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银色的发丝以公主编发的方式仿若银河洒下,发侧那三朵大小不一的鸢尾花闪烁着独特的光耀。少女般精致的脸庞独显几分清冷矜贵,洁白的肌肤娇嫩如雪,琉璃般的眸子仿佛蕴含了深无暇的宇宙,孤寂而又浩渺。或许是风的缘故,那白色的哥特长裙在空中不断地摇曳,腰间的绸带如同蝴蝶一般随风飞舞。
再往下看,那双纤细的腿被绣有鸢尾花花纹的白丝包裹,芊芊玉足踩着那如同白玉制造的高跟小靴——这就是苏南首席,林染。也是我这十年来日日夜夜仰望着,渴望着的师傅。
而现在,她正无力地靠在我怀里,呼吸微弱。三天前那场与北方入侵者的决战几乎耗尽了她所有魔力。身为苏南首席,她以一人之力击退三位同级别强者,却也付出了惨痛代价——魔力核心暂时封闭,身体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
我,林染唯一的亲传弟子,将她带回了这座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庭院。
“辰儿……”林染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半睁着看向我,“把我放下吧,你需要去协助城防……”
“城防已经稳固了,师傅。”我轻声说道,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她娇小的身躯贴在我胸膛上,隔着那件精致的哥特长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一米五五的她在我这一米九的身高面前,简直像个人偶般娇小。
我将她抱进卧室,小心地放在那张铺着银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林染似乎想说什么,但极度的疲惫让她很快沉入半昏迷状态。我站在床边,低头凝视着她——十年了,从十二岁被她从战火中捡回来,到如今二十二岁成为苏南排得上号的魔术师,我对她的感情早已超越师徒。
那不仅仅是感激,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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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脸颊的肌肤。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滑,带着微微的凉意。我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那里的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师傅……”我低声呢喃,手指开始解她哥特裙颈部的扣子。
第一颗扣子松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肌肤。那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忍不住俯身,用嘴唇轻轻触碰。林染在睡梦中轻哼一声,但并未醒来。
第二颗、第三颗……我动作缓慢而细致,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那件精致的白色长裙逐渐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是白色的蕾丝衬衣。衬衣的材质轻薄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肌肤的颜色和内衣的轮廓。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手指移到她腰间,开始解那蝴蝶结绸带。绸带系得很精致,我花了些时间才解开,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平坦的小腹。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衣传递到我手上,像火焰般灼烧着我的理智。
“唔……”林染在睡梦中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修长的腿在床单上轻轻摩擦。
我停下动作,等她重新陷入沉睡,才继续解开绸带,然后是裙子侧面的拉链。随着“嘶”的一声轻响,那件白色哥特长裙彻底敞开,我将它从她身下缓缓抽出,折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现在,林染身上只剩下那件白色蕾丝衬衣和下半身的衬裙。衬衣的下摆塞在衬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我犹豫了一瞬,然后伸手握住衬衣下摆,轻轻向上拉起。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我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腹部平坦光滑,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继续向上拉,衬衣掠过她的胸口时,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阻碍,衬衣因此紧绷起来。
当衬衣完全脱下,我终于看到了那对我想象过无数次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像两座精致的小山丘挺立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只有硬币大小,中央的乳头也是同样的淡粉,此刻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
我伸出手,手掌覆盖上去——温软,细腻,带着生命的热度。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那种触感让我心跳加速。林染的身体颤了抖,但没有醒来。
我的手指开始揉捏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异常饱满有弹性,我稍微用力,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淡粉的乳头,轻轻捻动,感觉它在指间逐渐硬挺。
“嗯……”林染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向我手掌的方向靠了靠。
这声呻吟像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十年的欲望。我俯下身,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舌尖触碰的瞬间,我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绷。我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轻轻吮吸,将那小巧的乳头含得更深。
“辰儿?!”林染醒了,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刚睡醒的迷茫。
我没有停止,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舌头继续绕着乳晕打转。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因为快感。
“放开……你在做什么……”林染试图推开我,但她现在虚弱得连抬手都困难,那点力道对我来说简直像抚摸。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琉璃眸子里翻涌的复杂情绪——震惊、愤怒、失望,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慌乱。她的脸颊染上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对被我玩弄过的乳房上还残留着唾液的水光。
“师傅,”我的声音沙哑,“十年了,我忍了十年了。”
“你是我徒弟……”林染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拉过床单遮住身体,但我抢先一步将床单扔到地上。
“可我想要的不止是师徒关系。”我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向她的衬裙。衬裙是丝绸材质,滑过她大腿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将衬裙推到她的腰间,露出下面那双被鸢尾花白丝包裹的美腿。
林染的腿纤细匀称,白丝的材质很薄,能清晰看见下面肌肤的色泽。丝袜在大腿中部有精致的蕾丝花边,此刻因为衬裙被推高而完全暴露出来。我伸出手,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向上抚摸。
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而下面腿肉的触感温热柔软。我的手掌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衬裤边缘。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衬裤,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不要……”林染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辰儿,求你不要……”
“师傅,你教过我,”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尝到了她眼泪的咸味,“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去争取。”
说完,我勾住她衬裤的边缘,向下拉。
林染挣扎起来,但虚弱的身体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腿试图并拢,但我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它们。衬裤被拉到膝盖,然后是脚踝,最后被我完全脱下,扔到地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白丝内裤和腿上的鸢尾花白丝袜。内裤是白色的,边缘有精致的蕾丝,中央位置已经被一小片深色浸湿——那是她身体的反应,尽管她的嘴在拒绝,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师傅的身体很诚实呢。”我轻笑着,手指隔着内裤按上那处湿润。
林染浑身一颤,咬住下唇,将脸偏向一侧,不愿看我。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我能感觉到那处变得更加湿润,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私密部位的轮廓。
我的手指在内裤上轻轻画圈,隔着薄薄布料感受着下面柔软的轮廓。然后,我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将它向下拉。随着内裤的下移,她最私密的地方逐渐暴露在我眼前。
稀疏的银色阴毛整齐地分布在耻丘上,下面的阴唇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缝隙间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俯身吻上那片圣地。
“啊!”林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的舌尖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探入温暖的缝隙。她的味道很干净,带着淡淡的甜香,像雨后鸢尾花的味道。我贪婪地吮吸着从她体内渗出的蜜液,舌头在那条紧窄的通道口打转,然后探入其中。
“停……停下……”林染的声音已经染上情欲的色彩,尽管她极力压抑,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丝袜摩擦着我的脸颊,带来独特的触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我的舌头趁机向深处探去,顶开那层柔软的阻碍,进入温热湿润的甬道。她的内壁紧致而柔软,紧紧包裹着我的舌头。
“唔嗯……”林染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漏出。她的手从推拒变为抓紧我的头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贴近。
我一只手扶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继续揉捏那对柔软的乳房。舌头在她蜜穴内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她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蜜穴内一阵紧缩——
“哈啊……!”
一股清冽的爱液从她体内喷出,溅了我满脸。林染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琉璃眸子蒙上一层水雾,迷茫地看着天花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我擦掉脸上的液体,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当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出来时,林染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眼睛瞪大,看着我粗长的性器,脸上露出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辰儿,不要……”她摇着头,向后缩去,但身后就是床头,无处可退。她的腿试图并拢,但我已经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腿抬起架在我肩上。
那双白丝美腿轻盈得没有重量,丝袜包裹的玉足就在我脸侧,我能闻到上面淡淡的香气。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小腿,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她那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师傅,放松些,”我低声说,“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我们不能……”林染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我能感觉到她穴口的湿润和热度。
我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腰身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阴唇,挤入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林染发出一声痛呼,指甲掐进我的手臂,身体瞬间绷紧。
她的蜜穴紧得不可思议,层层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前进一寸都遇到巨大的阻力。我低头看去,只见她那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我的肉棒根部,像是要把我推出去,又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师傅,你好紧……”我喘息着,继续向前推进,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紧致和温热。
当我的龟头撞到一层薄膜时,我愣住了。
“师傅你……”
林染偏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现在你满意了?我最骄傲的徒弟,夺走了他师傅的处女……”
愧疚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取代。我俯身吻去她的眼泪,尝到了咸涩的味道,“我会对你负责的,师傅。不,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林染。”
说完,我腰身用力,冲破那层阻碍,整根没入她体内。
“痛……”林染的痛呼被我用唇堵住。我吻着她,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她的蜜穴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我强迫自己停下,等她适应。
过了一会儿,林染身体的紧绷逐渐缓解。我这才开始缓慢抽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丝丝混着血色的爱液,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嗯……哈啊……”林染的呻吟逐渐从痛苦转为一种复杂的哼吟,她的手从推拒变为抓紧我的背,指甲陷入我的皮肤。
我加快速度,肉棒次次重击在她的花心上。她那双白丝美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我的腰,丝袜摩擦着我腰侧的皮肤,带来奇妙的触感。我们身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师傅,舒服吗?”我咬着她的耳朵问,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
“别……别叫我师傅……”林染的声音破碎不堪,“在这种时候……”
“那叫什么?”我故意放慢速度,浅浅抽插,让她体验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染染?还是……妈妈?”
林染身体一僵,“你胡说什么……”
“你不是像母亲一样把我养大吗?”我舔着她的耳廓,感受她身体的颤抖,“那现在儿子在肏妈妈,不是天经地义?”
“混蛋……啊!”她骂到一半,被我一次深顶打断,身体猛地弓起。
我抓住这个时机开始猛烈进攻,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林染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冷矜贵,变成一只发情的小猫,在我身下扭动、呻吟、祈求。
“慢点……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我,蜜穴紧紧吸着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整个吞没。
但我怎么会停下。我看着她潮红的脸,凌乱的银色长发,还有那双蒙上情欲水雾的琉璃眸子,只觉得这辈子值了。我想要她,想要她的一切,想要她彻底属于我。
“染染,我要射了……”我喘息着,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想要在她体内留下最深的印记。
“不要……射里面……会怀孕的……”林染惊恐地摇头,但她的身体却把我夹得更紧。
“就是要让你怀孕,”我咬着牙,做着最后的冲刺,“给我生个孩子,染染。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我要你永远属于我。”
“不……啊——!”
在我射精的瞬间,林染也达到了高潮。她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挤压着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浇在我的龟头上。与此同时,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将她平坦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她体内奔涌,注满了她最深处。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林染在我身下小声啜泣,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蜜穴不时地收缩,挤压着我尚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
良久,我才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混合着爱液和血丝,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私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我的精液。
我起身,打来温水为她清理。林染像个破败的人偶,任由我摆布,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当我为她擦拭大腿时,发现那鸢尾花白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她的爱液,我的精液,还有她处女的血,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我帮你脱掉。”我说着,手指勾住丝袜边缘,缓缓向下卷。丝袜脱下,露出下面白皙如玉的双腿,只是大腿内侧留下了红色的指印和丝袜的勒痕。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然后继续清理工作。整个过程,林染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琉璃眸子静静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读不懂。
清理完后,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放弃,将脸埋在我胸口。
“恨我吗?”我轻声问。
良久,她闷闷的声音传来:“恨。”
“但我爱你,”我收紧手臂,感受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从十二岁那年,你从废墟里把我拉出来,对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你了。”
林染没有回应,但我感觉到胸口的衣物被泪水浸湿。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她曾经哄我睡觉时那样,直到她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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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林染的魔力开始缓慢恢复,但我用特制的魔药抑制了这个过程。她现在依然虚弱,连我布下的简单结界都破不开。
这座庭院成了我们两个人的囚笼——她是身体上的囚徒,我是感情上的囚徒。
“今天感觉怎么样?”早上,我端着早餐走进卧室。
林染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我给她的一件白色衬衫——我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宽大得像裙子,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她没穿裤子,也没穿内衣,我能从衬衫的缝隙看见她腿间的风景。她的银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放我出去,辰儿。”她看着窗外,声音平静,但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不行。”我把餐盘放在床头柜,坐到床边,手自然地伸进衬衫下摆,抚摸她的大腿。她的皮肤温暖而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
林染颤了颤,但没有躲开。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亲密——或者说,被迫习惯了。她的身体学会了在我触碰时自动产生反应,尽管她的心还在抗拒。
我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然后手指向上,探入她腿心。那里已经微微湿润——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触碰,会自动为我做好准备。
“身体比嘴巴诚实呢,染染。”我轻笑着,手指拨开阴唇,探入温暖的甬道。她的内壁紧致而湿润,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
“嗯……”林染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手指,蜜穴开始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
但这没用。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熟练地抠挖抽插,找到她敏感的那一点,然后集中攻击。没过多久,她就喘息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爱液沾湿了我的手指,也沾湿了床单。
“早餐要凉了。”我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舔干净上面的液体,尝到了她独特的味道。
林染的脸红了——不是害羞,是愤怒。她的眼睛瞪着我,里面燃烧着怒火,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我笑了笑,端起粥碗,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她倔强地别开脸。
“不吃饭的话,我就用嘴喂你。”我威胁道。
林染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张开嘴。我一口一口喂她吃完早餐,然后自己也快速解决。
“今天想做什么?”我问。
“我想出去走走。”她说。
“可以,”我点头,“但只能在庭院里,而且——”我拿起床边的一条银色锁链,一端扣在她脚踝上,另一端扣在床柱上,“要戴着这个。”
锁链很长,足够她在庭院里活动,但出不了大门。林染看着那条锁链,眼神暗了暗,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为她扣上锁链。锁链是特制的,内侧衬着柔软的皮革,不会磨伤她的皮肤,但冰冷的金属触感依然让她颤抖了一下。
我帮她穿上衣服——今天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面是新的鸢尾花白丝袜。我跪在她脚边,托起她的玉足,为她穿上丝袜。这个过程我很享受,每次都做得极其缓慢细致,指尖在她脚心轻轻划过,感受她的颤抖。
丝袜穿好后,我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低头吻了吻她丝袜包裹的脚背。林染的脚很小,形状优美,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变态。”她低声说。
“只对你变态。”我笑着站起身,为她扣上锁链。
庭院里阳光很好。林染坐在藤椅上,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发呆。我坐在她身边,头枕在她腿上。她的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放在我的头发上,像以前那样抚摸。
“染染。”
“嗯?”
“给我生个孩子吧。”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感受她身体的温度,“这里,怀上我的孩子。”
林染的身体僵住了,“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坐起身,面对面看着她,“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每次我都射在里面。说不定已经怀上了。”
我边说边掀开她的裙子,手指探入内裤。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我直接撕开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林染惊呼一声,但来不及阻止。
两根手指插入她体内,我能感觉到她蜜穴的湿润和紧致。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找到她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蜜穴收缩,爱液涌出。
“如果这里有了我的孩子,你会打掉吗?”我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和蠕动。
林染看着我,琉璃眸子里情绪复杂,“辰儿,我们不能……”
“我们能。”我打断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硬挺的肉棒弹出来,“我想要你,想要你属于我,想要你为我生孩子。这有什么错?”
“我是你师傅……”
“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一把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比我高一点,我能仰视她那张精致的脸。她的银色长发垂下来,像一道银河洒在我们之间。
我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然后向上顶入。
“嗯啊!”林染仰起头,银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撑在我肩上,身体因为突然的侵入而绷紧。
这个姿势进入得特别深,我能感觉到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宫颈上。我开始上下颠动她,让她在我腿上起落,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她坐下时,我都向上顶,让插入更深;每次她抬起时,我都向下拉,让抽出更彻底。
“慢点……太深了……”林染双手撑在我肩上,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痛苦和快感。
阳光洒在她身上,白色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我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乳峰。我扯开她的衣领,低头含住一侧的乳头,用舌头挑逗,用牙齿轻轻啃咬。
“唔……”林染抱紧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身体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一边吮吸她的乳房,一边继续上下颠动她。肉棒次次重击花心,发出淫靡的撞击声和液体搅动的声音。没过多久,林染就高潮了,蜜穴剧烈收缩,爱液涌出,打湿了我的大腿和裤子。
但我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又过了几分钟,我也到了极限,紧紧抱住她,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逐渐隆起,被我的精液填满。
结束后,我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让它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份紧密的连接。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染染,”我吻了吻她的锁骨,“我爱你。”
林染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在我颈窝。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皮肤上——她在哭,但她的身体却紧紧贴着我,没有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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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我更加频繁地要她。客厅的沙发上,书房的桌子上,浴室的洗手台前,庭院的草地上……这座庭院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交合的痕迹。我想要在她身上,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我的印记,让她无论在哪里都能想起我。
林染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偶尔主动。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熟悉了我,每次我碰她,她很快就会湿。有时候我只是靠近她,她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身体就会微微颤抖。
她的魔力恢复被我的魔药彻底抑制,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普通女人,虚弱,敏感,完全依赖我。我喜欢这样的她,喜欢她需要我的样子,喜欢她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喜欢她高潮时紧紧抱住我的样子。
一个月后的某天早晨,林染在吃早餐时突然干呕。她捂住嘴冲向洗手间,我跟了进去,看着她趴在洗手台上干呕,身体剧烈颤抖。
我愣住了,然后狂喜涌上心头。我冲到城里买了验孕棒,回来时手都在抖。这一个月的疯狂做爱,每次都不做任何保护措施,每次都射在她体内,怀孕几乎是必然的。
“染染,试试这个。”我把验孕棒递给她。
林染看着我,眼神复杂,但最后还是接过了验孕棒。她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我在门外焦急地等待,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门开了,林染走出来,手里拿着验孕棒。我看过去——两条杠。
“染染,你怀孕了!”我抱住她,转了好几圈,喜悦像洪水一样淹没了我。
林染摸着肚子,表情复杂。有恐惧,有迷茫,但也有那么一丝……温柔?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小腹,那里现在还平坦,但里面已经孕育着我们的孩子。
那天晚上,我特别温柔地要了她。让她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动作缓慢而深入,手一直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微的温度。
“这里,有我们的孩子了。”我在她耳边低语,吻着她的后颈。
“嗯……”林染难得地回应了我,虽然只是一个音节,但已经足够让我欣喜若狂。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深怕伤到她和孩子。每次插入都小心翼翼,每次抽出都恋恋不舍。她的蜜穴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很快就湿透了,紧紧包裹着我。
高潮时,我依旧射在她体内,但这次射得特别温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结束后,我搂着她,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微微的凸起。
“是男孩还是女孩呢?我希望是女孩,像你一样漂亮。”我轻声说,想象着一个有着银色头发和琉璃眼睛的小女孩。
林染转过身,面对着我。月光下,她的琉璃眸子亮得惊人,里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辰儿。”
“嗯?”
“如果有一天我恢复了魔力,”她轻声说,声音很平静,“你会放我走吗?”
我沉默了。这个问题我一直不敢想,不愿想。我搂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想象着没有她的生活——那将是无法忍受的黑暗。
良久,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会。即使你恢复魔力,即使你要杀我,我也不会放你走。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林染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但我看见,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也许,这座囚笼关住的不止是她。也许,我也被她囚禁了,囚禁在她的眼睛里,囚禁在她的身体里,囚禁在她的爱里。
也许,我们都心甘情愿被囚禁在此。因为这里有我们渴望的一切——禁忌的爱,极致的欲望,还有那个正在孕育的新生命。
夜色渐深,我搂着怀中的小女人,手贴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有我的骨肉,有我和她之间最深的羁绊。这个孩子将把我们永远连接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分开。
“晚安,染染。”我轻声说。
“晚安,辰儿。”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猫。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洒在她银色的长发上,洒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这座庭院是我们的囚笼,也是我们的乐园。在这里,我们可以抛开一切世俗的束缚,抛开师徒的身份,抛开所有的应该和不应该,只是单纯地相爱,相拥,相属。
而这份禁忌的、扭曲的、深入骨髓的爱,将在这里继续生长,开花,结果。直到孩子出生,直到我们老去,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