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伦王国
塞伦王国,我的祖国,那个美丽而高贵的国度沦陷了。一个名叫黑泽教团和邪恶集团从阴暗中杀出,用无情和残忍的方式占领了我的祖国。曾经那个充满着艺术和优雅的王国,女人们可以穿着名贵的礼服,典雅地吃着精致的下午茶,欣赏各种舞台和戏剧的王国,如今被这个黑暗的教团所占服,并支配。
黑泽教团的入侵是早有准备的,他们事先就渗透了大量反对塞伦王国和圣女神教派的男人,以黑泽教团那淫乱堕落的方式作为诱饵,然后摧毁了塞伦王国,并迅速占领了这里,实施起了早就谋划了数十年的计划。教团的组织是十分严密的,针对于塞伦王国的居民反应,也早就进行了预案,他们以教团里各种利益进行利诱和威胁,对于男人们来说,性是绝大多数人难以抵抗的诱惑,而黑泽教团的绝对男权至上和圣女神教派的女权至上形成的巨大反差让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们纷纷投诚倒戈,最终让黑泽教团站稳了脚跟。
在黑泽教团的淫邪统治之下,被俘虏的女人按照姿色分成教团奴隶和教团信徒两种,其中教团奴隶按照姿色,技巧,才艺,体能等各种因素,被分成诸如娼妇,性奴,军妓或不合格品等不同等级。而教团信徒则是那些并不足以成为教团奴隶的女性,她们大多是平民和老人,如果是贵族也会下放成平民,作为劳工来为社会提供服务。不过无论是哪种,只要是黑泽神的信徒都可以随时随地要求那些可怜的女性们提供任何性服务。
当然,由于塞伦王国是信仰圣女神的国度,这里不仅盛产美人,而且女人们也擅长化妆和保养,由此美女产量极高。教团奴隶中数量最多的就是娼妇这一类,她们绝大多数是贵族或是富有家庭出身,这些曾经是阳台上优雅地喝着红茶,听着音乐剧的女人,现在不得不用她们尊贵的肉体来进行接客,承担黑泽教团维系统治的重责。
而我就是成为娼妇的可怜女人中的一员,我的名字叫法兰达,有着极为高贵的出身,我的母亲是国王的内阁成员之一,我们家族世代都是塞伦最为尊贵的家族,出过多位王后甚至一位女王。曾经,我有着大量的仆人,最为上流的出身,我的衣服和装饰都是通过工匠和缝纫师量身订制的,确保我能一直成为塞伦王国的时尚代言人。每当我在城市中最有名的那家餐厅喝茶的时候,单是想要一窥我美貌的男人就能排上整整一个街区,而剧团甚至会专门定制我想听的剧本。我本人则是圣骑士团的一员,也是副团长,还是当时王储艾迪的婚姻候选人之一。
但是,现今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黑泽教团占领王国之后,像我这样的家族成为了重点扫清的对象,整个家族都被一网打尽,或被杀死,或是成为奴隶。我的父亲成为了大黑塔的苦工,而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出于教团宣传性的需要被贬成为了奴隶,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街区接客,而我的其它家族成员也是差不多的下场,就我所知的就有两个表姐在接客,一个堂姐在充当军妓,还有一个堂妹在充当性奴。
娼妓制度是教团维系的重要支柱,就是这个荒诞淫邪的制度让塞伦的大量男性居民成为信徒,同时还吸引了许多外来的佣兵甚至兽人,豚人地精等种族,而我们这些女人漂亮的肉体就成为了最好的诱饵。
教团的娼妓制度严苛而且条目众多,对娼妓的分类也各有不同,大体上可以分为较为自由的高等娼妇,数量最多的普通娼妇以及低贱的下等娼妇。而我就属于普通娼妇,其实非常类似于东南面的塞拉尼娅王国娼民制度,卖春是我们唯一指定许可的工作,我们必须通过出卖肉体来缴纳教团规定的金额,如果无法缴纳就会被进行公开惩罚甚至可怕的降级。出于这种原因,我们这些曾经高贵的女人们就必须自己摆出各种媚笑,用招蜂引蝶的方式来讨好各种我们以前一直看不上的男人们。因为每个奴隶被分配成为娼妇之前,先要经过黑营的调教,通过性奴考试才能成为合法的娼妇,在黑营中已经充分体验过那种身不如死,深入骨髓的恐惧感,以至于对教团的规则都十分驯服。
当然,既然是卖春是一种工作,成为娼妇的女人们自然会有各种方法来应对。比如我这种,有着高贵的出身和容貌的女人,凭借着自身条件,去寻找一些认识的富有的人长期卖春来提高身价。由于我不是高等娼妇,所以卖春的价格被受限在一定范围之内,愿意和我进行长期卖春交易的男人也较少,但要找还是能找到的。
走在塞伦王国首都大道上,清晨已经有大量和我一样的女性穿着各种暴露的服装出现在街道上,开始为自己招揽顾客。出于对我们这些娼妇的管理,我们每个人都在身体不同部分被烙上了代表黑泽神的印章,代表我们的身份。而我烙印的部分则是在我那引以为傲的臀部,被烙上了黑泽神丑陋的阳具形象。
“客人,看看我怎么样,我以前是一名家庭教师,可是很擅长进行各种生理服务呢。”一个原本有着体面工作的女性正穿着一套暴露的蓝色娼妇服在大街上招客。
“看看我这里,我的父亲是一位男爵,要不要试试我这个贵族小姐肉穴的滋味呢?”在她的对面,一个束着马尾的女孩正焦急地看着好不容易吸引过来的男人走向对面的家庭教师,不得不卖力地用让自己羞耻的方式叉开双腿来吸引客人。在教团严苛的政策之下,娼妇之间的竞争越发激烈。
我看了一眼她们,径直穿过人群,其间有几个男人对我报以邀请,但我并没有理睬他们。虽然同样是娼妇,但我对自己的姿色还是很有自信的,哪怕身上穿着的半透明露肩娼妇服,都是我精心打理过的,我对自己有把握可以挑动任何男人。
在街道中央,曾经高大端庄的圣女神像被改造成为极为淫乱不堪的样子,神圣的女神被称为黑泽兽的人形怪兽从背后抱住,从黑泽兽身上长出的触手高高举起圣女神分开的双腿,将巨大的神性阳具插入女神的肉穴之中,其它部位的触手分别缠绕在女神的双乳和小腿上,而从黑泽兽异形的头部伸出的阳具状舌头也同时伸进女神的嘴里。整个雕像雕刻的极为精致,女神淫荡屈辱地表情,敞开的蜜穴中所有的褶皱和纹路都雕刻的一清二楚。而这具显眼的雕像成为了塞伦王国最为屈辱的象征。
而我的目标就在雕像后面不远处的一个街区,那是一处居住着许多小型贵族的住宅区。黑泽教团清理了大量男性高级贵族,但对小贵族却放过一马,只要他们上供足够的财产,并改信黑泽神之后,就允许他们居住。对于其它平民也是如此,只要那些人愿意上交一定的财产就能得到庇护。如果没有足够的财产,也可以改信黑泽神,并通过考核之后,就能让他们以黑泽神信徒的身份继续居住。而考核的内容往往非常邪恶,比如要求他们在黑泽神官的注目之下去侵犯自己的母亲,女儿和姐妹,或是将自己的妻子分享出来供其它人玩弄等等,只有满足了黑泽神官的要求,才能接受清礼,被授予教徒的身份,在教团也就等于获得了公民权。但正是由于要求太过违反人伦,仍然有品性正直的人拒绝接受教团的洗礼,而这些人往往被列为未信者之列,和他们的家人一起居住在专门的贫民区,生活条件十分艰苦。
而我的目标就在雕像后面不远处的一个街区,那是平民区中比较富庶的部分。黑泽教团清理了国内大部分的高级贵族,但是对于小贵族和平民却网开一面,只要上交高额的税收就能够获得居住权,毕竟教团也需要人口来支撑这个国家。
我要去见的男人谢尔盖,就是这样的一名小贵族。他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爵士,如果是在以前,像他这样的小贵族我根本不会看上一眼,但现在他却成为了少数愿意和我保持长期卖春的男人。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对我这样曾经的顶级名流有着很大的兴趣,在过去,我绝对是他们这种人眼馋但吃不到的天鹅肉。
距离上交这个月的娼妇税已经只有一周的时间了,只要能和谢尔盖达成惯例的交易,我就能满足这个月的税额。当然代价是我要满足这个中年男人花样繁多的要求,其中最令我害怕就是他对浣肠的嗜好,我不止一次被他玩弄到晕厥过去。
“谢尔盖大人,是我,您在家吗?”我心中忐忑敲打着大门,这里并不是他的家,而是他的一处别院,他每次都在这里玩弄我。如果他不在的话,我就必须得去他家中找他,那有触怒他的风险。
大门打开了,我如释重担地松了口气,但正当我准备走进院子里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让我几乎不敢相信的身影。
“蕾菲尔?你怎么会在在这里!”为我开门的是鹅黄色的王妃服的蕾菲尔。她是艾迪王子的王妃,被称为塞伦唯一真正的圣骑士。虽然早知道她也被教团的俘虏,沦为了性骑士的一员。但我从来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法兰达.....啊.......”蕾菲尔现在也没想到会见到我,脸上露出了窘迫的神情,但是没等她把话语说完,就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我看到蕾菲尔竟然温顺地倒在男人的怀里,她那招牌的亮紫色长发正披在男人的肩膀上。
“啊,法兰达啊。抱歉,这周我有更好的女人了,你找其它人吧。”
谢尔盖也出现在门口,一边撩起蕾菲尔的裙子一边向我说道。蕾菲尔面色通红,却主动崛起屁股任由谢尔盖从后面用手指插入她的菊穴。
蕾菲尔在国内有着极高的人望,不仅仅是她的美貌,她的品行和气质也得到一致的认可。但就是这样的一位圣王妃,却在这里对着区区小贵族自己主动卖弄屁股卖春,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遥想当年,自己同样是艾迪王子的未婚妻有力候选者,但最终王子倾心的却是蕾菲尔,这个家世和权势远不如自己的的女人。
可艾迪王子是否又能想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现在正在对着一个不知名的中年低等贵族撅着屁股卖弄风骚。蕾菲尔的温顺是出了名的吸引人,而她却将这种温顺奉献给了这个低等贵族。
“可是大人,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话,我就没办法完成这个月的税额了啊!”我急切地叫了起来,无法完成税额的惩罚,那种事连思考都不愿。
“那是你的事情,我也没有义务每月都点你吧?”谢尔盖的语气冰冷,显然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蕾菲尔的身上,“当然啦,我还是欢迎你下个月来找我的。”
“可是......”我咬紧了下唇,勉强着自己发出卑微的请求,“我.......我可以和蕾菲尔一起服侍大人您的。”
“啊,这倒也不错。”谢尔盖看起来大为意动。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同时玩弄我们两个的机会,对他那样的人来说肯定是梦寐以求的吧?连艾迪王子都没有机会。
“不过啊,既然是一起服侍,那么我花在你身上的精力也就只有一半了,我只能付一半的价格。”但是,精明的男人马上抛出了令我无法接受的要求,因为我们谈好的价格是一周的价格,如果减半的话,等于我的卖春价减半。
“怎么能这样!”只有一半价格的话,我还是无法完成税额,而且被他狠狠的玩弄后我也没有时间和力气再去找别的人了。
“既然如此,那去大街上找找吧,总会有愿意为你出钱的男人。”谢尔盖一边玩弄着圣王妃的屁股,一边冰冷地关上大门,只剩我一个人留在门外气得发抖。
随后的几天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高级客人,由于从黑营中调教出来的女人越来越多,竞争也越来越激烈,那些较有财力的男人要求也越发严苛。眼看着我快要交不齐这个月的娼妇税,于是我只能决定去大街上招揽客人。我一直很讨厌去大街上拉客,因为像我这样的名媛,总是会被人指指点点,有些人特意喜欢用大人来称呼我,以讽刺我现在的境遇。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在于,我害怕遇到我过去的朋友,无论是那些仰慕过我的男人,还是以前的那些闺蜜,甚至亲人。我曾经见过一眼我的母亲,她生我的时候很早,所以现在仍然是一位成熟的美妇,曾经的内阁大臣如今却穿着娼妇服在大街上抛着媚笑拉客,那时候我们只是隔着街道对视了一眼,我就被一个小贵族抱走,而我最后看她一眼时,她似乎正被一群小混混一样的男人拉到角落里。
我曾经是塞伦的名流,天生就知道如何让男人兴奋,身为娼妇的我们一般不允许穿成贵妇,但可以穿得像贵妇一样淫荡,于是我只能将自己最喜欢的轻便礼装改成妩媚风骚,半透半露的样子,看到这些衣服曾经都是专门为我的身材定制的,我心里就感到一丝凄苦。
随着黑营中的女奴越来越多,街道上的娼妇也越来越多,女人们迫于娼妇税的压力不得不主动早早地上街卖首弄骚。此时,正好看到性骑士团从街道经过,性骑士团的前身是我们塞伦圣骑士团,王国沦陷之后,投降的姐妹就被送进黑营调教,成为了第一批性骑士。由于圣骑士团原本就是我们这些贵族名淑的社交舞台,能进入圣骑士团的女性无一不是出身和才貌俱佳的淑女名流,所以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最佳的性骑士成员。
性骑士是沉伦和堕落的,她们是教团的高级娼妇,只为教士提供服务,听从教团的分配。在黑营的调教下,她们每个人都是掌握了上百种淫技,专门用来服务男人,或是提供关于性的特殊任务的娼妓。除了被教士所享用之外,往往还会分派给部队进行随军服务,不同于军妓,她们是自由却堕落的提供放纵,或是用性的技巧为派团提供军事上的成功,比如性骑士团就有仅凭十几个成员榨干一座守军要塞的战绩。
骑在马上最前方的是,性骑士团团长是梅瑞安,她是大主教塞蕾斯汀的亲戚,也是最先归顺教团的女骑士,凭借着近乎于无耻的淫荡,成为了教团最受欢迎的母狗。而在她身边的是乌琳娜,我和她不熟,但只记得她以前很骄傲,现在却成了仅次于梅瑞安的性骑士成员,拥有数枚肉便器勋章。
接着还有我的闺蜜,克洛依——前塞伦骑士团成员,出身上流社会的名媛。克洛依的丈夫是前塞伦军方要员,她作为丈夫军中派系的吉祥物加入了塞伦圣骑士团,日常主要负责仪仗任务。我和她很熟悉,我清楚她是个十分骄贵,脾气很大的女人,但最终像她这样的女人,也成为了性骑士团的成员。
而在其中我还看到了加妮特也跟在后面,我太熟悉这个女孩了,她一直是我们的跟班。这个蜜色头发的女孩以前也是王妃候选之一,她和克洛依相反,非常擅长伪装自己,将自己扮演成楚楚可人的小鸟模样,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获得王子的青睐,让家世和美貌逊色于我们的她成为王妃,不过她的这些小把戏我们都看到眼里,最终她和我一样,输给了蕾菲尔。
蕾菲尔不在其中,当然,此时的圣王妃应该还趴在那个贵族谢尔盖的家里,陪那个中年男人玩各种浣肠游戏吧。蕾菲尔和我一样,都是被梅瑞安排挤的对象,因为那个女人害怕我们如果进入性骑士团会抢走她的位置,但蕾菲尔最终因为人气太高,仍然成为了性骑士团的成员,虽然她的地位几乎是最低的。
至于我,出身名门,母亲是内阁大臣,圣骑士团副团长的法兰达却在黑营的考核中落选,成为了普通娼妇,就连骑士团军士也没能成为。所谓的性骑士军士就是有着性骑士称号之外的成员,就类似于侍从或是骑士团普通军士或士兵,这些人就比较惨,她们只是作为高级一点的娼妇,每当有各种表演需要时,就是她们出来提供服务,算是平民化的性骑士。如果说性骑士身上穿着的是暴露但还算是体面的骑士服的话,那些随军骑手身上的服装几乎就是将卖春写在身上,她们所谓的制式制服就是几块遮掩不住任何部位的白色甲片,以及比起遮掩更像是用来引人注意的布条,下半身几乎是赤裸的,有些会色情地在腿上戴着绑腿,而脚上无一例外都是穿地细高跟,但没有马镫。骑手们就这样以极其淫荡不堪的样子坐在马上,而她们每个人的马鞍上都可以隐约看到竖着一根深入她们蜜穴的假阳具深深埋入她们的双腿之间。性骑士团的成员要求就是所有的成员必须能够骑在这样的阳具鞍座上,一直坚持不掉下来。而她们用这种淫荡姿势骑着马的时候,几乎每个骑手都不同程度的发情,娇美的身体在马匹上不安地扭动,没有马镫的她们必需用赤裸修长的双腿夹紧马腹,同时将身体挺高,让每个人可以清晰地清楚她们摇动的乳房和身体每个部位,同时虽然不可避免有淫水注出,但如果有路人发现她们的淫水流得太多,就可以揭发让那些骑手受到惩罚。可以说性骑士团的骑手们是街道上最受欢迎的风景线。这套淫荡的骑马方式在南方圣都的神官骑士们身上也有使用,哦,神官骑士们,很多男人经常拿我们和她们比较呢,结论是我们比她们更淫荡,而她们更加具有神圣感。神官骑士团的团长是芙蕾安娜,有着黄色长发的女孩,她和蕾菲尔有点类似,都有着一种自我奉献倾向,也正因为如此当时她带着神官骑士团来进行卖春外交的时候,被教团拿来和蕾菲尔对比吧。
“你好啊,法兰达,你是来街上拉客的吗,我听姐妹说你不是有长期的客人吗?”梅瑞安骑着她的马来到我眼前,居高临下用微妙的语气对着我,“记得叫谢尔盖吧,一个世袭小贵族。对不起,我想起来了,现在谢尔盖正和我们的圣王妃大人缠绵在一起吧,法兰达,我就知道你仍然会输给蕾菲尔,就连当婊子的吸引力也是如此。”
梅瑞安近乎于露骨的嘲笑让我气得发抖,更让我坚信是这个女人让我失去了成为性骑士的资格。
“另外,悄悄告诉你,派蕾菲尔进行这次任务的人就是我。”梅瑞安轻轻一笑,背后是我的闺蜜克洛依,还有以前的跟班加妮特也用类似的表情看着我,更是让我几乎无地自容。唯一让我感到平衡的是,在路的另一边尽头,一众黑泽教团的高级教士出现在远方。于是梅瑞安立刻收起表情带着部下迎接教士,走到教士们面前,第一件事就是摆出媚笑,让所有性骑士和骑手下马,除了梅瑞安外,其它骑手都主动卑微地将自己的小穴用双手分开,屁股朝上对着教士们,行所谓的性骑士军礼。
每次让我看到她们这样卑微羞辱的性骑士军礼,就让我觉得她们和我们这些娼妇没什么区别,而且我们还不用天天光着屁股骑在阳具马鞍上让人看呢。在黑泽教士之间,还有一个引人注目的女人,歌姬库蕾茜娅,她是塞伦最美的歌姬,艺术的代言人,现在也是那些教士们的禁脔,有传闻她是用七种不同的下流呻吟声获得现在这个地位的。曾经在王国沦陷时,身为一介歌姬的库蕾茜娅表现的十分勇敢,她一直在呼吁王国的民众进行抵抗的身姿我现在还记得。
然而,库蕾茜娅身上的黑泽印记,则显眼地都证明着她屈从于教团的铁证,过去呼吁抵抗教团的歌姬,最终也不过如此。和我屁股上的教团印章不同,库蕾茜娅身上的可是黑泽神的神力之下的淫纹,可见她有多么屈服于教团的教士们啊。
在黑营中她有一项特殊的才能就是坐在男人的肉棒上进行演奏,当时教团要求我们不仅要主动上下起伏让身下的男人不费力就能抽插她的蜜穴,还要在音乐演奏完让对方达到高潮,并且不能影响自己的演奏。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这一点,能做的人往往会被归为高级娼妇,但库蕾茜娅不仅可以演奏,还能用呻吟的声音组成音乐,如果不是她天性淫荡怎么可能会做到呢?
不过无论我怎么在曾经的熟人身上找到平衡,都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我这个月的娼妇税快要完不成了。期间我试着用最卑微的方式再次请求谢尔盖,但这个男人已经完全沉迷于蕾菲尔迷人的温柔乡里,而当我得知他可以享用蕾菲尔的时间为一周之后,我就知道我再也无法从他身上找到希望了。
“有人来看看这里吗,我是塞伦王国的纯血贵族,看看我的奶子和屁股,你们一定会满意的。”我不得不和其它娼妇一样在街上叫卖自己,但巨大的羞耻心还是让我无法主动在叫卖中报出自己的名字。
的确,我随后吸引到了不少的男人,但这些男人作为嫖客的质量都太差了。不仅仅是他们出钱少,而且还会随加各种奇怪的要求。比如有人只愿意出半小时的买春钱,却要求我在这半个时内让他射三次,不然就投诉我!作为娼妇的我们很怕投诉,因为这会带来惩罚甚至降级,但为了缴纳娼妇税,我现在只能卑微地为这个男人提供尽可能的服务。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这个男人在半小时内射了三次,但我也累的虚脱却只得到了半小时的费用,这远远不足以达到教团要求的数量。这就是大街上的娼妇所面临的困境,事实上买春的费用不低,那些贫民往往也没有足够的金钱来支付费用,所以只能在各方面进行扣算,但另一方面,我们所要缴纳的娼妇税却又相当昂贵。
所以给平民卖春是性价比很低的一种选择,但却是大多数娼妇最好的选择。在大贵族被肃清的现在,塞伦已经很少有贵族阶层存在,以至于像谢尔盖这样的有钱人非常抢手,而为教士提供服务却又是免费的,所以大部分情况下,我们只能向平民进行卖春。
我躺在街角不断地喘息,在教团规则下卖春是一种非常吃力的事情,因为要几乎无条件满足客人各种癖好,几乎每个嫖客都会选择将娼妇折腾得死去活来。比如今天从早上到晚上,我一共才接了七位客人,已经累的几乎站不起来,而那些嫖客玩够了之后就挥手离去,只留下满身精液的我。为了接下一客人我还必须要保持身体的清洁,我要自己站起来,先取出那个男人留在我阴道里的纸,然后擦干净身体,随后找一个有水的地方清洗一下自己,才有可能接到下一个客人。这让我有点怀念在妓院接客的时候,至少那时候只需要服侍那些男人就够了,不用自己去招揽客人,也不用一次次清理自己。
我挣扎着站起来,因为激烈交合之后过于虚弱,让踩着高跟鞋的双腿非常不自然。内裤早就被扔的不知所踪了,大概率是被人捡走了吧,对于娼妇来说,一条诱惑性的内裤是提高性吸引力的一大要素,但现在要弄到这样一条内裤恐怕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小穴里充满着男人粘稠的精液,虽然擦了一下但还是散发着精臭,谁又能想到这样狼狈的女人,曾经是塞伦最高级的名流呢?但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就这样夹着双腿,一步一枴地慢慢行走。
“嘿,市政官梅琳娜大人,腰部快点动起来,这样慢吞吞的我们就要投诉你了。”听到梅琳娜这个名字让我一愣,她是我的好友,有着女伯爵的头衔,不过她并不是性骑士团的成员,而是市政官员。这个干练但又典雅的女人有着一头淡黄色的漂亮头发,她负责着整个王都的市政面貌。是一个典型的圣女神教徒,对于美丽和优雅这两个概念有着强烈的执着,不仅非常注意自身的打扮,而且对于她所管理的工作也十分严苛,在她的管理下首都圈的街道总是干干净净,道路规划也整洁美观。但代价是她部下的苦不堪言,以及对于违反市政规则的贫民们近于严酷的处罚,不仅要被惩罚大量的金钱,还要去当义工清扫大街和下水道,同时梅琳娜的标准是,一天三次,以至于那些人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一次又一次地清扫城市。
简而言之,上流社会和底层社会有着截然不同对她有着截然不同的评价。不过自从教团入侵之后一切都变了,我在黑营里只和梅琳娜见过一面,当时我们两个正在接受羞耻性的调教,让我们对着男人们以不同姿势自慰和排尿,曾经那个富有才干的典雅女性,高贵的女伯爵,已经和我一样彻底屈服在黑泽教团的酷刑之下。
梅琳娜和我关系是比较好的,她除了擅长行政管理之外,还擅长乐器,以前就能通于那种在男人身上一边主动抽插,一边演奏乐典的训练。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已经降级成了比我还低的低级娼妇。低级娼妇的工作不是由娼妇们自己控制的,而是由教团布置。于是这个可怜的女伯爵就必须每天徘徊在贫民区,用她的身体来满足那些就连买春的钱都未必足够的贫民,而教团给出的理由是让她和贫民们深入接触,用自己的身体来体验市政工作,换句话说就是用身体来给贫民们提供免费服务来稳定民心。
梅琳娜也看到了我,我们两个女人凄苦地对视了一眼,但随即就被贫民的抽插声打断。曾经那个精明优雅的市政官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她的屁股高高挺起,一个男人从后面以粗暴的方式抽插着她,而她的上半身被另一个男人踩着头发按在地上,让她的腰肢和臀部形成了不自然的角度,胸前的乳房也被压成了圆球。摆在她眼前是一盘给狗用的碟子,女伯爵正屈服地被踩着头,用舌头舔着碟子上的精液。
“今天真是运气好,竟然是市政官大人来给我们享用,教团的统治比你们塞伦王国实在是好多了。”贫民们一边抽插着梅琳娜,一边感谢着教团。而在旁边的地上,有一张充满了精液的工作报告,我看了一眼,上面是这么写的。
市政长官梅琳娜,今天用她的身体一共服务了旧城区的市民共计五十四人,市民的评价依旧良好,希望他们能干的市政官大人能继续用她美丽的肉体为这个城市的安宁提供服务。
如果正常性交,一个女人不可能接待五十四人的,可想而知她应该是把身上的洞全用上了,可怜的梅琳娜,她应该不会想到自己的才干应该会被应用到这种地方。而我只是看了一眼,只能默默离开,现在我就连自己也救不了,别说管她了。
“法兰达大人?你有时间和我一起吗?”正当我在水池旁边清洁完身体之后,有人叫出了我的名字,这让我暗暗叫苦。能这么叫我的大至上都是我以前的熟人,当我回过头之后,一个熟悉的面庞出现在我面前。那是我以前的一个部下,原本性骑士团的侍从很多都是男人,毕竟有男人的服侍这才能体现出我们这些淑女的高贵。但我后来把他驱逐了,因为他和我家里的女仆鬼混被我发现,然后我狠狠地羞辱了这个男人,将他从骑士团赶走。
但如今,立场倒转的我再也不敢对这个男人做出什么凶狠的举动,不过我也不指望从他那里赚到我需要的金钱,而且我太累了,需要休息。但当那个男人掏出的钱币数量却让我不得不心动,对于曾经的我来说不值一提,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点钱却有如甘霖一般,让我不得不讨好般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可以,是这个价钱的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放在以前我可是做梦也想不到我会为了这点金钱而如此下贱地讨好一个仆人,我几乎是顾不得形象地贴上去,想要吸引住这个男人。
“不过我玩的有点激烈哦,我要法兰达大人当我的母狗。”只见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皮制的项圈,放在以前我是不接的,因为作母狗不仅太屈辱,也实在太累,更讨厌地是会被人带出去遛大街,这样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曾经的圣骑士副团长,被一个仆人当成母狗,尽管已经有很多曾经的贵族女性都接受了母狗的玩法,但我之前一直还有幻想,觉得我特殊。
但看了一眼远方那个还在被一群贫民换着不同姿势肏着的梅琳娜,想到自己如果被降级的后果,我闭上美目,主动趴在地上,开始晃动自己那烙上了教团印章的臀部,开始向这个男人讨好。
多亏了梅琳娜以前的市政工作,首都大街上哪怕是晚上也充满着灯火,曾经她安排在城市里各个城道都安装了路灯。所以现在我被光屁股在大街遛狗的样子也被看到一清二楚。
“喂,法兰达大人,几天我想要找你和上床,你不是还拒绝了吗,怎么现在却被人当成狗来玩弄了?”
“说不定是我们高贵的法兰达大人喜欢当母狗呢?”
“不不,我觉得她肯定是被谢尔盖抛弃了,人家现在可是玩着我们的圣王妃呢。”在街道上那些认识我的人的指指点点中我被带到了公园。
塞伦市政公园的夜晚,原本名流淑女们喜欢带着她们的宠物狗进行散步,并互相评论一番。现在这些名流淑女则自己被当成母狗光着屁股被人带出来遛,而这次被评论一番的则变成了她们的身体每个部位。
“哈哈,这样看来,果然还是法兰达大人出色啊,下次我来找你暖床吧。”以我的身材和气质,以这种形式提升作为娼妓的知名度实在让我有点尴尬,毕竟我不想一直为这些没钱事又多的贫民提供服务。
“谢谢,只要你们需要,法兰达一定会提供最好的服务。”但为了不惹恼客人,我还是陪着笑,摇着已经没有了内裤的屁股对着这些过去我都不会看上一眼的男人摇尾乞怜。
“敬我们今天公园市漂亮淫荡的母狗。”在这些人的呼喊声中,我竟然有一丝欣慰,至少我还是这里最漂亮的吧。
“咦,谢尔盖你舍得把蕾菲尔大人带来了?”突然有人叫出来,只见远方的长椅上,谢尔盖正抱着蕾菲尔在长椅上。今天圣王妃身上穿着是一套奶白色的蕾丝低胸内衣,做工十分讲究,显然是一套高级情妇穿的,半露不露地将圣王妃曼妙的肉体呈现出来。
“真是羡慕,什么时候也能玩到蕾菲尔啊。”蕾菲尔借给谢尔盖的时候是一周,今天已经是最后几天了,之前谢尔盖几乎是足不出户把蕾菲尔从上到下都玩了个遍。今天应该是身体实在吃不住了,但又不舍得蕾菲尔的肉体,就将她将出来玩弄。
此时的蕾菲尔温顺的依偎在谢尔盖身上,任由谢尔盖对着她上下其手,并不做任何反抗。作为圣王妃,王子的妻子,如果换了其它人早就被骂成荡妇了。但蕾菲尔却几乎没有被骂作荡妇过,哪怕她在大黑塔里跳脱衣舞时也没有。圣王妃的温顺是出了名的,同样的行为在其它人身上就是淫荡,但发生在她身上就是温顺,这种温顺反而能让男人更加兴奋。
蕾菲尔并没有太过主动,她脸上的表情更多的是疲惫,但谢尔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无论是当众和他接吻,还是自己抬高屁股让他玩弄,或是主动用自己的双腿摩擦在他身上摩擦,蕾菲尔都乖巧地一一照作,她的动作温顺且细腻,换来的整个公园羡慕的目光。
“忍不了了,我也要想办法做一回王妃大人的丈夫。”男人们开始在下面议论起来,圣王妃蕾菲尔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春宫秀,却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觉得,这就是蕾菲尔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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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曾经的仆人那里靠着献媚和讨好得到了丰厚的报酬,但面对大量的娼妇税来说还是不够。我很清楚,如果继续在大街上叫卖自己,很可能会完不成指标,于是我只能前往卖春区看一看。
塞伦王国的政治重心在西部省份,靠近大黑塔很近,而他的东部省份是大量的马场,矿山和果园,那里分别是塞伦著名的三女爵的领地。
哦,提到三女爵,就让我回想起曾经塞伦王国繁荣的样子。宝石女王阿格文娜穿着晶红色的特制晚礼服,脖子上挂着绿水河北岸最大的红色宝石傲然挺立,高傲地接受着众人的瞻仰。风情万种的蜜酒女王索琳德,她是情与蜜的化身,一举手一回眸都回荡着让人沉醉的魅力,倾倒众生。以及群马的女王库娅,拥有剑峰般凌厉的身姿,最大牧场的女主人,风华绝代。
她们三人分别代表着塞伦贵妇人的顶点,同时具有权力和美貌的象征。但在如今,这三位女爵却被套上了马具,每天都光着她们高贵的大屁股给众人拉车,而她们拉的三女爵马车也成为了黑泽教团的名产,红宝石女爵肉洞里的宝石,蜜酒女爵肚子里的酒以及群马女爵奶子里的奶水,分别成为了三人的特色。
每当看到大街着三个光屁股长腿的高贵美人,一边晃着奶子,一边狼狈地甩着赤裸的美腿奔跑拉车的样子,没有人不会为这种淫荡的景象所吸引。所以,以三女爵作为代表,塞伦大街上用来拉车的母马越来越多,当然一般是单人拉动的马车,也有两人拉动的马车,这些拉车的母马往往是性奴等级,男人非常愿意让这些漂亮的美人给自己拉车,看着她们拉动马车时的费力样子,然后给她们漂亮的屁股抽上一鞭,听着她们的呻吟声,享受她们那淫荡且卖力的色情服务。
如果我被降低到性奴等级,可能也会被带去拉车吧?拉车的母马可是最丢脸的工作之一,想想每天都要光着屁股又丢脸又费力在大街上给人拉车,看到的人都会将你指指点点然后公开议论的时候,我就感受害怕,不过我倒是很希望蕾菲儿能拉一次车,到时候我会用所有的钱去坐一次她的马车。
继续往前走,黑泽教团统治下的塞伦治安其实变化不大,所有信徒都在教义的控制之下。黑泽教团并不提倡无节制的放纵,他们所推崇的放纵是有节制的,只有在符合教团规定的条件下才可以进行放纵。所以虽然无比淫荡,但却有秩序,这和完全无序的阿鲁法尼亚有根本性的区别,听说在阿鲁法尼亚,到处都是当街纵欲的人,没有任何的秩序限制,只有混乱和暴力。
但在黑泽教团,混乱和暴力反而是被限制的,教团有着各种教律来限制信徒的无序行为,所有人的行为必须符合教团的教律,比如不得强行对娼妇甚至性奴进行强迫性的性行为。除非她们是自愿的,处于特殊的身份,或是某些条件之下。
总之,治安是黑泽教团和其它势力最大的不同之处。当然要完全维持正常人类国度的治安是不可能的,所以黑泽教团的各个城市都会配有巡逻的士兵。这些士兵分为两种,男性士兵,他们必须是教团的信徒,另外一种则是女性士兵,她们的定位是介于娼妇和性奴的混合。
塞伦本来就有女兵的传统,不过在我认识里塞伦的女兵都是穿着精美服饰的美丽女人,女兵的挑选条件往往有必要条件就是长相美丽,这些女兵外表精致而且擅长打扮,所以在外交形象上非常好用。我还记得曾经作为圣骑士时,带着一大群塞伦女兵出使特拉德大王国时的盛况,当时我们穿着华丽精美的服饰,在女兵簇拥之下受到特拉德王国民众和贵族瞩目的情形让我历历在目。
如今这些塞伦女兵也被编进成为教团的女兵阶层,她们是性奴,也是维持治安的士兵。这些女兵仍然身着华美的铠甲,但同时变得非常淫荡。设计思路上强调女性的身体曲线,比如细高跟的靴子和束腰效果的部件,同时淫荡而且裸露,完全露出的腿部,短窄时不时就能走光的短裙,屁股上半部连同背部一起裸露的设计,以及胸前用来凸显胸部形状的部件,都让女兵们一个个像是行走的荷尔蒙。但同时在部件设计上又非常精细,保有了一定的士兵感,让她们和娼妓们的卖春形象完全区分了开来。
女兵的任务有两个,维持治安和奖励信徒。维持治安很好理解,关于后者,教团对女兵的定义是一个行走的教团奖赏,在教团有特殊贡献的信徒可以从教团兑换一些特殊的凭证,凭借着这些凭证他们可以仍然将大街上的女兵拉走进行泄欲,当然也可以当街让她们提供一些色情服务。
女兵都是精心挑选的,经过黑营调教毕业后才能就任。从性质上她们是性骑士们的下位替代,所以地位上比满大街的娼妓要高一些。
此时迎面走来的是一群特殊的女兵,白翼使团。曾经白马银盔,极度注重外表美丽的女兵团,沦陷之后她们相比普通的女兵多了一项技能,淫荡的艺术演绎者,她们被调教训练了各种淫荡的表演艺术,比如最著名的是无接触高潮技能。不依靠他人,也不使用自慰的方式,仅凭肉体记忆就能直接发情高潮,这是黑泽教团最著名的调教技术。
因为这种调教技术,白翼女兵们现在成为了皇家剧院的色情剧团的特别演员。其中最有名的剧目是:淫贱的塞伦白翼。
白翼女兵相比普通的塞伦女兵,特点就是头盔上有白翼的装饰,服装上也有相应的设计,让人能一眼认出来。而我则最怕遇到白翼女兵,因为担任女团长的是我的旧识斯涅妮卡。斯涅妮卡是我的青梅竹马,她也是大贵族出身,但很快我们就分道扬镳。我想要成为圣骑士的一员,因为这是当时塞伦女贵族最荣誉的上升通道,圣骑士享有王国各种特权和资源,而且众所周知,塞伦的圣骑士其实并不怎么需要战斗。
但斯涅妮卡却选择成为了女兵团的一员,女兵团和圣骑士最大的不同就是她们确实要履行士兵的义务,拥有爱国心的斯涅妮卡在痛斥了我的虚荣之后选择成为了女兵。随后凭借着她的美丽和认真,很快斯涅妮卡就成为了白翼女兵的一员,后来还成为了团长。
我和斯涅妮卡向来不和,她不止一次在指责我其实是一个自私虚荣的女人,但在我眼里,斯涅妮兵去当什么白翼女兵也绝不是什么正义感和爱国心。在塞伦,圣骑士的地位极高,各个大家族都想要将他们的女儿培养成圣骑士,因为那是十分荣誉的一件事。所以圣骑士之间虽然是同僚,实际上充满着各种内斗和攀比。斯涅妮卡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凭借着家族优势和美貌,斯涅妮卡成功拥有了白翼女兵团长的头衔,虽然女兵不如圣骑士地位崇高,但团长就不一定了,作为王室的形象代表,白翼女兵频繁出现在各种场合,斯涅妮卡的知名度也越来越高。反正,圣骑士们每次由谁出场都会有一番明争暗斗,既使是我这样的大贵族也经常需要做出让步,让其它圣骑士出镜。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我和斯涅妮卡的孽缘在黑泽教团的征服后还在继续。当时我们是同一批进入黑营进行调教的。黑泽教团的黑营,也就是驯妓营的调教十分严格和变态,女性需要在其中完成数百种调教任务,才能走出驯妓营。调教的内容被记录在拥有十几册之多的性奴手册之中,每本手册都有不同的重点。比如第三本性奴手册就是介绍体位的,包括各种男女交合时的体位,我们需要熟知各种各样的体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男人更加舒服,其中还包括被肏时语气的变换和应用,这样才能需要保持男人的兴奋度。女奴需要时刻保持温笑,妩媚而且淫荡,哪怕被肏的时候也要保证自己的表情不能让男人扫兴,哭丧着脸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我和斯涅妮卡同时被关进驯妓营,我花了二十六天,她花了三十天我们才完成第三本手册上的全部内容。但这仅仅是十几本手册中的一本而已,第七本性奴手册却是关于用词和语气,整整一本手册就是让性奴学会如何介绍自己,学习各种淫荡下流的词语来形容自己,贬低自己的同时让男人更加兴奋。
于是教团的人将我和斯涅妮卡关在一起,让我们互相练习,一个扮演教团成员侮辱另一个,后者还要不停用各种自辱的方式来回答,比如用称自己为母狗或是婊子,被责骂时要说是自己太淫荡,想要肉棒等等。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在房间里互相诅咒互相练习了十几天,终于能条件反应地进行性奴问答之后,才进入下一本手册。
第八本手册是关于见到主人时的动作,手册里的记录之详细和复杂让人绝望。面对各种身份的主人都有不同的礼仪,而作为性骑士,女兵或是军妓以及娼妓时的礼仪也是不同的。比如土下座是性骑士较为常用的礼仪,面对高级教士时使用,而每当教士骑马的时候,性骑士要主动爬过去让教士踩在自己的背上。但女兵面对教团成员时,标准的姿势则是排成一排,双手抱在脑后,双腿则像青蛙一样作出女奴蹲的姿势来迎接教团成员,因为这样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而如果是军妓,则是应该岔开双腿,将屁股对着客人,然后伸出手指扒开肉穴那两片阴唇来进行性奴礼。如果是娼妓,有人要摸你的屁股时,你要主动挺起屁股让人摸到才行。
这本手册的内容和第三本一样复杂,对于手册上的各处姿势,教团的调教官严格到让人发指。任何一个小小的动作不到位就要重复练习,仅仅是女奴蹲这个动作我就练习了很多天才勉强过关。现在我才知道,这是能否成为性骑士比较关键的一本手册,当时我和斯涅妮卡,还有圣王妃蕾妃尔一起练习了很久,现在蕾菲尔一看到有人想摸她臀部,就会主动将屁股撅起来的这个动作就是在这里调教完成的。
蕾菲尔的顺服让她最后完成了调教,接入下一本,而我和斯涅妮卡仍然在这一本手册中反复接受调教。最后,蕾菲尔成为了性骑士,我和斯涅妮卡都没有被选入性骑士,我成为了一名娼妓,而斯涅妮卡则被编回了白翼女兵。
我的思绪回到现实,斯涅妮卡带着她的部下,穿着淫荡的白翼女兵铠在街上巡逻。特别设计强调性欲的女兵铠让斯涅妮卡和部下很快就成为了人们视奸的对象,看着这些露出大片背部,晃着大白奶子和屁股和女兵,很少有男人能不硬起来。
“快点离开,不能聚集在这里。”斯涅妮卡看到公园角落里聚集的一群贫民,立刻用手中的长枪挥了挥,将这些人赶走。从这点上来看,女兵们还是挺有威严的,她们承担着城市卫兵的责任。
“啧,等我赚够了积分,一定要把你这个婊子往死里肏。”被赶走的男人离开时还叫嚣了几下,女兵被平民报复这种事情很常见,这种身份的反差让男人一旦有机会玩弄女兵时会变得极度兴奋。时常可以看到女兵被玩坏掉一样扔在街道角落里或是垃圾桶里,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我和斯涅妮卡对视了一眼,然后互不做声。如今我们的处境半斤八两,我是娼妓,她是女兵,都是光着屁股挨肏的奴隶,难分高下。不过我还没有走出几步,就看到一个猥琐的瘦小男子,一脸淫笑地跑到斯涅妮卡的面前,然后示意了一下手中的凭证。
女兵队伍立刻停了下来,接教律如果有持有这种凭证的人前来,女兵不得拒绝。于是那个男子径直来到斯涅妮卡的面前,将手伸进她露出一大片的屁股里,开始玩弄的同时,另一只手则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了几下。
斯涅妮卡一动不动,就站在那里乖乖地让男人玩弄,和她有点冷淡的气质形成反差。
“嘿嘿,好不容易换到了,白翼婊子跟我过来挨肏,今天老子一定要把你搞的人仰马翻!”男子说完,直接抓着斯捏妮卡的头发,将她拽向一旁街道的角落。
“好的,主人,母狗时刻准备为你服务。”斯涅妮卡的语气一直是冷淡的,从前在塞伦王国的时候我认为这是她自命不凡的特征。但在黑泽教团,这种语气成为了调情的工具,很多人都喜欢将这样一个冷淡的婊子慢慢肏到发情求饶。
看着被拖进街角的斯涅妮卡,很快就传来她的头盔掉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是她被肏的叫声,斯涅妮卡的叫床声一直是冷淡有点低沉的,和专业的妓女有所区别,这反而成为了她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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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管制区域,黑泽教团对塞伦王国的转化并没有完全完成,还有大量的原居民拒绝或是没有资格加入教团。于是教团会在各个城市和村子划分出管制区域,将那些人赶去那里受到监管。在管制区域里的人生活都受到监视,只能从事有限的工作,而且几乎没有报酬,由教团统一分配粮食。
唯一的例外就是女性,一部分有姿色的女性可以从事指定的‘特殊工作’。其实就是娼妓,但和我们这种经过驯妓营调教的娼妓不同,那里的女性并没有完成调教,所以严格意义上是不合格的,无法正常进行卖春。
她们的卖春工作是教团统一指派的,教团会在受管制区域的外墙上贴上相关的要求,有资格报名参加的女性会统一集合起来被人带走,最少一周,多则几个月才会回到他们的家人那里。至于那些女人都被指派了什么工作,大多是集团性的卖春比如将一大群女人统一扔给某些佣兵团,兽人部队,豚人商团随意发泄等等,或是有着特别变态爱好的客人也会找管制区域的女人,因为这些女人不受教团律法保护可以玩的很重口,加上没有经过完整的调教流程,更有反抗心所以戳中某些人的癖好等等原因。
“亲爱的,请等我,我去一周就会回来。”管制营中,好几辆大马车等在门口,他们是来接收那些接受了指派工作的女人的,这些人一般都有家庭,她们的身份是妻子,女儿或是母亲。都是拒绝或是被教团认定为没有资格的家庭,这其中的理由有很多,甚至有传言教团是故意将一部分人划为没资格,让他们去从事劳役工作,或是将那些人作为反对教团的榜样,以及教园无法短时间内全部转化塞伦居民,只能分批次转化等原因。
总之,这些塞伦的原住民变成了低等人,只能生活在高墙之下,让他们的妻子,女儿和母亲来出卖肉体过活。
“瓦莱利,你不用过去的。”一对夫妇正面临着别临,丈夫无奈地抱着眼前的美丽妻子,虽然身上只是普通的平民亚麻服,但仍然难以掩盖女人身上溢出的高贵气质。这个名叫瓦莱利的妻子是塞伦地位崇高的大贵族出身,也是曾经塞伦上流社会的知名名流。并不是圣骑士也不是政府要员,瓦莱利却在塞伦王国有着独特的知名度,除了自身突出的美貌之外,更重要是瓦莱利拥有着大部分塞伦女性所没有的特质,贤淑和温柔。这个虽然是大贵族出身的女子,就这么简简单单嫁给了一个她爱着的小贵族,这件事本身对于塞伦这样一个国家的贵族女子来说,完全是不可思议的,简直可以说是一种浪费,但她就是这么做了。
结婚之后的瓦莱利仍然按照家族的要求出没于上流社会,她落落大方的态度反而让所有想要挖苦她的贵族小姐都噤了声,瓦莱利极其平滑地让所有人都接受了这样一个婚姻,同时反而让她的知名度上升了一个台阶,不用和圣骑士们争名夺利,她轻而易举得到了与之相同的地位。瓦莱利经常能出席在各种皇家典礼之上,有着良好口碑和形象的她,成为了贵妇人的典范。
然而,在黑泽教团的到来之后,一切都变了。瓦莱利夫妇拒绝了黑泽教团的要求,因为她的丈夫拒绝将心爱的妻子献给教团,作为代价丈夫被打断了腿,家中所有的工作和收入都要依靠瓦莱利这个年轻的贵妇人出卖肉体所获得,而这种悲惨讽刺的下场成为了周围邻居的乐子。
为了获得食物和收入,瓦莱利夫人必须要自己敲开那些认识的邻居的大门,然后主动掰开她那丰满的屁股来吸引曾经的熟人在她身上卖春,好在那些熟人都会愿意在这样一个漂亮的老邻居身上花了一笔买春费,于是过去那个贤淑的瓦莱利夫人成为了大家口中的公交车。
我之所以记得她的名字,因为瓦莱利夫人是我的同学,我们从小就认识,然后在同一个家庭教师下学习。瓦莱利的端庄和淑雅给我留了下很深刻的印象,虽然在我眼里,这个温柔的邻居显得有点装了,在就斯涅妮卡一样,瓦莱利的这种做法只是为了另辟赛道而已,结果她也成功了,那些我们圣骑士之间甚至也需要台下争夺才能拿到的出场机会,往往被她一个人拿走,而且甚至我们这些圣骑士还要给她作配角。
私人地下俱乐部里,可惜的瓦莱利夫人和其它九个女子一起被扔进了下方的斗妓场里。周围的等待室里是数倍于她们的男人,他们多是贫民和流浪汉,很多都是来自受管制区域,这些男人平时甚至接触不到教团的娼妇,可想而知他们如今会有多么疯狂。
这是查得尔兄弟最喜欢的玩法,这对变态的兄弟会出大价钱找来十个妓女,然后将她们扔进斗妓场里,看着这些可怜的女人被数倍于她们的饥渴男人轮奸。这种轮奸是长时间的,持续性的折磨,女人们在窄小的斗妓场里被男人一个接一个侵犯,每一个男人可以玩到没有力气了就继续下一个,而女人是没有休息的时间的,她们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挨肏,然后发出呻吟和哭叫来让观众台上的变态兄弟兴奋。
“啊,不要再插了,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们,让我休息一下!!!”十个美人之中,瓦莱利夫人显然是最受关照的,此时一个男人正抱着贵族妇人那丰满的肉体,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乳房,然后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白大腿,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
插入的玩法倒是没有什么太特别的,但这种游戏的看点就是持续不断的一对一轮流侵犯,看着女人在无限的插入和玩弄之下如何崩溃的。
瓦莱利身上已经被快二十个男人侵犯过了,现在她完全没有了过去那种端庄妇人的形象,她的头发披散在一边,美丽的肉体充满着汗渍和精液,全身软的像摊泥一样被男人随意揉捏,双腿大概已经夹不紧了,就连呻吟声也变得虚弱。
可惜,现在她这种悲惨的样子却是查得尔兄弟这对变态最喜欢的样子,他们就是喜欢看女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样子。
我唯一庆幸的是我并不在斗妓场上面被人轮奸,而是跪在查得尔兄弟中的弟弟面前,为他舔吸鸡巴。在我的左面,我最讨论的女人,圣王妃蕾菲尔也和我并排跪在地上,为查得尔兄弟中的哥哥舔吸鸡巴。
事实上,我很讨厌给男人舔鸡巴,宁可让他们来肏我,这样更加省心,而且至少还有一点快感。当然最重要的是,不那么恶心,眼前男人那巨大的肉棒以及充满褶皱的包皮让我直犯恶心,强烈的臭气让我必须强忍住呕吐感进行服务,更别说脸上还要挂着妩媚,充满服务意识的表情了。
“咳,咳咳咳咳,大人,你的鸡巴真历害。”弟弟的肉棒深入我的喉咙,一阵深喉交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好在他及时抽了出去才让我没有在客人面前失态。虽然差点被干到窒息,但当对方的肉棒从我的嘴里离开时,我立刻伸出手握着眼前的肉棒,然后做出招牌性的赞美。
不过,我的客人似乎并不怎么满意,他盯着身边正在为他哥哥提供服务的圣王妃蕾菲尔,脸上明显露出羡慕的表情。
在驯营妓的时候,蕾菲尔的口技成绩就很好,她的口交表现一直都是满分,温柔顺从的性格让圣王妃不仅会像对待情人那样对待男人每一根肉棒,不仅会细致地舔完肉棒上每一寸皮肤,就连睾丸也能得到她情人一样的服务,而不像我,每次都避免爬到男人的下面去舔他们的睾丸,但蕾菲尔真的会这么做,她的温顺是深入骨子里的。
查得尔兄弟中的哥哥很快就在蕾菲尔的服务下射精,他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射地圣王妃的嘴里,而温顺的圣王妃则会努力将精液全部吞下,甚至她还会伸出双手接住从嘴边流出的精液,然后等嘴里的都咽完再吃下去。
全程没有任何妩媚的笑容,只有顺从,如果以教团的标准来看,蕾菲尔在表情方面是不合格的。但是她那与身自来的温顺感却弥补了这些,不需要特意做什么,圣王妃仅仅是跪在那里就足以让男人兴奋起来,这个女人本身就是春药。
“后面也帮我舔干净了。”看着哥哥享受的极致服务,弟弟明显有些后悔,他指了指自己的屁股。这对变态兄弟都是完全脱了裤子坐在特殊的座位上的,屁股下方用隔板隔开,大小可以让一个女人爬到他们的屁股下面,然后抬起头为他们舔吸肛门。
我只能点头,然后像母狗一样趴到弟弟的座位下面。从屁眼里散发出来的臭味让我一阵恶心,虽然并没有要排便的迹象,不过仍然让我难以接受。我最讨厌的一种服务就是舔男人的屁眼了,曾经的我或许不会想到,将来有一天塞伦王国数一数二的大贵族竟然爬进这种有钱的暴发户裤裆下给他们舔屁眼。
正当我还在和恶臭做斗争的时候,屁股被狠狠地踢了一脚,显然是弟弟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于是我只能强忍着恶心,抬起头伸出舌头为这个我过去完全看不上的男人舔屁眼。
当恶心和屈辱感让我的服务变得停顿时,另一边的男人却传来的舒爽的叫声。我转过头,蕾菲尔正乖巧地趴在哥哥的屁股下面,伸出舌头为他进行服务。
蕾菲尔的服务非常尽力,从她努力地将脸部完全埋在男人的屁股里就能看出来,她的舌头深深地探进男人的屁眼,温柔地进行着让人舒爽的按摩。
“太爽了,真不愧是圣王妃啊。”哥哥满意地说着,似乎享受着圣王妃对屁眼里服务还不够,男人看着在他身下不断摇晃的雪白屁股,也伸出手在她那雪脂般的美臀上尽情肆虐。
“啊,大人,不要这样。”蕾菲尔轻轻地娇喘一声,这种无力的抗拒更多的是激起男人的施虐心,他伸出手在雪白的屁股上拍打了几下之后,将手指插进了蕾菲尔的屁眼里,立刻圣王妃就被他弄湿了。
蕾菲尔的屁眼很敏感,在黑营中针对性的调教之后,经历过各种浣肠液后让圣王妃的屁眼变得非常敏感淫荡,很容易就能扣出水来。
“我说,哥哥,要不我们换一个吧?”弟弟有些无奈地踹了我一脚,看来我这次的服务估计要失败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的,要知道这两兄弟虽然变态,但他们给的报酬要是很多的。
正当我不满地看着还在默默地在男人屁眼下方服务的蕾菲尔,盘算着怎么才能拿到至少一部分报酬时,远方的斗妓场迎来了一阵高潮以及后面的哭声。
“不要继续了,真的,让我休息一下,这样下去会坏掉的,求求你们,不要!!!!”被活活肏哭了的瓦莱利夫人无助地看着观众台上的兄弟,但回应她的只是一句残忍的‘继续’。
随着等待室的大门打开,又一个男人走进斗妓场,一看到赤裸的瓦莱利夫人,立刻摩拳擦掌地跑过去。
“嘿嘿,听说夫人会在这里,看来是来对地方了,平时看到你们夫妻恩爱的样子,我就想肏一下夫人的逼了,总算有了机会。”男人显然是瓦莱利在管制区的邻居,一看到瓦莱利现在那淫荡的样子立刻扑了上去。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哭叫声中的瓦莱利拼命地向后爬,但很快就被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大腿,然后拖到面前,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想到过去女邻居的下场,我立刻蹲了下去,再次为对方进行服务,我可不想变成瓦莱利那样。
最后,我只拿到了一半的报酬,这显然还不够支付我应交的税额,于是我只能将希望转向另一个我非常不想去的地方。
距离上次服务查得尔兄弟已经过去四天了,此时的我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位于塞伦西部大黑塔附近的特殊服务区,一座专门服务于外国客人的城市,黑斯汀。
塞伦首都,像我们这些娼妇就可以直接卖春,但专门的卖春区不一样。那是建立在首都西边,大黑塔下方的城市,黑斯汀,这严格意义上是一座军镇,同时也用来专门接待来自西边的外国客人们,当年黑泽教团就是在这里击败了多国联军。讽刺的是,没过多久,这个城市被专门划分出来,作为外来客人在这里买春的场地。黑泽教团奇特之处在于,虽然和西边的正常国家敌对,但他仍然允许他国人员进入领土内,进行买春行为。而由于塞伦肥美丰盛的娼妓资源,让塞伦在短时间内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他国权贵进入塞伦,就为了玩弄这里著名的塞伦风美人。由于教团对这些外来人员进行了严格的看守和保护,塞伦在刻意塑造之下,成为了一个专门进行买春的圣地。
而塞伦周边的大国,特拉德大王国,特列斯王国,雷伽德王国,钢德王国,圣教国,都因为各种原因逐渐失去了讨伐教团的动力,其中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前往过教团的权贵富商所影响吧。
最开始的时候我仇恨着那些国家为什么不来帮助我们复国,但随着塞伦境内前来买春的外国人越来越多,他们看着我们的眼神越来越从同伴变成了货品之后,很多人都开始对于外来的援助心灰意冷。
在大黑塔阴影笼罩下的特殊服务区,空气里似乎都漂浮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金钱与铁锈混合的粘稠感。这里是黑泽教团抵御进攻的前线,曾经多国联军为了夺回塞伦王国,在这里和黑泽教团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但在教团邪恶的防守下最终失败了。然而没有人想到,失败后没有过多久,如今却成了绿水河北岸著名的卖春地,甚至那些曾经口口声声要拯救我们的外国援军,现在也正满头大汗地在这里排队,只为了品尝一口塞伦名流的堕落。
由于无法缴纳足额的娼妇税,我被教团的巡逻队塞进了一辆散发着精臭味的马车,送往了这座罪恶的核心。
大黑塔外事特区,这个名字听起来体面,实则却是个连遮羞布都懒得披上的肉林。走进这片区域时,我原本那点仅存的高傲被现实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考究、佩戴着勋章的外国客人,他们有些是军官,大使,但还有更多的商人和游客。他们有的来自特拉德大王国,有的来自雷伽德王国,甚至还有从远方的同盟和帝国而来的,如今的塞伦王国在这些人眼里已经逐渐变成了卖春的圣地。
曾经在我们举行的外交舞会上,这些人会为了邀请我跳一支舞而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在塞伦沦陷初期,他们还通过各种渠道向我许诺:“法兰达小姐,只要坚持住,我们的军队很快就会踏平黑泽教团。”
可现在,这些英勇的拯救者正坐在大黑塔露天的酒廊里,怀里搂着几个连内衣都没得穿、只能用媚笑讨好他们的塞伦娼妇。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那种在廉价市场里挑选到美色的满意感。
作为卖人圣地,在这里卖春的不仅有塞伦的女奴,还有很多从阿鲁法妮亚运过来的女奴,甚至还有一群当时大黑塔之战时俘虏的女军官也留在这里,进行着卖春。来自奥鲁希斯各地的女奴们汇集在一起,出卖着她们美丽的肉体。
这对于女俘虏来说是一件无比屈辱的事情,虽然她们有些人已经在魔主之国阿鲁法尼娅接受过调教,甚至有些人参加过诸如黑欲斗妓大赛,桃色马戏团,红莺荡剧团等等著名的情色表演,但在魔主之国被当地人玩弄,和在黑斯汀被正常秩序下的人类诸国来的人玩弄,这是绝对不能等同的屈辱,那些被玩弄过的女人,她们的名字将会随着这些人的离开,永远的带回家,这可能意味着这些女人的悲惨经历将成为奥鲁希斯公开的玩笑。
比如我看到一个身体满涂鸦头载猪面罩奴隶妓女站在木板塔成了的台子上跳着淫乱的舞蹈。她全身赤裸,身上都穿满了环,乳头和阴蒂被用绳子串在一起,不仅分别被串上环,而且还系着用来加重拉扯乳头和阴蒂的铁球,肚子已经被干大子高高隆起,头上戴着个母猪的头盔,整个人下贱的和母猪没有什么区别,而在她脖子下面的木板上也写着:母猪将军的字样。
“奶子给我晃起来,你这个母猪!”
客人们毫不怜惜地对准女人踢了一脚,女人吃痛地跪在地上,然后又恬不知耻地爬起来继续跳着淫荡的舞蹈。看来她不但母猪身子和母猪样子,而且还是个母猪脑子,不过看到她脖子上挂着的牌子,上面写着‘原产地,特历斯王国 名字 特瑞娜’。
特瑞娜是特历斯王国的女将军,当时赎回俘虏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原来在这里成为了卖春的母猪。
又走了一段路,看到一个头上戴着钢铁的头盔的赤裸女人在被一群男人玩弄,虽然头上戴着头盔,但她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部赤裸,双手则被反绑在背后,身上还被印有了侮辱的字样。
“嘿嘿,果然还是这种铁婊子玩起来爽啊。”
这些男人的口音来自钢德王国,那个女人嘴里说不出话,看起来应该被塞住了,只能在那里无助地摇动身躯。
然后我看到她的两片屁股后面有面各有涂鸦,左边写着她的名字:罗瑞娅,右边写着:你信吗,信就是本人。
罗瑞娅也和特瑞娜一样,是当时一起参加大黑塔之战的联军指挥官,同样名字没有出现在赎回俘虏的名单上。
这些女俘虏的悲惨遭遇让我身体一紧,相比下我竟然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还算好的了。
我紧了紧身上那件由轻便礼装改成、几乎遮不住任何重点的半透明娼妇服,我对自己的外貌有自信,曾经在塞伦王国时我不仅在国内知名,在绿水河北岸很多国家也明知道我的名字,所以我有点怕遇到过去认识我的人。
“站住,新来的?出示你的奴隶编号和准入手续。”
一个冰冷且极其熟悉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我抬起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在那个黑铁色的拱门下,站着一个我哪怕化成灰也认得出的女人。
奥托维娅。
她和我一样是塞伦王国的大贵族出身,但没有加入圣骑士团,而是凭借着家族关系成为了边境要塞的指挥官,被国内誉为红女爵的女人。因为塞伦圣骑士喜欢白色,她就和我们不一样,喜欢穿着鲜艳的红色。我们两家世代政见不和,在宫廷里,我总是嘲笑她那硬邦邦的军装毫无女性的优雅,尽管事实上她们的军装非常性感;而她则鄙夷我这种只会喝下午茶和研究时尚的圣骑士是王国的寄生虫。
然而此刻,这位昔日的统帅,其形象却比我还要荒诞、还要淫荡万分。
她依然穿着那件象征荣誉的深红色军官常服,上身的纽扣扣得严丝合缝,甚至还佩戴着那几枚她引以为傲的战功勋章。可是,这身衣服仅到她的上半身,更正确地说是胸部以上,从饱满的乳房开始就几乎完全裸露了出来,原本应该是威严长裤的下半身,也被残忍地剪裁掉了,只剩下一根极细的红色系带勒在她那紧致的大腿根部。 她那双曾经跨过无数战马的长腿,此刻正踩着一双足以扭断脚踝的红色细高跟,且没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每一个路过的外国商人的视线中。
她的臀部也如同我一样,被烙上了硕大的黑泽神印章。奥托维娅原本就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虽然有些古怪,但又有着女军人的特殊气质,哪怕是在塞伦王国也有很多人慕名,甚至有传闻她有多个情人,不过总体来说,她是个同时兼具军人气质和狡黠性格的美人。
“法兰达?是你啊。”奥托维娅冷漠地打量着我,她手中的细长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掌心,发出清脆的响声。
“奥托维娅……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由于塞伦王国是被从东开始击破的,驻扎于西侧的奥托维娅是在首都沦陷后才沦陷的。我听说过她出卖了边境要塞的士兵而向教团投诚,从而获得了宽赦,但我以为她至少会成为一名地位稍高的性骑士。
“在这里接客,或者带队在这里接客,有什么区别吗?”她的表情也变了变,曾经的政敌如此坦诚相见,让我们显得有些拘谨,“倒是你,本来可以成为太子妃的法兰达小姐,怎么还要跑到这里给外国人卖身?”
我没有回答,来这里的妓女是做什么不言而喻,她并没有因为我是旧识而给予任何温情,反而动作娴熟地伸出手,像对待一个即将上架的商品一样,捏住了我的下巴。
“张嘴。”她命令道,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想到黑营里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调教手段,我最终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嘴。奥托维娅的手指粗鲁地伸进我的嘴里探查了一番,随后又顺着我的脖颈向下,在那片半透明的薄纱上狠狠抓了一把。
“让我看看……嗯,不愧是名媛圈的珍珠。”她另一只手像检查牲口一样,顺着我的脖颈滑向我的胸口,在那层半透明的轻纱上狠狠拧了一把,评价道:“皮肤的紧致度保持得很好,你高贵的身份,正是那些外国外交官最喜欢的东西。”
“可以了吗?”
我咬着牙,外来的娼妇在特别娼妇区的进行卖春要经过特别的批准,批准倒是不难,但为了避免外务纠纷,很多时候接客的对象是特区指定分派的,娼妇本身不一定有权力选择。
“等一下,我去看看。”
我望着奥托维娅摇晃的屁股,看着她离开。奥托维娅也变了很多,当年的她带着认真的女军官气质,对于在首都整天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我们来说风格完全不同,就连传奇女骑士古拉娅也对于颇有称赞,是塞伦王国很受欢迎的美人指挥官。但现在,这些严肃的有些拘谨的女军官,竟然可以坦然地穿这么淫荡的衣服在军镇中行动,很难想象她遭受了什么调教。
很快,奥托维娅回来了。
“算你运气好。”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有一种对抗心,但我不明白,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对抗的,不都是光着屁股的婊子吗?“明天晚上,一支刚从教团那里完成谈判回国的使团提出要在临走前再次享用一番塞伦的美人,你去那里。”
“一群人?”
我在心中浮出出不好的预感,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并不喜欢多人,对于女人来说同时被多个男人抽插实在太痛苦了。
“是的,一群人,不过不用担心,也不只你一个人会去服务那里。”
说完奥托维娅叹了口气,那时候我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第二天到场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大黑塔虽然是防御要塞,但塔中的高层也是专门用来招待那些所谓的外国使者的地方,黑泽教团竟然给这些曾经打算,甚至将来也会打算摧毁他们的敌人特别安排了卖春点,讽刺的是,他们用的是依然是我们塞伦的女人。
房间里灯火通明,壁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这群来自各国的使者正处在房间之中,这些人以前还在外交上义愤填膺地谴责教团的暴行,承诺会成为塞伦王国的后盾,可现在,他们手中的酒杯里摇晃着的,却是从塞伦国库里掠夺来的陈年佳酿。
“哦,这就是那位名声显赫的法兰达小姐?”一名使者放下酒杯,贪婪的目光像湿冷的毒蛇一样在我身上游走,“不愧是圣骑士团的副团长。”
我咬着牙,正要迈步,却猛然僵在了原地。
在房间中央的一张长形办公桌旁,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奥托维娅。
这位曾经的边境要塞指挥官、鲜艳的深红女爵,此刻正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螃蟹一样,毫无尊严地展示在使者们面前。她那件深红色的指挥官常服被残忍地改造过,胸口的布料被完全剪去,只剩下两片摇摇欲坠的领口挂在肩头,那对丰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的乳头被系着金铃的小环穿透,每动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下半身竟然只穿着一双极细的红色丝袜,那双修长的美腿,此刻正被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此时正高高地撅起,正对着一位正在喝酒的使者。
“奥托维娅……你也在……”我颤声说道。
“别废话,法兰达。”奥托维娅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却依然维持着那种军人特有的生硬感,这让男人玩起来特别有反差感,“这些使者大人明天就要回国了。既然你也是来服务这些大人了,就快点过来跪好。”
她的话音刚落,一名使者就大笑着在那对雪白圆润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记。
“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奥托维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有力的大腿因为吃痛而紧紧绷起,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印。
“看来你们塞伦王国的女人,不管是什么身份,屁股挨打时的叫声都一样动听。”使者指了指奥托维娅身边的空位,“法兰达小姐,既然奥托维娅指挥官已经为你探过路了,你就负责招待我的这几位同僚吧。”
我屈辱地闭上眼睛,在那群使者放肆的笑声中,缓缓走到了奥托维娅身边。
我那件半透明的轻便礼服在这些男人面前几乎形同虚设。当我学着奥托维娅的样子,在这群曾经的盟友脚下屈膝跪地时,我感觉到数双大手同时覆上了我的身体。
“嘿,伙计们,快看。这就是塞伦王国的名珠,以前在舞会上,我想摸一下她的手都要被她父亲瞪半天。”一名使者粗鲁地扯开我的领口,将整张脸埋进我的怀里疯狂揉搓。
“那是以前,现在她只是大黑塔里一个廉价的娼妇。”另一名使者则绕到我身后,他的大手直接握住了我那由于羞愤而颤抖的臀部,指尖不怀好意地在我的屁股上摩挲,“比起那位硬邦邦的女指挥官,我还是更喜欢这位圣骑士小姐的皮肤,真是像丝绸一样滑嫩啊。”
奥托维娅冷哼一声,她突然转过头,用那种充满对抗性的眼神盯着我。奥托维娅身上确实有一丝军人的生硬,但是她的身材非常好,凹凸有致,论姿色完全不差,所以使者的这句话让她突然有了对抗心。
“听到了吗,法兰达?你的皮肤比我的军人勋章更值钱。”她一边忍受着身后使者的猛烈冲撞,一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系着铃铛的乳肉晃动得更加厉害,“既然你自诩高贵,那就拿点真本事出来。看看今晚这几位大人,最后到底会把打赏的小费塞进谁的阴道里!”
我被她这种露骨的挑衅激怒了。即使身处地狱,即使我们都已经成了这群外国人的玩物,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竞争心依然在燃烧。
“那就走着瞧,奥托维娅。”我咬紧牙关,主动攀上了一名使者的脖颈,扭动起身体。
起初的服务还好,虽然我们两人都要分别服务多个客人,但他们毕竟只是普通的人类,在玩弄女人的手段上相比教团的恶毒调教要轻松的多,最多也就是被多个男人的肉棒多次贯穿罢了,就当我们两人分别被肏得香汗淋漓的时候,使者们开始笑起来。
我与奥托维娅像两头待宰的羔羊,分别被要求跪在厚重的地毯上。
这种被盟友玩弄的屈辱感是致命的。一名使者粗暴地捏着我的乳房,另一名则将奥托维娅那头艳丽的红发缠在指尖,猛力向后拽,逼她仰起那张写满不甘的脸。
“怎么,总感觉两位似乎还有点放不开?”有男人冷哼一声,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忘了告诉你们了,我们手上有一份教团特签的不合格名单,听说那些在招待工作中表现让客人觉得不满意的女人的女人,第二天就会被送回驯妓营,接受二次调教,上面还有一个名额。”
奥托维娅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从驯妓营出来的人,我们自然知道那里的可怕,而且听说因为被客户打差评退回驯妓营的女人,将接受更可怕的调教。
“今天是我们在塞伦的最后一夜,为了确保今晚的效率,我们想玩个新花样。”使者伸出手在奥托维娅那几乎全裸的胸口慢慢游走,“你们两个,今晚将有一个人的名字会出现在上面的名额上,取决于你们之中谁让我们更满意。”
“大人们想看什么?”奥托维娅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那双红色高跟鞋局促地在地面摩擦。
“我们想听听,你们这两位塞伦的名珠,内心里到底有多烂。”使者邪笑着,拍了拍奥托维娅被扇红的屁股,“从谁开始?如果说的内容不能让大家满意,她的名字可能就上去了,或许下一次我再来的时候,可以在驯妓营找到她。”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爬上我的脊椎,我看着奥托维娅,她也正看着我。那种原本就存在的敌意在压力下瞬间变质。为了不成为那个被惩罚的倒霉蛋,为了能留在这个至少还有灯光的顶层,我们之间的最后一点贵族温情彻底崩断了。
“我说!”奥托维娅率先尖叫起来,由于身后使者突然加重的撞击,她的声音变得扭曲而放荡,“法兰达……这个圣洁的副团长,其实最喜欢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她!她在被俘的第一天,就给那个抓她的队长写了求情信,说只要能保住她的脸,她愿意用后面那个从未开发过的地方来换!”
“你这个红发婊子,竟然敢编造这种谎言!”我也顾不得什么圣骑士的仪态了,在这种被剥夺了所有安全感的环境下,我只能用更恶毒的真相去反击,“使者大人,别信她的!奥托维娅才是真正的烂货。她在边境的时候,就经常借着视察名义,让那些新兵排着队进她的帐篷。她那所谓的红女爵名号,根本就是用士兵们的精液灌出来的!她脖子上的那枚勋章后面,还刻着她最喜欢的姿势!”
“哈!法兰达,你还有脸说我?”奥托维娅被男人粗暴地按在桌上,她一边承受着那让自己身体不断娇颤的抽插,一边回过头,对着我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大人们,你们看她那身皮囊之所以这么娇艳,是因为她在宫廷里的时候就一直在偷偷服用特殊的小药丸,只为了能在王子的床上表现得像个名妓!她那个圣骑士的身份,其实是她父亲用她初夜权交易回来的!”
“你闭嘴!这是彻底的谎言,你这个连自己下属都能出卖的叛徒!”我发疯似的扭动着身体,这确实是谎言,以前还在塞伦的时候就有人流传,但奥托维娅竟然当真了,不过我也差不多,刚才说的那些也是从其它地方听来的,真假不知。在从前的塞伦,贵妇人的明争暗斗从来不少,谁身上没点流言?我边说着,边迎合着身前男人的动作,试图表现得比她更淫荡、更配合,同时声嘶力竭地吼道,“使者大人,看看她的屁股!那个印章的位置比别人的都要深,那是因为她在烙印的时候,竟然淫荡到让那个执行官在上面多烫了几下,说这样更有感觉!”
房间里的外交官们疯狂地欢呼、吹哨,他们像是在斗兽场看两只野兽互相撕咬。
“精彩!太精彩了!”使者大笑着在那里拍手,“继续揭穿!让我们看看塞伦王国的尊严到底还能烂到什么程度!”
红酒淋在我们的身上,我和奥托维娅在这些男人的胯下,一边被毫不留情地蹂躏,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互相践踏着曾经共同拥有的祖国和身份。在这种由威胁和欲望编织的泥潭里,我们越是互相撕逼,就越是显得廉价,而那些使者眼中的光芒就越是亢奋。
“既然你这么想在这些外国使者面前丢尽塞伦军人的脸,那我就成全你,奥托维娅!”我一边娇吟着,一边主动勾住身前使者的脖子。
男人的喘息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奢华的房间里交织。我被迫承受着身后使者的猛烈开垦,那种撕裂感让我几乎维持不住圣骑士的尊严,但我依然从齿缝里挤出刻薄的字眼:“使者大人,您可得小心点。别看这位‘红女爵’现在撅着屁股求饶,当年在边境要塞,她可是号称能一个打十个的。只不过,她那所谓的战功,多少是靠着在老将军的被窝里钻进钻出换来的,就没人知道了。”
“法兰达,你这卑鄙的寄生虫!”奥托维娅发出一声痛苦而淫靡的尖叫,身后使者的撞击让她那对乳肉疯狂摇晃,“你说我钻被窝?总好过你这个只会穿着圣洁白袍搞政治投机的太子妃!谁不知道你在圣女神殿的祈祷室里,表面上在为王国祈福,背地里却在试穿那些从异国运来来的、连妓女看了都会脸红的镂空内衣?你那所谓的高贵圣洁,不过是用来吊男人们胃口的廉价包装!”
“啪!”
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奥托维娅那颤抖的臀肉上,激起一阵波浪。
“打得好!”我嘲弄地看着她被扇红的皮肤,“使者大人,您应该再用力点。这位指挥官大人的皮厚得很,当年她出卖边境守军投降的时候,可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那点忠诚,还不如她腰上那根红色系带值钱。”
“你闭嘴!我是为了保住士兵们的命!”奥托维娅愤怒地扭动着腰肢,但这挣扎反而更像是在迎合使者的抽送,她那双红色高跟鞋在石板上胡乱踢蹬,“你呢?法兰达!塞伦陷落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时我跟着蕾菲尔她们一起撤离了塞伦!”
“哈哈,所以说,是你放弃了塞伦王国,当时我还记得梅瑞安大叫你们抛弃了她!”
“那你也应该指蕾菲尔,是她带着艾迪王子逃走的,我们只是跟着她!”
“没错,都是蕾菲尔王妃的错!”奥托维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尖利地盖过了使者的喘息,“是她带着艾迪王子逃走了,却把我们这些在最前线流血牺牲的军人留在了地狱里!法兰达,你作为她的近身副团长,一定知道她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房间里的使者们动作微微一滞,似乎找到了新的乐子。
“对啊,法兰达小姐。”一名使者停下了对我的揉搓,粗鲁地抓起我的头发,逼我仰起那张满是酒与泪水的脸,“刚才你们互相指责的内容很有趣,现在,告诉我们一些关于那位圣王妃的事情。她是不是也像你们一样,在私底下有着不为人知的淫乱一面?只要你们说出来,那个退回驯妓营的名额,就留给圣王妃蕾菲儿最好了。”
瞬间,我和奥托维娅两个人眼睛都亮了,我看着他那期待的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只要我编造一个下流的故事,哪怕是说蕾菲尔王妃在逃亡路上曾为了换取干粮而委身于马夫,今晚的惩罚就会与我擦肩而过。
我张了张嘴,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蕾菲尔王妃那张永远恬静、充满怜悯的脸。
我想起在塞伦陷落的那个血色夜晚,她抱着艾迪王子,在箭雨奋勇冲杀;我想起在逃亡的马车上,她把最后一点清水留给了受伤的侍女,哪怕她自己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
“快说啊!法兰达!”好像要转移客人的焦点一样,奥托维娅焦急地催促着,她的屁股又挨了重重的一掌,打得她娇躯乱颤,“说她其实是个伪善的荡妇,说她其实在那件白袍下藏着淫荡的秘密!”
我拼命地搜索记忆,试图找到哪怕一点点关于她的污点。是在神殿里那个深情的祈祷?不,那是为了祈求王国平安;是她在宴会上那个优雅的微笑?不,那是为了安抚恐慌的大臣。
“她……”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她没有任何问题。”
“哦,那样,不合适名单上就写上法兰达小姐的名字了?”
“那我再提示一下。”一名使者用手挑起我的下巴,语气调侃而轻快,“那位蕾菲尔王妃,在跟着你们逃出塞伦城的那段日子里,在那些荒郊野外的深夜,她就没有为了寻求庇护,钻进过哪个雇佣兵的帐篷?”
我满头大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撞,恐惧让我几乎维持不住呼吸。为了逃避那个该死的名单,为了不回那个地狱般的驯妓营,我开始拼命在干涸的记忆里挖掘。
“她……她……”我焦急地想到了什么,“我想到了!那天在西境的树林里,我看到她……她和护卫统领私下待了很久!她的衣服总是乱糟糟的,一定是……一定是在草丛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哦?”那名使者挑了挑眉,却发出一阵戏谑的笑声,“法兰达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当时在逃亡,身上的衣服当然乱糟糟的,而当时的护卫统领可是你的亲叔叔,那个六十多岁老头子。而且那天蕾菲尔王妃是为了给死掉的士兵祈祷,你当时不就在旁边帮她递圣水吗?”
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那种被当众拆穿谎言的羞耻感和对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窒息。
“法兰达,你果然是个只会在这种时候胡言乱语的蠢货!”奥托维娅她跪坐在地毯上,身后两个男人正玩弄着她高高翘起来的屁股,“大人们,别听这个女人胡扯。蕾菲尔那个女人虚伪得很,法兰达这种愚蠢的女人当然看不出来。”
奥托维娅满脸冷汗,但她那双狡黠的眼睛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她知道自己没跟着逃亡,所以她把攻击点转向了更早以前。
“大人们想听的,一定是蕾菲尔还没成为圣骑士团长、还没嫁给艾迪王子之前的烂事吧?”奥托维娅舔了舔红肿的嘴唇,拼命想要表现自己,“那时候她还没立稳人设,我记得……我记得她在参加某次社交舞会的时候,曾经消失了好久!没错,她一定是躲在花园的马车里,和那群年轻英俊的骑士们搞在一起了!她那种温顺的外表下,藏着的肯定是塞伦最淫荡的身体!”
使者们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人带头鼓起了掌,这种凌辱圣女名誉的游戏显然正中他们的下怀。
“继续说,红女爵,证据呢?”一名使者笑着抿了一口酒。
奥托维娅愣住了,她的表情开始从兴奋转为扭曲,纤细的手死死扣进昂贵的地毯里。
“她……她当时……”奥托维娅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破碎,她拼命地转动大脑,试图从那段她们共同度过的宫廷时光里找出一丝一毫的瑕疵,“该死的!为什么我想不出来!她那天消失……是因为……是因为她去救一个掉进井里的侍女,然后为她呼吸,甚至给她换上衣服!那个蠢女人,为什么连这种时候都要去做好事!”
奥托维娅突然失控地咆哮起来,她不断地捶打着地面:“蕾菲尔!你这个女人!你为什么不烂给我们看!哪怕你曾经偷过一个吻,哪怕你曾经嫉妒过谁也好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正直,你要害死我们了!”
我看着奥托维娅的丑态,忍不住在一旁疯狂起哄:“看啊,大人们!我们的红女爵也编不出来了!她平时在宫廷里不是最会编排蕾菲尔的坏话吗?现在命悬一线了,她那张毒舌竟然失灵了!她是心虚了,大人们,把她的名字写在名单上吧!”
“你闭嘴!法兰达你这个烂货!”
“那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两个一起想想,还有什么能让蕾菲尔丢脸的事情,她可是你们的圣王妃,玷辱她的名声,教团一定会高兴的。”
“没错,还有更劲爆的!”我立刻想到了,既然找不到他们想要的真像,那就编造一个,“在那场著名的复国演说前夜,蕾菲尔对外宣称是在神殿守夜,可实际上,她在那一晚同时召见了整整十二名骑士!我当时就在门外守着,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污言秽语……她在那群男人中间像个母狗一样爬行,甚至以此来换取骑士们对王子的效忠!她那神圣的演说词,其实都是在男人的精液里泡出来的!”
“法兰达,你那算什么!”奥托维娅此也立刻双发光,“在逃亡的路上,你们以为她为什么能带着王子躲过教团的追捕?那是因为她每到一个村庄,都会主动敲开那些村民的房门!有人亲眼见过她跪在那些肮脏的马夫脚下,用那张圣洁的嘴去取悦他们,只为了换取一条密道的信息!她不仅和男人搞在一起,她甚至还和那些用来拉车的畜生……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使者猛地拽住了头发,被迫仰起头承受新一轮的贯穿。
“对对!我想起来了!”我试图更具体的细节来坐实蕾菲尔的罪名,“在越过绿水河的那晚,她为了让船夫冒险开船,竟然在甲板上当着所有护卫的面,和那三个满身鱼腥味的船工玩起了多人的游戏!最后甚至把内裤都作为礼物送给了他们!”
我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堆砌着那些毫无底线的构陷。我们把曾经对蕾菲尔的所有嫉恨、全都化作了这些极其下流、带着腥臭味的绯闻。
房间里的使者们听得如痴如醉,他们互相交换着的眼神,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位圣洁王妃在万人中间承欢的模样。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使者抚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圣教的母狗、甲板上的礼物……这些故事如果传回教团,蕾菲尔那个女人恐怕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了。”
“既然这样,那就让这场听证会更有趣一点吧。”
使者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轻笑,随后拍了拍手。房间侧面的厚重帷幕被猛地拉开,一个熟悉而身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蕾菲尔此时几乎全身赤裸,那对洁白、毫无瑕疵的丰盈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羞愤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掩,竟然只剩下一条极薄的白色丝绸内裤,勒在她那神圣的胯间。
“不……法兰达,奥托维娅……求求你们别说了……”蕾菲尔的眼眶通红,羞愤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这不是真相,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
“别急着哭,圣王妃殿下。”使者狞笑着走上前,粗鲁地捏住蕾菲尔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我们,“这两位,其中一名还是你的副团长,可是为你提供了一份非常精彩的履历,我们要一一核实。”
使者粗鲁地捏住蕾菲尔的下巴,此时的圣王妃柔弱无力地挣扎着。
“法兰达小姐说,你在复国演说前夜,召见了十二名年轻的骑士。在那间只有神像注视的祈祷室里,你是不是以此为饵,承诺让他们每人都在你这圣洁的身体里留下种子,才换来了那些热血青年为你去死?”
“不……没有……我只是给他们每个人都分发了神殿加持过的圣水,他们也需要勇气……”蕾菲尔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圣水?”我立刻抢着说,“大人们,别听她狡辩。那天晚上我明明听到里面传出的不是祈祷声,而是她那被撞击到支离破碎的呻吟。而且,第二天那些骑士们出征时,每个人腰间的佩剑挂饰都被换成了她袍子上的丝带,要是没在床上洗涤过灵魂,圣王妃殿下会舍得把自己的贴身衣物撕成碎片分给男人?”
“那……那是代表女神的守护……”蕾菲尔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这种无力的辩解在使者看来,简直是默认了那种战前动员的淫乱。
“守护?我看是想让他们在战场上回味你阴道的滋味吧!”使者猛地捏住她那毫无遮掩的乳头。
另一名使者顺着蕾菲尔那平坦的小腹向下,手掌极其下流地在那条白色丝绸内裤上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温热。
“奥托维娅指挥官提供的情报更有趣。她说为了避开教团的巡逻队,你跪在那些满身汗臭的马夫脚下。你是不是在那肮脏的马厩里,用你这张圣洁的嘴巴,一个接一个地满足了他们,才换来了那条生路?”
“没有……他们……他们只是要求我为他们死去的亲人祈祷……”蕾菲尔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缩成一团。
“祈祷?在那种地方,男人们最喜欢的祈祷方式就是钻进女人的双腿之间!”奥托维娅说道,“大人们,你们看她那双腿,每次提到马厩就开始下意识地颤抖。要是没被那些粗野汉子在那儿轮番蹂躏过,她怎么会露出这种回味无穷的表情?恐怕不是祈祷,而已经被马夫们按在干草堆里,像头母马一样被贯穿了吧!”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他们可怜……”
“可怜?所以你就用身体去怜悯他们?”使者冷笑着,手指猛地隔着内裤刺入那道神圣的缝隙,“看来王妃殿下不仅慈悲,还很博爱啊。”
“最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件‘礼物’。”使者猛地伸手,指甲划过蕾菲尔的小腹,直接钩住了那条白内裤的边缘。
“法兰达说,在越过绿水河的那晚,你把内裤脱下来送给了船夫。王妃殿下,当时你是不是当着所有护卫的面,光着下半身跨坐在那三个鱼腥味十足的男人腿上,让他们把粘稠的体液全部喷在你那件代表王室尊严的白袍上?”
“我……那天我的衣服湿了,我只是……”蕾菲尔试图解释,但在男人们看来,这无疑是变相的承认。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一个男人不够,所以主动要求三个船夫一起开发你的后穴吗?”使者猛力一扯,那条代表最后尊严的白色丝绸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看啊!这内裤湿得这么厉害,看来你光是回想起那晚的乱交,就已经淫荡得合不拢腿了!”
“圣教的母狗、通奸的淫妇、卖国的娼妇……”使者一边念着我们编造的罪名,一边提起笔,记录着什么,然后重重地写下了蕾菲尔的名字。
“不……不要……”
接着蕾菲尔那条被扯碎的白色内裤像一面战败的旗帜,被使者随手扔在我和奥托维娅的脸上。还没等她从那股羞耻中缓过神来,两名身强体壮的使者便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拖上了桌子。
“不……求求你们……放开我……”
蕾菲尔绝望地哀鸣着,她的身体在木质桌面上摩擦,发出令人心颤的声响,原本放着纸张被她凌乱的身体扫落一地。
此时的蕾菲尔,完全陷入了人见人欺的悲凉境地,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委屈——她明明为了这个国家奉献了一切,可此时此刻,出卖她的是曾经的战友,羞辱她的是曾经的盟友,而她引以为傲的东西,竟成了这些男人眼中最下流的笑柄。
“看看我们的圣王妃,这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碎啊。”一名使者狞笑着,粗鲁地掰开她那双修长而圆润的大腿,将其死死按在桌角的边缘。
“法兰达……为什么……”蕾菲尔看向我们,眼神中那种被背叛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
蕾菲尔和奥托维娅其实并不熟,但我是她曾经是同僚,蕾菲尔临危成为圣骑士团长的时候,我还是她的副团长,我很清楚蕾菲儿的为人,她确实是一个有点璀璨灵魂的女人。这让我心里有些刺痛,我转过头,不想看下去。
此时的使者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带,在蕾菲尔惊恐的注视下,挺起那狰狞的器物,毫无怜悯地抵住了她的蜜穴。
“既然你能在甲板上服侍三个船工,那我们这十几个人,你应该也能应付自如吧?”
伴随着蕾菲尔一声凄厉的惨叫,使者猛地将肉棒贯穿入她的体内,蕾菲尔的娇躯剧烈地弹起,由于极痛楚,她的眼眸逐渐涣散,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赤裸的脊背。
“呜……疼……求求你……停下……”
然而,她的求饶换来的却是更残忍的嘲笑。另一名使者绕到她的头部,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刚掏出来的肉棒塞进了她温润的嘴里。
“唔……呜呜……”
蕾菲尔的声音被彻底堵死,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她的眼泪地滴落在桌面上,打湿了那份写着她名字的不合格名单。
我就跪在桌边,看着蕾菲尔像一件廉价的瓷器般被肆意摆弄。蕾菲尔承受着来自前后不间断的侵犯,她的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的孤舟一样没有人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皮肉撞击声和粗鄙的笑骂声终于渐渐平息。
我拖着酸痛且麻木的身躯,在满地的酒渍与碎裂的绸缎中,费力地捡起那件早已被撕成碎布的礼服。奥托维娅则神色空洞地瘫坐在壁炉边的阴影里,那一身曾经象征着荣耀的红色军服,如今只剩下几片破烂的碎布挂在红肿的肩头。
蕾菲尔被带走了,在那群使者轮番尽兴之后,她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一名身材魁梧的教团士兵狞笑着走上前,像扛起一件物品一样,粗鲁地将赤条条、软绵绵的蕾菲尔扛在了肩上。她胸前的乳肉随着教团士兵的脚步剧烈摇晃,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走廊里那些垂涎三尺的守卫。由于身体极度脱力,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宪兵宽阔的背上,那张曾经圣洁不可方物的脸庞此刻却写满了失神的余韵。
教团士兵粗鲁地拍了一记她那雪白的臀肉,激起一阵淫靡的波浪,随后在一阵放肆的哄笑声中,扛着这位塞伦的圣王妃走向了侧塔那间更幽暗、更混乱的兵营。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似乎还有更多的男人正迫不及待地等着玩着这个悲惨但又极具吸引力的美人。
我靠着那些使者赏赐的小费,加上之前积累的积蓄,终于在那张满是褶皱的税单上盖下了清偿的印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