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父子看着眼前我这具艳尸最后的表演哈哈大笑。稍作休息对饮几杯后,见我下体的铁管子不再滴出鲜血,他们先是合力端走了我身下装满我鲜血的大铁盆,送进特制的搅拌机里开始制作肥料;而后二人穿好一次性雨衣,陈亦凡又将一大块防水塑料布在我的脚下铺开,做完这些,父子二人才将我彻底死透的裸尸从墙上解下来,扑通一声扔在了塑料布上。要是个活人单是后脑勺重重着地的那一下就足够眼冒金星昏厥过去,可是现在的我已不会再感到任何痛苦了,变成一滩死肉的我只是在紧致的大腿和胸前一对儿娇乳颤动了几下后就又恢复了平静,腹腔内淤积的鲜血因为平躺的缘故随着这一摔,也呼啦一下从露出阴唇足有几寸长的铁管里喷涌出来,把我双腿间的塑料布染成一片形状怪异的殷红,让我看上去就像个被踩碎的草莓。陈中含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眼前这难得的艳景,指导着陈亦凡从墙上取下淋浴喷头,开始冲洗我血淋淋的尸体。花洒里喷出的强劲水流很快就把我的裸尸正面冲刷干净了,父子二人上前一人用脚将我岔开的双腿踢了几脚并拢,陈亦凡则用赤脚踩着我的脸继续冲洗我两侧耳后和头发上的血污。随后,两人又将脚插进我一侧的腰窝和肩膀下,一起用力抬腿将我的尸体翻成背朝上的姿势,进一步冲洗我的后背和满是血污、屎尿的翘臀与大腿……
很快,我又变成了刚进入这间房子时冰清玉洁的模样,通体晶莹的水珠不仅彻底让我变得冰冷,也让我几乎流尽血的艳尸变得愈发惨白,如同刚出水的芙蓉,让人禁不住想要一进芳泽。现在一丝不挂趴在冰凉塑料布上的我,无力张开的嘴巴和下身阴道的铁管子紧贴着地面,还在不时流出少许夹杂着血块的淡红色液体,这些曾代表着我鲜活性感生命的液体随即被花洒喷出的水流冲散,而后沿着设计好的倾斜地砖打着旋流进了我头顶不远处的下水口。因为流失了绝大部分血液,我的裸尸现在比活着时还要瘦点,身材看起来也更苗条性感,也算是给我唯一的一点儿安慰吧。由于阴道中的铁管子支撑着,我的下体没法完全贴上地面,让我的裸尸呈现出屁股微微上翘的羞耻姿势,毫不在乎的展露着自己松弛洞开的肛门,好像还在等着男人对我进行爆菊奸淫……把身边同样一丝不挂的父子引诱的浴火中烧,下身一老一少的两根宝贝纷纷对着我的艳尸再次挺立敬礼。
陈中含上前双手伸进我的腋窝将我湿透的艳尸架起,刚刚死去的我像个落水的猫咪,乖巧的瘫软在他的身上,他顺手撕开一次性雨衣,将下面早已撑了半天帐篷的宝贝戳进了我微张露着门牙的小嘴里,未被仔细冲洗的嘴里还残存着我死前的体温,而里面同样没被冲去的鲜血和唾液成了那如鸡蛋般粗硬的龟头最好的润滑剂,咕叽一声,陈中含蟒蛇一样青筋暴露的大宝贝就顺着我依然温热的滑腻舌头整根没入,直抵我的喉咙深处,好像我这个女人死后长出了喉结一般。这美妙的感觉刺激的陈中含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被我的喉管紧紧包裹的大龟头颤抖了几下,险些就当场射精缴械,只见这老男人双手紧紧抱着我冰凉惨白的俏脸,看着我迷茫涣散的双眼和呆滞松弛的表情,稳了稳呼吸,开始一下下在我的嘴里抽查起来。一旁看的眼热的陈亦凡也按奈不住,上前抱起我跪坐在两只冰凉脚丫上的翘臀,跪在地上将自己的宝贝对着我之前被他特意冲洗干净的肛门插了进去,仅仅几下,我体内还未流尽的血就将我上下两张嘴里疯狂进出的两个宝贝染成了两条红龙,咕叽咕叽的让我犹如被二龙戏珠一样,在两个男人之间前仰后合。陈中含不愧是老当益壮,经验丰富,宝贝在我的嘴里深深浅浅,左冲右突,搅的我死掉的舌头如游蛇般缠绕环吸着他的龟头,更让我的两腮如漱口般不时左右鼓起,滑稽极了;每当这时,陈中含都会露出戏谑的坏笑,而后猛的一挺腰身再次整根没入,不一会儿我口中残存的唾液和鲜血就被搅拌成带着泡沫的黏滑液体,随着宝贝一下下的抽插被带出,顺着我被撑大到极致的嘴角和下巴缓缓流出,伴着那两颗大如乒乓球的睾丸拍打我下巴的啪啪声,拉着亮晶晶的丝线淌进我乱晃的双乳和乳沟里……
在我的后庭奋战的陈亦凡也不遑多让,同样在咕叽伴着啪啪的美妙混响中将我的菊花操的血花四溅,有些更是顺着臀沟染红了我整个下体和屁股……要是我活着,怕也会被他们这一上一下毫不怜香惜玉的操法活活玩儿死。可刚刚死去的我因为肌肉彻底松弛下来,像团棉花那样默不作声的承受住了他们这暴虐的性爱。终于,又是几百下抽插后,父子二人双双随着愈发粗重的呼吸,开始发出痛快酣畅的呻吟。突然,陈亦凡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率先吼叫着爆发了,一汩汩浓稠的滚烫精液伴着他几乎要将我下体撕裂的凶猛抽插射进了我残存着体温的直肠,也一下下把我的脸狠狠地推向陈中含的下体。本就到达高潮边缘的老男人毕竟体力比不上年轻的儿子,最后时刻干脆不再奋力在我的口中挺进,索性原地借力,任凭陈亦凡的爆发推动我的嘴一口将他的整个宝贝连同睾丸都吞了进去。女尸湿滑温热的喉管带来的舒爽触感让陈中含再也把持不住,只觉得龟头一阵剧烈的酥麻,便大声呻吟着将一大汩精液一波波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身处两个男人高潮巅峰之中的我如同一叶被暴风巨浪撕扯的小舟。瘫软如泥的艳尸被拉大锯般一下猛过一下的前后推拉着,胸前一对儿满是伤痕的丰满乳房如两个肉制的摆锤,滑稽的疯狂摇摆着,将上面的血水甩的满地都是……终于,两个几乎同时在我死去的体内爆发的男人停歇了下来,若大的地下室内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声。说来这可算是我30年来用自己的身体把男人服侍的最好的一次,可惜已香消玉殒变成艳尸的我又怎么会得到这禽兽父子的怜香惜玉,随着二人先后将自己不再坚挺的阴茎从我的嘴巴和肛门中抽出,我刚刚带给他们绝妙高潮的裸尸就伴着下体铁管触地的哐当一声被垃圾一样扔在了塑料布上,将我死后的臀部和大腿摔得好一阵乱颤,两个乳房也气球一样被滑稽的压扁,露出我尸体的两侧。父子二人一边嬉笑着看着我大张的嘴和肛门里缓缓流出的血和精液,一边冲洗清理着被染红的男根和下体。死后被两人折腾这半天,我的尸体不知不觉进入了尸僵期,此时我肌肉最少的面部和手脚率先开始变硬并定型,被男根撑大满是鲜血的小嘴因此再也合不上了,含着一口血痰般的恶心精液夸张的大张着,好像还在发出高潮的浪叫。无力瘫在尸体两侧的小手上,纤长白皙的手指还保持着无力的蜷曲,一如我那惨白修长的玉腿上,一对儿惹人怜爱的性感脚丫被定格在了死前的绷直状态。抽着事后烟的陈中含用脚踩了踩我的脸和脖子,“儿子,咱们得快点儿清理了,这婊子开始变硬了!”一旁喝着红酒的陈亦凡放下酒杯,立刻和父亲一起再次拧开淋浴喷头,开始清除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的最后痕迹。很快我被冲洗干净的裸尸就被他们用身下那块巨大的防水塑料布包好,趁着我的全身还没彻底僵硬,父子二人合力将我摆弄成低头抱膝的可怜模样塞进了一个大旅行箱后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