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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单纯善良的穷孩子(4)(建议观看)

堕落的天使 Blythe 4611 2026-03-06 02:56

  纱月感觉观众的眼神是那么炽热。

  炽热到难以接受。她茫然的望着台下,好像有什么异样的眼神与众不同。

  是那个天使投资人。纱月的目光与天使投资人的目光注视,她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很快,她就被人拉走了。

  纱月被推入后台,工作人员推出来一个固定架。纱月被绑在旋转木马式固定架上,被推上舞台,四肢绑住暴露。主持人开始介绍游戏。

  【本轮的惩罚游戏,是俄罗斯转盘。】

  【游戏的规则……就是通过屏幕上的电子轮盘抽取一个游戏,作为惩罚施加在这该死的奴隶身上。】

  纱月的视角看不到转盘,但她听到了主持人惊喜的话语。

  【?喔……真是幸运啊……我们要进行的游戏,是,是特制蜡油惩罚,准备好了吗?】

  纱月还没搞清楚状况,突然有什么灼热滚烫的东西……

  皮革镣铐深深嵌入手腕和脚踝的皮肤,限制了任何可能的挣扎。她的身体赤裸,灯光从上方投下,照亮了胸部高耸的曲线、乳房的粉嫩轮廓,以及下体那片阴影中的私密部位。执行人站在一旁,手持彩蜡枪,枪口微微发热。

  先从胸部开始——不是乳房,而是更广的胸膛区域,那片覆盖着肋骨的平坦皮肤。彩蜡枪紧贴着皮肤的区域喷出的第一滴红色蜡液落下,落在她锁骨下方。瞬间的热冲击像一记轻鞭抽打。尖锐的烫意爆发,迅速扩散成一个暖热的圆圈。她倒吸一口凉气,胸肌本能紧绷,但束缚让她无法弓起身体,只能发出低低的“嘶”声。热感在胸部这里温和许多——皮肤较厚,神经不那么密集,像被温热的掌心按压,余温包裹着肋骨,却夹杂着轻微的刺麻。几滴积累后,她的胸膛像披上了一层薄薄的彩色盔甲,热量弥漫开来,心跳加速。

  蜡枪移向乳房时。乳房皮肤更薄、更敏感,尤其是乳晕和乳头周围。她感觉到枪口对准了右乳房的侧面,第一滴蜡液落下时,像一枚灼热的针尖直刺而入——热辣的冲击比胸部强烈三倍,瞬间从乳头神经末梢炸开,引发一种混合了烧灼和酥麻的痉挛。她尖叫出声,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乳房像被火苗舔舐,彩蜡在乳房曲线上凝固,颜色鲜艳的蜡层拉扯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蜡壳微微开裂,带来细微的拉扯痛。积累几滴后,热感逐渐火热,特制的蜡枪起效果了。乳晕下方的神经被反复激活,她开始低吟,不是纯痛,而是热浪与恐惧交织的臣服。执行者故意在乳头滴上蜡液,那里的感觉最极端——像被温热的舌头重重吮吸,却带着一丝刺痛的边缘,让她眼泪涌出。

  但当蜡枪移向乳房时,一切都变了。乳房皮肤更薄、更敏感,尤其是乳晕和乳头周围。她感觉到枪口对准了右乳房的侧面,第一滴蜡液落下时,像一枚灼热的针尖直刺而入——热辣的冲击比胸部强烈三倍,瞬间从乳头神经末梢炸开,引发一种混合了烧灼和酥麻的痉挛。她尖叫出声,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乳房像被火苗舔舐,却又迅速转为深层的暖意。彩蜡在乳房曲线上凝固,颜色鲜艳的蜡层拉扯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蜡壳微微开裂,带来细微的拉扯痛。积累几滴后,热感转为成瘾般的渴望:乳晕下方的神经被反复激活,她开始低吟,不是纯痛,而是热浪与兴奋交织的臣服。施虐者故意在乳头滴上蓝色的蜡液,那里的感觉最极端——像被温热的舌头重重吮吸,却带着一丝刺痛的边缘,让她眼泪涌出。

   生殖器区域是高潮——也是最残忍的部分。他调整了蜡枪的高度,更近一些,让蜡液接触时温度高些。第一滴落在阴唇外侧,像一记鞭子抽在最脆弱的黏膜上:热冲击如闪电般尖锐,远超乳房或胸部的强度,因为这里的皮肤薄如纸张,神经丛密集。她大腿内侧本能夹紧,但束缚的腿铐让她无法合拢,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热感在这里绽开得更快、更烈,像小火球在阴阜上滚动,迅速转为湿热的包裹。蜡液顺着阴唇边缘凝固,颜色混杂的蜡层像一层禁锢的彩绘,拉扯着每一条神经。滴向阴蒂时,她的身体几乎崩溃:那里的感觉是纯净的火辣刺麻,像被辣椒油涂抹。热量刺激着血流,混合羞耻。

  纱月没有受过这种刺激,难受的想要哭出来。眼泪流下的那一刻听到了主持人的话。

  【啊——真是脆弱啊?是不是应该好好惩罚一下?】

  说着,执行人又上了台。

  他拿起短鞭,融入鞭打的节奏。鞭子先抽在覆盖蜡层的胸部:皮革尾端击中蜡壳,发出脆响的“啪”,蜡层碎裂的同时带来冰火交替——热蜡下的皮肤突然暴露在凉空气中,像被鞭子加倍放大。胸部的鞭打温和,像是敲打盔甲,余痛转为暖热的回甘。但移到乳房时,鞭子抽在蜡覆的乳晕上,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碎蜡飞溅,热感与鞭痕叠加,像乳房被同时烫伤和撕扯。生殖器处的鞭打最重口——鞭尾轻触蜡层,碎裂的蜡片混着皮肤的红肿,热辣痛觉直冲大脑,让纱月进入一种恍惚的感觉,哭喊转为低低的恳求。

  但是惩罚游戏并没有结束。

   剥蜡过程是最后的仪式。他用指甲从胸部开始,缓慢刮下蜡层:胸膛的蜡壳厚实,剥离时像撕开一层旧皮肤,带来轻微的拉扯和凉爽的解放,余温渐渐消退。她叹息着放松。但乳房的剥蜡残忍得多——他用小刀片从乳头边缘挑起蜡层,缓慢撕下,像剥去一层薄膜:拉扯感放大神经的敏感,每一寸都混合痛与酥痒,她的身体颤抖,乳房留下微红的印记,触摸时仍有热辣的回响。他用手指捏起蜡片,从阴唇上撕下——黏膜的拉扯如鞭打般剧烈,碎蜡混着体液。热感、鞭痕、束缚的压迫融为一体,最终在剥离的瞬间崩溃成臣服的泪水。

  结束后,纱月的身体布满彩色的残蜡碎屑和鞭痕的红肿,胸部温和的暖意对比乳房与生殖器的火辣余痛,形成一种不对称的折磨美学。他解开束缚,纱月瘫软在地。

  台下爆发出掌声,台上的女人们却躲闪纱月的眼神。

  第二个游戏,不容纱月多想,休息了几分钟就开始了。

  身上还是很疼。纱月又被带到了一处管道边。

  ——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管道啊?

  30米长倾斜通道,坡度30°,透明侧壁,地面滚珠。观众席就在下面的不远处,是个特别制作的高空管道。

  纱月的乳头,阴唇,舌头,耳垂,大腿根都夹上了铁夹子。

  身体的余痛还没消去就再次被痛苦折磨,纱月咬咬牙坚持了下来。脖子上被带上项圈,是语音命令使用的。

  纱月进入了管道。那些冰冷的铁滚珠擦过她的皮肤,痛与酥麻并存着。纱月的目光注视着顶端的荆棘王冠。

  【——指示,叼住返回。】

  纱月加快了速度。即使再痛也想尽快结束。终于,她碰到了荆棘王冠。锋利的荆棘刺破了她的指尖,她顾不上疼痛,连忙用嘴叼住,嘴唇敏感的神经让疼痛瞬间蔓延。

  【——指示,夹子,扯掉,全部。】

  纱月睁大了眼睛,嘴里叼着荆棘王冠,她没有发出声音。

  【——指示,扯掉全部夹子,在到终点之前。】

  那沙哑的电子音又重复了一遍。

  纱月咬咬牙,开始一边爬一边扯夹子。荆棘王冠无意识撞上身体各处会留下细小的伤痕,扯下夹子的同时,泛红的皮肤被拉伸,纱月脸色发白,满头大汗。乳头的夹子疼痛还好,难搞的是下面的夹子。

  舌头的夹子她不打算碰。敏感神经分布的阴蒂在夹子离开的一瞬间,疼痛蔓延全身。纱月差点没叼住荆棘王冠。被夹子夹过的地方,充血泛红,两片阴唇肿胀到可怕的地步,就像刚进行完激烈的性爱那样。

  直到最后,心怀恐惧的纱月,还是没摘下舌头上的夹子。

  她又要接受惩罚了。

  【两次失败……按照这种情况,应该退出比赛处理好了才行。】

  【送去解剖台吧。】

  纱月惊恐的眼神逐渐变得平静,眼神甚至有那么一丝的释然。

  二见原理事长已经离开了会场,他之前的位置空落落的,估计是失望了。连天使投资人小姐也没有分给纱月过多的目光。

  直到躺到冰凉的手术台上,纱月才清醒过来。身边的医生带着眼睛,手术台刺眼的灯光让纱月忍不住眯起眼睛。

  冰冷的手术刀就这样侵略了纱月的身体。

  手术刀从双肩向下斜切至胸骨中线,再沿着腹线中线直至耻骨联合。形成"Y"型。医生带着胶皮手套的手掀开了胸腹皮瓣,就像随意的翻开了一本书一样。纱月压抑住痛楚造成的想要叫出来的感觉,眼泪蓄满眼眶。

  胸廓和腹壁暴露,同时,纱月的五脏六腑也暴露在空气中,开膛破肚的感觉很不好受。有助手上来在纱月的喉咙里插管,有什么东西流入了纱月的体内。身体依旧能感觉到痛楚,但是已经叫不出来了。

  【老师,已经让她安静下来了。】

  【我明白了。】

  那个人依旧在有条不紊的继续解刨工作。

  【腹部的肉刮下来,味道不错。】

  助手连忙辅助医生,一左一右,切除腹部的血肉,医生的动作很是小心,剖开肚子没有流出太多的血。也有很好的分离了脂肪层,那道切口边缘由黄色修饰,淡粉色的肉不断被切下,即使被开膛破肚,或许是之前插管的缘由,纱月没有感觉到要死了的感觉。

  那些肉被切下装进盒子运走了。助手从物品架上拿起骨据递给医生。肋骨被锯开,胸骨被彻底摘除。助手又往纱月的胳膊上扎了一针,似乎那是为了维护纱月的生命体征。胸腔彻底暴露在医生面前,医生似乎是感觉好奇,一顿操作,不仅挖出不少腔积液,还破坏了几个心泡。纱月疼的都要窒息了,这么一来她脸上的表情都扭曲到了极致。

  接下来,医生拉出纱月的舌头。手术刀的刀锋贴近舌头,利落的切下。随着舌根,医生全部切除后就划开了脖子。

  正常情况下,气管和食管都不能这么取。人容易死先不说……

  气管从脖刭的断口中被拉出来。医生的手套和手术台上都沾满了纱月的血。“叽咕叽咕”的声音在纱月的脖子断口出不断回响。医生把食管也顺便扯出 ,两条管子就这样突兀的立在缺口,就像胸口的两个乳头一样。

  医生开始了最后的手术,尽管纱月已经半死不活。头皮冠状被切开,露出血红色的肌理。头皮剥落,灰白色的大脑被医生取出。

  【那个……】

  【拿去。】

  助手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医生直接离开了。看着纱月的助手露出了恶劣的笑。

  ……

  二见原理事长已经一个月没见到千岛纱月,她大抵是死了,二见原理事长也不在意。正在学校办公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天使投资人:拍卖会。】

  二见原理事长看到后,无奈的叹气。他不像社团里的其他人热衷于那些东西,只是享受一个玩具被培养栽培半过再次被折磨打入深渊的破坏欲而已。但是是天使投资人的邀请的话,他不得不听。

  ……

  【玩够了吗?我也要玩啊!】

  在一处潮湿的地牢中,千岛纱月……至少曾经是,她的头被一个男人套在阴茎上,前后激烈的动着。两根管子随意的甩动。

  她的四肢和腹部的肉已经放在暗网上销售了。但是却特意保留下生殖器,做成了飞机杯。千岛纱月的头被横向切开,里面装着跳蛋。男人一进一出,也是为了感受肉的颤抖。但玩了没多久,纱月的头就被丢下了。

  有人来了。

  【千岛姐!】

  那是一个瘦小的女孩。穿着也极为简朴。但是她确实玖月兔协会的重要角色。占有玖月兔企业的股份。却患有天生的侏儒症,身体很难成长。

  她很会化妆。据说,她会随机去代替一个家的孩子生活一段时间,被发现了就雇佣雇佣兵杀了全家。

  【我的委托完成的很好,那个女人,还喜欢吗?】

  【搔穴有点松,但是上年纪了,没事,投资人很满意,千岛姐,真有你的!】

  【不过是借那位大教育家的手而已。不过让一个社会底层的女人消失也是很容易的吧?不这样根本弄不来这样的极品肉。】

  两人相视一笑。

  【你说对吧……?天使投资人小姐。】

  房间角落的黑暗处,那银白色头发的身影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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