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艾莉西亞篇(完結)
几个月过去了,金妮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的新身份——一个半公开的秘密。
这天下午,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金妮跪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个装满液体的玻璃杯。她正小口啜饮着杯中的"特饮"——那是赫敏今天穿过的內褲泡的水,其中的內褲已經被下了隱形咒。
几个高一新生好奇地围过来:"韦斯莱学姐,这是什么啊?"
"这是特殊的营养品。"金妮面不改色地回答,同时感觉到体内振动球带来的持续刺激。
"看起来味道不错。"一个女生羡慕地说,"难怪你的成绩这么好。"
金妮露出微笑,继续她的表演。没人知道,她的下体正插着三条赫敏的内裤,后庭塞着潘西的月经带,嘴里还含着薰衣草的袜子。
晚上回宿舍后,例行的"清理工作"开始了。
"薰衣草和帕蒂已经睡了。"赫敏指了指另外两张床,"她们都被下了微量的安眠魔药。"
金妮点点头,爬到薰衣草床边。她轻轻掀开被子,开始舔舐熟睡中女生的大腿。薰衣草在睡梦中发出轻微的呻吟,双腿微微分开。
"做得不错。"潘西在旁边欣赏着,"看她反应挺大的。"
金妮继续向上,舔到了薰衣草的私处。即使隔着内裤,她也能闻到那股独特的味道。她的舌头隔着布料舔弄着,很快内裤就被浸湿了。
"她醒了。"赫敏提醒道。
薰衣草迷迷糊糊地擡起头:"金妮?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薰衣草。"金妮一边舔一边说,"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治疗方式,需要你配合一下。"
薰衣草还没反应过来,快感就已经袭来。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把金妮的头紧紧压在私处。
"唔——"金妮闷哼一声,继续卖力地舔着。
很快,薰衣草就达到了高潮。金妮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液体,又爬向帕蒂的床。
"等等。"赫敏叫住她,"先把薰衣草的脚处理一下。"
金妮听话地抓起薰衣草的脚,开始舔舐每一个脚趾。薰衣草还在迷糊中,任由她在自己脚上留下口水。
"真是个乖母狗。"潘西评价道。
清理完薰衣草的脚,金妮又开始为帕蒂服务。同样的流程——舔私处、舔脚。帕蒂在睡梦中也达到了高潮。
"好了,现在是重头戏。"赫敏拿出一个装满液体的针筒,"把这个注射进去。"
金妮接过针筒,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后穴,慢慢推进。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让她忍不住颤抖。
"这是特制的灌肠液。"潘西解释道,"会让你的肠道变得很敏感。
冰冷的液体充满肠道,那种奇异的刺激感让金妮浑身发抖。她看向前面,薰衣草和帕蒂的脚就在眼前,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她们的体味。
“然后用它们的腳來自慰。"
金妮颤抖着握住薰衣草的脚踝,将那只脚缓缓送向自己的私处。薰衣草还在迷糊中,任由她在自己脚上蹭动。,将那只脚的脚趾送入自己的私处。另一只脚则抵在她湿润的后穴入口。
"插进去。"潘西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两个洞同时被脚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加上肠道里的液体不断蠕动,她很快就有了感觉。
潘西在一旁冷眼旁观:"专心点,别让灌肠液漏出来。"
肠道里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带来阵阵便意。金妮不得不收缩括约肌,同时承受着私处被脚玩弄的刺激。
薰衣草的脚退出时,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接着,她又拿起帕蒂的脚。帕蒂的脚比薰衣草小一号,但脚趾更灵活。
"这双更适合你。"潘西评价道。
金妮迫不及待地将帕蒂的脚趾吞入体内。较小的脚更容易深入,脚趾弯曲时能准确刺激到内壁的敏感点。
"啊、啊——"她开始主动起伏身体,让脚趾在体内进出。
看,多合适。潘西笑着说,大脚趾正好能顶到深处。
金妮握着帕蒂的脚,慢慢将其推入。细长的脚趾比薰衣草的更容易进入,几乎整个脚掌都能塞进去。
动起来。潘西命令。
金妮开始前后摆动臀部,让帕蒂的脚在体内抽插。同时她还要忍受肠道里灌肠液的翻涌,双重刺激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記住不准噴出來”。潘西警告。
可是那种多重刺激实在太过美妙。脚趾在她体内搅动,灌肠液在肠道里翻滚,快感如同海浪般席卷而来,帕蒂的脚趾每次都能精准地摩擦到内壁,再加上肠道里液体的搅动,金妮根本无法控制。
呜——一声低吟,她达到了高潮。
然而就在高潮的同时,她也没能守住后穴。淡黄色的液体开始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真是废物。潘西摇头,连这么简单的命令都做不到。
她拿起另外两管灌肠液:再追加两管。
“不要!” 冰凉的液体再次注入,金妮已经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坐在地上,感受着腹腔被液体撑满的感觉。
"看看你把自己弄得有多脏。"潘西指着地上的狼藉,"舔干净不然再追加一管。"
金妮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清理自己的污物。那种屈辱感和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小穴不停地收缩着。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排出。潘西最后警告道,也不准用任何物品堵住。
明、明白了。"金妮虚弱地回答。
"记住,这是为了你好。"潘西拍拍她的头,"去睡吧,母狗。"
金妮无力地点点头,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回床上。
潘西离开后,金妮蜷缩在床上里。肚子里的液体让她每动一下都痛苦万分,可肠道又不断蠕动,试图将它们排出去。
实在受不了了,她爬到赫敏床边,小声恳求:"赫敏,我真的忍不住了,帮帮我好吗?"
赫敏掀开被子,示意她爬上来。金妮立刻钻进被窝,瑟瑟发抖地蜷缩着。
"放松。"赫敏说着,一只脚缓缓探入金妮的臀瓣之间。
湿润的脚趾毫不客气地挤入了金妮的后穴,正好顶住了试图排泄的开口
"这样就不会漏出来了。"赫敏平静地说,"我的脚不算物品,所以不算违反规定。"
金妮感激地点头,感受着那根卡在后穴里的脚趾。虽然依然有强烈的便意,但至少不会再失禁了。
赫敏的另一只腿滑到她两腿之间,膝蓋熟练地找到了她充血的阴蒂。
"就这样睡吧。"赫敏拉高被子,"明天早上我会帮你清理的。"
明天还有任务。"赫敏临睡前说,"潘西会来接你,早點睡。"
黑暗中,两人相拥而眠。金妮感受着体内两个位置的异物存在——前面是赫敏的膝蓋摩擦阴蒂带来的快感,后面则是堵住出口防止她失禁的压迫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迎来了今晚最后一次高潮。
液体依然在肠道里流动,而她只能无助地夹紧后穴,感受着那种既想排泄又不敢排泄的煎熬。这一夜注定难以入眠,但至少此刻,有一个人愿意陪她度过这份痛苦。
虽然那个人的脚正深深地插在她的私处,而她也只能甘之如饴地接受这一切。
黑暗中,金妮在赫敏的玩弄下渐渐放松。前后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进入半昏迷状态,而肚子里的液体依然在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
这一夜注定难眠,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即使是以这种方式,赫敏还是选择陪伴她度过这个羞耻的夜晚。
"谢谢。"金妮在半梦半醒中轻声说道。
赫敏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金妮在新一轮的快感中彻底失去意识,只留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着赫敏的玩弄。
明天,新的调教还在等着她。
第二天清晨,当金妮还在睡梦中时,潘西已经站在床边了。
"起来,母狗。"潘西摇醒她,"今天有特别的任务。"
金妮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感觉到体内的各种东西正在移动。
"先把那些东西排出来。"潘西指着厕所,"今天用薰衣草和帕蒂的袜子清洗。"
金妮走进厕所,开始漫长的排泄过程。当她用室友的袜子清理时,那种羞耻感又涌了上来。
"快点!"潘西在门外催促,"我们该走了。"
"今天的任务有些特别。"潘西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张纸条,"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盥洗室,把里面的所有袜子都舔干净。记住,不能被发现。"
金妮惊讶地瞪大眼睛:"斯、斯莱特林?現在嗎!那不可能——"
"当然可能。"潘西神秘地笑了笑,"盥洗室的门会开着,隨時可能有人。快去吧,天黑前必须完成。"
金妮战战兢兢地离开格兰芬多塔楼。一路上她不断祈祷不要遇到任何人。当她终于来到斯莱特林盥洗室时,果然大门敞开,時間還早,里面空无一人。
她快步走进去,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装满袜子的篮子。有黑色的、白色的、灰色的,各种材质都有。她跪在地上,开始一一舔舐。
"真恶心。"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金妮浑身一僵。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是谁——艾米莉亚,斯莱特林的骄傲,她的死对头。
"我、我可以解释——"金妮慌忙爬起来。
"解释?"艾米莉亚走进盥洗室,"解释你为什么在这里舔我的袜子?"
金妮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她能感觉到艾米莉亚在打量她,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冷。
"跟我来。"艾米莉亚冷冷地说,"看来我需要好好了解一下你这个变态。"
她带着金妮来到一个无人的走廊,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告诉我,韦斯莱,"艾米莉亚脱下长靴,露出穿着黑色船袜的脚,"你平时不是最讨厌斯莱特林吗?"
"不、不是的——"金妮结巴道。
"闭嘴。"艾米莉亚抬起脚,"舔。"
金妮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舌头。船袜的味道比棉袜清淡一些,混合着皮革的味道。
"怎么样?"艾米莉亚问道,"是不是比格兰芬多的袜子臭多了?"
金妮不敢回答,只能继续舔舐。她的舌头在袜面上游走,把每一寸都舔湿。
"脱掉袜子。"艾米莉亚命令道。
金妮小心地脱下她的船袜,露出白皙的脚。艾米莉亚的脚很漂亮,但卻十分的惡臭。
"现在舔真正的。"艾米莉亚把脚伸到她面前。
金妮含住她的脚趾,用舌头仔细清理。
"你知道吗,"艾米莉亚一边享受一边说,"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变态。上次火车上,你偷了我的袜子,以为我没发现?"
金妮浑身一颤。她以为那次做得天衣无缝。
"我故意留了破绽给你偷。"艾米莉亚继续道,"想看看你会怎么做。结果你真的一次又一次来偷。"
"对、对不起——"
"闭嘴。"艾米莉亚打断她,"现在,趴下,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变态。"
金妮听话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艾米莉亚踢了踢她的屁股:"把裙子掀起来。"
当裙子被掀到腰间,艾米莉亚惊异地挑起眉毛:"内裤呢?"
"潘西不让我穿——"
"啧啧,看来你已经被调教得不错了。"艾米莉亚用脚趾分开她的阴唇,"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金妮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私处确实已经湿透,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转过去,跪着。"艾米莉亚让她转了个方向,"我要用脚插你。"
她的脚趾慢慢插入金妮的体内。冰凉的触感让金妮浑身一颤。
"真是个天生的变态。"艾米莉亚开始抽插,"被宿敌用脚插都能湿成这样。"
"啊——"金妮忍不住发出呻吟。
"平时不是很傲吗?"艾米莉亚加快速度,"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
羞辱的话语和下体的快感交织,让金妮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艾米莉亚的脚还在继续抽插,让她不断攀上新的高峰。
"够了。"艾米莉亚抽出脚,"站起来。"
金妮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艾米莉亚从包里拿出一双舊的黑丝袜:"这是昨天穿的,味道应该够浓。"
她把袜子塞进金妮手里:"拿回去好好品尝。明天这个时候,到这个走廊来找我。"
金妮接过袜子,闻到了浓郁的脚臭味:"是、是的。"
"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艾米莉亚穿上靴子,"否则,全校都会知道你是个舔斯莱特林袜子的变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金妮一个人在走廊里发抖。
这就是她新的秘密——除了潘西和赫敏,现在又多了一个艾米莉亚。
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对这种羞辱感到兴奋。
接下来的日子里,金妮每天都要去那个走廊。艾米莉亚会用各种方式羞辱她——有时用光脚,有时用棉袜,有时用丝袜。每一次都让她欲仙欲死。
"你这个变态。"有一天,艾米莉亚用沾满她脚汗的袜子塞住金妮的小穴,"这么喜欢我的臭袜子?"
"是、是的。"金妮喘息着回答。
"想個高潮嗎?可惜,"艾米莉亚冷笑道,"你永远也得不到高潮。接下來我要對妳進行寸止訓練。"
从那天起,艾米莉亚开始了她的寸止计划。每次快要到的时候,她就会停下,让金妮在即将高潮的边缘徘徊。
"求求您——"一天晚上,金妮几乎要哭出来。
"求我什么?"艾米莉亚用脚趾在她穴口打转。
"求您让我高潮——"
"不,还不够。"艾米莉亚收回脚,"下次再说吧。"
连续几天的寸止让金妮几乎发疯。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有反应。走路时摩擦到内壁都能让她湿润。
更糟糕的是,她的反常引起了其他女生的注意。露娜用她特有的梦呓般的声音问:"金妮,你的腿在发抖呢。"
"没、没什么——"金妮想要掩饰。
"是吗?"露娜歪着头,"可是你下面都湿到裙子上了哦。"
其他几个女生也注意到了。帕蒂皱着眉:"韦斯莱,你到底怎么了?"
"需要帮忙吗?"薰衣草关心地问。
金妮只能摇头。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真相——她是被艾米莉亚寸止到快要崩溃的变态母狗。
"对了,"艾米莉亚突然出现在门口,"金妮,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金妮点点头:"有、有空。"
"那就好。"艾米莉亚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准备一下,
晚上八点,金妮按照艾米莉亚的要求来到有求必应屋。门打开时,里面一片漆黑。
"进来。"艾米莉亚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金妮走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她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就被人从后面按住。
"别动。"艾米莉亚抓住她的双手,"先把眼睛蒙上。"
一双湿透的的臭袜子被套在她头上,完全遮住了视线。接着,她感觉到耳朵里被塞入了什么东西——是耳机。
很快,羞辱的话语从耳机里传来,是她自己的声音:
"我是金妮•韦斯莱,一个变态的母狗。我最喜欢舔女生的臭袜子,闻她们的脚臭。我是个下贱的公厕,谁都可以玩弄我。我想要被所有人践踏,被所有人使用。我是霍格沃茨最低贱的母狗,只配给女生们当肉便器。啊,我的小穴好痒,好想要被插——"
"恶心的自我介紹。"艾米莉亚的声音从耳機中传来,"现在,跪下。"
金妮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抖。她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只有耳机里不断重复的自我羞辱。
"第一个来的是露娜。"艾米莉亚宣布,"她对你可是很'感兴趣'呢。"
金妮感觉到有人走到她面前。接着,一只脚踩在她的头上,把她按在地上。
"真是个变态。"露娜特有的迷糊声音响起,"平时总是装作很正常的模样。"
她的脚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湿润的东西。金妮认出来那是露娜的脚,有一段露娜跟哈利走的很近引起了金妮的反感,看出金妮情緒的潘西那段時間總讓金妮溜進露娜房間舔她的腳進行道歉。
露娜穿着白色的棉袜。袜子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酸臭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香料。
"舔。"露娜命令道。
金妮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双棉袜脚。露娜的袜子比其他人的要臭得多,可能是她特殊的饮食习惯造成的。每舔一下,那种混合着酸臭和香料的味道就在口腔中爆炸。
"怎么样,我的脚够臭吧?"露娜笑道,"这可是我连续穿了一个星期的袜子。"
她把脚趾塞进金妮嘴里,强迫她含住。金妮只能发出呜咽声,舌头在袜子上舔来舔去。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露娜抽出脚,"现在,躺下。"
金妮躺在地上,露娜脱下袜子,露出穿着白色船袜的脚。船袜很薄,能清楚地感受到脚的形状和热度。
"我要用这个插你了。"露娜说着,把脚伸向金妮的下体。
湿润的小穴轻易地吞下了她的脚趾。露娜慢慢推进,直到整个脚掌都插了进去。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金妮浑身发抖。
"平时不是很清纯吗?"露娜一边抽插一边说,"现在怎么像个荡妇一样流水?"
她的船袜在金妮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准确地擦过敏感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金妮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露娜嘲笑道,"不行,必须寸止。"
就在金妮即将达到顶点时,露娜抽出了脚。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下一个是芭蒂。"艾米莉亚宣布。
金妮感觉到有人坐到她旁边。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伸到她面前。
"就是你,韦斯莱。"芭蒂冷笑道,"上次魔咒课,你还嘲笑我的魔杖操控不够精确。"
她用脚踩住金妮的胸口,慢慢向下滑动:"现在看来,是谁更'不精确'?"
丝袜光滑的质地摩擦着金妮的皮肤,在她的小腹停留。芭蒂的脚趾隔着丝袜按压着她的阴蒂。
"还记得你是怎么说我的吗?"芭蒂用力碾压,"说我'笨手笨脚,连最简单的咒语都念不对'。"
疼痛和快感交织,金妮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现在呢?"芭蒂停下动作,"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吗?"
她脱下丝袜,露出光裸的脚。芭蒂的脚很漂亮,脚趾甲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用你的嘴清理干净。"芭蒂把脚伸到金妮面前。
金妮含住她的脚趾,仔细舔舐。芭蒂的脚没有太重的味道,只有一点点汗味。她的脚趾在金妮嘴里搅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真是个天生的口交机器。"芭蒂评价道,"舌头比你的魔杖灵活多了。"
她抽回脚,跨坐在金妮身上:"该给你的小穴一点'特殊照顾'了。"
芭蒂的光脚慢慢滑入金妮的下体。没有袜子的阻隔,那种直接的皮肤接触让金妮更加兴奋。
"你的水把我的脚都弄湿了。"芭蒂开始抽插,"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格兰芬多的骄傲?"
她的脚在金妮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点。金妮的身体不断扭动,想要达到高潮。
"别想偷跑。"芭蒂按住她的腰,"我说可以你才能高潮。"
又一次,就在即将到达顶峰时,芭蒂停下了动作。金妮的下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下一个,张秋。"艾米莉亚说。
张秋慢慢走近,金妮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张秋常用的香水味道,同樣跟哈利走的很近又是少有的中國生在加上成績也很優秀,赫敏常常讓金妮趁著張秋洗澡去偷張秋洗衣籃裡的貼身衣物來自慰,來滿足自己的優越感。
"韦斯莱同学。"张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还记得图书馆那次吗?你说我的中文名字'张秋'太普通,配不上你的'金妮'。"
她的脚轻轻触碰金妮的脸颊。那是一双穿着白色船袜的脚,袜子很薄,能透过袜子看到粉嫩的脚趾。
"现在让你好好品尝我的'普通'。"张秋把脚伸进金妮嘴里。
金妮含住她的船袜脚,温柔地舔舐。张秋的脚没有很重的味道,只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汗味。
"你的舌头真灵活。"张秋满意地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变态。"
她抽出脚,坐到金妮身上:"我要给你一点'特别的'。"
张秋脱下船袜,然后解开了裤子。金妮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
"张嘴。"张秋命令道。
金妮顺从地张开嘴。张秋慢慢坐下,将她的小穴对准金妮的嘴。
"好好品尝。"张秋说着,开始释放。
温热的液体流入金妮口中,带着淡淡的咸味。张秋故意放慢速度,让金妮能够细细品味每一个味道。
"咽下去。"张秋说。
金妮艰难地吞咽着。当最后一滴液体落下时,张秋满意地站起身。
"该给你的小穴一点'照顾'了。"她拿起一根细长的振动棒,"这是特制的,专门用来调教母狗。"
张秋把振动棒慢慢推进金妮的后穴。冰冷的塑料刺激着敏感的内壁,让金妮忍不住收紧。
"放松。"张秋打开开关,"否则会更疼。"
振动棒在她体内震动,同时张秋开始舔舐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金妮很快就接近高潮。
金妮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不断颤抖。张秋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蒂上打转,配合着后穴振动棒的震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啊——"她忍不住发出呻吟。耳机里还在播放着她自己的羞辱话语,与现实中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要、要去了——"金妮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时,张秋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不——"金妮哭喊着,想要自己抚慰。
"不行哦。"张秋温柔地拍打她的屁股,"现在轮到别人了。"
金妮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另一双脚出现在她面前。这次是船袜,她能闻到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汗臭。
"让我看看是哪个倒霉蛋。"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是米莉森,斯莱特林高三的学生,平时经常被金妮在课堂上嘲笑。
米莉森的脚比其他人都要小一些,穿着棕色的船袜。她坐在金妮面前的椅子上,把双脚伸到金妮面前。
"还记得上学期你当着全班的面说我'连基础魔药理论都理解不了'吗?"米莉森一边说,一边用脚趾夹住金妮的鼻子。
金妮只能用力嗅着那双船袜脚。米莉森的脚很小,袜子却很大,散发着一股奶香味混合着汗臭。
"现在呢?"米莉森的脚移到她嘴边,"我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很好?"
金妮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米莉森的船袜已经被汗水浸湿,咸涩的味道充斥着口腔。
"舔干净。"米莉森命令道,"每一只脚趾都要舔到。"
金妮卖力地舔舐着,舌头在袜面上游走。她的下体还插着振动棒,后穴不断收缩,渴望被更用力地对待。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米莉森抽出脚,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谁还能把你和那个高傲的韦斯莱联系起来?"
她的脚重新插入金妮的后穴,开始缓慢抽插。同时,另一只脚的大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开始揉搓。
"平时不是很能说吗?"米莉森一边动作一边说,"现在怎么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金妮确实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米莉森的脚下不断扭动,快感再次累积。
"不、不行了——"
"不行了?"米莉森加重力道,"那就让你'不行'个够。"
她的脚趾深深陷入金妮的阴蒂,快速揉搓着。同时另一只脚在后穴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金妮感觉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即将到达顶峰——
"停。"米莉森突然抽出双脚,"下一个。"
金妮发出呜咽声,整个人软在地上。她的下体不断收缩,却得不到满足。
"真是个骚货。"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伊莎贝拉,她平时就看金妮不顺眼,"光是被脚玩就这么兴奋。"
伊莎贝拉坐在地上,抬起一只穿着黑色棉袜的脚。她的袜子很厚,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
"舔吧,母狗。"她把脚伸到金妮嘴边。
金妮毫不犹豫地含住那只臭袜子。伊莎贝拉的脚很大,袜子都被撑得很紧,汗渍清晰可见。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伊莎贝拉一边享受一边说,"一个专门舔女生臭袜子的变态。"
她换了一只脚让金妮舔,同时用手指玩弄她的乳头。金妮的乳头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被粗糙的指甲刮过时传来阵阵快感。
"两边都要照顾到。"伊莎贝拉捏着她的两个乳头,用力拉扯。
疼痛和快感让金妮更加兴奋。她贪婪地舔舐着伊莎贝拉的棉袜脚,把每一寸都舔得湿透。
"真是天生的母狗。"伊莎贝拉满意地说,"现在,给我口交。"
她站起来,脱下裤子和内裤,露出粉嫩的小穴。一股骚味扑面而来。
金妮跪在地上,脸埋进伊莎贝拉的双腿之间。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片湿润的区域。
"啊——对,就是那里——"伊莎贝拉发出愉悦的呻吟。
金妮卖力地舔着,舌头在她的阴唇间游走,不时深入阴道内部。她的振动棒还插在后穴,随着身体的移动不断刺激着内壁。
"你真是个好工具。"伊莎贝拉按住她的头,"就这样,继续。"
金妮的舌头快速振动,发出啧啧的水声。伊莎贝拉很快就在她的服侍下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脸上。
"吞下去。"伊莎贝拉命令道。
金妮乖乖地舔掉脸上的液体,咽了下去。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不断收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该给你的后穴一点特别的了。"伊莎贝拉拿出一根假阳具,"这是特制的,专门对付你这种变态。"
她把假阳具套上一只黑袜子,然后慢慢推入金妮的后穴。
"唔——"金妮发出一声呻吟。袜子粗糙的质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奇特的快感。
"怎么样?喜欢吗?"伊莎贝拉握住假阳具的把手,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让袜子在她体内翻转,摩擦着不同的位置。金妮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着伊莎贝拉的动作。
"求、求您——"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求我什么?"伊莎贝拉停下动作。
"求您让我——"
"不行。"伊莎贝拉抽出假阳具,"下一个。"
金妮瘫倒在地,浑身发软。她的后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前面的耳机里还在循环播放着羞辱的话语,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是谁,只能躺在那里,等待着下一轮的玩弄。
金妮还在为刚才的寸止而发抖,就感觉到有人接近。一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出现在她面前。
"你會喜欢我的袜子。"塞拉坐在她面前,露出嘲讽的笑容。她平时总是被金妮在魁地奇场上打败,积怨已久。
塞拉的脚比其他人都要大,穿着的白色棉袜已经被汗水浸透。浓郁的脚臭味混合着洗衣粉的香味,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记得上次魁地奇比赛吗?"塞拉把脚伸到金妮鼻尖前,"你说我'永远只能在你下面吃灰'。"
她把脚趾塞进金妮嘴里。塞拉的袜子又厚又臭,塞满了她的口腔。金妮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现在谁在谁下面?"塞拉的另一只脚踩在金妮的阴蒂上,开始用力碾压。
粗糙的棉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疼痛中带着快感。金妮的舌头在塞拉的脚趾间穿梭,把每一寸都舔湿。
"你的技术还真不错。"塞拉抽出脚,站起来,"现在,给我好好舔干净。"
她脱下袜子,露出白皙的脚。塞拉的脚趾很长,脚心有几道因为长时间穿靴子留下的压痕。
金妮俯下身,开始舔她的脚心。那里的味道最重,混合着汗液和死皮的味道。她用舌头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真是个乖狗狗。"塞拉享受着她的服务,"连脚趾缝都舔得这么仔细。"
她抓住金妮的头发,强迫她擡起头:"现在,躺好。"
金妮躺在地上,塞拉跨坐在她腰上。她的脚趾在金妮的乳头上打转,时轻时重。
"平时不是很有精神吗?"塞拉用力掐住她的乳头,"现在怎么这么安静?"
金妮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塞拉的脚趾夹住她的乳头拉扯,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让下体更加湿润。
"看看你,"塞拉另一只脚探向她的下体,"光是被玩奶子就湿成这样。"
她的脚趾分开金妮的阴唇,在穴口处打转。金妮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想要?"塞拉收回脚,"那就求我。"
"求、求您——"金妮喘息着。
"求我什么?"
"求您用脚插我——"
"啪!"塞拉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真是噁心"
她用脚趾快速摩擦金妮的阴蒂,很快就把她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又突然停下。
"下一个。"塞拉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金妮躺在那里,浑身颤抖。她的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下体不断流出液体,整个人都被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溃。
"让我来看看,"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妮•韦斯莱?"
芙萝拉蹲在她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的脚上穿着肉色的丝袜,看起来很薄很透。
"真难看。"芙萝拉皱起眉,"平时不是最讲究的吗?现在怎么这副模样。"
她坐在金妮脸上,把脚伸到她嘴边。丝袜的触感和之前的袜子完全不同,更加光滑细腻。
金妮含住她的丝袜脚,舌头在上面游走。芙萝拉的脚很精致,即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优美的形状。
"技术不错嘛。"芙萝拉一边享受一边说,"难怪这么多人喜欢被你舔脚。"
她慢慢脱下丝袜,露出完美的玉足。与之前那些脚不同,芙萝拉的脚没有一丝异味,反而带着淡淡的花香。
"张嘴。"她把脚趾伸进金妮嘴里。
金妮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游走,仔细品味着每一寸肌肤。芙萝拉的脚趾修长,脚掌柔软,舔起来有种特别的口感。
"你的舌头真灵活。"芙萝拉用另一只脚探向她的下体,"让我看看下面的技术怎么样。"
丝袜脚趾慢慢插入湿润的穴口,开始进出。与之前的粗暴不同,芙萝拉的动作很温柔,却更加折磨人。
"想要高潮吗?"她轻声问道。
"想——"
"那可不行。"芙萝拉抽回脚,"必须寸止。"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物:"下一个该谁?"
金妮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被多少人玩弄过。她的下体、乳头、口腔都被不同的脚蹂躏过,整个人都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熟悉的魔杖触感——是艾米莉亚。
"该我们了。"艾米莉亚冷冷地说,"准备好接受最后的'礼物'了吗?"
她挥手施了一个咒语,金妮体内的振动棒自动开始剧烈震动。
"不、不行——"金妮弓起身子,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才刚开始呢。"艾米莉亚脱下鞋子,露出穿着黑丝袜的脚,"还记得你曾經说我的脚'又大又臭'吗?"
她把脚踩在金妮的阴蒂上,用力碾压。黑丝的触感刺激着敏感的阴蒂,配合体内振动棒的震动,快感成倍增加。
"怎么样?大吗?"艾米莉亚加重力道。
金妮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高潮——
"还没完。"艾米莉亚抽出振动棒,换上自己的脚。
她穿着丝袜的脚直接插入金妮的后穴。与之前那些脚不同,艾米莉亚的脚更长更有力,每一次抽插都能准确刺激到敏感点。
"求我,"艾米莉亚一边抽插一边说,"求我让你高潮。"
"求求您——让我高潮——"金妮哭喊着。
"那就——"艾米莉亚加快速度,"去吧。"
在她的脚下,金妮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
"这还没完。"艾米莉亚抽出脚,"赫敏,该你了。"
金妮感觉到赫敏也脱下了鞋子。她的脚比艾米莉亚的小一些,穿着肉色船袜。
"韦斯莱,"赫敏的脚趾在她穴口打转,"这就是你偷我内裤的代价。"
船袜脚慢慢插入,开始快速抽插。金妮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很快又被推向新的高峰。
"不、不行了——已经——"
"还不够。"赫敏继续动作,"潘西,准备下一个。"
潘西的脚已经等在那里。当赫敏抽出脚后,潘西的脚立刻补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潘西一边抽插一边说,"完全是个下贱的母狗。"
在三人的轮番抽插下,金妮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下体不断涌出液体,整个人都被快感包围。
最后,在一次特别强烈的高潮中,她失去了意识。
"好了,今天的'聚会'到此结束。"艾米莉亚的声音传来....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校医院的床上。潘西坐在旁边,正在把玩她的陰蒂。
"你可真能睡。"潘西说,"艾米莉亚她们都走了,只留下你这条母狗在这里。"
"她们?"金妮迷茫地问。
潘西拿出一张纸:"自己看吧。"
纸上列着一长串名字——露娜、芭蒂、张秋、米莉森、塞拉、卢娜、艾娃、莎拉、伊莎贝拉、克莱尔、索菲亚、海伦娜、芙萝拉、维多利亚,还有艾米莉亚、赫敏和潘西。
"这些就是今晚参与的人。"潘西解释,"看来全校都知道你是个变态了。"
金妮捂住脸:"我该怎么办?"
"接受现实吧。"潘西拍拍她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霍格沃茨的公共母狗了。"
她站起来准备离开:"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呢。麦格教授对你很感兴趣。"
金妮躺在床上,听着潘西离开的脚步声。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疯狂而发抖,小穴一开一合,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
第二天早晨,金妮艰难地从校医院的床上爬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下体肿胀得厉害,走路时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昨晚疯狂留下的痕迹。
"早上好,小母狗。"潘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套整齐的校服,"麦格教授已经等不及了。"
"等、等一下!"金妮慌忙拒绝,"我需要先清理一下——"
"清理?"潘西笑了,"你身上的味道已经够香了,麦格教授一定会喜欢的。"
她把衣服扔在床上:"快换上,别让教授等太久。"
金妮颤抖着换上校服。当她扣上衬衫扣子时,能感觉到内衣内裤的缺失。潘西显然不打算给她穿这些。
"麦格教授在她的办公室。"潘西推着她走向门口,"记住,表现得好一点,否则全校都会知道你的'特长'。"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在走动。金妮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来。可她走路的姿势实在太奇怪了——每一步都在掩饰下体的不适。
"韦斯莱?"一个高三的学妹叫住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金妮想要离开。
"等等,你下面——"学妹指着她的裙子。
金妮低头一看,发现裙子后面有一片湿痕,那是昨晚留下的体液。
"我、我这就去换——"她转身想跑。
"站住。"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麦格教授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她锐利的目光扫过金妮:"韦斯莱小姐,请跟我来。"
金妮的心跳几乎停止。她僵硬地跟着麦格教授走向办公室,每一步都像是走在钢丝上。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麦格教授转过身,打量着金妮:"脱掉校服。"
"教授?"金妮不敢置信。
"这是命令,韦斯莱。"麦格教授冷声道,"还是说你想被开除?"
金妮颤抖着解开扣子。当校服滑落在地时,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麦格教授面前。
"有意思。"麦格教授走近,"听说你有一些特殊的'爱好'?"
金妮低着头不说话。
"抬起头来。"麦格教授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
金妮不得不擡头,对上麦格教授冰冷的目光。在那双眼睛里,她读出了某种危险的兴味。
"跪下。"麦格教授坐在办公桌后,"舔我的鞋子。"
金妮顺从地跪下,开始舔舐那双黑色皮鞋。皮革的味道充满了口腔,混合着淡淡的皮革保护剂气味。
"继续。"麦格教授脱下鞋子和袜子,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舔这个。"
丝袜很薄,几乎透明,能看出脚趾的轮廓。金妮把脸凑过去,开始舔舐每一根脚趾。
"真下贱。"麦格教授评价道,"怪不得那些女孩都来找我,说你是个变态。"
"我没有——"金妮想要辩解。
"闭嘴,专心舔。"麦格教授把脚塞进她嘴里,"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个肉便器,明白吗?"
金妮含着脚趾,无法说话。她只能点头,继续卖力地舔着。
"你的室友赫敏告诉我,"麦格教授收回脚,"你最喜欢舔她的内裤?"
金妮的脸更红了。
"那么,"麦格教授站起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
她从包里拿出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是她刚刚换下来的:"舔干净,然后吃下去。"
金妮接过内裤,上面还带着体温。她能闻到一股特殊的女性味道,混合着香水和汗味。
她张开嘴,将内裤的一角含进去,用唾液湿润。然后慢慢咀嚼,将布料一点点咽下。
"真是个变态。"麦格教授欣赏着这一幕,"继续,把整条都吃下去。"
金妮强忍着恶心,将内裤完全吞咽。那种粗糙的口感让她想吐,可她不敢违抗。
"很好。"麦格教授满意地说,"现在,趴到桌子上,分开腿。"
金妮爬到办公桌上,双腿大开。麦格教授脱下丝袜,露出赤裸的双脚。
"我要用脚检查你。"她说,"确保你是个合格的玩具。"
冰凉的脚趾探入已经湿润的穴口。麦格教授的脚很小巧,动作却很粗暴。她快速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金妮忍不住呻吟。
"安静。"麦格教授另一只脚踩住她的嘴,"这是命令。"
金妮呜咽着,承受着下体的刺激。麦格教授的脚法很熟练,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你很享受,对吧?"麦格教授加快速度,"全校最优秀的麦格教授在用脚插你,你应该感到荣幸。"
羞辱的话语让金妮更加兴奋。她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到桌子上。
"看来你确实适合当个肉便器。"麦格教授抽出脚,"从今天开始,每周一、三、五放学后到我办公室。"
"是、是的,教授。"金妮喘息着回答。
"现在,清理桌子。"麦格教授指着那些液体,"用舌头。"
金妮爬下桌子,跪在地上。她伸长舌头,开始舔舐桌面上的淫水。自己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让她更加兴奋。
"舔干净你的骚水。"麦格教授看着她,"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金妮认真地舔着每一滴液体。当她舔到桌子边缘时,麦格教授又把脚伸了过来。
"继续舔脚,顺便把我的脚汗也吃下去。"
整个下午,麦格教授都在"训练"她。用各种方式羞辱她,让她吞下自己的体液,舔干净地面。直到最后,金妮已经完全崩溃,只会顺从地服从每一个命令。
"记住,"临走前麦格教授说,"别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事。否则,你就得在全校面前表演。"
金妮点头,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她已经湿透了,双腿发软,嘴里还残留着各种味道。
走廊里,几个女生正站在那里等着她。
"听说你去见了麦格教授。"艾米莉亚嘲笑道,"怎么样,我们的大天才被训斥了?"
"不、不是的——"金妮想要解释。
"别装了。"赫敏打断她,"麦格教授已经告诉我们了。你这个变态,连教授都不放过。"
"来吧,"潘西拉着她,"今晚有新的活动。"
她们带着金妮来到有求必应屋。门打开后,里面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女生。
"欢迎参加'金妮调教之夜'。"艾米莉亚站在中央,"今晚的主题是——'脚奴之夜'。"
金妮震惊地看着周围——除了认识的女生,还有不少陌生面孔。她们都穿着不同的鞋子,有的已经脱了鞋,露出各种袜子。
"规则很简单。"赫敏解释道,"你要为我们所有人服务,用嘴、用手、用下面。记住,不许拒绝。"
"第一个,露娜。"艾米莉亚指了指一个金发女孩。
露娜慢慢走过来,脱下她的白色船袜:"我今天踢了一上午的魁地奇,你这个变态应该很喜欢吧?"
金妮跪下来,开始舔舐露娜的船袜。果然,那股汗味特别浓烈。
"慢一点。"露娜慵懒地说,"让我看看你的技术有没有进步。"
金妮卖力地舔着,把每一寸都舔湿。当船袜被完全浸透后,露娜满意地把脚伸了过来。
"光脚的味道更好呢。"她说着,把脚塞进金妮嘴里。
金妮含住她的脚趾,细细品味。露娜的脚很香,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那是刚从球场上下来的证明。
"下一个,芭蒂。"艾米莉亚叫道。
芭蒂走过来,直接把黑色皮鞋踢到金妮脸上:"舔干净鞋底。"
金妮把脸贴在地上,开始舔舐鞋底的灰尘和污垢。那味道让她想吐,可她不敢停下。
"真是条合格的母狗。"芭蒂满意地说,"连鞋底的泥巴都吃得下去。"
接下来是张秋,她穿着白色棉袜:"这是我连续穿了三天的,你要负责清理干净。"
棉袜的汗味特别重,金妮舔得满嘴都是口水。张秋还特意把袜子在她脸上摩擦,让她充分感受那种臭味。
"米莉森,该你了。"艾米莉亚提醒。
一个红发女生走过来,脱下她的红色运动鞋:"我的袜子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整整穿了一周没洗。"
当她脱下袜子时,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金妮强忍着恶心,开始舔舐那双黄色的运动袜。
"平时不是很看不起斯莱特林吗?"米莉森一边享受一边说,"现在怎么这么听话?"
金妮无法回答,她的嘴里塞满了臭袜子。其他女生都在旁边看着,有的在拍照,有的在评论。
"她真的很会舔呢。"塞拉说。
"那是当然,已经被调教很久了。"
"真想每天都玩她。"
羞辱和快感交织,让金妮完全沉浸在变态的快乐中。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舔了多少双脚。她只记得不断变换的味道——皮鞋味、皮革味、袜子味、脚汗味。
最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她再次晕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她发现自己在宿舍的床上,身上干干净净,还穿着内衣,聞到熟悉的味道毫無疑問是赫敏的,即使已經康復赫敏依舊時不時想報復,讓她穿戴她沒洗的貼身衣物,為了也讓金妮也嚐嚐發炎的痛苦,但可惜韋斯萊的基因實在不錯,次次都未能如願。
"睡得好吗,母狗?"赫敏坐在床边,"昨晚的表现不错,大家都很满意。"
"今天是周二,"潘西补充道,"明天要去见麦格教授,记得做好准备。"
金妮点点头,感受着下体的酸痛。这就是她的新生活——一个被全校女生支配的公共肉便器。
而最可怕的是,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这种羞辱的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