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我就没见过这种热度......
深夜子时,天莲宗核心禁地——白莲密室。
四周灵光禁制如水波般流转,将一切声音、气息与画面牢牢封锁,却又通过一道隐秘天道法阵,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实时传送到宗门最深处那间专属于绿帽奴的“观刑暗室”。
密室中央的巨大玉床散发着柔和白光,床上铺着天蚕丝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处子幽香与淫靡的蜜液气味。
白玄——天莲宗太上长老、柳若莲的夫君、柳清雪的亲生父亲——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跪爬进来。
他须发凌乱,脸上还带着被妻子扇出的五个鲜红指印,鼻梁肿起,嘴角渗血。
道袍下摆湿了一大片,那是兴奋到失禁的痕迹。他匍匐到张凌脚边,额头死死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声音颤抖却带着近乎病态的狂喜:
“天命之人……贱奴白玄,已将女儿清雪带来……她……她等这一天,等了十六年……贱奴求您……求您狠狠肏她……让贱奴亲眼看着女儿被您的巨根撑开……贱奴的瓶颈……已经松动了……”
张凌坐在玉床边缘,俊美无双的脸庞在灵光下显得格外霸道而温柔。
他下身只穿一条宽松的白色长裤,那根穿越后觉醒的雄伟巨根早已完全勃起,隔着布料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粗长得让人望而生畏,青筋盘绕,龟头处隐隐渗出晶莹的前液。
门帘轻轻掀开,柳清雪被白玄强行拉了进来。
少女一身贴身白纱睡裙,薄得几乎透明,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雪白的玉腿。发育极好的身材在睡裙下若隐若现:胸前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已初具母亲的风韵,乳尖在布料下顶起两点诱人的凸起;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臀部圆润肥美,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下身那处未经人事的粉嫩白虎嫩逼,隔着薄纱已能隐约看见一道细细的肉缝。
柳清雪第一眼看到张凌,整个人瞬间僵住。
但那不是惊怒,也不是抗拒。
她的眸子猛地亮起,像是压抑了十六年的欲火在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少女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迅速染上两团红晕,下身睡裙的裆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小片。她双腿微微并紧,声音带着颤抖的惊喜与解脱,扑通一声跪在张凌面前:
“终于……找寻这么多年,终于找到天命之人了!张凌哥哥……不,天命主人……我……我终于不用再忍受这该死的欲火煎熬了!从我记事起,每到夜晚,身体就燥热难耐,下身总是湿得一塌糊涂,却又找不到出口……娘亲说过,只有真正的天命之人,才能彻底填满我们母女……我……我好开心……终于等到您了!”
柳若莲赤裸着绝美胴体从玉床上坐起,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纱。
她丰乳肥臀在灵光下泛着玉辉,那粉嫩的白虎嫩逼还残留着被张凌内射后的精液痕迹。
她走过来,温柔却坚定地扶起女儿,声音清冽中带着母性的慈爱与对绿帽奴的厌恶:
“清雪,你说得对。从你出生那天起,我们母女就只属于天道,只属于天命之人。从未爱过这个废物绿奴,他只是天道赐给我们的工具人。今天,你终于可以彻底解放了。”
白玄跪在一旁,听着妻女的话,兴奋得全身发抖,裤裆又湿了一片,却只能低头磕头:
“贱奴……贱奴知道……贱奴只配跪着看……”
柳若莲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白玄脸上,把他打得滚到床角,嘴角鲜血直流。
“废物绿帽龟!闭上你的狗嘴!今天是你女儿的第一次,你就好好跪着舔干净我们母女流出来的淫水吧!”
张凌微微一笑,伸手勾起柳清雪的下巴。
那张俊美脸庞近在咫尺,让少女心跳如鼓,下身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柳若莲拉着女儿的手,母女二人一起跪在张凌双腿之间。
柳若莲先示范,伸出粉嫩香舌,轻轻舔上张凌裤裆那巨大的轮廓,隔着布料就把巨根舔得湿漉漉一片。
“清雪,来,跟着娘亲……先把主人的巨根舔硬……舔湿……这是我们母女侍奉天命主人的第一课。”
柳清雪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丝毫犹豫,学着母亲的样子,伸出小舌头,笨拙却热情地舔着巨根的根部。
母女两人的舌头一上一下,舔得“啧啧”作响。
张凌舒服得低哼一声,拉开裤子,那根粗长惊人的巨根“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拍在柳清雪脸上,热乎乎、硬邦邦,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柳清雪惊呼一声,却立刻主动张开小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水,却还努力往里吞。
“好大……好烫……主人的巨根……好棒……”
柳若莲在一旁教导,一边用舌头舔着巨根的卵蛋,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白玄的头:
“废物,看好了!你女儿第一次含鸡巴就是给主人的!你这辈子连碰都没碰过我们母女一根手指头!”
她抬脚,用雪白玉足狠狠踩在白玄的脸上,把他的脸踩进地面,脚趾还塞进他嘴里让他舔:
“舔干净!把你女儿流在我脚上的口水都舔掉!你这个没用的绿帽龟!”
白玄呜呜地舔着,泪流满面,却兴奋得鸡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又射出一股无接触的稀薄精液。
张凌双手按住母女的头,巨根在柳清雪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操得她“呜呜”直叫,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雪乳上。
柳若莲则跪在旁边,用丰满雪乳夹住巨根根部,上下摩擦,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主人……清雪的嘴巴好紧……您喜欢吗?”柳清雪含糊不清地问,眼睛水汪汪的,满是崇拜。
“很喜欢。”张凌低声夸奖。
十分钟后,张凌把柳清雪抱到玉床上,让她四肢着地,翘起圆润雪臀。
柳若莲亲自掰开女儿的粉嫩白虎嫩逼,露出里面晶莹的蜜液和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主人……请您先肏清雪……让这废物绿奴亲眼看着女儿破处……”
张凌扶着巨根,对准那粉嫩小穴,龟头轻轻一顶。
“啊——!!!”
柳清雪尖叫一声,处女膜被粗暴撑破,一缕鲜血混着蜜液流出。
但她没有痛苦,只有极致的满足与解脱:
“好……好满……终于被填满了……天命主人的巨根……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好爽……”
张凌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操得柳清雪雪乳乱晃,浪叫连连。
柳若莲跪在女儿身边,亲吻女儿的唇,母女舌吻得“啧啧”有声,一边吻一边骂白玄:
“废物绿帽龟!看好了!你女儿的第一次高潮是给主人的!你只配跪着舔地上的淫水!”
她抓起白玄的头发,强行把他的脸按到床单上,让他舔女儿流下来的处女血和蜜液。
白玄一边舔一边哭喊:
“谢谢天命主人……谢谢……贱奴的女儿终于被您肏了……贱奴好开心……”
张凌操了柳清雪三百多下,少女连高潮三次,眼睛翻白,口水直流,最后彻底瘫软,却还主动扭腰迎合:
“主人……再深一点……清雪要被主人肏坏了……清雪要给主人生孩子……”
张凌低吼一声,巨根深深埋入,滚烫精液直射子宫。
柳清雪尖叫着达到人生第一次被内射的高潮,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
“主人……射得好多……好烫……清雪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清雪……清雪从今往后只属于主人……”
被彻底征服的柳清雪,眼神迷离却满是臣服,软软地靠在张凌怀里,改口叫道:
“主人……清雪是您的专属肉便器……请您以后天天肏清雪……”
柳若莲见状,也彻底放开,跨坐到张凌身上,主动把自己的白虎嫩逼对准巨根坐下。
“噗嗤——!”
一声湿润的贯入声,柳若莲仰头浪叫:
“主人……您的巨根又进来了……好粗……比刚才操女儿时还硬……肏死妾身吧……妾身也是主人的肉便器……”
母女二人开始轮流被操。
张凌先操柳若莲,让柳清雪骑在自己脸上,被母亲的雪乳压着脸,一边舔母亲的嫩逼,一边被女儿的蜜穴吞吐巨根。
母女面对面,乳房挤在一起,舌头纠缠,浪叫此起彼伏。
“主人……好深……顶到花心了……”
“主人……清雪也要……清雪的骚逼也要主人的大鸡巴……”
白玄被母女二人轮流用脚踩,柳若莲换上的绣花鞋猛踩他的鸡巴、踩他的脸、踩他的蛋蛋。
柳若莲愤怒地吐口水到他嘴里:
“喝下去!废物!这是你女儿被主人内射后流出来的精液混着我的骚水!你只配喝这个!”
柳清雪也红着脸,学着母亲的样子,抬脚踩在父亲头上:
“爹……不,绿帽龟废物!从今往后,我和娘亲只给主人一个人生孩子!你就跪着给我们端茶递水吧!”
白玄被踩得鼻血直流,却又射了第三次,哭喊着:
“谢谢主人……谢谢两位女主人……贱奴愿意永世做绿帽奴……”
接下来整整两个时辰,张凌把母女二人操了十几个回合。
母女并排趴在床上,张凌轮流抽插;柳若莲抱着女儿的双腿,让张凌同时插进母女两个嫩逼;母女69式互相舔逼,张凌从后面操柳若莲,精液射进母亲子宫后再喂给女儿喝;柳清雪被操到失禁,尿液混着精液喷了白玄一脸,白玄还得张嘴全部接住。
每一次高潮后,母女都会更亲密地叫“主人”,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臣服。
“主人……清雪的子宫要被您射穿了……”
“主人……妾身的奶子……请您吸……吸得再用力一点……”
到最后,柳若莲和柳清雪双双跪在张凌脚下,挺着被内射后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满是精液和口水,异口同声,声音甜腻而恭顺:
“主人……我们母女从今往后,只是您的专属肉便器和生育工具……请主人随时随地肏我们……让我们给您生下无数后代……”
白玄跪在门口,亲手端来一碗灵茶,恭恭敬敬递给张凌,声音沙哑却满足:
“天命主人……贱奴……贱奴的瓶颈……已经突破了……谢谢主人玩弄贱奴的妻女……”
张凌喝着茶,抚摸着母女的秀发,微微一笑。
天道之下,整个天莲宗的所有女修,都将陆续求着他来肏。
而那些绿帽奴,只配永远跪着,看、舔、伺候。
白莲密室里,灵光渐渐柔和下来,玉床上凌乱的丝被沾满晶莹的蜜液与浓稠的白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交合气息,混合着母女两人身上的幽香,令人血脉贲张。
张凌靠坐在床头,俊美无双的脸庞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懒洋洋。
他一只手端着白玄刚刚恭敬递上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分别抚摸着跪在左右两侧的柳若莲与柳清雪的秀发。
母女二人的长发如瀑,柔顺得像上好的天蚕丝,沾着汗水与精液的痕迹,却更添一种淫靡的魅惑。
张凌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复杂情绪。
他穿越前只是地球上一个普通社畜,加班、996、单身狗,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把两个绝世女修——一个是高高在上的金丹后期掌门白莲仙子,一个是青涩却丰满的掌门千金——操得高潮连连、子宫灌满。
现在,她们正赤裸着身体,挺着被内射后微微鼓起的小腹,像两只乖巧的小猫一样依偎在他腿边,眼神里满是臣服与渴望。
“呵……这也太刺激了。”
张凌在心里喃喃自语,脸上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他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开口时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声音带着穿越前那股普通人的温和,却又隐隐透着新获得的霸道,“若莲、清雪……你们……刚才真的好棒。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这么尽兴。”
柳若莲抬起头,丰满雪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声音软腻却带着金丹大能的恭顺:
“主人……您喜欢就好。妾身和清雪,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专属肉便器,您想怎么玩都行。”
柳清雪脸颊红扑扑的,雪白大腿间还残留着张凌射进去的精液缓缓流出,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声音软软的:
“主人……清雪也觉得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张凌看着她们,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放下茶碗,轻轻揉了揉柳清雪的头发,温和地诱导道:
“清雪,你长得真美。皮肤这么白,这对奶子这么挺,这小腰这么细,屁股又圆又翘……刚才被我操的时候,那叫声又软又浪,简直要把我魂儿都勾走了。来……主人现在有点脏,你帮主人清理一下,好不好?”
他拉开裤子,那根刚刚操完母女两人十几个回合、还沾满蜜液与精液残迹的雄伟巨根弹了出来。
粗长惊人,青筋暴起,龟头处亮晶晶一片。
柳清雪眼睛一亮,却又有些紧张。
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手忙脚乱地跪得更近,小嘴张开,笨拙地含住龟头,舌头只是轻轻舔了两下,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动作生涩,牙齿还轻轻刮了一下。
“唔……主人……清雪……清雪不会……”
张凌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却没有强迫,只是轻轻引导:
“没关系,慢慢来。先用舌头卷住……对,就像刚才娘亲教你的那样……吸一吸……再深一点……好乖……你的小嘴好紧,好热……”
柳若莲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
她主动爬过来,从后面抱住女儿的腰,把柳清雪的头死死按向张凌的巨根,让女儿的小嘴一下子吞得更深。
“清雪,别紧张,跟着娘亲学!”
柳若莲声音兴奋得发颤,一边按着女儿的头,一边自己伸出舌头示范,舔着巨根侧面,“主人,您看……要这样卷……这样吸……把主人射过的精液和我们母女的骚水一起吸干净……主人刚才操妾身的时候,妾身爽得差点飞起来!您那根大鸡巴又粗又烫,顶到妾身子宫最深处,射得妾身小腹都鼓起来了……清雪还没来之前,妾身一个人被主人操了那么多次,腿都软了……现在终于有女儿一起侍奉主人,妾身好开心……”
柳清雪被母亲按着,呜呜地深喉,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雪乳上,眼睛却亮晶晶的,渐渐熟练起来。
小舌头开始主动缠绕、吸吮,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张凌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揉着柳若莲的丰乳:
“若莲,你也真骚……刚才在清雪面前被我操得叫那么大声……现在又这么积极……”
柳若莲脸红得滴血,却兴奋得直扭腰。
她转头看向角落里跪着的白玄,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过去。
“啪!”
白玄被扇得头一歪,脸上又多五个指印。
他跪在角落,裤裆早已湿透,却只能伸出舌头乖乖舔着地上母女流下来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
“废物绿帽龟!看好了!主人正在让清雪给你女儿清理鸡巴!你就跪在那儿舔地吧!你这辈子连碰都没碰过我们母女一根手指头,现在连地上的骚水都只能舔!”
她一边骂,一边骑到白玄脖子上,用雪白丰满的屁股压着他的头,让他脸朝上,正好能近距离观看女儿给张凌口交的淫靡画面。柳若莲的嫩逼还滴着精液,正好滴到白玄脸上。
“舔!把妾身刚才被主人内射后流出来的精液也舔干净!你这个没用的工具人!”
白玄呜呜地舔着,鸡巴在裤子里又无接触地射了一股,声音颤抖:
“谢谢……谢谢两位女主人……谢谢天命主人……贱奴好幸福……”
张凌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彻底放开了。
他一边享受柳清雪越来越熟练的口交,一边温和地夸赞:
“清雪,你学得真快……舌头好软……吸得主人好舒服……你的小嘴天生就是给主人含鸡巴的……再深一点……对……好乖……”
柳清雪被夸得心里甜滋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小嘴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十分钟后,张凌呼吸渐渐粗重。他低声命令:
“若莲、清雪,一起看着主人……我要射了……”
柳若莲立刻骑在白玄脖子上,把他的头抬得更高,让绿帽奴父亲和自己一起近距离观看女儿吞精。
白玄的眼睛血红,却满是兴奋。
张凌低吼一声,巨根在柳清雪小嘴里猛地一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呜呜……好多……主人射得好烫……好浓……”
柳清雪被射得小嘴鼓起,却努力全部吞下,只有一丝白浊从嘴角溢出。
射完后,张凌轻轻抽出巨根,温和道:
“清雪,别咽完……留一点在嘴里……若莲,你过来,和清雪互相舔干净……把主人给你们的精液都交换着尝尝……”
母女二人乖乖凑到一起,舌头纠缠,互相吮吸对方嘴里的精液,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柳若莲一边舔一边兴奋地呢喃:
“主人的精液……好腥……好烫……清雪,快把主人的味道都喂给娘亲……”
张凌看着这一幕,心满意足。
他伸手抚摸着母女的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从今天起,你们母女二人,就是我张凌的专属肉便器和生育工具。你们是主人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和第二个发生关系的女人……所以,主人会好好关爱你们。以后不管是操你们、射你们、让你们生孩子,还是让你们折磨这个绿帽龟废物,都由主人说了算。你们只管好好侍奉主人就行。”
柳若莲与柳清雪同时眼睛一亮,激动得泪水盈眶。
她们双双跪下,额头重重磕在玉石地面上,声音齐齐响起:
“谢主人恩典!妾身(清雪)愿永世做主人的肉便器……给主人传宗接代……生下无数后代……”
白玄也爬过来,磕头如捣蒜:
“谢谢天命主人……贱奴的瓶颈……彻底突破了……贱奴终于……终于能更进一步了……”
张凌看着跪成一排的三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然而,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到丹田深处传来一丝奇异的暖流。
原本平平无奇的下品杂灵根,竟隐隐有觉醒的迹象——一丝丝精纯的灵气正从巨根与子宫交合过的母女体内缓缓流入他体内。
“这是……灵根在觉醒?”张凌心头微动。
柳若莲察觉到异样,低声禀报:“主人……天莲宗还有十几位女长老、数十名丰满女弟子……她们的丈夫和父亲,也都是绿帽奴……她们早就通过天道感应到您的到来……明天一早,她们就会主动来求主人去肏她们……”
柳清雪则悄悄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复杂情感——除了天道的臣服之外,还有一丝少女对这个温柔却霸道的“第一个男人”的私心眷恋。
密室外,夜色更深。
天莲宗的真正狂欢,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