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出院那天是周三。
伤口拆线后第三天,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好——可能是因为下体彻底没负担
了,身体把所有修复资源都砸给了切口。
妈妈开车接我回家。
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只偶尔伸手摸摸我的头。
到家后,她把我扶进房间。
床单是新换的,薰衣草味的。
我躺下去,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下腹。
平平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道浅浅的横疤,和尿道新开口周围的粉嫩疤痕组织。
空荡荡的触感让我突然鼻子一酸。
但不是难过。
是……一种干净的轻松。
妈妈把控制器放在我枕边。
「医生设好了。刷题满8小时,自动0.8V奖励。少于6小时,0.5V
提醒。想惩罚模式,随时跟妈说。」
我点头。
声音还有点哑。
「妈……我想见见大家。」
「他们……应该也出院了吧。」
妈妈笑了笑。
「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学校自习室。你们班三十一个,全到。」
我愣了一下。
「学校……允许?」
「特批的。说你们是」高三优化实验班「。家长联名申请,学校直接给了钥
匙。以后每天晚上七点到十一点,专属自习室。只有你们。」
我眼眶热了。
下午三点。
妈妈开车送我去。
自习室门一推开。
三十一个男生已经坐好了。
每个人都穿着宽松的运动裤,裆部平平的,像一群被阉割干净的僧侣。
桌子上堆满卷子。
没人说话。
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纸的声音。
王浩第一个抬头看我。
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林峰……你也来了。」
我走过去,在空位坐下。
椅子冰凉。
但坐下去的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完整了。
赵磊从对面扔过来一瓶矿泉水。
「喝点。别脱水。咱们现在全靠脑子活了。」
有人低声笑。
笑声很轻。
像风吹过空房间。
我打开平板。
第一道数学题。
脑子像被洗过一样清澈。
公式、定理、解法像活水一样流进来。
没有杂念。
没有冲动。
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计算欲。
我刷了三页。
没人打扰。
八点钟。
控制器突然震了一下。
「滴——」
0.8V奖励启动。
前列腺被温柔地电了一下。
不是以前那种爆炸的快感。
而是一种从深处扩散开的、绵长的酥麻。
像大脑被按摩。
我闭上眼。
轻轻哼了一声。
周围有人也同时哼了。
三十一个低低的、同步的呻吟。
像某种集体冥想。
王浩小声说:
「爽吧?」
我点头。
「……比以前射精爽多了。」
有人接话:
「纯脑高潮。没浪费一滴精力。」
九点半。
妈妈推门进来。
手里提着保温桶。
「给你们熬的鸡汤。补脑的。」
她一个个发。
没人抬头。
只低声说「谢谢阿姨」。
她走到我身边。
弯腰在我耳边说:
「刷到十一点,妈在家等你。」
「今天奖励1.2V。」
我抬头看她。
她眼睛里有光。
像在看一个终于长大的孩子。
十一点。
集体起立。
没人拖拉。
收拾书包,关灯,锁门。
走在走廊上。
三十一个人的脚步声很整齐。
像一支没有下半身的军队。
回到家。
妈妈已经在客厅等。
她换了件丝质睡裙。
头发散着。
见我进来,她走过来。
把我抱进怀里。
「今天刷了多少?」
「九小时二十七分。」
她笑。
拿起遥控器。
调到1.2V。
按下。
电流从前列腺窜上来。
我腿一软。
差点跪下去。
但不是痛。
是……极致的、空灵的满足。
我靠在她肩上。
低声说:
「妈……谢谢。」
她摸着我后脑勺。
「谢什么。」
「妈妈只要你考上。」
「考上了……妈妈再给你找更好的控制器。」
「让你一辈子都这么清醒。」
我闭上眼。
感受着电流在身体里流淌。
没有鸡巴。
没有欲望。
只有……未来。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等着我去写满分数。高考那天考完最后一门,我走出考场的第一反应不是狂
喜,而是下意识摸了摸裤裆。
平的。
空的。
然后才反应过来——已经切了快两个半月。
成绩出来是六月二十三号晚上。
全省前0.7%,数学满分,理综286,语文132,英语138,总分
694。
班级群炸了。
三十一个太监高三僧,全都过了重本线,最低的也超一本线47分。
王浩直接语音吼:「操!咱们这帮没鸡巴的居然把有鸡巴的干翻了!」
赵磊跟一条:「明天复原手术,医院已经预约好了,统一批次,生物打印+
3D血管吻合+神经微导接,成功率99.3%,术后一个月可恢复80%功能
。」
我盯着屏幕发了很久呆。
然后给妈妈发消息。
「妈……考完了。694。」
她秒回。
「妈妈已经订好明天早上的手术了。」
「考完就装回去。妈答应过你的。」
第二天一早。
三十一个男生再次集体进医院。
这次不是切,是装。
手术室外面,家长们坐成一排,像上次等待献祭的翻版,只是气氛完全相反
。
妈妈一直握着我的手。
进手术室前她在我耳边说:
「装回去以后……不许再乱搞。」
「妈妈可以继续给你点人减压,但不许影响学习。」
「明白吗?」
我点头。
手术很顺利。
局部+镇静麻醉。
医生用生物打印仪一层一层把血管、神经、海绵体、尿道板重新构建。
新装的阴茎是「优化版」——他们说用了最新的合成组织,勃起硬度比原装
高12%,敏感度可调。
睾丸也是打印的,里面装了微型激素缓释装置,保证睾酮水平稳定,不会长
痘、不秃头。
缝合完最后一针。
我低头看。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
颜色浅粉,包皮线很干净,像从来没被切过。
导尿管拔掉后第一泡尿,我站在病房卫生间,尿得又长又直。
那种熟悉的重量感回来了。
却没有以前那种沉重的欲望负担。
因为大脑已经被「空掉」两个多月洗礼过。
现在它回来了,反而像多了一个可控的外挂。
出院回家第三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
妈妈坐在床尾。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694分,恭喜。」
「想怎么庆祝?」
我沉默几秒。
下体微微抬了头。
新装的组织对刺激反应很快。
才看她一眼,就半硬了。
我低声说:
「妈……我想试试它还能不能用。」
妈妈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种熟悉的、熟练的、有点宠溺的笑。
她起身,关了顶灯,只留床头灯。
睡裙肩带滑下来。
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口深沟。
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间。
手指轻轻捏住新阴茎。
「还疼吗?」
「不疼……有点麻。」
她低头,舌尖舔过龟头。
新组织对温度和湿润极度敏感。
我当场抽了一口气。
「妈……轻点……太敏感了……」
她抬头看我。
眼睛亮亮的。
「敏感才好。」
「说明没废。」
她张嘴含进去。
温热、柔软、湿滑。
舌头在冠状沟打圈。
我腰一挺。
直接顶到她喉咙。
她没躲,反而往前送了送。
喉咙收缩,挤压感极强。
我抓着床单。
「妈……要射了……」
她加快速度。
手同时揉捏新睾丸。
里面缓释的激素让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不到两分钟。
我低吼一声。
精液高压喷进她嘴里。
量比以前多,浓稠,像憋了两个多月的存货。
她全咽下去。
然后抬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丝。
「味道……跟以前差不多。」
「说明打印质量过关。」
她擦擦嘴,躺到我身边。
把我搂进怀里。
「以后想射了,跟妈说。」
「妈给你找人。」
「但前提是……每天刷题不少于10小时。」
「少一小时,妈亲自给你上锁。」
「明白?」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
闻着熟悉的香味。
轻轻嗯了一声。
下体又慢慢硬起来。
蹭着她大腿内侧。
她笑。
伸手再次握住。
「看来恢复得不错。」
「今晚……再来一次?」
我点头。
她翻身骑上来。
睡裙撩到腰间。
没穿内裤。
湿润的阴唇直接贴上新龟头。
慢慢坐下去。
紧致、温热、层层褶皱包裹。
我仰头喘气。
「妈……好紧……」
她开始上下动。
乳房在睡裙里晃。
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她俯身咬我耳朵。
「考完试了……可以稍微放纵一下。」
「但明天开始……又要锁起来。」
「妈妈要你考研究生。」
「考上以后……再给你彻底自由。」
我抱紧她腰。
配合著往上顶。
新阴茎硬得发疼。
每一次深入都撞到最深处。
她呻吟声压得很低。
却带着满足。
高潮来得很快。
她先到。
阴道剧烈收缩。
把我夹得几乎动不了。
我跟着射了第二发。
精液全部灌进去。
她趴在我身上。
喘息着说:
「这个怎么样?」
「新装的……还满意吗?」
我喘着气笑。
「满意。」
「妈……下次……还能点人吗?」
她捏捏我脸。
「能。」
「但得看你表现。」
「明天开始,每天十小时起步。」
「表现好……妈给你安排双飞。」
「表现不好……直接锁死。」
我闭上眼。
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和新阴茎慢慢软下去的触感。
一切又回来了。
却又不一样了。
大脑还是那个清醒的、空灵的机器。
只是现在多了一个可以随时启用的泄压阀。
而阀门的钥匙。
永远在她手里。高考放榜后第十天。
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没下来,但大家脑子已经闲不住了。
群里有人先提的:去会所疯一把,庆祝重获新生。
结果三十一个回复里,有二十九个说「好啊」,剩下两个是「妈只给了20
0块零花钱」。
我打开微信钱包。
余额:妈妈转的188元,备注「先用着,花完了自己想办法,大学四年学
费生活费妈继续管,但娱乐费自理」。
王浩语音进来,带着哭腔:「我妈更狠,只给了150,还说」鸡巴刚装回
去别又作死锁上「。」
赵磊直接语音转文字:「操,咱以前一个月光上门女就两三万,现在人均2
00块,够干啥?去会所连门都进不去。」
群里沉默三秒。
然后集体炸锅。
「路边店吧,便宜!」
「88足疗了解一下,听说有全套。」
「别jb扯了,去就去,谁怂谁是孙子。」
晚上九点半。
我们三十一个人打车杀到城郊这条灯红酒绿的小街。
下车时每个人都下意识摸了摸裤裆——新装的鸡巴已经硬了半截,毕竟憋了
两个多月,又刚复原,敏感得一批。
店门口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妈妈桑,染金头发,抽着女士烟,看我们一大群高
中生模样的男生,眼睛都亮了。
「哟,小弟弟们,来玩啊?刚高考完?」
王浩最先开口,声音有点抖:「有……有全套吗?多少钱?」
妈妈桑吐口烟圈,上下打量我们。
「基本380,全套680,特殊880。双胞胎加500。你们这么多人
,打包价可以谈。」
我咽口唾沫。
「680……我们人均200……」
妈妈桑笑了,烟灰差点掉我鞋上。
「那就基本款咯。380一次,射了就走,不聊天不加微信。爱来不来。」
大家对视一眼。
赵磊咬牙:「干了!一人380,拼一拼够。」
于是我们鱼贯而入。
店里格局很小,前面是足疗沙发区,后面拉着粉红布帘的就是「包间」。
妈妈桑拍拍手。
六个女人从后面走出来。
有胖有瘦,有老有嫩,统一穿黑色吊带短裙,胸口开得很低,大腿根勒出肉
痕。
她们看到我们三十一个,表情从职业微笑瞬间裂开,集体懵逼三秒,然后强
行专业起来。
第一个走过来的女人大概28岁,染酒红色头发,胸很大,走路时晃得厉害
。
她点我:「小帅哥,你先来?」
我点头,脸烧得慌。
她拉我进第三个帘子间。
里面就一张1.5米的床,铺着一次性床单,头顶小灯泡发黄光,墙角放个
塑料桶,估计是用来接水的。
她关帘子,转身就把吊带扯到腰上。
两颗奶直接弹出来,乳晕很大,奶头已经硬了。
「来吧,小弟弟。380,摸摸亲亲可以,口可以,进去射里面加100。
不戴套。」
我裤子都来不及脱,就被她按到床上。
她熟练地拉开我拉链。
新装的鸡巴弹出来,她愣了一下。
「哟,新割的包皮?这么粉?」
没等我回答,她低头一口含住。
舌头很热,卷着龟头打转。
我当场腿软。
新组织太敏感了,才舔十几秒就感觉要炸。
「姐……慢点……」
她抬头,嘴角拉丝,笑得贱兮兮。
「憋太久了吧?没事,姐姐帮你快点出。」
她脱掉短裙,内裤都没穿,直接跨坐上来。
阴毛修成一条细线,下面已经湿了。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坐下去。
「噗嗤」一声。
热得发烫的肉壁直接吞到根。
她开始上下动,奶子甩得啪啪响。
我抓着她腰,脑子一片空白。
新鸡巴被裹得死紧,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水声。
她喘着气骂:「操……你这鸡巴怎么这么硬……新装的?」
我嗯嗯啊啊答不上来。
不到四分钟。
我腰一挺。
精液全射进去。
她抖了两下,假装高潮,声音拉得很长。
「啊~好多~射姐姐里面了~」
完事她立刻起来。
用纸巾擦擦下面,熟练地穿衣服。
「380,现金还是转账?」
我抖着手扫码。
她看了一眼,笑:「小弟弟下次带多点钱,来找姐姐特殊服务。」
帘子一拉,她走了。
我躺在床上喘气。
新鸡巴软下去,沾满她的水和我的精,亮晶晶的。
外面其他兄弟也陆续完事。
有人边提裤子边骂:「才三分钟,我还没爽够!」
有人满足地叹:「值了,380射一次,总比自己撸强。」
十一点左右。
我们全部清场。
人均消费380,钱包直接见底。
走在街上,大家沉默。
王浩点根烟:「妈的……大学四年怎么活?」
赵磊苦笑:「继续刷题?研究生也得考。」
我低头看手机。
妈妈发来消息:「玩得开心吗?钱花完了就回家,妈给你煮宵夜。」
我回:「嗯……开心。」
然后加一句:「妈……下个月生活费……能不能多转点?」
她秒回:「表现好就多转。」
「明天开始,每天视频给我看刷题进度。」
「进度达标,妈给你点上门女。」
「达不到……自己解决。」
我看着屏幕笑了。
新鸡巴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压力没了。
但新的游戏规则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