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铁锅的脆响,叮当声伴随着葱姜爆香的烟火气顺着门缝钻进了卧室。但这股温馨的饭菜香气,此刻却只能在你鼻尖那层致密的黑丝网眼中,作为一点微不足道的点缀。
卧室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将冬日的寒意隔绝在窗外。
“呼……❤️❤️”
一声带着湿热温度的叹息直接喷在我的额头上。镇海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骑在我的脖颈之上。她穿着一件连体款式的黑丝紧身衣,轻薄透肉的尼龙面料像是一层黑色的皮肤,将她白皙软嫩的肉体勒得紧致诱人。此时她岔开双腿,将整个胯部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面门上。
“唔……唔唔……”
我的口鼻完全陷进她两腿之间那块湿热的布料里。随着她腰肢的每一次研磨,那层被爱液浸透的丝袜网眼就粗糙地剐蹭着我的鼻梁和嘴唇。鼻腔里充斥着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混合着丝袜胶味、汗水发酵味以及女性胯下特有的腥甜骚味。
“呵呵……指挥官的呼吸……把这里的丝袜都吹热了呢……❤️❤️”
镇海低头看着我被她胯下软肉完全吞没的脸,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半身微微后仰。这个动作让她的臀肉压得更实,几乎让我窒息,同时也让她那双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能够更灵活地够到我下半身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滋咕……滋咕……”
被丝袜包裹的脚心正一左一右地夹住我滚烫的茎身。不同于皮肤直接接触的滑腻,尼龙面料那带有细微磨砂感的纹理在上下套弄时给肉棒带来了更加鲜明、刺激的摩擦感。
“听见了吗……?逸仙还在炒菜呢……❤️❤️”
镇海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蜷缩起脚趾,隔着丝袜狠狠抠挖着我敏感的冠状沟。
“那个笨蛋……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地给你准备晚饭……❤️❤️而她的夫君……现在却被我骑在脸上……闻着我胯下的骚味……被我的脚玩弄着肉棒……❤️❤️”
她那双平时用来运筹帷幄的玉足此刻变成了最淫靡的性具。左脚的脚后跟死死抵住我的会阴穴,用力研磨着那里的软肉。右脚的脚掌则裹住我的龟头,利用丝袜滑溜的特性在马眼处飞快地打着转。
“咕啾……啪唧……”
因为兴奋而从我尿道口溢出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濡湿了她脚心的丝袜。原本干爽的摩擦声变成了粘腻的水声。
“哈啊……这就流出来了……?真是一根淫荡的鸡巴……❤️❤️”
镇海感受到脚心传来的湿热,动作反而更加放肆。她并没有用手去辅助,而是单纯依靠双脚的配合,像是在研磨墨汁一样用脚弓夹住肉棒的根部,然后用力向上一捋。
“嘶——”
连体丝袜紧绷的弹力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布料紧紧勒住肉棒凸起的青筋,那种被紧缚又被强行撸动的快感让我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
“怎么……?想射了……?还是想说话……?❤️❤️”
感觉到了我大腿肌肉的紧绷,镇海故意往下坐了坐。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湿透的丝袜准确地贴在我的嘴唇上。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替我把这里的丝袜舔干净……❤️❤️要是敢让逸仙听见你发情的叫声……我就夹断你的命根子……❤️❤️”
哗啦。
厨房里传来逸仙将菜盛入盘中的声音,紧接着是她温柔的呼唤:“镇海,指挥官,稍微准备一下,马上就可以开饭咯——”
“听到了吗……?我们要‘开饭’了……❤️❤️”
镇海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淫乱。她低下头看着我被丝袜足交逼得满脸通红、只能伸出舌头透过黑丝网眼去舔舐她阴蒂的模样。
“唔嗯……就是那里……用舌尖顶住……❤️❤️这层丝袜……已经被我的骚水泡透了……味道……是不是比外面的饭菜香多了……?呵呵呵……❤️❤️”
我的肉棒在她的脚心里兴奋地猛烈跳动了几下。
唔唔……
“咕啾……”
感受到脚心里的那根肉棒猛烈跳动,镇海凤眼微微睁开,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她显然很享受这种将我的欲望掌控在脚底的感觉。
“呵呵……这就忍不住了……?❤️❤️这根大肉棒……在我的脚心里跳得好厉害……❤️❤️”
她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将原本夹在根部的左脚脚后跟猛地向下一踩,死死抵住了我阴囊与大腿根部交接的三角区,阻断了血液回流。右脚脚掌则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利用连体黑丝那层因为摩擦生热而变得滚烫的尼龙面料紧紧裹住我的冠状沟,开始进行最后的高频套弄。
“滋滋……滋滋……”
干燥的空气中能听到尼龙丝线快速摩擦龟头表皮发出的细碎声响。这种粗糙的质感如同砂纸打磨般的强烈快感,最快逼出了我的射精欲望。
“唔!!唔唔唔!!”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被堵塞的闷哼。我想告诉她快要射了,但镇海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她腰肢发力,将那个已经湿透了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胯部重重压了下来。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湿漉漉的黑丝像是一个吸盘一样死死吸住了我的口鼻。冰凉的爱液混合着她体温的热气,顺着丝袜的网眼强行灌进了我的鼻腔和嘴缝里。
“嘘——安静点……夫君……❤️❤️”
镇海压低了声音,另一只空闲的手指向门口的方向。
哒、哒、哒。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逸仙的脚步声已经离开了厨房,正朝着卧室这边走来。
“听到了吗……?逸仙来了……她大概是想叫我们出去端菜呢……❤️❤️”
镇海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满溢出来。她在这种即将被捉奸的极限拉扯中,脚下的动作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
“不想被她看到你这副被我的黑丝脚玩到射精的蠢样……就赶紧射出来……❤️❤️全部射在我的脚心上……❤️❤️”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卧室门口。
“指挥官?镇海?你们在里面吗?”逸仙温柔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传来,门把手正在被缓缓拧动。
“快点……大肉棒……给我爆出来!❤️❤️”
镇海那裹着黑丝的脚趾猛地扣紧,死死抠进了我的马眼,给这根濒临爆发的肉棒施加了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压力。
噗嗤——!!噗嗤——!!
随着我腰胯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大量浓稠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滚烫的白浊直接浇在镇海那裹着连体黑丝的脚心上。因为距离太近、射速太猛,不少浊液溅到了她紧绷的小腿和脚踝处。
“嗯哼……!好烫……❤️❤️”
镇海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那层轻薄的黑丝根本阻挡不了刚射出的精液的高温,白色的浆液迅速渗入黑色的网眼,将她的脚底板涂抹得滑腻不堪。原本干涩的尼龙摩擦感瞬间变成了一片湿热的泥泞。
我的手顺势在那近在咫尺的、正压在我脸上的肥美臀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呀!……❤️❤️”
臀肉传来的痛痒感让她浑身一激灵,原本正准备起身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两只脚下意识地互相搓了搓,将那一滩滩浓精在黑丝脚面上涂抹得更加均匀,到处都是淫靡的白色拉丝。
她微微喘息着从我的脸上抬起胯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沾满她爱液和胯下气味的脸,以及那根刚刚发泄完、还在微微抽搐着吐着余精的肉棒。
“呵呵……掐得这么顺手……看来指挥官还没玩够呢……?❤️❤️”
“穿上鞋子吧……一会儿逸仙等着急了……”我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说道。
镇海挑了挑眉,视线扫过自己那双已经变得惨不忍睹的玉足。黑色的丝袜脚底板此刻全是白花花的精液,正顺着足弓往下滴答。
“穿鞋……?你是想让我带着满脚的精液……穿进鞋子里吗……?❤️❤️”
她嘴上虽然带着调侃,动作却丝毫没有迟疑。她伸长手臂勾过床边那双黑色的高跟鞋。
“真坏啊……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双鞋……❤️❤️”
滋溜……咕叽……
随着她将那双裹满了浓精的丝袜脚强行塞进高跟鞋狭窄的鞋楦里,一声极其色情、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响。
原本合脚的高跟鞋因为里面灌满了润滑的精液变得异常滑溜。每穿进去一寸,里面的空气和多余的精液就被挤压出来,溢出鞋边,在黑色的鞋面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听见了吗……?这声音……❤️❤️”
镇海站起身,试着在地上踩了两下。
吧唧……咕啾……
每一次脚掌落地,鞋子里那些无处可去的精液就会被踩得四处乱窜,发出像是踩在烂泥地里一样的声响。脚趾被滑腻的液体浸泡着,在鞋尖里根本抓不住地。
“呼……这就当是……夫君送给我的‘护足霜’了……❤️❤️”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连体黑丝,将那被我掐红的臀肉重新包裹进紧致的面料里,踩着两脚粘稠的精液,带着一脸满足而又狡黠的红晕转身拧开了卧室的门把手。
门外,逸仙正端着最后一道菜放在桌上。看到开门的镇海,她温柔地笑道:“终于出来啦?饭菜都要凉了……咦?镇海,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镇海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每一步,鞋底都在地板上留下常人难以察觉的微弱水渍声。
“没事……房间里暖气太足了……稍微……有点热……❤️❤️”
“是啊……有点热……”我顺手扯过几张纸巾,用力擦拭着脸上那些混合了她爱液和汗水的痕迹,试图掩盖刚才那场荒唐的性事。
“仙儿做了什么东西啊?好香啊。”
我把那团浸透了镇海胯下淫水和汗液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那股浓烈的、像是发酵过的海鲜般的腥甜味似乎依然顽固地粘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与空气中原本温馨的饭菜香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有我和镇海才能心领神会的特殊佐料。
逸仙正背对着我们解下身上那条印着碎花的围裙。听到我的声音,她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只属于正宫的温婉笑容。她那一头柔顺的黑发被简单地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畔显得格外贤惠。
“只是一些家常便饭罢了……不过是指挥官爱吃的红烧肉,还有特意为了驱寒炖的羊肉萝卜汤。”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盛满热汤的瓷碗轻轻放在桌上。白色的热气腾腾升起,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
“看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屋里暖气真的开得太足了吗?”
逸仙看着我有些潮红的脸并没有多想,只是自然地走上前伸出那双常年握着梅花伞、此刻却染着烟火气的手,温柔地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她的手指温热干燥,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脖颈。那里其实还残留着镇海大腿内侧压出来的红印。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我听来却震耳欲聋的粘稠水声突然从餐桌底下传来。
镇海已经拉开椅子坐下了。她那双灌满了我浓精的高跟鞋正踩在木质地板上。因为鞋子里全是滑腻的精液,她稍微调整一下坐姿,脚趾在鞋尖里一抓,那团无处可去的白浊就被挤压得发出这种下流的声响。
“是啊……这羊肉汤确实很补呢……❤️❤️”
镇海面不改色地接过了话茬。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顺着桌沿滑下去,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
“指挥官刚刚才‘运动’完……确实该好好补补身子……不然……怕是一会儿连筷子都拿不稳了呢……❤️❤️”
咕啾……滋儿……
桌布掩盖的阴影里,镇海并没有老实坐着。她脱掉了其中一只高跟鞋,那只裹着连体黑丝、此时已经被精液完全浸透而变成深黑色的玉足正悬空着,湿淋淋地朝着我的小腿蹭过来。
丝袜上挂着的那些尚未干涸的、属于我的浓精,冰凉又黏糊糊地涂抹在我的裤腿上。
逸仙对此毫无察觉,她只是贤惠地为我盛了一碗米饭,柔声说道:“快坐下趁热吃吧。镇海也是,别光顾着说话,这道红烧肉可是我炖了一下午的,尝尝看入不入味?”
“入味……当然入味……❤️❤️”
镇海夹起一块红得发亮的五花肉放进嘴里。舌尖卷过肉块上的油脂,眼神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我刚刚擦过嘴的纸巾。
“毕竟……指挥官刚才可是‘尝’过了更入味的东西才出来的……对吧……?❤️❤️”
桌下,那只沾满精液的黑丝脚掌已经顺着我的裤管滑到了我的脚背上,黏糊糊的脚心正隔着我的袜子恶意地踩弄着我的脚趾。
啪唧……
“还真是……”
我将脚从那只灌满白浊的黑色高跟鞋旁移开,故意朝着逸仙的方向伸去,开始用脚背蹭着逸仙的小腿。
不同于镇海那边湿漉漉、甚至带着精液冷却后那种令人羞耻的粘腻感,触碰到逸仙的小腿时传来的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嗯……?”
正在低头喝汤的逸仙动作极其细微地停顿了一下。
她今天穿着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那层近乎透明的尼龙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腿部线条。我的脚背刚刚蹭上去就能感觉到她小腿肚上温热的体温,以及丝袜那干燥、顺滑得如同抛光玉石般的质感。
叮。
她手里握着的瓷勺因为手腕突如其来的僵硬轻轻磕在了碗沿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指……指挥官……?”
逸仙有些慌乱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和羞赧。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腿缩回去,但作为已婚多年的妻子,身体对我的触碰有着近乎本能的顺从。
她的小腿肌肉在我的脚下微微绷紧,那种因为紧张而产生的肌肉线条变化隔着薄薄的丝袜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脚底板。她不但没有成功躲开,反而因为我的追击让我更加肆无忌惮地用脚趾勾住了她的脚踝,顺着她那光滑的阿基里斯腱一路向上磨蹭。
“怎么了?逸仙?”
坐在对面的镇海像是完全没看到桌底下的勾当,反而明知故问地眯起了眼睛。她那只还挂着我精液的黑丝脚并没有穿回鞋里,而是极其恶劣地踩在了逸仙那双穿着素雅居家拖鞋的脚背上,把鞋底残留的那些滑腻的白浊悄悄涂抹到了逸仙干净的鞋面上。
“没……没什么……”
逸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比刚才厨房烟火气熏出来还要艳丽的红晕。她咬了咬下唇强行稳住心神,试图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但那双在桌下被我骚扰得无处可逃的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试图夹住我在她两腿之间作乱的脚。
“只是……突然觉得……腿上有点痒……”
沙沙……
这是我在桌下用脚底板逆着丝袜的纹理狠狠刮过她胫骨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痒吗……?”
镇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我碗里,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淫靡暗示。
“既然痒的话……不如让指挥官帮你‘挠挠’……?❤️❤️毕竟……指挥官的手脚功夫……可是很厉害的呢……❤️❤️”
一边说着,镇海在桌下的那只湿脚也没有闲着。她故意用沾满精液的脚趾隔着我的裤腿狠狠掐了一下我的小腿肚,像是在惩罚我喜新厌旧,又像是在鼓励我做得更过分一点。
“你说对吧……?夫君……?❤️❤️”
“是啊……保证给仙儿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噗……咳、咳咳!❤️❤️”
听到我这句露骨的一语双关,正试图用喝汤来掩饰慌乱的逸仙瞬间被呛到了。乳白色的羊肉汤汁溅了几滴在她洁白的下巴上,她连忙抽出纸巾捂住嘴,那双原本端庄的凤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慢点喝……姐姐……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镇海嘴上说着关切的话,甚至还伸出手帮逸仙拍了拍后背,但在桌底下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副面孔。
滋咕……
趁着逸仙咳嗽时大腿肌肉本能的收缩,我那只作乱的脚已经趁虚而入,直接钻进了她原本紧闭的两腿之间。肉色丝袜那如流水般顺滑的尼龙面料在我的脚背上划过一道令人心颤的触感。这里是大腿内侧,肉质最软嫩、温度最高、也是最敏感的区域。
“唔!……别……❤️❤️”
逸仙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她甚至顾不上擦嘴,左手死死抓紧了桌布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沙沙……沙沙……
我的脚趾毫不客气地踩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动脉急促的跳动。我故意像是在挠痒一样,用粗糙的脚后跟逆着丝袜的纹理在她敏感的内侧嫩肉上反复刮擦。
“啊……那里……脏……❤️❤️”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但在这种公共场合被丈夫当着另一个姐妹的面玩弄大腿的背德感,反而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诚实的反应。那双被我踩在中间的丝袜美腿不但没有踢开我,反而像是怕我乱动一样下意识地夹紧了。
啪唧……
就在这时,另一只脚横插了进来。
镇海那只裹满了浓精、湿漉漉的黑丝脚极其恶劣地踩在了逸仙那只干净、干燥的肉丝脚踝上。
“哎呀……不小心碰到姐姐了……❤️❤️”
镇海笑眯眯地看着逸仙瞬间瞪大的眼睛。桌下,她那只沾满精液的脚趾灵活地蠕动着,将那些已经变得冰凉、粘稠的白浊毫不留情地涂抹在了逸仙那双昂贵的肉色连裤袜上。
原本干爽顺滑的肉色丝袜瞬间被蹭上了一层令人作呕却又极其淫靡的粘液。
咕啾……滋儿……
两种不同材质的丝袜——粗糙的连体黑丝与细腻的肉色丝袜在精液的润滑下互相摩擦、挤压,发出了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懂的下流水声。
“既然指挥官要伺候……那就得伺候到位才行……❤️❤️”
镇海一边用那只脏脚在逸仙的小腿上来回涂抹着我的精液,一边用眼神示意我继续向上进攻。
“你说对吧……?逸仙姐姐的‘上面’……应该还没湿吧……?❤️❤️不像我……早就被灌满了呢……❤️❤️”
“是啊……镇海应该是吃饱了。”我收回在逸仙腿间作乱的脚,转而看向那个满脸媚态的女人。
“仙儿你先吃,我跟镇海出门散散步。”
我起身拉住镇海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带了起来。
啪嗒……咕啾……
随着镇海顺从地站起身,那声令人牙酸的、粘稠液体被重力挤压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那双灌满了我浓精的高跟鞋此刻就像是两只盛满液体的容器。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脚后跟重重压在鞋垫上,原本积蓄在足弓和鞋尖里的精液瞬间被挤得无处可逃,不得不顺着黑丝包裹的脚踝边缘溢了出来。
“呵呵……是啊……我是吃饱了……❤️❤️”
镇海丝毫没有因为脚下的泥泞而感到尴尬,反而像是炫耀一般故意在原地踩了踩。
滋儿……滋儿……
鞋子里那因为充满了润滑液而打滑的脚掌在鞋腔内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摩擦声。她挽住我的手臂,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身上,回过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还坐在椅子上、一脸错愕的逸仙。
“姐姐慢用……这红烧肉确实不错……不过……我这双鞋子里‘打包’的东西……可比饭菜珍贵多了……❤️❤️”
逸仙手里还拿着筷子,呆呆地看着我们起身。她的视线顺着镇海的话语下移,然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这是……❤️❤️”
在她那双原本一尘不染、透亮如玉的肉色连裤袜上,靠近脚踝和小腿的位置赫然印着几道显眼的、湿漉漉的白色痕迹。
那是刚才镇海在桌底下用那只沾满我精液的脏脚硬生生涂抹上去的。
晶莹剔透的肉色尼龙面料上挂着几团尚未干涸的浓浊精液。那股属于我的腥膻气味正随着热气蒸腾,毫无遮掩地从她最爱惜的丝袜上散发出来。
“哎呀……姐姐的丝袜脏了呢……❤️❤️”
镇海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但眼里的戏谑根本藏不住。
“都怪指挥官射得太多了……我都兜不住了……不小心分给了姐姐一点……❤️❤️姐姐不会介意吧……?毕竟……这可是夫君的‘精华’呢……❤️❤️”
“镇海你……!❤️❤️”
逸仙羞愤地涨红了脸,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擦拭腿上的污渍。但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层滑腻、温热的粘液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擦不掉的。
粘稠的精液已经渗进了肉色丝袜极其细密的纤维纹理中,若是用力去擦,只会把那团白浊涂抹得更大、更薄、更显眼。
“我们走吧……夫君……❤️❤️”
镇海没有再理会羞耻得不知所措的逸仙。她拉着我的手,踩着那双每走一步都发出吧唧、吧唧水声的高跟鞋,大摇大摆地走向玄关。
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混合着黑丝脚印和白色精斑的湿痕。
“正好……刚才吃得有点撑……走两步……让鞋子里的精液……好好给我做个脚底按摩……❤️❤️”
我们穿上外套,推开门走进了寒冬腊月的夜色中。
小树林里枯枝败叶铺了满地,空气冷冽得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这份刺骨的寒意却压不住从我们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燥热的情欲。
“扶着树。”我命令道。
镇海顺从地双手扶着那棵粗糙的老树干,上半身被厚重的大衣包裹着,下半身却因为我的暴力撕扯瞬间暴露在了冷空气中。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这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突兀。那件价值不菲的连体黑丝被我粗暴地从臀缝中间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呼……真粗鲁啊……夫君……❤️❤️”
黑色的尼龙纤维卷曲着断裂,崩开的边缘勒进了她雪白丰腴的臀肉里,反而将那两瓣被冷风激得微微泛红的屁股衬托得更加淫靡。随着布料的毁坏,那一股被包裹在丝袜里许久的、混合着汗水和我刚才射在她脚上精液味的浓烈腥香瞬间在冷空气中散开。
“哈啊……好冷……屁股……好凉……❤️❤️”
镇海颤抖着呼出一口白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腰肢却反常地塌得更低,将那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面前。
噗嗤——!!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我扶着那根在寒风中依然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那撕裂的黑丝缺口狠狠地一挺腰,连根没入了她那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
“唔呃——!!进……进来了……!!❤️❤️”
极度的温差刺激让镇海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滚烫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强行捅进了她冰凉的体内,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原本扶着树干的手指死死扣进了粗糙的树皮里。
啪、啪、啪……
我的胯骨重重撞击在她肥美的臀瓣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撕裂的黑丝残片随着我的抽插动作被卷进那泥泞的结合部,粗糙的网眼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给她一种近乎痛楚的极致快感。
咕叽……咕啾……
更要命的是脚下的动静。
为了稳住身体承受我的撞击,镇海的双脚不得不死死踩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每当我用力顶撞一下,她那双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就会因为受力而发出下流的挤压声。
“听听……这声音……❤️❤️”
镇海侧过脸,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正在疯狂侵犯她的我。她的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淫笑,随着身体的晃动,鞋子里早已冰凉的精液被踩得溢了出来,混合着泥土在她脚边踩出了两个白浊的泥坑。
“鞋子里……全是夫君刚才射的精液……咕叽咕叽的……滑得都要站不稳了……❤️❤️”
她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那口正在吞吐着肉棒的骚穴绞得更紧,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我的柱身。
“在家里……我是穿着这双装着精液的鞋……踩在姐姐的丝袜上……❤️❤️”
“现在……我又穿着这双脏鞋……在小树林里……被夫君撕烂了丝袜……像条母狗一样……被狠狠地操干……❤️❤️”
“哈啊……这副样子……要是被路过的巡逻队看到了……堂堂东煌的军师……就彻底没脸见人了呢……呵呵呵……❤️❤️”
“少废话……”我喘着粗气,手掌重重拍在她颤抖的臀肉上,“骚货……刚才在家里玩得挺大啊?”
我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如凿子般钉入最深处。
啪——!!
这记毫不留情的猛顶撞得结结实实,两瓣被冻得有些发凉的臀肉瞬间被撞出了红色的指印。整个人都被这股蛮力顶得往前一冲,脸颊重重地磕在了粗糙干裂的树皮上。
“呃啊——!!哈啊……好深……!❤️❤️”
镇海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满是枯叶的泥地上狠狠一踩试图稳住重心,结果却发出了更加羞耻的动静。
咕叽……噗滋……
鞋子里那些原本已经变得冰凉粘稠的精液被她这用力一踩再次被挤压得从鞋帮边缘溢了出来,混合着脚下的烂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搅动声。
“呵呵……是啊……我是骚货……❤️❤️我是个……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欺负正妻的……烂货……❤️❤️”
她不但不反驳,反而像是被我这句骂名给刺激到了G点,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那口被撕裂的黑丝包裹着的烂穴正贪婪地绞紧我的肉棒,利用那层破损丝袜的粗糙边缘给我的龟头带来更加强烈的摩擦快感。
“刚才在餐桌底下……用这双脏脚……把夫君射给我的精液……全都蹭到逸仙姐姐那双干净的肉丝袜上时……哈啊……我可是……兴奋得逼水都流出来了……❤️❤️”
她侧过脸,借着林间昏暗的光线我能看到她脸上那副既堕落又享受的表情。那双平日里充满了算计的凤眼此刻迷离得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嘴角挂着一丝不知廉耻的淫笑。
“怎么样……?夫君……❤️❤️看到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正宫……被我这种骚货……用你的精液弄脏腿……心里是不是……也很爽……?嗯……?❤️❤️”
噗呲……噗呲……
随着我更加用力的抽插,她体内分泌的大量淫水混合着外面寒冷的空气在结合处搅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再用力点……把我这双刚才做了坏事的腿……也给操废掉……❤️❤️让我也没法……没法走路……啊!!❤️❤️”
我扶着她冰凉却软嫩的小屁股,腰部肌肉绷紧,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插着。
啪……啪……啪……
在这死寂的冬日树林里,我每一次挺腰撞击所发出的皮肉拍打声都像是鞭炮一样清脆响亮。
“呃……!啊……!哈啊……!❤️❤️”
镇海的双手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甲缝里都要嵌进木屑了。她那两瓣被冻得冰凉、如同白玉般的屁股蛋此刻正被我的大手肆意揉捏、掌控。
随着我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抽插,她那原本紧致圆翘的臀肉被撞得像水波一样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肿的指印。被撕裂的黑丝边缘勒进肉里,把那一团团软肉勒出了一道道色情的凹痕。
“好重……撞得好重……哈啊……!❤️❤️”
她侧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那个正在把她当做泄欲工具的我。
咕叽……咕啾……
最要命的是,随着我每一次用力的顶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冲。为了不让自己趴倒在地上,她不得不穿着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用力踩踏支撑。
“听听……夫君……听听这声音……❤️❤️”
镇海一边浪叫着一边故意随着我抽插的节奏用脚心狠狠挤压鞋子里的白浊。
“上面……被你的大肉棒插得噗呲噗呲响……❤️❤️下面……被你的精液……咕叽咕叽地透着……❤️❤️”
“逸仙姐姐现在……肯定正坐在温暖的餐桌前……优雅地喝着汤吧……?❤️❤️”
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扭曲而淫荡,腰肢像不知疲倦的母兽一样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让那根火热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的子宫口。
“而我……却在这个冷死人的破树林里……穿着一双装满精液的脏鞋……光着屁股……被她的丈夫……像肏一条野狗一样……狠狠地灌精……啊——!!❤️❤️”
“这么喜欢做小三?”
我狠狠一顶,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前一折。
“明明都结婚了……❤️❤️”
“呃啊——!!……哈啊……!!❤️❤️”
这一记直捣黄龙的狠顶顶得镇海浑身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双手死死抱着树干,整个人恐怕早就瘫倒在那堆枯叶里了。
“呵呵……结了婚又怎样……?❤️❤️名分……那种东西……在这一刻……哪里比得上……被夫君的大肉棒……狠狠操进子宫里爽……?❤️❤️”
她侧过脸,脸上那副既堕落又享受的表情毫无遮掩。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智慧与算计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淫乱,眼角甚至因为刚才那一下过激的快感而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正因为是‘妻子’……却愿意陪你在这种野地里……做着‘小三’才做的勾当……这种背德感……才让你……硬得像块铁一样……不是吗……?❤️❤️”
咕叽……噗滋……
随着她身体被我顶撞得剧烈晃动,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得更响了。鞋帮里溢出的白浊混合着泥土,把她脚踝上的黑丝糊得脏乱不堪。
“听听……逸仙姐姐现在……大概正贤惠地把红烧肉端上桌……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她故意扭过头,那张涂着正宫红唇的嘴里吐出的却是最不知廉耻的淫词浪语。
“而她的好妹妹……好军师……却在这里……穿着一双装满她丈夫精液的鞋……光着屁股……在寒风里……争着做你的‘肉便器’……❤️❤️”
“哈啊……对……就是这样……把我当成那个……为了偷情……连家都不回的骚货……狠狠地……把你的种……射进我的烂穴里……!!❤️❤️”
“老婆……你这骚话太多了……”
我搂住她的纤腰继续顶弄着,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
啪……啪……啪……!!
被我那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箍住纤腰,镇海再也无法通过身体的前倾来缓冲我的力道。我的每一次顶弄都变成了最直接、最刚猛的刑罚,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呃……!唔……!……嫌我……骚话多……?❤️❤️”
镇海被我顶得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那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时已经彻底散乱,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嘴角,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可是……夫君的肉棒……明明听到这些话……才涨得这么大……这么硬……哈啊……!!❤️❤️”
她艰难地回过头,那双迷离的媚眼里满是看穿我欲望的狡黠。她不但不收敛,反而故意挺起腰肢,让那两瓣被我撞得通红的臀肉主动去迎合我胯下的拍打。
“刚才在餐桌上……明明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现在到了这种没人看见的野地里……听到我说自己是‘烂货’……是‘小三’……你的腰……明明动得比刚才还要快……!!❤️❤️”
咕啾……滋儿……
随着我更加剧烈地控制着她的腰肢进行抽插,她脚下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得更响了。
“承认吧……‘老婆’这种端庄的身份……哪有现在这样……穿着满是精液的鞋……在野外被你一边掐着腰……一边狂操……来得刺激……?❤️❤️”
她伸出一只冻得通红的手,反手摸索着抓住了我在她腰间肆虐的大手,带着我的手指向下探去,按在了她那被撕裂的连体黑丝边缘,指引着我去触碰那滚烫泥泞的结合部。
“摸摸看……夫君……❤️❤️刚才还喊着‘太冷了’的小穴……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你的骚话……和你的大鸡巴……操得火烫……?❤️❤️”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酸麻感告诉我,我快要射了。
啪、啪、啪、啪……!!
在这寂静无人的冬日树林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极其密集而狂暴。我不再顾及任何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像是个要把猎物钉死在树上的野兽,用胯骨一次次狠狠砸向她那两瓣已经被冻得发白、又被撞得通红的臀肉。
“呃……!啊……!啊……!来了……要来了……!!❤️❤️”
镇海显然感觉到了我肉棒在体内那不寻常的膨胀和跳动。她原本还算游刃有余的脸上此刻终于露出了彻底失控的痴态。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树皮,指甲都要抠进去了。整个人被我顶得在树干上剧烈上下摩擦,后背的大衣蹭得沙沙作响。
咕叽……咕叽……噗滋……!!
最淫靡的伴奏依然来自她的脚下。随着我这最后冲刺般的疯狂抽插,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在泥地里拼命踩踏以维持平衡。鞋子里那些早已冰凉的精液被疯狂挤压,每一次跺脚都伴随着粘稠液体的飞溅声。那双原本昂贵的高跟鞋此刻就像是两个装满了淫水的皮囊,在她脚下发出下流的悲鸣。
“呼……哈啊……射……快射……!!❤️❤️”
她侧过头,凌乱的发丝糊了一脸,眼神涣散地盯着身后那个正在疯狂侵犯她的男人。她知道我快不行了,那股子即将被滚烫浓精灌满的期待感让她那口贪婪的烂穴疯狂地绞紧。媚肉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死命地吸吮着我的龟头,恨不得把我立刻榨干。
“就把这里……当成是泄欲的厕所……狠狠地……灌进来……!!❤️❤️”
“别给逸仙留……一滴都别留……全给我……全射进这个……穿着精液鞋子……在野地里偷情的……骚货肚子里……啊——!!!❤️❤️”
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射出了大量浓精。
噗嗤——!!噗嗤——!!滋——!!
随着我腰胯最后几下像打桩机一样剧烈的深凿,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轰进了镇海那口被冻得紧缩、又被操得火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烫……!!好烫……!!❤️❤️”
极度的冷热温差让镇海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敏感的子宫颈上,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烫熟的错觉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口中喷出一团团白色的热气。
咕叽……咕啾……啪唧……
伴随着她身体的高潮痉挛,脚下的动静变得更加淫靡不堪。她那双灌满了我上一发精液的高跟鞋此刻因为她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而在泥地上疯狂踩踏。鞋帮里溢出的冷精与泥土混合,发出的粘稠水声竟然比树林里的风声还要响亮。
“哈啊……哈啊……满满的……肚子……被灌满了……!!❤️❤️”
她翻着白眼,浑身瘫软地挂在我身上,只有两只脚还在那双滑腻腻的鞋子里无助地抓挠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每一次注精的脉动,她那贪婪的子宫口都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我的龟头,仿佛生怕漏掉一滴这属于偷情的珍贵浓精。
滋……噗……
当我终于将所有的精华都射空,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依然堵在她的深处。镇海虚弱地侧过头,满脸都是汗水和乱发,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变态的满足感。
“呵呵……听到了吗……夫君……❤️❤️”
她动了动脚趾,让鞋子里的精液发出咕啾一声响。
“现在……我的脚下踩着你的冷精……肚子里装着你的热精……❤️❤️”
“这副样子……要是现在走回去……每走一步……上面的小穴和下面的鞋子……都会一起流出你的精液来……这才是……最完美的‘荡妇’样子啊……哈啊……❤️❤️”
“呼……”
我搂住她,将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轻轻亲吻着她冰凉的后颈。那种狂暴的征服欲随着精液的射空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好啦……穿上衣服别着凉了……”
“呵呵……这就进入‘贤者时间’了吗……?夫君……❤️❤️”
镇海微微侧过头,那双刚才还满是淫乱的眸子此刻恢复了几分清明和戏谑。虽然寒风刺骨,但她并没有急着动弹,而是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将整个后背的重量都倚靠在我的胸膛上,任由我帮她拢紧那件敞开的大衣。
“穿衣服……?你也太坏心眼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半身。
嘶啦……
她伸手扯了扯大腿上那几缕垂下来的、被我刚才粗暴撕烂的连体黑丝残片。原本紧致包裹着美腿和臀肉的高级丝袜现在已经变成了挂在身上的几条破布,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暖或遮羞的作用。刚才射进去的滚烫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滑落下来,滴在那些残破的黑丝边缘上。
“这副样子……让我怎么穿……?这双丝袜……可是彻底报废了呢……❤️❤️”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她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透着一股子看着战利品般的满足感。她配合着我的动作,将厚实的大衣扣子一颗颗扣好。长款的大衣下摆垂落下来,恰好遮住了她光裸的屁股和那一腿的狼藉。从外表看,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东煌军师。
“不过……表面上看起来穿好了……里面可是……一塌糊涂……❤️❤️”
咕啾……
她试探性地迈开腿,想要从泥地里拔出脚来。那一瞬间,高跟鞋里积蓄的精液因为脚掌的抬起和落下再次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如同踩在烂泥塘里的水声。
“嘶……好凉……❤️❤️”
刚才做爱时还觉得滚烫的精液现在在冬日的室外迅速冷却,变成了冰冷黏腻的液体包裹着她的脚趾和脚掌。每走一步,那种滑溜溜、湿哒哒的触感就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走吧……回去吧……❤️❤️”
镇海挽住我的手臂,将身体紧紧贴着我取暖。她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不仅是因为鞋底打滑,更是因为子宫里那满满当当的精液正随着步伐在体内晃荡,时不时地溢出来一股,顺着大腿流进鞋子里汇合。
“要是逸仙姐姐问起来……我们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脚下的高跟鞋再次踩出一声淫靡的噗滋声。
“我就说……路太滑了……我不小心……踩进‘泥坑’里了……呵呵呵……❤️❤️”
“噗……什么坑?”
我搂紧了她的肩膀,明知故问。
咕叽……滋儿……
随着我们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镇海每迈出一步,那双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就在寂静的冬夜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黏糊糊的水响。她紧紧贴在我的怀里,那双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手顺势滑进我的大衣口袋,和我十指相扣,感受着那份尚未散去的余温。
“呵呵……当然是……夫君亲自挖的……‘白浆坑’咯……❤️❤️”
她侧过脸,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的凤眼微微眯起,视线故意往下瞟了瞟自己那双正在遭罪的脚。
“不仅深不见底……而且……一脚踩进去……就拔不出来了……❤️❤️”
噗呲……吧唧……
配合着她的话语,她故意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鞋子里那些已经变得冰凉滑腻的浓精被猛地挤压,顺着脚背和鞋帮的缝隙冒出白色的泡沫,像是真的踩进了一滩烂泥里一样。
“哈啊……真是的……走起路来……脚趾缝里全都是滑溜溜的感觉……根本抓不住地……❤️❤️”
她像个喝醉了酒的人一样,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一边走一边让我感受她大腿内侧那不正常的摩擦。
“而且……上面的‘大坑’……也开始漏了……❤️❤️”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微蹙,但脸上却是享受的表情。
“刚才射得太深了……现在一走路……肚子里的那些热精……就顺着重力流下来……流过大腿根……流到膝盖……最后……全都汇进了这双鞋子里……❤️❤️”
咕啾……
终于,那扇透着暖黄色灯光的家门出现在了眼前。镇海停下脚步,借着我的搀扶在门口的地垫上用力蹭了蹭鞋底,试图蹭掉那些混合了泥土的精液,但除了把那块“欢迎回家”的地垫弄得更加脏乱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呼……准备好了吗……?夫君……❤️❤️”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了那副端庄贤淑的微笑,但那双在鞋子里泡着精液的脚却不安分地互相搓了搓。
“要带着这一身的‘罪证’……去吃逸仙姐姐做的‘庆功宴’了呢……❤️❤️”
“刚才不是我俩偷跑出来的嘛……”
我拧开房门。
咔哒……
随着门锁转动,那扇隔绝了寒风与道德的房门被我推开。一股裹挟着饭菜香的暖气瞬间扑面而来,与门外那股属于我们两人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冷风的寒意狠狠撞在一起。
“呼……好暖和……❤️❤️”
镇海跟在我身后挤进玄关,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进门的地垫上踩出了最后两声沉闷的咕叽。她顺势关上门,将那一室的旖旎与屋外的严寒彻底隔绝。
客厅里,逸仙正坐在餐桌旁,双手托着下巴,似乎在对着那一桌子已经有些微凉的饭菜发呆。听到动静,她立刻抬起头,眼神里并没有责怪,只有一丝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落寞,随即又迅速被温柔的笑意填满。
“回来了?……刚才看你们突然跑出去,外套也没穿好……我还以为……”
她站起身,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打量了一圈。
虽然镇海的大衣扣得严严实实,看起来衣冠楚楚,但那张被寒风吹得通红、却又透着一股子事后潮红的脸,以及还没完全理顺的凌乱发丝,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去散步的样子。更别提……那股随着我们进门而钻进屋子里的、极其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呵呵……没什么,姐姐……❤️❤️”
镇海抢在我前面开口了。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玄关换鞋——毕竟现在的她,要是把脚从那双精液鞋里拔出来,恐怕会直接拉出一道长长的白丝,把整个玄关弄得一塌糊涂。
“只是刚才……指挥官说想吃点‘野味’……我就陪他去外面……‘找’了找……❤️❤️”
她意有所指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红唇,挽着我的手臂直接踩着那双脏鞋走进了客厅。
吧唧……滋儿……
每走一步,鞋子里积蓄的精液就受到挤压,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水声。但在电视机嘈杂的背景音掩护下,逸仙似乎并没有听得太真切,或者说……她下意识地选择了忽略。
“找到了吗……?”
逸仙走过来,想要帮我脱下外套。
“别……!❤️❤️”
镇海几乎是下意识地挡了一下,抓住了逸仙伸向我的手。她大衣下摆里可是光溜溜的,只有几条被撕烂的黑丝挂在大腿上,要是现在脱了外套,那一屁股的红手印和满腿的精液就要彻底曝光了。
“咳……外面太冷了……身体还没暖过来呢……让我们……先穿着衣服吃点热乎的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重新坐回餐桌旁。
咕啾……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大衣下摆遮盖住的臀部重重压在椅子上。
“呃……❤️❤️”
镇海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眉头微蹙。那是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被坐姿挤压,失控地从松弛的宫口流出来的感觉。滚烫的液体顺着阴道壁滑落,毫无阻碍地流过大腿根,浸湿了那几块残留的破黑丝,最后滴落在椅子面上。
“怎么了?镇海?脸色不太好?”逸仙关切地问道,转身要去盛热汤。
“没……没事……❤️❤️”
镇海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抓着大衣的边缘,防止它掀开。她抬起头看着正在忙碌的逸仙的背影,然后在桌子底下,那双还穿着鞋的脚极其嚣张地伸了过去,直接踩在了我两腿之间的椅子横杠上。
“只是……刚才在外面……‘吃’得太急了……现在肚子里……有点撑……❤️❤️”
她动了动脚趾,鞋口处溢出白色的泡沫,眼神拉丝地盯着我。
“夫君……你说是不是……?❤️❤️”
“咳咳……还真是……”我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来,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逸仙并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桌底下正在发生的龌龊事。她将一碗炖得奶白的羊肉萝卜汤放在我面前,热气腾腾的汤面上撒着碧绿的葱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刚才外面风大,别冻坏了……趁热喝。”
她温柔地看着我,那种贤妻良母的关切眼神让我心里不禁升起一股背德的愧疚感——当然,这种愧疚感在下一秒就被桌底下的触感彻底击碎了。
咕叽……滋儿……
一只沉甸甸、硬邦邦的高跟鞋带着一股湿冷粘腻的触感极其嚣张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镇海并没有把脚收回去。相反,她借着喝汤动作的掩护在桌底下微微岔开了双腿。那件长款大衣的下摆垂在椅子两侧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遮羞帘,而在帘子后面,她那光溜溜的、挂着破烂黑丝的下半身正对着我的方向毫无保留地敞开。
“呼……姐姐的手艺真好……❤️❤️”
镇海双手捧着汤碗,红唇轻启吹了吹碗边的热气,眼神却越过袅袅白烟,戏谑地盯着我正在滚动的喉结。
“这汤……又白又浓……喝下去……身子一下子就暖和了呢……❤️❤️”
噗呲……嗒……
随着她说话时腹部肌肉的收缩,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从她身下的椅子上传来。
那是她体内那个被我灌满了精液的子宫因为坐姿挤压和肌肉松弛,终于兜不住那些浓稠的白浊了。滚烫的精液顺着阴道口涌出,毫无阻碍地滑过大腿根部那些被撕裂的黑丝残片,重重地滴落在木质的椅子面上。
“嘶……❤️❤️”
镇海的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满足感。
桌子底下,她那只踩在我大腿上的脚更加用力了。鞋尖狠狠抵着我的腿根,鞋跟则悬空着。随着她脚腕的转动,鞋子里积蓄的精液被搅得咕啾咕啾直响,那种滑腻腻的震动感顺着我的裤管传遍全身。
“夫君……怎么不喝……?❤️❤️”
她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白色汤汁,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是觉得……这碗汤……没有刚才喂给我的那些……‘浓’吗……?❤️❤️”
“还是说……你在想……我现在屁股底下……是不是已经流得……满椅子都是了……?❤️❤️”
“!!”
我猛地站起身。
哗啦——!!
瓷碗翻倒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脆响。滚烫的羊肉汤顺着桌沿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浇在了我大腿根部和裤裆的位置。
“嘶……!”
白色的汤汁瞬间浸透了布料,紧贴着皮肤。那股灼热的高温让我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大腿肌肉猛地紧绷起来。
“啊!指挥官!!”
逸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几乎是瞬间丢下了手里的筷子,满脸焦急地冲了过来。
“快……快别动!小心烫伤!”
她顾不上自己身上那件干净的居家服,直接半跪在我面前,抓起桌上的纸巾就往我湿透的裤裆上按去。
滋……滋……
纸巾吸饱了汤汁变得温热湿软。逸仙的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布料,慌乱却轻柔地在我敏感的三角区擦拭着。
“有没有烫到那里?……天哪,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那双温柔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裤子无意间擦过了我那根受到惊吓——以及刚才被镇海挑逗而半硬的肉棒轮廓。
“呼……好险……❤️❤️”
坐在对面的镇海并没有起身帮忙——或者说,她不敢起身。
她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还踩在满是精液和泥土的地板上,屁股底下更是正在淅沥沥地漏着我的余精。如果她现在站起来大衣一掀,那满腿的狼藉和椅子上那一滩混合着黑丝残片和白浊的液体就会彻底曝光。
“呵呵……看来夫君是被烫到了呢……❤️❤️”
镇海坐在原位,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收回了那只作恶的脚。
咕叽……
随着她收腿的动作,鞋子里积蓄的精液再次发出一声只有我能听见的、极其淫靡的水响。
她看着逸仙跪在我胯下焦急地用手帕擦拭着我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块被羊奶汤染成白色的区域。
“不过……这样也好……❤️❤️”
她动了动嘴唇,用口型对我无声地说道:
‘这下……就算你的裤子上沾到了我的脚印……或者沾到了什么别的‘白色粘液’……也可以全都推给这碗羊肉汤了……对吧……?’
“指挥官,这裤子不能穿了,里面肯定烫红了……”
逸仙抬起头,眼角甚至急得泛起了泪花。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镇海那边的异样,满心满眼都是对我的担忧。
“快,去浴室把裤子脱了冲一下……我去给你拿药膏和干净的衣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去解我已经被汤汁——也许还混合了其他体液浸透的皮带扣。
“就在这里脱吗……?❤️❤️”
镇海突然插了一句嘴,视线戏谑地扫过我鼓囊囊的裤裆。
“姐姐……你确定要现在……看指挥官脱裤子吗……?❤️❤️”
“咳咳……别逗逸仙了……”我握住逸仙正在解我腰带的手,“仙儿,我们去浴室换。”
咔哒……
随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身后关上,餐厅里镇海那双精液鞋发出的粘稠水声终于被隔绝在外。但这并不意味着变得安全了——在这个封闭、潮湿且灯光惨白的狭小空间里,我和逸仙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快,坐到浴缸边上去……❤️❤️”
逸仙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的强硬。她甚至没有先去放水,而是直接把我按在浴缸边缘。
嘶啦……
她蹲下身,白皙的手指迅速解开了我沾满油腻汤汁的皮带扣。随着拉链被拉下的细微声响,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羊肉膻味、葱花味以及……那股被高温激发的、极其隐秘的腥臊石楠花气味瞬间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逸仙低着头,神情专注。她伸出双手抓住我湿透的裤腰,将那条吸饱了滚烫汤汁、紧紧贴在皮肤上的西裤慢慢向下剥离。
滋……滋……
湿热厚重的布料摩擦过大腿皮肤,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当裤子褪到脚踝的那一刻,我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终于暴露在了灯光下。
虽然羊肉汤是白色的,但此刻印在我内裤裆部的那一滩痕迹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粘稠质感。而且哪怕是隔着内裤,那根刚刚在树林里把镇海操到高潮、此刻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正把湿漉漉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
“还好……皮肤只是烫红了一点……没有起泡……❤️❤️”
逸仙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大腿内侧。她仔细检查着我大腿根部那些被烫红的皮肤——殊不知,那些红印里有一半其实是刚才镇海那双穿着丝袜的脏脚狠狠踩出来的。
“不过……”
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视线定格在我那根把内裤顶得高高耸起的肉棒上。
“指挥官……”
逸仙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凤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羞涩,脸颊被浴室的暖气蒸得粉扑扑的。
“明明都被烫到了……为什么……这里还……这么精神……?❤️❤️”
她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戳了一下那颗轮廓分明的龟头。
“而且……这个味道……”
她秀气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似乎在分辨空气中那股除了羊肉汤之外的、有些熟悉的怪味。
“怎么闻起来……有点像……上次我们在浴室里做完之后……的味道……?❤️❤️”
“啊……这个……是太久没和仙儿做了……才分泌出的味道。对!”我连忙找了个借口,试图掩盖那股来自另一个女人的气息。
“原来……是这样吗……?❤️❤️”
听到我这个蹩脚的借口,逸仙愣了一下。但她并没有拆穿,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那双含水的眸子里瞬间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歉意和更为浓烈的柔情。
“是逸仙不好……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春节的筹备……确实……冷落了指挥官太久了……❤️❤️”
她低下头,那张平时端庄温婉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比刚才被浴室热气蒸腾还要艳丽的红晕。她没有再追问那个奇怪的味道,而是伸出双手,指尖轻轻勾住了我那条吸饱了羊肉汤、沉甸甸地坠在胯间的湿内裤边缘。
“既然是积攒了这么久的‘味道’……那就让逸仙……好好帮您清理干净吧……❤️❤️”
滋……拉……
伴随着一声湿布料剥离皮肤的粘腻声响,那条被烫热的羊肉汤浸透的内裤被她缓缓褪到了膝盖处。
崩——!!
失去了束缚的肉棒像是一头被困许久的野兽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戳在逸仙的鼻尖前。因为刚刚被滚烫的汤汁激过,又在树林里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抽插,整根茎身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紫红色,上面甚至还挂着几丝半透明的、不知道是前列腺液还是残留的羊肉汤油花。
“唔……好烫……❤️❤️”
逸仙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不仅是肉棒本身的温度,还有那股混合了葱姜羊肉味和浓烈雄性麝香的复杂气味。这味道在狭小的浴室里经过高湿度的发酵变得极具侵略性,直冲她的脑门。
“这就是……指挥官想念逸仙的味道吗……?❤️❤️”
她并没有嫌弃,反而像是被这股味道催情了一般,眼神迷离地凑近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根。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那沾着油光的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啾……
“嗯……有点咸……还有点……腥……❤️❤️”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她的舌头卷过冠状沟时,似乎尝到了一丝不属于羊肉汤的、带着淡淡腥味的粘液——那是刚才镇海在树林里高潮时喷在我肉棒上、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爱液。
但逸仙并没有停下。
“既然是指挥官的味道……不管是羊肉汤……还是别的什么……逸仙都要……全部吃干净……❤️❤️”
“哈啊……❤️❤️”
她缓缓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呼出一口湿热的香气喷在我的龟头上,随后闭上眼睛,像是品尝一道珍馐美味一般含住了那颗硕大的蘑菇头。
滋咕……滋咕……
湿热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龟头。她不仅在用舌头清理着上面残留的汤汁,更像是在补偿这几日的冷落一般极其卖力地吸吮起来。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深深凹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
我舒服地眯起眼睛,双手顺势搭在她的肩上。
“唔……咕啾……滋儿……❤️❤️”
随着我双手的触碰,逸仙仿佛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她那双原本只是轻轻扶着我大腿的手此刻顺势向上,隔着褪到一半的湿裤子轻柔地托住了我沉甸甸的阴囊。
“哈啊……夫君……舒服吗……?❤️❤️”
她稍微松开口,一条晶莹的银丝连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龟头之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江南烟雨般温柔的眸子,此刻却因为口腔的充血和浴室的热气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这里……还有这里……都沾上了羊肉汤的味道呢……❤️❤️”
她伸出舌尖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沿着我肉棒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一路向下舔舐,直到舌苔粗糙的触感刮过我满是褶皱的蛋袋。
啾噜……噗呲……
湿热的舌头不知疲倦地清理着那里残留的油腻汤汁,以及……某些更深层、更隐秘的腥味。
“咕……虽然有点膻……但是……只要是夫君身上的……逸仙都觉得……很美味……❤️❤️”
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那股混杂了镇海淫水和我精液的特殊气味激发了她潜意识里的占有欲,逸仙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
滋……!!
她突然再次含住了整根肉棒。这一次她没有停留在浅尝辄止的头部,而是喉头一软,强忍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强行将我那根硕大的肉柱往喉咙深处吞去。
“呃……唔唔!!……❤️❤️”
我的龟头极其蛮横地顶开了她的咽喉软肉,那种被湿热食道紧紧包裹、挤压的窒息快感让我搭在她肩头的手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了她柔软的肩窝里。
咕噜……咕噜……
逸仙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脸颊因为缺氧和过度撑开而憋得通红。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借着我按住她肩膀的力道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和口腔肌肉,利用口腔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刮蹭着我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呼……噗哈……❤️❤️”
当她终于因为换气而不得不吐出那根被舔得水光锃亮的肉棒时,一大股温热的唾液混合着刚才没舔干净的羊油顺着我的柱身滑落,滴在大腿根部。
她抬起头,那张沾满了我体液和唾液的俏脸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泡沫。
“清理干净了吗……?夫君……?❤️❤️”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一只手却悄悄伸向了自己的领口,解开了居家服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绣着梅花的肚兜边缘。
“既然上面‘吃’饱了……下面……是不是也该……让逸仙那个‘饿’了许久的地方……也尝尝这碗‘羊肉汤’的味道……?❤️❤️”
我伸手帮她解开肚兜,然后一把扯下攥在手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奶香奶香的……”
嘶啦——!!
一声布帛滑脱的轻响,那件被我攥在手里的红肚兜瞬间离开了她温热的肌肤。
“呀……!❤️❤️”
逸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但双臂刚抬起一半又在看到我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后顺从地垂落下来,任由那一对被肚兜包裹了一整天、早已闷得温热软嫩的雪白乳鸽毫无遮掩地弹跳在空气中。
“呼……好凉……❤️❤️”
失去了贴身衣物的保护,浴室里的湿冷空气瞬间舔舐上她敏感的乳尖。那两点原本粉嫩柔软的樱桃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肉眼可见地迅速充血、挺立,变成了诱人的硬红。
“那……那是当然的……❤️❤️”
听到我对那团布料气味的评价,逸仙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毕竟……逸仙可是……一直在等着喂饱指挥官呢……❤️❤️”
她羞涩地咬了咬下唇,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我贴近,让那一对饱满的酥胸轻轻抵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呼吸一挤一压,变换着淫靡的形状。
“这件肚兜……贴着这里穿了一整天……吸饱了逸仙身上的汗味……还有……❤️❤️”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手里那团红色的布料,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还有逸仙……想你想得……下面流出来的味道……是不是也都熏染上去了……?❤️❤️”
咕啾……
她主动挺起腰肢,让那两团软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我的视线。
“既然指挥官喜欢这个味道……那光闻布料怎么够……?❤️❤️真正的‘奶源’……可是在这里哦……❤️❤️”
她媚眼如丝,指尖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轻轻一掐,那种渴望被吸吮、被玩弄的母性与淫欲在她温柔的表象下彻底爆发。
“快……像刚才吃下面那样……把这里的‘奶味’……也全都吃干净吧……夫君……❤️❤️”
我张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开始吮吸,大口吞咽着那甘甜的汁液。
啾噜……咕嘟——!!
当我的嘴唇用力裹住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并在口腔内制造出强大的真空负压时,那原本就涨得满满当当的乳腺瞬间失守。
“啊……!!❤️❤️”
逸仙浑身剧烈一颤,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后反弓。一股温热、浓郁且带着极高甜度的乳汁顺着被我吸开的乳孔激射而出,毫无阻碍地冲刷着我的舌苔,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
“哈啊……喝……喝到了吗……?夫君……❤️❤️”
她低下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埋首在她胸前大口吞咽。那双原本不知所措的手此刻充满了母性的本能,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更深地压向她那对白腻软糯的乳肉里。
咕嘟……咕嘟……
随着我喉结上下滚动的吞咽声,大量积蓄已久的母乳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因为这几天没有被临幸,乳汁在她体内发酵得格外浓稠,带着一股子醇厚的奶香和她体温的馨香,口感顺滑得如同融化的丝绸。
“慢点……别呛着……❤️❤️”
逸仙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看着我为了吸奶而脸颊凹陷的贪婪模样,她那张端庄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了圣洁母性与下流淫欲的扭曲快感。
“是不是……很多……?❤️❤️”
她挺起胸膛,主动挤压着乳房,让乳汁流得更急。
“因为指挥官好几天没来了……它们……一直都在涨……一直在等……❤️❤️”
滋……噗……
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乳汁顺着我的嘴角溢了出来,流过下巴,滴落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奶痕。
“好孩子……都喝掉……把这里……把逸仙这对涨得发痛的奶子……全都吸空吧……❤️❤️”
她甚至主动抬起另一只还未被吸吮的乳房,用手指夹住那颗已经开始往外渗奶的乳头在我眼前晃了晃。
“这边的……也已经……忍不住要流出来了呢……❤️❤️”
我顺势将她推到浴室的椅子上,让她坐下给我授乳手交。
噗通……
逸仙顺从地跌坐在那张冰凉的浴室防滑椅上。她甚至来不及调整坐姿,双腿就本能地为了迎合我而大大岔开,露出两腿之间那条褪到膝盖、湿哒哒的内裤,以及那块因为刚才的羊肉汤——和镇海的精液脚踩踏而泛着潮红的大腿根部。
“哈啊……别急……夫君……那一边的……也涨得好难受……❤️❤️”
看着我贪婪地埋首在她胸前,她主动挺起腰,将右边那只还未被吸吮过的饱满乳房送进了我的嘴里。
滋……!!
我的舌头刚一卷住那颗挺立的乳珠,积蓄已久的奶水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呲地一声激射而出,打在我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逸仙低下头,眼神充满了母性的溺爱与妻子的淫媚。她看着我大口吞咽着她的乳汁,嘴角溢出的白色奶液顺着下巴滴落,正好滴在她正握着我肉棒的那只手上。
“好浪费……这么浓的奶水……❤️❤️”
她轻声呢喃着,眼神却突然亮了一下。
“对了……既然指挥官的肉棒上……还沾着羊肉汤的油腻味道……❤️❤️”
她一边任由我吸吮着右边的乳房,一边伸出左手用力挤压着刚刚被我吸空的左乳。
滋……滋……
几股温热、洁白、散发着甜腥味的残余乳汁被她从红肿的乳孔中挤了出来,直接淋在我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和上面原本残留的油花、唾液混合在一起。
“那就用逸仙的奶水……给夫君好好‘洗一洗’吧……❤️❤️”
啪唧……咕啾……
她那双原本只是温柔握住我的手此刻借着乳汁那天然且醇厚的润滑度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温热的母乳比任何润滑油都要细腻。它包裹着我敏感的龟头,顺着冠状沟流淌进包皮的褶皱里。逸仙的手法温柔却坚定,掌心的软肉紧紧贴合着我的柱身,利用奶水的滑腻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撸得噗呲噗呲作响。
“听……夫君……❤️❤️”
她把我从胸前稍微拉开一点,让我看清下半身的淫靡画面。
“白色的奶水……把你这根坏东西……涂得好亮……好滑……❤️❤️”
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已经被乳汁涂抹得油光水滑,每一次她手掌的上下撸动都会挤压出白色的泡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声。
“舒服吗……?用老婆的奶水做润滑……是不是……比刚才那个羊肉汤……更‘补’身子……?❤️❤️”
她媚眼如丝,一边加快了手里的套弄速度一边再次把我按向她还在喷奶的乳房。
“来……上面继续喝……下面……让逸仙用手……把你的精液……也全都榨出来……和奶水混在一起……❤️❤️”
“逸仙……妈妈……”我咽下一大口奶,含糊不清地唤道。
“唔……!❤️❤️”
这一声妈妈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逸仙的脊椎。她那原本就在喷奶的乳房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某种背德的开关,原本温柔的抚摸瞬间变得充满了占有欲。
“哈啊……好孩子……乖宝宝……❤️❤️”
她不但没有害羞,反而像是彻底沉浸在这个角色里一样。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将那颗饱满的乳房更加用力地塞进我的嘴里,恨不得把整个乳晕都喂进我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随着我喉结的滚动,一大口一大口浓郁甜腥的母乳被我吞入腹中。逸仙低下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这副贪婪吮吸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乱的母性光辉。
“只有在这个时候……夫君才会像个离不开奶水的婴儿一样……这么依恋逸仙……❤️❤️”
啪唧……滋儿……滋儿……
下面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粗暴起来。
因为受到了妈妈这个称呼的刺激,她手里的套弄速度陡然加快。那些淋在肉棒上的乳汁被她的手温加热,变得愈发粘稠滑腻。她利用这天然的润滑剂,掌心紧贴着我的柱身,从根部狠狠撸到冠状沟,再重重地按压下去。
“听……乖宝宝……❤️❤️”
她微微喘息着,把我的一只手拉过来,按在她那正在被我吸吮的乳房侧面,让我感受里面乳腺疯狂分泌乳汁时的震动。
“妈妈的奶水……是不是很甜……?是不是比外面的饭菜……更合你的胃口……?❤️❤️”
咕叽……
她故意松开手,让那根被奶水涂得油光发亮、白沫横飞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展示着它此刻昂扬的丑态。
“既然喝了妈妈这么多奶水……是不是……也该给妈妈一点‘回礼’了……?❤️❤️”
她重新握住那根烫手的硬物,大拇指恶劣地按住还在渗出清液的马眼用力一磨。
“把下面这个‘小嘴’里的‘牛奶’……全都吐出来……射在妈妈的手心里……好不好……?❤️❤️”
“唔……”
我再也忍不住,咽下一口奶,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噗嗤——!!啪嗒……
随着我喉咙里咽下那口浓郁母乳的吞咽声,下半身那根被奶水撸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也同时也迎来了爆发。
不同于以往的液体,这一次射出来的,是只有禁欲许久才会产生的、呈半凝固状的果冻精。
“呀……!!❤️❤️”
逸仙只觉得手心一烫,紧接着便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实质感。那些浓缩到了极致的黄白色精块像是一颗颗煮得软烂的糯米团子,伴随着前列腺液的喷涌,一股脑地砸在了她的手心里,甚至因为太过粘稠,有一部分直接挂在了马眼上,随着肉棒的抽搐而晃荡。
“哈啊……好厉害……射出来的……竟然都是这种一块一块的……❤️❤️”
她低下头,眼神痴迷地看着自己那只被精液糊满的手。白色的乳汁和黄白色的果冻状浓精混合在一起,在她掌纹里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双色奶油。
咕啾……滋儿……
她并没有嫌弃,反而好奇地伸出手指,捏起其中一块晶莹剔透的精液果冻在指尖轻轻碾碎。
“粘糊糊的……都能拉丝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残留着她的奶渍,下面却射出了如此浓厚的精华,脸上那种母性的光辉变得愈发扭曲和狂热。
“乖宝宝……真的把妈妈的奶水……都在肚子里‘消化’成了这种浓缩的种子呢……❤️❤️”
啪唧……
她将满手的混合液涂抹在我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上,利用那果冻般精液的颗粒感,给我做着最后的脱敏按摩。
“看……这么稠……要是射进妈妈的子宫里……肯定……好几天都流不出来……会把肚子……撑得像怀了孕一样鼓……❤️❤️”
她凑过去,在我沾着奶香的嘴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痴态。
“还要喝吗……?这边乳房里的奶……也已经……涨得要溢出来了哦……?❤️❤️”
“唔……还可以……”我含糊地应着,享受着这份极致的温存。
半小时后,我们终于走出了浴室。
咔哒……
随着一声轻响,浴室那扇紧闭了半个小时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一股浓重的、几乎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浓郁甜腥的母乳味,以及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只有精液被热水冲刷后才会散发出的独特雄性腥膻,争先恐后地从门缝里涌了出来,瞬间填满了原本有些微凉的走廊。
“呼……夫君,小心脚下……❤️❤️”
逸仙搀扶着我的手臂,两人一同从那团暧昧的白雾中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脸上那层因情欲和热气蒸腾出来的潮红尚未褪去,反而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喂奶性爱而显得更加艳若桃花。身上那件原本整齐的居家服此刻有些凌乱地挂在身上,领口的扣子错位地扣着,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红肚兜边缘,以及上面那一块块还没干透的、呈现出半透明黄白色的奶渍与精斑。
咕啾……咕啾……
而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个早已等候多时的身影随着我们的出现故意交叠了一下双腿。
镇海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即便是在静止状态下,稍微一动脚趾,里面那些已经变凉、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的浓精就会发出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挤压声。
“呵呵……这‘衣服’……换得可真久啊……❤️❤️”
她手里端着那碗早已凉透的羊肉汤,眼神戏谑地在我们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视线最终定格在我嘴角那一抹还没擦干净的、干涸成白色的乳渍上,以及逸仙那虽然扣上了扣子,却依然明显比刚才大了一圈、涨得鼓鼓囊囊的胸部。
“看来……指挥官不仅是把裤子换了……❤️❤️”
镇海放下碗站起身,脚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声湿润的吧唧声。她走到我们面前,鼻尖凑近逸仙的领口,夸张地嗅了嗅。
“还顺便在浴室里……喝了一顿丰盛的‘饭后甜点’呢……❤️❤️”
她伸出手指,恶劣地戳了戳逸仙那因为排空了乳汁而变得松软、却又因为充血而显得硕大的乳房侧面。
“怎么样……?姐姐……积攒了好几天的奶水……被夫君那张贪吃的大嘴……一口气吸空的感觉……是不是爽得……连脚趾头都扣紧了……?❤️❤️”
“镇、镇海……❤️❤️”
逸仙羞得想要躲闪,但双腿却因为刚才在浴室椅上那场激烈的授乳手交而有些发软,只能任由镇海调侃。
“既然指挥官已经‘吃饱喝足’了……❤️❤️”
镇海转过头,那双凤眼中闪烁着不知足的贪婪。她提起裙摆,向我们展示了一下她那双被精液泡得发白的脚踝,以及大腿根部那些还在往下滴落着混合液体的黑丝残片。
“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们……回卧室去‘消消食’了……?❤️❤️”
“毕竟……我这双鞋子里的‘汤’……还有肚子里那一窝‘凉掉的种’……可都等着夫君……用那根刚喝完奶、热乎乎的大肉棒……重新‘加热’一下呢……❤️❤️”
“唔……行吧……”我也没有拒绝,毕竟被镇海撩拨了这么久,刚刚那一次手交也只是稍微缓解了一下。
咔嚓……
卧室的门锁再次被落下,将外界的一切干扰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昏暗。随着我们三人走进这个充满了私密气息的空间,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羊肉汤味、母乳甜腥味、以及那股极其浓烈的精液腥臊味似乎变得更加粘稠,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鼻尖上。
咕叽……咕叽……
镇海走在最前面,并没有急着上床。她径直走到床尾的那个落地镜前,转过身,背对着镜子,面对着我和逸仙。
“呼……那就先请姐姐和夫君……好好欣赏一下……❤️❤️”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搭在大衣的扣子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这副……刚才在小树林里……被夫君像对待野狗一样操弄出来的……‘杰作’……❤️❤️”
哗啦——
随着最后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那件厚重的大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嘶……❤️❤️”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当看到这一幕时,站在我身边的逸仙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这……这……❤️❤️”
灯光下,镇海那具丰腴白皙的肉体几乎是一丝不挂的——如果那些破布也算衣服的话。
那件原本昂贵的连体黑丝此刻就像是一张被撕烂的蜘蛛网凄惨地挂在她身上。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彻底撕裂,露出两瓣被冻得发白、上面却布满了紫红色指印和巴掌痕的臀肉。
滴答……滴答……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两腿之间那道泥泞的风景。
因为刚才走路的颠簸,子宫里那些已经变凉的精液彻底失守。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流淌下来,经过大腿内侧那些残留的黑丝边缘,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白色小溪,一直流进那双还穿在脚上的高跟鞋里。
“呵呵……看到了吗……?姐姐……❤️❤️”
镇海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故意岔开双腿,双手向后撑在镜面上,将那个正在往外吐着精液的烂穴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们看。
“这就是……夫君刚才在野外……给我的‘奖励’……❤️❤️”
咕啾……
她动了动脚趾,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里再次挤压出一团白色的泡沫,溢出鞋面,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上面被灌满了……下面也被灌满了……浑身上下……都是夫君的味道……❤️❤️”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然后向着一脸震惊的逸仙勾了勾手指。
“姐姐……别光看着啊……❤️❤️”
“既然你的奶水已经被夫君喝光了……那是不是该……帮我这个‘可怜’的妹妹……清理一下这满身的狼藉了……?❤️❤️”
“比如说……先从这双……泡在精液里的脚开始……?❤️❤️”
“哼……❤️❤️”
看到镇海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嚣张模样,逸仙那两片因刚刚给我口交而显得红润肿胀的嘴唇高高嘟起,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酸味和不甘的轻哼。
“不知廉耻……❤️❤️”
她虽然嘴上骂着,但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镇海大腿根部那些还在往下流淌的、属于我的浓精。那种嫉妒不仅仅是因为我陪镇海出去野战,更是嫉妒镇海此刻浑身上下都被我的气味和体液所占有的堕落感。
“明明……明明逸仙的奶水……也都喂给夫君了……❤️❤️”
她小声嘟囔着,像是为了宣示主权,故意挺了挺那对还散发着奶香的胸脯。然后她迈开步子,并没有走向镇海,而是先走到了我面前,赌气似的抓起我的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但是……逸仙的这里……还是空的……❤️❤️”
“镇海却……装了那么多……甚至连鞋子里都是……❤️❤️”
说到这里,她转过身,看着站在穿衣镜前那个浑身狼藉的荡妇。
“你说得对……这些都是夫君的精华……哪怕是射在你这种女人的脚里……也不能浪费了……❤️❤️”
噗通……
出乎意料地,这位平日里最讲究洁癖与端庄的东煌正宫,竟然真的在我面前慢慢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镇海面前,膝盖压在地毯上,那张清丽绝俗的脸正对着镇海那双还在冒着精液泡泡的高跟鞋。
“既然你这双脚脏得没法走路……那就让逸仙……替夫君把他的东西‘回收’了吧……❤️❤️”
滋……咕啾……
逸仙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勾住了镇海右脚的高跟鞋后跟。随着她用力向下一扒,那只被精液吸附住的鞋子发出了一声极其粘稠的脱落声。
“唔……!❤️❤️”
鞋子离开脚掌的瞬间,大量的白浊因为失去了压迫,瞬间拉出了无数道晶莹剔透的长丝,连接在镇海的脚底板和鞋垫之间。一股浓烈到有些刺鼻的、发酵过的精液腥味,混杂着脚汗的酸味直直地冲进了逸仙的鼻腔。
“这就是……夫君在外面……射出来的味道吗……?❤️❤️”
逸仙皱了皱眉,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痴迷。她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手捧住了镇海那只湿漉漉、滑腻腻的黑丝玉足。
滋儿……
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尖颤抖着探了出来,对着镇海脚心那团最浓厚的、还在缓缓流动的白浊狠狠地舔了上去。
啾噜……呸咯……
粗糙的舌苔刮过湿透的黑丝网眼,将那些藏在纤维缝隙里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唔……好咸……还有泥土的腥味……❤️❤️”
逸仙一边忍受着那股怪味,一边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舌头灵活地钻进镇海的脚趾缝里,将那里夹杂着的粘液全都清理干净。
“呵呵呵……姐姐……❤️❤️”
镇海低头看着这一幕,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一只手扶着镜子,另一只手按着逸仙的头,语气里满是恶劣的快感。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居然跪下来……舔情敌的臭脚……❤️❤️”
滋……滋……
逸仙抬起头,嘴角挂着一圈白色的泡沫,眼神倔强地瞪了镇海一眼,嘴里还含着一根从镇海脚大拇指上拉出来的精液丝线。
“闭嘴……我这是在……吃夫君的东西……跟你……没关系……啾噜……❤️❤️”
“唔!……咕唔……!❤️❤️”
还没等镇海那句嘲讽的话说完,我便上前一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还带着逸仙乳汁甜腥味、以及羊肉汤余温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那张正喋喋不休的小嘴里。
滋……啾噜……
粗大的龟头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镇海的眼睛猛地睁大,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理智更快——那条温软灵活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熟练地裹住入侵的异物,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挤压着那一圈敏感的冠状沟。
“哈啊……这是……❤️❤️”
她稍微把头往后撤了一点,让肉棒从嘴里滑出一半,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舔了一圈,品味着上面残留的味道。
“好甜……还有一股……奶腥味……❤️❤️”
镇海的眼神变得古怪而淫靡。她低下头看着正跪在自己脚下、卖力舔舐着脚心精液的逸仙,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
“呵呵……原来夫君刚才……是用这根肉棒……去把逸仙姐姐的奶子……给捅了个对穿吗……?❤️❤️”
咕啾……咕啾……
她再次张开嘴,这一次更加主动地含住了整根肉棒,甚至故意收缩喉咙,在大腿根部精液还在不断滴落的情况下,给我来了一个极致的深喉。
“唔唔……!❤️❤️”
跪在地上的逸仙听到了头顶传来的吞咽声,那是我正用沾满她乳汁的肉棒去喂食镇海的嘴。
“可恶……!❤️❤️”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逸仙嫉妒得发狂。她不再满足于舔舐脚底板表面的精液,而是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镇海那只脏兮兮的脚,像是发泄一般张嘴含住了镇海的大脚趾。
滋儿……波……
她把那根裹着黑丝、沾满白浊和泥土的脚趾当成了我的肉棒,在嘴里疯狂吸吮,利用舌头去剔除趾甲缝里的每一丝污垢和精斑。
“听到了吗……?姐姐……❤️❤️”
镇海一边套弄着我口中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嘲弄的鼻音。
“我在上面……吃着沾满你奶水的肉棒……❤️❤️”
“你在下面……吃着沾满夫君精液的……我的脚……❤️❤️”
咕嘟……
她用力咽下一口我分泌出的唾液,喉咙发出响亮的吞咽声,仿佛在向脚下的正宫炫耀。
“看看到底是谁……吃得更香……?❤️❤️”
“骚女人……吃鸡巴还不老实……”
啪——!!
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猛地发力,腰胯像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迎着镇海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狠狠撞了上去。
“呕——!!……咕呜……!!❤️❤️”
粗大的龟头瞬间冲破了她喉咙的防御机制,极其蛮横地碾过那片柔软敏感的悬雍垂,直接捅进了食道深处。
“咳……!哈啊……!❤️❤️”
镇海的瞳孔瞬间失焦放大,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汗水流了下来。她那张原本还能吐出淫词浪语的嘴此刻被撑到了极致的O型,脸颊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酸痛抽搐。
滋……噗呲……噗呲……
这不再是温柔的口交,而是单方面的刑罚。
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当成了一个肉做的飞机杯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抽插,那根还沾着逸仙奶水和羊肉油花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唾液,在她的嘴角搅拌出一层厚厚的白沫。
“唔唔……!顶……顶到了……!❤️❤️”
镇海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虽然被插得翻白眼,但她那条不知廉耻的舌头却还在本能地工作着——它紧紧缠绕着我的柱身,随着我暴力的进出,贪婪地刮蹭着上面的每一根青筋。
咕叽……滋儿……
因为上面被插得太深、太猛,镇海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唔!……❤️❤️”
跪在地上的逸仙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
原来是镇海那只被她含在嘴里的脏脚因为身体的抽搐而猛地向下一蹬。那根裹着黑丝、沾满泥土和精液的大脚趾直接捅进了逸仙的喉咙里。
“咳……好深……❤️❤️”
逸仙被这只脏脚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像是被这种粗暴的对待激起了胜负欲。
滋溜……波……
她双手抱紧了镇海的脚踝,更加用力地吞吐着那根脏兮兮的大脚趾。舌头疯狂地在黑丝网眼里钻探,把那些因为镇海抽搐而从脚趾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酸腥味和泥土味的浓精全都卷进自己的胃里。
“听听……骚货……”我一边按着镇海的头疯狂面部穿刺,一边冷笑着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插得变形的脸。
“你的脚……正在把正宫娘娘的喉咙捅得高潮……”
“而你的嘴……现在除了含着我的鸡巴流口水……连一句骚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呕……咕……咕嘟……❤️❤️”
镇海根本无法回答,只能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母兽般浑浊的吞咽声,随着我龟头的每一次顶入,濒死般地收缩着食道壁,死死吸住我的马眼。
我拔出肉棒让她歇一会。
啵……滋儿……
随着一声类似软木塞拔出瓶口的清脆声响,那根深埋在镇海喉咙底部的肉棒终于退了出来。
“咳……!咳咳……!哈啊……哈啊……❤️❤️”
失去了堵塞物的气管终于重新获得了空气。镇海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穿衣镜前,上半身无力地靠着镜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刚才被强制灌进去的胃液和鼻涕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来,在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黏丝。
“老实了?”我拍了拍她的脸颊。
“呼……老实……?❤️❤️”
她抬起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那双被操得失焦的凤眼费力地聚焦在我脸上。虽然喉咙已经被捅得红肿不堪,连说话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声,但她嘴角的笑意却反而更浓了。
“咳……差点……差点就被夫君……给活活操死在嘴里了……❤️❤️”
她伸出舌头费力地舔了一圈嘴唇周围那一圈白沫,像是回味,又像是挑衅。
“可是……怎么办……喉咙里虽然痛得要命……但是子宫……那个刚才在野外被你灌满的地方……现在看到这根刚从我嘴里出来的大肉棒……反而更兴奋了……❤️❤️”
咕啾……
她故意把那只刚刚被逸仙舔过的右脚抬起来。虽然脚心的精液被逸仙舔得七七八八,但黑丝的网眼里依然残留着湿漉漉的水光。
“姐姐……别光顾着吃脚了……❤️❤️”
镇海用脚尖点了点正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从她脚上舔来的浊液的逸仙。
“夫君的肉棒……现在可是湿淋淋的……全是我的口水……你不打算……帮夫君清理一下吗……?❤️❤️”
“不用你提醒……❤️❤️”
逸仙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像是一条护食的母犬,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步,来到了我的胯下。
滋……啾……
她看着那根刚刚才强奸完镇海喉咙的肉棒,上面还挂着镇海浓稠的唾液,甚至还带着一丝喉咙深处的腥气。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温柔而虔诚地含住了那颗刚刚还在施暴的龟头。
啾噜……噗呲……
不同于刚才镇海那种被动的深喉,逸仙的口交充满了服侍的意味。她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冠状沟里残留的每一个泡沫,将镇海的口水和我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大口吞进肚子里。
“哈啊……夫君……❤️❤️”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那双平时端庄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痴迷。
“镇海的嘴太笨了……只会让夫君生气……还是让逸仙……用嘴巴……把这根坏东西……伺候舒坦了吧……❤️❤️”
我揉捏着她的小脸,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
“嗯……仙儿的小嘴最舒服……”
“唔……!唔唔……❤️❤️”
被我那双大手肆意揉捏着脸颊,逸仙根本没法开口说话,甚至连吞吐的动作都变得困难起来。她那张原本只有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在我指掌的挤压下不得不被迫嘟起嘴唇,脸颊上的软肉向内凹陷,将那张樱桃小口挤成了一个极其紧致、只能容纳肉棒进出的O型肉洞。
滋……啾噜……滋儿……
但这反而大大增加了口腔内的真空吸力。她那两片被挤压得向外翻卷的红唇像是两条贪婪的水蛭死死吸附在我的肉棒根部。随着我手指力度的变化,她的口腔内壁被迫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柱身,每一次头部的起伏都伴随着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肉与硬物强行摩擦的噗呲声。
“哈啊……听到了吗……?那边的……❤️❤️”
逸仙费力地在我的掌心蹭了蹭脸颊,像是在讨好主人的宠物。趁着换气的空隙,她抬起那双因为缺氧而水雾弥漫的凤眼,挑衅地瞥了一眼靠在镜子前的镇海。
“夫君说了……逸仙的嘴……才是最舒服的……❤️❤️”
咕嘟……
她用力咽下口中那些混合了镇海唾液和我的腥味的液体,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胜利红晕。
“毕竟……只有正妻……才知道怎么用舌头……把夫君身上的‘脏东西’……全都舔得干干净净……❤️❤️”
“呵呵……是吗……?❤️❤️”
镇海并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懒洋洋地靠在镜子上,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随意地踩在地毯上,两腿大大地岔开,将那个因为刚才的剧烈性爱而红肿、此时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烂穴正对着我们。
“嘴巴舒服……有什么用……?❤️❤️”
她伸出手指,从自己大腿根部沾了一抹正在流淌的、已经变凉的粘稠精液,放在嘴边舔了舔。
“逸仙姐姐……你的嘴巴再厉害……能像我的子宫一样……把夫君的精液……全都‘吃’进肚子里存起来吗……?❤️❤️”
噗嗤……嗒……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她故意收缩了一下小腹。一大股浓稠的白浆顺着她松弛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滴水声。
“看……夫君射给我的……实在是太多了……❤️❤️”
镇海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语气里满是炫耀。
“刚才在树林里……夫君可是把所有的种子……都灌进了这个‘骚货’的肚子里……哪怕我想夹住……都夹不住呢……❤️❤️”
“而姐姐你呢……?你的嘴巴里……除了我和夫君的口水……还有什么……?❤️❤️”
“你……!!❤️❤️”
逸仙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她看着镇海胯下那副精液横流的淫靡景象,嫉妒得眼角发红。
“谁说……谁说我没吃到的?!……❤️❤️”
她猛地转过头,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那张被我揉红了的小脸再次埋进了我的胯下。
“夫君……射给我……现在就射给我!……❤️❤️”
滋……滋儿……
她不再是温柔的吞吐,而是发了狠似的,舌头疯狂地冲击着我的马眼,喉咙深处的软肉痉挛般地收缩,试图把我的精关强行吸开。
“把射给她的……双倍……不,十倍!……全都射进逸仙的喉咙里!……要把逸仙的胃……也灌成孕肚的样子!……唔唔唔!!❤️❤️”
“唔……!”我差点没忍住,伸手按住她的额头。
啵……!
随着我一声令下,那根已经到了爆发边缘、青筋暴跳的肉棒极其无情地从逸仙那张紧紧吸附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啊……!别……!❤️❤️”
逸仙发出一声失望至极的悲鸣。她那张被撑得酸软的嘴还没来得及闭合,舌头本能地追着我离开的龟头伸了出来,却只卷到了一团空气和几丝拉长的唾液。
“唔……夫君……❤️❤️”
她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裤腿,仰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清冷的面孔此刻满是欲求不满的潮红。嘴角挂着的白沫顺着下巴滴落,混进了她领口里那对还在微微渗奶的乳沟中。
“为什么要停……明明……明明都已经跳得那么厉害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死死盯着那根就在嘴边、却吃不到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干渴的吞咽声。
“给逸仙……求求你……射给逸仙吧……❤️❤️喉咙……喉咙好痒……好想被那股滚烫的东西……狠狠地烫一下……❤️❤️”
“别急嘛。”
我笑了笑,并没有满足她。
咕叽……咕啾……
就在这时,一阵粘稠而沉重的脚步声逼近了。
镇海踩着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逸仙身后。每走一步,鞋子里积蓄的冷精就被挤压得从鞋帮处溢出,在地毯上踩出一连串湿漉漉的白印。
“呵呵……姐姐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还真是少见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乞食的逸仙,然后极其恶劣地岔开双腿,直接跨站在了逸仙的肩膀两侧。
“嘶……❤️❤️”
逸仙只觉得头顶一暗,紧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便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
镇海那件大衣的下摆完全敞开,她那红肿外翻、挂着破烂黑丝的烂穴此刻正悬在逸仙的脸侧。
啪嗒……滴答……
随着镇海站定的动作,她子宫里那些还没流完的精液再次失守。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重力滴落下来,正好砸在逸仙那乌黑的秀发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颊和鼻尖上。
“既然夫君让你‘别急’……”
镇海伸出手,按住逸仙的脑袋,强迫她抬起头,近距离面对自己那流淌着精液的胯下。
“那姐姐不如先……闻闻‘味’……?❤️❤️”
“好好闻闻……这股从我肚子里流出来的……经过我子宫酝酿的……夫君的味道……❤️❤️”
咕啾……
她动了动脚趾,让鞋子里的精液再次发出一声响亮的挤压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毕竟……有些东西……真的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就像夫君刚才射给我的那些……你现在跪在地上求……也求不来同样的量了呢……呵呵呵……❤️❤️”
“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我绕到镇海身后,扶住了她丰满的臀肉。
噗呲——!!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我根本不在乎有没有润滑。借着她大腿根部那些横流的淫水和精液,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镇海那朵从未设防、紧闭着的褐色菊蕾,腰胯猛地发力,毫不留情地凿了进去。
“呃啊——!!!……屁……屁股……!!❤️❤️”
镇海那嚣张的嘲讽瞬间变成了变调的惨叫。她原本跨站在逸仙肩膀两侧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死死扣紧了鞋底。
咕叽——!!
鞋子里那满满当当的冷精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发力挤压得四处飞溅。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冲,重心失衡,差点一屁股坐在逸仙的脸上。
“哈啊……!进……进去了……那个脏地方……被硬生生……捅开了……!❤️❤️”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紧致的括约肌,那一圈褶皱被撑得平滑发亮,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变成了半透明的粉红色。干涩的肠壁被强行入侵,紧紧裹住我的柱身,那种如同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的窒息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看……看什么后面……夫君……你是想……把我也……捅个对穿吗……?❤️❤️”
镇海双手慌乱地向后抓着我的大腿试图寻找支撑点。她那张刚才还满是得意的脸此刻因为后庭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而扭曲成一团,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滋……嗒……
最直观的受害者依然是跪在她胯下的逸仙。
因为我这一下狠顶,镇海的身体剧烈摇晃,她子宫里那些原本还在慢慢滴落的精液像是被晃动的瓶子一样,哗啦一下涌出一大股,直接浇在了逸仙仰起的脸上。
“呜……!❤️❤️”
逸仙被淋了个正着,睫毛上都挂满了白浊。但她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头顶那淫靡到了极点的一幕——
在我胯下的撞击中,镇海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被撞得波浪般乱颤。而在那两腿之间,她亲眼看着那根属于我的、粗黑狰狞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镇海那原本紧闭的肛门里。
噗嗤……噗嗤……
肠道分泌的肠液混合着流下来的精液,在结合部搅起了一层细腻的泡沫。
“听到了吗……?姐姐……❤️❤️”
镇海虽然痛得龇牙咧嘴,但那种被当着正妻的面走后门的背德感让她爽得浑身发抖。她低头看着满脸精液的逸仙,声音颤抖却依旧恶毒。
“夫君……不想听你的嘴巴说话……他只想……操我的屁眼……❤️❤️”
咕啾……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括约肌,那被撑大的菊穴死死夹了我一下,发出贪婪的吸吮声。
“就在你的脸上面……隔着几厘米……把我的肠子……操成他的形状……❤️❤️”
我开始缓慢抽插,双手从腋下穿过,托住镇海那对沉甸甸的乳肉。
咕叽……噗嗤……咕叽……
这种缓慢而坚决的抽插比刚才那种狂暴的打桩更折磨人,也更色情。
我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熨平、撑开。粗大的龟头碾过肠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那种硬物强行排开软肉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清晰地传遍全身。
“哈啊……!唔……!好胀……肠子……肠子要被撑平了……❤️❤️”
镇海被迫昂起头。随着我的动作,她那原本就丰满傲人的上半身更是完全挺立起来。敞开的大衣里,那对白腻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前后摇晃而剧烈颤动,荡出一波波肉欲的乳浪。
我毫不客气地十指深深陷入那如同发面团般松软的乳肉里,掌心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
滋……滋儿……
也许是受到了后庭被侵犯的刺激,又或者是这几日积攒的奶水实在太多,当我粗暴地揉捏那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时,几股细细的乳白线竟然不受控制地飚了出来。
“呃……!别……别捏那里……奶……奶要被挤出来了……!❤️❤️”
镇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叫,眼看着自己的乳汁像是失禁一样喷洒出来,溅落在面前那面落地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咕啾……滴答……
最淫靡的画面发生在她的胯下。
因为我的肉棒正塞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龟头的挤入都隔着薄薄的肠壁压迫着前面的阴道。她子宫里那些还没流完的精液就像是被挤牙膏一样,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一股一股地被泵了出来。
“看啊……姐姐……快看……❤️❤️”
镇海一边享受着后庭被填满的快感,一边恶劣地低头看着跪在下面的逸仙。
“夫君每插一下我的屁眼……我的小穴……就会吐一口精液给你……❤️❤️”
啪嗒……
一大团浓浊的白浆正好滴落在逸仙的鼻尖上,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
“这就是……夫君给你的‘洗脸奶’……喜欢吗……?❤️❤️”
咕兹……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废话,双手猛地用力一抓那对喷奶的巨乳,腰胯狠狠一沉,将那根肉棒死死钉进了她肠道的深处,逼得她那对奶子再次噗呲一声,喷了逸仙一脸的奶水。
“看我今天就把你屁眼操烂……”
我一边继续缓慢抽插,一边揉捏着她的乳肉,同时低下头开始舔弄她的耳朵。
滋溜……咕叽……
那一湿热、灵活的舌头钻进耳廓的瞬间,镇海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呃啊……!别……别舔那里……哈啊……!!❤️❤️”
耳道里传来那种被湿肉填满、搅动的啾啾水声,顺着听觉神经直接炸裂在脑海里。这种敏感带被侵犯的酥麻感让她原本就被撑得极限的后庭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咕叽……噗呲……
那圈紧致的肛门肉褶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正在缓慢抽送的肉棒。每一次我恶劣地研磨过她敏感的前列腺,她那双踩在精液里的脚趾就会痉挛般地扣紧鞋底,挤压出一连串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响。
“操烂……?……呵呵……好啊……求之不得……❤️❤️”
镇海侧过脸,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在镜子里显得格外妖冶。她不但不求饶,反而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我那要把她后庭操废的狠劲,让那根粗硬的肉柱把她的肠道褶皱一点点碾平。
“就把这个……平时用来排泄的脏洞……当成你的专用肉便器……狠狠地操烂它……❤️❤️”
滋……滋儿——!!
随着我双手对那对饱满乳肉的粗暴揉捏,两道细细的乳白线再次失控地飚射而出。
“看啊……姐姐……快抬头看看……❤️❤️”
镇海喘息着,眼神恶毒又淫荡地盯着跪在下面的逸仙。
“上面……夫君正在把我的奶子捏得喷奶……请你喝‘热牛奶’……❤️❤️”
“中间……夫君的大肉棒……正在把我的屁眼……操得翻红肉……❤️❤️”
啪嗒……
又是一股浓精混合着淫水,顺着她被顶撞得摇晃的阴户流下来,滴在逸仙的额头上。
“下面……我的烂穴……还在给你喂‘燕窝’……❤️❤️”
咕啾……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镜子里的淫乱景象,脚下的高跟鞋再次踩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这样的‘全套服务’……姐姐……你还满意吗……?嗯……?❤️❤️”
我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节奏在瞬间由那种折磨人的缓慢研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暴力凿击。
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胯像是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那两瓣被冻得发白、又被操得通红的肥臀上。那一圈原本紧致的肛门括约肌在如此高频率的抽插下根本来不及闭合,只能被动地被撑开成一个半透明的圆洞,任由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里面疯狂进出,带出一蓬蓬混合了肠液和精液的白沫。
“唔……!!哈啊……!!太快……太快了……!❤️❤️”
镇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顶得浑身乱颤,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双臂在镜面上打滑,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转过来……”
我一声令下,一只手粗暴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扭了过来。
滋……啾——!!
两张嘴唇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这不是温情的接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掠夺。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卷起她那条滑腻的香舌用力吸吮,将她所有还没来得及出口的浪叫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唔唔唔——!!……嗯嗯……!!❤️❤️”
镇海被迫承受着上面和下面的双重入侵。
上面,她的舌根被吸得发麻,大量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下面,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正在她的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要把她的肠子顶穿。
咕叽……噗嗤……咕叽……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她脚下的那双高跟鞋踩得更响了。鞋子里积蓄的精液被疯狂挤压,甚至有不少已经变成了泡沫,顺着脚背溢出来,在地毯上踩出一片狼藉。
滋……滋儿……
最遭罪的还是她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身体剧烈的前后摇晃,加上我另一只手的肆意揉捏,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就像是失控的水龙头,随着我每一次顶撞的节奏都向外喷出一股细细的奶线。
“呜……❤️❤️”
跪在下面的逸仙此时正处于暴雨中心。
她仰着头,眼睁睁看着镇海那张平日里智珠在握的脸此刻正和我忘情地接吻,嘴角流下的口水滴在她的脸上。而更下面的位置,随着我像打桩一样操干镇海的屁眼,镇海那松弛的阴道口正随着节奏噗呲噗呲地往外吐着我的精液,像下雨一样淋了逸仙满头满脸。
“看啊……姐姐……❤️❤️”
趁着换气的间隙,镇海费力地把嘴唇从我嘴里挪开一点,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粘稠的唾液丝。她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我打桩般的屁眼刑罚,一边气喘吁吁地嘲讽着下面的正宫。
“夫君……爱死我的屁眼了……操得这么用力……甚至都要把我的肠子……给顶出来了……❤️❤️”
咕啾……
她猛地夹紧了括约肌,死死咬住我的龟头,给我来了一记狠的。
“这才是……‘偷情’的滋味……哪怕是在家里……当着正妻的面……也要把小三的屁眼操得翻红肉……!!❤️❤️”
我用力一顶。
噗嗤——!!噗嗤——!!滋——!!!
随着我腰胯那记要把人钉死在地上的凶狠凿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镇海那被撑到极限的直肠深处疯狂爆射而出。
“唔唔唔——!!!……烫……!!!❤️❤️”
那股仿佛能把内脏都烫熟的高温白浊瞬间击穿了镇海的所有防线。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在我怀里疯狂痉挛。因为嘴巴还被我堵着,那声濒死的尖叫被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变成了沉闷而凄厉的鼻音。
咕叽……咕啾……啪唧……
哪怕是在高潮的瞬间,她脚下的那双高跟鞋依然是最淫靡的伴奏。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她穿着精液鞋的双脚在地面上疯狂踩踏,鞋帮里溢出的冷精泡沫混合着地毯的摩擦声,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搅动一桶粘稠的浆糊。
“哈啊……哈啊……满……满了……屁股……屁股要炸了……!❤️❤️”
当我终于松开她的嘴唇,镇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无力地靠在镜子上,双手反向抓着我的大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她屁眼里的肉棒正随着每一次注精的脉动把一股股滚烫的岩浆灌进她的肠道里。
滋……嗒……
最下面的逸仙此刻却遭了殃。
因为镇海的括约肌在高潮时本能地疯狂绞紧,试图锁住那一肚子热精,导致前面那松弛的阴道口彻底失去了控制。子宫里原本积蓄的上一发精液,随着她腹部肌肉的剧烈收缩,像是开闸泄洪一样哗啦一声全喷了出来。
“呜……!❤️❤️”
跪在下面的逸仙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被这一大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淋了个满头满脸。
“咳……咳咳……❤️❤️”
她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粘液,睁开眼,却看到了更加刺激的一幕——
随着我注精结束,那根肉棒稍稍拔出来一点,镇海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肛门再也兜不住那么多精液。
噗噜噜……
混合着肠液和少许血丝的黄白色精液顺着她的屁股沟流淌下来,汇聚在会阴处,然后——
啪嗒……啪嗒……
一滴接一滴的后庭精液精准地滴落在了逸仙那张精致俏丽的脸上。
“呵呵呵……尝到了吗……?姐姐……❤️❤️”
镇海虚弱地垂下头,看着满脸都是我们俩体液混合物的逸仙,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又满足的淫笑。
“这就是……夫君刚刚在我的屁眼里……酿造出来的‘陈年佳酿’……❤️❤️”
咕啾……
她恶劣地夹了一下屁眼,又挤出一股浊液滴下去。
“虽然有点臭……但这可是……夫君最喜欢的……屁眼精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