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章
我没有急着扑上去。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汪清泉,反而会先停下来,然后盯着它,确认这不是海市蜃楼。
我没再像刚才醒来那会儿,趁她睡着时那样去研究它的形状与纹理,因为刚才偷看的时候我早就烂熟于心了。
此刻最要摧人心智的,是味道。
随着内裤的彻底离开,那股被“焖”了一整晚的热气,终于像是被揭开了盖子涌了出来。
在那片黑压压,因为睡觉压得有些乱蓬蓬的草丛里,一股混合着成熟女人下身的腥臊气,臊得让人上头,却又香得让人发狂,直接拍到了我脸上。
我不嫌弃。
一点都不嫌弃,况且一点都不难闻。
此刻,一道晨光穿过窗帘缝隙,像是一道舞台上的聚光灯,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此时毫无遮挡的小穴上。
穴口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动情后的泛滥”,也没有什么淫靡的水流。
只有一点亮晶晶的湿意,挂在小穴口。
我知道,那是母亲正常的生理分泌,是阴道自然的湿润。
但在我这个精虫上脑的眼里,这点自然的湿润,比什么夸张的流水都更让我痴狂。
因为它很真实。
它证明了眼前的老妈是活的,是热的。
这就够了。
这点湿意,就是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子里那根名为“伦理”的弦,在这一秒,“叮”的一声,断了。
我不做人了,也不想做儿子了。
甚至连给她的预警都没有,我猛地把头靠了下去,脸颊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
鼻尖粗鲁地撞向那蓬乱的黑色草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母亲小穴发出的气息。
味道像毒药一样灌进肺里,让我浑身血液的热度都达到了沸点。
“呼……”我的鼻息,先一步喷洒在那处敏感的穴口上。
在那一刹那,我明显感觉到那里的皮肉因为热气的呼出而细微地紧缩了一下。
接下来,我张开嘴,舌头有些激动地伸了出来。
目标明确,直奔那抹最剔透的湿痕。
粗糙的舌苔带着十二分的亵渎,在那娇嫩湿润的阴唇处…..一舔。
“唔!”母亲身子猛烈一哆嗦,好似被针扎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
但我的脑袋已经牢牢地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强行撑开了她的防守。
鼻尖触碰到那几根卷曲毛发的刹那,浓郁的体味扑面而来。
“你……干嘛……”母亲失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李向南……嘴拿开……你怎么这么都吃….这是撒尿的地方……”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尖向上一挑,准确无误地划过那两片微张的蚌肉缝隙。
“啊……”母亲的身子骤然一抽,脚趾头都在那一秒卷在了一起。
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我想,父亲这样的男人,大概从未这样对待过她。
他大概只会好似个野兽一样横冲直撞,发泄完兽欲倒头就睡,哪里会像我这样,把她当作一件珍宝,用舌头去膜拜去侍奉。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唇缝处来回扫荡,感受着那里越来越多的湿意。
越来越多咸湿的液体,顺着我的舌头流进嘴里,没这么味道,但在我尝来,却比蜜糖还要甘甜。
然后我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摸索,再一次抓上了她的巨乳上。
我五指张开,不留余地地扣住了她的巨大奶子,用力地揉搓。
上下进攻。
“嗯……啊………痛……”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嘴里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那个原本羞耻的地方,竟然在无意识地往我的嘴里送。
我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舌尖好似又找到了目标,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中精准地定位到了那颗上方小珍珠——老妈的阴蒂。
它已经充血发胀了,从蚌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可爱,硬得诱人。
我没有丝毫怜惜,张嘴一口含住了它。
先是用嘴唇轻轻抿住,然后舌头在上面飞快地弹动,好似在弹奏一首激昂的乐曲。
“呀——!”母亲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短促叫声,整个人好似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抽搐了一下。
若不是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这声音恐怕早就穿透了烦闷,传到了外面爷爷奶奶的耳朵里。
即便如此,那动静也还是闹大了点。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此刻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奶奶的声音。
“老头子,是不是向南醒了?我咋听见屋里有动静呢?”奶奶声音并不大,但却好似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我们母子俩的头顶上。
母亲的身体僵硬得好似一块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连呼吸都停止了,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也吓到了,动作随即停滞了半秒。
但也仅仅是半秒。
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念头,在惊恐中滋生了出来。
现在,她不敢动了。
因为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引发床板的响动,从而引来门外老人的查看。
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我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借着她僵硬不敢动的机会,变本加厉地发起了进攻。
我的舌头松开了那颗被我吸得红肿的阴蒂,顺着那道湿漉漉的沟壑向下滑动,直接抵在了那个幽深紧致的洞口上。
昨天,我的肉棒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今天,我要用舌头,再走一遍这条路。
趁着她浑身肌肉紧绷无法闭合双腿的时机,我把舌头卷成管状,用力地往那个小小的肉洞里捅了进去。
“唔!!!!”母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她想要大声叫,想要起身逃离,想要把我的脑袋推开。可是门外奶奶走路的声音越来越近。
她怯懦了。
她只能牢牢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叫喊和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和潮水般的快感而濒临崩溃般颤栗着。
我的舌头在那个狭窄湿热的穴道里随意搅动。
穴道里紧致得不像是46岁的妇女所拥有的,里面层层叠叠的穴肉因为紧张而死死地绞着我的舌头,吸吮力大得要人命。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里面滚烫的爱液好似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我的脸上、鼻子上,把我弄得满脸狼藉。
我一边用力地向内推进,一边伸出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胸前那两坨的乳房。
母亲的呼吸变得更快,不知是想将我推开,还是想从我身上借力以抵御这股强烈的快感。
门外,奶奶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侧耳倾听。
“好像没声儿了……估计是翻个身又睡了吧。”老人的嘟囔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然后,脚步声慢慢远去,往厨房那边去了。
直到这时,悬在头顶的剑才算真正的移开。
母亲一直绷紧的那口气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好似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在床上。
她满脸是汗,眼神涣散。
但我并没有因此停下手口的工作。
在危机解除的刹那,我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头继续在那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变得无限淫靡。
母亲的反应从刚才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扭动。她的双手不再推我,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抓紧身下的床单。
刚才那一下惊吓,硬把她的快感给吓回去了大半。
现在的她,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被儿子强行侵犯后的无助。
原本应该冲上云霄的快意,现在好似被堵住的洪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别……别弄了……”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我抬起头,从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里抽离出来。
嘴边挂着晶亮的银丝,一直连到她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口。
我看着母亲。
她也看着我。
平日里精明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没有了焦距,只剩深深的迷茫。
她大概还在想,怎么事情发展就沦落到了这一步?
怎么就在这个早晨,在这个可能会被公婆撞破的险境里,任由自己的儿子把舌头伸进了那个地方?
我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胸前的乳肉,感受她此刻的心跳。
这场晨间的荒唐戏码似乎没有结束的迹象。。
我没给母亲任何喘息和整理思绪的空当。
我再次低下头,舌尖在唇边卷过,将唇边残留的淫液吞入,随后重新埋首于那片已经一塌糊涂的黑森林之间。
“呃……”母亲哼了一声,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大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直,企图合拢双腿阻挡我的侵入。
可她此刻浑身酸软,那点力气在我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绵软把戏。
我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大腿根部,蛮横将它们向两侧分得更开,把那处刚刚才平复些许的肉穴,再次毫无廉耻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舌头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般地搅动,而是变得粘腻而缓慢。
我沿着那道仍在微微抽搐的肉缝,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溢出来的透明浆液。
舌苔的触感刮过那一层层娇嫩的褶皱,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渍声。
“滋……滋……”这声音在这安静的西屋里被再次放大,似一把小钩子,一下下勾扯着母亲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偏过头去,手臂继续横在眼睛上,不看也不听,嘴唇被她自己咬着,避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我也没指望她能在这个时候给我什么回应,她这种无声的颤抖,反倒比说一些淫词浪语都更让我受用。
舔弄了一会儿,阴穴边的两片大阴唇在我的“安抚”下重新变得发胀变红,阴道口也因为淫水的润滑而张开了一个小口,好似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蜜液。
面对当前这一张一合的“邀请”,我试探性地将舌身绷得更紧更硬,直接往那穴口里一顶。
……像是做了一场无用功。
原本看似顺从的软肉立刻本能地缩紧,变成一道屏障,将我的侵犯挡在了外面。
我的舌头只能在门口打转,根本无法触及到穴肉内部深处。
感觉太憋屈了。
就像是拿一块软豆腐去撞门,门倒是纹丝不动,豆腐却碎了一地。
那种只能在外面蹭、却怎么也“进不去”的无力感,立刻转化成了成倍的焦躁。
我抬起头,看着那抹泥泞不堪的殷红,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想要破坏,越想要去填满。
舌头虽然灵活,但终归还是太软了,不够硬,也不够长。给不了母亲此刻需要的那种充实感,更给不了我想要“占有”的实感。
要想把这扇紧闭的门撬开,我得换个更硬的家伙。
………然后….我直起上半身,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布满红晕的侧脸,伸出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稍稍移开挡在眼前的手臂,露出一只眼睛。
看到我含着自己的手指,用舌头在指关节上转圈舔舐,她的瞳孔猝不及防地收缩。
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咬下唇,没有发出声响。
她深知,此时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可能引起隔壁的注意。
我将沾有唾液的手指从口中抽出,闪烁着微弱的晶莹。
我轻轻地将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滑动,感受着她肌肤,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处。
在接触到那圈紧致的肉环时,母亲的身体微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发力。
虽然我嘴上已经“逞强”过了,但真到了用上手指玩弄母穴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还是在纸上谈兵的程度。
女人的肉穴构造太复杂了,摸上去舔上去和插进去根本是两回事。
我根本摸不准那个能进去的阴道口到底精确在哪个位置。(虽然那个口很大很明显,此刻明显过于紧张了)我像个笨拙的盲人,两根手指在那片滑腻的穴肉上胡乱摸索。
我以为那是入口,手指头却戳偏了位置,指甲盖没轻没重地,直接顶到了上方更脆弱的孔洞——尿道口上。
这一出很明显是把老妈弄疼了。
全是神经密集的地方,哪经得住指甲去蹭?
母亲倒吸一口气,身子弹了一下,双手胡乱地想要来推我的手,声音伴随着疼痛而变得断断续续,只能本能地往外蹦词儿,“畜生……别戳……眼儿…那是…尿……的地方…唔!……”我急得脑门冒汗,一边喘着气一边继续笨拙地把手指往下挪。
“你就给我…滚……滚下去……别弄了….疼死..我了…”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句话都带着颤音,显然是被我这毫无章法的乱戳给吓到了。
“……妈…对不起……”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身子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
就在她又一声闷哼的时候,我的手指头终于摸到了穴口那明显的湿滑凹陷。
我不想再听她喊那句“别弄了”。
那一刻,我只有一股怕她反悔怕自己露怯的心切。
既然找到了地儿,我咬着牙,手腕发力,在那层穴肉的吸附下,直接就把指头缓缓捅进了那口逼穴里。
“唔!”母亲仰起脖子,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一感觉就是里面真热。
这是我的第一个感觉。
手指轻轻滑入,仿佛置身于温暖的丝绒之中,周围的组织柔软而紧密,彼此交织,将手指包裹得严严实实。
即使母亲经历过两次分娩,岁月的痕迹也未在组织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它更加紧致富有弹性。
手指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指腹轻抚内壁上起伏的褶皱,粗糙与滑腻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沿着神经末梢传遍母亲全身。
母亲紧咬牙关,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纠结。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湿润的目光注视着天花板,仿佛只要不看我,一切都不会发生。
随着手指的深入,我感受到了指尖碰到了一处略微坚硬的凸起——那就是宫颈口的位置。而在这个温暖的通道中,似乎还隐藏着更多秘密。
那是母亲昨晚夜里提到过的,环。
虽然手指的长度有限,摸不到那个深处的环,但一想到在那个最私密神圣的地方,藏着一个让她免于受孕、让我得以肆无忌惮的“护身符”,我心里的那把邪火就烧得更旺了。
“妈,你里面好多水。”我低声说了一句,并不是为了调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老妈把头偏向里面,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她依旧沉默,只是呼吸变得更为急促了。
“滋咕……滋咕……”随着手指的进出,那充沛的爱液被搅动起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声音在被窝里回荡,每一下都好似打在母亲的脸上,让她羞愤欲死。
一根手指显然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哪怕她不出声,可身体却是诚实的。
那紧致的肉壁虽然在排斥,但在我的抽插下,却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打湿我的手掌,也打湿了床单。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根透明的拉丝。
没有停顿,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凑到嘴边舔湿。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飞快地往这边瞟了一眼。
正好看见我把那两根沾满口水的手指悬在半空。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直接避开了上面那个错误的尿道口,对准下面那个已经被撑开一小圈的肉洞,借着口水和淫水的润滑,直接捅了进去。
“唔……!”两根手指的侵入,显然比刚才要困难得多。
穴口被撑得变了形,原本殷红的肉圈被撑得颜色变浅。
母亲皱起了眉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不安地在床单上动着。
我没有停。
手臂大力,两根手指顺势长驱直入,直接捅到了底。
母亲张大了嘴,无声地哈了一口气。
两根手指在里面显然比一根要有力得多,我可以轻易地撑开甬道。
我开始尝试着弯曲指节,在里面做着“挖掘”的动作。
好似在挖一块藏在深处的宝藏。
指尖开始大力刮过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点,一下,两一下。
母亲的反应立竿见影。
她的呼吸在刹那间变得飞快,原本还在推拒的手转而抓紧了我的胳膊。
指头深陷我的肉里,却不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寻找一个支撑点。
挖,抠,转,插。
手指灵活地在那个温热潮湿的洞穴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弯曲指节,都能精准地刮过那个让她发疯的点;每一次用力捅入,都能听到那里面发出的“噗嗤”水声。
母亲已经彻底顾不上矜持了,虽然依旧咬着牙不肯出声,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了她。
她仰着头,脖管拉出一道修长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腰肢随着我手指的节奏无意识地摆动,好似在迎合,又好似在躲避。
我起身,把脸埋在她胸口,一边感受着手指的触感,一边张嘴含住了她搭在两边乳头。
舌头灵活地绕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配合着下面手指的动作。
上面的吸奶,下面的挖穴。
双重的刺激让母亲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她的手从抓着我的胳膊变成了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地按压着。
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在我的屁股上蹭来蹭去。
但我能感觉到,她依然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欲。
她的肌肉保持紧绷状态,同时警惕着外部环境的变化。这种在极致快感中保持清醒的拉扯,加剧了她的身体反应。阴道内的壁肉绞紧了我的手指,吸力之强几乎要将我的意识抽离。
就在我们渐入佳境,小屋内温度不断上升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吱呀——”是外面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咳嗽。
“咳咳……爸,水开了没?”是大伯母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间正在上演母子淫戏的房间里。
母亲刚才还软得好似水一样的身子,现在硬得好似块铁板。
她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双眼瞪大,耳朵竖得直直,捕捉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我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两根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被那骤然收缩的穴肉一吸一合的“吮”着。
这种因为害怕而产生的生理性“吸吮”,比任何主动的夹紧都要来得直接。
“快了快了,你去把鸡喂了,我再添把柴火。”爷爷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听起来有些远。
“行,那我先去后院。”大伯母应了一声,脚步声并没有往这边来,而是渐渐远去了,接着便是后门被打开的声响。
直到那个脚步声没了,母亲才敢把憋在胸口的气给吁了出来。
“呼……”母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请求,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李向南,停下吧,太危险了。
但我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一出而收缩得更紧的肉穴,心里的邪火不仅没灭,反而有燎原之势。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不仅没有把手指抽出来。
相反,趁着她还在因为后怕而精神松懈的当口,我再次动了起来。
而且,比前面更快,更用力。
“滋咕!滋咕!滋咕!”水声在房间里再次响起,比方才还要急迫。
母亲没想到我还敢继续,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抠到昨天引发车内喷水戏码的敏感点G点,身子一挺,险些控制不住浪叫。
她那蒙着水雾的桃花眼看着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没有理会,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两根手指继续在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要叩击她的敏感点。
母亲迫于无奈,只能紧闭嘴巴,将所有呻吟声咽入腹中,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于下半身。
那种被手指搅动的快感,在压抑下被无限放大。
她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
每当我手指抽出时,她的腰肢会下意识地抬起,追逐着我的动作;每当我用力顶入时,她的臀部会跟随贴合床单,使她的穴道变得更加幽深。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使我彻底失去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挖弄,开始尝试变换技巧,手指在内部旋转抠挖叩击。
母亲的眼睛已经迷离了,她的头在枕头上来回摆动,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
刚才那一下虽然被吓回去了,但积攒的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恐惧的压迫而变得更加浓烈。
现在,只要我再加把劲,就能把她送上云端……
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淫水。
我看着那淫靡的拉丝,毫不犹豫地再次放进嘴里舔舐干净。
然后,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指尖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我的口水。
趁着母亲的穴口还没完全合拢,我用力一送,三根手指好似一把楔子,挤进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洞穴里。
“嗯——”母亲的身子猛然弓了起来,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低吟。
三根手指的充实感简直是毁灭性的,甬道被撑得更大把褶皱都抚平了。
我在里面肆意妄为地旋转,抽插……
现在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刺激。
我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同时手下的动作快到起飞。
“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随着我三根手指不知轻重地疯狂捣弄,母亲的双眼猛地睁大,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牙关终于失守。
“唔!……别!……停下!……”她突然开始疯狂挣扎,大力推着我的胸膛,两条腿也在床单上胡乱蹬踹。
我以为她是受不了要反抗,正准备按住她,却听见她语无伦次地喊道:“床!……床单!……不能……尿……那是尿!……要尿出来了!……”她根本不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兆,她只觉得有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已经到了闸门口。
在这大清早,要是把这房间里唯一的床褥尿湿了,那一摊地图根本没法跟大家解释,也没法晒干。
老妈对“弄脏床”的恐惧,甚至压倒了被儿子玩弄自己小穴的羞耻。
“放开!……不能在床上……快……”她一边喊,一边像是疯了一样,双手反撑着身体,拼命把屁股往床沿边上挪。
为了配合她的动作,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被迫抽离了出来。
“啵”的一声,穴肉分离。
母亲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退到了床的最边缘,因为腿软根本下不去地,只能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紧接着,为了不让“尿”溅在床上,她做了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
她上半身狼狈地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以维持平衡,而那两条大腿,则为了避开床沿,不得不向两侧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在空中架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形。
这个M字大开腿的姿势,让那口原本隐秘在两腿之间的肉穴,此刻像是被放在展览台上一样,完全翻露了出来。
随着她后仰的骨盆,高高地向前敞开,正对着房门。
两团大白兔,也随着她后仰的动作,无遮无拦地挺立着,像是在向门口示威。
顷刻间,母亲原本以为会松一口气,可现实却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因为我的手指的突然离开,那股原本已经被捣弄到闸门口而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热流,突然失去了引导。
巨大的压力瞬间失去了出口,被强制卡在了尿道和阴道的中间。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即将打出来的喷嚏被强行憋了回去。
酸、涨、痒、痛。
无数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在此刻集中爆发,让她整个人僵在床沿上,撑在身后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床单里。
“呃!……唔……!”她架着那个M字腿,敞着那个红肿的肉洞,原本等着“排泄”,却发现那股水怎么也出不来。
老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生理上的极度憋闷给逼疯了。
她缓慢抬起头,满眼红血丝,眼神里不再有母亲的尊严,只剩下无助和彷徨。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下移,然后看向我那只刚刚抽出来的还在滴着她淫液的右手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咬了咬的嘴唇,原本就架在半空的腰肢,竟然伴随着大腿的颤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卑微的姿态挺了挺肚子——把那个正对着房门的肉洞,主动往我手指的方向送了送。
两瓣臀肉在床沿上变形,穴口像在呼吸,甚至因为刺激而有些痉挛的肉洞,就这样毫不设防地送到了我的手边。
她像是在邀约。
不,她是在求救。
她在用一种不知廉耻的肢体语言告诉我:李向南,妈下面堵住了,帮我弄出来。
我秒懂。
那种突如其来的掌控感简直要撑爆我的胸膛。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主动送上门来的肉洞,没有任何犹豫。
我把那三根刚刚离开的手指,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态势,再次对准了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捅了回去!
“噗滋!”“嗯哼!——”手指一进去,然后重新搅动里面敏感的穴肉,母亲昂起头,脸上刚才那种憋得慌的神色立刻化作了扭曲的狂喜。
那股被憋坏了的洪流,终于再次找到了发泄口。
我没有任何停歇,一直不断地疯狂刮擦,抠挖,就像是在用力疏通一个堵塞的阀门。
老妈可能感应到了闸门的开启,整个人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神空洞,嘴里不受控制地支吾着:“呃!……来……来了……唔唔……”“滋——!!!”在这疯狂的抠挖下,憋了许久的热流,终于沿着我手指抠挖出来的缝隙,狂暴地喷溅而出。
因为是M字腿悬空对着房门,这淫液不再是滴落状态,而是形成了一道高压喷射的抛物线。
大量的潮吹液在巨大的压力下,化作一道水箭,直接越过了半个房间的地面,“噗呲、噗呲”地飞溅而出!
“哗啦——啪嗒!……”那些液体,越过空中,直接溅射击打到紧闭的木门上!
浑浊的液体顺着门板缓缓流下,发出水滴落的滴答声。
老妈整个人双手反撑着床沿,维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上半身像缺氧般的大口呼吸,下半身在我的掌心里疯狂抽搐着。
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无情的“强行排水”,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体内喷出的水“泼”在了门上。
随着高潮痉挛的慢慢平息,老妈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双腿一软,直接从那个M字姿势瘫软下来,无力地垂在床边。
空气里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淫乱气息。
房门前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连房门的木板上都挂着不少的水珠。
看着被溅上了“罪证”的房门,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理智:完了,这下真解释不清了。
就算我现在想停手,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起床走出去,这满房间的味道,门板上那显眼的水痕,也会立刻把我们出卖。
这道喷在门上的水,把我们锁死在了这个房间里。
既然已经回不了头,既然已经弄脏了,那就不差再做点更过分的。
我看着老妈因为高潮后余韵未消的脸,看着她胸前的超乳,再看看她两腿之间那一塌糊涂的淫穴。
我感觉我此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我的肉棒上,硬得发痛。
哎,手指毕竟始终是手指。
它能给她带来生理上的宣泄,帮她把“闸门”打开,却填补不了我心里那个巨大的空虚。
刚才那一通操作,就像隔靴搔痒的感觉,怎么能比得上真刀真枪的实干?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
那根勃起发胀的肉棒,此刻正顶着布料跳动。
它似乎在抗议,抗议刚才只能当个“旁观者”。
再看看这满地的狼藉——那一滩滩解释不清的水渍,那一门板顺流而下的罪证……
事已至此,哪里还有回头的路?
原本的“不敢”,在看着母亲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后,彻底变成了“不甘”。
我不甘心只当个卑微的“疏通工”。
我要当那个真正的“占有者”。
我站起身,准备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既然大伯母已经去后院了,既然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身子软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正餐了。
……..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
因为高烧初退的身体还带着一点儿虚浮,再加上刚刚卖力的抠挖疏通,所以现在的手脚有些发软,但这并不妨碍烧上来的邪火。
我跪坐在床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颤抖着把手伸进裤腰,碰到那滚烫的硬物,它像火钳般烫手,表皮紧绷发亮,青筋暴起,透着狰狞的生命力。
我慢慢褪下棉裤和内裤,在黑暗中蛰伏了一夜的肉棒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它昂首挺胸,充血到极致,紫红色的冠状沟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吐露着透明的黏液,随着我呼吸在空气中跳动。
母亲瘫软在床沿,失神地盯着墙上的水渍。
布料摩擦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艰难地转头看了一眼,仅仅半秒。
瞳孔骤缩,惊惶再次涌上心头,比之前更浓烈。
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别过头,闭上眼睛,脸埋进枕头,脖颈上的青筋凸起。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责骂我。
沉默中透着无声的拒绝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即使昨天在车里有过类似的接触,但光线昏暗,情况混乱,她甚至可以认为是意外。
而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她直视儿子的性器,对她根深蒂固的传统伦理观念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我没管她的回避。
现在的我,脑子里容不下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
我整个人快要爆炸了,那地方涨得生疼,急需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给它消肿。
床很窄,我不得不把身子压低,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完全覆盖住她,把她笼罩在我的影子里。
我没有说话,因为现在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我用行动宣告我的意图。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乳房,灰色的棉毛衫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座白腻的肉山贴我的胸口,滑腻温热,弹性和分量挤压着我的肋骨,让我呼吸困难,却又享受着快要窒息的快感。
下半身更是直截了当,那根滚烫坚硬的铁杵,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一点点往前探,虽然手指已经开拓过,但这次毕竟是个大家伙,刚一凑近,逼人的热气就喷洒在她敏感的腿根处。
母亲的大腿肌肉在本能地收紧。
那两条丰腴的大腿想要并拢,想要把那个羞耻的入口给封死,把这个不速之客挡在门外。
我没有开口求她,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撒娇耍赖。
我只是默默地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膝盖,缓缓地将它们再次分开。
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挂在她的膝盖弯处,我原本想把它彻底脱下来,但看着那一抹肉色衬着她白皙的大腿和黑色的阴毛,产生的视觉冲击让我心神荡漾。
于是我没动那条内裤,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往前一送。
蘑菇头精准地撞在了那片黑森林下。
“嗯哼!”母亲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缩,想要逃离它们之间的接触。
但后面就是墙壁,这单人床断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闭着眼咬着牙,她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就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逃避此刻发生的一切。
我扶着肉棒,凭着刚才手指探索出的记忆就往洞口怼去。
滑,太滑了。
刚才那一场高潮喷出的淫水,再加上我之前涂抹的口水,让她两腿之间简直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我的龟头刚一蹭上去,就顺着滑腻的液体溜向了一边,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虽然顶到了两片肉瓣之间,但因为角度不对,依然没能找准那个记忆中入口,而是在阴唇边处打滑,顶得她那两片跟着东倒西歪,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我有些急躁。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子滴下来,落在母亲茂密的阴毛之上。
昨天在车里,那是恰好赶上了那个姿势,再加上当时情况紧急,车子颠簸,稀里糊涂地就进去了。
可现在,真要我自己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对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还在不断抗拒的熟肉进行操作,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处男,显得笨拙无比。
那根东西就这么像个无头苍蝇乱撞,一会儿撞在耻骨上,一会儿顶在阴唇边,就是找不到让我容身的地方。
我停下了动作,看了看身下这张满脸绯红的脸。
我伸出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想要引导她去碰我的那个东西,想要让她帮我一把。
只要她肯扶一下,哪怕只是扶一下,就能进去了。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背,她就骤然缩了回去,然后把手压在枕头底下,。
老妈拒绝了。
哪怕在这种时候,哪怕她已经默许了我的侵犯,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但要她亲手握住儿子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送,这对她来说,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她的底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紧。
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
我不再试图寻求她的帮助。
我松开她的手,甚至不再去看她的脸。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隐秘的贴合部位。
我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向下去扶住我的肉棒。
它上面沾满了母亲的体液,黏糊糊的,握在手里有点滑溜。
我尽量稳住我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扣住冠状沟下方,引导着蘑菇头一点点地向下滑。
先是用龟头拨开两片还在微微震颤的蚌肉。
那里的肉真的好软好热,细腻的触感让我差点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控制着龟头,继续在那捯缝隙里慢慢寻找。
母亲的呼吸变得快了起来。
她虽然闭着眼,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她能感觉到她儿子的性器,正在被一只手引导着,一步步逼近她最脆弱的关口。
难耐的煎熬。
终于。
我感觉到了那小小的凹陷。
那个刚才吞吃过我三根手指,喷射出无数淫液的洞口,此刻正半开半合地躲在深处。
找到了!
我按捺住欣喜,手上一用力,按着龟头就往那个洞口上压。
“唔……”母亲的身子一颤给予了“准确”的信号。
龟头的边缘挤压着穴口的嫩肉,她的臀部像是认出这是儿子的肉棒而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拉开距离。
我没有说话,只是空出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
我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那个姿势羞耻到了不行。
随着腿张得更开,穴口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机会来了。
我不再犹豫,腰部一沉。
“噗嗤。”一声挤压的声音响起。
我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层叠有秩的阻碍,破开了那狭细的入口。
老妈死死抿住双唇,她的双手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母亲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性生活,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这根属于她儿子的东西,这个从她体内出来的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远超她的记忆中的模样。
再加上心理上的极度排斥,母穴并没有完全做好接纳的准备。
龟头只进去了一半,就被那紧致的肉环给卡住了。
一圈湿热软嫩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刚一接触,就拼了命地收缩挤压,箍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被高温彻底熔化、被紧致层层包裹的窒息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天灵盖,激得我头皮发炸,浑身的汗毛孔都在那一瞬间张开了。
我张着嘴,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昨天,在堂姐夫的丰田车里,我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顶着她。
可那时,我们之间是一场隔着“像安全套”的博弈——隔着“光腿神器”,隔着冰丝内裤,所有的触感都是模糊的,隔着两层布料在摩擦,总觉得差点意思。
但现在,这层障碍被没有了。
没有布料的缓冲,没有那虚伪的遮羞布。
此刻是真真切的黏膜对黏膜,生肉对生肉,零缝隙的负距离接触,带着温度和吸力,直接把感官刺激放大了无数倍。
我就定着,根本不敢再往前半寸。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种快感太锋利了,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也会让积蓄已久的岩浆会瞬间失守。
我就这样卡在母亲的穴口,进退维谷。
我的龟头,就这样赤裸裸地嵌在湿红的软肉里,一半被高温环绕,一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母亲脸色发白,一切尽在无言中。
她闭着的眼角,渗出了两行清泪,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没入发鬓里。
她很难受。
这种难受,不仅仅是下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更是理智与本能在这一寸方圆之地里的殊死搏斗。
她的身体在打架。
作为母亲的那一部分理智,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把我踢下去。
可那刚刚经历过潮喷,此刻正如狼似虎的熟女肉体,却因为这根来自儿子肉棒的填入,而食髓知味地颤栗着。
那圈被撑开的软肉,明明在大脑的指令下想要排斥,却在接触到那儿子龟头的时候,本能而不知廉耻地吸吮。
这种“心里想推开,下面却在挽留”的矛盾,让她每分每秒都在遭受着伦理与快感的双重博弈。
我低下头,瞄着那处连接的地方。
这是一幅足以让旁人难以忘怀的淫靡画面。
先前喷射出的体液,与因扩张而渗出的少量分泌物混合,沿紧密结合处缓慢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且不雅的痕迹。
她表现出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回应。
观察到她紧咬牙关抑制声音,而身体却诚实地接受并吞咽的反应,我感到自身理智的最后防线崩溃。
这种视觉冲击加剧了我原本已模糊的认知。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既然身体的反应比言语表达更真实,那么我将遵循身体的指引。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老妈的臀部,轻柔地旋转了一下腰部。
并非向内推进,而是以冠状沟轻柔地研磨紧绷的肉壁。
“嗯……”母亲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她眉头紧锁,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合拢,却被我的膝盖阻挡。
这一动作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
先前被阻塞的分泌物,顺着缝隙流出,滋润了有点干燥的接触面。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支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决定一鼓作气。
腰部发力,这一次,我运用了技巧,并非直接硬顶,而是以一点旋转的力道,将我的肉棒推进。
伴随着下面传来的水声,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
突破阻碍后的顺畅感,让我几乎失声大喊。
此刻,最粗的部分,已被完全包裹在温暖的母之宫殿之中。
母亲的内壁上褶皱太温柔了。
它们像是有记忆一样,顺着我的形状细致地蠕动吸附。
那种被温暖包围的触感,让我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错觉。
就像小时候迷迷糊糊地躺在她怀里,她那只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额头和后脑勺,哄我入睡。
那种安心感,那种被全世界呵护的感觉,竟然和现在一模一样。
只不过,曾经她是用手心安抚我的头。
而现在,她是用身体最深处的穴肉,在细致地“抚摸”我这根发烫的龟头。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节奏。
唯一的区别是,小时候那双手是为了让我退烧,而现在这张“嘴”,却要把我点燃。
母亲的身躯挺直,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
这并非痛苦的呐喊,而是被填满后的充实感所引发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虽仍在抗拒,但空虚已久的通道,却在贪婪地欢迎着充满活力的填充物。
我能够感知到,她的肉壁正在自动蠕动,分泌更多液体,试图使其在内部停留得更加舒适。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即便嘴上再如何拒绝,即便内心深处再如何渴望推开,但那具成熟的身体却拥有着自己的记忆和需求。
它在欢呼,在雀跃,在主动接纳来自儿子的侵入。
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俯卧在她身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我只是保持着这一姿势,让那个不小的蘑菇头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脉搏,以及她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肌肉。
这种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要来得深刻。
这就是占有。
……
母亲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准备调整姿势,准备开始真正的律动,准备把那一整根都送进去的时候。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
然后听到是父亲那熟悉的嗓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木珍?你在里面吗?”声音不大有点慵懒随意,应该是刚刚醒来。
在这一秒,这声音对于屋里的我们来说,无异于一个原子弹引爆。
整个世界仿佛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
原本还在母亲体内蓄势待发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它还插在里面,我的龟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被那圈肉壁紧紧咬着。
身下的母亲更是惨烈。
母亲整张脸上的血色在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原本温暖湿润的甬道,因为父亲突然其来的敲门而发生了激烈的痉挛收缩。
里面的嫩肉疯了似地咬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现在罪证给咬掉,又像是要把我永远地锁在里面,不让我逃离这个犯罪现场。
“木珍?说话啊。”门外的父亲似乎有些疑惑,敲门声重了几下。
“这大清早的……门咋还锁了?”随着这句话,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那是金属锁舌撞击锁扣的声音。
幸好。
回想起来母亲昨晚进来的时候是反锁了门。
但这并没有让我们的处境变得安全多少。
父亲就在门外,只有一门之隔。
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或者去窗户那边看一眼,屋里这幅不堪入目的画面,就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母亲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而我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姿势,这个状态,铁证如山!
我甚至能感觉到,父亲的呼吸声就在门缝边上,他似乎正在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凌迟,一刀一刀切着脆弱的神经。
那一声“咔哒”的开锁声,就像是法官落下的惊堂木,把所有的旖旎和罪恶都在这一秒内震得粉碎。
上一秒还沉浸在那种背德快感中浑身酥软的母亲,在这一秒爆发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为了求生而激发的蛮力,双手抵住我的胸膛,狠狠一推。
“唔……”我猝不及防,再加上那根东西还卡在她的穴口里,被这一推,身体自然地向后仰倒。
“啵。”那个刚刚才勉强挤进去的龟头,就这样被无情地从母亲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股颜色白浊的淫水。
那液体拉着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连成了一道暧昧的银桥,然后随着距离的拉大,“滴”的一断,溅落在她大腿内侧黑森林上,也滴落在床单上。
我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爱液,湿漉亮晶晶的。
失去了母爱的包裹,那种空虚感让我差点哼出声来。
但老妈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连看都没敢看我一眼,整个人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动作快得有些慌乱。
她先是一把抓过那条还挂在膝盖弯上的肉色内裤,顾不上整理里面那片狼藉的沼泽,几乎是粗暴地将它用力提了起来。
肉色的棉布重新包裹住了两瓣丰腴的臀肉,也遮住了那处刚刚还在“吃”着我性器的禁地。
紧接着,她飞快地拉下卷到锁骨处的棉毛衫,遮住了那两团大木瓜。
因为动作太急,衣摆并没有完全拉平,还皱巴地卷在腰间,但这已经足够遮挡住最关键的部位。
“木珍?咋不说话?”门外的父亲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正在试探性地往下压。
这一下,母亲的魂都要吓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还没散去的带着情欲味道的颤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哪怕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别进来!”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有着急切的阻拦意味。
门外的动静停住了。
母亲咽了口唾沫,伸手胡乱地捋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用手背在脸颊上用力蹭了两下。
“向南……向南还没醒呢。”她隔着门板,对着外面的丈夫撒谎。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作为母亲护犊子的埋怨,想用这种情绪来掩盖自己的慌张。
“昨晚上烧了一宿,后半夜才退下去,刚睡踏实。你这一大早叮呤咣啷的,要把他吵醒了。”这番话虽然是急中生智编出来的,但逻辑无可挑剔,语气也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妻子的娇嗔,又有母亲的关切。
门外的父亲好像是信了。
“哦……那行,那让他多睡会儿。”父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有几分歉意,“我还以为你们都起了呢。那啥,早饭好了,你一会出来吃点。”“知道了,待会就来。”母亲回了一句,听着脚步声远去,她那一直挺直的背,立马垮了下来。
她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她那件灰色的棉衣上。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我们母子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跪坐的姿势,裤子褪在膝盖弯,那根东西虽然软下去了一点,但仍然倔强地勃起着,上面还挂着她的体液,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刚才的战绩。
母亲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后怕,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想要逃离的疲惫。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骂我,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高潮抽空了她的力气,也许是因为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默默伸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昨晚塞进去,带着海绵垫子的小背心。
她背对着我,把它穿在身上,然后整理好棉毛衣,又抓过床尾那条黑色的加绒裤子。
穿裤子的时候,她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手撑在床沿上才勉强站稳。
我看着她那两条被肉色内裤包裹着的大腿,看着她弯腰时勒出的肉痕,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殷红洞口吞吃我龟头的画面。
“妈……”我喊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做错事后的试探。
母亲的身躯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在穿好裤子,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钟。
“把裤子提上。”她冰冷地扔下这句话,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娇媚,只剩下一种为了维持母亲颜面的冷硬。
“一会出来吃饭,别让你爸看出不对劲。”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拉门锁。
手才刚碰到金属把手,动作就突然停顿。
即便她背对着我,我也能察觉到她瞬间出现的紧张。
气味。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先前激烈的肢体接触,使得空气中飘散着一种难以挥发的气息。
有汗水,喷潮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气味,浓烈到心神不安。
更不用说门板上流淌的水痕,以及门前水泥地上那一片醒目的痕迹。
若此时开门,这股气味一旦扩散到外面,大伯母和父亲即便再不精明,也能推测出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先别出去。”“纸巾……拿纸巾!把它擦干净!”顾不上太多,她从床头柜上抓起一卷卫生纸,扯下一大团。
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擦拭着门板,想要将尚未干透的液体抹去,并用脚尖踢了踢地面上尚未摊匀的水渍,然后一边握住沾污的卫生纸,一边注视着我对我小声说到“你现在给我……打开一点窗户…通下风..”这种试图掩盖“罪行”的模样,让我内心深处背德的快感来的更加强烈。
我遵从老妈的指示,听话的下床,将后窗推开出一条很大缝。
冷风灌进来,一下就驱散了房间内污秽的浊气。
确认门板上已无明显痕迹,并闻到空气中的气味已基本散去,母亲才深吸一口气。
她站在门口,对着衣柜上的镜子,迅速整理着表情和衣服,并轻轻拍打脸颊,强行压住尚未完全退去的潮红,努力恢复平日里那属于张木珍的仪态。
“呼……”调整好一切后,她再次伸出手。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她推门走了出去,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背挺得直,就像今早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所有荒唐行径都没有存在过。
“吱呀——”门开了又关。
那一下次涌进来的光亮和嘈杂声,随着门的关上,再次被隔绝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