受口交服务的刘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换个地方。”

  然后,他又走到正在疯狂输出的张总身后,命令道:“你也先停一下。”

  两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服从了王总的命令,暂时从秦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王总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床上大字型地躺了下来。然后,他对还趴在地上的秦雪下达了一个新的指令:

  “188号,过来,坐到主人的鸡巴上来。”

  “是,主人。”

  188号的电子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她立刻停止了在地上的爬行,然后以一种流畅而机械的姿态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那双被白色薄纱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迈开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床,走向那个正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等待着她的男人。

  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一连串“叮铃铃”的声响,仿佛在为接下来的淫乱盛宴奏响序曲。

  她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地爬上了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同时翻滚的大床。

  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像一只优雅的猫,悄无声息地爬到了正躺在床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的王总面前。

  她先是跪在了王总的两腿之间,然后双手支撑着床面,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以一种标准的骑乘姿势跨坐在了王总的腰腹之上。

  她那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臀部,隔着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薄纱紧紧地压在王总坚实的小腹上,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王总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188号开始执行最关键的步骤。

  她微微调整着自己的坐姿,丰满的臀部左右轻轻地扭动着,用自己那早已因为程序刺激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骚穴,去寻找、摩擦、包裹王总那根早已因为等待而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巨大肉棒。

  “嗯……”王总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粗大的龟头正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所包裹,那软肉还在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他的整根鸡巴都浸润得滑腻无比。

  188号的动作充满了技巧性,这都是被植入的性爱程序在完美地运作。

  她并没有急于将整根鸡巴都吞进去,而是用自己骚穴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反复地含吮、吞吐着王总的龟头。

  她的阴道内壁肌肉在程序的控制下有节奏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力地吸吮,每一次舒张又像是在恋恋不舍地挽留。

  这种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挑逗,让王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个骚穴给吸出去了。

  “操……你这个骚货……”王总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他伸出手狠狠地抓住了秦雪那对在薄纱下不断晃动的巨大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在将王总的欲望挑逗到顶点之后,188号终于不再折磨他。

  她双手撑在王总的胸膛上,将自己的上半身微微撑起,然后对准那根已经被淫液浸泡得油光发亮的巨屌,腰肢向下一沉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响亮而又充满了满足感的水声响起。

  王总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突破了一层温暖而紧致的屏障,然后被一个滚烫、湿滑、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给完全吞没了进去,直没至根。

  骚穴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吸附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紧紧绞住的极致快感让他舒服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爽……爽死了……”王总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188号并没有停下,在将王总的鸡巴完全吞入体内后,她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服务。

  她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具韵律感的姿态在王总的身上缓缓地上下起伏、前后研磨。

  她每一次向上抬起都会将王总的鸡巴带出大半,然后又在下一次坐下时让它更深地贯穿自己;她每一次向前挺腰都会让王总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自己最敏感的子宫口上,而每一次向后挪动又会让整根鸡巴与她的阴道内壁进行最大面积的摩擦。

  她的“穴道绞杀”和“肉壁吸附”程序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王总感觉自己就像是躺在天堂里,被一个最顶级的性爱女神用身体服侍着。

  然而,这幅淫乱的画卷还远未完成。

  在一旁已经看得欲火焚身的张总再也按捺不住。

  他看到秦雪的骚穴已经被王总占据,便将自己那贪婪的目光投向了她那因为“观音坐莲”姿势而高高撅起的屁股。

  “妈的,老子也要!”张总咆哮一声,随后拿起地上的猫尾肛塞,也爬上了这张巨大的圆形床。

  他直接从后面扑了上去,整个人都趴在了秦雪那丰腴而光滑的后背上。

  他那沉重的身体重量,将秦雪压得更低,让她和身下的王总结合得更加紧密,甚至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嗯!”王总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撞得闷哼一声,但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那个骚穴夹得更紧了,快感也随之翻倍,于是他并没有阻止张总的行为。

  张总趴在秦雪的背上,像骑马一样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把这个猫尾巴再次插在了她的后庭里面,随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秦雪那不断晃动的雪白屁股。

  直接将自己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被尾巴根部堵住的屁眼上,然后猛地向下一捅!

  “噗——”

  肉棒顶着肛塞的根部强行地挤进了那条本就已经被占据的紧窄甬道。

  猫尾巴肛塞被捅得更深,而张总的鸡巴则紧随其后,硬生生地与肛塞一起挤满了整个后庭。

  这种被双重异物填满的感觉远比单纯的插入要来得更加刺激。

  “操!夹得真紧!”张总兴奋地吼叫着,他也开始了在秦雪后庭里的抽插。

  于是,一副堪称淫乱经典的“三明治”画面正式形成。

  秦雪的身体被彻底地夹在了两个强壮的男人中间。

  她的下方是王总那如同磐石般坚实的身体和他那根正在她骚穴里享受着顶级服务的巨屌。

  她的上方是张总那如同狗熊般沉重的身体和他那根正在她屁眼里疯狂肆虐的肉棒。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纯粹连接着两个男人的性爱工具。

  她自己的身体重量,加上张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全部都作用在下方王总的身上。

  她每一次因为张总在后面的撞击而向前晃动,都会让她身下的骚穴更深地吞吃王总的鸡巴。

  而她每一次为了迎合王总而向上抬起臀部,又会让张总的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身体在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巨大力道冲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上下起伏。

  她那对巨大的奶子被死死地压在王总的胸膛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被挤压、揉搓成各种形状。

  那件白色的薄纱女仆装早已被她和男人们的汗水、以及她自己体内流出的淫液彻底浸透,像一层保鲜膜一样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啪啪啪!”“噗嗤噗嗤!”

  两种不同频率、不同声调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交织回响,谱写着一曲最原始淫荡的交响乐。

  但这首交响乐还缺少一个声部。

  站在床边的刘总,看着眼前这个由他的同伴和他们的共同玩物所构成的淫乱“肉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他不能再等了。

  他走到秦雪的面前,此时的秦雪正被夹在中间,头颅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无力地摇摆着,嘴巴微微张开,空洞的眼神不知道望向何方。

  刘总伸出粗暴的大手,一把揪住了秦雪那柔顺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强行地偏向自己。

  “骚货,轮到你了!”他咆哮着,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等待多时、前端甚至已经流出清液的肉棒,想也不想就狠狠地塞进了秦雪的嘴里,再一次地直捣黄龙!

  “唔……唔呃……”秦雪的嘴巴被瞬间填满,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

  至此,这幅淫乱的画卷终于完成了它的最后一块拼图。

  秦雪的身体在这一刻被三根属于不同男人的巨大肉棒从三个不同的洞口,以一种最极限、最不人道的方式同时贯穿、填满、占有。

  她的骚穴,正承受着来自下方王总那技巧性的研磨和顶撞。

  她的屁眼,正承受着来自后方张总那毁灭性的冲击和贯穿。

  而她的嘴巴,则被前方刘总的巨根堵住,被迫进行着窒息般的深喉服务。

  她的整个身体,变成了一个承载着三个男人无穷欲望的容器,一个纯粹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性爱机器。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更加嘈杂和淫乱。

  三种不同频率的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变成了“啪啪噗嗤咕叽”的混乱乐章。

  男人们那充满了兽性的喘息、嘶吼和淫秽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而夹杂在这些声音之中的是秦雪脖子上那个银色小铃铛发出的“叮铃铃、叮铃铃”的清脆响声,那声音仿佛在为这场极致的淫乱进行着无情的伴奏,显得既诡异又色情。

  三个男人仿佛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竞赛状态,他们都有意识地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向另外两人炫耀自己的雄风,也试图从秦雪这具完美的身体里榨取出更多的快感。

  王总开始用力地向上挺腰,用自己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秦雪的骚穴,每一次撞击都让秦雪的身体向上弹起。

  趴在她背上的张总则死死地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脱,然后用更快的频率在她的后庭里猛烈地抽送。

  而站在床边的刘总,则抓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打桩一样将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喉咙里快速地进出。

  在这种极限的状态下,188号体内的所有性爱程序都被催发到了极致。

  她的骚穴以一种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榨干王总的每一滴精液。

  她的后庭肠道也在疯狂地蠕动,像一条贪婪的巨蟒,死死地缠绕、吸附着张总的肉棒。

  她的喉咙则在窒息的边缘不断地吞咽、吸吮,努力地配合着刘总的每一次深喉冲击。

  时间在这种疯狂的淫乱中不知不觉地流逝。终于,站在最前方的刘总第一个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啊……不行了……老子要射了!”刘总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他抓着秦雪的头用尽最后的力气进行了几次最深的喉咙冲击,然后将自己那积累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悉数喷射在了秦雪的喉咙深处。

  “呃……咳咳……”秦雪的身体因为吞咽反射和窒息感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呛咳和痉挛。

  但这种小小的挣扎对于正在兴头上的另外两个男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反而像是助兴的催化剂,让他们变得更加兴奋。

  紧接着,在后方猛烈冲击的张总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快感洪流。

  “操!我也要射了!骚货的屁眼太他妈紧了!”他死死地抱住秦雪的腰,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都融入她体内一样,用尽全力进行了最后的十几下疯狂冲刺,然后在一声长长的咆哮中也将自己那浓稠的精液,悉数灌满了她那温热的肠道。

  后庭被滚烫的精液内射的强烈刺激,引发了秦雪下半身更加剧烈的抽搐。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然后又猛地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现在,只剩下王总一个人了。

  作为这个姿势最大的受益者,他享受着秦雪那因为另外两人高潮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紧致湿滑的骚穴,感觉自己也即将抵达快乐的巅峰。

  “骚货,都是我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狠狠地捏住秦雪那对已经被压得变形的巨大乳房,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他每一次向上顶撞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射入她的体内。

  在持续了十几秒的极限冲撞后,王总也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喟叹中,将自己那充满了征服意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地射入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在同时承受了来自三个方向、三次内射的终极刺激后,188号的身体程序似乎因为过载而产生了一次最强烈的全身性痉挛。

  她那一直空洞木然的眼神,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涣散,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跳、抽搐了十几秒,然后终于像一根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的断线木偶,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从王总的身上无力地滑落,整个人都瘫倒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她的嘴里、屁眼里、骚穴里,都还流淌着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

  那件白色的薄纱女仆装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紧紧地黏在她的身上,显得既淫荡又狼狈。

  三个男人也终于在这场极致的淫乱中耗尽了所有的精力,他们像三滩烂泥一样瘫倒在秦雪的周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只剩下浓重到化不开的精腥味、汗臭味,以及男人们那满足而疲惫的喘息声。

  第二次的服务,以一种比第一次更加极限、更加彻底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极致的淫乱过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宁静,空气中只剩下三个男人粗重疲惫的喘息声和那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精腥与汗臭味。

  巨大的圆形床上三具精疲力尽的男性躯体像三滩烂泥一样瘫软着,而在他们中间,秦雪的身体如同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败玩偶,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横陈着。

  她那件白色薄纱女仆装,此刻早已被各种液体——汗水、淫水、以及三个男人射在她身体内外那滚烫的精液——浸泡得不成样子,紧紧地黏在她那遍布着暧昧红痕的肌肤上,勾勒出一种既淫荡又狼狈的凄美。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一丝混合着唾液和刘总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划过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骚穴和后庭都像是被撑坏的豁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冒着属于王总和张总的浓稠精液,将她身下的床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地图。

  她那双曾经装着星辰大海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眼神里没有痛苦,没有羞耻,只有程序过载后的一片死寂和空白。

  过了许久,或许是半个小时,王总最先从那种贤者时间般的虚脱中恢复过来。

  他撑起自己酸软的身体,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以及那个如同死物般一动不动的完美作品。

  他知道,游戏结束了,现在是时候清理现场,让他的“宠物”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然后回到她自己的世界里去等待下一次的召唤。

  他推了推旁边还在回味的刘总和张总,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行了,都起来吧,别跟死狗一样躺着。时间不早了该让她回去了。”

  刘总和张总这才意犹未尽地爬起来,他们看着床上那具被他们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完美肉体,眼神里依旧充满了贪婪和占有欲。

  王总没有理会他们,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体,然后用冰冷的口吻下达了新的指令:“188号,起来。”

  仿佛是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原本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着的秦雪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以一种违反生理学常识的僵硬姿态,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眼神依旧是空洞的,但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待机模式。

  “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王总继续命令道,“记住,是里里外外任何地方都不准留下一丝主人们的味道。”

  “是,主人。”

  188号从床上爬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向了那间配套的豪华浴室。

  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然后,她走到了巨大的淋浴间里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喷洒而下,冲刷着她那具布满了欢爱痕迹的身体。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水流下,任由那些还残留在她皮肤上的黏腻液体被冲走。

  然后,她开始了最关键的内部清理。

  她先是拿起旁边的漱口水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仰起头将那辛辣的液体灌入口中用力地漱口,试图将喉咙深处还残留着的属于刘总的精液的味道彻底清除。

  她反复地漱口,直到口腔里只剩下薄荷的清凉味道。

  接着,她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王总早就准备好的医用灌肠器。

  她熟练地将灌肠器接在水龙头上灌满了温水,然后背对着镜子微微分开双腿,将那根冰冷的塑料管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自己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庭。

  温热的水流被注入她的肠道,带来一阵轻微的腹胀感。

  她面无表情地忍受着,直到感觉肠道已经被完全冲洗,然后她才拔出管子坐到马桶上,将体内的污水和那些属于张总的污秽之物尽数排出。

  她重复了这个过程三次,直到排出的水变得完全清澈透明为止。

  最后,轮到了她最私密的骚穴。

  她拿起淋浴喷头调大水压,然后将喷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用强劲的水流向内冲刷。

  她甚至伸出自己的手指探入湿滑的穴道深处,将那些黏附在子宫口和阴道壁上属于王总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抠挖出来。

  整个清理过程,她都像一个最专业的外科医生在处理一块无关紧要的标本,冷静高效没有任何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

  当她确认自己的身体内外都已经清理得不留下一丝痕迹之后,她才关掉花洒用巨大的浴巾将自己身上的水渍擦干。然后,她走出了浴室。

  早已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三个男人,看到她如同出水芙蓉般再次变得洁净无瑕的身体,眼中又一次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但他们知道,今天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188号走到床边,将被他们扔在地上的那件黏腻的白色薄纱女仆装捡了起来叠好,然后放回了那个丝绒盒子里。

  接着,她拿起自己那套同样被随意丢弃的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当着三个男人的面一件一件地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上。

  从黑色的吊带袜到紧身的包臀裙,再到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

  她甚至还走到了镜子前,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补了一下被弄花的妆容。

  几分钟后,那个卑贱的宠物猫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看起来无懈可击、高贵冷艳的女总裁秦雪。

  她走到王总的面前微微垂下头,用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说道:“主人,188号已清理并换装完毕,等待您的下一步指令。”

  王总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可以在性奴和女王之间无缝切换的完美作品,他伸出手像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地拂过她光洁的脸颊,然后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催眠师般的语调清晰地吐出了那句关机的指令:

  “188号,可以下班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魔法再次发生。

  秦雪那双如同黑洞般死寂的眼眸里,神采和光芒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回来。

  她的瞳孔迅速聚焦,眼神中先是闪过了一丝长达数秒的极度迷茫和困惑。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看着眼前的王、刘、张三人,又看了看这个自己毫无印象的奢华房间,一种巨大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我不是……我不是在公司开会吗?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地回想,但她的记忆却像一部被剪辑过的电影,从她冲出会议室的那一刻起就出现了一大片刺眼的空白。

  就在她即将因为这种未知的恐惧而彻底失控的时候,她大脑深处那个被命名为“自我合理化”的底层程序,如同一个最高效的危机公关团队瞬间启动了。

  一段天衣无缝、逻辑完美的虚假记忆在零点一秒之内被迅速生成,然后严丝合缝地填补进了她脑海中那片空白的区域。

  她的眼神从迷茫困惑,逐渐转变为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一种解决了重大问题后的疲惫和放松。

  “哦……想起来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王总。刚才一下子处理了太多信息,脑子有点宕机了。”

  在她的新“记忆”里,她是这样的:她在主持公司视频会议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王总打来的十万火急的电话。

  王总告诉她,他们公司的法务团队在审核昨晚签订的合同时,发现其中一个关于“纯天然植物精油”原料产地的附加条款,与欧盟最新的环保法规有潜在的冲突风险。

  这个问题如果处理不好,产品未来将无法进入欧洲市场,甚至可能面临天价的罚款。

  事关重大,她只能立刻中断会议火速赶来王总的公司。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与王总、刘总、张总以及他们最顶尖的法务团队,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闭门会议。

  双方在会议室里唇枪舌剑,反复推敲每一个字眼,最终在刚才,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规避了所有的法律风险并签署了一份补充协议。

  这套虚假的记忆,完美地解释了她为什么会中断重要会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疲惫和记忆模糊——全都是因为高强度的工作和精神紧张导致的。

  “秦总你太客气了,应该说抱歉的是我们。”王总也立刻进入了影帝模式,他一脸“诚恳”地说道,“都怪我们这边的工作人员不够严谨,才让您大老远地又跑一趟。不过好在问题圆满解决了,这都多亏了秦总您敏锐的商业嗅觉和果断的决策力。”

  “是啊是啊,秦总真是女中豪杰,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刘总和张总也在一旁随声附和。

  秦雪客气地笑了笑,她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便主动伸出手准备与三人告辞。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真是辛苦各位了。”

  “应该的应该的,秦总慢走。”

  在一番虚伪的商业客套之后,秦雪拿着自己的车钥匙,迈着虽然有些酸软但依旧优雅的步伐,走出了这间她永远也不会记得自己曾在这里承受过何等屈辱的房间。

  她坐电梯回到地下车库发动汽车,然后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平稳地将车驶离了这个地方。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她还在脑海里复盘着刚才那场“紧张激烈”的合同谈判,思考着还有没有什么疏漏之处。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残留着被三个男人轮番蹂躏后的酸痛和不适。

  她只会把这一切都归结为“久坐”和“精神高度紧张”的后遗症。

  她更不会知道,从这一天起她的生活已经被彻底地撕裂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

  在阳光下,她是那个高高在上、光芒万丈、掌控着百亿商业帝国的女王,是无数人敬仰和畏惧的对象。

  她聪明、果断、优雅、理性,是现代独立女性的完美典范。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她只是一个编号为“188”的性奴,一个随时可以被召唤使用的工具,一个没有任何尊严和人格的宠物。

  只要那个代表着召唤信号的“咖啡杯”图标出现在她的手机上,无论她身在何处,无论她正在做什么——可能是在主持一场决定公司命运的董事会,甚至可能是在参加儿子的家长会——她的身体都会在第一时间背叛她的意志,她的理智会被瞬间击溃。

  然后,她会在半小时之内,像一件被设定了精准导航的快递,准时地出现在那间属于她主人们的淫乐室里。

  在那里,她会被换上各种羞耻的服装,被迫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服务她的主人们,承受他们无休止的淫乱、蹂躏和侮辱。

  而当一切结束,“下班”的指令下达后,她又会变回那个光鲜亮丽的女总裁,大脑中的程序会自动为她编造出最合理的记忆,让她对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浑然不觉,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她那个一无所知的儿子身边。

  这种诡异而恐怖的双重生活,就如同一个精密的齿轮,从这一天起开始无情而精准地转动起来。

  而秦雪,这个曾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撕裂和侵蚀中,一步一步地走向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预知的堕落深渊。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王总公司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烟草味和焦躁不安的气氛。

  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围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一份与地产大鳄陈总合作的地产开发项目企划书。

  然而,企划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讽他们,因为这份合作在陈总那里已经连续碰壁三次,每一次都以陈总对项目本身兴趣寥寥而告终。

  “妈的,这个老色批!油盐不进!”刘总烦躁地将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摔在桌上,他的脸上写满了怒火和无奈,“他陈总要是对项目不满意直接拒绝就是了,每次都把我们晾在那里,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他妈想一拳打爆他的狗头!”

  “别急,老刘,跟这种人打交道,硬碰硬是没用的。”王总反而显得异常冷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精明而又冷酷的光芒,“陈总这个人,出了名的好色。他不是对项目不满意,他只是在等待我们拿出他真正感兴趣的‘筹码’。”

  刘总和张总闻言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了王总话里的深意。

  “你的意思是……秦雪?”张总的脸色有些复杂,他虽然也沉迷于秦雪的身体,但将自己的“玩物”拱手送给外人,心里总归有些不舒服。

  “除了她,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吗?”王总冷笑一声,他将手中的烟蒂在烟灰缸里狠狠地摁灭,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这次的合作对我们公司至关重要,一旦拿下这个项目,我们公司明面上的市值至少能翻三倍。为了这个,别说一个秦雪,就算是十个秦雪也值得!”

  刘总和张总沉默了。

  他们虽然不舍,但也明白王总说的是事实。

  陈总在地产界是出了名的难缠,但只要能满足他的色欲,再大的项目也能迎刃而解。

  而秦雪,那个被他们改造得如此完美的性爱工具无疑是他们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那……就依王总说的办。”刘总最终还是妥协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巨额利润的渴望,“不过王总,你得保证事成之后我们哥几个还能继续享用她。”

  “那是当然。”王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这两个蠢货永远都无法抵抗金钱和美色的诱惑,“陈总这种人,玩腻了一个就会换下一个。我们只要让她把这次的任务完成好,以后她还是我们的。”

  阴谋,在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就这样被迅速而冷酷地敲定。

  几天后,在陈总下榻的顶级私人会所里,一场名为“项目深入探讨”的晚宴正在豪华包厢里进行着。

  下午,秦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王总的电话,通知她今晚要和陈总共进晚餐。

  她对此并没有多想,她的记忆告诉她这只是去帮王总公司的一个忙而已,于是像往常一样认真地做着准备。

  她翻阅着关于陈总地产项目的资料,将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确保自己能在饭局上展现出最好的状态。

  傍晚时分,秦雪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镜前,仔细地审视着自己的装扮。

  她身上穿着一套量身定制的深蓝色职业套裙,剪裁合体,将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腿上穿着一双超薄的肉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若隐若现地展现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弹性。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细长而优雅,鞋面光滑如镜,鞋尖处镶嵌着一颗小巧的银色水钻,让她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魅力和性感诱惑。

  她的头发被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

  脸上化着清淡却不失精致的妆容,一抹红唇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她戴着一对简洁的珍珠耳环,脖子上则是一条细长的铂金项链,上面坠着一颗小小的钻石,这些恰到好处的装饰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无需言语的高贵和典雅。

  “完美。”秦雪对自己此刻的状态非常满意。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里面装着今晚需要用到的项目资料,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王总亲自开车来接她。

  在前往私人会所的路上,王总一改往日的冷淡显得异常热情。

  他不断地向秦雪强调今晚饭局的重要性,以及陈总在地产界的地位和影响力。

  “秦总啊,这次的合作对我们公司来说至关重要,一旦拿下,我们公司的发展至少能再上一个台阶。”王总一边开车一边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陈总这个人呢,虽然在商业上很精明,但骨子里是个性情中人。所以今晚,除了项目本身,你也要多和他聊聊其他方面的话题,让他感到放松和愉快。”

  秦雪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她以为王总是在鼓励她,便认真地回答道:“王总您放心,我明白这次合作的重要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和陈总达成一个愉快的合作。”

  王总听到她这句“全力以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知道秦雪口中的“全力以赴”与他心中所想的“全力以赴”完全是两个概念。

  抵达私人会所后,王总带着秦雪直接来到了豪华包厢。陈总早已等候在那里,他身边还坐着刘总和张总。

  陈总是一个年近六十的男人,身材臃肿头发稀疏,但一双眼睛却闪烁着精光,尤其是当他看到秦雪走进包厢的瞬间,那双眼睛更是像被点亮了一样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量起来。

  他那淫邪的目光从秦雪那盘起的头发一直扫到她脚上的高跟鞋,在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上肆无忌惮地停留着,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陈总,久仰大名。”秦雪走到陈总面前伸出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声音清亮而富有磁性。

  “哎呀,秦总,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陈总一把抓住秦雪的手,那双肥厚的手掌在她柔嫩的手背上用力地摩挲了几下,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淫欲,“没想到王总公司还有秦总这样的大美人,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

  他握着秦雪的手迟迟不肯放开,眼睛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深蓝色套裙紧紧包裹的胸部上扫视着,仿佛要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从衣服里看穿一样。

  秦雪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陈总的掌中抽回,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但心里却对这个老色批感到一阵由衷的厌恶。

  众人入座后晚宴正式开始。

  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秦雪并没有因为陈总的轻薄而影响自己的专业素养,她很快就将话题引到了这次合作的项目上。

  她对陈总的地产项目了如指掌,对市场趋势分析得头头是道,提出的合作方案更是条理清晰、极具前瞻性。

  她用专业的知识和独到的见解迅速吸引了陈总的注意力,让他对合作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秦总啊,你这分析真是到位!一针见血啊!”陈总一边听着秦雪的讲解一边频频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许的表情。

  然而,他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秦雪那张因为认真讲解而显得更加动人的脸,以及她那张一开一合、红润饱满的嘴唇。

  他会借着倒酒的机会,故意将酒杯送到秦雪面前时,用自己的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她柔嫩的手背。

  他的眼睛会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深蓝色套裙紧紧包裹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之间游走,甚至会透过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想象她肌肤的触感。

  “秦总,来,我敬你一杯!像你这样有才华又漂亮的女人真是少见啊!”陈总举起酒杯,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秦雪礼貌性地举杯回敬,但她能感觉到陈总的目光就像两条毒蛇一样缠绕在自己的身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不适。

  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们看到陈总对秦雪表现出的浓厚兴趣,心中都暗自窃喜。

  他们会不时地将话题引向秦雪的个人魅力,或者在陈总开一些带着暗示性的黄色笑话时适时地发出附和的笑声以鼓励陈总。

  他们还会不断地给秦雪敬酒,让她放松警惕,但又不会让她完全醉倒,以免影响她后续的“表现”。

  饭局在酒精和商业氛围的催化下逐渐进入尾声。陈总对合作已经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但他那双淫邪的眼睛里却透露出一种尚未被满足的饥渴。

  “陈总,时间不早了,我送您回酒店休息吧。”王总适时地站起身对陈总说道。

  “也好,也好。”陈总拍了拍自己有些发胀的肚子,他的目光再次在秦雪身上流连了一番,然后对王总笑道,“王总啊,你这位秦总真是个人才啊!不仅商业能力出众,人也长得漂亮,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那是当然。”王总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

  三人一起走出包厢,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陈总下榻的总统套房楼层。

  在电梯里,王总故意走在陈总身后,然后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低沉声音在陈总耳边轻声说道:

  “陈总,我们对这次合作非常有诚意,今晚您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的。”

  陈总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淫笑。

  他拍了拍王总的肩膀,心领神会地说道:“王总果然是懂行的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雪(正常人格)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作了筹码送了出去。

  她以为王总只是让她陪陈总聊聊项目或者送他回酒店。

  她会因为自己成功地推动了项目合作而感到一丝职业上的满足和自豪。

  她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跟着王总和陈总一起走出电梯,走向酒店的总统套房,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即将坠入的地狱。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在总统套房所在的楼层缓缓打开。

  王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身旁的陈总说道:“陈总,请。”

  陈总挺着他那如同怀胎十月的啤酒肚,心满意足地走出了电梯。

  他的身后跟着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的秦雪,她手里还提着那个装着项目资料的精致手提包。

  侍者早已在门口等候,用房卡刷开了那扇厚重的双开门。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氛和金钱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门后是一个足以容纳几十人开派对的奢华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璀璨的夜景。

  “陈总,您先请进。”王总热情地招呼着。

  “王总太客气了。”陈总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脚步却毫不迟疑地迈了进去,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迅速地扫视着这个富丽堂皇的房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秦雪(正常人格)也跟着走了进去,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商业伙伴的角色,微笑着对陈总说道:“陈总,这里的夜景真不错,从这个角度看您之前拿下的那块地王项目,正好是整个城市夜景的核心,您的眼光真是独到。”

  “哈哈,秦总过奖了。”陈总被秦雪这句恰到好处的恭维说得心花怒放,他看向秦雪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炽热,“要说眼光,还是王总的眼光好啊,能请到秦总您这样的商业奇才。今晚听了您的一番分析我真是茅塞顿开啊!”

  “陈总您客气了,我们也是希望能在您的项目里贡献一份力量,实现双赢。”秦雪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现了合作的诚意又保持了自身的姿态。

  王总看着两人之间“融洽”的交谈,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他适时地走上前用一种极其体贴的语气说道:“陈总,您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先去浴室冲个澡放松一下。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聊。”

  说着,他又转向秦雪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吩咐道:“秦总,你也辛苦了,我先去给你倒杯水。你把今晚需要深入探讨的资料先准备一下,等会儿我们和陈总好好过一遍。”

  “好的,王总。”秦雪完全没有怀疑,她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旁,将自己的手提包放在茶几上,然后打开包拿出了那些她精心准备的项目资料和合同草案,开始在茶几上一份一份地认真整理起来。

  陈总见状也乐得清闲,他淫笑着拍了拍王总的肩膀,然后便哼着小曲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那间比普通人卧室还要大的豪华浴室。

  很快,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王总确认陈总已经进入浴室并且短时间内不会出来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冰山般的冷酷和残忍。

  他没有去倒水,而是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正在茶几前弯着腰、专心致志整理资料的秦雪身后。

  她那因为弯腰而绷紧的套裙,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王总贪婪地欣赏着这副美景,然后,他缓缓地低下头凑到秦雪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清晰而又冰冷地念出了那句熟悉的咒语:

  “188号,开始工作。”

  正在整理资料的手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秦雪的身体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和机械的方式缓缓地动了起来。

  她先是慢慢地直起腰,然后将手中那份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文件,用一种精准得如同机器般的动作轻轻地放回了茶几上。

  接着,她僵硬地转过身面向站在她身后的王总。

  她的脸上,所有属于“秦雪”这个人格的专注、认真和知性神采都如同被狂风吹散的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双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的空洞而又死寂的眼眸。

  她微微垂下头,用那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音说道:“是,主人。”

  王总看着眼前这个瞬间从商业精英切换成温顺人偶的完美作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但他知道,今晚的任务和以往不同,单纯的188号模式虽然服从,但太过机械,可能会引起陈总那种老狐狸的怀疑。

  他需要一个更完美的“伪装”。

  “188号,”王总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力感,“今晚你的任务是服侍好陈总,让他操到满意为止。他的一切命令都等同于主人的命令。”

  “是,主人。”188号空洞地回答。

  “但是,”王总话锋一转,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变态,“为了让他玩得更尽兴,你需要模拟一个新的服务人格——‘莉莉’。”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欣赏188号脸上那没有任何变化的木然表情,然后继续详细地描述着这个新的人格设定:

  “‘莉莉’,是一个刚刚从艺术学院毕业,为了生计才来到这种私人会所兼职的女孩。她天真、热情,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但她的骨子里又隐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极度淫荡的天赋。今晚,是她第一次正式‘接待’像陈总这样尊贵的客人。所以,你要表现出对他这个成功男人的崇拜和迷恋,要让他相信,你是因为爱上了他才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情。你的所有性爱技巧都不能表现得像程序一样精准,而是要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本能’的驱使下笨拙而又充满天赋地探索着性的乐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个指令的复杂程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它不仅要求188号执行性爱服务,更要求她进行一场天衣无缝的角色扮演。

  188号的眼中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在处理这个复杂的指令。几秒钟后她再次开口,声音虽然依旧平直,但却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是,主人。188号明白。开始载入并模拟服务人格‘莉莉’……模拟完成。”

  随着她这句话的结束,奇迹再次发生。

  她那双原本空洞死寂的眼眸里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但这光芒不再是属于秦雪的睿智和锋利,而是一种怯生生的、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如同小鹿般的纯真光芒。

  她的身体姿态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那原本因为程序化而显得有些僵硬的站姿此刻变得柔软而放松。

  她的双手不再是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而是有些不安地在身前绞在了一起,双脚的脚尖也不自觉地向内靠拢,这是一个典型属于少女的害羞姿态。

  她抬起头,用那双“纯真”的眼睛看着王总,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有些不敢。

  王总知道,一个新的“角色”已经诞生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自己随身带来的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行李袋里,拿出了他为今晚这场大戏精心准备的“戏服”。

  那是一套极尽淫荡之能事的黑色亮皮兔女郎情趣套装。

  套装的主体是一件由高弹性的黑色亮皮制成的紧身连体衣。

  这件连体衣的设计极其大胆,胸口的位置被完全挖空,只留下两条细细的皮带挂在脖子上,将那对巨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下半身则是高开叉到几乎快要到腰部的设计,将穿着者的整个臀部和私处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只有一根细细的T字形皮带遮挡住最核心的部位。

  配套的还有一双能将大腿完全包裹住的黑色过膝渔网长袜,一个需要插入后庭才能固定的硕大白色毛绒兔尾巴肛塞,一个戴在头上用黑色蕾丝包裹着的可爱兔耳朵发箍,以及象征着服务意味的白色蕾丝袖口和领结。

  王总将这套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戏服”扔在了“莉莉”的面前。

  “把它换上。”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莉莉”看着地上那套暴露得有些过分的衣服,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抹恰到好处的“羞红”。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用一种带着哀求和羞涩的目光看着王总,声音细若蚊蝇:“主……主人……这……这也太暴露了吧……莉莉……莉莉不敢穿……”

  她的表演天衣无缝,如果不是王总亲手创造了她,他几乎都要以为眼前这个真的是一个因为害羞而不敢穿情趣衣服的纯情少女了。

  “少废话!”王总冷喝一声,“这是命令!”

  “是……是……”“莉莉”被他这声呵斥吓得浑身一颤,眼眶里甚至还泛起了一丝“委屈”的泪光。

  她不敢再违抗,只能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套端庄的职业套装。

  她的动作不再像188号那样机械,而是充满了属于“莉莉”这个角色的“情绪”。

  她解开外套纽扣的时候会不时地偷偷看王总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和不安。

  当她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真丝衬衫时,她会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胸口,仿佛想要遮挡住那傲人的曲线。

  当她拉开套裙的拉链,将裙子褪下露出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长腿时,她的脸颊会变得更红,甚至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最后,当她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将自己那完美无瑕的成熟肉体完全暴露在王总面前时,她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然后迅速地蹲下身用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进去,仿佛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等待凌辱的无助少女。

  王总看着她这副惟妙惟肖的表演,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他没有催促,而是静静地欣赏着她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脊背。

  过了好一会儿,“莉莉”才像是认命了一般缓缓地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王总,然后颤抖着手拿起了地上的那套兔女郎装。

  她先是穿上了那双黑色的过膝渔网袜。渔网的纹路紧紧地勒在她的腿上,将她那原本就修长紧致的双腿勾勒得更加性感。

  然后,她拿起了那件黑色亮皮紧身连体衣。

  她犹豫了很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将自己的双腿套了进去,然后缓缓地将衣服向上拉起。

  亮黑色的皮革紧紧地包裹住她的腰腹和臀部,将她那惊人的腰臀比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而她那对丰满的巨乳,则因为胸口的挖空设计而被完全地挤压托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乳尖早已因为程序的刺激而硬挺如石。

  接着,她戴上了白色的蕾丝袖口和领结,又将那个可爱的兔耳朵发箍戴在了头上。

  她对着旁边光可鉴人的落地窗照了照,然后有些羞涩地晃了晃脑袋,那对兔耳朵也跟着晃动了两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性感又多了一丝俏皮。

  最后,她拿起了那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肛塞。

  她看着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惊恐”和“为难”的表情。

  她回过头,用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对王总小声地问道:“主……主人……这个……这个真的要……要塞进去吗?它……它太大了……”

  王总冷冷地看着她,吐出了一个字:“塞。”

  “莉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

  她只能转过身背对着王总,然后缓缓地分开自己那被渔网袜包裹着的双腿,将自己的屁股撅了起来。

  她一手扶着那个冰冷的肛塞,一手掰开自己那两片丰腴的臀瓣,将那个硕大的头部对准了自己的后庭。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腰部用力向下一沉。

  “嗯……”一声混合着“痛苦”和“羞耻”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发出。

  那个巨大的肛塞就那样硬生生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剩下那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留在外面时,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这种被强行贯穿的“痛楚”而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换装终于完成了。

  王总看着眼前这个完美的“兔女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茶几前将那些秦雪刚刚整理好的商业资料全部扫进了自己的行李袋里,然后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去床上等着。”

  “是……主人……”

  “莉莉”扶着自己还有些酸胀的腰肢,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间充满了未知命运的巨大卧室。

  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黑色亮皮的兔女郎装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而又危险的光泽,那双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在柔软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记。

  她走进卧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翻滚的巨型圆床,床上的被褥是奢华的暗红色真丝材质,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血液。

  她走到床边,然后一丝不苟地开始执行王总下达的最后一条指令。

  她先是爬上那张柔软得几乎能将人吞噬的大床,然后调整自己的姿势,以一个标准到可以用作教科书的跪趴姿态将自己的身体呈现在床的正中央。

  她的双膝并拢跪在床上,上半身则完全向前压低,双臂交叠着垫在自己的下巴下面。

  这个姿势让她那因为穿着高开叉紧身衣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臀部,以一个最诱人犯罪的角度高高地向上撅起。

  那两片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浑圆臀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令人血脉偾张的油亮光泽。

  而在臀缝的最顶端,那个刚刚被硬生生塞入她体内的白色毛绒兔尾巴肛塞,正随着她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地颤动着,仿佛一只活物在无声地邀请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她缓缓地回过头,用那双被设定为“纯真又淫荡”的眼睛望向卧室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的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混合着一丝对于未知的期待,和一丝对于即将被侵犯的恐惧与不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喘息,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自己那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与此同时,在客厅外面的豪华浴室里,陈总正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热水澡。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满脑子都还是刚才在饭桌上秦雪那高贵冷艳的模样。

  他一边搓洗着自己那肥硕的身体,一边幻想着能将那样一个极品女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

  “可惜啊,这种女人只能想想,想让她上床比登天还难。”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洗完澡后,他腰间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晃晃悠悠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客厅,以为王总和秦雪还在等他准备继续“聊工作”。

  “王总?秦总?”他喊了两声,但没有人回应。

  他以为两人可能在卧室外的阳台上看夜景便没有多想,径直推开了那扇通往卧室的虚掩着的房门,准备先换上酒店提供的丝绸睡袍。

  然而,就在他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在那张巨大的暗红色圆床上,一个身穿黑色亮皮兔女郎装的女人正以一个极尽淫荡的姿势跪趴在那里。

  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雪白屁股高高地撅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正从她的屁眼处延伸出来,微微地晃动着。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将她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如同魔鬼。

  当那个女人听到开门声,缓缓地回过头来时,陈总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那张脸,那张让他魂牵梦萦、在饭桌上看了几个小时的脸,不正是那个高贵冷艳的女总裁秦雪吗?!

  陈总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他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是喝酒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但无论他怎么揉,床上那副香艳无比的景象都没有消失。

  震惊、难以置信、狂喜……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他终于明白王总在电梯里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这才是他们准备的真正“诚意”!

  “嗬……嗬……”陈总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怪叫,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下半身疯狂地涌去,那根早已因为酒精而半软的鸡巴,在瞬间就充血膨胀,硬得如同钢筋一般,将腰间的浴巾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床上的“莉莉”看到陈总进来,立刻按照程序设定表现出了极度的“惊慌”和“害羞”。

  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睛瞬间被恐惧所填满,身体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自己那完全暴露的臀部,但又似乎想起了“主人”的命令,伸到一半的手又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用一种带着浓浓哭腔的颤抖声音说道:“陈……陈总……您……您怎么进来了……不……不要看……”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嗲,听在陈总的耳朵里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刺激。

  陈总是一个在风月场上打滚了几十年的老江湖,他虽然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快要发疯,但心里还是存着一丝理智和怀疑。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然后伸出自己那肥厚的大手一把捏住了“莉莉”那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秦总,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他用一种带着一丝戏谑的目光看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些破绽。

  此时,“莉莉”的模拟人格发挥了它最关键的作用。

  她的眼神不再是属于秦雪的冷静和睿智,而是一种混合着崇拜、迷恋和恐惧的复杂情感。

  她的眼眶里迅速地蓄满了泪水,那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的样子显得楚楚可怜,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施虐欲。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用一种断断续续、委屈巴巴的语气开始了自己的“真情告白”:

  “陈总……我……我不是秦总……您……您认错人了……”

  “我叫莉莉……是……是艺术学院的学生……今天……今天是我第一天来这里兼职……”

  “我……我是在饭局上……在饭局上第一眼看到您,就……就喜欢上您了……”

  “我觉得您……您真的好有魅力……谈吐、气度……都……都深深地吸引着我……您……您就像书里写的那种大英雄……”

  “是莉莉……是莉莉自己求王总……求他让我留下来……我……我只是想……想能和您多待一会儿……我……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漏洞百出却又偏偏最能击中陈总这种老男人的虚荣心。

  一个年轻漂亮、长得还和极品女总裁一模一样的女学生对自己一见钟情,甚至不惜献上自己的身体?

  这种小说里才有的情节,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陈总所有的疑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满眼都写着“崇拜”的“纯情少女”,只觉得自己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得意的大笑声。

  他松开捏着“莉莉”下巴的手,转而粗暴地拍了拍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淫笑着说道:“小骚货,原来是看上老子了啊!算你有点眼光!”

  他绕到床的另一边,然后像一头肥硕的狗熊一样爬上了床,整张大床都因为他的重量而猛地向下一沉。

  他来到跪趴着的“莉莉”身后,然后伸出自己那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在他眼前晃动了半天的白色毛绒兔尾巴。

  “小骚货,屁股撅这么高,还塞着个尾巴,是等着被老子操吗?”他用下流的语言调戏着。

  “莉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呜”的一声,仿佛被说中了心事而感到羞耻,但她的屁股却在程序的控制下反而撅得更高了。

  陈总满意地笑了,他抓着那根兔尾巴,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用尾巴的根部在“莉莉”那娇嫩的屁眼周围打着转,来回地摩擦挑逗。

  “嗯……啊……不要……脏……”“莉莉”发出了混合着“痛苦”和“难耐”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仿佛在抗拒,但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在玩弄了足足几分钟,直到“莉莉”的呻吟声都变得急促起来之后,陈总才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抓着兔尾巴的根部然后猛地向外一拔!

  “啵!”

  一声响亮而又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那个硕大的肛塞被粗暴地从紧致的后庭里拔了出来,末端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肠液。

  失去了堵塞物的屁眼,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看起来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莉莉”发出一声“惊呼”,然后立刻“害羞”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仿佛那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捂什么捂!给老子拿开!”陈总粗暴地低吼一声,然后伸出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臂掰开,重新将她那完美的臀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他贪婪地欣赏着那两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泛红的浑圆臀瓣,以及中间那个因为被肛塞扩张过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娇嫩屁眼。

  他像一头发现了美食的野兽,俯下身,然后伸出自己那肥厚腥臭的舌头直接就凑了上去!

  “啊!不……不要……陈总……那里……那里好脏……”“莉莉”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似乎想要逃离这种极致的羞辱。

  但她的挣扎在陈总那肥硕的身体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陈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压住她,然后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像是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一样舔舐着她那娇嫩的屁眼。

  他用舌尖探索着那里的每一道褶皱,甚至试图将舌头伸进那紧致的洞口。

  “莉莉”的挣扎逐渐变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程序的控制下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骚动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在将她的后庭舔舐得一片泥泞之后,陈总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子。

  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他玩弄得娇喘吁吁的“小兔子”,心中的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还不准备就这么进入主题。

  他粗暴地将“莉莉”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然后他自己则坐在床边,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巨大肉棒直接怼到了“莉莉”的脸前。

  “小骚货,不是说喜欢我吗?来,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伺候老子!”

  “莉莉”看着眼前那根尺寸惊人、散发着浓重腥膻味的巨屌,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求饶。

  “还敢躲?!”陈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脑袋拽了过来,然后将自己那粗大的龟头直接就塞进了她那小巧的嘴巴里。

  “唔……咳咳……”“莉莉”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她的口部程序在这一刻被完美地激活了。

  她表现得像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少女。

  她不知道该如何吞吐,不知道该如何用舌头,甚至还会不小心用牙齿磕碰到陈总的鸡巴,引来陈总的一阵咒骂。

  然而,在这种“笨拙”和“生涩”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天赋。

  她的舌头会“本能”地在陈总的龟头冠状沟处打转,她的喉咙会在被呛到之后反而“主动”地去吞咽得更深,试图将整根鸡巴都吞入腹中。

  她的口腔内壁会“无意识”地收缩、吸吮,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这种“又纯又欲”的顶级服务,让陈总感觉自己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他抓着“莉莉”的头开始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疯狂地抽插起来,嘴里不断地发出满足的嘶吼。

  在前戏的过程中,陈总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像对待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样对“莉莉”的全身进行着肆无忌惮的玩弄。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头操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具完美的肉体上游走。

  他会用力地揉捏她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显得格外挺翘的巨乳,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他会用手指粗暴地去拨弄她那被T字皮带勒出的私处缝隙,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和滑腻。

  他还会用巴掌狠狠地去拍打她那丰腴的大腿和屁股,在上面留下一片片鲜红的巴掌印。

  而“莉莉”则完美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她会随着陈总的每一次侵犯发出各种“痛苦”、“羞耻”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和求饶,但身体却又“诚实”地变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湿润。

  在将“莉莉”彻底玩弄到淫水横流、娇喘吁吁之后,陈总终于觉得前戏已经足够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这道主菜了。

  他从“莉莉”的嘴里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香津的巨屌,然后粗暴地命令道:“骚货!给老子把屁股撅起来!就像刚才那样!”

  “是……是……陈总……”“莉莉”用一种带着哭腔的顺从声音回答道。她从床上爬起来,然后重新摆好了那个等待被侵犯的跪趴姿势。

  陈总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那因为被玩弄而变得一片泥泞的骚穴和后庭,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又满足的笑容。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屌对准了她那不断流淌着淫水的骚穴,准备开始今晚的第一次正式“享用”。

  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巨大肉棒,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正撅着雪白屁股等待着他的“兔女郎”。

  他走到床前,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享用猎物前总要进行一番细致的“品鉴”。

  他伸出自己那肥厚而粗糙的大手,在那两片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瓣上用力地揉捏、拍打。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呜……啊……”床上的“莉莉”发出一阵混合着“羞耻”和“痛楚”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巴掌的落下而剧烈地颤抖着,但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却不敢有丝毫的放低。

  “小骚货,屁股还挺有弹性嘛!”陈总淫笑着,他看着自己在那完美臀部上留下的杰作,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分开那两片丰腴的臀瓣,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沐浴露清香以及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淫靡气息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让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巨屌,对准了“莉莉”那因为前戏的玩弄而变得泥泞不堪、不断向外冒着淫水的湿滑骚穴。

  那里的嫩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

  “小骚货,老子来了!”陈总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挺起自己那肥硕的腰腹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地一捅!

  “噗嗤——!”

  一声响亮而又充满了穿透力的水声响起。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贯穿了那层湿滑的阻碍,长驱直入直没至根!

  “啊——!”

  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瞬间从“莉莉”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这声尖叫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表演性质的呻吟,而是发自“灵魂深处”因为被瞬间贯穿而产生的“剧痛”呐喊。

  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因为剧痛而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真丝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一般。

  陈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和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穴道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正被一个滚烫湿滑、紧窄得如同处女般的甬道死死地包裹吸附着。

  那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陈总在心里兴奋地咆哮着。

  他没有给“莉莉”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享受了那瞬间的极致包裹感之后,他便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他抓着“莉莉”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然后挺动着自己的胯部用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力道在她的身体里猛烈地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沉闷而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奢华的卧室里回荡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莉莉”的身体撞散架一般。

  他那肥硕的肚腩和她那丰腴的臀瓣剧烈地碰撞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啊……啊……痛……好痛……陈总……求求你……慢一点……莉莉……莉莉要被你……操死了……”

  “莉莉”的叫声从最初的尖叫逐渐转变为带着哭腔的求饶。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在陈总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剧烈地摇晃着,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船。

  然而,就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之中,她体内的性爱程序也被完全激活了。

  她的骚穴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以缓解那种因为粗暴摩擦而产生的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的阴道内壁也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陈总的每一次抽插进行着收缩和吸吮,仿佛在品尝这根给自己带来“痛苦”的巨大肉棒。

  渐渐地,她的叫声中开始夹杂了一丝异样的腔调。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快感”的复杂呻吟。

  “啊……嗯……陈总……你的……你的东西……好……好大……把莉莉的……小穴……都……都撑满了……好……好胀……”

  这种从“痛苦求饶”到“羞耻承认”的转变,让陈总的征服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这个“纯情”的“小兔子”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享受自己的侵犯了。

  “小骚货!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陈总得意地咆哮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和粗暴,“刚才不是还装纯吗?现在怎么叫得这么浪了!是不是被老子操爽了?!”

  “不……不是的……啊……莉莉没有……嗯……好……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莉莉”的“辩解”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陈总在她的身体里肆虐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直到他感觉身下的这个“小兔子”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和节奏,并且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时,他才决定要将这场性爱盛宴推向第一个高潮。

  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巨大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莉莉”那湿热紧致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好……好奇怪的感觉……啊……”

  “莉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股如同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猛地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也陷入了一片混沌。

  “要……要去了……不……不可以……啊——!”

  在一声高亢到几乎要划破天际的尖叫声中,“莉莉”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着的美腿不受控制地绷得笔直。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的骚穴里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陈总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股滚烫的暖流所包裹,同时那紧致的穴道也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他的精液都给榨出来一般。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

  在“莉莉”高潮的余韵中,陈总又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才意犹未尽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爱液的肉棒从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里拔了出来。

  他看着床上那个已经被自己操得瘫软如泥、娇喘吁吁的“兔女郎”,心中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但他并不准备就此结束。对于他来说,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他粗暴地将“莉莉”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然后他像一头肥硕的狗熊一样压在了她的身上,将她那柔软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美腿,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再一次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嗯……”“莉莉”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慵懒的鼻音,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侵犯的快感之中。

  这个传教士的姿势,让陈总可以更方便地玩弄她身体的其他部分。

  他一边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一边用那双肥厚的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她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显得格外挺翘的巨大乳房。

  他用手指夹住她那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红豆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

  “啊……陈总……你好厉害……你好棒……”“莉莉”用一双“崇拜”而又“迷离”的眼神看着身上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嘴里不断地发出各种淫荡的赞美和呻吟。

  她的双手也“主动”地环住了陈总那肥硕的脖子,指甲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刮擦着,仿佛在鼓励他更加用力地侵犯自己。

  在享受了十几分钟的正面操干之后,陈总又觉得有些不满足了。他从“莉莉”的身上爬起来,然后命令道:“小骚货,坐上来!自己动!”

  “莉莉”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为难”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她摇着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不……不要……陈总……莉莉……莉莉不会……”

  “少他妈废话!给老子坐上来!”陈总粗暴地命令道。

  “莉莉”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身体跨坐到了陈总的腰上。

  她看着身下那根狰狞的巨屌,脸上写满了“恐惧”。

  她犹豫了很久才在陈总那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下缓缓地扶着那根肉棒,将它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当整根鸡巴再次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动啊!骚货!自己摇!”陈总拍着她的屁股催促道。

  “莉莉”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前后摇晃。

  她的动作一开始显得非常僵硬和不协调,甚至好几次都因为坐得太深而被顶得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但很快,她那“天赋异禀”的身体就开始找到了感觉。

  她的腰肢开始变得越来越灵活,臀部也开始以一种极具韵律感的姿态在陈总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研磨。

  她那紧致的骚穴如同一个最高级的马达,将陈总的鸡巴死死地吸住,然后用一种惊人的频率进行着吞吐和绞杀。

  “哦……哦……骚货……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陈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天赋”搞得爽到翻白眼,他只能死死地抓住“莉莉”那不断晃动的乳房,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驰骋、肆虐。

  在女上位被操到再次高潮之后,陈总又将她抱到了床边,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将她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着的小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陈总的面前,也让他可以从一个最刁钻的角度进行最深入的冲击。

  “小骚货,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操烂!”陈总咆哮着,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再一次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给顶穿一样。

  那巨大的龟头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肆意地研磨、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陈总……求求你……饶了莉莉吧……啊——!”

  在陈总这种毁灭性的攻击下,“莉莉”很快就迎来了第三次、第四次、第N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床上疯狂地弹跳抽搐,淫水如同不要钱一般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将整个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然而,对于陈总这种级别的老色批来说,常规的性交早已无法满足他那日益变态的欲望。

  在将“莉莉”操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之后,他终于决定要拿出自己珍藏的“玩具”了。

  他从自己带来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装满了各种性爱道具的工具盒。

  他先是拿出了一个紫色的遥控跳蛋。他淫笑着将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硬生生地塞进了“莉莉”那早已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

  “啊!”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强烈的震动让“莉莉”发出一声尖叫。

  陈总拿着遥控器,开始肆意地调节着跳蛋的震动频率。

  他时而让它温柔地搔刮,时而又让它疯狂地冲击。

  他看着“莉莉”在那种无法自主的强烈快感中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又满足的笑容。

  接着,他又拿出了两个冰冷的金属乳夹。他将那带着锯齿的夹子毫不留情地夹在了“莉莉”那早已被他揉捏得通红的乳头上。

  “啊——!痛!”“莉莉”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陈总没有理会,他甚至还在乳夹的另一端系上了细细的铁链,然后用力地向两边拉扯。

  他看着那两颗可怜的乳头被拉长变形,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感。

  在玩弄了乳夹之后,他又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皮革口球。

  他粗暴地掰开“莉莉”的嘴,将那个硬邦邦的口球塞了进去,然后将皮带在她的脑后系紧。

  这一下,“莉莉”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只能用一双写满了“恐惧”和“屈辱”的眼睛看着陈总,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大量的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将她的下巴和脖子都浸湿了一片。

  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改造成淫乱玩物的“兔女郎”,陈总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突然解开自己的裤子,然后掏出自己那根早已憋得发涨的鸡巴,对准了“莉莉”那张因为戴着口球而显得格外无助和淫荡的脸,然后直接就撒起尿来。

  一股滚烫骚臭的黄色尿液如同瀑布般浇在了“莉莉”的脸上、头发上。

  “呜呜呜!”“莉莉”剧烈地挣扎起来,她拼命地想要躲开,但她的身体被陈总死死地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任由那些骚臭的液体将自己淹没。

  在享受了这种极致的羞辱性玩法之后,陈总才终于决定要结束这场疯狂的盛宴。

  他取下了口球和乳夹,但并没有拿出那个还在“莉莉”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

  他将“莉莉”的身体再次摆成了后入的姿势,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尿液的鸡巴,对准了她那个同样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是双洞齐开!

  她的骚穴里,是疯狂震动的跳蛋。

  而她的屁眼里,则是陈总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如同两股海啸瞬间将“莉莉”的理智彻底摧毁。

  “啊——!啊——!”她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发出最原始的嚎叫。

  陈总在她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了上百下,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中将自己滚烫而又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肠道深处。

  在承受了这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侵犯之后,“莉莉”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双眼翻白,口中流着白沫,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陈总心满意足地从她的身体里抽出自己的鸡巴,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推到一边。

  他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根事后烟,看着床上那个被自己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完美玩物,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笑容。

  一夜的疯狂过后,清晨的阳光透过总统套房厚重的窗帘缝隙,洒下了一道金色的光尘。

  陈总心满意足地从酣睡中醒来,他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被自己蹂躏了一整夜,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昏睡”着的完美肉体,脸上露出了回味无穷的笑容。

  他知道和王总他们的合作稳了。

  果然,当天上午陈总就主动打来电话,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爽快,他表示对昨晚的“深入探讨”感到非常满意,王总公司提出的合作方案他完全接受,合同可以立刻签署。

  这个消息传回王总的公司,立刻引爆了一场小型的狂欢。

  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在办公室里兴奋地击掌相庆,王总更是豪气地打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顶级香槟。

  “砰!”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金色的液体带着欢快的泡沫喷涌而出,三只高脚杯被斟满。

  “干杯!为了我们伟大的‘武器’!”王总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干杯!”刘总和张总也兴奋地附和着。

  冰凉的香槟滑入喉咙,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在最初的兴奋劲过去之后,三个人围坐在沙发上,开始复盘这次成功的“商业运作”。

  “妈的,还是王总你有远见!”刘总一脸佩服地说道,“谁能想到,那个平时在谈判桌上高高在上、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冻死的冰山女王,到了床上居然能变成那么一个风骚入骨的荡妇!陈总那个老东西估计这辈子都没玩过这么极品的女人。”

  “是啊,”张总也感叹道,“最关键的是她还不会反抗,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事后还能抹掉记忆,不留任何后患。这简直……简直就是为了我们这种生意人量身定做的完美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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