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家三口
清晨的阳光从破损的窗棂斜射进来,宋舟睁开眼,习惯性地感知了一下体内。
经过昨夜的“修炼”,蓝条又饱满了几分。
他翻身坐起,推开门,看见柳然已经在院子里忙碌了。
她正蹲在地上,用一块湿布仔细擦拭着电摩的车身。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冲宋舟笑了笑:“醒了?我看车上沾了不少泥,擦擦干净。”
宋舟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柳然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浅灰色衬衫,虽然洗得发白,但整洁利落,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哥!”
柳语晴从屋里蹦出来,跑到宋舟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我们今天去哪儿?”
宋舟把和柳然商量的结果告诉她:“去县城,离这两百多公里。那边有设施有秩序,比荒郊野外安全。”
柳语晴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露出担忧:“远不远?电够吗?”
“路上有聚居地能充。”宋舟拍拍电摩,“上车吧,争取天黑前赶到。”
三人简单收拾了行李。说是行李,其实大部分物资都收在宋舟的空间里,外面只挂了两个轻便的背包做样子。
柳然把昨晚剩下的垃圾清理干净,锁上陪她熬过最后时光的木门,转身时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平静取代。
宋舟跨上车。
三人挤在狭窄的座位上,几乎没有缝隙。
拧动电门,车身滑出去的瞬间,他立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柳语晴缩在他怀里,心安理得地靠进胸口,后背紧紧贴着胸膛上,带着脆弱的依赖感。
而身后,则是另一番光景。
电摩没有靠背,柳然为了稳住身体,只能从后面环住宋舟的腰。随着车速加快,废土路面开始颠簸,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撞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衬衣,两团熟女特有的绵软,压在了宋舟挺直的背上。
前面是少女纤细娇嫩的柔弱,后面是成熟少妇饱满的弹性。
摩托车每一次碾过碎石,宋舟都能感到背部传来的塌陷感——那是熟女的胸乳被他的背肌生生挤扁、再随着呼吸和颠簸缓缓涨回原状的过程。
柳然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越界。她只是本能地搂紧他,温热潮湿的呼吸扑在宋舟的后颈上。
前后夹击之下,蛰伏在裤裆里的凶器以不讲道理的架势迅速暴涨,硬生生撑开了紧绷的布料。
坚硬的顶端,就这么借着身后丈母娘推压的力道,凶狠地卡进了怀里柳语晴又软又嫩的臀缝深处。
小姑娘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硬得硌人的肉棒。
她悄悄回过头,仰起清纯的小脸看了宋舟一眼。
大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澄澈的眼睛里透着想要帮他缓解的急切。
但碍于背后的母亲,她只能咬着唇忍耐。
隔着布料的高频摩擦和煎熬,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
狂风呼啸中,宋舟感觉到身后紧贴的力道终于沉了下去。
连日来的担惊受怕让柳然彻底熬不住了,她把下巴搁在宋舟肩上,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确认母亲睡熟后,柳语晴立刻动了。
她先是用小手挡着风,身子前倾,探向宋舟的裤裆。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嗤”地一声的细响,在风声掩护下被顺滑地扯开。
“别闹。”宋舟用口型回,声音压得极低,“你妈就在我背上。”
“睡死了……”柳语晴眼尾泛着紧张又激动的薄红,根本不听劝,小手已经灵巧地钻进了内裤边缘。
当她的掌心握住已经硬得发紫的巨物时,还是被烫得缩了一下,没忍住发出极轻的娇吟:“唔……哥,好烫……怎么比昨天还要胀……”
宋舟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柳语晴不敢把肉棒完全掏出来,将它顺着拉链开口处挤出个头。
紧接着,她抬起小屁股,将自己薄薄的外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开半截,风瞬间吹在了白嫩的臀缝上。
然后,她就着这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最柔软的皮肉,对准滚烫的硬物,一点点地压了下去。
粗大巨物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少女滑腻的股缝里。
“呃……哈……”
柳语晴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强行咽回肚子里。
宋舟整个人差点从车上弹起来。
太他妈刺激了。
因为昨晚的开拓,隐秘的缝隙里早就泌出了湿滑,此刻正吸附着柱身。
废土的公路坑洼不平。电摩每一次的颠簸,都会迫使柳语晴的身体往下沉。
被夹在股缝里的粗硬肉棒,就会借着重力,在满是淫水的腿根处向上摩擦。龟头重重刮蹭过她会阴的软唇,甚至好几次因为车身的剧烈起伏,险些捅进毫无防备的稚嫩小穴里。
柳语晴被随时会走火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她根本不敢出声,只能抓着宋舟的手臂,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他。为了不掉下去,她收紧了臀肉,把肉棒夹得更紧、更深。
风从耳边呼啸。
前方是荒芜危险的公路,后背是熟睡中毫无察觉的丰满丈母娘。
而宋舟胯下胀痛的巨物,正埋在怀里小女孩最私密的肉缝里,借着车轮的震动,进行着随时可能彻底失控的操弄。
宋舟感受着腿缝里的湿热和紧致,额头的热汗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就这么骑了一个多小时。
当远处终于出现聚居地铁丝网轮廓的时候,柳语晴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
小丫头的手指其实早就酸软得发抖了。她小心翼翼地帮他把沾满淫水和前列腺液的肉棒塞回裤裆里,抖着手拉好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邀功似的回头看向宋舟,用满是汗水和潮红的小脸蹭了蹭他的手臂,仿佛在问:“哥,你没那么难受了吧?”
宋舟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晚上再收拾你。”
柳语晴吐吐舌头,一脸“来啊谁怕谁”的嚣张。
聚居地不大,用铁丝网围出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门口有持枪的守卫。
宋舟捏住刹车,电摩稳稳停下。
巨大的惯性让背后的柳然撞在宋舟背上,她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到了?”
“中途补给一下。”宋舟面不改色。
柳然揉了揉眼睛,撑着宋舟的肩膀跨下车。
双脚刚一落地,她的小腿肚子竟一抽,双膝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只能狼狈地抓住电摩的后座。
她脸色煞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难以启齿的异样。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湿意彻底沤透了。
柳然欲盖弥彰地拉了拉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眼前的宋舟和女儿,只能在心底唾骂自己的下贱,权当是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睡姿造成的腿部僵硬。
三人走进聚居地。
聚居地内部比想象中热闹,几十顶帐篷和简易板房挤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发馊的食物味道。
宋舟带着母女俩走到最里面挂着“新联盟驻点”的铁皮房前。
接待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灰的制服,宋舟没多废话,直接表明来意:用物资兑换新联盟币,顺便给电摩充电。
中年男人打量他一眼,目光在他背后的枪上停留片刻,态度客气了几分:“拿什么换?”
“大米,罐头。”宋舟从背包里取出样品——一袋五斤装的大米,两个肉罐头。
在这年头,干净的粮食比命都值钱,中年男人呼吸一滞,迅速报了个价。
宋舟没有立刻答应,偏过头,用余光瞥向身侧的柳然。
柳然的腿其实还在发着软,大腿上的湿腻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但作为一个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羞耻,迅速在心里盘算了当下的汇率,然后对着宋舟,点了点头。
价格公道。
宋舟这才转头,干脆利落地完成交易。
拿到崭新的新联盟币并给电摩插上充电桩后,宋舟走出来,看见母女俩正站在一个卖旧货的摊位前。
柳语晴正盯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看。
小姑娘刚刚握了一个多小时滚烫巨物的手,正不自然地蜷缩在袖子里,指尖还在微微发着抖,似乎急需抱住点什么东西,来掩盖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想要?”宋舟走过去,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了周围不怀好意的视线。
柳语晴缩回手,摇摇头:“不……就看看。”
宋舟从兜里抽出两张刚换的零钱扔给摊主,摊主愣了一下,连忙满脸堆笑地接过。
“拿着吧。”宋舟把娃娃拎起来,塞进柳语晴怀里,“给你的奖励,脏了回去洗洗就行。”
柳语晴抱着娃娃,把脸埋进去,用力点了点头。
柳然站在一旁,看着女儿破涕为笑的脸,双腿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软。
他用无比珍贵的干净口粮换来的钱,去买一个毫无用处的旧娃娃,只为了博女儿一笑。
在末世里冰封多年的心突然被撞开了条裂缝,摊上这样一个男人,她们母女俩,这辈子恐怕都还不清喽。
充完电,三人准备继续上路。路过一个卖车的摊位时,宋舟停下脚步,摊上停着两三辆破旧的汽车,看模样还能开。
“要不买辆车?”他问柳然,“坐着舒服点,也安全。”
柳然看了看几辆车的价格,又看看宋舟手里的钱,摇了摇头:“算了,太贵了。你换了车就不剩什么了,到了县城还得安家。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的,你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说得很自然,语气里不自觉带着 “自家人”式的精打细算。
宋舟忽然笑了。
“行,听柳姐的。”
这声带着几分纵容的笑,让柳然僵在原地。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简直就像个在管着丈夫钱包的“小媳妇”。
柳然慌乱地别过脸去,根本不敢直视宋舟的眼睛,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电摩再次上路。
这一次柳语晴老实了很多,缩在宋舟怀里,没有再做小动作。但前后夹击的触感依然在,柳然的胸脯随着颠簸撞在他背上,频率比来时更规律。
宋舟忽然觉得,不买车也挺好。
接下来的路程,随着县城越来越近,沿途的中小型聚居地开始变多。宋舟并没有急着一口气赶路。
作为一个“理论王者”,宋舟脑子里深刻着一条铁律:财不外露,切忌在一个NPC那里卖太多极品装备,容易拉仇恨。
他空间里的物资随便拿出一大批都足以引发血案。于是,他采取了最稳妥的策略。
每路过一个稍微有点规模的聚居地,他都会停下来去逛一圈。在这个聚居地卖两盒消炎药,到下个聚居地卖几条真空包装的肉干。
交易的时候,他全程冷着脸,话少、面瘫、手始终搭在的枪上。遇到想压价或是眼神不善的,他就眼神一冷,对方通常摸不清他的底细,立马就老实了。
其实每次装完逼转身,宋舟后背都在冒白汗。他哪见过真刀真枪的黑吃黑阵仗?全靠体格和演技撑着。
但不得不说,这招极其管用。一路上走走停停,宋舟硬生生在不同聚居地里套现了一大笔,做掩护的背包里,渐渐塞满了一沓又一沓崭新印刷的新联盟货币。
坐在后座的柳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看着宋舟熟练且谨慎地化整为零,如何不显山不露水地搞到巨额财富,只觉得这个年轻男人的城府深不可测。
她哪里知道,宋舟这套操作全是学来的纸上谈兵。
天黑前,他们到达一个聚居地。
这个比之前那些都大,设施也齐全,甚至有几排简易的木板房充当旅店。
“今晚住这吧。”宋舟看了看天色,“再往前得摸黑赶路。”
柳然点点头。三人走进旅店,说是旅店,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用木板隔出几个小间,每间塞一张通铺。
“大通铺,一晚一个人头新联盟币三元,金圆券一百元,其他另估。”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皮都不抬,“厕所在后院,热水另加钱。”
宋舟数了九个币递过去。老头指指最里面那间:“三号,自己进去。”
房间很小,木板搭的通铺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铺着薄薄的褥子和两床散发霉味的被子。
宋舟皱眉看了看,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睡袋和毯子,重新铺了一遍。
柳然看着他凭空变出东西,眼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问。
三人简单吃了晚饭,轮流去后院洗了把脸。回到房间时,天已经全黑了,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宋舟把油灯吹灭。
黑暗中,三个人挤在并不宽敞的木板通铺上。柳语晴睡中间,宋舟在左,柳然在右。
安静了很久。
久到柳然以为女儿已经睡熟的时候,她听见身边传来被子摩擦声。
柳语晴从被窝里钻了出去,方向是——宋舟那边!
柳然不敢动,不敢出声,强迫自己假装熟睡,但在这寂静的黑屋子里,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身侧每一个动静。
一阵的布料摩擦声过后,是拉链被小心地拉开的微响,紧接着,压抑的男人闷哼在黑暗中炸开,再然后,黏腻的吞吐声,钻进了柳然的耳朵。
“吧嗒……咕噜……”
湿热的舌尖舔舐过青筋的水渍、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的黏糊、甚至还有因为被顶得太深而逼出的微弱干呕。
柳然的手在被窝里攥紧了粗糙的床单。
她设想过无数次被沦为玩物的凄惨场景,但唯独没想过,会亲耳听见清纯乖巧的女儿,就睡在自己身侧,毫不避讳地给一个男人含着下面。
吞咽的口水声越来越响,宋舟粗重的呼吸仿佛就喷洒在柳然的后背上。木板床因为男人的隐忍和女孩的起伏,发出震动。
近在咫尺的听觉刺激,太可怕了。
柳然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然而比女儿的举动更让她感到崩溃和自我厌恶的是——
小腹深处窜起的酥麻,让她只能在被窝的掩护下,并拢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不断涌出淫水的隐秘穴口。
柳然的呼吸乱了。
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听,但身体不听使唤。
当手探向腿间时,内裤已经湿透粘在不断张合的小穴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开始近乎自虐的揉弄。
旁边,女儿的吞咽声变得急促,男人压抑的闷哼越来越重。
柳然机械地滑动着手指,动作竟不知不觉与隔壁挺动的频率重合。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在这朝不保夕的废土上,宋舟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早就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渴望的依靠。
想象年轻有力的躯体、他居高临下看过来的眼神,想象正在被女儿吞吐的滚烫凶器,是埋在她的身体里……
“咕叽——”
随着隔壁传来极重的吮吸和濒临极限的低吼。
柳然手指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阴蒂,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淫水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让她抵达了干涸多年的顶峰。
一切归于寂静。
她听见女儿重新躺回身边,甚至能听见小丫头因为吞咽某种东西而砸吧嘴的声音。
柳然睁着空洞的眼睛,浸泡在自己制造的泥泞里,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三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远远的,一座县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不同于沿途的废墟,这里有灯光,有炊烟,有隐约可闻的人声。
靠近了,才能看清城外的防御工事。高高的围墙,瞭望塔,还有持枪巡逻的守卫。
城门口排着队伍,都是想要进城的人。
宋舟三人排到队尾。
轮到他们时,守卫检查了每个人的身份证,柳然的早就磨破了边角,柳语晴只有户口本单页,至于宋舟?压根没有!
但守卫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
“背包打开,所有东西拿出来。”
宋舟照做。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少量食物,唐横刀别在腰间,手枪插在枪套里,都是合规的自卫武器。
守卫用探测仪扫了一遍三人全身,又扫了电摩,最后挥挥手:“进去吧,先去办登记。”
三人穿过城门,走进这座传说中的新联盟县城。
街道是水泥路面,虽然坑洼但勉强平整。
两边有亮着灯的店铺,卖吃食的,卖日用品的……。路上有人走动,虽然不多,但比起城外死寂的废墟,这里简直繁华得像另一个世界。
柳语晴紧紧抓着宋舟的衣角,眼睛不够用似的到处看。
柳然沉默地跟在旁边,眼眶有点湿。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这样热闹的地方。
安置办里人声嘈杂。
戴眼镜的接待员翻完资料,打着官腔:“行了,身份没问题。但你们也看到了,县城就这么大,每天想挤进来的人成千上万,异能者身份只代表你们能免去劳役,但单凭这几个基础异能,新联盟可不养闲人。”
柳然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需要多少?”
“地下室大通铺,每人每月五十元。要想住独立公寓……”男人比了个数,“一年定居费,六千元。少一个子儿,出门右转去棚户区。”
六千元,在废土上足以买下半个车队的命,柳然的脸色煞白。
但下一秒,宋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包。随着布条解开,一叠叠面值最大的联盟币显露出来
这是他横跨各个聚居地,用珍贵的药品和纯净粮换来的资本,在此刻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这里是六千三百元。”宋舟把钱推过去,甚至都没有清点,“除了定居费,剩下的……”
接待员看着那笔巨款,不动声色地用文件盖住,熟练地收进抽屉,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化作了春风般的笑意。
“兄弟是个明白人。” 接待员压低声音,“三号楼,三室一厅带安保,我这就给您批条子。以后在城里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
宋舟点头:“可以。”
男人刷刷刷开了一叠单子,盖上章,连同钥匙一起推过来:“管理费第一年免了,算给你们安家。以后每年按时交,别拖欠。去吧,王桥小区三号楼三单元302。”
他递钥匙时,目光在柳然身上多停了一秒,笑着拍马屁:“嫂子,您眼光真好。这年头能找个这么有本事的男人,以后就享福了。”
柳然愣了一下,脸腾地烧了起来,刚要开口解释——
“那当然!”
柳语晴一把抱住宋舟的胳膊,脆生生地喊:“我爸爸是最棒的!对吧,妈妈?”
她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看向妈妈。
柳然想说不是,他不是你爸爸,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但对上接待员笑眯眯的眼神,再想到昨晚就在她身侧发生的荒唐事,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反驳。
“……嗯。”她垂下眼睛,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宋舟站在旁边,目光扫过强装镇定的柳然,无奈地笑了。
走出安置办,趁着柳然在前面引路的空档,柳语晴悄悄凑到宋舟耳边,吐气如兰:“哥……我刚才叫得好不好听?”
宋舟揉揉她脑袋:“好,晚上奖励你。”
王桥小区在县城东边,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楼道逼仄。爬楼梯到三楼,宋舟用钥匙打开302的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客厅。
虽然家具旧了些,沙发磨破了皮,茶几掉了漆,但十分齐全。
柳语晴尖叫一声冲了进去,从客厅跑到阳台,从阳台跑到卧室。三间卧室,都不大,但有床,有衣柜,有窗帘。
柳然站在客厅中央,慢慢转着圈看四周。
墙壁有些地方掉了灰,地板有几块翘起来,但这是家!这是有顶的房子,不用担心半夜菌蚀体摸进来,不用担心睡着睡着被什么东西拖走。
宋舟靠在门框上,看着母女俩像孩子一样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柳语晴从卧室抱出一床旧被子,闻了闻说“有点霉味但晒晒就好了”,柳然在厨房打开水龙头,看着哗哗流出的水愣神。
不就是一套老破小吗,搁原世界他看都不看一眼。
但看着她们脸上的光,宋舟忽然觉得这房子比他家里的商品房都顺眼。
晚饭是宋舟从空间里取的材料做的。电磁炉能用,锅碗瓢盆虽然旧但齐全,他煮了一锅米饭,开了两个肉罐头,炒了个野菜,路上顺手挖的,柳然说能吃。
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小茶几旁,就着昏黄的灯光吃饭。
柳然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饭后,柳然抢着洗碗。她说你们爷俩歇着,厨房的事我来。说这话时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说完才愣一下,然后红着脸钻进了厨房。
宋舟靠在沙发上,透过厨房门看着她的背影。
围裙是房子里原有的,系带勒出丰满的腰身。她弯腰洗碗时,臀部的曲线在裤子里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动作晃动。
“哥。”
柳语晴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妈好看吧?”
宋舟收回目光,弹她脑门:“小孩子懂什么。”
“我懂的可多了。”柳语晴捂着额头,“哥,你是不是想干我妈?”
宋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你这丫头……坑爹的我见过,坑妈的还是头一回。”
柳语晴理直气壮地挺了挺小胸脯,虽然还只是微微鼓起的小包子:“什么坑妈?爸爸干妈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然我是怎么生出来的?再说了——”
她凑近些:“我妈那么好看,又那么多年没人碰过。便宜外面不知道什么德性的男人,还不如便宜哥呢。”
宋舟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说啥。
这小姑娘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哥你看。”柳语晴朝厨房努努嘴,“你仔细看我妈的腰,还有屁股。她虽然瘦了点,但该有的地方一点没少。我们逃难的时候好多男人盯着她看,要不是她是治疗师,能帮人治伤,早被人拖走了。”
宋舟顺着她的话看过去。
柳然刚好洗完碗,正把围裙解下来。她转过身,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腰被胸和臀一衬,更显得盈盈一握。
“而且我妈很乖的。”柳语晴继续说,“她不会乱跑,不会惹事,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你要是收了她,她肯定死心塌地跟着你。”
宋舟沉默片刻,低头看柳语晴:“你这是把亲妈卖了?”
“才不是卖。”柳语晴认真地说,“我是给我妈找靠山。哥你那么厉害,跟着你肯定比跟着别人强。我妈不懂这些,她只会傻乎乎地对人好,我不帮她打算,她怎么办?”
宋舟忽然有点感动。
这丫头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但对柳然的心是真的。
“行吧。”他揉揉柳语晴脑袋,“那你有什么计划?”
柳语晴眼睛亮了,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宋舟听完,表情复杂地看着她:“你心眼也太多了。”
柳语晴眨眨眼,一脸无辜:“还不是为了哥好。”
柳然洗完澡出来,穿着从房子里翻出来的旧睡衣。
睡衣是粉色的,领口有点大,头发披着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洇湿了肩头的布料。
她擦着头发往卧室走,路过宋舟房间时,脚步顿了顿。
房门没关严,留着巴掌宽的缝隙。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还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柳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里瞥了一眼。
床上,女儿赤身裸体跨坐在宋舟身上。宋舟靠在床头,扶着自己尺寸惊人的肉棒,正抵在女儿两腿之间。
硕大的顶端,正顶在柳语晴稚嫩的穴口,轻轻研磨着。
柳语晴皱着眉,咬着唇,小脸皱成一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她扭动着细瘦的腰,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疼……哥,好疼……”她小声呜咽着,“太大了……进不去……”她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像小猫爪子挠在人心上。
宋舟喘着粗气,手扶着她的腰:“忍一下,放松……”
“他……他忍不住了!”
柳然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作为母亲的保护欲压倒了一切。她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别!”
她几乎是扑到床边,一把将女儿从宋舟身上扯下来,用旁边散落的毯子裹住她。动作太快太猛,柳语晴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护在怀里。
“宋舟!”柳然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求你了……别伤害她……她才十三岁,真的受不住你的……”
宋舟坐在床上,肉棒还直挺挺翘着。他看着柳然,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和尴尬。
柳语晴缩在母亲怀里,眨了眨眼,刚才痛苦快要死掉的表情瞬间收敛了大半。
“妈……”她小声叫。
柳然抱紧她,声音发颤:“别怕,妈在。”
柳语晴从毯子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僵坐”在床上的宋舟,又看了看紧张到浑身发抖的柳然。
然后,她慢慢挣开了母亲的手臂。
“妈,我没事。”她轻声说,裹着毯子滑下床,“哥知道我吃不下,他一直在忍着没碰我……但他现在,真的快被憋疯了。”
她低着头,赤脚踩在地上,慢慢走向门口。路过柳然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得不像一个女孩该有的。
柳语晴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贴心地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柳然和宋舟。
宋舟坐在床上,没有任何遮掩,就那么大喇喇地敞着腿,肉棒指着天花板,马眼不断溢出黏液。
柳然站在床边不敢看他,目光慌乱地躲闪,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被恐怖的所在吸走视线。
太……太大了。
她活了三十多年,见过丈夫的,但和眼前这个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发育不良的玩具。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如果刚才真的捅进女儿的身体里……
“柳姐。”宋舟开口,“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柳然张了张嘴,她想骂他,想质问他为什么要对语晴下手,想说你救了我们母女我感激你,但你不能这样——
但话到嘴边,全都堵住了。
因为她忽然想起,刚才女儿离开时复杂又平静的眼神。
柳然不敢再往下深想了。
“宋舟。”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对我们母女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清。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想办法给你。但语晴还小,真的不行……她才十三岁,会死的……”
宋舟沉默地看着她,没说话,因为现在只要一开口,下面就会忍不住。
柳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闭上满是泪水的眼睛,颤抖的手指摸向睡衣的系带。
轻轻一拉。
粉色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灯光倾泻在这具多年未曾见光的身体上。
那是和干瘪的废土世界格格不入的丰腴。双峰饱满得有些沉甸甸的下坠感,顶端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收缩挺立。
腰肢因为常年劳作而纤细,但小腹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微凸。再往下,是茂密的黑色丛林,和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修长肉腿。
她就这样赤裸地站在宋舟面前,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浑身的皮肤因为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而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如果……如果你真的憋得难受……”她几乎是把头埋在胸前,声音细弱游丝,“来找我……我替你……我替语晴……”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闷响。
宋舟像头饿狼扑过去,掐住那截细腰,将她粗暴地拖进怀抱。
柳然惊呼一声,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重重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宋舟覆在她身上,眼睛里烧着最赤裸的欲火,属于年轻男性的狂暴荷尔蒙彻底将她淹没。
“柳姐。”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进耳道里:“这可是你说的。”
柳然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宋舟的唇已经砸了下来。
那根本不能叫吻,完全是撕咬和侵略。
生涩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柳然“呜呜”地哼着,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可只推两下就软了。
宋舟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胸前饱满的乳肉。
操,好大。
手根本握不住,弹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让宋舟的理智全线溃败。
他完全是凭借本能用力揉捏,感受着丰盈的熟肉在粗糙的掌心里变换各种形状,两根手指夹住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奶头,一拧。
“啊……”柳然终于挣脱他的强吻,仰着修长的脖颈发出惊喘。
宋舟立刻埋下头,含住了一边乳房,用尽全力去吮吸,像要把什么吸出来似的。他大口含着乳肉,牙齿不小心磕到了脆弱的乳头,啃咬拉扯着。
“别……疼……轻一点……”柳然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干涸多年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野蛮的刺激,声音又软又媚,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宋舟一路顺着小腹往下啃咬。当他扒开茂密的丛林时——
“别!不要看那里!”
柳然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宋舟强有力的双手按住膝盖,折叠向两边。
隐藏了三十多年、连前夫都很少光顾的最私密地带,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两片肥厚的肉唇因为昨晚在大通铺上的自慰和刚才的紧张,早就充血,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骚水。
宋舟看着泥泞的熟透蚌肉,埋下头一口唆了上去。
他用嘴巴包住整片脆弱的软肉,连同肿胀不堪的阴蒂一起,大口大口地吮吸。
满嘴都是甜腥的熟女味。他越吸越用力,粗糙的舌面在缝隙里狂舔,甚至舌根都恨不得怼进紧闭的入口里去。
“不要……脏……啊啊啊……宋舟!停下!”
柳然疯了。
只有最纯粹、最狂暴的雄性索取的野蛮口交,简直要了她的命。被冷落了三十多年的肉豆子,被年轻气盛的男人含在嘴里啃咬咂弄。
腰肢在床上弹跳,她双手揪住宋舟的头发想要把他拉开,可下半身却因为灭顶的快感,反而把头夹得更紧。
眼眶里决堤般涌出泪水,把枕头湿了一大片。
“呜……宋舟……我不行了……求求你……”
柳然的理智彻底被年轻的蛮力击碎了,她只会哭叫着喊他的名字。
“呜……宋舟……宋舟……”
宋舟听着她媚到骨子里的哭喊,下腹胀得快要爆炸了。他掐住柳然丰腴的白大腿,舌头化作最凶的钻头,对着肉核发起最后的吸吮。
“啊啊啊啊——不——!”
柳然的腰肢猛地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腿绷得笔直。
伴随着泣不成声的哀鸣,柳然紧绷到极限的腰肢向上弹起,又重重砸回床铺。
宋舟最后的重吸,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听见“滋”的轻响,闭合的穴口被汹涌而出的水液强势冲开,泼洒在宋舟来不及躲闪的脸颊和脖颈上。
这个端庄贤惠了半辈子的寡妇,竟然被几乎可以叫自己阿姨的男孩,用最野蛮的方式,硬生生逼出最高级别的潮吹。
还没等柳然从潮吹余韵中缓过气,宋舟已经红着眼直起身。
他钳住柳然的臀部,扶着硬得快要炸开、沾满清透淫液的阴茎,抵住了还在翕张的穴口。
“柳姐……我忍不住了。”
“等——!”
柳然的求饶还没出口,宋舟已经腰胯一沉,往里一挺!
“呃啊——!!!”
柳然的脖颈瞬间仰成了凄美的残月,十根脚趾绞紧了床单。
如婴儿手臂粗的巨物,根本不讲道理地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
没被彻底开拓过的干涸甬道,哪怕刚才已经流了那么多水,依然被这恐怖尺寸撑到了极致。每一道脆弱的褶皱都被无情地碾平,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
柳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硕大滚烫的龟头是如何粗暴地挤开自己体内的软肉,一寸寸地强行楔入。她柔软的小腹上,竟然随着宋舟的挺进,隐隐浮现出了凸起轮廓。
“不……不行了……要裂开了……”柳然浑身哆嗦,眼泪狂涌,绝望地推着宋舟结实的胸膛,“宋舟……太深了……求你退出去点……”
可宋舟哪里还退得出来?
紧。
成熟女体一旦被彻底唤醒,肉壁里的每一寸都带着不可思议的吸附力,裹挟着外来者。
宋舟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被捅进了正在融化的熔炉里。
温热厚实的内壁严严实实地吞没了外来者,哪怕只是试图往外抽动半寸,都会带起极强的真空吸力。
每一缕肌肉纤维都在抗拒着被撕裂,却又在强行开拓中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黏附着他。
完全被成熟肉体吞没的窒息感,让宋舟第一次真正领教了女人身体的深不可测。
“操……”宋舟咬紧牙关,“柳姐……你里面怎么咬得这么死……别夹了……我要被你吸断了……”
柳然被完全贯穿,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泪水糊满了眼眶。
虽然一开始撑得很痛,但尺寸过于巨大而带来的充实感,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将痛楚转化为让她灵魂都在发抖的快感。
宋舟开始动了。
完全是凭借着年轻气盛的体力在发泄。他使劲抽出大半,在紫红的柱身重新沾满水液时,再抡起胯骨重重地一砸到底!
房间里回荡的是坚硬的男性以力道,撞击在熟女臀肉上的闷响。
“砰!砰!砰!”
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挤压出的水声。
柳然胸前沉甸甸的饱满乳肉,随着顶弄在空气中变形。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完全失控的泣音。
“啊……太深了……要顶穿了……呜呜……”
宋舟根本听不进去,完全杀红了眼,巨大的尺寸让他的抽插能碾过甬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柳姐……你里面好烫……全都是水……”宋舟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柳然雪白的乳肉上。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丰满的少妇顶得在床上不断往上缩。
“别……宋舟……别撞那里……啊!!”
柳然最深处从未被触及过的腔口,被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凿击。每次撞开,都有新的蜜液被生生逼出来,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连床单都被洇透了一大片。
她原本还在推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住了宋舟宽厚的背,修长的双腿更是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肢。
宋舟被她一缠,理智彻底清零。
抽插的速度变得狂风暴雨般。紧致高温的肉洞正榨取着他所有的力气,逼迫着他把最重要的精华全部交待在里面。
“柳姐……我不行了……我要给你……”
宋舟向前挺进把自己钉在柳然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
柳然的体内爆发出一阵紧缩,企图将粗暴的入侵者绞杀。可换来的,却是宋舟更加狂暴的攻势。
深埋在穴道尽头的龟头开始抽动,浓郁到化不开的精液被压进最柔软的腔室。分量超出了常理的认知,她只觉得自己子宫正在被强行撑大、灌满。
柳然被接连不断的浇灌烫得脚趾蜷缩,小腹鼓胀起来,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眼神失去焦距地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
在被填满的饱胀感中,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了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叹息。
门外。
柳语晴光着脚丫贴着墙根,听着里面沉重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母亲压抑的泣音,嘴角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她的计划完美收官。
小姑娘打了个哈欠,回到自己房间。
钻进被窝时,她嘟囔了一句:“妈也真是的,叫那么大声,隔壁都听见了……”
然后闭上眼睛,睡得香甜。
屋里,柳然浑身流汗,眼神涣散,被彻底灌满的腿间,还有黏稠的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流。
贤者时间降临,理智终于回到宋舟的脑子里。
看着身下被折腾得几乎昏厥的成熟女人,宋舟耳根子有些发烫。
他躺在柳然旁边,大手有些不自然地搂过她的腰,手指在小腹黏腻的皮肤上轻轻画着,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过了很久,柳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故意的。”
寡居多年的未亡人声音沙哑极了,透着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
宋舟没敢看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语晴也是故意的?”
宋舟的手停了,带着点无可奈何:“你女儿比你精多了。”
柳然缓缓翻了个身,背对着宋舟,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彻底嵌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宋舟心头一跳,懂了这个默认。
他从背后抱住柔软的身体,下巴抵在她肩窝上。
柳然没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环在自己的小腹上。
窗外的夜色依旧寒冷刺骨。
但屋里很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