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波哥,47岁,娶了二婚的女人三年,顺理成章地把她两个女儿收进屋里。大女儿叫美琴,19岁,小女儿小玲才18岁。
从第一天起,我就对她们起了邪念:美琴那张长得清新甜美的脸,大眼睛水汪汪的,身材苗条有肉,该翘的地方翘得老高,该细的地方细得想搂,奶子屁股晃啊晃的;妹妹小玲那张还带着稚气的清纯脸蛋、纤细腰肢与早已发育得丰满的胸脯,每天都在我眼前晃动,让我夜夜难眠。
上星期,她们的亲生母亲突然入了医院,现在还躺在病房,医疗费当然全由我一人支付。这是我等了三年的绝佳机会。
美琴今晚去补习班,家中只剩我和小玲,我坐在客厅那张深棕色皮沙发上,电视的声音只是掩饰。小玲被我叫出来,仍然穿着放学后还没换下的夏季校服:白色短袖恤衫紧紧裹住胸脯,蓝色百褶裙只盖到大腿中段,白色过膝袜与黑色室内拖鞋。
她身高不过157,少女仍在发育的身材,胸部鼓胀得快要撑破钮扣,臀部圆润挺翘,像熟透的蜜桃。脸蛋更是无可挑剔:圆润大眼、挺直小鼻、粉嫩樱唇,低马尾的发丝贴在耳边,纯得让人想立刻玷污。
「小玲,过来。」我拍了拍大腿,声音低沉。未知道我打算侵犯她的小玲,一脸天真的走来,站在我面前。
「爸爸……有什么事……?」
「妳妈妈在医院一天要花好多钱,妳知道吗?但是家里快没钱了,而且你们都长大了,也该搬走,自力更生了。」
「怎么这样?」她一脸惊讶,露出苦脸。
我盯着她逐渐涨红的脖子,「只要我停一停钱,医院立刻拔管。妳想看妳妈死吗?」她听后拼命摇头。
小玲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校服恤衫上,「爸爸……我们真的没钱……求你……」
「没钱?」我冷笑,拉开裤链,将早已胀得发紫的粗长阴茎掏出,重重拍在腹部,青筋盘绕,龟头怒张,「那就用妳这张小嘴和下面的嫩穴来还。」
小玲吓得猛往后缩,双手掩嘴,「不……爸爸……不要……我们是父女……」
「父女又怎么样?」我一把揪住她低马尾往下扯,逼她跪下,白过膝袜的膝盖重重撞在地毯上,「妳妈的命在我指尖。妳只是牺牲一下自己,就可以救妈妈,可以继续留在这个家,不用流落街头,不好吗?妳长大了,不能一味要爸爸付出……」
小玲的手指紧紧绞着裙摆,指节泛白。她颤了一下,慢慢跪在我分开的双腿之间,低着头不敢抬眼。
「只要我做了,你就肯救我们吗……」她声音细若蚊鸣。
我点了点头,「这就看你的表现了。」小玲哭得全身发抖,却终于颤抖着张开那张粉嫩小嘴。我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她那张纯洁无瑕的脸,缓缓顶入。
「嘴张大一点,爸爸的鸡巴很大的。放进嘴巴里,不要用牙齿刮到爸爸。」
「呜……」小玲发出一声呜咽,柔软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拉出凄艳的白痕。我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挤进她湿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无助地贴在茎身底部,完全不知如何动作,只会惊恐地缩紧。
我抓住她头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深处,她立刻剧烈干呕,眼泪、鼻涕混着口水一起涌出。
我低头看着18岁的未成年女儿努力为我舐啜,那张清纯校花脸被我的阴茎撑得变形,粉唇紧紧包裹茎身,口水沿着嘴角滴落,在她雪白恤衫上晕开大片湿痕,透出粉色蕾丝胸罩与早已挺立的小乳头。
我享受着18岁继女为我口交的乱伦快感,阴茎在她嘴里越胀越大,几乎要将她小嘴撑裂。
「用舌头舔龟头下面那条系带……对,就是那里……」我喘着粗气命令,「用力吸,像吸珍珠奶茶一样吸妳爸爸的鸡巴。」
小玲呜咽着服从,舌尖生涩地扫过敏感的系带,每一下都让我脊椎窜过电流。她心里的屈辱如海啸般袭来:她最敬畏的「爸爸」正用最下流的方式侵犯她,她却因为母亲的性命而无法反抗,只能含泪承受这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
「含深一点,整根吞进去!」
我越插越快,享受着她喉咙紧缩时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的哭声、干呕声、口水与鼻涕交杂的声音,像最淫靡的交响乐。
「差不多要射了,嘴巴接好!」
小玲绝望地摇头,含糊哭求:「不要……爸爸……不要射在嘴里……求你……」
「谁准你决定射哪里!」我猛地扣住她后脑,将整根阴茎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喉咙口,精关一松,浓稠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直射进她嘴里。
「呜咕!」小玲全身剧烈抽搐,双手死抓我大腿,指甲几乎掐出血痕,却被我铁钳般的手牢牢按住。我射得极多,浓稠得像浆糊,一股股灌进她喉咙,她被呛得泪水狂涌,喉头痉挛着强迫自己吞咽,否则就会窒息。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校服领口,把蓝色领呔染得一片白浊。我满足全部射完后才缓缓抽出,「啵」一声响起,长长的银白精丝从她嘴唇与我的龟头之间牵连。
小玲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嘴巴大张,里面满是我腥浓的精液,舌头上黏着厚厚一层,气味瞬间充斥整个客厅。
「吞下去,一滴都不准吐。」我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我,「全部吞进妳的小肚子里。」
小玲哭到近乎崩溃,却还是闭上嘴,喉头连续滚动,咕噜、咕噜、咕噜,将满口的继父精液强行吞落。她再张开嘴,粉红舌头无力地伸出给我检查,口腔内已空空如也,只剩残留的黏丝与淡淡白痕。
「真乖。」我用拇指抹去她嘴角最后一滴精液,抹在她红肿的唇上,轻拍她哭到浮肿的脸,「以后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跪下含爸爸的鸡巴,听见了吗?」
小玲瘫坐在地,校服凌乱,白袜滑到脚踝,哭得连呼吸都断断续续,只能发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