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被一阵寒风冻醒了,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破旧军大衣,但是深秋入骨的寒意还是让他没了睡意。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拢了拢扎的耳朵刺痒的乱发,站起身蹒跚着走出了自己搭在江边垃圾场的窝棚。
这座临江的山城深秋时总是会升起这般浓浓的大雾,好像整个城都建在了云彩里。远处滴滴作响的垃圾车犹如闹钟般提醒了他,该是每天“赶潮”的时候了。他打了个哈欠,喝下捡来的瓶子里剩余的半口白酒,搓着手向着垃圾车所在的江边一瘸一拐的走去。
“赶潮”是老张这行当里的黑话,就像渔民赶海一样,就是要在每天这座城市倾倒的新垃圾中捡拾自己必备的生活品和各种能卖出价钱的宝贝。同样跟赶海一样,赶潮也要趁早,去晚了真正的宝贝不仅会被各种无用的白色垃圾覆盖掩埋,更要跟同行们一番争夺或者讨价还价才能有所收获,这自然是已经年过半百还瘸了一条腿的老张不想看到的。好在凭借自己多年在这片江湖上仗义心狠混出的“威名”,江边的这片垃圾场现在是他的地盘,但也难免会有不懂规矩的新手或者混混偶尔出没,想着这些,老张不由勒紧了腰间系着的大麻袋,加快了步伐。
现在格外浓密的大雾加上还未见亮的天色,让老张再次享受到了“捷足先登”的欢乐。那些来自餐厅还有余温的剩饭、剩酒,尚未完全用尽的洗护用品以及来自城中工地的各种机械金属和建材垃圾着实让老张高兴了半天,黝黑满是皱纹的脸上都笑出了花,饱餐一顿又装了满满的两大麻袋后,他不经意间看到垃圾场靠近江边滩涂的角落里,半截断裂的水泥预制板下面隐约露出了一个黑色的方正物件。依据老张多年的经验,那肯定是类似行李箱之类的东西,而只要是箱子,就往往装着宝贝。老张哼着小曲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了水泥板跟前,果然,借着朦胧的光线他看清了那正是一个压在水泥板下的大号拉杆箱,如获至宝的老张兴奋的朝手掌吐了口吐沫,顿觉一股蛮力上身,俯下身嘿呀几下将箱子拖拽了出来。
被惯性甩到地上的老张喘着粗气坐定,笑着喝了一口大衣口袋里的半瓶白酒定了定神。单说这箱子大几十斤的重量,那肯定得是什么宝贝!老张赶紧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后,用颤抖的手拉开了行李箱,随着拉链滋啦一声流畅的被拉开,老张迫不及待的掀开了行李箱的盖子,可映入他眼帘的东西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后退几步,骂出了声。
“她奶奶的,晦气!”老张骂完又啐了一口,只见那黑色行李箱中赫然是一具蜷缩的女尸。已是老江湖的老张几十年来见多了生死,自然不会像普通人那般见了死人就大惊小叫的跑开。他定了定神,再次凑到箱子跟前。“乖乖,还真的是件大宝贝!”
只见那女尸全身赤裸,婴孩般安静的蜷缩在狭小的行李箱里,一头染成栗色的过肩长发遮住了脸,露在外面的一只胳膊软若无骨的抱着自己的膝盖,上面纹着一大捧带着英文的鲜红玫瑰栩栩如生。女尸全身因为死后的缺血显得愈发惨白,在朦胧的晨光中简直似在发光,看得老张不由吞咽了下口水,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他先是下意识探了探女尸的鼻息和脖子上的脉搏,女尸肌肤冰凉细腻的触感令他心中一颤,指尖传回的死寂让他又不禁长叹一声。他顺势撩开了女尸脸上的乱发,一张年轻女孩子俊俏的瓜子脸显露出来,精心修剪的流海掩映着一对儿浓黑长眉,配上挺翘的鼻子和微启朱唇下半露的皓齿,真是标志的赏心悦目,可惜立体深邃的眼窝里一双原本勾人魂魄的桃花眼现在一大一小无力的半睁,终究没能闭上,是那样的突兀与不甘,在惨白脸色的映衬下显示出死亡的美丽与无奈,看得老张不禁心生荡漾,单是这标准的三庭五眼,走在街上一个回眸就不知要勾走多少男人的魂儿了,更不消说女尸那白皙如玉的天鹅颈下,一对儿被膝盖挤的爆出的雪白娇乳,透过白皙的皮肤丝丝青色血管依然隐约可见,老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依旧柔软的触感让他明白这姑娘刚刚死去不久,还未像他见过的其它尸体那样僵硬的像个木偶。为了塞进行李箱,姑娘的双腿虽然被人残忍地极力弯折蜷缩,却更多好的展示出了这双玉腿的纤长与紧实,真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顺着那白皙绷紧的小腿肌肉看下去,一对儿同样白皙的纤纤玉足看得老张心里直发痒,舞蹈演员一样绷紧的瘦长脚面和足弓末端,十根细长白嫩的脚趾死死地抵住箱底,完美展现着上面带着荧光的白色甲油……此等宝物岂可丢弃!再也忍受不住的老张喘着粗气把旧军大衣往一旁的水泥板上一铺,迫不及待地将这赤裸尤物从箱子里拽出抱了上去,看着女尸茫然看向天空的双眼和两条荡在水泥板边张开的玉腿,老张兴奋的低吼一声即刻解开了腰间的草绳,施展出自己饥渴多时,早已涨到青筋暴起的宝贝扑了上去……
良久,天边已经晃晃发亮,老张才从女尸身上起身,爱怜的亲吻了一下女尸冰凉的脸颊,随后“啵”的一声把自己已经疲软的老家伙抽出了女尸狼藉不堪的阴道,胡乱用大衣襟擦了下开始穿上衣裤,系好腰间的草绳后,老张看着依旧躺在他大衣里的女尸尴尬的一笑。刚才“久违战阵”的自己刚插进去动了几下,就在那冰凉紧致的刺激下泄了身,还好多年地下江湖的磨砺练就了他一副好身板,没一会儿老张便再次提枪再入,让他好好地在这死去的尤物身上发泄了一番。现在女尸依旧躺在脏兮兮的大衣上,一双悬在水泥板外的小腿已经停止了晃动,下面的一对儿诱人玉足上满是老张的牙印和臭烘烘的口水,大张的大腿间更是狼藉一片,两片发白的阴唇小嘴一样张开着,吐出老张射进去的汩汩浊精,沿着臀沟与被撑裂的肛门流出的带血液体一起在大衣上汇成一小滩。高耸阴阜上的阴毛也被老张的口水和精液打湿,黏成一缕缕,女尸平坦的小腹、性感的肚脐和双乳间同样未能幸免,满是老张刚才暴烈性爱的痕迹,最为凄惨的是女尸此时歪向一边,看向浓雾中滔滔江水的脸。上面的表情依旧冰冷茫然,一双至死无力闭合的美目依旧一大一小的半睁着,一张小嘴因为被老张“口爆”无奈的大张,里面满是粘着阴毛的腥臭精液,像一大口混浊的浓痰缓缓的从女尸的嘴角流出,配合上女尸刚给老张打过飞机,同样满是粘稠精液盖在自己丰满乳房上的一对儿玉手,真是说不出的骚浪淫荡。
老张忍住了再次燃起的欲望,定了定神将女尸抱起塞回行李箱,准备拖回自己的窝棚慢慢享用。然而就在他使劲往箱子里塞女尸大长腿的时候,一阵垃圾车滴滴的警报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是人的脚步声愈发靠近。这让老张慌了神,不及思量,便裹紧大衣,借着雾气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垃圾车随行的保洁员本来是要下车指挥司机倒车到合适的位置倾倒垃圾,但是刚走几步就听到前面不远处的雾气里传来一阵忙乱急促的脚步声。好奇的他决定循着声音上前一探究竟,却震惊地发现了行李箱中的女尸……
