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勾引诱惑)
第47天。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如同最细腻的金沙,透过廉价旅馆那并不严实的窗帘缝隙,悄然洒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海天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全感中醒来的。尚未睁眼,感官先一步苏醒。她发现自己被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紧密地环绕着,鼻尖萦绕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昨夜情动气息以及刘耕田身上的男性体味。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归属感。
她微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全身如同被拆卸重组过般的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肿胀与微微的刺痛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何等激烈且令她羞涩的事情。
记忆回笼,那些羞人的画面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艳丽的绯红。
海天悄悄抬起眼帘,映入眼帘的,是刘耕田古铜色的、布满深刻皱纹的脖颈和坚实的胸膛。
他还在沉睡,呼吸沉稳而悠长,那双平日里显得木讷甚至有些呆滞的眼睛紧闭着,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压抑,多了几分难得的平和。
海天像一只偷腥的小猫,不敢大幅动作,只是目光细细描摹着他近在咫尺的健壮身躯,心里充盈着幸福感。
就在这时,刘耕田的眼中动了几下,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迷茫只持续了一瞬,当他意识到怀中的温香软玉并非梦境时,他那双总是显得沉静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炙热的光芒。
他低下头,正对上海天那双含羞带怯、水光潋滟的琥珀色眼眸。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种无声却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在空气中流淌。
经过昨夜灵魂与身体最彻底的交付与融合,一种崭新的默契,已经在他们之间悄然生成。
刘耕田粗糙的大手,轻柔地抚上海天光滑细腻的背脊,那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他低下头,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将一个干燥而温暖的吻,印在了海天光洁的额头上。
然而,晨间生理的本能是如此诚实而强烈。
海天很快就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小腹的那处灼热,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那存在感强烈得让她无法忽视。
刘耕田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那双刚刚还充满温情的眼睛,此刻已被带着欲望的火焰所取代。
他用带着厚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敏感的肌肤,意图不言而喻。
“别……”海天感受到那处的威胁,昨夜被过度征伐的酸痛记忆瞬间清晰起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初承雨露后的娇慵与羞怯,小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羞赧地低声求饶,“那里…还疼呢~”
她那带着哭腔,娇怯怯的模样,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刘耕田大半的欲火,却点燃了更深沉的爱怜。
他立刻停止了动作,强压下身体里奔腾的渴望,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厉害:好…我不动你。”
短暂的温存过后,现实的阴影开始悄然漫上刘耕田的心头。
他看着怀中女孩年轻娇嫩、如同初绽花朵般的容颜,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具饱经风霜、布满劳作痕迹的衰老躯体,宛若鸿沟般的差距感,让他有了深重的负罪感。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农,如何配得上这样美好的她?
昨夜的一切,美好得像一个易碎的泡沫。
刘耕田沉默地松开了海天,动作有些僵硬地坐起身,背对着她,开始默默地穿回那身破旧的衣物。他将自己重新包裹进那层象征着现实和身份的粗糙外壳里,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丝熟悉的安全感。
海天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看着他宽阔却微显佝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疼。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温柔的目光默默追随他的动作。
刘耕田穿好衣服,走到房间角落那个需要手动调节温度的老旧淋浴器旁,笨拙却又极其认真地开始调试水温。
直到觉得水温适中,不会烫着她也不会凉着她,他才闷声说::“水放好了,你去洗洗吧。”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低声道:“俺去车里拿点东西。”
刘耕田便匆匆离开了房间,背影甚至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海天看着他离开,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
她裹着被子,赤脚走到窗边,悄悄掀起窗帘一角,看到刘耕田高大的身影快步走向停在旅馆后院的那辆破旧小货车。
他打开车门,从里面抱出来好几个印着城里商场logo的纸袋,那是昨天她和他一起进城卖粮时,他执意要给她买的几件新衣服,当时她还觉得价钱太贵,有些不好意思穿。
看着他将那些纸袋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如同捧着什么珍宝般快步走回来的样子,海天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所有的顾虑和羞涩,在看到他这份笨拙而真诚的用心时,都烟消云散了。
当刘耕田抱着纸袋回到房间时,海天已经不在床上了。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隐约勾勒出一个窈窕朦胧的身影。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将纸袋轻轻放在床上,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拉开,氤氲的水汽中,海天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
她被热水浸润过的肌肤白里透红,如同上好的粉珍珠,湿润的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珠,整个人如同雨后初荷,清新又娇媚。
海天看到床上的纸袋,又看了看僵立在原地的刘耕田,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却鼓起勇气走到床边,从其中一个纸袋里,拿出了一套衣服。
看到那套衣服时,刘耕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根本不是他印象中海天常穿的那些素雅、保守的衣物。
那是一套十分清凉,甚至可以说大胆的衣服,一件黑白配色水手服,上身是短款的小西装外套和领巾。下身则是一条很短的黑色百褶裙。
另一个纸袋里,还有一双半透的白色过膝丝袜和一双小巧的黑色亮面皮靴。
这完全是他只在城里那些年轻女孩身上见过,却从未想过清冷宁静的文学少女海天,所会穿的衣服。
海天在他的注视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犹豫,背对着他,快速地解开了浴巾,开始穿戴起来。
当那身黑白水手服穿上身,白丝袜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小皮靴套上她纤细的白丝小脚时,刘耕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向了头顶,刚刚才勉强压下的欲望,以更凶猛的态势卷土重来。
海天转过身,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地看向他。
这身装扮将她少女的青春活力与纯真的性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短裙下摆与白丝袜顶端之间,那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晃得刘耕田几乎睁不开眼。
她就像是从那些城里海报上走下来,不谙世事又无意间撩人心弦的小仙女,在这个简陋的旅馆房间里,与他这个粗糙的老农,好似破烂的石头和精美的宝玉,却产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禁忌之美。
“好…好看吗?”海天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刘耕田喉结剧烈地滚动,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干涩至极的音节,“好看……”
何止是好看,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也去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然后,两人收拾好行李,下楼退房,坐上了返回农庄的小货车。
回程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昨夜亲密无间的交融,以及海天此刻这身大胆的装扮,都让某种暧昧而躁动的因子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刘耕田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努力专注于路况。
然而,他的所有感官,却不受控制地被身边副驾驶座上的那个身影所牵引。
眼角的余光,总能瞥见那双穿着白丝袜、线条优美的腿,瞥见那截随着车身微微晃动的雪白纤细腰肢,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她自身清新的体香。
他的心跳一直处于失序的状态,手心不断渗出汗水,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的下面,那根在昨晚沐浴着海天的处子之血,贯穿了她紧致湿润的嫩穴的肉棒,诚实地昂扬挺立了起来,叫嚣着再次回到海天温暖柔软身体里的渴望。
有一次,他甚至差点错过了转弯的路口,幸好他反应及时,才没有犯错。
海天将他的窘迫和心不在焉全都看在眼里,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涌起一丝甜蜜的得意。
她偶尔还会故意微微调整坐姿,让短裙的裙摆扬起更诱人的弧度,或者俯身去摆弄车载收音机,让那截雪白的腰肢和隐约的乳沟在他眼前展露无遗。
每一次,她都能听到刘耕田骤然加重的呼吸声,看到他古铜色的侧脸肌肉绷得更紧。
“刘伯伯~”在一个相对平直的路段,海天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狡黠,“您开车…好像有点紧张?”
刘耕田身体一僵,半晌,才闷闷地回答,“没…路上车有点多…”
他哪里是紧张车多,他是紧张身边这个突然变得像个小妖精似的海天。
这趟回程的路,对他而言,成了一场享受又无比煎熬的考验。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希望快点回到农庄,又隐隐害怕到达之后,要面对那个已经成为残疾的恶毒妻子。
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雅香气,与车厢内原本的尘土和机油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撩拨心弦的气息。
刘耕田能感觉到她投注在自己侧脸上的目光,温温软软的,像羽毛轻轻搔刮,让他坐立难安。
终于,农庄那熟悉的轮廓在晨光中显现。
刘耕田几乎是如释重负地将小货车稳稳地开进了院子,然后径直驶向了后院那个堆放杂物和农具的旧仓库。
车子停稳,他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到了…”他声音有些干涩地说,依旧不敢转头看海天。
“嗯~”海天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她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我去换身衣服,做好饭…再来叫你。”
说完,她便步履轻快地朝着主屋的方向跑去,那窈窕的背影却愈发诱人。
刘耕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屋檐下,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那颗依旧躁动不安的心。
他在驾驶座.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推门下车。
刘耕田没有先去干活,而是走进了仓库旁边那间低矮的偏房。
这里原本是堆放粮食的,自从张婶双腿被打断后,就临时收拾出来给她养伤,方便照顾。
房间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药味和些许沉闷的气息。
张婶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原本丰腴的身形如今消瘦了不少,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和一种挥之不去的颓丧。
曾经那双精明刻薄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看到刘耕田进来,她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显得格外勉强和讨好。“耕田,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尖利,变得有气无力。
“嗯。”刘耕田低低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将手里拿着的几件干净衣服和一包用油纸包好的干粮、熏肉放在床头的矮柜上,“衣服,吃的在这里。”
他的动作和话语都下意识带着一丝疏离。
若是从前,看到妻子这般模样,他或许还会有些许不忍和责任感,会想着这是父母为他娶的妻,是他名义上该负责的人。
但此刻,他的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海天的身影,那个在雨中像仙子一样闯入他生命,带给他从未有过的悸动与温暖的女孩。
对比眼前这死气沉沉,只剩下责任与枷锁的场景,刘耕田在父母的安排下,娶了这个婆娘后,就没有感受过任何关于家庭的温暖,面对她天天和村子里的单身汉鬼混知道,他都是为了完成父母的遗愿而忍耐。
可现在,他心里传宗接代的执念,却随着那双腿的断裂而彻底消散。
刘耕田想到了昨晚那位好似仙女般的清纯银发女孩,柔美的身段和紧凑的嫩穴,让他第一次感受到此身为男人的乐趣,而不是为了传宗接代的发泄。
他心底那份因为传统观念产生的愧疚,也在海天那娇羞的清冷唯美容颜诱惑下,化作了青烟,随风而逝。
“我去看看仓库的机器,昨天就有点响动。”
刘耕田仓促地找了个借口,不敢再看张婶那带着讨好和畏惧的眼神,转身就离开了房间,步伐比进来时快了许多。
…………
另一边,海天回到了自己暂住的房间。
作为曾经拥有舰娘体质的她,即便已经退役,身体素质也远非普通人类女性可比。
昨晚与刘耕田,那般激烈缠绵,若换作常人,恐怕早已腰酸腿软、难以行走,但她只是觉得身体有些微妙的酸软和异样感,动作稍显不如平日利落,整体并无大碍。
海天心情颇好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打开自己的行李箱。
她知道刘耕田去看张婶了,心里却没有什么嫉妒的情绪。
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女人,如今已失去了所有的威胁,更像是一个拔光了牙的老狼,只想要活下去。
港区里吃了几百位舰娘的醋,海天在这方面都锻炼得心胸开阔,昨晚还让那个沉默可靠的老男人灌得满满的,自然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计较一个失败者。
她挑选了一套日常便服,然后,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她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她特意为刘耕田做了两个扎实的肉菜,一个是葱姜生蚝红烧肉,另一个是葱爆羊肉。
这两个菜在人们观念里,都是滋补阳气、恢复体力的佳品。
而给她自己,则只是煮了一碗清淡的蔬菜肉粥,注重营养和易吸收,好让身体受的轻微伤,恢复得快一些。
当时钟指向中午,饭菜的香气已经弥漫了整个厨房。
海天将做好的菜和米饭端到客厅的桌子上摆放好,仔细地洗了手,又用湿毛巾擦了擦脸。
然后,她解下了围裙。
此刻的她,重新换上了那套精心挑选的服饰。
一件黑白色调的经典水手服,领口系着黑色的丝巾,白色上衣的布料柔软,勾勒出她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而衣摆相对较短,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腹。
下身是裙摆很短的百褶裙,搭配着半透的白丝过膝袜包裹至大腿,丝袜质地细腻,将她双腿的优美圆润的线条完美呈现,带着一种纯欲交织的诱惑。
脚上则踩着一双小巧的黑色亮面皮靴,与整体的黑白配色呼应。
她特意将领口的丝巾系得稍松,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
那一头罕见的银白色长发,有两缕醒目的黑色挑染垂在颊边,更衬得她脸蛋小巧,肌肤胜雪,琥珀色的眼眸里也是含情脉脉。
海天对着水缸平静的水面照了照,满意地笑了笑。
随即,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后院仓库,皮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仓库门敞开着,刘耕田正背对着门口,弯腰摆弄着一台有些老旧的柴油机,手里拿着扳手,专注地拧着螺丝。
他穿着一件沾着油污的旧工装,宽阔的脊背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刘伯伯~”海天站在门口,声音甜润,“饭好了,先吃饭吧。”
刘耕田闻声回头。
当他的目光触及门口那个身影时,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定格,瞳孔猛地收缩,拿着扳手的手僵在了半空。
虽说,早上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一次,但再次看见印象中清丽脱俗、带着书卷气的银发女孩,穿着如此清凉又惹眼的衣服。
那黑白的水手服,那短得惊人的裙摆,那包裹着修长双腿,散发着朦胧光泽的白色丝袜……
这一切,都与他几十年来熟悉的农村妇女形象天差地别,与他认知中好女孩该有的样子截然不同。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海天,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丝清纯却又致命的诱惑。
刘耕田的目光扫过她银白与黑色交织的发丝下,少女那泛着红晕的精致脸蛋,饱满的胸脯,白皙的腰肢,最后定格在那让白丝过膝袜所紧紧包裹着,肌肤白嫩、线条优美的修长美腿上。
一股燥热瞬间地从小腹直冲头顶。
昨天晚上才在黑暗中尽情宣泄过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瞬间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来势甚至更加凶猛。
他那长期劳作锻炼出,如同耕牛般强悍的身体,立刻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宽松的工装裤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将布料绷得紧紧的。
海天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目光在他下身那明显的隆起处停留了一瞬,唇角勾起一抹得逞而又带着羞涩的笑意。
她脸上飞起红霞,却并没有退缩。
“快走吧,饭菜要凉了。”海天语气自然,仿佛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转身率先朝主屋走去。
刘耕田喉咙发干,紧跟在她身后。
那随着她走动而微微晃动的裙摆,那白丝包裹下若隐若现的白嫩肌肤,都像是最强烈的催化剂,让他腹下的胀痛愈发明显难耐。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在饭桌旁坐下。
饭菜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但刘耕田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食物上。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海天。
海天坐下的姿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点点,白丝袜口与裙摆之间,露出了更多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让他心跳如鼓,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那顶起的帐篷丝毫没有消减的迹象,反而因为紧身裤子的束缚更加难受。
海天表面上安静地吃着饭,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关注着刘耕田的窘态。
看到他古铜色的脸庞涨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看自己的样子,她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征服感。
她忽然在桌下,悄悄地用一只脚的脚后跟抵住另一只脚的靴帮,互相蹭了几下,灵活地将两只脚.上的小皮靴都脱掉了,露出了穿着薄薄白丝袜,显得玲珑秀气的白丝小脚。
然后,在桌子底下,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她将自己那双白丝包裹着纤细柔软的小脚,动作轻柔,试探性地放在了刘耕田那高高撑起的裤裆上。
!!
刘耕田浑身剧震,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海天。
他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
海天的小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大胆而好奇的光芒。
她脚掌娇嫩,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规模,灼热的温度和搏动般的生命力。
海天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柔软的白色小脚踩在上面,小心翼翼地用脚趾摸索着,找到了裤子的金属拉链头,然后用巧劲,一点点地将拉链拉了下去。
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只有两人粗重呼吸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刺激。
紧接着,海天将两只白丝小脚,如同两条滑腻灵活的小鱼,顺着拉开的缝隙,灵巧地钻进了刘耕田的裤缝里,脚尖微微蜷缩,往后退了一下,在紧贴着他的大腿,借用内裤和大腿之间的空隙,两只白色小脚都塞进了他的内裤。
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又红着脸,两只粉嫩柔软的脚掌,慢慢的用足弓轻轻夹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
瞬间接触,传来几乎要烫伤脚心的热度和惊人的硬度,让海天也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刘耕田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双常年劳作、布满厚茧的大手瞬间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
他高大的身躯僵硬得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铁矿石,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隔着那层轻薄的丝滑织物,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只小脚的形状和动作。
它们是那样的小巧、温软,包裹在细腻滑溜的白色丝袜里,此刻却正贴在他灼热且坚硬无比的肉棒上。
如此美妙的触感,他眼前,海天那清纯无辜的脸蛋,却用小脚做出如此大胆行径的强烈反差,形成一股凶猛的洪流,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刘耕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仓库里的灰尘,沿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
海天似乎完全被这种新奇刺激的玩法所蛊惑。
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玩具,脚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起来。
海天那灵活得像剥壳春笋般的脚趾,隔着那层沾上了不少前列腺液,变得近乎透明的轻薄丝袜透明,找到了那根滚烫肉棒顶端如蘑菇头般的龟头。
一颗颗晶莹粉嫩的脚趾就像是弹钢琴似的,用柔软趾腹轻轻敲打着男人的龟头,又配合着软嫩的脚掌,慢慢的揉搓,但在内裤的限制下,白丝小脚都只能小范围的活动。
于是,海天把两只小脚都绪了回来,在用右脚柔嫩的脚趾肚,轻轻夹住了内裤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弹性边缘,带着一种磨人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向下拉扯。
刘耕田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吞咽的声音。他抬头望着海天那娇羞红润的脸蛋,心思的完全放在了胯下,连吃饭都顾不上了。
终于,那条洗到发白的内裤被褪下了一小截。
仿佛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口,一根尺寸惊人、形态狰狞的男性象征猛地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微冷的空气里。
它长度接近二十厘米,通体呈现出深紫红色,上面布满了虬结暴起的青筋,彰显着其主人凶悍野蛮的雄性气息。
那湿润发亮的头部,甚至因为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连棒身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海天的呼吸也随之一顿,脸颊上绯红更盛,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
她的白丝小脚,此刻终于毫无保留地贴在了那滚烫坚硬的柱体之上。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柔嫩的脚心最软处,轻轻地感受着那根巨物惊人的硬度和其中蕴含的如同心跳般规律的搏动。
那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她娇嫩的脚心皮肤,即使隔着一层光滑轻薄的丝袜。
然后,海天开始尝试着左右的缓慢滑动,带着些许生涩和探索的意味,让柔软的足弓变换着节奏地摩擦那根滚烫的棒身,还时不时多用上几分力气挤压,添增一些摩擦感。
刘耕田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如同破旧的风箱,在寂,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死死地盯着海天,那双平日里显得木讷浑浊的眼睛,此刻像是烧红了的炭火,充满了赤裸裸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和忍耐的享受。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火山,任由海天那双灵巧且娇嫩的白丝小脚,在他坚硬持久的肉棒上缓慢摸索学习着足交的技巧。
海天似乎从他的反应和眼神中得到了鼓励。
她的动作渐渐变得大胆而熟练起来,两只白丝小脚的脚掌并拢,如同一个柔软而温暖的套子,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根粗长的男根,然后开始上下慢慢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丝袜的顺滑减少了摩擦的阻力,使得这种套弄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顺畅感。
海天纤细的白色小腿紧绷着,动作却越发的熟练,每一次从上到下的挤压和滑动,都让刘耕田的身体产生一阵颤抖,古铜色的腹肌绷紧如铁板。
接着,她改变了方式。
她用右脚柔嫩的脚掌根部,抵住那巨物的最底端,然后抬起左脚,用穿着白丝、显得格外精致的脚尖,轻轻地、带着些许按压的力道,去触碰和按摩那已经完全湿润、发亮敏感的头部。
脚尖的触感更为集中和刺激,每一次轻点、每一次画圈,都像是电流般窜过刘耕田的脊柱,让他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沙哑的呻吟。
“海天……”他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她的名字,声音粗旷而沉重。
海天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既纯真又妩媚,仿佛无声的邀请。
她再次改变策略,将两只白丝小脚竖起来,用并拢的脚掌内侧,如同两面温软的肉垫,完全挤压住那根勃发的长棍,从根部到顶端,用力地、缓慢地碾压过去。
这种全面的、紧密的接触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丝袜的细腻纹理与她脚掌的柔软温热完美结合,仿佛最顶级的爱抚。
刘耕田的呼吸骤然急促到顶点,他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的低吼。
他再也无法忍耐,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色液体,如同压抑已久的熔岩,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洒在海天那双依旧在动作的白丝小脚上。
“啊…!?”海天轻呼一声,脚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滑腻的液体,透过薄薄的白色丝袜,迅速浸湿了她的脚背和脚心,那种粘稠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阵酥麻,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雄性精液气味。
海天害羞极了,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连忙将那双沾满了浊液,变得有些狼藉的白丝小脚,飞快地从他裤缝里抽了出来,看也不敢再多看那依旧昂然挺立,却沾着白浊的巨物一眼,匆匆地塞进了旁边摆放着的小皮鞋里。
丝袜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与鞋底接触,传来一种粘腻而陌生的触感,让她心慌意乱,却…隐隐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和满足。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极度微妙的沉默。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的蝉鸣在回荡。
刘耕田眼神复杂地看着低着头、连耳根都红透的海天。
他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将那依旧精神的肉棒勉强束缚回去,但裤子上依旧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吃饭吧。”
良久,刘耕田才用沙哑得不象话的声音说道,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两人都低着头,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菜,谁也没有看谁,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足交从未发生过。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以及海天脚上那挥之不去的粘腻感,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一切。
海天甚至能感觉到,当她在桌下轻轻活动脚趾时,丝袜与鞋底之间那滑腻的牵扯感,让她脸颊一阵阵发烫,心中却像揣了一只小鹿,砰砰直跳,一种新奇的、叛逆的兴奋感在她心底悄然蔓延。
刘耕田很快扒完了饭,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身,闷声道:“俺去仓库,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
说完,他也不等海天回应,便大步走出了屋子。
海天看着他那略显仓促却依旧高大的背影,轻轻咬了咬下唇。
她默默地收拾好碗筷,在厨房清洗时,感受着指尖流过的清凉井水,却依然无法驱散脚底那粘腻的触感。
那种感觉,让她害羞,却也让她莫名地感到一种亲近和刺激,仿佛属于他的一部分,已经烙印在了她的身上。
等洗好了碗筷,海天没有犹豫多久,便决定去仓库帮他。
她依旧穿着那身因为汗水而微微贴在身上的黑白水手服,腿上还是那双已经有些脏污,并且鞋子里装满了粘腻液体的白色丝袜。
…………
午后的仓库闷热异常,空气中飘浮着谷物粉尘与陈旧木料的气味。
当最后一袋沉重的饲料被刘耕田稳稳放落在角落时,整个地面仿佛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缓缓滑落,在那片因常年劳作而显得格外厚实宽阔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光泽。
海天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具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强健的躯体。
她的心还在因为中午那场大胆的足交而怦怦直跳。
此刻,那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脚,正不安地蜷缩在小皮鞋中。丝袜与鞋底之间那层微妙粘腻的触感,混合着温热的体液与少女足心薄汗,半干未干的状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十几分钟前发生的一切。
这微妙的感觉让她脸颊阵阵发烫,一股混合着羞涩与某种禁忌兴奋的暖流,却悄然在她小腹深处盘桓。
“小心脚下。”
刘耕田低沉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带着劳作后的些许喘息,将海天从旖旎的回忆中惊醒。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散落着不少黄豆的地面边缘,脚下微微一滑。
惊呼尚未出口,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已从身后稳稳地钳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几乎瞬间止住了她踉跄的趋势。
刘耕田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上衣衣摆,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谢谢…刘伯伯。”海天的声音轻细,带着一丝被惊吓后的微颤,更夹杂着被那灼热掌心触碰时无法抑制的心悸。
刘耕田并没有立即松开。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身前少女的身上。
清扫厨后的工作让海天出了不少汗,那身精致的黑白水手服,白色的衬衫部分紧贴在胸口,勾勒出虽然青涩却已玲珑起伏的曲线,深蓝色的领巾有些松垮地搭在颈间。
黑色的百褶短裙因为汗湿,更服帖地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那双白色丝袜,膝盖后方和脚踝处因微微汗湿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细腻的粉晕。
几缕有墨色挑染的银白色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雪白的颈侧,在从高窗斜射而入的昏黄光柱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清纯与诱惑的光泽。
空气中,谷物陈腐的气味、两人身上的汗味,以及从海天身上散发出的那独属于年轻女孩情动时的,微甜而湿润的气息,交织成了这暧昧而催情的氛围。
“闺女,这活会伤你手,你先去那边歇会儿。”刘耕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他终于松开了手,指向仓库角落一个较为干净,铺着麻袋的木箱。
海天依言乖巧地转身,向木箱走去。
她走得很慢,一方面是因为身体深处昨夜初承雨露的酸胀不适,在活动后更显分明,另一方面…是一种她自己都犹豫不决的小心。
转身的刹那,她微微弓起腰肢,让被汗水浸湿的短裙更紧地裏住臀部,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
海天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沉甸甸地烙在她背上。
就在她快要走到木箱边,作势要俯身坐下时,脚下又是一滑, 一颗圆滚滚的黄豆让她彻底失去了平衡。
“啊!”
她惊呼着向前扑倒,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坚硬粗糙的木箱棱角上。
电光石火间,一道更快的身影从后面扑过来,把海天抱住的同时,他那强壮的身躯,却将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木箱平滑的顶面上。
啪的一声轻响,是两人身体与木箱接触的声音。
海天面朝下趴在冰冷的木板上,惊魂未定。
随即,她感觉到了覆盖在背上,沉重而滚烫的男性躯体。
刘耕田几乎整个人伏在她身上,一手撑在她头侧的木箱边缘,承受了大部分冲力,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的腰腹,将她牢牢锁在身下与木箱之间狭窄的空间里。
然后,海天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灼热且尺寸惊人的物体,正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紧密地抵压在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
它甚至在她臀缝间不轻不重,充满了活力地搏动了一下。
海天的身体瞬间僵直,脸颊如同被烈火燎过,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震惊如同冰水浇头,却又瞬间被更炙热的羞耻和难以置信取代。
这怎么可能?
她虽未经太多世事,但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有的。
像刘耕田这样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在经历了昨晚长达数小时,激烈得让她晕厥又醒来的初夜,以及中午刚刚在她脚上宣泄过后。
按理说,身体应该处于不应期,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再次勃起,更遑论是如此迅速、坚挺,甚至感觉比之前更显硕大狰狞的状态。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男性身体的认知。
然而,身后那不容错辨的,充满侵略性和存在感的坚硬触感,又在无比明确地宣告着这个令人脸红心跳的事实。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将她淹没。可在这汹涌的羞耻浪潮之下,一股带着自豪与窃喜的暖流,却如同顽强的水草,悄然滋生,缠绕住她的心尖。
这是她的男人。
他是如此的强悍,拥有着超乎寻常的持久力与欲望。
这让她在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同时,心底深处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一丝甜美的憧憬,对自己未来或许会格外性福的生活,产生了既害怕又期待的复杂心绪。
这时,刘耕田看着趴伏在他身下的少女,银白色的长发已完全散开,如同月光织成的锦缎铺陈在粗糙的木箱和他古铜色的手臂上,发稍还染上了一圈墨色。
那身黑白水手服凌乱地裹着她娇小的身躯,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
短裙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蹭得更高,几乎到了腿根,白色丝袜的顶端勒着大腿丰腴的软肉,形成一道诱人的绝对领域。
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白色衬衫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同样湿透的微微弓起的美背和胸衣带子的轮廓。
他仅仅是从后面抱住她,试图保护她别摔伤。
可鼻尖萦绕的,是她发间颈侧混合着汗水与少女体香,清甜又诱人的气息,掌心触及的,是她腰腹透过布料传来的惊人柔软与温热,眼中所见的,是她毫无防备地趴伏,翘起圆臀的顺从姿态…
一股比午间在饭桌下更加凶猛且不受控制的燥热,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理智的堤防。
那本就天赋异禀,还沉寂了数十载却在昨夜被彻底唤醒的器官,以惊人的速度和硬度膨胀,叫嚣着要再次占有这具让他魂牵梦萦,几乎以为是在梦中的年轻身体。
他也为此感到一丝尴尬和诧异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本能欲望驱使的渴望。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她在他,身下哭泣呻吟,最终紧紧缠绕他的画面,而眼前这个姿势…似乎能让他进入得更深,轻松掌控一切。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极其暧昧,仿佛下一秒就要负距离接触的姿势,定格在堆满杂物的仓库角落。
海天的心跳陡然加快,身后男人结实的身体将她压紧,臀部上能感受到那灼热肉棒的狰狞形状,它甚至开始有意地在她臀缝间轻轻滑动、研磨。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在木箱表面,晕开小小的深色水渍。
海天轻轻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瓣,留下浅浅的印子。
犹豫、羞怯,还有那破土而出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她试探的轻微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一个细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却让紧贴着她的刘耕田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他环在她腰腹的手臂,瞬间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压向自己。
“刘伯伯…”海天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水汽,像羽毛骚刮在心尖。
刘耕田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陡然变得更加粗重滚烫,悉数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窝,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那硬物变得更硬,存在感强烈到让她腿脚发软。
“可以…吗?”刘耕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过,仿佛到了近乎崩溃边缘的克制,又带着一丝怕被拒绝的忐忑。
他箍着她的手臂微微放松了些,似乎在给她选择的空间,海天却没有用语言回答。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至极的动作。
海天稍稍分开了原本并拢的双腿,让自己站得更稳,同时,腰肢向后,轻轻地将臀部,更贴合地往后方那灼热的肉棒送去。
这个动作让黑色的百褶短裙绷紧,将她圆润饱满的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白色丝袜上端的蕾丝边勒痕也更深地陷入雪白的腿肉中。
这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冲击力。
刘耕田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空出撑在木箱上的那只手,那只沾着灰尘和汗水,指节粗大和布满老茧的手,带着轻微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撩起了海天的裙摆。
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后侧。
“嗯…”海天发出一声饱含战栗的喟叹。
光滑微凉的丝袜,紧贴她温软细腻的肌肤,在被他粗粝滚烫的指腹抚过,在触碰的地方掀起一阵酥庠。
空气似乎凝固了,只剩下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当刘耕田的手指,带着试探和无比的谨慎,终于触及到她 包裹着蜜穴那单薄湿润的布料时,海天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那里的潮湿和热度,早已透过布料,昭示了她身体最诚实的情动。
刘耕田的动作笨拙而轻柔,与他平日的粗犷截然不同。
他耐心地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小布料褪下,让那片从白软湿润、娇嫩稚涩的蜜穴,彻底暴露在微凉而暧昧的空气里,暴露在他灼热如炬的视线之下。
海天羞得无地自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雪白的后颈却因此完全显露,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霞。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羞怯,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将臀部抬得更高,呈现出一个更便于采撷的姿态。
“刘伯伯…别看了…”她闷声哀求,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哭腔,尾音却微微上扬,泄露出一丝连她说不出口的渴求。
刘耕田没有听从。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那方寸之间。
粉嫩的花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张,中间那小小的、羞涩的入口,已然湿润晶莹,泛着诱人的水光。
因为趴伏的姿势,一切美景都一览无余。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带着细微的颤抖,轻柔地抚过那娇嫩敏感的花瓣边缘。
“嗯哼……”海天浑身剧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又在他手指的引导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向他手指的方向贴近。
“很美。”刘耕田低沉地吐出两个字,语气无比认真,仿佛在鉴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珍品,带着纯粹的赞叹和一种深沉的迷恋。
这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赞美,让海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一个杂乱粗糙的地方,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被一个老男人直接地赞美那个令她难以启齿的部位。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可在这火焰之中,一种前所未有刺激的兴奋感,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
刘耕田的探索并未持续太久,原始的冲动已经压倒了一切。
很快,海天便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肉棒,取代了手指,精准而坚定地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
那过于饱满的触感,让她瞬间回忆起昨夜被撑满、贯穿的极致体验,身体不由得紧张地绷紧。
“放松,丫头……”刘耕田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灼热的气息尽数灌入她耳中,“俺慢点…跟着我…”
这声带着浓重乡音和亲密称呼,轻松地安抚了海天的紧张。
她轻轻点了点头,努力放松紧绷的腰肢和腿根,迎接着身后男人炙热的欲望。
海天能感觉到那圆润硕大的头部,正一点一点地尝试挤开紧致的入口。
每一次轻轻的推进,都带来一阵细微而敏感的酥麻和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粗糙的麻袋,指尖用力到泛白。
当刘耕田腰身沉下,那鸡蛋似的肥硕龟头终于挤进了紧绷的穴口,无比坚硬灼热、粗壮狰狞的棒身,缓慢且坚定深入着海天紧凑湿润的蜜穴。
“啊一一!”
海天猛地仰起了头,银发如瀑向后甩开,露出她因为强烈刺激而微微失神,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
一声拉长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
不同于昨夜破瓜时的锐痛,这一次的进入,带来的是另一种难以言喻,仿佛灵魂都要被顶穿的饱胀充实感。
海天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老男人在她身体里那骇人的尺寸,紧凑柔软的阴道缓慢撑开,碾平了皱褶,上面老树根似的凸起的血管,刮过里面嫩肉的时候,那刺激的感觉,更是让她白丝包裹的美腿软了几分。
“疼不?”刘耕田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强忍着躁动,关切地问,声音紧绷。
海天急促地喘息着,摇了摇头,银发随着动作扫过他的手臂。
“不…就是…好满,刘伯伯你…插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诚实地诉说着最直接的感受。
这坦诚而诱人的反馈,几乎让刘耕田瞬间失控。
刘耕田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动作。每次插入都克制着力度,龟头碰到尽头那片柔软嫩肉的时候,才动作缓慢的退出,却又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紧紧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粗壮如何将那粉嫩的娇花撑开到极致,看着晶莹的蜜液如何随着抽送被带出,濡湿了她腿根的丝袜和他自己的毛发。
海天逐渐适应了他缓慢而深重的节奏,身体开始本能地寻找舒适,还能刺激到G点的角度,生涩地微微向后迎合。
在这堆满农具谷物的粗陋仓库,在昏黄尘埃飞舞的光线里,一个身材高大健壮、饱经风霜的五十多岁老农,一个肌肤胜雪、娇小玲珑,身上还穿着稚气水手服与白丝袜,年龄只有十几岁银发少女。
农村老汉和文学少女,身份,年龄和体型都差距如此之大,却以原始且紧密的方式结合在一起,显得无比的刺激。
汗水不断从刘耕田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海天泛着粉色的后颈和背脊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微凉的刺激。
空气中开始回荡起肉体结实碰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以及两人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喘息与低吟。
海天的意识渐渐被身体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环境,体验到如此强烈而陌生的情潮。
这种背离常理,充满禁忌感的处境,反而像催化剂,让海天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兴奋感倍加强烈。
她能感觉到刘耕田的动作在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深深捣入,都像要撞进她的灵魂深处,精准地碾磨过体内某个让她战栗不休的敏感点。
“啊!刘伯伯…里面,那里…慢点…”她忍不住娇声求饶,声音里却充满了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和渴望。
这声称呼在此刻的情境下,仿佛带着别样的刺激。
刘耕田低吼一声,猛地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次次到底,撞得海天支撑不住,上半身完全趴伏在木箱上,脸颊贴着粗糙的麻袋摩擦。轻微的刺痛感奇异地混合在汹涌的快感中,让她呜咽着,脚趾在小皮鞋中紧紧蜷缩,精液浸湿的丝袜摩擦着鞋垫。
刘耕田俯低身躯,用身体覆盖住她。
他一手仍撑着她身侧,另一只手却从她腋下绕过,精准地探到前方,隔着那早已湿透的白色衬衫和水手服领巾,找到了她胸前一只柔软挺翘的乳丘,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布料,揉捏住顶端那已然硬挺的蓓蕾。
“唔嗯…!!”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海天浑身过电般颤抖,脑中白光频闪。
与此同时,刘耕田滚烫的唇落在了她汗湿的后颈,带着胡茬的粗糙触感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然后是不轻不重的吮吸啃咬。
海天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彻底失去控制的小舟,只能随着他身上近乎狂暴的节奏剧烈起伏与颠簸。
身后男人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耐力,让她在羞耻的间隙,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归属感,她是被如此强悍男人给彻底的拥有着。
刘耕田紧紧盯着身下这具被他完全掌控的年轻躯体。
银白的长发随着撞击凌乱舞动,黑白水手服早已皱乱不堪,湿透的白色丝袜勾勒出笔直腿型,袜尖在帆布鞋里无助地蜷缩。
她侧脸贴在麻袋上,眼角绯红,溢出晶莹的泪珠,红润的小嘴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强烈的视觉刺激,与他身体感受到的,海天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就在海天感觉自己被抛上浪尖,即将被那灭顶的快感吞噬时,刘耕田却猛地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缓慢地向后退去。
“呃?不要…”海天茫然地呜咽,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她不自觉地向后耸动臀部,试图追回那令人安心的充实。
刘耕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凸起,汗水如雨。
他看着自己紫红发亮、沾满晶莹爱液的粗壮性器从那被蹂躏得嫣红微肿,却依旧紧紧咬合不舍的嫩穴中缓缓退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
那两片可怜的花瓣还在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
他眼神幽暗,声音因欲望而撕裂:“转过来…看俺…”
海天顺从地让他帮助自己转过身,变成了背靠木箱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她能看到刘耕田此刻的模样,古铜色的脸庞因情欲而涨红,平日木讷的双眼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紧紧锁住她,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和脖颈滑落,没入贲张的胸肌沟壑。
他的身体如同一尊被欲望点燃的青铜雕塑,充满了雄性原始的欲望。
刘耕田抬起她的一条腿,那穿着白色丝袜的纤长小腿被他轻易地架在了自己结实的手臂弯处。丝袜湿滑的触感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另一条腿,海天微微颤抖着,已经主动地环上了他劲实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一切隐秘都无所遁形。
海天她羞得想微微挣扎,却被他的身体和手臂牢牢固定。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流连在她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又诱人的湿濡上。
“别看了…”她再次小声哀求,却主动抬高了腰肢,将自己更送向他,“快点进来,下面…好…”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蚀骨的媚意。
刘耕田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他扶着自己怒张的巨物,那鸡蛋般圆润硕大的头部,再次抵上那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人口。
有了之前的充分开拓,这一次进入顺畅了许多,但他依旧将自己粗壮狰狞的肉棒,粗暴了一些,重新插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
海天被贯穿到底的刹那,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安心感,混合着直冲顶点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小腿痉挛,花径内部疯狂地收缩咬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刘耕田闷哼一声,几乎要立刻交代出来。
他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低下头,寻到海天那微张的、喘息着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粗糙而炽烈的吻,却让海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满足感。
她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环上他汗湿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粗硬的短发。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刘耕田,也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凶猛的冲刺。
面对面地结合,让每一次进入都能给对方更加强烈的刺激。
海天看着他脸.上每一丝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能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的贲张和用力,自己平坦的小腹,甚至随着他深深撞入的动作,微微凸显出那可怕巨物的形状轮廓。
“刘伯伯…慢点,受不住了!”
海天断断续续地哭求着,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紧紧吸附着他,迎合着他。
在一次次几乎要将她灵魂撞出躯体的凶猛顶弄中,在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浪潮里,海天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恐怕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离不开他带给她的这种混合着疼痛、羞耻,以及饱胀与灭顶欢愉的极致体验。
当最终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同时席卷两人时,海天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阵阵痉挛性的收缩和仿佛永无止境的酥麻快感。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激流在她体内最深处迸发,浇灌着她孕育生命的娇嫩子宫,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余波。
两人紧紧相拥,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木箱边剧烈地喘息。
汗水将他们彻底浸透,顺着交叠的身体滑落,滴在灰尘遍布的地面。
过了许久,刘耕田才缓缓退出,带出的混合体液濡湿了海天腿间的丝袜和皮肤。
“还好吗?”
刘耕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事后的喘息和担忧。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汗湿的银发,目光落在她诱人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眸上。
海天靠在他汗湿滚烫的胸膛上,轻轻点头,依旧不敢直视他灼人的目光。身体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和腿间的粘腻,让她羞得浑身发烫。
刘耕田似乎明白她的羞窘。
他单膝蹲下,用那为她擦拭过汗水,此刻却沾染了两人体液的大手,轻轻托起她一只腿,雪白圆润的白丝美腿间,那经历了风雨的白嫩花苞上,沾满了两个人身体里的液体,紧闭的粉嫩缝隙里,还有一丝乳白的液体缓缓流出。
他没有丝毫嫌弃,用自己口袋里干净的纸巾,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挨操过后,似乎有些微肿的白嫩花苞和大腿内侧上残留的液体。
“累坏了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笨拙的的疼惜。
海天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为自己清理,那双布满风霜却无比温柔的大手,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她摇了摇头,小声说:“ 不累。”
顿了顿,她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充:“我,很喜欢和刘伯伯…这样。”
刘耕田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睛望向她。
那目光复杂极了,有未褪尽的情欲,有深沉的温柔,有难以置信的震动,还有一丝海天看不懂的痛楚。
最终,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汗味与体香的颈窝,良久,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这声音,听在海天耳中,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安心和甜蜜。
仓库外,天色已不知不觉向晚。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和归家的农人吆喝声。
两人默默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物。
海天的水手服皱得无法见人,白色丝袜更是破了好几个小洞,沾满污渍。
刘耕田的旧军装也湿透皱巴。
“先穿这个。”刘耕田从旁边一个装旧物的麻袋里,翻出一件他平时备用,洗得发白但干净的粗布外套,递给海天。
外套很大,几乎能把她整个裹住。
海天乖乖穿上,袖子长出好大一截,衣服下摆快到她的膝盖,完全遮住了里面凌乱的水手服和破掉的丝袜。
宽大的衣服裹着她,带着刘耕田身上男人的气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剩下的,俺明天弄。”刘耕田看了一眼还未完全归置好的零散货物,果断地说,“先回去歇着。”
他自然地牵起海天的手,用他那粗糙的大手,完全包裹住她柔软微凉的小手。
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感情上那温存的爱意,在无声中传递。
海天被他牵着,身体的不适和腿软,让她走路一瘸一拐地走出昏暗的仓库。
夕阳金色的余晖瞬间洒满了他们全身,为两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