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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开房”

  301医院西院区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值岗武警、锃亮的钢枪、来来往往的医生、吹在脸上绒绒的……还是那么的熟悉。

  但是,陈着已经没有了刚才发自内心的敬仰,他又恢复了那种谦虚而客套的笑容,来到ICU的病房前。

  透过玻璃窗,淡淡的注视几眼,像是完成了一个打卡任务。

  老人也不会因为陈着的过来,凑巧的苏醒。

  这是现实,又不是电视剧和小说。

  但是这个“打卡”要一直打下去,即便易老爷子去世,陈着以后每次来首都,也得和易三叔聊聊近况,问问安康。

  看似繁琐,但溯回毕竟有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

  世间很多事情,不是因为繁琐就可以忽略的。

  陈着看似藏在后面,但在特定的场合,他又必须走到前面。

  易家今天也有人值班,中央办公厅二处的易国栋,就是这家伙打电话“恐吓”河源的钟晓华市长。

  相比较易山略显俊朗的外型,易国栋看起来圆墩墩的,笑容也比较内敛,气质和陈着有点相似。

  两人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里寒暄了片刻,语气热络,但话题很安全。

  不过陈着告辞后,看着阳光下他和妹妹渐行渐远的齐肩身影,易国栋若有所思。

  “去哪个酒店?”

  上了吉普,陈着开口问道。

  问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么自然的吗?

  “东方君悦,我已经订好了房。”

  万万没想到,格格居然更加流畅,她不仅一点不担心会疼会出血,而且还兴致勃勃打个电话给君悦前台:

  “麻烦帮我准备点蜡烛,并且在房间里循环播放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专辑。”

  理查德《梦中的婚礼》、《秋日私语》、《爱的协奏曲》都是著名的浪漫钢琴曲,陈着心想格格这么romantic吗,就怕到时“嗯嗯啊啊”没心思欣赏啊。

  不过这话没说出口,陈着依然正正规规握着方向盘,301离酒店并不算远,车轮转过几个街口,便滑入了酒店的停车场。

  “你去拿房卡?”

  陈着语气平常的说道:“我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格格已经踏出一只脚,有点疑惑的转过头。

  “口香糖。”

  陈着没好意思说实话,用绿箭口香糖当幌子。

  格格果然没怀疑什么,然后便朝着电梯间走去,靴跟敲在地面上,发出迷人而悠长的声响。

  等到陈着来到到酒店大堂,格格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斜倚在立柱上,手里捏着房卡,看见他走来了,什么也没问,两人一路无话的进入电梯。

  梯厢里还有其他客人,格格依旧昂着下巴,陈着神色平静。

  但是狗男人裤兜边缘有个不规则的方形轮廓,隐约泄露了什么。

  经常开房的人都知道,其实从出了电梯开始,那股旖旎的念头就已经飘了起来。

  踩在松软的地毯上,动作那么轻,心跳却那么重,明明高级酒店是恒温恒湿的空气,但是嘴巴却莫名其妙的开始口干。

  等到“吱”的一声打开门,仿佛褪下所有现实的外衣,进入了另外一个温暖的异次元空间。

  陈着也是这样,当进入房间后,他轻呼一口气,拽了拽裤裆转过身。

  房间景象,缓缓地铺开。

  套房一里一外非常宽敞,窗帘被拉住了,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室内没开主灯,但是在茶几上、床头柜边、甚至浴缸边缘,全部立着细长的红烛。

  烛泪缓缓堆叠,空气中弥漫着蜂蜡与香薰精油混合的暧昧气息,钢琴声从隐藏式音响流淌出来,在烛光与阴影交织的空间里盘旋。

  陈着感觉空调热热的,下面硬硬的。

  关起门真好,在私密的空间里,没有人发现自己的真面目,一切伪装都显得多余。

  他有点忍不住了,于是突然把格格拽了过来。

  格格脚下踉跄,猝不及防摔进他的怀里,但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浓烈炽热的气息撞过来。

  “唔……”

  她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嘴巴已经被“顶”开了,像是一场不由分说的占领。

  “等、等一下……”

  格格好不容偏过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我们先……刷个牙。”

  “也行。”

  陈着松开手从善如流,良好的卫生习惯总是值得鼓励,还点点头说道:“顺便洗个澡。”

  “啊……那倒不用。”

  格格想了一下说道。

  “不用吗?”

  陈着心想格格比我还急?

  格格先刷完。

  等到陈着从浴室出来,发现易格格已经脱掉了那件猎装夹克,里面只是一件柔软的高领毛衣,细腻的面料从脖颈路覆盖下来,在胸口勾勒出完美的山峰起伏。

  格格坐在床沿上,双腿交叠,抬眼看向陈着的时候,似乎带着点挑衅的等待。

  这还说什么呢?

  三代又怎么样?

  这个时候还能被你瞧不起?

  狗男人几乎是一个鱼跃飞扑,全身都压在格格的身上,连席梦思都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好痛!”

  格格轻哼一声,胸口被撞的有点酸胀,她蹙眉捶了一下陈着的肩膀。

  陈着没有理会。

  男人在这个时候是不怕痛的,他只顾寻找着嘴巴,像是沙漠中濒死之人固执的寻找水源。

  终于,最初不适的生涩后,格格慢慢熟悉陈着的节奏。

  那晚毕竟是在深夜长安街上,车辆众多,压根体验不到美感。

  现在,格格已经能反击了。

  每当有接触,陈着还没开始享受,她便灵巧地滑开,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触碰和更深的焦灼。

  他不甘心,追逐更紧。

  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放大,混着烛芯燃烧的“噼啪”声,蒸得人耳根发烫。

  陈着的右手也不老实,已经从毛衣下摆探入,掌心贴上她腰侧皮肤。

  微凉,细腻,像上好的丝缎。

  格格推了几下,但男人这时力气却奇大,根本不退缩。

  或许是因为分心应付上面的纠缠,又或许是因为摩挲过的轨迹,带起一串战栗的火星。

  就在格格呼吸紊乱的间隙,防线已经悄然失守。

  陈着终于覆上了饱满的峰峦,指尖陷入温软的肌肤,感受到其下急促的心跳。

  她没力气再阻拦了。

  或者说她也没想阻拦。

  只是不知不觉间,两人调换了姿势,格格已经翻身压到了狗男人的身上。

  即便隔着毛衣,陈着也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张力,紧紧抵在自己胸膛。

  他掌心顺势下滑,嘴上却偏要扯开话题来分散注意:“我现在是不是算【上面有人】了?”

  话音未落,指尖已悄然探向工装裤的金属扣头。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忽然落在他颊边。

  格格垂下头,散落的长发扫过他颈侧,声音里混着喘息与一丝危险的清醒:“你和她们接吻的时候……手也这么不老实吗?”

  “问这些干什么。”

  陈着尴尬的停下举动,手还放在格格的腰眼上。

  “我就要问!”

  格格不依不饶,竟然又抬手,给了狗男人“一耳光”:“说!和我亲嘴舒服,还是和小狐媚子亲嘴舒服。”

  “你干嘛?”

  陈着撇过头。

  “快说,我的舌尖软,还是她们的软?”

  “不知道。”

  “啪!”

  ……

  “那是我的灵活,还是她们的灵活?”

  “忘记了。”

  “啪!”

  “下次你更想和亲我,还是和她们亲?”

  “你先下去。”

  “啪!”

  ……

  虽然格格并没使劲,但是每问一个问题,就要挨一下巴掌,陈着也有点恼火。

  你他妈的找M呢?

  还是占有欲太强啊?

  他把格格掀翻在床上,易保玉虽然嘴唇有点肿,嘴角却有点得意和戏谑。

  她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美滋滋的说道:“终于亲爽了,走吧!”

  “走?”

  陈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就是离开酒店啊。”

  格格又特意解释了一遍。

  “我们不是来开房吗?”

  陈着呐呐的问道。

  “对啊。”

  格格套上靴子,拉链“滋”地一声拉到顶:“已经开完了啊。”

  狗男人反应不慢,他突然明白过来:“所以……你开了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还整个什么浪漫蜡烛和音乐套餐,只是为了亲嘴?”

  “不然呢?”

  格格扬起脸反问,眼神清亮坦荡,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草!”

  陈着都感觉很难跟上格格的思维:“你要亲嘴的话,在车里不就行了,还需要来酒店?”

  “那不行,在车里应该会不舒服!”

  格格理直气壮的说道。

  陈着被噎得半晌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格格因弯腰而绷紧的裤管,笔直的弧线在烛光里依旧惹眼。

  狗男人在权衡要不要强上,不过分析一下以后,仍然感觉时机不太合适,至少格格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真的只是想亲嘴子。

  “要是喝完酒就好了。”

  陈着摇摇头。

  要是喝了酒,他指不定还能上头一下。

  “快点走了,一会送你去机场!”

  爽玩了的格格,才像个拔吊无情的渣男。

  此时,陈着已经打消了“强上”的意图,他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正方形小盒子:“第一次开房,送你个小礼物吧。今天首都风大,你可以去放气球玩。”

  “什么东西?”

  格格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啐道:“你哪里买的?”

  “刚才。”

  陈着木然说道。

  “哦~”

  格格恍然大悟:“你说去买口香糖,其实是买了杜蕾斯?狗东西,嘴里就没句实话!”

  陈着不想接话。

  自己就像是被一场声势浩大的预告片骗进了电影院,结果正片就只放了段片头曲,浑身的劲儿都没处使,空落落又燥得慌。

  失神的走到门边,他伸手去拧把手。

  身后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脸颊上传来柔软微湿的触感。

  格格踮脚飞快地亲了自己一下。

  “下次什么时候偷偷出来开房啊?”

  “我开你妈头,你家开房只亲嘴啊,老子打飞机都比这爽!”

  ……

  (一直被修改,晚安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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