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被牵回家，

　　“你也看到了，不听话就会被这样对待”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跪趴在地上的舞说道，“听说…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

　　“对…主人”舞声音有些颤抖，“语文128，差2分。数学103，差27分。英语119，差11分。主课总差40分。副科共差60分…‘

　　“这次考的不好啊，惩罚就不用我说了吧？”

　　“求主人用皮鞭打我屁股50下，叫一声多加5下”

　　50分钟后，舞撅着红肿的屁股，跪趴在门口，写着作业。大门敞开，邻居打开门就能看到一只塞了跳蛋的母狗，正趴在门口写作业，在两腿之间还有淫水流出…

　　舞跪趴在门口的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红肿的鞭痕交错纵横，像一张被肆意涂抹的画布。跳蛋在体内低频震动着，每一次嗡鸣都让她小腹抽紧，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渍。她咬着下唇，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摊开的作业本上，手中的笔却抖得几乎握不住。

　　大门敞开着。

　　不是完全洞开，而是留了一条约三十厘米的缝隙——足够让走廊的风吹进来，也足够让对面邻居如果恰好开门，就能一眼看到这副淫靡的景象。舞知道主人故意这样做的目的：让她在羞耻的边缘反复煎熬，却又不至于真的被外人发现，彻底毁掉她还能维持的“普通高中生”身份。

　　她听见电梯“叮”的一声停在这一层，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脚步声由远及近，缓慢、沉稳，是隔壁那位总戴着耳机的上班族阿姨。舞全身僵硬，下意识想把腿并拢，却立刻想起合同里的条款——“在家不能穿内衣”“做任何事需得到主人的允许”。她连动都不敢动，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假装专注写题，祈祷对方只是路过。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舞几乎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门缝扫进来。她听见阿姨似乎顿了顿，像是低头看手机，又像是……在往这边看。跳蛋突然被主人用手机调高了一档，强烈的震动让她差点叫出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磕在作业本上，发出一声闷响。

　　“……谁在那？”阿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疑惑。

　　舞吓得魂飞魄散，体内跳蛋还在疯狂作乱，她死死咬住舌尖，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呻吟。几秒钟后，阿姨似乎自言自语了一句“风声吧”，脚步声才继续往前，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舞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眼泪混合着汗水滴在作业纸上，洇开一团团水痕。

　　客厅里，男人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皮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像倒计时。他蹲下身，伸手捏住舞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刚才差点被看到了，对不对？”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心跳得那么快，穴都夹得跳蛋要掉了。”

　　舞呜咽着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对不起，主人……舞、舞害怕……”

　　“害怕才对。”男人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轻轻收紧，“但你记住，害怕不是让你躲，而是让你更乖。下次再考砸，门缝会再开大一点。”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遥控器，在舞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按到最高档。

　　“啊——！”舞终于忍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小腹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溅得地板湿了一大片。

　　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继续写作业。写完一页，亲手把淫水擦干净，再舔干净地板。写不完，今晚就不准睡觉，就保持这个姿势等到天亮。”

　　舞颤抖着重新拿起笔，眼泪一滴滴落在作业本上，却不敢停下。

　　门外，走廊的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夜色渐深，而她还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像一只等待检阅的宠物，屁股上的鞭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