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熟女 寥花残照

17.在放荡的女人眼里,没有哪个男人是不能上床的

寥花残照 卓天212 12896 2026-04-05 02:27

  妈妈领着我进了她的房间。

  不是我的房间,是她的房间——她和何泽虎的房间。这间屋子比我的那间大一些,床头柜上还摆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得温婉端庄,像一个标准的、幸福的、嫁给了爱情的新娘。照片里的何泽虎搂着她的腰,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像一个标准的、可靠的、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可现在,那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正在县城工地上搬砖,而他的妻子正拉着他的手——不,是拉着她儿子的手——走进了他们的卧室。

  门关上了。

  锁舌卡进门框里,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完成时的钟声,清脆的,短促的,带着一种不可逆的、一旦关上就无法再打开的决绝。

  然后她推了我一把。

  不是用力推的那种,而是一种轻轻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像在玩闹一样的推。她的手掌抵着我胸口,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温热,推的力道不大,可我没有站稳——也许是我故意没有站稳——总之我往后踉跄了两步,膝盖弯碰到了床沿,然后整个人就倒了下去,摔进了那张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大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弹簧发出“吱呀”一声呻吟,枕头被震得跳了起来,又落回去,软绵绵地砸在我脑袋旁边。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很轻,很脆,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风铃,又像一捧碎银子从高处洒落,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她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得脸颊上的肉堆成了两座小小的山丘,笑得嘴角往上翘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净的牙齿。

  那笑声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妩媚,不是昨晚那种放荡的、淫贱的、像母猫发情时才会发出的叫春声,而是一种少女的、天真的、带着一丝顽皮的、像一个小女孩在玩捉迷藏时终于找到了藏身之处时才会发出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快乐。

  她扑了上来。

  不是慢慢地、试探性地压上来,而是整个人扑上来的——像一只扑向猎物的母豹,像一朵拍向礁石的浪花,像一个终于等到了心上人归来的女人,扑进了那个人的怀里。

  她的身体压在我身上,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浴袍压在我胸口,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团,又弹得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兔,挣扎着要跳出来。她的腿骑在我腰两侧,浴袍的下摆早就散开了,两条白花花的、修长丰腴的大腿从浴袍开衩处露出来,就那么光溜溜地、毫无遮拦地夹着我的腰。

  她低下头,吻住了我。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不是那种疯狂的、粗暴的、带着毁灭欲的吻,不是那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像在确认什么似的吻,而是一种温柔的、绵长的、带着一种“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吻你了”的释然的、像在阳光下慢慢融化的蜂蜜一样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很厚,很烫,像两片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花瓣。她的舌尖轻轻舔着我的嘴唇,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慢慢探进去,顶开了我的牙关,钻进了我的口腔里,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慢慢地、柔柔地、像两条在水里嬉戏的鱼一样,你追我赶,你缠我绕,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枕头上,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棉絮里,把枕头压出一个深深的坑。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在我胸口上慢慢游走,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像一条冰凉的蛇在我皮肤上游走,所到之处留下一道道火热的痕迹。她的手指划过我的锁骨,划过我的胸肌,划过我的腹肌,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像一个盲人在用手掌阅读一本书,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一页一页地翻,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嘴唇从我嘴上移开,开始往下移——下巴,喉结,锁骨,一路往下,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滚烫的痕迹。她的嘴唇每落下一处,就会停留片刻,舌尖轻轻舔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又像是在做一个标记,宣告这块皮肤从此归她所有。

  我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看着灯罩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看着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墙壁上画出一道细细的、昏黄的光线。

  她的头发散落在我胸口上,几缕发丝贴在我皮肤上,痒痒的,酥酥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我身上爬。她的呼吸拂在我皮肤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像夏天的栀子花,又像春天的槐花,浓而不腻,甜而不俗。

  “维民。”

  她的声音从我胸口的位置传上来,闷闷的,沉沉的,像从一口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回声。

  “你知道吗——”

  她的嘴唇贴在我胸口上,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在我皮肤上蹭来蹭去,痒得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我曾经想过——”

  她顿了顿,嘴唇从我胸口上移开,抬起头来看着我。她的下巴抵在我胸骨上,仰着脸,那双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如果没有何泽虎,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我的胸口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震撼,而是因为她说这句话时的那种语气——不是悲伤的,不是愤怒的,不是怨恨的,而是一种平静的、淡然的、像在回忆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时才会有的、带着一丝恍惚的、像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什么东西的语气。

  她的眼睛没有离开我的脸,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下巴还抵在我胸口上,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像一只慵懒的猫趴在主人身上,又像一个小女孩趴在父亲的肚子上听故事。

  “我当时想的是——”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用气说话,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一笔一划,分毫毕现。

  “好好为你规划人生,让你上大学,毕业后找份高薪工作,过上好日子。”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翘出一个温柔的、柔软的、像春天的风一样的弧度。

  “哪个母亲——”她顿了顿,喉咙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什么,“或者哪个女人,不想这样期待自己的儿子呢?”

  我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的,涩涩的,像一口没熟透的青柿子。我的嘴唇动了动,又动了动,最后挤出一句话来。

  “我现在——”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又像是在盐水里泡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撕裂的、疼痛的、又带着某种快感的味道,“正走在这条路上。”

  我的话说得很慢,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之后才肯放它们出来。

  “上大学,找工作,过好日子——”

  我顿了顿,喉咙动了一下。

  “都在按你规划的方向走。”

  妈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那种贪婪的、精明的、算盘珠子一样的亮,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温暖的、像烛火被风吹了一下时才会有的、摇晃的、忽明忽暗的亮。那光亮了一下,又暗了一下,又亮了一下,像一颗在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明明灭灭,明明灭灭,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翘得更高了,高到眼角都皱了起来,高到颧骨上的肉堆成了两座小小的山丘。她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不是苦涩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荡的,不是疯狂的,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骄傲、带着欣慰、带着一种“我的儿子终于长大了”的释然的、像一朵花在阳光下慢慢绽放一样的笑。

  “你一直都很棒。”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用气说话,可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像金子一样的分量,“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棒。”

  她的手从我胸口上移开,移到了我的腰间。五根手指勾住了我牛仔裤的扣子,轻轻一拽,扣子开了。然后她拉下了拉链,金属的齿牙在她手指下发出细碎的、像昆虫翅膀振动一样的“呲呲”声。

  她的手没有停。

  她抓住我的裤腰,往上提了提——不对,是往下拽了拽。牛仔裤从我的髋部往下滑,滑过我的大腿,滑过我的膝盖,滑过我的小腿,最后堆在脚踝上,像一滩融化的雪。

  我的内裤露了出来。

  灰色的,棉质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了,挂在髋骨上,摇摇欲坠。小腹下方那个地方鼓鼓囊囊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安分地动着,把内裤撑出一个明显的、突兀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弧度。

  妈看着那个弧度,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不是惊讶,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满足的、笃定的、带着一丝得意、带着一丝“我就知道”的、像一个人在验收一件期待已久的货物时才会有的光。

  可她没有急着去碰那个地方。

  她的手指只是拽了拽我内裤的腰带,松紧带弹回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微微的刺痛。然后她又拽了拽,这一次更用力了,松紧带被拉得很长,露出小腹下方那一小片从肚脐往下蔓延的、细软的、卷曲的毛发。

  她的眼睛盯着那片毛发,盯着那片毛发下面藏着的东西,那双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突然有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那光很复杂,复杂到我分不清那到底是欲望还是怜悯,是好奇还是熟悉,是爱还是恨。

  “但世界上还有像何泽虎这样的男人。”她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低沉了,变得粗粝了,变得像一个在战场上厮杀了一辈子的老兵在回忆往事时才会有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像在嚼碎玻璃渣子时才会有的、咯吱咯吱的、让人牙根发酸的语气。

  她的手指勾着内裤的腰带,没有再往下拽,就那么勾着,松紧带绷得很紧,勒得我髋骨生疼。

  “他们用甜言蜜语——”她的声音很慢,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牙缝里磨过了才吐出来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那个名字嚼碎了的恨意,“和巨大的阴茎,来引诱你。”

  巨大的阴茎。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我后脑勺上重重拍了一掌。这四个字太直白了,太粗俗了,太不要脸了——不是“那个地方”,不是“男人的东西”,不是“生殖器”,而是“阴茎”——一个在医学课本上才会出现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冷冰冰的、像一把手术刀一样的词。

  可这个词前面还加了两个字——“巨大的”。

  巨大的阴茎。

  她见过何泽虎的。她知道何泽虎的有多大。她感受过何泽虎的,被它进入过,被它填满过,被它撑开过,被它折磨过,也许——也许也被它取悦过。

  她的手指在内裤腰带上又拽了拽,松紧带被拉得更长了,露出更多的毛发,露出那个东西的根部——深色的,粗壮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踞在上面,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被内裤遮住的地方。

  “他们钻进你的内裤——”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更低,低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口气,带着一种压抑的、隐忍的、像一根绷紧了的弦一样的颤抖。

  “把你当成妓女和荡妇一样对待。”

  妓女。荡妇。

  这两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两把刀,从她嘴里飞出来,扎在她自己身上。她的眼眶红了,红得很厉害,红到眼眶里那层湿漉漉的液体终于兜不住了,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过颧骨,流过脸颊,流到嘴角,在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淌,滴在我的胸口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滚烫的,像三滴从蜡烛上滴下来的蜡油,烫得我胸口猛地一缩。

  可她的手没有停。

  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内裤的腰带,松紧带弹回皮肤上,又发出一声“啪”的轻响。可她没有停下来,她的手伸了进去——不是试探性地伸进去,而是直接伸了进去,五根手指张开,贴着我的皮肤,从裤腰一路滑下去,指尖划过我的小腹,划过我的肚脐,划过那一小片毛发,碰到了那个已经硬得发烫的、在她指尖下跳动着的、像一颗被关在笼子里的、躁动不安的心脏一样的东西。

  我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惊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像被人猛地按进了冷水里时才会有的、条件反射一样的吸气。我的腹肌绷紧了,一块一块地凸出来,像一排整齐的、被雕刻出来的石头。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紧了,硬得像两块铁板。

  “那是强奸。”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刮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嘶哑的、像是在为谁辩护、又像是在说服自己的味道,“那是犯罪。”

  妈没有反驳我。

  她甚至没有看我。

  她的眼睛盯着那个地方——那个被她握在手心里的、硬得发烫的、青筋暴起的、在她掌心里跳动着的那个东西。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像在盯着一个什么稀世珍宝,又像在盯着一个什么可怕的怪物,又像在盯着一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既渴望又恐惧的、既想拥有又想逃离的东西。

  她的手在动。

  不是上下撸动的那种动,而是一种更轻柔的、更缓慢的、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贵的、一不小心就会碎掉的瓷器时才有的动。她的手指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慢慢滑动,从根部滑到顶端,从顶端滑到根部,一圈,又一圈,指尖轻轻刮过那根东西上盘踞着的青筋,每一下都像一根火柴擦过皮肤,“呲”的一声点起一簇火苗。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默默地、慢慢地、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把我的内裤拉到了腰间。

  内裤的松紧带卡在我的髋骨上,灰色的布料皱成一团,堆在那里,像一个被揉皱了的、不再被需要的包装纸。那个东西完全暴露了出来——直直地挺立着,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暧昧的光泽。

  她的手指沿着那根东西的侧面慢慢滑下去,从顶端一直滑到根部,指尖在那两颗沉甸甸的、皱巴巴的、像两个小小的核桃一样的东西上停了一下,轻轻摸了摸,然后继续往下滑,滑到更下面,滑到那个柔软的、温暖的、藏在两腿之间的地方。

  她的眼睛终于抬起来了。

  那双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那光很复杂,复杂到我分不清那到底是欲望还是怜悯,是温柔还是残忍,是爱还是恨,是原谅还是审判。

  “粗暴的性爱——”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真的,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湖面下暗流涌动,可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其实还是会让女人臣服。”

  臣服。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两颗钉子,钉在我心口上,钉得很深,深到我能感觉到钉子尖扎进了心脏里,微微的刺痛,可那刺痛里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上瘾的快感。

  她指的是何泽虎对她做的事。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何泽虎对她做的那些事——那些粗暴的、野蛮的、像对待一个妓女、一个荡妇、一个没有感情的、只配用来发泄的肉便器一样的事——让这个女人臣服了。

  不是爱上了他。不是原谅了他。而是臣服了。

  臣服——这个词和“爱”不一样,和“喜欢”不一样,和“接受”不一样。臣服是一种更底层的、更本能的、更像是一种生理反应一样的东西,和理智无关,和感情无关,只和身体有关,只和那些最深处的、最原始的、像野兽一样的本能有关。

  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它不一定爱它的驯兽师,它甚至可能恨它的驯兽师,可当驯兽师举起鞭子的时候,它会低下头,会趴下身体,会露出柔软的腹部,会发出低低的、顺从的呜咽。

  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被驯服了。

  妈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双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那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让我心里发毛,亮得像一盏探照灯,打在我脸上,把我每一丝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翘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弧度——不是苦涩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荡的,不是疯狂的,而是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时才会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弧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用气说话,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像法官在宣判时才会有的、庄严的、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力量。

  “这些事情会变成你现在想要从男人身上得到的东西。”

  她顿了顿,喉咙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什么。她的手在我两腿之间动了一下,五根手指收拢了一些,握得更紧了,指甲轻轻刮过那个柔软的、温暖的地方,微微的刺痛,可那刺痛很快就变成了酥麻,从那个地方一直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胸口,从胸口窜到头顶。

  “你想让他狠狠地操你的屁股。”

  狠狠地操你的屁股。

  这八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人在我后脑勺上引爆了一颗炸弹。这八个字太脏了,太粗俗了,太不要脸了——不是“做爱”,不是“上床”,不是“发生关系”,甚至不是“来一炮”,而是“狠狠地操你的屁股”——一个在任何正经场合说出来都会被人扇耳光的、带着侮辱性的、带着暴力色彩的、像刀子一样锋利的句子。

  可这个句子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异的、矛盾的、让人欲罢不能的魔力——她是我的母亲,四十多岁的、生过孩子的、有丈夫的、端庄的、贤惠的、每天围着一日三餐转的母亲——可她说出“狠狠地操你的屁股”这八个字的时候,她脸上那种表情,那种平静的、笃定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的表情,让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

  “你想让他当着熟人的面悄悄地操你。”

  当着熟人的面悄悄地操你。

  这十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不是因为惊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一扇我从不知道存在的门。门开了,里面涌出来的东西让我浑身发烫,让我呼吸急促,让我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想让他支配你——”

  支配。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太阳穴里,扎得很深,深到我能感觉到针尖在脑子里搅动,搅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搅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搅得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个词——支配。

  “让你怀上他的孩子。”

  让你怀上他的孩子。

  这八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胸口猛地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疼,不是痛,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涩的、让人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怀上他的孩子。

  何泽虎的孩子。

  一个流着何泽虎的血的、有何泽虎的基因的、会长得像何泽虎的、会叫何泽虎“爸爸”的孩子。

  妈的手在我两腿之间停了一下,五根手指不再动了,就那么握着,掌心贴着那个滚烫的、青筋暴起的东西,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她的手掌,又像是在回应她的心跳。

  她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门缝里移到了墙壁上,久到窗帘缝隙里那道昏黄的光线变成了刺目的白色,久到空气里那股奶香和汗味慢慢散去,又慢慢聚拢,像潮水一样,来了又退,退了又来。

  然后她松开了手。

  不是突然松开的那种,而是一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在放下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舍不得放下的东西时才会有的、缓慢的、带着留恋的松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那个东西上移开,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中指,然后是食指,最后是大拇指。

  五根手指全部移开的时候,那个东西弹了一下,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那滴透明的、黏腻的液体拉成一根细细的丝线,从顶端一直连到她的指尖,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暧昧的光泽。那根丝线在空中晃了晃,断了,落在我的小腹上,凉凉的,像一滴雨。

  妈坐了起来。

  她从我身上坐起来,骑在我腰上的双腿抬了起来,跨过我的身体,然后站在床边。浴袍早就散开了,挂在身上,像一件穿旧了的、不再合身的、随时都会掉下来的外套。

  她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不是那种刻意的、带着表演性质的、像在跳脱衣舞一样的脱,而是一种自然的、随意的、像每天晚上睡觉前做的那套例行公事一样的脱。她先把浴袍从肩膀上褪下来,浴袍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上臂,滑过她的肘弯,最后落在她脚边,堆成一团布料。

  她站在我面前,一丝不挂。

  背对着我,可我从背后也能看见她的身体——宽肩,细腰,宽臀,两条修长丰腴的腿。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打在她身上,把她的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背很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脊柱的沟壑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在光线下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她的腰很细,细到和那对从侧面能看见弧度的奶子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她的臀部圆润饱满,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紧紧地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缝深得像一道峡谷。

  她转过身来。

  面对着我。

  那对饱满的奶子沉甸甸地挂在胸口,像两只熟透了的木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晕很大,颜色很深,深褐色里透着一丝紫,像两朵盛开到极致、马上就要凋谢的花。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花生米,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赘肉的那种隆起,而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像一团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棉花一样的隆起。小腹下方那片稀稀疏疏的、卷曲的毛发贴在她皮肤上,像一小片被风吹过的草地。那下面藏着的东西,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暧昧的光泽,像一朵刚刚被雨水淋过的花,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湿漉漉的蕊。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门缝里移到了墙壁上,久到窗帘缝隙里那道昏黄的光线变成了刺目的白色,久到空气里那股奶香和汗味慢慢散去,又慢慢聚拢,像潮水一样,来了又退,退了又来。

  然后我开口了。

  “何泽虎真的那样做了。”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又像是在火上烤了三天三夜,又干又涩,又哑又闷,“而且做得更过分。”

  我顿了顿,喉咙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什么。

  “他还希望用你来骗我的钱。”

  骗我的钱。

  这四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像四颗石子扔进了深潭,只听见一声闷响,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窗帘还拉着,阳光从布料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昏黄的光线。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她的奶香,她的汗味,那种来自她身体深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慌的气息——浓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怎么都散不掉。

  妈点了点头。

  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的下巴有那么微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一沉。可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惊讶,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终于说出来了”的、如释重负的、像一块压在心头很久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一样的光。

  “确实——”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真的,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湖面下暗流涌动,可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就是为了钱。”

  就是为了钱。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五颗钉子,钉在“母亲”这两个字上,把这两个字钉穿了,钉烂了,钉成了一滩烂泥。然后从烂泥里,长出了两个字——“妓女”。

  不是。不是妓女。妓女至少还能拿到钱。她拿不到钱,何泽虎拿到钱。她只是何泽虎用来赚钱的工具,一件商品,一个物品,一个没有自主权的、只能任人摆布的、像一头被牵到市场上卖的牲口一样的东西。

  她走上前来。

  不是慢慢地、试探性地走过来,而是一种自然的、随意的、像每天从厨房走到客厅一样的、再平常不过的步子。她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像在说“我已经决定了”的力量。

  她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我。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昏黄的光晕里,像一个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女人,又像一个从梦境里走出来的幻影。

  “我从没想过——”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用气说话,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一笔一划,分毫毕现。

  “我会再次和你上床。”

  再次。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两滴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炸得我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响。再次——这个词意味着“第一次”已经存在过了,已经被确认过了,已经被接受了,已经被归档了,被放在了一个叫做“已经发生过的、无法改变的事实”的文件夹里。

  再次——不是“第一次”,不是“最后一次”,而是“再次”——在第一次和最后一次之间,有无数个可能。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我也是”,想说“我也没想过”,想说“我以为昨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可这些话刚到喉咙就变成了酸涩的、滚烫的液体,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也是。”最后我只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又像是在盐水里泡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撕裂的、疼痛的、又带着某种快感的味道。

  妈没有说话。

  她只是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枕头上,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棉絮里,把枕头压出一个深深的坑。另一只手——另一只手伸向我的两腿之间,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朝下,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又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温热的、依然有弹性的、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的东西。她的手指没有急着握上去,而是先在那根东西的顶端轻轻点了一下,像在试探水温,又像在确认什么。指尖碰到了顶端渗出的一滴透明的液体,那滴液体在她的指尖上摊开,变成一小片湿润的、黏腻的薄膜,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暧昧的光泽。

  然后她的手指沿着那根东西的侧面慢慢滑下去,从顶端一直滑到根部,指尖在那两颗沉甸甸的、皱巴巴的、像两个小小的核桃一样的东西上停了一下,轻轻摸了摸,然后继续往下滑,滑到更下面,滑到那个柔软的、温暖的、藏在两腿之间的地方。

  她的手握住了它。

  不是用力握的那种,而是一种轻轻的、试探性的、像在握一只容易受惊的小鸟一样的握。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掌心贴着那根东西的侧面,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慢慢变硬,慢慢发烫,慢慢膨胀,像一根被泡在水里的干树枝,吸饱了水之后慢慢舒展开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那股温热的、潮湿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气息又拂了过来,拂在我耳朵上,痒痒的,酥酥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我皮肤上爬。

  “何泽虎是个混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用气说话,可那六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像在嚼碎玻璃渣子时才会有的、咯吱咯吱的、让人牙根发酸的味道。

  “是个利用女人的无耻家伙。”

  利用女人的无耻家伙。

  这八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胸口猛地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疼,不是痛,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涩的、让人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对。”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刮玻璃,“他就是个混蛋。”

  妈的头从我耳边移开了一点,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张惨白的、眼眶泛红的、嘴唇红肿的、嘴角还挂着唾液痕迹的脸。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双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那光很复杂,复杂到我分不清那到底是嘲讽还是认真,是玩笑还是真心。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翘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弧度——不是苦涩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荡的,不是疯狂的,而是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时才会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弧度。

  “可各取所需的事情——”她的声音很慢,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牙缝里磨过了才吐出来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那个词嚼碎了的恨意。

  “为什么要生气呢?”

  为什么要生气呢?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眼前一片发黑,她的脸模糊了,房间模糊了,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旋地转,像被人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洗衣机。

  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这个词的意思是,我们双方都从这件事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得到了钱——不对,是何泽虎得到了钱。她得到了什么?她得到了被儿子肏的机会?她得到了和儿子上床的机会?她得到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用背负道德压力的、可以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错,是何泽虎逼我的”的借口?

  而我得到了什么?我得到了肏自己母亲的机会?我得到了一个可以发泄欲望的、丰满的、性感的、风骚的、美艳的、四十多岁的、不需要负责的、反正也不是我主动的、可以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错,是她勾引我的”的肉便器?

  各取所需。

  这个词太干净了,太文明了,太体面了。这个词把乱伦包装成了交易,把欲望包装成了需求,把罪恶包装成了各取所需。

  妈的嘴角往上翘了翘,翘得更高了,高到眼角都皱了起来,高到颧骨上的肉堆成了两座小小的山丘。她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不是温柔的,不是温暖的,不是苦涩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荡的,不是疯狂的,而是一种冰冷的、讽刺的、像一把刀一样的、带着“你看,我说得对吧”的笃定的笑。

  “我们双方都同意这么做。”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真的,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湖面下暗流涌动,可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可以肏我——”

  肏我。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两把刀,从她嘴里飞出来,扎在我身上。不是扎在心口上,而是扎在那个被她握在手心里的、硬得发烫的、青筋暴起的、在她掌心里跳动着的那个东西上。扎得那个东西猛地一颤,顶端又渗出一滴透明的、黏腻的液体,顺着那根东西的侧面往下淌,淌过她的手背,淌过她的指缝,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何泽虎可以有钱。”

  何泽虎可以有钱。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六颗钉子,钉在“母亲”这两个字上,把这两个字钉穿了,钉烂了,钉成了一滩烂泥。然后从烂泥里,长出了两个字——“妓女”。

  不是。不是妓女。妓女至少还能拿到钱。她拿不到钱,何泽虎拿到钱。她只是何泽虎用来赚钱的工具,一件商品,一个物品,一个没有自主权的、只能任人摆布的、像一头被牵到市场上卖的牲口一样的东西。

  她边说边扭动臀部。

  不是那种刻意的、带着表演性质的、像在跳脱衣舞一样的扭动,而是一种自然的、随意的、像是在配合自己说话的节奏一样不经意的扭动。她的腰在扭,骨盆在转,整个下半身在以一种缓慢的、慵懒的、像一条在水里游动的蛇一样的姿态蠕动着。

  胸部也随之摇曳。

  那对饱满的奶子在她胸口上晃动,不是那种剧烈的、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兔一样挣扎着要跳出来的晃动,而是一种轻柔的、缓慢的、像两只在湖面上游动的天鹅一样的晃动。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人眼花缭乱,晃得人口干舌燥,晃得人想伸出手去抓住它们,把它们握在手心里,揉捏它们,吮吸它们,咬它们。

  我的双手紧紧地贴在她的腰侧。

  不是我自己放上去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不受控制地、自动地、像两块铁被磁铁吸住了一样,贴了上去。我的手指掐进了她腰侧的肉里,软软的,弹弹的,像掐进了一块刚出锅的豆腐,又像掐进了一团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棉花。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的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那是梨形身材最迷人的地方,细腰和宽臀之间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落差。我的拇指按在她腰眼上,能感觉到那块柔软的、温暖的、微微凹陷的地方,像一个专门为拇指设计的凹槽,刚好能放下我的拇指,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刚刚好。

  她的皮肤很滑,很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被牛奶泡过的丝绸。我的手指在她腰侧滑动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那层薄薄的脂肪,柔软的、温暖的、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黄油,在我的指尖下慢慢融化。

  她的扭动没有停。

  臀部还在转,腰还在扭,胸部还在晃。她的手还握着我那个东西,五根手指有节奏地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像一台运转平稳的机器,带着一种机械的、近乎残忍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精准。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双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那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让我心里发毛,亮得像一盏探照灯,打在我脸上,把我每一丝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用气说话,可那一个字里藏着的东西却更多了——有满足,有得意,有一种“你看,我说得对吧”的笃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一团乱麻一样的、乱糟糟的、又美得让人心碎的东西。

  “不要生气。”

  不要生气。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四滴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炸得我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响。不要生气——她说得对,为什么要生气?各取所需的事情,为什么要生气?她愿意被我肏,何泽虎愿意拿钱,我愿意给她钱——不对,是给何泽虎钱——我们三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谁强迫谁,没有谁被骗谁,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自愿的,都是清醒的,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她是我妈?

  可她现在不是我妈。她说过了,我们不是母子,只是一对奸夫淫妇。奸夫淫妇之间做奸夫淫妇之间该做的事,天经地义,合情合理,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何泽虎在利用她?

  可她说了,各取所需。她得到了被肏的机会——不对,她得到了什么?她得到了什么?她得到了一个可以和自己儿子上床的借口?她得到了一个可以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错,是何泽虎逼我的”的理由?她得到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用背负道德压力的、可以把自己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