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儿子面前口爆媳妇,爽吗?
就这样,我们就分开了,一分就已经快8年。原来她考上了XX大学,一边打工一边上课,虽然辛苦但充实。毕业后她辗转来到了我的公司,遇上了我的儿子,最初她拒绝追求,但我的儿子眉梢眼角有我的影子,最后才接受了追求。但直到儿子把她带来,我们才知道对方的存在。
我把她调任成为我的私人秘书,美其名是想未来媳妇多了解公司运作,实际上我其实也想和她多亲近。儿子很高兴,鼓励小诗在我身边努力工作,完全没想像过我和小诗会有私情。
小诗成了我的私人秘书,每天在公司里,我们的眼神交会总带着火花,阿志浑然不觉,还以为爸媳俩相处融洽,乐得直夸小诗能干。
那些日子,我调教她的技巧早已渗入骨髓,她表面清纯如邻家女孩,私下却是个会说尽下流话的小淫妇。
办公室成了我们的禁地,我常在午休时锁门,让她跪在桌下伺候,吞精后还笑眯眯地说:「爸的精液是我的早餐补品。」阿志偶尔敲门,我总稳稳应付,下面却爽到腿软。
这天一早,我开车进公司停车场,空气里弥漫着夏末的闷热。我推开办公室门,灯已亮着,小诗早到了,穿着件合身的白衬衫和黑色窄裙,衬衫扣子松开两颗,隐约露出乳沟,她转身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八年前那个求援的女孩,却多了一丝熟媚。
「爸,早安。」她甜甜叫,声音清脆,关上门后,脚步轻盈走来,我才刚坐下,她就主动跨坐到我大腿上。她的屁股软软压着我的裤裆,裙子往上缩,露出大腿的白嫩肌肤。
我顺势搂住她的腰,鼻尖闻到她身上的淡香水味,混着少女体香,让我鸡巴瞬间硬了起来。「小诗,这么早来,爸的秘书真勤快。」
我低笑,手掌从腰间滑到她的腿根,隔着丝袜摸那光滑的曲线,她娇嗔一声,扭了扭身子,却没推开,反而把工作日程的平板递到我面前,屁股故意磨蹭我的裤裆。
「爸,今天的行程:上午九点和供应商开会,十点半审核财务报告,下午两点客户拜访……」她一边说,一边挺直腰,衬衫绷紧,胸前的两团软肉晃了晃。
我的手不老实,从腰摸到胸,隔着布料捏她的奶子,那欧派饱满弹手,像两个水球,她脸红红的,咬唇瞪我一眼:「爸……你摸得人家好痒,专心听日程啦。」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眼睛水汪汪的,清纯模样下藏不住淫乱的渴望。
我加大力道,拇指拨弄乳头,感觉它硬起:「小诗的奶子真大,爸摸着就想吃。继续说,爸听着呢。」
她嗯了一声,继续汇报,声音微微颤:「中午有内部会议……啊,爸,你的手别往裙里钻……」我的手指已探入裙底,摸到内裤边缘,那里已微微湿润,她夹紧腿,却没真阻止,屁股还在我的鸡巴上轻轻扭动,像在邀请。
汇报完,她把平板搁一旁,转头亲我的脖子,热气喷在耳边:「爸,工作说完了,现在该媳妇伺候公公了。你硬得好厉害,顶到人家屁股了。」
她的话清纯中透着骚,笑起来像朵花,我低吼一声,抱紧她腰:「小诗,爸想你嘴巴了。跪下,给爸含鸡巴。」
她乖乖滑下大腿,跪在办公桌底下,小手熟练解我的皮带,拉开拉链,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一扯,粗大的鸡巴弹出来,半硬着挺立,青筋隐隐鼓起,龟头已渗出点前列腺液。
她抬头看我,眼睛眨巴眨巴,清纯脸蛋上浮起媚笑:「爸的鸡巴还是这么大,八年了,媳妇一看到就馋。让我先舔舔,热热身。」
她没急着含,先用小手轻握茎身,指尖从根部往上抚,感觉那热烫的脉动,然后低头,鼻子先凑近龟头,深吸一口男人味:「嗯……爸的鸡巴味,好浓,好腥。媳妇爱死了。」
舌尖伸出,先在马眼上轻点,舔掉那滴晶莹液体,拉出细丝,她砸吧嘴:「爸的汁水,好咸,像海鲜汤。我先舔龟头,让它全湿。」
她的舌头平铺在龟头底部,从冠状沟开始,宽宽的舌面缓缓滑动,包裹住整个龟头,像在涂抹蜂蜜,每条褶皱都被她舔平,舌尖专攻沟槽,来回刮擦,那敏感的边缘被她压扁又弹起,带起阵阵酥麻。
我喘息着按她的后脑:「小诗,好女儿,舔得爸爽。舌头转圈,卷住冠状沟。」她嗯嗯应着,舌头如小蛇般绕圈,顺时针转动,龟头在她嘴边被舔得亮晶晶,口水拉丝,滴到地毯上。
舔了几分钟,龟头已肿胀成紫红,她小嘴张开,嘴唇轻触龟头,然后慢慢含入,只裹住前端,吸吮起来。
她的吸力不猛,先是轻轻的,像真空吸尘器缓启动,嘴唇紧箍冠状沟,舌头在里面打圈,卷动龟头表面,专舔那条尿道口周围的嫩肉。
「啾……爸,龟头好滑,我吸它,像吃糖果。舌头钻马眼,吸你的汁。」舌尖顶住马眼,轻轻旋转钻探,试图吸出更多液体,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我感觉一股热流被拉扯,鸡巴直跳。
她边吸边抬眼看我,清纯的眸子里满是淫光:「爸,舒服吗?媳妇的嘴巴热不热?你的鸡巴在嘴里跳,好可爱,像要亲我。」
她加速吸吮,嘴巴往前推,含入一半茎身,舌头平铺在下沿,沿着青筋滑动,吸力增强,像是拉扯整个鸡巴往喉咙深处。
她吐出鸡巴,喘息着低头舔茎身,从根部开始,舌头宽宽覆盖,像刷子般上下刷洗,专攻那条主青筋,从下往上,一寸寸刮擦,舌尖压住筋脉,来回摩擦,感觉那凸起的纹路被她舔得发烫。
「爸,茎身好粗,我舔青筋,这里最敏感吧?舌头压扁它,滑上去。」
口水涂满整个茎身,亮晶晶的,她用手轻撸根部,同步动作,舔到中段时,手指圈住挤压,仿真紧穴的感觉:「叔叔……不,爸,你的鸡巴被我舔湿透了,像条大香肠。媳妇舔得仔细,全是爸教的。」
她的动作流畅,舌头不时打滑,蹭到耻毛,让我低笑,但快感更烈,她边舔边说色话:「爸,舔你的鸡巴让媳妇小穴痒死了,想被爸操,但今天先用嘴,让你射满媳妇的贱嘴。」
舔完茎身,她转向春袋,小手托起两个蛋蛋,鼻子埋进去深嗅,那股浓烈的男人味让她哼哼:「爸的蛋蛋好重,里面装满精液,等着喂媳妇。」
她张嘴含住左蛋,嘴唇温柔包裹囊皮,舌头在里面轻轻搅动,像在搅糖浆,吸吮时蛋蛋在嘴里滚动,舌尖顶住下面的缝隙,来回刮擦会阴处:「嗯……爸,这里好敏感,我舔会阴,舌头钻进褶皱,松松你的筋。」
舌尖探入那隐秘的沟,湿滑滑动,舔得我屁股一紧,鸡巴直挺。她换右蛋,重复动作,吸得「啵」一声弹出,舌头连带舔上茎根,卷住根部毛毛轻扯:「爸,你的蛋蛋咸咸的,我全舔干净。八年没变,还是这么诱人,媳妇想吃掉它们。」
她的清纯嗓音配上这淫词,让我血脉喷张,她边舔边用手撸茎身,节奏同步,舔蛋蛋时手慢抚,增加层次感。
她重新含住鸡巴,这次全套进攻:小嘴深含,整根没入喉咙,嘴唇贴到根部,舌头卷住茎身搅动,吸吮力道如浪潮,一波波拉扯龟头:「咕噜……爸,深喉了,你的鸡巴顶到媳妇嗓子,好胀好满。」
她前后套弄,头上下摆动,嘴巴紧裹不漏风,舌头多线操作——卷龟头、刮青筋、顶马眼,口水「啾啾」响个不停,鸡巴在湿热口腔里被绞得发烫:「爸,我吸龟头,舌头钻马眼,吸光你的汁。你的鸡巴跳得好猛,要射给媳妇吗?」
她加速,结合手撸根部,嘴巴专攻上半,舌尖狂舔冠状沟,那沟槽被她舌头压扁转圈磨,火辣辣的快感直冲脑门:「爸,这里是你的弱点,我舔狠点,舌头刮它,让你爽翻天。」
她的色话不停,清纯语调中满下流:「爸,操媳妇的小嘴吧,像操骚穴一样深插。你的鸡巴好香,我舔蛋蛋再含龟头,全吃进去。」
她吐出鸡巴,低头舔春袋,舌头卷蛋蛋拉扯,像吮果冻,吸得「啵啵」响,然后快速含回龟头,猛吸几下,喉咙收缩夹紧龟头:「啊……爸,我用喉咙夹你,感觉到吗?你的龟头被媳妇吸扁了,像要爆浆。」
动作越来越快,嘴巴如活塞,套弄深度从浅到深,舌头不闲——舔会阴时手撸快,舔茎身时吸龟头狠。她跪姿翘臀,奶子在衬衫里晃荡,我伸手摸她脸颊,喘息:「小诗,你嘴巴越来越会吸了,爸的鸡巴要被你吸干。」
她抬头,嘴里含着鸡巴,含糊道:「爸,媳妇是你的肉便器,专门吸爸的精液。射吧,射满媳妇的贱嘴,让我吞光。」
她变本加厉,舌头专攻马眼,舌尖如钻头旋转钻入,吸吮时喉咙发出「咕咕」声,像在榨汁机运转,龟头被拉扯得肿胀,冠状沟周围的嫩肉被她舌面反复摩擦,湿滑的口水混着前列腺液,顺茎身流到蛋蛋,她低头舔掉,舌头扫过囊皮,卷起液体咽下:「爸,你的汁流到蛋蛋了,我舔干净,再吸回去。」
重新含入,她用牙齿轻刮茎身青筋,不痛却痒,舌头跟上安抚,滑溜溜包裹,吸力忽强忽弱,像心跳般脉动,刺激得我腰杆发麻:「小诗……爸忍不住了,你的舌头太会舔,吸得爸魂飞。」
她没松口,反而深喉到底,鼻子贴耻毛,喉咙蠕动夹击,舌头在底下狂卷,专舔尿道下壁,那隐秘敏感带被她攻陷,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阿志把头探进来问:「爸,早啊!小诗在哪?我刚来,看到她车在停车场。」
我心跳一紧,但鸡巴在小诗嘴里正爽到边缘,稳住声音:「阿志?小诗不知道,爸也不知道。她可能去茶水间了。」
小诗听到阿志的声音,眼睛眨眨,没停下,反而吸得更狠,舌头加速转圈,嘴巴套弄深度加深,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我强忍着不露馅。
阿志推门进来,走到桌前,站的角度正好看不到桌底,他开始汇报:「爸,今天供应商的事,我已经确认了,他们提了点价格调整……」
我点头,表面镇定,手按小诗后脑,让她继续,她的小嘴没松,深含鸡巴,舌头在里面搅得天翻地覆,吸吮龟头时喉咙夹紧,舔茎身时舌尖刮青筋,动作隐秘却激烈,阿志说着说着,我感觉高潮来袭,鸡巴一胀,第一股精液喷出,直冲她喉咙。
小诗咕噜吞咽,嘴巴紧裹不漏,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浓稠热流填满她的口腔,她边吞边继续吸,舌头卷住龟头挤压,榨出最后一滴:「嗯……爸,在儿子面前射媳妇嘴里,好刺激。」
她的动作没停,舔舐残精,嘴巴轻轻套弄,清理茎身每一寸,阿志还在说:「爸,你怎么了?脸色怪怪的。」
我喘息稳住:「没事,阿志,你先去开会室准备,爸等下过去。」
他点头,转身离开,门关上那一刻,我低吼:「小诗,爸全射了!」
她这才慢慢吐出鸡巴,跪直身子,张开嘴给我看,舌头上白浊翻滚,丝丝拉线,满嘴精液:「爸,看,你的精液全在媳妇嘴里,黏黏热热,好多。」
她清纯的脸蛋笑起来,眼睛弯弯,然后大口吞下,喉咙咕噜一响,全咽进去,再张嘴,空空的口腔粉嫩,舌头伸出舔舔嘴唇:「爸的精液还是那么好喝,咸咸甜甜,像热巧克力。在儿子面前射到媳妇嘴里,爸真变态,但媳妇爱死了这种刺激。」
她擦擦嘴角,笑着站起,整理裙子,我拉上裤子,搂她亲一口:「小诗,你这小骚货,爸差点露馅。」
她娇嗔推我:「爸,下次再来,媳妇的嘴巴永远为你张开。」我们整理好衣服,她笑着推门离去,留下我回味那股余韵,心想,这秘密,得多守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