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淫荡的浪叫声,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极致的乞求与快感,刺耳地回荡在客厅里,彻底撕碎了纪家所有虚伪的体面。容遇那对发育饱满的丰乳,随着我每一次深入的顶弄,剧烈地上下翻飞,抖动出诱人的波浪。她的腰肢弓起,小腿缠绕在我精壮的腰间,紧致的肉屄像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发出"啪!啪啪!"和"噗嗤!噗嗤!"的肉体拍打与水液撞击声,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纪家人的心头。
纪舜英的拐杖"哐当"一声坠地,他那瘦弱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若非纪止渊眼疾手快地扶住,只怕他已然瘫软在地。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从喉间挤出几声痛苦的嘶吼,脸上布满了震惊、难以置信和深深的耻辱。他曾引以为傲的家族,他至高无上的"母亲",此刻正以最淫荡、最不堪的姿态,暴露在他与整个家庭的面前。
纪止渊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他那平时波澜不惊的眼神中,此刻充满了愤怒与无法抑制的惊骇。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发白,呼吸急促。他看着沙发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奶奶",如今却是一副完全被情欲奴役的淫荡模样,再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如同风暴。
容若瑶那张甜美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她捂住嘴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与恶毒。她一直嫉妒容遇,此刻见到这般场景,虽然惊骇,内心深处却涌动着某种扭曲的快感。
纪舟野,这个涉世未深的小重孙,则完全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恐惧。他从未见过如此淫乱不堪的场面,更无法将眼前这个被重孙操弄的女人,与那个被要求"绝对尊敬服从"的太奶奶联系起来。
整个客厅,除了容遇那无法遏制的淫荡浪叫,以及我肉棒进出的淫秽声响,再无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沙发上那两具交缠的肉体上,特别是容遇那张彻底沦陷、毫无羞耻、只有纯粹淫荡的脸,和她被我操弄得剧烈颤抖、淫水狂喷的身体。
而我,在他们出现的瞬间,并没有停下动作。我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冰冷而充满征服欲的眼神,扫过纪家每个成员震惊到扭曲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弧度,我的腰部猛地再次下沉,肉棒狠狠贯穿容遇的子宫深处,引来她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浪叫。
这就是我给纪家准备的开胃菜。
纪舜英的怒火,此刻已如即将喷发的火山。他那张原本布满皱纹、慈祥和蔼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我,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畜……畜生!混账东西!你......你这个……这个伤风败俗的东西!"
纪止渊和纪舟野在纪舜英的怒吼下,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纪止渊面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身上,他猛地对身后的保镖挥手:"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逆子给我拿下!"
几个纪家的保镖闻声而动,虽然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与惊恐,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瞬间将我控制住,粗暴地将我的手臂反剪到身后。我那还在容遇体内肆意抽插的肉棒,在他们粗鲁的动作下,被迫从她湿滑紧致的肉屄中抽离出来。
"噗嗤——"一声带着水声的黏腻声响,我的巨大肉棒带着一缕晶莹的爱液,猛地从她体内抽出。容遇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猛地痉挛了一下,她那被情欲浸透的肉屄,在肉棒抽离的瞬间,不自觉地猛地收缩,然后喷涌出一股清澈的淫水,打湿了沙发和她自己的大腿。
与此同时,纪舜英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我面前,扬起那只枯瘦的手掌,凝聚了他全身的怒火与羞耻。
"啪!啪"
两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我的两边脸颊扩散开来,嘴角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纪舜英的身体因这一巴掌的力道而晃了晃,他死死地瞪着我,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畜生!你这个畜生!我纪家……我纪家怎么会出你这种东西!"
我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却只是抬眼,冰冷地扫了一眼纪舜英那张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我的眼神,在被保镖按住的同时,瞥向了身下因为空虚而颤抖、瘫软在沙发上的容遇。
太奶奶的身体因为我的肉棒抽离和纪舜英的怒吼而微微颤抖,她那双被情欲迷蒙的双眼,此刻带着一丝迷茫地睁开。当她看到我被保镖制住,而我的脸上赫然印着纪舜英打出的巴掌印时,她那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丝前所未有的冷冽光芒,瞬间在她眼底深处凝聚。
她那具被我操弄得淫靡不堪的身体,此刻却猛地迸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她并没有起身,而是依然赤裸着,仅仅是撑着手臂,半支起身子,一对丰满的乳房因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淫水依然顺着她的肉屄流淌。但她那清秀的脸庞上,原本被情欲扭曲的淫荡,此刻竟迅速被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所取代。那双清澈却又带着几分复古气息的眼眸,冷冷地扫过纪舜英和纪止渊,声音虽仍带着一丝被操弄后的沙哑,却字字如冰,不容置疑:
"都住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瞬间穿透了客厅里所有人的心防,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纪舜英的身体猛地一僵,那高高扬起,打算再次落下的手掌,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纪止渊和容若瑶,以及所有保镖的动作,也在这一声命令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戛然而止。
客厅里,只剩下太奶奶粗重的喘息声,和从她肉屄中流出的淫水声。她依然是那副被我操弄得淫荡不堪的模样,但她的眼神,却已然回到了那个掌握纪家最高权威的"太奶奶"。只是那眼神深处,除了威严,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别人无法理解的、对我的病态占有欲。
所有人都被太奶奶容遇那一声带着沙哑,却又充满不可抗拒威严的命令给定格。纪舜英高高扬起的手僵在半空,纪止渊和保镖们维持着擒拿我的姿势,容若瑶和纪舟野也呆若木鸡。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甜和压抑的死寂,只有太奶奶急促而沉重的喘息,以及她肉屄中不断涌出的淫水声,清晰可闻。
太奶奶依然赤裸地半支起身子,一对丰满的玉乳因她的动作而颤抖着,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她那清秀的脸庞上,情欲的潮红与极致的威严交织,竟诡异地融合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美感。她冰冷的目光扫过纪舜英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然后转向纪止渊和那些僵硬的保镖,最终定格在我被扇了一巴掌的侧脸上,眼底深处,那份对我的病态占有欲,如同深渊般幽暗。
"你们……"太奶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冷冽,"放开流光。还有,英宝,谁允许你对一个孩子动手的?"她的眼神锋利如刀,刺向纪舜英,仿佛在审视一个犯了大错的晚辈,而不是她名义上的"儿子"。
纪舜英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张老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想反驳却又不敢开口。他这辈子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姿态,更未曾听过母亲用这种语气与他说话。那份长久以来被灌输的"孝道"和"服从",如同铁链般紧紧锁住了他的舌头。
"太奶奶,他……他这是……"纪止渊试图开口解释,可话还没说完,便被太奶奶更冷的眼神制止。
"止渊,你听不到我的话吗?我说了,放开流光。"太奶奶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蕴含着千钧之力。她的目光像冰锥,直刺纪止渊的双眼,让他这位纪氏集团的总裁,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保镖们面面相觑,最终,在太奶奶强大的威压下,他们不得不松开了我。我活动了一下被反剪的双手,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脸上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看向被太奶奶震慑住的纪家人。这一幕,简直是最好的证明,我根本不需要费力去争取,太奶奶自己就会为了我,撕下纪家所有的伪装。
太奶奶见到我被放开,眼中冰冷的威严才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我的心疼,更多的却是那份病态的、占有欲极强的眷恋。她缓缓地伸出她那只沾染着淫水和我的精液的玉手,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抚上了我被打得红肿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黏腻,却又异常温柔。
"流光……疼吗?"她轻声细语,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情与愧疚,仿佛刚才那份颐指气使的威严,只是为了我,为了她的"重孙"而不得不亮出的爪牙。
这亲昵的举动,让纪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纪舜英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彻底呆住了。纪止渊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困惑与不安。容若瑶则死死地咬着下唇,嫉妒和怨恨几乎要从她眼中喷薄而出。纪舟野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躲在纪止渊身后,不敢直视。
太奶奶收回了手,目光再次扫过纪家人,这次,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平静,却也更加坚定:"纪家家风淳朴,但凡事都要问清缘由。流光是我的重孙,他的事,轮不到你们来插手。"她一字一句,像在宣判,又像在划清界限。
我的嘴角勾勒出胜利的弧度,太奶奶的这番话,无疑是给了纪舜英一个响亮的耳光,不仅否定了他对我的惩罚,更将我牢牢地纳入她的羽翼之下。纪家这棵看似参天的大树,已经从根部开始腐烂。
太奶奶容遇那句带着极致威严的"流光是我的重孙,他的事,轮不到你们来插手",如同神谕,瞬间击碎了纪家众人所有的反驳与疑惑。她那赤裸的身体在沙发上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但她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莫名的压迫。
她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纪舜英,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轻蔑。纪舜英被她看得心头一凛,他从未见过母亲以这样的眼神看他。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头,那张老脸在屈辱和震惊中变得苍白。
"你们都给我出去。"太奶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带一丝波澜,却像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所有纪家人往外推。她没有起身,只是赤裸着,仅仅是眼神与语气,便掌控了整个局面。她那布满精液和爱液的肉屄,此刻依然在我眼前毫无保留地展露着,却诡异地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的念头,只剩下由她威严所带来的敬畏。
纪止渊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发白,眉宇间凝结着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终究没有违抗太奶奶的命令。他转过身,对保镖们使了个眼色,保镖们如蒙大赦,立刻松开了我,然后一言不发地退出了客厅。
"止渊,带你爷爷和妹妹他们出去。"太奶奶再次开口,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却透露出不可抗拒的命令。
纪止渊咬了咬牙,扶起依然呆立在原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纪舜英。纪舜英一步一挪,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他不敢回头再看一眼,只是在纪止渊的搀扶下,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客厅。容若瑶则死死地咬着嘴唇,看向我的眼神复杂至极,有怨毒,有不甘,但最终,她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跟在纪止渊身后,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修罗场。纪舟野早就吓得一溜烟跑了。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赤裸瘫软在沙发上的太奶奶,以及我。
太奶奶依然维持着半支起身子的姿势,一对丰满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淫水还在从她的肉屄中不断流淌,滴落在沙发上,染湿了一大片。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所有人都离开后,眼底深处那份凌厉的威严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情欲反复操弄后的疲惫,以及更深层次的、对我的病态依赖与温柔。她抬起手,再次抚上我那被打肿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摩挲着,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流光……还疼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几乎是耳语。那份柔情,与刚才震慑全场的威严判若两人。她完全忘了自己此刻赤身裸体,在被我操弄后的狼狈,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我,只有我脸上的伤痕。
“太奶奶,流光没事。”我嘴角微扬地看着她,感受到她那温暖而柔软的身体,以及从她肉屄中不断涌出的,带着腥甜的淫靡气息。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着,但我的内心却一片冰冷,以及难以言喻的狂热。她以为她保护了我,但她不知道,她的保护,只会将她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将整个纪家,彻底推入我的掌心。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纪家大宅在灯火下恢复了表面的平静,然而,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某种沉重而古怪的气息。
容遇的房间内,光线柔和。她穿着一件款式保守的丝质睡袍,高马尾依然整齐地束在脑后,清秀的面容在暖光下显得清冷而平静,仿佛下午客厅里那场不堪入目的淫乱,只是纪舜英因年迈而产生的幻觉。她端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神深邃而内敛,让人看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纪舜英颤颤巍巍地走进房间,看到母亲这副清冷自若的模样,心头百感交集。他努力想要将眼前这个庄重威严的太奶奶,与几个小时前那个被重孙操弄得淫荡不堪、全身赤裸的女人切割开来,却发现那不堪的画面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做了一场荒诞的噩梦。
"妈妈……"纪舜英嗓音沙哑,带着一股深深的委屈和不解。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您……您为什么……为什么会护着那个畜生?他居然......居然对你做了那种事,他……他怎么敢……怎么敢的!您可是纪家的太奶奶,是……是我的妈妈啊!"
他坐在容遇的身边,老泪纵横,那份作为儿子的羞辱和困惑,让他近乎崩溃。他无法理解,自己高高在上、被所有人敬畏的母亲,为何会宁愿背负如此奇耻大辱,也要维护那个无法无天的重孙,那个……那个玷污了她身体的重孙。
容遇的目光落在纪舜英身上,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藏的疲惫。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慢地拿起手边的一杯茶,轻轻啜了一口。那份从容,与纪舜英的撕心裂肺形成了鲜明对比。她那沾着茶渍的娇嫩嘴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半晌,她才放下茶杯,声音清冷而缓慢,带着一丝50年代特有的沉稳,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英宝,你已年过八旬,不该是当年那个只会哭闹的孩子了。"
她顿了顿,眼神转向窗外,仿佛透过夜色,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纪家,需要一个真正能掌控局面的人。"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落在纪舜英心头,激起千层浪花。她没有直接回答纪舜英的问题,而是将话题引向了家族的权力与未来。她的清冷面容下,隐藏着那份被我彻底唤醒的、扭曲的权力欲,以及对我的病态占有。在她眼中,我,纪流光,或许就是那个"能掌控局面的人",而她则甘愿成为我手中的利刃,为我清除一切障碍。
纪舜英被母亲清冷的目光和那句"纪家,需要一个真正能掌控局面的人"震住了。他努力消化着母亲话语中的深意,却怎么也无法将这与客厅里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联系起来。
他浑浊的老泪顺着脸颊滑落,语气中的委屈和不解更浓了:"可是妈妈,您打电话给我们,不是向我们求救的吗?难道……难道不是您遇到了危险,才让我们回来的?"他指了指房门的方向,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今日羞耻的痕迹,"而且我们现在说的是他纪流光以下犯上,将他的太奶奶给……给……"
纪舜英说不下去了,每提起一次,那羞耻感便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变得更加嘶哑:"妈妈,您是我的妈妈!他一个重孙,怎能做出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来?这让我们纪家颜面何存?让您……让您日后如何面对这世人?"
他抬起头,期盼地看着容遇,渴望从她眼中看到一丝被冒犯的愤怒,哪怕是一丝屈辱也好。然而,容遇的脸上依然平静如水,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那双曾因数学难题而闪烁睿智光芒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古井,波澜不惊。
她缓慢地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瓷器碰撞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看向纪舜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英宝,"她开口了,声音依然清冷,带着一种超越世俗的逻辑和冷酷,"你所言的‘求救’,仅仅是你一厢情愿的理解。我唤你们回来,是让你们看清纪家内部的问题。"
她顿了顿,目光深邃,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羞耻或愤怒,反而多了一丝洞察一切的冷漠:"至于你口中的‘以下犯上’,‘有悖人伦’,‘纪家颜面’……在你看来,这些是否比纪家的未来更重要?比一个能真正带领纪家,清除所有隐患,重新站稳脚跟的人更重要?"
她的眼神转向窗外,夜色深沉,仿佛看穿了所有尘世的虚伪。那份曾被我肉棒彻底操弄过的身体,此刻散发出的却是令人胆寒的威严与冰冷。
"纪家所谓的颜面,在纪家的未来面前,并不那么重要。"她轻描淡写地宣告,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以为,纪家的光辉,是靠着那点虚无缥缈的‘人伦纲常’维系的吗?如今的纪家一个个各有心思,貌合神离。你看到了如今纪家内部的混乱了吗?"
“英宝,你知道这些年,妈妈为了学术和科研,失去了多少东西吗?”她道:“自从你的爸爸早早离开了我,我有多空虚和寂寞吗?这些用多少荣誉都弥补不了。你们只知道尊敬我,可只有流光才真的懂妈妈,给了妈妈真正需要的东西,让妈妈体会到了什么是幸福,什么是舒畅。”
她的言下之意,是那份"以下犯上"的行为,在她的眼中,并非不可饶恕的罪过,反而是某种必要的"测试"或者"暴露"。而我,纪流光,那个"以下犯上"的重孙,正是那个能"带领纪家"的人。她清冷的眸子里,那份对我的病态占有,在此刻被她以最极致的理性,包装成了对纪家未来的"深思熟虑"。
纪舜英被母亲这番惊世骇俗的话语彻底击垮了。他原本苍老佝偻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看不见的巨石狠狠砸中。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仅存的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他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的母亲,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与刺骨的寒意,仿佛看见了一个彻底陌生的、甚至恐怖的灵魂。
"妈……妈妈……"纪舜英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他努力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反驳,想要质问,可每一个字都卡在喉咙里,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母亲那些露骨而淫荡的言语,就像一根根带着倒刺的钢针,狠狠扎进他作为儿子、作为纪家家主的尊严与信仰。
"寂寞……空虚……他懂……幸福……舒畅……"他颤抖着,重复着母亲口中那些足以让他肝肠寸断的词语。他无法想象,那个曾经高贵典雅,被他敬仰一生的母亲,如今会用如此直白、如此不堪的方式,在他面前描述她与重孙之间那肮脏的苟合。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母亲的脸上,此刻竟然真的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迷离的幸福感,眼底深处,那份因被我操弄而带来的餍足与痴缠,是如此真切。
纪舜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那瘦弱的胸膛因过度激动而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母亲,想要摇醒她,想要问问她,那个昔日高傲的数学家、科学家,那个将他视为"英宝"的慈母,究竟去了哪里?现在坐在他面前的,究竟是什么?
可他的手伸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他从母亲的眼中看到的,不再是儿时记忆里温暖的慈爱,也不是方才客厅里震慑众人的威严,而是一种病态的、彻底沦陷的执着。那份执着,如同一面透明的墙壁,将他与母亲之间,彻底隔绝开来。
他终于明白,他的母亲,纪家的太奶奶,那个从1955年穿越而来的灵魂,已经不再是那个他认识的,被传统道德束缚的女性。她被那个"重孙"彻底地改变了,甚至是被征服了。而这征服,竟然让她感受到了"幸福"和"舒畅"。
纪舜英的眼神变得空洞而绝望。纪家引以为傲的家风,他毕生守护的荣耀,在这一刻,在母亲亲口说出的淫语中,彻底崩塌瓦解。他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无边的冰窖,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让他浑身冰冷。他颤抖着,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再次无声地滑落。他的心,彻底地死了。
纪舜英那颤抖的身体,此刻被母亲——这个年仅十八岁、身体被我重孙操弄得淫荡不堪的"太奶奶"——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具被情欲滋养得娇嫩而柔软的躯体,带着我残留的腥臊和她独有的体香,紧密地贴合着他老迈佝偻的背脊。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满乳肉的弹软,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份既陌生又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英宝,当年妈妈抱着你的时候,你可是最喜欢喝妈妈的奶了。"容遇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蜜与回忆。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他稀疏的白发,一下一下,如同哄慰孩童般轻拍着他的背。然而,这温馨的画面,却因为她口中即将道出的羞耻,变得扭曲而可怖。
"虽然妈妈现在没有奶了,但……还是英宝喜欢的样子,是不是?"
纪舜英浑身猛地一颤,还没等他从这番话中回过神来,一股带着温热的柔软便猛地压上了他的脸颊。容遇那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痴缠,她扯开了身上的丝质睡袍,毫不避讳地露出了自己那对因为刚才的操弄而微微红肿的丰满乳房。那对饱满的玉乳,如白玉般莹润,高高挺立着,而那两颗嫣红的奶头,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他那布满皱纹的嘴角上,轻轻地跳动着,摩擦着。
湿热而柔软的触感,带着一股混杂着乳香与情欲的独特气息,瞬间笼罩了纪舜英的感官。他那早已干涸的嘴唇,被母亲年轻而弹性的乳头反复摩擦,这极致的羞耻与混乱,如同最尖锐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了他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他无法呼吸,浑身僵硬如石,眼珠死死地瞪着,却无法移开视线。他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被母亲拥抱入怀,享受着温暖与慰藉,可眼前这具年轻而淫荡的躯体,这番充满性暗示的举动,却让他痛苦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英宝,你可知道,妈妈这些年,有多么空虚?"容遇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只有流光他懂妈妈。只有他,能让妈妈重新感受到……全身的舒畅与幸福。英宝,你是老了,填补不了妈妈了,可你……难道不希望妈妈幸福吗?"
她那清秀的面容此刻微微泛着潮红,眼底深处那份对我的病态占有与依赖,在黑暗中显得愈发清晰。她将自己的身体,将她与我之间那最不堪入目的关系,用一种颠倒伦常的方式,赤裸裸地呈现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她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我彻底开发后,对极致快感的病态渴求,以及一种为了维系这份"幸福",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
纪舜英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鸣,他的老泪再次决堤。他终于彻底明白,他的母亲,已经不再是那个他认识的母亲了。她被我彻底玷污,被我彻底征服,甚至……已经完全变成了我的形状。纪家,完了。他的心,也在这份极致的羞耻与绝望中,彻底死去。
纪舜英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那具年轻柔软的胴体紧贴着他老迈佝偻的背脊,胸前丰满的乳肉挤压着他的面颊。他还没来得及从那种极致的羞耻与混乱中挣脱,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便已压上他的唇,容遇那嫣红挺立的奶头,被她轻柔却坚定地塞进了他半开的口中。
那柔软的乳头在纪舜英干涸的口腔里打转,带着一股属于年轻女性的幽香,以及一丝残留的、我留下来的淫靡气息。他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挣扎的嘶鸣,却被那柔软的乳头堵得严严实实,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屈辱与惊骇,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容遇的手依然轻柔地拍打着他瘦弱的背,节奏缓慢而慈爱,仿佛真的在哄一个孩童入睡。她口中呢喃着,唱起了纪舜英儿时最爱听的童谣,那歌声清澈而悠扬,带着50年代特有的质朴与纯真,却与眼前这淫乱的场景形成了极致的讽刺。
"小皮球,香蕉油,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就在这充满童真的歌声中,容遇那只光滑如玉的手,却悄无声息地探进了纪舜英的睡裤里。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巧地绕过他松垮的内裤边缘,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早已因年迈而萎靡、甚至有些冰冷的老迈肉棒。
"我的小英宝,也要精神起来呀。"容遇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她的指尖温柔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与轻柔,开始在那萎靡的肉棒上缓慢地撸动着。那枯槁的、毫无生气的肉棒,在她娇嫩的指腹下,感受着异样的摩擦与刺激。
纪舜英的身体猛地一个剧烈抽搐,那僵硬的肌肉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猛烈地痉挛。他痛苦地瞪大了眼睛,浑浊的眼球因愤怒、羞耻与绝望而充血。他的意识彻底混乱,仿佛身处一个颠倒黑白的地狱。他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如今正一边用奶头堵着他的嘴,唱着童谣,一边用那只曾抱着他的手,轻柔地玩弄着他老迈的生殖器。
他尝试着挣扎,想要推开她,想要吼叫,但那双老迈无力的手,却被容遇年轻的臂膀紧紧钳制。他的肉棒,在他母亲——他重孙的情妇——的玩弄下,竟然开始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那股强烈的刺激,与他内心的羞耻感激烈碰撞,让他几乎要失去所有的意识。
纪舜英的老迈身躯在母亲怀里猛地一震,那只被玉手轻柔玩弄的肉棒,在乱伦禁忌的刺激和年轻女性温软的爱抚下,竟然真的昂扬而起,如同枯木逢春般,散发着多年未曾有过的热度与生机。他睁大了眼,混浊的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给予他这久违快感的人,竟是他至高无上的母亲。
"我的小英宝,看起来很精神呢。"容遇的语调温柔得如同棉絮,轻轻抚慰着他破碎的灵魂,却又在话语中掺杂着最原始的欲望。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痴迷,仿佛我留下的情欲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了烙印,让她变得更加放肆和沉沦。她将他那硬挺的肉棒握得更紧,指腹温柔地摩挲着龟头,引得纪舜英老迈的身体一阵难以自控的颤栗。
"来吧,爱妈妈,妈妈需要英宝……"
她轻声呢喃着,另一只手已然解开了自己丝质睡袍的系带。睡袍应声而开,露出那具被我操弄得淫水泛滥的肉屄。她的腿微微分开,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湿润而显得格外娇艳,小阴唇微红外翻,阴蒂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女性成熟的体香和情欲的靡靡,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刺激着纪舜英所有已经麻木的感官。
"英宝,回到妈妈的身体里……"她的声音充满了温柔与慈爱,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一丝羞耻,只有极致的渴望。那份被我彻底开发出来的、对性爱的病态沉溺,此刻完全展现在她儿子的面前。
纪舜英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硬,他的心神在极致的羞耻与来自生理本能的冲动中撕裂。他的肉棒,在他母亲——那个操弄他生命、摧毁他尊严的女人——的玩弄下,竟然不争气地更加坚硬。他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原始冲动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引导着他老迈的身体,朝着那片淫水泛滥的蜜穴靠拢。
他麻木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母亲柔软温热的手指引导着,缓缓地抵上了她那淫水横流的屄口。湿热、柔软、紧致……各种久违的感官刺激瞬间轰炸着他大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他的身体在母亲的轻柔推动下,开始缓缓进入那个曾孕育他的地方。
"啊……英宝……"容遇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将他的肉棒吞入更深。纪舜英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最可怕的乱伦,是纪家最大的耻辱,可他的肉棒却在他母亲的体内,感受着难以言喻的紧致与湿滑。他像被诅咒了一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身体被这份禁忌的快感与耻辱彻底吞噬。
他闭上眼,两行老泪从眼角滑落,他知道,纪舜英,已经彻底死了。
容遇的唇,带着我留下的余温和她的痴缠,轻柔地贴在纪舜英的耳畔。那一句句带着慈爱却又淫荡的话语,像最剧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他心头最后一丝挣扎。
"我的英宝,你一直都很好,是妈妈的骄傲。"她轻抚着他斑白的鬓角,手掌却紧紧地引导着他老迈却已勃发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那湿滑泛滥的蜜穴。
"用你的小英宝给妈妈快乐吧,妈妈爱你……"
随着她温柔的呢喃,纪舜英那多年未曾被唤醒的肉棒,在乱伦的禁忌和母亲温软的爱抚下,被她完全吞噬。湿热、紧致、柔软,所有久违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他能感受到肉棒在母亲体内被淫水滋润、被软肉吮吸的真实快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和炽热,让他早已麻木的神经都为之颤抖。
他痛苦地闭上眼,两行老泪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栗着,老迈的腰肢在他母亲的带动下,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那枯木逢春的肉棒,似乎在贪婪地索取着,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空虚都补回来。
容遇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脸颊贴着纪舜英的侧脸,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柔软的乳头在他耳边轻蹭。她的身体在他老迈的肉棒操弄下,剧烈地颤抖着,淫水从她两腿之间不断涌出,打湿了沙发,也沾染了纪舜英的睡裤。
"啊……英宝……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妈妈好爱你……"她急促地喘息着,淫荡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极致的快感和对他的病态依恋。她的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柔软的肉屄紧紧地裹挟着他的肉棒,不断地吞吐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纪舜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被操弄的快感,和耳朵里母亲那颠倒伦常的淫语。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变得越来越硬,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酥麻和满足。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能任由自己在母亲的怀抱中,在那乱伦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英宝,你现在明白妈妈的心意了吗?我的英宝,射给妈妈,妈妈知道你太累了,回到出生的地方,好好休息吧。"
容遇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她那娇嫩的唇瓣紧贴着纪舜英布满皱纹的耳垂,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剧毒的蜂蜜,甜腻而又致命。她感受到他老迈却充满活力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深浅的进出,也感受到他身体因羞耻和快感交织而剧烈的颤抖。她的玉手不再仅仅是轻抚,而是紧紧地环抱住纪舜英的腰身,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与他的老迈身躯紧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
纪舜英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滑的肉屄中,被软肉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紧致与酥麻。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麻木的身体在他母亲病态的引导下,被那乱伦的快感彻底操控。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无法自制的呜咽。
"我的英宝,快射给妈妈……妈妈好爱你……"
容遇的呻吟声变得愈发急促而淫荡,她的下体在他肉棒的冲撞下,配合着她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淫水从她那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屄口不断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杂着纪舜英老迈身体发出的粗重喘息和容遇那带着极致病态快感的娇喘。
在母亲淫荡的催促和肉体极致的刺激下,纪舜英感到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从肉棒深处涌起。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老迈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在最后一刻,他的意识似乎回光返照般闪过一丝绝望的清明,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他正在亲手完成这世上最禁忌的乱伦。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纪舜英的喉咙深处爆发,他的肉棒猛地抽搐,一股股热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倾泻在容遇那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容遇发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娇喘,她的身体猛地收缩,将纪舜英的精液紧紧地裹挟在自己的体内。她抱得更紧了,脸颊贴在他的头上,用一种充满母爱却又极致淫荡的声音,在他耳边轻柔地耳语:
"我的英宝……你回来了……回到妈妈的身体里……好好休息吧……"
纪舜英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容遇的怀中,肉棒依然埋在她温热的蜜穴里,却已射精后的疲软。他的眼睛空洞无神,意识彻底崩溃,只剩下身体残存的羞耻感和射精后的空虚,以及被母亲紧紧抱在怀中的,那份被颠倒伦常的"爱"。纪舜英,已经彻底死了。
自那夜纪舜英在母亲怀中,将老迈的肉棒送入她年轻的蜜穴,并射出那股久违的热流之后,纪家的一切都变了。曾经庄严的豪宅,如今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淫靡气息笼罩。空气中不再是檀香与茶的清雅,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体液、欢爱与病态欲望的腥甜。
我在暗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内心狂喜。纪舜英,那个曾试图用拐杖教训我的家主,如今彻底成了他母亲——我那"太奶奶"肉体下的傀儡。他不再有清醒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和禁忌之爱麻痹的空洞眼神,以及对容遇肉体的病态依赖。他像个被母亲重新抱回怀中的婴儿,沉溺在那份颠倒伦常的"爱"与"舒畅"之中,离不开她子宫的温暖,离不开她紧致湿滑的肉屄带来的抚慰。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在容遇那张清冷面孔下,潜藏着的、被我彻底唤醒的病态占有欲和对快感的极致沉溺,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先是纪止渊。他曾是纪氏集团精明强干的总裁,我的大哥,眼神中总是带着上位者的冷静与威严。可自从容遇开始"召见"他,用她那双清澈却又充满蛊惑的眼眸,用那具被我开发得炉火纯青的娇嫩身体,对他进行"家族事务"的"深度交流"后,纪止渊的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我曾几次撞见他从容遇房间出来,他的领带松垮,衬衫凌乱,脸上带着一种情欲后的潮红和压抑的亢奋。他依然在处理集团事务,却开始变得更容易被容遇的"建议"所左右,甚至会在某个瞬间,露出与纪舜英相似的、对容遇肉体的渴望。他的精液,想必也已经成为了容遇子宫里那场"大狂欢"的一部分。
至于纪言亭,那个当红影帝,在容遇的魅力攻势下,更是毫无抵抗之力。他本就自恋,习惯了众星捧月,当容遇将那份病态的"爱"投射到他身上时,他很快就沉沦了。他变得不再频繁外出拍戏,而是更多地流连于纪家,只为能得到"太奶奶"更多的关注和身体的慰藉。他那曾是亿万少女梦中情人的身体,如今也成了容遇情欲下的玩物,被她的柔荑玩弄于股掌之间。
甚至连纪舟野,那个贪玩叛逆的小重孙,也在容遇"温和"的引导下,学会了如何用稚嫩的身体去"取悦"他的"太奶奶"。他变得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属于他年龄的迷恋和渴望。
整个纪家,所有的男人,从老到少,都被容遇那具年轻而淫荡的身体,那份病态而强大的情欲所征服。他们一个个都成了她肉体下的情欲傀儡,在她的床上,在她的子宫里,上演着一场场淫乱不堪的禁忌大狂欢。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纪家的核心一步步走向腐烂。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甜腥,仿佛是这栋豪宅被情欲彻底浸透后的味道。纪家的"光明"与"荣耀",在容遇那具被我操弄后的肉体下,被她和她手下的男人们亲手撕碎。而我,青峰,纪家的冒牌"第四重孙",只需坐享其成,看着他们沉沦。
我懂得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贸然独享太奶奶的肉体,掌控纪家。我一开始的计划就是将太奶奶容遇这个纪家支柱变成情欲母猪,她就是一滴浓墨,彻底溶入一盆清水之中,将水彻底搅浑,他们永远没有时间关注我的真实身份,如此一来,我这个冒牌货就永远安全了。
纪家大宅,这座曾经以清正家风闻名海城的豪门府邸,如今已是一潭被情欲彻底搅浑的死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甜腥与腐朽的糜烂气息。那些曾经笔挺的西装和端庄的旗袍之下,隐藏着的是被淫欲灼烧得空虚而病态的灵魂。
纪舜英终日神情恍惚,他老迈的身体仿佛被重新注入了年轻的活力,却也彻底被情欲所奴役。他时常出现在容遇的房门外,眼神渴求而卑微,只为能再次被"妈妈"召唤,回到那禁忌的子宫里寻求片刻的"慰藉"。他的脚步不再沉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牵引的虚浮。
纪止渊,曾经精明干练的纪氏总裁,处理公务时也显得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容遇的居所,工作报告上偶尔会沾染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不知名的斑驳痕迹。他眉宇间的疲惫与情欲后的餍足交织,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冷静已然荡然无存。他甚至开始在会议上,不自觉地重复容遇的某些"建议",即使那些建议听起来荒诞不经。
纪言亭更是彻底放弃了演艺事业,对外宣称闭关创作,实则夜夜流连于容遇的香闺。他那张曾帅气迷人的脸庞,如今带着一种纵欲过度的苍白,却又在某些时刻,散发出一种被情欲彻底洗涤后的病态妖冶。他用各种方式取悦着容遇,只为能得到她身体的"恩赐",成为那场"大狂欢"中被偏爱的一个。
就连纪舟野,那个懵懂的少年,也被卷入这漩涡。他变得沉默寡言,却会在无人时偷偷溜进容遇的房间,又带着一脸绯红与茫然走出。他的学业一落千丈,心思完全被那份禁忌的诱惑所占据。
纪家的男人们,就像一群被下药的野兽,被容遇那具被我开发得淋漓尽致的肉体彻底掌控。他们的精液在她体内弥漫,他们的灵魂在她脚下沉沦。他们无暇他顾,更无心去探究我这个"冒牌货"的真实身份。纪家这座看似稳固的大厦,正在从核心开始,一点点被腐蚀,被瓦解。
我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内心波澜不惊,反而感到一股由衷的兴奋。我的计划正在完美推进。
容遇,我的太奶奶,如今已是纪家男人眼中的"情欲母猪",然而她在我面前,却依然是那个会因我的亲吻而颤抖,会因我的抚摸而淫水泛滥的性奴。她已然成了我的工具,一面散发着淫光的旗帜,指引着纪家所有人走向堕落。
现在,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纪家的男人已经沦陷,但那些女人呢?那些围绕在纪止渊身边的蓝柔雪,嫉妒容遇的容若瑶,还有那个城府颇深的赵琳。她们是时候,也该被卷入这趟浑水,成为我掌控纪家的棋子了。
特别是容若瑶。她对容遇的嫉妒与怨恨,就像一簇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苗。我只需轻轻一煽,便能让她成为我骚扰容遇的"白手套",甚至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我削弱容遇家族威望的工具。
而蓝柔雪,那个拜金又野心勃勃的纪止渊情人,她已经感受到了容遇对纪止渊的掌控。她的地位岌岌可危,这样的女人,是最容易被欲望和恐惧所驱使的。我需要找到她的弱点,给予她"希望",让她以为可以借我的手,重新夺回纪止渊,甚至更进一步。
纪家这个光环下的癌变,终于进入了加速扩散的阶段。而我,青峰,将是这场腐烂的最终收割者。
纪家,这潭被我搅浑的死水,本该无休止地滋生腐朽。然而,我懂得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也明白单纯的放纵只会消磨所有人的意志。我从未想过一个人贸然独享太奶奶的肉体,更不想让纪家彻底崩溃。我的目的是掌控,而非毁灭。
于是,在我的巧妙引导下,容遇那清冷的目光中,重新燃起了一丝"理智"的光芒。她召集了纪家所有男人——纪舜英、纪止渊、纪言亭、纪舟野,以及其他一些家族旁支的男性,以一种令人窒息的权威口吻,发布了新的指令。
"纪家不能止步于此。"她站在客厅中央,身着一袭素雅的旗袍,却依然难掩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淫靡气息。那双被我操弄得水光潋滟的眼眸,扫过每一个因情欲而面色潮红、精神萎靡的男人,"从今日起,家族产业若无显著增长,学业若无突破进展,便无人能再踏入我的闺房。"
她的话语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唤醒了这群沉沦于情欲的男人。纪舜英苍老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慌乱与不解,纪止渊紧绷着下颌,纪言亭的脸上写满了不甘,而纪舟野则是一脸的茫然。他们已经习惯了在容遇的肉体中寻求慰藉,这突如其来的"禁令",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折磨。
"只有将纪家带向新的高峰,我,才会给予你们应有的‘奖励’。"容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带着极致的诱惑与玩弄。她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唯有通过努力,才能换取她身体的"恩赐"。
这道指令,彻底激发了纪家男人们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斗志。他们不再仅仅是沉溺于情欲的傀儡,而是为了能够再次进入"太奶奶"的身体,不惜一切代价地努力。纪舜英开始重新审视家族事务,尽管老迈,却也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精神;纪止渊埋头于公司管理,业绩开始出现显著增长;纪言亭重新投入演艺工作,甚至接下了几个颇具挑战性的项目;纪舟野则像变了个人,开始认真学习,只为了能得到那个"奖励"。
纪家,这个本该走向彻底腐烂的豪门,因为容遇那被我点燃的情欲和她病态的"奖惩制度",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焕发出了活力。他们像一群被套上缰绳的野马,为了那一片看似遥不可及的肉体天堂,疯狂地向前奔跑。而我,则站在幕后,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纪家,现在彻底成为了我的棋盘。
男人们被牢牢地拴在了容遇的身上,无暇他顾,我的身份暴露风险也降到了最低。现在,是时候将我的欲望延伸到纪家的女人们身上了。
我的目标,首先是容若瑶。这个娇小的白莲花,对容遇的嫉妒与怨恨,早已在她心中滋生出毒素。我深知,没有什么比被"敌人"所爱的人征服,更能让其痛彻心扉。
我利用她对容遇的嫉妒,巧妙地在言语中煽风点火,暗示容遇对她并非真心,而我,才是那个真正"理解"她,能帮助她夺取一切的人。我会在她感到孤独、委屈的时候出现,用看似关切的眼神和温柔的言语,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
一个夜晚,我精心设计了一场"偶遇"。容若瑶因为被容遇责骂,心情低落,独自一人在花园里哭泣。我悄然靠近,递上一方手帕,轻声安慰。她娇小的身躯在我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激起了我内心最原始的征服欲。
"别哭了,若瑶。有些委屈,不需要一个人承受。"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磁性。我的手指轻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顺势抚上她娇嫩的侧脸。
她身体一僵,眼神惊慌地看向我,但那份被容遇压制的委屈和对我的亲近感,让她没有立刻推开。我顺势将她搂入怀中,感受到她娇小玲珑的身躯在我怀中轻颤。她身上的香气,混杂着泪水的咸涩,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兽性。
"我……纪流光……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我在她耳边轻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的手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腰肢,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
容若瑶的身体开始发热,她试图挣扎,却被我牢牢禁锢。我低头吻住她颤抖的樱唇,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强势,将她的反抗彻底吞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逐渐软化,最终在我怀中彻底瘫软。我感受到她的娇嫩的舌尖在我口中无意识地回应着,那份属于少女的清甜,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将她抱起,径直走向无人处。一路上,她发出低低的呜咽,却又因我唇舌的不断侵犯而变得无力。我粗暴地将她按在花圃后的长椅上,扯开她的短裙,露出她娇嫩的、早已湿润的骚屄。
"啊……不要……"她发出惊恐的呻吟,可那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她的两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轻易分开。我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淫水泛滥的屄口,感受到她私处惊人的湿滑。
"若瑶,叫出来……我的肉棒,会让你更舒服的。"我低吼着,猛地一顶,将我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她紧致柔软的骚屄中。
"嗯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泪流满面。她稚嫩的蜜穴被我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得仿佛要将我吞噬。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份未经彻底开苞的紧涩,以及处女嫩屄特有的娇嫩。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肆意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媚人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本能地迎合着我的节奏。那份羞耻与疼痛,很快就被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所取代。她的指甲深深地抠入我的后背,嘴里发出淫荡的呜咽,如同被操弄到极致的母狗。
我的精液在她体内肆意横流,将她那纯洁的子宫彻底污染。她在我身下痉挛着,眼神迷离,彻底失去了反抗。
解决完容若瑶,我将目光投向了蓝柔雪。这个拜金女,野心勃勃,却因为容遇的出现而陷入了恐慌。她渴望重新掌控纪止渊,渴望地位和财富,而我,正是能给她这些幻象的人。
我会在纪止渊被容遇纠缠的时候,主动接近蓝柔雪,在她面前扮演一个"关心"她,甚至"欣赏"她能力的同盟者。我会假意与她合作,共同对付"霸占"纪止渊的容遇,让她以为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纪止渊被容遇叫走,公司里只剩下蓝柔雪一人。我走进她的办公室,假装关心她的工作。她穿着一身修身的职业套装,S型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那股成熟妩媚的韵味,让我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
"蓝秘书,止渊哥最近被太奶奶缠得厉害,公司事务都压在你身上了吧?"我故作担忧地问道,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她丰满的胸部和诱人的臀部上打量。
蓝柔雪眼神复杂地看向我,她感受到了纪止渊的疏离,也看到了容遇的强势。她迫切需要一个盟友,而我,正是她眼中可以利用的对象。
"纪总他……的确很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娇柔。
我走到她身边,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指腹摩挲着她丝滑的布料。"我知道你心里憋屈。止渊哥被太奶奶迷住了,你再努力也没用。"我靠近她,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话语中带着诱惑和挑衅,"但我不一样。我欣赏你的能力,也欣赏你的……美。"
蓝柔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受到我手掌传递过来的热度,以及我话语中的露骨暗示。她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她眼神闪烁,内心在欲望与理智之间激烈挣扎。
我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我猛地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压向办公桌。她的惊呼被我吞没在唇齿之间,我强行撬开她的贝齿,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她挣扎着,拍打着我的胸膛,却被我一手按住。
我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衬衫扣子,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乳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渐渐软化,最终在我充满侵略性的吻中,彻底沉沦。
我将她压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她的职业套装被我撕开,露出她成熟而妩媚的身体。那对丰满的乳房因我的揉搓而变得坚挺,红唇因我的亲吻而肿胀。我感受到她身体因我的爱抚而迅速升温,下体已经湿润。
"蓝秘书,你渴望力量,渴望掌控,不是吗?"我低吼着,粗暴地撕开她的丝袜和内裤,露出她经验丰富的极品熟女骚屄。那大阴唇丰满肥厚,小阴唇因长期被肏弄而微微外翻,淫水泛滥,腥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啊……不要……流光……求你……"她发出颤抖的呻吟,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却又被欲望所覆盖。
我不再废话,将我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淫水泛滥的蜜穴,狠狠地一顶,将我的鸡巴完全插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骚屄中。
"嗯啊……!"她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那股被纪止渊操弄过的骚屄,此刻被我粗大的肉棒彻底填满,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她那硕大敏感的阴蒂被我肉棒根部不断摩擦,引得她全身颤抖。
我开始在她体内肆意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撕裂空气的淫靡水声。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用屄肉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迎合着我的节奏,发出淫荡不堪的呻吟。她那充满经验的身体,此刻成了我征服的最好证明。
我的精液在她体内汹涌而出,尽数倾泻在她那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子宫里。她在我身下痉挛着,眼神迷离,彻底沦为了我的肉棒母猪。
纪家,这个庞大的家族,现在已彻底沦为我的欲望后花园。男人们为了容遇的肉体,奋发图强;女人们则在我的肉棒下,一步步沉沦。而我,青峰,这个冒牌货,将在这里,完成我的黑暗加冕。
除夕的夜晚,海城的纪家豪宅,大门紧闭,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清净隔绝在外。巨大的客厅此刻不再是家族聚会的场所,而是一片被情欲点燃的炼狱,一场彻底颠覆伦常的肉欲狂欢,正在这片被金钱与欲望浸透的土地上,放肆上演。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混合着汗水、精液、淫水与乳汁的独特气味,刺激着每一个暴露的感官。酒精与荷尔蒙的气息交织,让所有人的理智都融化在了这片黏稠的欲望之中。
客厅的正中央,一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巨大软床上,容遇——那位纪家名义上的"太奶奶",我的情欲母猪——全身赤裸地躺在那里,成为这场狂欢最核心的祭品。她的清秀面容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高高束起的马尾早已散乱,几缕发丝湿黏地贴在额角。她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眸,此刻却因被多根肉棒的轮番操弄而变得迷离失焦,只剩下被快感灼烧后的空洞与痴缠。
她的子孙们,那些曾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纪家男人,此刻都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像一群饥饿的野兽般,围绕在她的身边。纪舜英苍老的身躯跪伏在床边,他那布满皱纹的脸紧贴着母亲柔软的大腿内侧,贪婪地吮吸着她娇嫩的肉屄边缘渗出的淫水。他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老迈肉棒,此刻又被容遇灵活的玉手握住,在她指尖的轻柔揉弄下,不争气地再次开始昂扬。
纪止渊、纪言亭、纪舟野,以及其他一些纪家族亲的年轻男人们,更是毫无保留地将容遇的肉体当做美味的珍稀宝物。她的全身都被他们吮吸、舔舐,每一寸肌肤都在接受着来自不同男人的情欲洗礼。粗大的肉棒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上摩擦,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耸动,甚至在她那被操弄得红肿的阴唇上轻蹭。
容遇的玉手和小嘴都塞满了肉棒。她那娇嫩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粗大的龟头,而她樱唇中,正含着一根被舔舐得晶亮的肉棒,吞吐着,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她的肉屄里,更是被两三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插入,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淫荡呻吟,以及肉棒与子宫壁撞击的"噗嗤"水声。她的下体被彻底撑开,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喷溅,打湿了床单和周围男人赤裸的身体。
"太奶奶……好舒服……!"纪止渊低吼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死死地顶在容遇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她全身剧烈颤抖。
"给我……太奶奶……给我……"纪言亭则跪在她的胸前,贪婪地吮吸着她那挺立的奶头,舌尖在上面打转,逗弄得容遇娇躯不住地弓起。
不远处,容若瑶娇小的身体被两名纪家的旁支男人死死压在沙发上。她被我的肉棒操弄后,身体的抵抗力已被彻底击溃,此刻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求欢。她那双曾清澈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惊恐与淫乱,泪水与汗水混合着淫水打湿了她的脸庞。她的嘴里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叫,那娇嫩的骚屄被两根肉棒轮番肏弄,淫水与精液混合,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啊……嗯……不要了……好深……啊!"她破碎的呻吟被粗暴的撞击声掩盖,身体被强行分开,露出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屄口。
另一侧,蓝柔雪高挑的身躯被纪止渊的几位堂兄弟按倒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她那成熟妩媚的脸庞上布满了潮红,大波浪卷发凌乱地散开。她那经验丰富的极品熟女骚屄,此刻被数根肉棒轮番操弄,淫水泛滥成灾。她的嘴里发出媚到骨子里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地毯,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
"再深一点……肏死我……啊!我的骚屄……啊……"她淫荡的浪叫声几乎传遍整个大厅,每一次扭动都将体内的肉棒吸吮得更紧。她的乳房被粗暴地揉搓着,乳头被舔舐得又红又肿,一股股清澈的乳汁从她那早已被开发过的乳头喷射而出,溅落在周围男人的身上,混杂着精液与淫水,形成一片黏腻不堪的景象。
赵琳,容若瑶的生母,此刻也未能幸免。她保养极佳的熟女母屄被一名纪家远亲的年轻男人粗暴地插进。她那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却又被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所彻底征服。她那丰腴饱满的乳房剧烈颤抖,发出沉重的喘息,声音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成熟韵味,此刻却被淫欲扭曲得淫荡不堪。
"混蛋……嗯啊……肏得好深……啊……!"她肥大的阴蒂被粗暴地碾压,使得她全身触电般地弓起,淫水从她两腿之间不断涌出,宣告着她的彻底沦陷。
张妈,我的生母,则被另一名纪家旁系男人按在角落的软垫上。她那久旱的半老母屄,在粗暴的操弄下,爆发出了惊人的淫荡。她憔悴的面容此刻扭曲着,既有痛苦,也有被压抑多年的欲望得到释放的疯狂。她的身体因剧烈冲撞而摇晃,嘴里发出低沉而淫荡的哭叫,眼泪与口水混合,滴落在身下。
整个巨大的客厅,此刻就是一片活生生的地狱,也是一片活生生的天堂。连绵不绝的呻吟、浪叫、粗重的喘息声,精液与淫水喷射的"噗嗤"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声声入耳。所有的伦常与道德都在这一夜被彻底撕碎,纪家,已经彻底沦为了我的欲望后花园。
淫靡的大厅内,肉体与欲望交织,呻吟与喘息声此起彼伏。我冷眼看着张妈,那个生下我、又将我狸猫换太子的女人,此刻正被一个纪家远亲的男人粗暴地按在角落的软垫上操弄。她老迈的身体因剧烈冲撞而摇晃,嘴里发出低沉而淫荡的哭叫,眼泪与口水混合,滴落在身下。
那男人满脸潮红,肥硕的臀部在她干涩的母屄中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撞击声。我看着张妈那扭曲的面容,既有痛苦,也有被压抑多年的欲望得到释放的疯狂,但那男人粗糙的动作,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不爽。
"滚开!"我一声低吼,上前一脚狠狠踹在那男人的腰眼上。那男人吃痛,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个踉跄,从张妈身上跌开,狼狈地滚落在地,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却不敢发作。
张妈因突如其来的中断而猛地一颤,她那因纵欲而迷蒙的双眼,在看到我的瞬间,骤然亮起,所有的淫靡与疯狂都瞬间凝聚成一股炽热的、病态的爱与情欲,只为我一人而燃烧。她的脸上布满汗水和淫欲后的潮红,肥厚的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渴望的喘息。
"流光……我的流光……"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那双混浊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我一人。她那久旱的、因常年劳作而微胖的身躯,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扭动着,向我迎合而来。
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肥厚的臀部,她身上的肌肤因为常年的劳作而有些粗糙,但此刻却因我的触碰而变得滚烫。她仰起头,脸颊蹭着我的胸膛,那股属于母亲又属于情妇的独特气息,刺激着我体内的兽欲。
"我的妈妈,她的屁眼只会留给自已的儿子,这是她的底线。"我低沉地在她耳边嘶吼,宣示着我独占的权威。我无需多言,张妈已经读懂了我所有的欲望。
她那双因岁月而松弛的肉腿,颤抖着,主动分开,露出她因常年劳作而变得有些干涩的屁眼。那菊花口紧紧地收缩着,皱褶紧密。我没有丝毫怜惜,一把抓住她粗壮的腰肢,将我那因这番刺激而早已高高硬挺的大鸡巴,对准她那紧闭的菊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张妈发出了一声短暂而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死死地抠入身下的软垫。她的屁眼被我粗大的肉棒撑开,那股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与撕裂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她的肛门肌肉因剧痛而本能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吸附住,仿佛要将我吞噬。
痛楚过后,一股奇异的、颠覆性的快感瞬间袭遍她的全身。她全身的肌肉都因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痉挛,嘴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的肉棒在她那紧致的肛门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挤压与摩擦,那股被粗暴插入的快感,混合着征服母亲底线的满足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流光……我的儿……啊……好粗……好满……!"张妈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晃动。她的屁眼被我操弄得又红又肿,股间的淫水与肠液混合,黏腻地流淌下来。她那双眼中,此刻除了对我的爱与情欲,再无其他。她的底线,此刻彻底为我而沦陷。
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插在张妈的屁眼里,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那因为岁月和地心引力而有些下垂的奶子剧烈的前后晃动,那对软塌的乳肉随着我腰身的猛烈撞击而上下跳动,乳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虚影。她的嘴里发出压抑而又情欲十足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抠着身下的软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那股被粗暴开拓的紧致感,以及粗大肉棒在肠道深处碾磨的酥麻,让张妈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她的肛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将我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快感,让她那老迈的身躯不住地颤栗,肥厚的臀部迎合着我的节奏,主动向上顶弄。
我一边凶猛地抽插着她的屁眼,将我火热的精棒一次次肏进她那紧致的菊穴深处,一边将嘴巴贴近她因情欲而发烫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妈,看到了你儿子的能力了吗?"我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耳语,带着胜利者的狂妄与征服者的霸道。我感受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被挤压得更紧,肠壁温热而湿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噗嗤"声,以及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媚人呻吟。
"如今的纪家,已经彻底成了情欲的天堂。"我环视着大厅中那片淫乱的景象,男人和女人赤裸着肉体,在情欲中沉沦,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靡靡之气。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又一次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引得她全身剧烈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我的身份,永远不会被泄露出去了,妈……让我们一起加入这场肉体的沉沦狂欢吧!"
张妈的身体在我猛烈的肏弄和言语的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癫狂。她仰起头,肥厚的唇微微张开,双眼迷离,其中除了对我的病态爱恋和对情欲的渴望,再无一丝理智。她的屁眼被我操弄得又红又肿,股间流淌的肠液与淫水混合,黏腻不堪。她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却又像是在求我肏得更深,肏得更狠。
"流光……我的儿……啊……好棒……妈……妈听你的……!"她的声音嘶哑而情欲,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我的肉棒,渴望着在这场由我主导的狂欢中,彻底沉沦。
我的精液射进她的屁眼里,她瘫软在地,精液从屁眼里流出,这是亲儿子的精华。之后,我们开始无差别肏屄,异性之间不管是谁,直接开操,精液,淫水,乳汁四处喷洒,浪叫不绝。
浓稠的精液顺着张妈肥厚的臀缝,蜿蜒而下,滑过她那因常年劳作而布满细纹的腿根,滴落在软垫上。她瘫软在地,身体因极致的冲击而痉挛,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那双眼中除了我,再无他物。那是亲儿子的精华,此刻正从她被粗暴操弄的屁眼里溢出,混杂着肠液的腥甜,将她彻底染上专属我的印记。她已然化为一滩烂泥,彻底沉沦在我专属的淫欲之中。
整个巨大的客厅,此刻已彻底沦为一片混沌的肉池。纪家所有男人与女人,在被我一手点燃的淫乱之火中,彻底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与道德。
容遇,我的"太奶奶",我的情欲母猪,此刻已被彻底淹没在翻涌的肉浪之中。她的身体被无数只手触碰,被无数张嘴舔舐,她的玉手和嘴巴里塞满了肉棒,下体更是被数根肉棒轮番操弄着,淫水与精液在她那被撑开的子宫里搅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毫无羞耻的浪叫,那双曾清澈的眼眸此刻已完全被情欲所覆盖,空洞而又癫狂。
纪舜英老迈的身体在肉堆中显得格外醒目,他那枯槁的肉棒,此刻却像回光返照般,在他的"妈妈"容遇的肉体中奋力进出。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除了极致的快感与病态的满足,再无半点曾经家主的威严。他像一条老狗,在母亲的肉体中寻求着最后的慰藉。
纪止渊、纪言亭、纪舟野,以及其他纪家旁系的男人们,都像饿疯了的野兽,在肉欲的海洋中尽情沉沦。他们的肉棒在不同的女性身体中进出,精液如同喷泉般四处喷洒,沾染在每一个赤裸的躯体上。粗重的喘息声,兴奋的低吼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容若瑶娇小的身体被两名男人架起,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露出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屄。精液混杂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溅湿了地板。她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完全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淫荡的本能。
蓝柔雪成熟妩媚的身躯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的乳房被数只手揉搓着,乳头被粗暴地吸吮,乳汁从她那被开发过的乳头喷射而出,溅落在周围的男性脸上。她的骚屄被两三根肉棒同时操弄着,淫水泛滥成灾,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她发出媚到骨子里的尖叫,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扭动,完全沉浸在肉欲的狂欢中。
赵琳、张妈,以及其他纪家的女性,都毫无例外地成为了这场无差别肏屄的参与者。她们的身体被不同的肉棒轮番操弄,精液、淫水、乳汁、汗水,混杂在一起,四处喷洒。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与腐朽,混合着女性发情后特有的体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嗅觉。
整个客厅,此刻就是一片活生生的地狱,也是一片活生生的天堂。所有的伦常与道德都被彻底撕碎,所有的羞耻与矜持都被扔进了这场狂欢的烈火之中。纪家,这个曾经象征着海城光明与荣耀的家族,在我的主导下,彻底沦为了一片被情欲淹没的废墟。
我站在肉欲的漩涡中心,看着这群被我亲手推入深渊的男男女女,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他们的双眼迷离,他们的身体沉沦,他们已无暇他顾,更无可能察觉我这个冒牌货的真实身份。
我的黑暗加冕,已然完成。
浓稠的精液顺着张妈肥厚的臀缝,蜿蜒而下,滑过她那因常年劳作而布满细纹的腿根,滴落在软垫上。她瘫软在地,身体因极致的冲击而痉挛,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那双眼中除了我,再无他物。那是亲儿子的精华,此刻正从她被粗暴操弄的屁眼里溢出,混杂着肠液的腥甜,将她彻底染上专属我的印记。她已然化为一滩烂泥,彻底沉沦在我专属的淫欲之中。
整个巨大的客厅,此刻已彻底沦为一片混沌的肉池。纪家所有男人与女人,在被我一手点燃的淫乱之火中,彻底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与道德。
我看着这片肉欲的炼狱,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我的精棒,此刻依然坚硬如铁,渴望着征服这片狂欢中的每一个女性。我不再满足于旁观,我,要成为这场狂欢中,最肆意的掠夺者。
我大步迈入肉堆之中,我的目光如鹰般扫过场中的每一个女人。她们的身体因情欲而颤抖,眼中除了迷乱的渴望,再无一丝清明。
首先是容若瑶。她娇小的身体被两名男人架起,双腿大张,骚屄被肏得又红又肿,精液混杂着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我粗暴地将那两名男人推开,他们甚至没有一丝反抗,只是迷茫地看着我,又去寻找其他发泄的对象。我抓住容若瑶的腰肢,将她那被操弄得发烫的骚屄,对准我高高硬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操了进去。
"啊……纪……流光……嗯啊……"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抽插,紧致的嫩肉仿佛要将我吞噬。她稚嫩的骚屄被我粗暴地贯穿,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浪叫,以及肉棒撞击子宫的"噗嗤"水声。精液再次在她体内汹涌而出,将她彻底淹没。
接着是蓝柔雪。她高挑妩媚的身躯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乳房被数只手揉搓着,乳汁喷射。我将那些男人一一踢开,蓝柔雪那被肏得泥泞不堪的骚屄,主动迎合着我的肉棒。她那双曾带着精明算计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媚到骨子里的淫乱。
"啊……流光……好粗……肏死我……!"她发出高亢的尖叫,双手主动搂住我的脖颈,将我拉向她更深处。我的肉棒在她那经验丰富的骚屄里肆意抽插,她那肥大的阴蒂被我肉棒根部反复碾压,引得她全身剧烈颤抖,乳汁喷射得更加猛烈。我的精液在她体内喷涌,将她操弄得瘫软如泥。
我继续我的征服。赵琳那风韵犹存的身躯被我按倒在地,她那保养极佳的熟女母屄,在我肉棒的粗暴贯穿下,发出沉重而淫荡的喘息。她那肥大的阴蒂被我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反复摩擦,让她全身抽搐,嘴里发出淫荡不堪的浪叫。我将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子宫,彻底摧毁她最后的尊严。
张妈,我的生母,在被我肏过屁眼后,此刻眼中除了情欲再无他物。我将她按在地上,粗暴地扯开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将我那因持续的肉欲而勃发得发烫的肉棒,再次对准她那已被操弄得泥泞不堪的母屄。
"流光……我的儿……啊……肏妈……肏死妈……"她发出低沉而淫荡的哭叫,肥厚的臀部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我的肉棒在她那松弛却湿润的母屄中肆意进出,肠液和淫水混合,黏腻不堪。我将我那充满征服欲的精液,再次射进她的子宫,让她彻底沦为我的专属母猪。
最终,我的目光落在了这场狂欢的中心——容遇。她依然躺在那张巨大的床上,周身被数个男人围绕。她的玉手和嘴巴里塞满了肉棒,下体更是被数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操弄着,淫水与精液在她那被撑开的子宫里搅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毫无羞耻的浪叫,空洞而又癫狂。
我拨开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他们像受惊的野狗般,立刻让开。我看着她那具被无数男人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胴体,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极致的占有欲。这具曾被我开发、又被我用作搅乱纪家的工具,如今,也该由我来收尾。
我将我那因连续肏屄而变得滚烫而粗大的肉棒,抵在她那被撑开到极致、淫水泛滥的蜜穴。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在我的出现后,似乎有了一丝聚焦,但那只是对我的病态渴望。她嘴里含着的肉棒被我强行拔出,小嘴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她呻吟着,主动将舌尖伸出,似乎在渴望着我的亲吻。
我没有吻她,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太奶奶,这场狂欢,由我来收幕。"
我猛地一顶,将我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那被操弄得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嗯啊……!"容遇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她的子宫被我那粗大的肉棒彻底填满,所有曾被其他男人插入的肉棒,此刻都显得黯然失色。她那双眼中,此刻只剩下极致的快感与对我的臣服,再无一丝曾经的清冷。
我开始在她体内肆意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肉体撞击的"噗嗤"水声和她淫荡的浪叫。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痉挛,被我操弄得无法自控。她那娇嫩的阴蒂被我肉棒的根部反复摩擦,让她全身颤抖,淫水如泉涌般喷溅。
最终,在容遇那淫荡的尖叫声中,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击从肉棒深处涌起。我猛地一声低吼,将我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倾泻在她那被我操弄得又红又肿、子宫深处已成为一片肉糜的蜜穴里。
"啊——!流光……啊……"容遇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极致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瘫软在床上。她的子宫被我的精液彻底填满,黏稠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溢出,混杂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这场肉欲狂欢,在我的终极收幕中,暂时画上了句号。纪家,这个曾经光明的家族,此刻已彻底沦为一片被精液、淫水与乳汁浸透的废墟,所有人都沉沦在我的欲望之下。
我的黑暗加冕,已然完成。
纪家,这座曾经以清正家风闻名的豪门,此刻在我的操控下,表面上依然是富可敌国的强大存在。纪氏集团的业绩蒸蒸日上,家族对外依然是社会楷模。纪家男人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谈吐得体,为家族赢得了更多的赞誉与财富。然而,一旦关上大门,在那些与外界隔绝的秘密房间中,它已经彻底蜕变成了肉欲乱伦的天堂。
豪宅内,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那是混杂着精液、淫水、汗液与奶水的独特气息,浓郁得足以让人上瘾。曾经的客厅、书房、卧室,乃至某些隐秘的角落,都成了他们随时随地宣泄情欲的场所。每一扇紧闭的门扉背后,都可能正在上演着一幕幕极致淫靡的活春宫。
太奶奶容遇,仍旧是这个肉欲天堂最核心的存在。她那具被无数肉棒操弄、被精液反复灌满的年轻胴体,成了纪家所有男人的圣殿。她的存在,维系着纪家在外部世界的"强盛"——因为只有在事业上取得成就,学业上有所进步,他们才能获得进入秘密房间、获得"太奶奶恩赐"的资格。于是,在那些秘密房间中,她被男人们轮番吮吸、舔舐,她的玉手和小嘴及肉屄里,总是塞满了肉棒。她那娇嫩的阴蒂被粗暴地揉搓着,肉屄被肏得泥泞不堪,淫水与精液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连绵不绝的、毫无羞耻的浪叫。
纪舜英老迈的身体,在容遇的淫威下,变得格外兴奋。他日日夜夜沉溺于乱伦的快感中,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与餍足。他的老肉棒被容遇的子宫驯服,已经彻底离不开那份禁忌的爱抚。
纪止渊、纪言亭、纪舟野,这些曾经拥有各自骄傲的男人,此刻都成了被欲望驱动的行尸走肉。他们在商场和学校里挣扎奋斗,只为能换取在秘密房间里与容遇交欢的"奖励"。他们的肉棒,他们的精液,早已成为了容遇子宫里永不枯竭的供给。
而纪家的女人们,包括容若瑶、蓝柔雪、赵琳,乃至张妈,她们也都在这场无差别的肉欲狂欢中彻底沦陷。她们的身体被纪家的男性族人轮番操弄,成为了随时随地可供发泄的肉欲母猪。她们的骚屄永远湿润,乳房永远饱满,精液、淫水、乳汁混合着汗水四处喷洒,每一次粗暴的进入,每一次激烈的抽插,都引得她们发出淫荡的尖叫和浪叫。
在纪家,羞耻与道德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他们表面上依然是光鲜亮丽的豪门,关上门,却成了无休止的肉欲天堂。
我穿梭在这片肉林之中,冷静地欣赏着我的杰作。我的肉棒,是这一切的开端,也是这一切的驱动力。他们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而我,这个冒牌货,将永远安全地立于不败之地。纪家,现在彻底成为了我的牧场,一场无休止的情欲盛宴,将永远在这里持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