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咔哒——”
随着门锁舌弹出的那声清脆声响,套房内原本有些凝滞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那不仅是隔绝了外界喧嚣的信号,更是某种名为“狩猎开始”的发令枪。
埃吉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双脚刚一沾地,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顺着门板缓缓滑落,直到那挺翘丰满的臀肉跌坐在厚软的地毯上。
“呼……哈啊❤️❤️……”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极其脆弱又诱人的弧线。那张精致的脸上,原本强撑着的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折磨到极限后的、近乎于痴态的迷离。
听到我还在担心宴会里的孩子和她遗落的高跟鞋,她有些不满地睁开眼。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氤氲着湿漉漉的水汽,带着几分嗔怪和急切,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笨……笨蛋❤️❤️……”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伸出那只还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裤脚,用力拽了一下。
“那种时候……居然还在想……想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却又带着一股子甜腻得化不开的媚意。
“那个小鬼头……精得很……有欧根和俾斯麦在那儿……饿不着她❤️❤️……”
“至于鞋子❤️❤️……”
埃吉尔的视线顺着自己的腿向下移,落在那双此刻正赤裸着踩在地毯上的玉足上。
失去了高跟鞋的束缚,那双被连体黑丝紧紧包裹的脚显得格外娇小。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爱液的浸泡,原本顺滑的黑色丝料此刻正皱巴巴、湿哒哒地贴在她的脚背和脚心上,透出一股子淫靡的肉色。
“那种东西……丢了就丢了❤️❤️……”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大胆地抬起一只脚。
“咕啾……”
那只湿透了的丝袜脚并没有老实地待着,而是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像是一条滑腻的黑蛇,灵活地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脚心那块最湿、最热、黏附着最多粘稠液体的地方,隔着我的西装裤,精准无误地踩在了我那处早已硬得发痛的隆起上。
“比起鞋子❤️❤️……”
埃吉尔微微眯起眼睛,脚趾在那根硬物上用力地抓挠了一下,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湿润的丝袜传导进脚心,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我现在……更需要这个❤️❤️……”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低得像是梦呓,却带着渴望。
“而且……你看❤️❤️……”
她稍微用力,让那只湿漉漉的脚在我的裤裆上蹭了蹭,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散发着浓郁雌性幽香的水痕。
“丝袜……都脏成这样了❤️❤️……”
“上面全都是……刚才流出来的……那种东西❤️❤️……”
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堕落的光芒,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祈求。
“作为弄脏它的罪魁祸首……指挥官❤️❤️……”
“你是不是应该……负责把它……舔干净❤️❤️?”
看着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挑衅模样,我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解开皮带,裤子滑落的瞬间,那根早已充血肿胀、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臊味的肉棒弹了出来。
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去舔那只脚,而是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对着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狠狠甩了过去。
“你在教我做事?”
“啪——!”
一声清脆而羞耻的肉体撞击声,在肉棒狠狠抽打在埃吉尔脸颊上时突兀地炸响。
“呜……❤️❤️!!”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也太粗暴。埃吉尔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根带着惊人热度与重量的巨物迎面痛击。她那修长的脖颈被抽得猛向后仰,原本想要说出的挑衅话语瞬间被堵回了嗓子眼,变成了一声变调的闷哼。
那根刚才还在那双丝袜脚心肆虐过的肉棒,此刻就这样大剌剌地横在她的眼前,甚至还没等她回过神,我又控制着那根东西,“啪啪”两下,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左右脸颊上轮流扇打。
“好……好臭❤️❤️……”
埃吉尔下意识地想要屏住呼吸,但那股混合了汗水、尿骚味、还有刚才在她脚心蹭上的那些黏腻体液的浓烈气味,霸道地钻进了她的肺叶。那是一种极其原始、肮脏,却又对她这种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雄性麝香。
“哈啊……咳咳❤️❤️……”
她被这股味道呛得眼角泛红,那双金色的竖瞳因为近距离直视那根狰狞的性器而剧烈收缩成针状。脸颊上火辣辣的疼,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红痕,甚至还蹭上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和刚才从她脚上沾来的、亮晶晶的淫水。
“你……你居然用这种东西……打我的脸❤️❤️……”
埃吉尔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液体。她看着指尖上那令人作呕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拉丝,大脑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被打了……被那种脏东西……像教训母狗一样……抽了耳光……】
【可是……可是为什么……闻到这个味道……被这根东西贴在脸上……子宫……子宫反而缩得更紧了……甚至……甚至还想要张开嘴……去咬住它……】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身体诚实的快感在她体内激烈碰撞,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烂泥。
“咕啾……”
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像是为了响应这股味道,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毯上。
埃吉尔抬起头,那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深渊之神”的傲气。她此时就像是一条被主人彻底驯服、正在摇尾乞怜的雌犬,眼神迷离而涣散,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主动凑近了那根还在她面前晃荡的、脏臭不堪的肉棒。
“对……对不起❤️❤️……”
她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在那根散发着浓烈异味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滋溜……”
咸腥、汗臭,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属于我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我不该……不该教主人做事的❤️❤️……”
她有些痴迷地嗅着那股味道,脸颊主动在我的肉棒上蹭了蹭,让那些脏兮兮的液体涂满了自己原本干净的脸庞,声音低贱得像是在尘埃里开出的花。
“请……请主人原谅埃吉尔❤️❤️……”
“作为惩罚……请用这根……又脏又臭的大肉棒❤️❤️……”
她张开嘴,露出口腔深处那鲜红的喉咙,眼神里满是渴望被贯穿的疯狂。
“狠狠地……插进我的嘴里……把我的喉咙……当作清理它的……肉便器吧❤️❤️……”
“那给它道歉。”
我命令道,随后腰身往前一挺,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嘴唇上。
“滋……”
那颗硕大、滚烫、且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的龟头,就这样蛮横地抵在了埃吉尔那两片涂着昂贵口红的柔软唇瓣之间。那一瞬间,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粘膜,直接烫进了她的心里。
“唔……❤️❤️”
埃吉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跪坐在地上的膝盖因为承受不住这股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而有些发软。那根狰狞的肉茎正对着她的鼻尖,冠沟处甚至还挂着刚才在她脚心蹭上的、混合了灰尘与爱液的浑浊拉丝。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让她子宫发颤的腥臊味,随着每一次呼吸,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嗅觉神经。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不得不向中间聚拢,试图看清这个即将侵犯她口腔的庞然大物。视线中,那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马眼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嘲笑她的卑微,又像是在期待着她的侍奉。
“对……对不起❤️❤️……”
她颤抖着张开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激得那根东西在她唇边跳动了一下。
“肉棒……大人❤️❤️……”
埃吉尔的眼角滑下一滴羞耻却又兴奋的泪水,混杂着脸上的污渍,显得格外凄美。她伸出双手,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或者说是捧着赐予她快感与惩罚的神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是埃吉尔……不懂事❤️❤️……”
“埃吉尔……不该嫌弃您脏❤️❤️……”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卑微地、讨好地在那颗散发着浓烈异味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吸溜……”
咸涩的汗味、刚才蹭在她脚上的骚水味、还有属于我特有的那股浓郁腥气,瞬间在她的口腔里炸开。那种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恶心。但对于此刻已经被彻底调教成“母狗”模式的埃吉尔来说,这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好臭……可是……可是好想吃……】
【这就是……主人的味道……是刚才把我……把我弄得失禁、弄得高潮迭起的……那根坏东西的味道……】
“请您……请您原谅这只……不知好歹的母狗❤️❤️……”
她闭上眼睛,主动将那张樱桃小口张大到极限。
“咕啾——!”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颗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开了她的牙关,压低了她那条还在颤抖的软舌,带着那一身的汗水与污渍,长驱直入,狠狠地撞进了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唔唔——❤️❤️!!!”
喉咙瞬间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但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那只刚才还在发抖的手,此刻却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像是在阻止我拔出来。
而她那双跪在地上的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因为口腔被贯穿的刺激,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将昂贵的地毯彻底洇湿。
“嗯……这就对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那头凌乱的银发,感受着掌心下她因为深喉而剧烈起伏的头颅。
“咕噜……”
我的手掌刚刚触碰到她的头发,埃吉尔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加速按钮。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类似于猫咪呼噜般的满足闷响。那原本还在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抗拒的食道软肉,竟然在我抚摸她头顶的瞬间,温顺地松弛了下来,然后更加贪婪、更加紧致地包裹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唔……姆❤️❤️……”
她顺着我抚摸的力道,主动把脑袋往我的掌心里蹭了蹭。那头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银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头部晃动的动作,发梢扫过我赤裸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痒。
“滋咕……滋咕……”
口腔里的津液因为那根粗大肉棒的搅动而泛滥成灾。她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晶莹粘稠的液体就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刚才蹭在她脸上的污渍,滴落在我的大腿根部丛生的毛发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埃吉尔努力睁大那双被泪水糊住的金色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反而满是一种病态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狂热与痴迷。
【主人……主人在摸我的头……】
【好舒服……这种被当作宠物对待的感觉……比做爱还要舒服……】
【要……要更努力一点……把这根臭烘烘的坏东西……舔得干干净净……让主人……更喜欢我……】
“啾……噗呲……”
她那条灵活得过分的粉舌开始不知疲倦地工作起来。在那狭窄湿热的口腔里,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疯狂地缠绕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舌尖刁钻地钻进冠沟的每一道缝隙,将那里残留的汗垢和刚才蹭上的脏东西一点点剔除、卷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吞进肚子里。
甚至连那最为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让我腰眼发麻的系带,也被她用舌面用力地顶弄、碾磨着。
“唔唔❤️❤️!!!”
突然,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猛地收紧了腮帮子。口腔内壁所有的软肉都在这一刻同时发力,像是一万张吮吸着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巨物。那种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随同精液一起吸出来的真空吸力,让我爽得差点没拿稳她的脑袋。
而她那双跪在地毯上的膝盖,因为过于卖力地吞吐而在这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磨蹭着,两腿之间那处早已决堤的蜜穴,更是随着她口腔的每一次吮吸,同步地、剧烈地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将她身下的地毯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又喷水了……”
我低头看着她两腿间那片狼藉,松开一只抓着她头发的手,直接覆上了她那被紧身礼服包裹的一侧乳房。
“真有那么敏感吗?”
“吱嘎……”
我的掌心毫不客气地覆盖上来,五指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连体黑丝和礼服布料,深深地陷进了她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丰硕乳肉里。
“唔——❤️❤️!!”
埃吉尔的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悲鸣。那团沉甸甸的脂肪在我的指缝间被肆意挤压、变形,原本就被勒得发胀的乳房此刻更是像要炸开一样。特别是那颗藏在层层布料下的乳头,被我的掌心狠狠一碾,瞬间硬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石榴籽,隔着黑丝网眼,极其鲜明地顶在了我的手心里。
“咕啾——❤️❤️!!!”
这突如其来的乳头刺激就像是直接连通了她下半身的开关。她那双跪在地毯上的膝盖猛地向内一扣,原本还在痉挛的蜜穴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的惊吓,内壁的软肉疯狂收缩,紧接着,一股比刚才还要汹涌、还要滚烫的爱液,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噗呲”声,从那早已合不拢的肉洞里狂喷而出。
“哈啊……呼❤️❤️……”
埃吉尔再也含不住嘴里那根还在作乱的巨物,她狼狈地向后仰起头,肉棒带着的一长串晶莹粘稠的唾液和深喉时刮出的胃液,“波”的一声从她嘴里滑了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脸上满是被玩弄到极限后的潮红与迷乱。金色的竖瞳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脏污白沫,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被我抓在手里的乳房更是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像是在主动求欢。
“敏……敏感……❤️❤️?”
她费力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腿之间。昂贵的地毯上已经积了一滩明显的水渍,而且那股水源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大腿根部涌出来,把她那身连体黑丝的裆部冲刷得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往下滴答滴答地淌着水。
“这……这能怪我吗❤️❤️……”
埃吉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一丝自暴自弃的羞耻,她伸出那只戴着手套的手,颤抖着覆在我抓着她奶子的那只手上,不仅没有推开,反而用力地按了下去,让我抓得更紧、陷得更深。
“明明……明明是你❤️❤️……”
“是你这十几年……每天晚上……都要抓着这里睡觉❤️❤️……”
“是你……只要一射精……就要死命地掐这里❤️❤️……”
她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污渍,滴落在她那白皙的锁骨上。
“这具身体……早就被你……被你训练成……只要被你碰到奶头……子宫就会……就会想要挨操的……变态体质了啊❤️❤️!!”
【呜……好丢人……居然……居然被摸一下奶子……就喷了这么多水……】
【可是……好舒服……奶头被他捏在手里的感觉……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直接窜到了小穴里……好像……好像里面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咕叽……咕叽……”
她那双跪在地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隔着湿透的丝袜互相挤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埃吉尔抬起那双迷离的泪眼,看着我,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属于我的味道。
“既然……既然指挥官觉得……我还不够敏感❤️❤️……”
她挺起胸膛,主动把另一侧那只还没被我宠幸的乳房也送到了我的面前,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颤巍巍地在空气中画着圈。
“那就……那就把这边的……也捏坏吧❤️❤️……”
“就像……就像平时在床上那样……狠狠地掐❤️❤️……”
“把我的奶头……掐到肿起来……掐到……只会喷奶水为止❤️❤️……”
“反正……反正下面的水……已经流得……停不下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捏住那颗渴望被蹂躏的乳头,同时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滋……嘎吱……”
布料与皮肤、丝袜与乳肉之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细微摩擦声。
“唔——嗯❤️❤️!!”
随着我的手指熟练地收拢、捏住那颗硬得发烫的蓓蕾,并毫不客气地向外拉扯时,埃吉尔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
那团丰硕的乳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而那颗被我重点照顾的乳头,更是像通了电的开关一样,瞬间将一股酥麻的快感传遍了她的全身,直击那个早已决堤的子宫口。
“噗嗤……”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再次向内扣紧,大腿根部那两块软肉互相挤压,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一股新的爱液混杂着刚才没流完的液体,再次从她体内涌出,将那块早已湿透的地毯浸得更深。
“明白……明白了❤️❤️……”
看到我示意的眼神,埃吉尔根本没有任何迟疑。她那双迷离的金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仿佛我的每一道指令都是必须用生命去执行的圣旨。
“只要……只要主人捏着这里❤️❤️……”
“埃吉尔……埃吉尔就会……更努力地吃❤️❤️……”
她一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一边再次张大了嘴巴。那张被口红晕染得红肿不堪的樱桃小口,此刻就像是一个贪婪的肉洞,对准了那根还在滴着唾液的肉棒,毫不犹豫地——
“咕啾——❤️❤️!!!”
猛地一口吞了下去!
这次比刚才还要深、还要狠。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那根粗长的肉柱瞬间贯穿了她的口腔,顶开了她的喉咙软骨,直直地插进了食道的最深处。
“唔唔唔❤️❤️!!!!”
剧烈的窒息感让她痛苦地翻起了白眼,眼角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腮帮子。口腔内壁那一层层温热、湿滑、布满了褶皱的嫩肉,在这一刻化作了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附、吮吸着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巨物。
“滋咕……滋咕……噗呲……”
伴随着那只在我手里被肆意揉捏、拉扯的乳房,她口腔里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狂暴。我的手指每捏一下她的乳头,她的舌头就会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在那敏感的冠沟处狠狠地刮一下;我的掌心每用力压迫一下她的乳肉,她的喉咙就会更加用力地绞紧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的精魂都给榨出来。
“呼……哈……唔唔❤️❤️……”
大量的唾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脸上原本的污渍,滴落在我的大腿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晶莹丝线。
埃吉尔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努力抬起那双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满是痴迷与讨好,甚至还带着一丝炫耀——像是在向我证明,她这具被我调教了十几年的身体,究竟能为了我的快感,做到什么地步。
【就是这样……主人……狠狠地掐……把奶头掐坏掉……】
【唔……好深……顶到了……喉咙里好满……全是主人的味道……】
【下面……下面也好想要……嘴巴吃得这么爽……小穴……小穴也要……】
“啾……啵!”
她突然松开口,让肉棒带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弹了出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立刻伸出舌头,像只渴坏了的小狗一样,沿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从根部一路狂舔到了顶端。
“哈啊……主人❤️❤️……”
她抬起那张沾满了口水和精斑的脸,嘴角挂着银丝,那只被我玩弄着的乳房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抖着。
“嘴巴……嘴巴已经……吃得很熟练了❤️❤️……”
“那……那下面呢❤️❤️?”
她极其大胆地挺起腰,让那双跪在地上的腿大大分开,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甚至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水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这双……已经流了好多水……一直想要吃主人肉棒的……杂鱼小穴❤️❤️……”
“主人……不打算……也像刚才打脸那样❤️❤️……”
“狠狠地……教训它一下吗❤️❤️?”
我看着她这副欠操的模样,拿起肉棒在她的脸上拍了拍。
“你只管吃就行……先让我射一发再说。”
“啪——!啪——!”
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接连两下甩在了埃吉尔那张布满红晕与污渍的俏脸上。软肉与脸颊碰撞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羞耻。每一次拍打,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泛红的印记,甚至将龟头上分泌出的那些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像抹面霜一样涂满了她的嘴角和鼻翼。
“呜……❤️❤️!”
埃吉尔被打得脸颊一偏,那双金色的竖瞳却并没有因为疼痛而退缩,反而因为这句充满了支配意味的“只管吃”,而瞬间收缩成了针状。那不是恐惧,那是被彻底物化、被当作发泄工具使用时,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变态的狂喜。
“是……是❤️❤️……”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将刚才拍打在她嘴角的那些腥臊液体卷进嘴里,声音含糊而卑微,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顺从。
“埃吉尔……埃吉尔只管吃❤️❤️……”
“只要是……只要是主人的东西……不管是肉棒……还是射出来的脏东西……埃吉尔……都会吃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再次张大了嘴巴。
“咕啾——❤️❤️!!!”
根本不需要我按头,她就像是个饿急了的疯子一样,猛地向前一扑,一口就将那根还在她脸上作威作福的巨物吞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技巧和矜持。没有前戏的舔舐,没有温柔的研磨。她只是单纯地、疯狂地想要把这根东西塞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唔唔唔❤️❤️!!!!”
粗硕的柱身瞬间撑开了她的下颚骨,硕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喉咙,直接插进了她的食道里。剧烈的异物感让她痛苦地翻起了白眼,眼角的泪水像是决堤一样涌了出来,混合着鼻涕和脸上的污渍,让她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也淫靡到了极点。
“滋咕……滋咕……噗呲……”
她收紧了腮帮子,口腔内壁那一层层温热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吸附在我的肉棒上。每一次我挺动腰身,往她喉咙深处猛凿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种像是溺水者求救般的闷哼,但那双抓着我大腿的手,却拼命地把我往她嘴里按。
而在她身下,那双跪在地毯上的膝盖因为过于激烈的吞吐动作而不断摩擦着地面。
“噗嗤——!噗嗤——!”
随着她口腔里那近乎窒息的真空吸吮,她两腿之间那处完全不受控制的蜜穴,竟然产生了诡异的共鸣。我每往她嘴里插一下,下面那张小嘴就会剧烈地痉挛一次,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将昂贵的地毯浇灌得泥泞不堪。
“唔……唔唔❤️❤️!!”
感受到我肉棒在喉咙深处那一瞬间的膨胀和跳动,埃吉尔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的雷达一样,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像是要把自己噎死一样,猛地向前一顶,让那颗马眼死死地顶在了她食道的入口处,舌根用力上顶,压迫着那处即将爆发的关口。
【射给我……主人……!!】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眼神狂热而迷乱。
“噗——!!!”
精关瞬间失守。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初速和热量,像是一颗颗滚烫的子弹,狠狠地打在了她脆弱的食道壁上。
“咕……❤️❤️!!”
埃吉尔浑身一颤,喉咙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她死死地闭着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股足以烫伤粘膜的热流,连同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一起死死地锁在嘴里。
“咕嘟……咕嘟……”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是积攒了许久的、浓郁得有些发黄的腥臊浓精。它们源源不断地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喉咙,甚至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她的鼻腔里呛了出来。
“咳……唔唔❤️❤️……”
她被呛得眼泪直流,满脸通红,却依然贪婪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着这世上最美味的甘露。那只空着的手甚至伸到了下面,隔着湿透的连体黑丝,死死地按住了自己正在疯狂抽搐、还在不停喷水的小腹,仿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感受上下两张嘴同时被“灌满”的错觉。
良久,直到最后的一滴精液也被她榨干,我才缓缓地从她嘴里抽出了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
“哈啊……哈啊❤️❤️……”
埃吉尔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长长的、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白浊丝线。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那些挂在嘴边的脏东西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抬起那张沾满了污秽、却因为高潮而艳若桃李的脸,冲着我露出了一个极其下流、极其满足的痴笑。
“多谢……多谢主人款待❤️❤️……”
“嗝……”
她打了个带着浓烈精液腥味的饱嗝,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不知餍足的光芒,视线从我的肉棒移向了自己那双还在流水的腿间。
“嘴巴……嘴巴吃饱了❤️❤️……”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下面的小嘴了❤️❤️?”
“去床上吧……”
我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甚至没有把她抱起来,只是用一种近乎驱赶牲口的姿态,拍了拍她那被精液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蛋,示意她自己动。
埃吉尔顺从地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她根本不需要我多费口舌去摆弄姿势,身体早就记住了每一个能让我方便使用的角度。她自觉地跪趴在床单上,上半身紧紧贴着床面,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向两边,而下半身则高高撅起。
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被残破的连体黑丝勒出了几道淫靡的肉痕,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两只还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腕,强行向后拉扯,迫使她不得不反弓起脊背,像是一只待宰的母兽般仰起头。
“呜……❤️❤️!”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和臀部同时绷紧到了极限,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甚至还没完全闭合的肉洞,被迫向着我的方向大张着。红肿外翻的阴唇像是一朵熟透到溃烂的花,中间那个幽深的小孔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着刚才没流完的淫水。
“要操进来了哦。”
我扶着那根早已重新充血、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了那扇湿漉漉的后门。
“咕嘟……”
听到我这句直白的宣告,埃吉尔那双迷离的金瞳瞬间翻白了一瞬,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一丝口水。
“操……操进来❤️❤️……”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后顶了顶屁股,主动将那个湿漉漉、热乎乎的肉套子送到了我的龟头面前。
“快点……求你❤️❤️……”
“把这个……一直流水的骚洞……狠狠地堵住❤️❤️……”
“用你的大肉棒……把埃吉尔的子宫……直接顶穿吧❤️❤️!!!”
“今天能坚持五分钟吗?”
我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恶意地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仅仅抵在了她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既不进去,也不离开,只是在那里慢慢地画着圈研磨。
“咕啾……”
那圈因为充血而滚烫的肉褶就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归来,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连体黑丝残片,迫不及待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贪婪的吸吮声。
“呜——❤️❤️!!”
听到“五分钟”这个耻辱的数字,埃吉尔那原本就被我反剪双臂、被迫挺起的上半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脊椎骨在皮肤下凸显出脆弱的形状,她羞愤欲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被欺负到极点的哭腔。
“闭……闭嘴!不许提那个数字❤️❤️!”
她想要扭动腰肢躲避那种仅仅是抵着就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但我扣住她手腕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反而让那颗马眼在丝袜包裹的穴口处恶意地研磨了一圈。
“滋……滋咕……”
粗糙的龟头冠沟刮过细腻湿滑的丝料,再压迫着里面那层敏感娇嫩的粘膜。
“哈啊……❤️❤️!”
埃吉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两瓣原本就高高撅起的黑丝蜜桃臀不受控制地向中间夹紧,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钻心的酥痒,却反而将那根肉棒夹得更紧,让龟头陷得更深。
“坏蛋……明明……明明知道这里……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她侧过脸,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泛滥,眼神迷离而绝望地看着我。
“别说五分钟了❤️❤️……”
“要是……要是你再这样磨蹭下去……再用那种话来刺激我❤️❤️……”
她咬着下唇,感觉到那股热流又在小腹里聚集,那个被我调教了十几年的子宫口正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对着门口的巨物疯狂地一张一合。
“我现在……现在就要……丢人了❤️❤️……”
“求你……别磨了❤️❤️……”
埃吉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乞求,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床单上难耐地蹭动着,脚趾蜷缩,脚心那层黏腻的液体把床单都蹭湿了一块。
“快点……插进来❤️❤️……”
“把这个……没用的……只会喷水的杂鱼小穴❤️❤️……”
“一口气……捅烂吧❤️❤️!!!”
“那就如你所愿。”
我腰身一沉,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因为她流出的淫水已经足够多了——直接对准那层阻碍我的丝袜布料,狠狠地一顶到底。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且淫靡。
那层原本紧紧包裹着她私密处的连体黑丝,根本承受不住这蛮横的一击。伴随着纤维崩断的脆响,黑色的丝网在我龟头的冲击下瞬间炸裂,扯开了一个边缘参差不齐的大洞。
“咕啾——!!”
没有任何阻碍,那根粗硕的肉棒就像是破门而出的野兽,顶着那些被撕碎的、湿哒哒的丝袜残片,一口气狠狠地撞进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软烂如泥的肉洞深处。
“噫——❤️❤️!!!”
埃吉尔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高亢尖叫。
她那两瓣原本高高撅起的蜜桃臀,在我闯入的瞬间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刚才还信誓旦旦说着“怎么可能”的她,此刻那处被我强行撑开的甬道内壁,却像是疯了一样,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
那是濒临高潮时才会有的、不顾一切的绞杀。
“哈啊……哈啊……❤️❤️”
她大张着嘴,眼神彻底涣散,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会一插进去就去了吧?”
我感受着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哪怕还没开始抽动,光是里面的肉壁在疯狂蠕动挤压,就爽得我头皮发麻。
听到我这句杀人诛心的嘲讽,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就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挣扎着,指甲在空气中胡乱抓挠。
“闭……闭嘴❤️❤️!!”
埃吉尔带着哭腔嘶吼着,但声音却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才……才没有……❤️❤️!”
“只是……只是丝袜……丝袜破了……好奇怪……啊……❤️❤️!”
然而,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滋咕……滋咕……”
随着我开始缓慢却坚定的抽插,那些被顶破的丝袜碎片被卷入了她的体内,粗糙的纤维混合着滑腻的爱液,每一次进出都在那敏感至极的嫩肉上狠狠剐蹭。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破坏与凌虐快感的粗暴摩擦,瞬间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唔……不行……别动……❤️❤️!!”
她突然死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抽搐,那个正把我含在嘴里的小穴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极其无耻地开始高频收缩,试图将我那根还在往里钻的坏东西彻底榨干。
“要……要坏了……❤️❤️!!”
埃吉尔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在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灭顶快感中,她终于崩溃地喊出了实话。
“去了……真的……一插进去……就要去了啊啊啊啊❤️❤️!!!!”
“噗嗤——!!!”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洪流便像是决堤一样,顺着我们要合的缝隙,伴随着那些黑色的丝袜碎片,狂喷而出,瞬间浇透了我的小腹。
“一点也不争气啊……”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抓紧她的腰肢,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打桩。
“这么多年还是性爱杂鱼~”
“啪!啪!啪!啪!”
回应我这句羞辱的,是如暴风骤雨般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我紧绷的耻骨,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一次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两瓣丰硕、此时正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晃的蜜桃臀肉上,发出极其淫靡的声响。
“咿——!啊!啊!啊❤️❤️!!”
埃吉尔的身体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掌控。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成了我发泄欲望的靶子,每一次重击都让她那原本就因为高潮而酸软的腰肢一阵塌陷,却又被我更加蛮横地顶了回去。
“滋咕……咕叽……”
那处刚刚被顶破的丝袜破洞成了最淫乱的绞肉机。粗糙的纤维边缘混合着大量的、因为高潮而泛滥成灾的爱液,随着我大开大合的抽插,被反复卷入、带出。那种布料刮擦过充血嫩肉的粗砺快感,配合着龟头在那条泥泞甬道里横冲直撞的饱涨感,简直要把她的魂都给撞飞了。
“闭……闭嘴❤️❤️!!”
听到“杂鱼”这两个字,埃吉尔那张布满潮红与泪痕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至极的表情。她拼命摇晃着脑袋,被汗水浸湿的银发在空中乱舞,试图甩掉那个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要扣烂的标签。
“谁……谁是杂鱼啊❤️❤️!!”
她带着哭腔尖叫着,试图维持自己“深海之神”最后的尊严,但那声音却随着我每一次狠凿入底的动作而变得破碎不堪。
“明明……明明是你……是你太狡猾了……呜❤️❤️!”
“趁着……趁着人家……刚射完……最敏感的时候……啊❤️❤️!!”
【可恶……这种感觉……好奇怪……丝袜……破掉的丝袜在里面……磨得好痛……可是……可是好爽……】
【被他说中了……我就是……我就是个一插进去……就会高潮的……没用的杂鱼……呜呜……身体……身体根本不听话……还在吸……还在拼命地吸他的大肉棒……】
“咕啾——!!”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内心的崩溃,那个正在被我疯狂蹂躏的肉洞,在被我一记深顶狠狠撞开宫口软肉的瞬间,竟然无耻地再次收紧了一圈。
那一层层滚烫、湿滑、如同天鹅绒般细腻的媚肉,像是无数条贪婪的小舌头,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缠住了我的柱身,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却又极其淫荡地把我往更深处拽。
“哈啊……哈啊❤️❤️……”
埃吉尔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了丝,滴落在枕头上。她那双被我反剪在身后的手无力地痉挛着,指尖徒劳地抓挠着空气。
“不行……太快了……呜呜❤️❤️……”
“要坏掉了……杂鱼小穴……真的要……被大肉棒……活活肏坏了❤️❤️……”
她绝望地仰起脖子,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光,在那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灭顶快感中,彻底放弃了抵抗,只剩下了最本能的、不知廉耻的求欢。
“就是那里……啊……!顶到了……❤️❤️!”
“再深一点……把这个……没用的杂鱼……彻底……彻底干死吧❤️❤️!!!”
我突然松开她的手,停止了抽插。
“啵……”
随着我动作的骤然停止,那根粗硕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抽离。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早已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因为失去填充物而无助地收缩了一下,却怎么也合不拢,只能任由里面积蓄的白浊和爱液“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埃吉尔,你知道龙娘怎么操才最舒服吗?”
“唔……❤️❤️?”
突然的空虚感让埃吉尔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她浑身发软地瘫倒在床上,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正侧压在枕头上,被汗水浸湿的银发凌乱地黏在脸颊边。
听到那个奇怪的问题,她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金瞳费力地聚焦了一下,眼神里写满了茫然和被情欲烧坏脑子后的迟钝。
“哈……?龙……龙娘……❤️❤️?”
她微微喘息着,费力地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看着我。那件残破不堪的连体黑丝此时正挂在她身上,胸口大敞,下身更是被撕得一塌糊涂,露出那处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吐水的泥泞私处。
“笨……笨蛋❤️❤️……”
埃吉尔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撒娇,又带着一丝因为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怨气。
“我又没被别人……没被别人操过❤️❤️……”
“你是……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骑在龙神身上作威作福的男人❤️❤️……”
她抬起手,指尖无力地在空中画了个圈,最后落在了自己头顶那对黑红色的龙角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既然……既然是指挥官问这种问题❤️❤️……”
“那肯定……肯定又是想到了什么……变态的新玩法了吧❤️❤️……”
她微微分开双腿,那双穿着破烂黑丝的脚在床单上蹭了蹭,主动将那处虽然刚刚被狠狠蹂躏过、却依然极度渴望被填满的肉洞展示给我看。
“是不是……是不是要把那个……那个所谓的‘龙的子宫’❤️❤️……”
“……彻底顶穿才行❤️❤️?”
“还是说❤️❤️……”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红晕更甚,眼神有些躲闪,手指却轻轻勾住了自己的一只龙角,语气变得有些微妙的颤抖。
“是要……是要抓着这里……像骑马一样……狠狠地骑我❤️❤️?”
【唔……如果是抓着角的话……头皮会发麻……感觉会直接连到脊椎……】
【要是被抓着角……强迫看着他操进来的样子……呜……大概会……会真的坏掉吧……】
“真聪明~”
我没有任何犹豫,双手猛地探出,死死地握住了她头顶那对黑红色的龙角,然后腰身下沉,那根已经不需要任何瞄准的肉棒,顺着她敞开的大腿,直接捅了进去。
“滋——!!!”
就在我双手握紧龙角发力的瞬间,埃吉尔就像是被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穿了天灵盖。
那对龙角不仅是她身为“铁血巨龙”的象征,更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直接连接着脊椎神经的“控制杆”。
“啊啊啊啊啊啊——❤️❤️!!!”
她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不似人类的龙吟。她的脖颈被迫向后折成一个惊心动魄的角度,整个人像是被我拉住了缰绳的烈马,不得不将那两瓣雪白丰硕的臀肉,更加用力、更加毫无保留地送向我疯狂撞击的胯下。
“啪!啪!啪!啪!啪!!”
我像是真正的骑士驾驭着一头狂暴的野兽,双手死死抓着她的“把手”,借着这股拉力,腰部的频率瞬间暴涨到了极限。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火花,那根粗硕的肉棒不再只是抽插,而是像打桩机一样,借着我拉拽龙角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她那早已松软的一塌糊涂的宫口深处。
“哈啊……!!哈啊……❤️❤️!!!”
埃吉尔的眼睛彻底翻白,金色的瞳孔在眼眶里乱颤。
随着我抓着龙角向后拉扯,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我从身体里拽出来了。电流顺着龙角直冲大脑,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与那个正在被我疯狂捣烂的子宫汇合,在她体内炸开了一场核爆般的快感。
“好……好聪明……呜呜……埃吉尔……好聪明❤️❤️……”
她在剧烈的颠簸中,胡言乱语地重复着我的夸奖,嘴角流出的口水已经拉成了长长的丝线,随着脑袋的晃动甩得到处都是。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骑……❤️❤️!!”
“龙角……龙角连着子宫……呜啊啊啊❤️❤️!!!”
“拽那里……下面……下面就会缩紧……就会想要咬死肉棒❤️❤️……”
【坏了……脑子要烧坏了……被抓着角……当成牲口一样骑……】
【这就是……这就是龙骑士吗……感觉……感觉肚子要被顶破了……子宫口……子宫口已经被撞开了……那根大肉棒……直接插在子宫里搅……】
“咕啾——!噗呲——!!”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打桩声中,她下身那处被撕裂的黑丝破洞早已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因为我抓着龙角的强行固定,她的身体根本无法逃离,只能被迫承受着我每一次都入珠到底的深凿。那两瓣屁股被撞得通红,上面的肉浪像水波一样剧烈翻滚。
“啊……啊……!不行了……又要……❤️❤️!”
埃吉尔突然死死地反弓起身体,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撕裂。
“太深了……角……角要被拔掉了……呜呜呜❤️❤️!!!”
“我是……我是主人的龙……是主人的……肉便器坐骑❤️❤️……”
“射进来……求求你……直接对着……对着打开的子宫❤️❤️……”
“把你的龙种……全部……全部灌进这头母龙的肚子里啊啊啊啊❤️❤️!!!!”
“先让我爽够了才能射哦~”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乞求而心软,反而双手用力一拧她的龙角,像是在给机车轰油门一样,腰下的速度再次加快。
“埃吉尔也要努力一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我腰部频率的陡然加快,原本就已经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瞬间升级成了毁灭性的风暴。
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利用抓着她龙角的姿势,每一次都把自己那根如烙铁般滚烫的肉棒,以最凶狠的力道、最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凿进她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甚至还在痉挛的肉洞深处。
“噫——!!啊啊啊啊——❤️❤️!!!”
埃吉尔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啸。
那对被我死死攥住的龙角简直成了传输快感的超导体。我每一次的快速抽送,都会通过龙角将一股足以把人逼疯的电流直接灌进她的脑髓,再顺着脊椎炸向那个正在被我疯狂蹂躏的子宫。
“哈啊……!!哈啊……!!太快了……❤️❤️!!!”
听到“努力一点”这个指令,她那双原本已经翻白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病态的狂热。
“努……努力……!!呜呜……埃吉尔……埃吉尔会努力的……❤️❤️!!”
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杂鱼”,拼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强行控制着那处早已被我操得松软泥泞的甬道。
“滋咕——!!”
那无数层原本被我干得外翻的媚肉,突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从四面八方发了疯似地向中间挤压。它们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变成了一张张贪婪的小嘴,随着我每一次拔出的动作,死死地咬住我的冠沟,试图挽留;又随着我每一次捅入的动作,疯狂地蠕动吸吮,试图将我那根大家伙上面的每一滴体液都榨干。
“咕啾……咕叽……”
那种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混合着破损黑丝的摩擦感,瞬间让我感觉像是在操一个装满温热果冻和刀片的高压吸尘器。
“这……这样……努力吗……❤️❤️?!”
埃吉尔一边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摇晃,一边带着哭腔向我邀功。她的口水甩得到处都是,那张艳丽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扭曲着。
“肉壁……肉壁在咬你了……呜呜……感觉到没有……❤️❤️?”
“里面的皱褶……全都在……全都在吃主人的肉棒❤️❤️……”
“不要射……先不要射……呜……❤️❤️!!”
虽然嘴上重复着我的命令,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
每一次我狠狠顶在那个已经完全张开的子宫口上时,她都会浑身一颤,小腹像是有电流窜过,那是濒临高潮的信号。但为了让我“爽够”,她硬生生地咬着牙,利用括约肌的收缩,一次次将那股想要喷涌而出的冲动强行憋回去,转化为更加紧致的绞杀。
“把它……把它榨干……❤️❤️!!”
“既然……既然主人说还不够爽❤️❤️……”
她猛地仰起头,双手反向扣住床单,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频率,开始疯狂地摆动。
“那就……那就让这个杂鱼小穴……变得更贪吃一点……❤️❤️!!”
“用里面的肉……把主人的肉棒……磨到……磨到忍不住想要把精液……全部吐进我的子宫里为止啊啊啊啊❤️❤️!!!!”
“再说点让我开心的话吧~”
我握着她角的手更加用力,指节因为过度发力而泛白,那种绝对掌控的快感和下体被疯狂吸吮的爽感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滋——!!!哔哩哔哩——!!!”
随着我双手猛然加力,仿佛要将那对龙角连根拔起般的狠厉抓握,埃吉尔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高压电箱里。
“啊啊啊啊啊——❤️❤️!!!!”
她昂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悲鸣。那对金色的竖瞳瞬间翻白,粉嫩的舌头无力地甩在外面,大量的口水随着她剧烈颤抖的身体,像是下雨一样四处飞溅。
“说……我说……!!呜呜呜……只要能让主人开心……埃吉尔什么都说……❤️❤️!!”
她被我抓着角,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完全敞开的姿态迎接着我的撞击。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下,她那所谓的尊严、傲气,早已被我捣成了肉泥。
“我是……我是主人的……专用肉便器坐骑……❤️❤️!!”
埃吉尔一边随着我的动作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一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坏掉后的狂乱。
“什么深海之神……什么铁血重巡……都是骗人的……呜呜呜……❤️❤️!!”
“这具身体……这具下贱的身体……长出这对角……就是为了……就是为了让主人像骑马一样……抓着操的啊啊啊啊❤️❤️!!!”
“滋咕——!噗嗤——!!”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当我再次狠狠拽着龙角,将肉棒凿进她子宫深处的瞬间,她发出了更加下流的惨叫。
“感觉到了……呜呜……角连着子宫……主人的命令……顺着角……直接传到子宫里了……❤️❤️!!”
“我是……我是只属于主人的……发情母龙……❤️❤️!!”
“不需要……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战斗……只要……只要每天被主人骑在胯下……被大肉棒把肚子搞大……给主人生下一窝小龙崽子……就是埃吉尔……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啊啊啊啊❤️❤️!!!!”
她死死地反手扣住我的大腿,指甲陷入我的肌肉里,那张满是污渍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痴迷的笑容。
“开心吗……?主人……听到高贵的埃吉尔……承认自己是母猪……你开心吗……❤️❤️?!”
“那就……那就赏给我吧……❤️❤️!!”
她猛地收紧了后庭和阴道的所有肌肉,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用尽最后一口气尖叫道:“把那滚烫的……能让母龙怀孕的……龙种……全部射进来啊啊啊啊啊❤️❤️!!!!”
“接好了!我的小母龙!”
“噗嗤——!!!咕嘟……咕嘟……”
那一瞬间,我的腰腹像是打桩机一样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臀肉,不再抽动,而是将那个早已深陷在她子宫内的龟头,像是一个高压注浆口一样,对着她那贪婪张开的龙巢深处,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滚烫、浓稠、蕴含着惊人生命力的精液,以一种足以烫伤粘膜的温度和初速,疯狂地灌进了埃吉尔那最娇嫩、最神圣的孕育之地。
“噫——————❤️❤️!!!!!!!”
埃吉尔的瞳孔瞬间扩散到了极致,那一圈原本灿烂的金虹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涣散成了一片迷离的光晕。
她高昂着头,被我死死攥住的那对龙角此刻仿佛变成了高压导电体,将那一股股射进子宫里的热流信号,放大了一万倍后直接轰进了她的脑海。
“接……接住了……!!呜呜呜……接住了……❤️❤️!!”
她发出一声像是濒死天鹅般的凄美悲鸣,原本因为剧烈抽插而瘫软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滋咕——!!!”
她的小腹猛地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子宫内壁软肉,就像是一张饥饿了千年的嘴,不顾一切地、死命地绞紧了我的龟头。她不是在抗拒,而是在吞咽——她恨不得把我的尿道口都吸进自己的输卵管里,不让任何一滴珍贵的龙种流失。
“好烫……啊啊啊!!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
“咕嘟……咕嘟……”
随着我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喷射,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轮廓。那是大量精液被强行灌入子宫后撑开的形状。
埃吉尔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十个脚趾死死地扣进了床单里,连同那双穿着破烂黑丝的腿都绷得笔直。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龙……❤️❤️!!”
她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一边流着口水翻白眼,一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
“全都在里面……全都在子宫里……呜呜呜……好满……❤️❤️!!”
“龙种……主人的龙种……把埃吉尔的肚子……变成主人的繁殖基地了……啊啊啊啊啊❤️❤️!!!”
良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那贪婪的宫口榨干,我才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慢慢平息下来。但即便如此,那圈被我操松了的穴肉依然还在下意识地一缩一缩,试图挽留我的肉棒。
“哈啊……哈啊……❤️❤️”
埃吉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但那两瓣屁股依然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那是她身为母体的本能,为了防止精液倒流。
“咕啾……”
她感觉到我依然插在里面的充实感,脸上露出了一个痴傻而幸福的笑容。她费力地回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虽然还带着未散的情欲水雾,却满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主人……你看……❤️❤️”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坠胀感。
“接得……好不好……❤️❤️?”
“一滴……一滴都没有漏掉哦❤️❤️……”
“这下……这下肯定……能怀上一窝……只属于主人的……强壮的小龙崽了吧……❤️❤️?”
“再给我生几个小埃吉尔~”
我说着,拔出了那根还冒着热气的肉棒,直接在她面前躺了下来,指了指那上面狼藉的液体。
“啵……”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那根刚刚在她子宫深处完成了一场大灭绝式灌溉的肉棒,带着一声清脆而淫靡的拔塞声,缓缓退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物的瞬间,埃吉尔那被撑得早已合不拢的穴口无助地张开着。那个红肿外翻的肉洞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混合着大量浓白精液、透明爱液以及少许淫乱泡沫的液体,咕嘟咕嘟地从里面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向床单,拉出了一条条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稠丝线。
“呼……哈啊……❤️❤️”
埃吉尔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听到“再生几个小埃吉尔”这句话,她那原本因为高潮而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一朵名为“母性”的烟花。
“小……小埃吉尔……嘿嘿……❤️❤️”
她痴傻地笑了几声,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竟然流露出了一种只有在新婚妻子脸上才能看到的、混杂着幸福与淫乱的温柔。
看着我极其大爷地躺在床上,指着那根虽然疲软下来、却依然沾满了各种体液显得脏兮兮的肉棒示意她清理,这位平日里高傲的“深海之神”没有丝毫的不满。
相反,她像是接到了什么神圣的善后任务一样,费力地撑起酸软的身体,像一只听话的大猫,拖着那双还在滴滴答答漏着精液的腿,慢慢地爬到了我的身侧。
“知道啦……笨蛋老公……❤️❤️”
她俯下身,那头凌乱的银发垂落在我的小腹上,发梢搔得我有些痒。她伸出那只还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温柔地捧起了那根刚刚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坏东西。
“辛苦了……大肉棒大人……❤️❤️”
埃吉尔看着那根上面还挂着她子宫里带出来的拉丝白浆的肉柱,眼神迷离地凑近嗅了嗅那股浓烈的腥臊味。
“味道……好浓……❤️❤️”
“全都是……全都是主人的味道……还有……被主人灌满的……埃吉尔的味道……❤️❤️”
“滋溜……”
她伸出那条粉嫩湿软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像是在品尝一根美味的棒棒糖,细致地、耐心地舔砥起来。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冠沟,带走上面残留的污渍。她并没有像刚才深喉那样激烈地吞吐,而是用一种近乎于“保养”的温柔手法,用口腔里温热的津液,一点点洗去我上面的粘腻。
“啾……咕啾……”
她灵巧地用舌尖剔除着马眼附近残留的精液,然后毫不嫌弃地咕嘟一声咽下肚去。
“真贪心……❤️❤️”
她一边舔着,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抬起眼皮,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明明……明明都已经射了那么多了……肚子都……都鼓起来了……❤️❤️”
“居然还要用这种话……来骗我给你口交……❤️❤️”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的动作却愈发卖力。她甚至低下头,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按摩着,像是在安抚这两个刚刚立了大功的弹药库。
直到把我那根东西舔得干干净净、重新变得清爽之后,埃吉尔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口。她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把脸贴在了我的大腿内侧,像只粘人的猫咪一样蹭了蹭。
“呐……指挥官……❤️❤️”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那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有些汗湿的小腹上画着圈,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如果……如果这次真的怀上了……❤️❤️”
“到时候……能不能……不要只顾着疼小的……❤️❤️”
“也要……也要像今天这样……狠狠地疼爱……这头给你生孩子的母龙哦……❤️❤️”
“每天都灌满你肚子好不好?”
我抓住了她那只在我肚子上作怪的手,反手扣住,然后将她的手掌用力地按在了她自己那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我的子嗣的小腹上。
“咕啾……”
听到我这句充满了占有欲的承诺,埃吉尔那双原本已经半眯着的金色眸子微微亮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而是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然后用力地、紧紧地按在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中央。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肚皮,我们掌心的温度交融在一起,仿佛是在共同守护着里面那刚刚种下的、名为未来的种子。
“哼……笨蛋……❤️❤️”
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那抹幸福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侧过脸,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甜腻。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要是……要是哪天你敢偷懒……或者……或者存货不够了……❤️❤️”
她像只小猫一样,在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
“我可是……会生气的……❤️❤️”
“既然……既然把埃吉尔变成了这种……离不开你精液的体质……❤️❤️”
“那你就要……负责到底……❤️❤️”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但那只扣着我手按在肚子上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半分。
“好啊……每天……都灌满……❤️❤️”
“把这只母龙的肚子……一直搞大……直到……生出一支舰队的小埃吉尔为止……❤️❤️”
“晚安……孩子他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