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毛晓琴:终于可以过个安心年了!
陈着开车送sweet姐回到珠江帝景小区后,他并没有久留,甚至都没有进门就回去了。
陆教授听到玄关动静,伸头望了一下,对闺女说道:“我刚要给你发信息,问问什么时候回来。"
"嗯。"宋时微应了一声,准备先去卧室换套睡衣。微微,那是什么?”突然,陆教授在身后问道。"陈着外婆,给我的手镯。"
宋时微转过身,举了举胳膊。
语调里有她特有的认真和平静,却又比平时多了一分藏不住的、像小猫翘起尾巴尖儿的小小满足。
陆曼愣了愣,她很少看到闺女这种神情。
可见她今晚确实很开心嘛!陆教授闷哼一声说道:“手镯不错,似乎有些年代,看来陈着外婆蛮喜欢你的,但妈妈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脖子上印记哪里来的?"
“啊!”宋时微这才反应过来,脸颊“唰”的染上一层绯红。
刚才在车库里,陈着又说要“种草莓”。
下午因为要去男朋友家里,所以宋时威才不答应,现在见完了长辈,没有了拒绝的理由,连反抗都没有那么坚决了,到底还是被他“种”上一个。
当时看着很浅,结果在电梯里毛细血管才逐渐苏醒,积蓄成一小片暧昧的粉色云霞。刚进门就被眼尖的陆教授发现了。
……我去洗澡。”宋时威不知道怎么解释,慌慌张张的跑回卧室,再也没见出来。
"没轻没重的!"
陆教授眉头蹙着,对陈着的举动非常不满,心里有一种“家养大白菜“被野猪拱了的心痛,但是呢又没什么太多办法。
自从在首都那晚,闺女坚持要照顾醉酒的陈着,陆教授就已经默认这对年轻人,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所以他才要两家过年一起吃饭,所以才会对同事介绍起陈着的身份。
当然了,陈着也很长面子就是了,年纪轻轻那么大的名声。
其实老宋曾经就说过,溯回可能一直没赚太多钱,因为前期的投入太多了,尤其是在人际关系方面,但是这个布局很有效果。当前溯回在教培房地产中介手机应用软件,即时通讯行业都是龙头地位。
溯回真正开始从市场“抢钱”的是柚米手机,但是柚米手机的爆火,只是把过往的积累和沉淀的一次释放。
就像是存在银行的钱,突然兑现出来。
以后,随着旗下各项业务分拆上市,溯回很可能走上集团化道路,甚至有望成长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商业巨头。
陆教授对于这种说辞保持怀疑,毕竟现在的“商业巨头几乎都是房地产,而溯回本质上还是一家立足于互联网的新兴企业。
不过,丈夫是经济金融领域的专家,他的判断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嗡嗡嗡~"沙发上的手机发出一阵震动,同时伴随着悦耳的音乐声,陆教授的彩铃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很符合他的身份和品味。
溯回看了下屏幕,一位不怎么熟悉的朋友,在广东另一所大学任教。
"喂,老陆新年好啊!"
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一阵热情洋溢的拜年祝词。
陆曼寒暄两句,他觉得对方应该是有事。
果然不出所料。片刻后,对方就试探着问道:“听说我们微微和溯回陈总谈恋爱了。”
陆曼轻叹一口气。
下午,王副校长他们刚走没多久,这个消息就在自己的圈子里炸开了短短几个小时,至少接到四五个类似的询问。
这一幕很多年前也出现过。那时,宋作明刚刚在中信集团崭露头角。
"年轻人的事情,我没有多管。“陆曼不咸不淡的回道。
"那就是真的谈了!"
朋友看到陆教授没有否认,语气更加热络了:“我有个侄子,就是之前在哥大求学的那个,毕业了有点想回国工作,offer拿到了一堆,但他的意思,有点想和溯回共同成长,总经办不知道能不能进…”
……我会问一下,相信以你侄子的能力,不管在哪里都是一块金子。”
陆曼用客气的说辞,三言两语打发了对方。
挂了电话后,陆教授有点感慨,自己以前很看好的“藤校留学生”,现在居然想进入溯回工作。甚至是总经办,大概是为了离核心管理层近一点,真是世事难料啊。
陆曼站起身,从冰箱里取出一块冰,用毛巾包着来到闺女卧室门口,咚咚咚敲着说道:”把冰块放在脖子上降降温,这样消得快一点。"
卧室里没动静。
大概还是在害羞。
"要去珠海过年了,让亲戚看到了,我反正无所谓的!"
陆教授慢条撕理的说道:“就是他们问起来,我是不是要提前当外婆?请宋总教教我应该怎么回答….”
话音未落,房门“哗”地拉开一道缝,一只胳膊伸出来,飞快将冰块毛巾抓了进去。
宋校花现在都不好意思和母亲对视了。
“哼~”陆曼傲娇的撤撇嘴,养了二十年,别说恋爱了,结婚了我也能管得住你。
陈着哪里知道自己的一时兴起给宋时威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但他今晚确实比较高兴,硬是靠着自己的操作,把sweet姐带回家了,见了外公外婆,见了爸爸妈妈,而且安稳吃了晚饭。
别说是毛医生在背后鼎力支持的原因。
他能鼎力支持,那也是被拉扯麻了,所以才有这种”破罐子破摔“难得糊涂的心态。
他到东湖北院,大舅二舅两家已经被张广峰接走了。陈着悄悄询问毛太后,两个舅舅刚才“市此牙咧嘴”的原因。
"他们自以为是而已……"
毛晓琴没好气的解释了一遍,然后斜睨儿子一眼:“明天就是弦妹儿来了?”
"是的,“陈着忙不迭地点头:“这下您可以放心了,不会再有欺骗,也不会再有拉扯。明天就是你名义上的儿媳妇,登门探望外公外婆。“毛晓琴嘴巴动了动,要不是两个老人还在客厅,她真想揪起耳朵好好训这个儿子一顿。
这两天颠上倒下的经历,已经可以拍成一部电视剧了,想一想都觉得心有余悸,心力交瘁,心神不安。
幸好明天弦妹儿登门,终于能够轻松一下了。
这可是自己第一个承认的“儿媳妇”。
“对了。”
陈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外婆把祖传的手镯给了宋时微,俞弦怎么办?你也找个稀罕玩意儿,让外婆也送一下,咱家可不搞厚此薄彼,必须确保所有成员都能感受到组织温暖,实现均衡发展。““哟。现在开始担心弦妹儿了!"毛晓琴不搭理儿子的贫嘴,而是冷笑一声:“之前糊弄我和你爸的精神头呢?““一码归一码。”
狗儿子据理力争:“难不成你真想看着俞弦空手而归,她可是在首都给你做了那多顿饭!”“行了行了,不用你担心!”
毛太后“厌烦”的把这个儿子推走。
他昨晚就看见了有两枚手镯,原以为是母亲来广州过年,所以不放心留在老家。
现在想来,他就是准备着要送给外孙媳妇,只是小老太太万万没想到,其实外孙媳妇有两人。反正,如果明天陈着外婆不给弦妹儿手镯,毛医生就打算自己拿个贵重首饰补上。
儿子虽然不让人省心,但我家弦妹儿是无辜的!一夜无话,可能是终于解决了棘手问题。这一觉,陈者睡得尤其的踏实。
隔天上午十点左右,还在睡梦中的陈着被电话声吵醒。
易山打来的。他说”红头白底黑字“的车牌已经到广州了,大概半小时后,有专人送到东湖北院。
"还送货上门?"陈着迷迷糊糊的问道。
“这不显得郑重一点嘛。”
易山爽朗的笑道:”我和你说,开着这种车牌,霸道,闯红灯没有交警敢拦的。”“好吧,谢谢山哥。”
陈着并没说自己打算买辆新车,把车牌挂上去后,就一起放到车库里束之高阁。
半个小时后,陈着穿着睡衣下楼,兜里揣个红包,打算顺便塞给这个跑腿的军区勤务兵。陈委员在人情世故这一点上,始终是滴水不漏的。
很快,一辆丰田霸道,像小坦克似的低声轰鸣着驶进小区。
可是,陈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因为车辆停稳后,从驾驶座上伸出来一条大长腿。
直筒的牛仔裤,完美包裹着流畅的小腿线条,裤脚还随意的挽起一折,露出纤细白嫩的踝骨。"易山,我日你妈的大傻逼!"
陈着二话不说,转身就想上楼。
妈的!易山,只说有人送来车牌,但是没说,易格格亲自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